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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死也要OOC[快穿]-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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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意眼里闪过一道暗光,而后压下,问道:“是吗,那我出个上古字谜你猜猜,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进步了。若是你有一日入宫觐见皇帝,皇帝递给你一个字条,上书‘卿齿与德,何如?’你怎么看?”
  【你突然这么严肃我还有点不习惯。你是在对我进行测试吗?在不获得外界资料的情况下,我将此话翻译成:你的德行与你的地位是匹配的吗?如果是皇帝对你说出这句话,那么你离嗝屁也不远了。】
  桑意微微一笑:“然而并不是,古来皇帝都爱好玩暗语与潜台词,这句话的意思不过是问,你与朝中另一个名为德的官员年纪谁大而已。”
  【已进行检索,好吧,你说的是正确的,我看见某朝史书中有这个例子了,文字游戏我不擅长。但是你这是作弊,你并没有告诉我问题条件下还有一个名为德的官员。】
  “那就算我犯规好咯,然而,你还想过其他的东西吗?”桑意垂下眼,漫不经心地问道,“那皇帝是真要好奇这样的小事,要在朝堂上塞纸条给臣子,来询问年龄吗?皇帝言下意义是怎样的,他若觉得你年少而另一人年长,履历又天差地别,你要考虑的就是当皇帝的笔杆子,上奏建议提拔另一人;或是自觉退位让贤。暗语这套……你还差得远,要好好学一学。”
  系统:【唔。】
  桑意弯起眼睛:“当然,你也就是这一点能让我喜欢。如果哪一天你学有所成……千万记得来告诉我。”
  【所以,你这话也是暗语吗?】
  “谁知道呢?我的要紧事,不过是跟瓜皮谈恋爱而已。”
  桑意耸耸肩,不再答话,他在船边立了半晌,而后收好手里的东西回屋。刚一转身,便见到谢缘等在船舱内,静静看着他。
  桑意在外边逗留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们已经出了江区,过了入海口,沿岸即便有风物人情,也与江陵隔开千里之远,不是他们所熟悉的了。
  “小桑,外面天气好吗?”
  桑意将茶盏放回桌上,淡声道:“没仔细看,外面暗,大约是在下雨罢。”
  他伸手拿起搁在水盆边的手巾擦了擦手,还没收回时,就被谢缘一把拉了过去。谢缘拉着他抱在怀里,环住他的腰,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桑意僵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又被谢缘捉住亲了一口。
  桑意一动不动,谢缘看着他笑,过会儿后又轻轻叹了口气,将他扳过来,认真凝视他的眼睛:“你亲亲我,好不好?”
  桑意眨了眨眼。谢缘等了一会儿,眼里闪过一丝失落,退后道了声:“那就算——”没想到桑意却稍稍前倾,偏头过来,往他唇角轻轻落下一个吻。谢缘诧异神色一闪而过,眉眼间露出强压也没压下去的一抹喜悦,连耳尖都红了,更是一把站起来,把人压在墙边吻上去,越吻越急,几乎要把他揉碎了压进骨血中。他一只手顺着桑意的袖口伸上去,触摸过他光洁柔滑的手臂,将桑意宽松的衣衫也扯得松松垮垮,夏日穿得轻薄,温热的皮肤仿佛直接相贴,衫子底下隐隐能看见手掌游移。谢缘再次将人抱进房里,伸手握住桑意的手,引导着他也为自己解开衣衫,而后慢慢往下,感受他对他的灼热与渴求。
  桑意的脸也由苍白变为红色。谢缘在他耳边一叠声地问:“给我好不好?小桑,给我好不好?”
