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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祸妃-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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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舒静静地站在人群中,目光平静看着这二人,心中在讽笑着,无耻之人的合作,永远是唯利是图的,当灾难来时,都会各自纷飞,想合伙人相救?那是个笑话。
  “肃王,你自已做的事情,为什么要赖上他人?”云舒讽笑着一声,“男子汉大丈夫,要敢做敢当。”
  已经和肃王对着干了,这时候,就不要将长岛鬼姥再得罪了,肃王的把柄被人当场拿住,他必死无疑。
  而长岛鬼姥的武功太高了,不能当众撕破脸,否则,长岛鬼姥大开杀戒,谁都活不了。
  说完,她看一眼小皇帝。
  “没错,你的事情,为什么要赖上天师?太好笑了呢!”小皇帝笙曜收到云舒的眼神,哼哼一声,“来人,请笙氏宗亲前来议事!”
  肃王是宗室王,给他定罪,得由宗亲们商议着办。
  但证据确凿,肃王想翻身的可能,是没有的。
  肃王又悲又慌,又吐了口血,昏死而去了。
  人们没有同情,一个个投来鄙夷的目光。
  肃王利用云舒的酒想害人,奸计被当场识破,小皇帝笙曜命人请来宗族中人主持议事。
  尽管肃王位高辈分高,但弑君和想毒杀全部臣子的举动,是罪大恶极的。
  宗亲们也愤怒了,没人保他。
  肃王被关进了大牢。
  入了夜,白天的暑气退去后,夜色渐凉。
  宗人司是关押犯罪宗亲的地方,二更天的宗人司里,四周都静悄悄的。
  巡防的衙役们,三三两两打着瞌睡。
  牢房上安着沉沉的铁锁,他们不担心有人会劫狱。
  在月上中天的时候,有一抹青黑色的影子,落到了牢房前,月色下,依稀可见她森然肃杀的双眼,她袖子一挥,那三个巡逻的兵士,哼也没有哼一声的,倒在了地上。
  她无声一哼,走过去取了他们身上的钥匙,身影一晃,便到了牢房前。
  牢房里,肃王还没有死,坐在角落里,惶惶看着窗子外面发呆。
  长岛鬼姥那时候就想杀了他,但当着众人的面杀他,会引得人们猜测。
  她只打昏了他,点了他的哑穴,让他不能说话而已。
  而现在,没有人看着她,那么肃王就可以死了。
  长岛鬼姥开了锁,走进了牢房里。
  肃王看到有人来了,马上站起身来,可借着月光,看清了来人的脸,吓得他一下子变了脸色,他张了张口,想大叫一声,可发现,他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他只能惊惶着看着来人。
  长岛鬼姥忽然抬手,一枚银针扎进了他的咽喉。
  肃王睁着怨恨的双眼,死死盯着她的脸。
  喉咙里发出着,不甘心的“啊啊啊”的沉闷声音。
  她阴阴一笑,“你这个废物,办不好事情就想拉我下水?你想得太天真了!如此废物,不如死了为好,彦无辞都死了,何况是你?你比他,可要差多了。”
  牢房外,有一抹身影闪过。
  衣袂声惊动了长岛鬼姥,她飞快抽回了银针,关了门,将锁放回原位,闪身离去了。
  过了一会儿,一红一白两个身影,轻轻走到牢房前。
  “她果然是来杀人灭口的,看,肃王死了。”云舒对身旁的宇熠说道。
  肃王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双眼睁着,死不瞑目。
  “那是什么?”宇熠指着肃王身后的一件物品,忽然说道。
  从窗子口透进来的淡淡月光,照在牢房的地上,依稀可见那是块不规则的白布,像是从中衣上撕下来的,模模糊糊可见些血色的字迹在上面。
  “进去看看。”宇熠说道。
  “我来开锁。”云舒道。
  长岛鬼姥离开时,又将门锁上了。
  不过,这种普通的大锁,根本难不倒云舒。
  她从发髻上取下一枚极细的金钗,探进锁眼里搅了搅,没一会儿,锁落门开。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进牢房里。
  云舒要捡起那块白布,被宇熠伸手一拦,“等会儿,当心有毒。鬼姥来过的地方,都要小心谨慎。”
  他将云舒拦于身后,自已却伸着两根修长的手指,将那白布捏在指尖。
  云舒挑着眉尖看向他,“你叫我不要碰,你怎么就拿起来了?”
  “我皮糙肉厚,毒不到我。”宇熠轻轻一笑。
  云舒上下打量着他,轻哼一声,“哪儿糙,哪儿厚了?逞能!”
  “总之,有我在,你只站在一旁看着就好。”宇熠不和她多话了,“我的手指常期捏毒,已经适应了毒性,不会有事,你不用担心我。”
  宇熠固执,这个时候,她就算是跟他抢,也是抢不过的,云舒只好由着他。
  白布上的字,写得很是潦草歪斜,不过,云舒和宇熠目力好,两人都看清楚了上面的内容天师所为,舒公主凶险,翠屏山秘密。
  三句话,前两句,云舒和宇熠都看得明白,今天的事情,是天师的暗中安排;长岛鬼姥一直在针对云舒,云舒当然有凶险;但最后一句中,提到了翠屏山,二人看不明白了。
  云舒说道,“翠屏山是皇宫中的一座小石山,没什么特别的,那儿有什么秘密?”
  宇熠看了眼窗外,“趁着天黑,走,进宫看看去。”
  ------题外话------
  有错字,明天上午修正。


第0238章 
  这块石壁十分的奇特,竟然能听到外面的声音,而且十分的清晰。
  就像是,没有石壁,她就站在外面看着一切一样。
  外面,有人在低声地冷笑着。
  那声音,在夜空中听来,十分的诡异,渗人。
  那是长岛鬼姥的声音。
  她怎么来了?
  云舒眯了下眼,又想起肃王临死前写的遗言,她心中不禁想着,难道,长岛鬼姥和这个翠屏山之间,真有什么联系?她是西凉人?
  “云凤凰,我又来了。”她低低冷笑着。
  云舒屏息听着。
  外面,长岛鬼姥又说道,“云凤凰,你若再不出来,我可要对你的小女儿动手了,那个小丫头,真是太不叫人喜欢了,居然敢跟我对着干,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云舒目光微闪,长岛鬼姥提到了云凤凰,叫云凤凰出去,云凤凰没有死?云舒回过头来,正看到宇熠也十分诧异地看着她。
  云舒摇摇头,告诉他,她也不知道长岛鬼姥说的是什么意思,云凤凰已经死了多年了,怎么会出去?长岛鬼姥魔怔了?
  这方石屋里,四周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出去?哪儿有人在?
  “还是你的大女儿可爱,听话,叫她杀北蒙人,她便杀。哈哈哈哈”长岛鬼姥阴阴笑起来。
  云舒心头攸地一沉,她果然不是真心的对待顾云旖,她在利用顾云旖!
  “只可惜,她太蠢了,居然相信赵国宇熠那小子的话,不肯再攻打北蒙,呵呵那还留着做什么?我让彦无辞,要了她的命!”
  杀死顾云旖的,还有长岛鬼姥?那个喊了十来年师傅的人,怎么下得去手!?
  手被人握着,云舒偏过头去,正看到宇熠目光沉沉看着她,他轻轻摇摇头,“过去了。”宇熠低声说道。
  “是。”云舒点头,朝他微微一笑,她当然将事情看成了过去。
  不过,既然长岛鬼姥如此狠,她也不必再留一丝情面!
  外面传来一声犀利的萧音,长岛鬼姥大笑起来,没一会儿,声音又渐渐远去。
  想必是离开了。
  云舒叹了一声,摇摇头,“原来,她跟云皇后真的有仇。肃王在金城王府时,嚷着,说先皇不要她了,而娶了云皇后,想必,她是恨着云皇后,才对云皇后的儿女们大肆杀戮。这个人”
  云舒不知怎么评价才好,她教了顾云旖的本事,却让顾云旖和自己的族人对杀。
  这样的复仇心,真是太可怕了。
  宇熠说道,“她是云皇后的仇人,阿妮今后要更加小心了。”
  云舒抬头,打量起了石屋,“阿熠,你的夜明珠呢?照一照这处石屋。”
  “好。”宇熠举起夜明珠,照起了四周的石壁。
  石屋中的石壁,同样是四周都刻着花纹。这处的花纹,和外面的一样,仍是西凉国特色的,只不过,比外面的花纹,更加的特殊和繁琐。
  云舒打量着四周,说道,“外面的石壁有机关,这里的石壁,不知有没有机关?”
  “阿妮。”宇熠指着左面的一面墙壁,“来看看这里。”
  云舒走了过去,“什么?你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了?”
  “这里有处凹陷的地方,会不会是机关开启的地方?”