  桑意闭上眼不肯看他,谢缘手上动作了一番,引得他一声闷哼:“嗯……”
  “那我当你答应了。”谢缘吻着他的下颌,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系统:【卧槽,他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谢缘把桑意按在榻上,动作不急不忙,百般缠绵,片刻后又将人抱起来,抱小孩似的走去床前,三下五除二地单手卸了之前封闭的窗户,打开让光透进来,照得满室通透敞亮,也照得眼前人一览无余。桑意偏头看着窗外,只见到日头打在水上的粼粼波光晃动,也不知道是竹制凉榻在咯吱摇晃,还是水光在晃。人影交叠,满室春|色。
  一场灼热情|事过后,谢缘给桑意清理了身体,而后又守着他午睡,把人抱在怀里。然而室内光亮,谢缘睡不着,头也疼了起来。他一动不动,桑意却察觉了什么,翻身过来面对着他,抬眼瞧他。
  谢缘摸摸他的头:“睡吧。”
  桑意伸手掩住他的眼睛,又往上凑了凑,揽住谢缘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把明媚的光线悉数挡住。谢缘手指动了动,抬头想要看清他的神情,却见身边人已经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两个人便在船上安稳过了几天时间,谢缘原来以为桑意会反抗,没有想到除了第一天以外,桑意都很乖顺服从,一如从前。
  系统:【你在干嘛?】
  桑意懒懒地道:“谈恋爱啊,有性生活的日子也很快乐,城主他现在温柔多了,花样特别多,我很喜欢。”
  系统:【真是辣眼睛啊。】
  “你这么闲的话,那就来帮我找个人怎么样?”桑意道。今天船靠岸,谢缘去了陆地上办事,一时间回不来,他让人谨慎地把船停靠在离岸边几百尺的地方下锚,只有出入上船时拉近,免得桑意跑路。
  【找谁?】
  桑意道:“我以前听说过,人间百态,总有一态相逢,哥你帮我进行一下面部检索,找出跟我长得像的人,可以吗?”
  【没问题。可是你找来了要干嘛?】
  桑意十指交握:“瓜皮他心里还有个结,我要帮他解掉。这一世我一直绷着没崩人设,这也是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没跑的原因——因为我原来爱他,喜欢他,所以即便是离开南楼,被他一番示弱讨好,也能像我现在这样不再计较,愿意像以前那样喜欢他。”
  “可是心结就是心结,我现在跟他在一起了,他反而不愿意去想了。虽然我不知道城主在梦里见到了什么,但他年少孤苦,多半都是靠着那股子劲儿才安然度过。一边是压在心上十几年的执念,一边是刚刚醒悟过来喜欢的身边人,因为尚且没有冲突,所以他不必进行权衡,也就不会拿我去和他的梦中人比较。”桑意道,“城主他心上……大约也是不安的。他晓得我知道他的梦魇,如果以后又出现一个桑青小宝贝儿,如果那个人比桑青更能讨他喜欢,他是要我还是要那个人?他要安置谁?”
  最后,桑意下了结论:“我要他认出我,我要他知道我对他有多重要,要他看清我的本来面目——而那才是我真正开始OOC的时刻。另外……城主这一世,似乎在事业上也遇到了一些麻烦,我顺便帮他解决一下。”
  系统找了三天,卡顿崩溃数次,终于还是替桑意找到了一个眉眼与他有六分相似的人,是个小倌,离他们不远。同时,二人抵达涪京,终于上了岸,桑意夜里溜出谢缘的宅子,出入戒备森严的堂府如过无人之境,先后去见了他几次,给这小倌赎了身,又捉了烧热的丹砂墨,给那小倌手臂内侧点了三粒朱砂痣。
  那小倌性子乖巧,畏惧听话,桑意着人给他化妆,照着自己的模样画好,又给换上一身碧绿青葱的衣服。
  桑意财大气粗地把银票往桌上一拍:“替我去勾引一个人,功成后你能得到谢氏家主的宠爱,即便是往后有变故,这些钱也足够你自保。”
  小倌化完妆后,抬起一双与他九分像的眼:“奴要怎么做呢?”
  桑意道:“过几天后,自然有人引荐你过去。”
  他递了一面镜子过去,微笑着问那小倌:“你觉得你和我像吗?”
  小倌畏畏缩缩:“奴不敢,爷方是人间绝色。”
  “绝色啊……”桑意有意无意地道,忽而笑了,“没什么,你去吧,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你见过我。”
  几天后,谢家主父谢月病重,点名要谢缘过去交接生意,更多的意思是终于要彻底放手,让谢缘一人独揽大权。涪京与燕山毗邻,是皇帝仪仗常在之地,被人称作小京城,谢缘这一来就忙得抬头不见天,桑意乐得清闲,每天宅在谢家府邸中吃吃喝喝,没事看书吹笛,非常自在。
  一别五天,谢缘才急匆匆地赶回来,身上却是穿着一身戎装来见他,上来便将他抱进怀里,急切地亲吻抚摸,把人往床上带,便做便低声道:“我好想你。”
  冰凉的铠甲硌得人不舒服,谢缘吻吻桑意的面颊,而后将戎装褪去,低声告诉他:“别怕,我不是要穿这身衣装来吓你,父亲要我养兵,替成阳王办事,我刚刚去了回来。”
  桑意断续问道:“养……兵?”
  “别害怕,谢家是皇后一脉的国戚,当今皇后不得宠爱,帝生性多疑,也有清算动手之兆,父亲执意跟随成阳王,只是为寻求庇佑。这些事我在慢慢料理,大约还要在涪京中待上一段时间,你等等我,好不好?”
  桑意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细细喘息,一向清冷的眉眼中也染上一丝绯色:“……嗯。”
  温柔遣倦,情深几许。
  ……………………………………………………………………………
  半月后,谢月的病况急转直下。
  谢家一族枝繁叶茂,在谢月出任家主时到达巅峰时刻:朝中两位驸马皆出谢氏,又有皇后倚重庇佑,恩宠如山,然而世人多评价谢月性贪婪、狠毒,恃宠而骄,嚣张跋扈,因此也成了皇帝的眼中钉,眼下终于到了清算的时刻。他尚在的唯一一个女儿谢知烟离家远走,再也不干涉家族事物,谢缘常在江陵,因为谢月迟迟不肯交接家中事,活动范围也紧紧限制在江陵中,此时后悔也无用,谢家已成为风中摇摇欲坠的那一棵树,人人都立于其上而自危。
  谢缘要接手的便是这样一个烂摊子。他自认是家主,头上顶的是一个家族的荣耀,因此对谢月的嘱托也认下负责。父子二人多年未见,仅仅每年年关会以书信进行简单的问候,一人缠绵病榻,一人立足榻前,除了正儿八经的家事,却再没有其他亲厚的话要说。
  “我原先也没想到,给我送终的人是你。”谢月声音苍老。
  谢缘没有说话。
  他母亲是歌女,受尽冷眼,谢月虽然愧疚,但也厌弃他们母子二人出身微贱,连带着整个家中的人都不待见他们,连下人都能给他们以冷眼。谢月膝下的十几个子女长成,除了谢知烟一人置身其外,其余的勾心斗角、残忍手段,都是罄竹难书的。
  谢缘对他母亲的印象并不深重,依稀记得眉眼好看,因为他小时候常被人说长得像自己的母亲,意在提醒、嘲弄他的出身。随着他长大,身量变高、五官长开,长相却越来越随谢月,再也找不到他母亲的半点影子。他曾经坐在镜前,想要从自己脸上找到一点母亲的痕迹,找来找去却是一个至亲至疏人的面孔,他也就慢慢地不去找了。
  谢知烟对他好,以长姐身份替他出头,然而她离开了谢家,一去不回。他曾有个伙伴,是门房大爷的儿子,后来被其出卖诬陷,跪在家规面前挨了整整五十鞭子,后来又差点瞎了一双眼睛。他的三哥死于鸩杀,五哥失足坠崖,剩下的要么远走江湖,要么杳无音讯。
  这个家烂到了骨头里,可偏巧他必须要接过这样的一个家,这样他才能为自己而活。他想到这里,忽而想起一个人,刹那间想念如同樯倾楫摧之势向他涌来。
  桑意,他的来到阻断了他前十五年和后十年的人生,他是干干净净地来到他身边的,是他新生的源头。
  是除了他母亲以外……第一个这样喜欢他的人。
  他想念他。
  “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谢月问道。
  谢缘摇摇头:“没有。”
  谢月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嘶哑:“我晓得你心里有个疙瘩……我对你母亲算不得多好,但原本我是很喜欢你的,只因你是同我最像的那个孩子。眉眼像,心气也像,又傲又冷的模样,平日我回府中,也不见你主动来我膝下侍奉陪伴。别的孩子都晓得讨我欢心,撒娇讨好,偏生你不会这一套,别人甜着嗓子叫爹爹,你却叫我父亲大人,从不肯改口。会哭的孩子总是能得到额外的关照,你不哭,旁人也不晓得你心上如何想的,自然也照顾不到你。”
  “孩儿成年许久,已经过了撒娇的年岁了。”谢缘淡淡地说,眼里无悲无喜,“我也从未因这个缘由责怪您,只是天生不会讨人喜欢,做不来这个样子罢了。”
  他等着谢月的回答,然而片刻后没有听到声音,再看时,却发觉谢月已经咽了气。
  他轻叹一声,出门跟手下人吩咐了,着手开始料理后世。几天几夜不眠不休,他终于得以呼吸一口屋外的新鲜空气,生死两别,他却并不感到悲伤。
  “备马回家。”他道。
  下人立刻去打点了,车辆平稳地向谢家宅院中行驶,然而刚过熙熙攘攘的街市,角落里却突然冲出了一个人,直接被撞翻在地。
  车厢内一震,谢缘闻声往外看了看,皱眉问道:“怎么了?”