  凹陷的地方,比手心略小一些。
  云舒想起她的琵琶,她的琵琶顶端,就有一块装饰物,跟这个大小十分的吻合。
  “我想到一件东西,我试试看。”她的琵琶随身带着,她取下背着的包裹,拿出琵琶来,从顶端抠下那块装饰物,放进了凹陷的地方。
  大小正合适。
  而且,进门后正对面的一处石壁上,传来开门的声响,有一堵石门,正在缓缓挪开。
  “阿妮,云凤凰真是用心良苦,这处石门,只有你有开启。”宇熠看着石门,“进去看看里面有什么。”
  “好。”等石门完全开启,云舒取下装饰铁环,拉着宇熠进了小石屋中。
  同样的,他们进去后,石门自动关上了。
  石屋里漆黑一团,好在有宇熠的夜明珠照明,石屋里的一切,能看得分明。
  云舒看到,石屋的正中间,摆着一具水晶棺木。
  棺木中,并排睡着二人。
  一男一女。
  两人的年纪,都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
  男子的个子高大,是那种标准的北方汉子,但五观俊朗,却又有着南方男子的如画眉眼。
  女子身材苗条,身着紫色裙裾,容颜艳丽。
  “他们”云舒看着他们,惊讶得睁大了双眼。
  棺木上,用黑色描金的古老北蒙字写着几行字。
  云舒认出字的内容:北蒙前皇帝雍帝和他的皇后云凤凰之墓地,并写了生卒年月日及生平。
  大约水晶棺中放着药物,虽然他们已经去逝十年了,但依旧栩栩如生,仿佛睡着了一样。
  “他们是你的生身父母,阿妮。”宇熠握了握云舒的手,说道,“来拜一拜吧。”
  “好。”云舒吸了口气,走上前,跪拜下来,“不孝女笙云舒,携未婚夫宇熠,前来拜见父皇母后。”
  “阿妮?”宇熠偏头看着她,眸光中闪着喜悦。
  云舒回望着他,好笑着道,“你不是我的未婚夫吗?”
  “是。”宇熠浅浅含笑点了点头,也拜了下来,目光凛然,“宇熠,拜见岳父岳母。二位请放心,有我宇熠在,定不会叫云舒再受他人欺凌。”
  云舒静静地看着棺中的二人。
  虽然他们没有养育过她,但给予了她两世的生命,她和顾云旖在赵国长大,不是他们舍弃了她们,而是受长岛鬼姥所害。
  三个子女死的死,失踪的失踪,他们是伤心和无可奈何的吧?
  雍帝长年身体不好,勉强能处理朝政,云凤凰要顾及边境的太平,他们忙着国事,却被身边人暗算盗走子女。好在,她如野草一样,顽强的活了下来。
  尽管三个儿女中,只有她活了下来,但她一样可以叫长岛鬼姥到九泉之下给雍帝和云皇后赔罪!
  “阿妮,你看他们的外貌。”宇熠扶起云舒,看向棺中。
  “我很像云皇后,对吧?”云舒叹了一声。
  云皇后的容颜,和她,以及顾云旖都十分的相似,不必验血,也能猜出,她是云皇后的女儿。
  而雍帝
  居然和这一世的顾铭十分的相像。
  顾铭?
  当时,她看到这一世的顾铭时,就吃惊于他的外貌,他太像顾云旖了。
  云舒心中有个大胆的想法,这一世的顾铭和顾云旖年纪一样,出生的日子也是一样的,会不会
  是云皇后那个“死掉”的儿子?
  若不然,顾铭不像那个农家老汉,却独独像雍帝和云皇后?
  “顾铭很像雍帝。”宇熠说道。
  “阿熠,你说顾铭,不对,便是这一世的蒙乐,会不会是我现在的哥哥?”
  宇熠看向棺中,眯着双眼,“也许”
  “咦,那是什么?”云舒又发现,棺木前方的墙壁上,刻着些字符。
  “宫商角徵羽,是乐符,阿妮。”宇熠道,“你不是带着琵琶吗?试试曲谱。这处地方,地上的灰尘极厚,显然,许久没有人前来,长道鬼姥发现不了我们的,你尽管弹。”
  “好。”云舒点头。
  她走进石室时,也发现了异样。
  长岛鬼姥那么恨云皇后,似乎还喜欢着雍帝,但雍帝和云皇后却太太平平合葬于此,石室中的一切,也并没有受到破坏,说明,长道鬼姥并不知道这里。
  找不到这里,她可以放心的弹琵琶,探探云皇后和雍帝,还有长道鬼姥的过去。
  宇熠退下披风,铺于石室中的一块石凳上,让云舒坐下,他则立于一旁。
  云舒将琵琶抱在怀里,调整好姿势,看着墙壁上的乐府,手指轻轻拨动,弹了起来。
  这个曲子,曲调十分的古怪,有些西凉国的特色。
  她眼帘低垂,全神贯注地沉浸于乐曲之中。
  没一会儿,云舒的眼前出现一片草原。
  有不少青年女子骑着马儿,在草原上驰骋。
  一个十四五岁的紫衣少女,马技最好,跑在最前面,云舒看清了她的样子,云凤凰。
  紧跟在她马后的,是一个墨青色长衫的女子,也是十四五岁的样子,那是年轻时的长岛鬼姥。
  “哟嗨”
  山坡上,有不少穿着盛装的男女老少们,挥袖大声欢呼着。
  原来,这是场赛马。
  云凤凰和长岛鬼姥的马技最好,渐渐地,将其他年轻女孩们甩到了后面。
  “师姐,师姐。”长岛鬼姥大声喊着云凤凰,“我我肚子疼,好疼啦!”
  原来跑在前面,领先长岛鬼姥三四丈远的云凤凰,只得勒了下马缰绳,让马儿停下来,回头看向长岛鬼姥,“怎么啦?师妹?怎么肚子忽然疼起来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啦,就是忽然疼起来了。”长岛鬼姥趴在马背上,轻声哼哼着。
  “我看看你的脉象。”云凤凰掉转马头,拍拍马背,朝长岛鬼姥跑来。
  她跳下马背,扶着长岛鬼姥下马,以手把脉,没一会儿,她眯起双眼,沉着脸说道,“你染了风寒了,昨晚起风时,我还叮嘱过你,叫你穿件披风出门,你偏不听,这下可好了,肚子疼了吧?”
  “师姐,你帮我拿些温补丸来吧?不吃药,我怕是站不起来了。”长岛鬼姥摇摇云凤凰的袖子,撒娇说道。
  “你呀,谁叫我是你师姐呢?我不帮你,谁帮你?”云凤凰笑着点点她的额头,“在这儿等着,我去拿。”
  她翻身上马,骑着马儿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师姐你快点,耽误太久,后面的人就追上来了。”长岛鬼姥朝她的背影大声喊着。
  “没事儿,我技术好,来回两趟她们也追不上我。”云凤凰挥挥手,骑着马儿跑远了。
  长岛鬼姥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勾了抹冷笑,自言自语道,“对不起了师姐,今天,我必须得第一!只有我拿了第一,才有机会和亲北蒙,嫁给北蒙雍帝。”
  她翻身上马,扬了扬马鞭子,继续往前疾驰而去。
  长岛鬼姥的马儿跑出很远了,其他人才追上来。
  又过了一会儿,取了药的云凤凰回来了。她在刚才的地方,没有看到长岛鬼姥。
  “这丫头,不会是怕输了,忍着痛又骑马走了吧?唉,区区一个小小的赛马,值得拼命么?”
  云凤凰好笑又好气地摇摇头,扬鞭往终点追去。
  可等她到了终点的时候,发现比赛已经结束了,原来,冠军已经产生了。
  长岛鬼姥正接受着西凉国皇家内务司的颁奖呢。
  她捧着一只玉如意,眼睛却瞥向看台那儿,一个墨色锦袍的青年男子。
  ------题外话------
  明早修正错字。
  tt


第0239章 亲娘的安排
  那个时候,云凤凰正在边带军,长岛鬼姥将雍帝的一件亵裤,和她的落红白绢布,装在一个锦袋里,命人一起送到云凤凰的手里。
  打开锦袋云凤凰,吃惊得从马上掉了下来。
  云凤凰匆匆赶回北蒙帝都,长岛鬼姥抱着云凤凰的腿哭着,说是雍帝的主动,她其实是拒绝的。
  她哭着,闹着,寻死觅活着。
  而雍帝,自知做了对不起云凤凰的事情,一度想自尽。
  这二人同时闹起自杀,宫中谣言四起,说二人才是郎情妾意的一对,是云凤凰抢了雍帝。
  不太善于言辞的雍帝,气得吐了血,从此卧床不起了。
  长岛鬼姥这时,又不闹自杀了,请愿说,自愿当宫女,照顾雍帝的饮食起居。
  云凤凰不同意,她就长跪在朱圣宫前的台阶下。
  北蒙的冬天,大雪如鹅毛一般扑簌而下,将长岛鬼姥盖成一个雪人。
  宫中的人们,开始说云凤凰太恶毒,不尽人情,同是一门师姐妹,相煎何必太急?
  不就是被先帝宠了一晚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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