  车夫吓得面色发白:“撞人了!好像是撞到了,还有气,爷,这事……”
  谢缘揉了揉太阳穴:“送去附近的医馆。”
  “不,爷,撞到的是桑先生,是小桑先生!”车夫诚惶诚恐地道,连话都哆嗦了。谢缘闻言翻身出去,往围起来的地方一看,心上一凉,看仔细之后才沉下心来,疑云顿生。
  被撞伤的人长了一张与桑意极为相似的眉眼,以至于他第一眼以为躺在那里的是桑意,整个人都如同被冰水泼了一遭,细看才知道不是。谢缘过去将人扶起来,因为这一瞬间的心悸而动了恻隐之心,转身吩咐:“算了,送去家中医治,再查查他的住址,病好了就送回去。”
  下人应是。谢缘看了一眼受伤的人脸色苍白,右手好像被撞断了,于是伸手探了探,撩开袖子正骨,正准备丢给旁人料理时,却发现了……三点朱砂痣,并成一线居于手腕内侧,是天大的好兆头。


第39章 。金主宝贝不撒娇
  “哥; 咱们的瓜皮已经见到了咱们的梦中人2。0版了吗?”
  【见到了见到了,你的瓜皮现在很震惊,但是因为当事人太入戏; 撞得太狠不曾醒来; 也没有办法进行什么动作。】
  “哦; 那就是还来不及有什么动作了。瓜皮他现在在哪里?”
  “在书房。”
  “好的嘞; 咱们去会会他。”
  桑意换了身衣服; 浑身上下打点整齐; 容光焕发地奔了出去。谢缘原先没有明说; 但意思的确是禁止他出门,原来的几个侍卫见到他推门出来,挡着他问了声:“您去哪里?”
  桑意有些拘谨地道:“房里太闷了,我想在园子里走走,可以吗?”
  他这几天来非常安分,整个人也是清冷持重、温驯乖和的模样,很难叫人不动恻隐之心。院门口也有守卫; 高墙宽阔; 桑意看着也是丝毫不会武的样子,这些侍卫也就放了他走。
  下楼前,眉眼淡漠的年轻人忽而侧过头; 往外听了听。寂静的后园山水间只问得风吹树叶的簌簌声响; 他却像是听到了人声似的; 开口问了一句:“客房那边有很多人吗?府里是不是来客了?”
  守卫心道奇怪; 像是隔了十万八千里; 最细致的微毫之动都能被眼前人听到的模样;但他还是如实回答了:“先生,老爷今儿在街上救了一个被马车撞过去的人,放在客房里修养医治呢,具体的咱们也不知道,只能去问问今儿个跟着爷的那些人。”
  桑意点了点头,平淡地应了声好,而后下楼了。他走后,上面的几个人悄声议论道:“你们说他是不是咱们以后的二当家了?”
  一个资历老些的人道:“谁说不是呢,你们是没从江陵跟过来,五年前他就是咱们的二当家了,爷可喜欢得紧。”
  午间清净,正是昏昏欲睡的好时间,太阳把树叶晒得蔫吧,照得人发丝灼烫。桑意在园里绕了几圈,按照系统定位提示找到了书房所在的地方,敲门后见到无人应答,就推门走了进去。只是他没想到,第一步刚刚踏出的时候,他便被一个藏在门后的人低笑着抱了个满怀。
  “怎么过来了?”谢缘将手插进他发间,像给猫捋毛一般慢慢地摸下去,又温暖又柔顺的手感。桑意措手不及,抬起眼看他,眼中闪过三分讶异,七分带着不好意思的嗔怒,仿佛是在责怪身边人不打招呼就把自己吓住了一样。
  谢缘揽着他往窗边走,拉他一并坐下,眼里还带着几分笑意:“不是故意要吓你,我听人说你出门了,琢磨着约莫是来找我的,所以就等在门后。你刚刚走过窗下时我就看见了,等了半天才见你上来,还以为你不愿来我这里看一看。”
  桑意默然。谢缘望着他笑,又推过来一个砚台:“帮我磨墨好不好?”
  他手边堆积的事情多,谢月辞世,大事小事纷扰不断,比年关还要忙乱,虽然人是笑着的,但是眉眼也不免露出一些疲态。桑意不吭声,被他拉着靠在他身边,伸手慢慢给他磨墨,磨完后又沏了茶,给谢缘端过去。
  谢缘喝了一半,茶见了底,又撺掇他去给自己添,看着桑意立在桌边娴熟地倒茶,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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