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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孤的心上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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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似乎时刻在提醒他,现在的这一切都是他骗来的。
姬歧忽然伸出了手,主动抱住了他,在他脸上吻了一下,以平息内心的不安。
心上人抱在怀中,他的不安是减少了许多,却见怀中人呆滞住了,红色从耳根蔓延到了脸上,整个人好像被蒸熟了似的。
姬歧觉得有些好笑。
陛下失忆后,似乎格外容易害羞。
——不对。
他又想起奚荣昇心智不全时,似乎每次他主动的时候,奚荣昇也都是这样面红耳赤的样子。
姬歧不由地一怔。
若容易害羞是陛下的性子,那之前呢?
他仔细搜索记忆,却发现自己压根没有什么印象了。因为他大多时候都不大敢直视奚荣昇。
他又试探性地在奚荣昇的唇角吻了一下。
奚荣昇……目光已经飘忽了。
他只当姬歧主动与他亲近是因为他同意与蚩族开战。
他认真地思考,如果他说亲自去杀危其靳,姬歧会不会主动和他上床。
第26章
当然,也只限于想一想。
又到了午膳时分。
不出所料,菜色是一如既往的清淡。
奚荣昇:“……”
他既然已经恢复了正常,他决定让罗焯去跟御膳房好好说说,以后不要准备这么多蔬菜了。
他看姬歧望着他,就感觉不大妙。
“你也一起来吃。”他镇定地说道。
姬歧道:“以臣的修为,已可无需饮食。”他这是婉拒了,“陛下身体有恙,是以需要吃食。”
奚荣昇若无其事地挪开了目光,拿起了筷子,在他的灼灼目光下夹了两块肉。
姬歧用公筷夹了两棵青菜到他碗里。
奚荣昇装作没看见,继续吃肉。
姬歧:“陛下,吃青菜对您的身体好。”
“孤知道了。”
他继续吃肉。
姬歧开始无奈。他以为陛下只有心智不全时会挑食,却没想到如今恢复了正常,竟也……
他忽然惊醒。
那从前宴会……
他试探着道:“陛下,春秋会后会有一场宫宴,届时酒席该如何筹办?”
奚荣昇道:“此事,你该是最熟悉的吧。你来处理就是了。”
姬歧敛下了眼睫,道:“也是为了庆祝陛下病情大愈,今年总归是与往年不一样的。所以臣想要询问陛下的意见。”
奚荣昇觉得他问这问题很奇怪。
因为姬歧明知道他失了忆,还在这时候问。要问也该是过几天,他熟悉了各项流程后吧。
他撑着下巴,想了想,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
姬歧心中一突,回答道:“臣喜欢清淡口味的。”
“就以你喜欢的来吧。”
得了这么一句回答,姬歧的手指倏地蜷缩了起来,他试探地道:“但陛下并不喜欢这样的吧?”
奚荣昇道:“孤想要吃什么随时都可以吃,宴会还是让你高兴。”
酝酿这么一句小小的情话,让他也小小地害羞了一下。
还没有害羞完,姬歧就突然弯下身,在他唇角亲了下。
奚荣昇:“???”
他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姬歧。
姬歧握住了他的手,柔和地道:“陛下吃一棵青菜吧。”
等一等。
他们不是才在讨论宴会吗?话题为什么又回到了青菜?
奚荣昇稍微开始怀疑人生。
顺便也想要让姬歧再亲他一下。
他正这么想着,姬歧又凑上去,亲了一下,语气又软和了几分,“陛下,吃嘛。”
吃吃吃!
奚荣昇缴械投降。
顶着红通通的耳朵,他吃了棵青菜。
他又连吃了几块肉后,姬歧又道:“陛下再吃一棵青菜吧。”
他的语气像极了规劝儿子不要挑食的老父亲。
奚荣昇抛开了这可怕的想法,一脸正色地往他嘴唇上瞟,疯狂暗示。
姬歧越来越将面前的陛下与心智不全的陛下重合在了一起,只不过前者更加内敛矜持。
他又吻了一下。
奚荣昇表面波澜不惊,一脸严肃,实则耳朵的红色没有降下去分毫。
他在努力抑制自己上扬的嘴角。
这时候肯定不能笑的,不然会显得很傻。
他将碗里的第二棵青菜吃了。
午膳在说不上是甜蜜还是折磨的气氛中度过了。
姬歧陪了奚荣昇一上午,午后也该处理政务了。
他去了御书房,奚荣昇也同他一起。
两人各干各的事,一下午就很快过去了。
这或者是姬歧最习惯与奚荣昇的相处模式。
晚上,两人沐完浴后,来到了床上。
姬歧躺进了被窝,奚荣昇却盘膝坐在一旁,正色道:“你睡吧,孤修炼。”
侧卧在松软床铺上的姬歧显得分外乖巧,他轻轻“恩”了一声,熄了灯后,闭上了眼睛。
殿内很静,静得只能听到外面隐约的巡逻声。
事实上两人都没有平静下来。
姬歧能感觉到有目光正注视着他,心中紧张,只得装作安眠的样子。
奚荣昇看了会儿姬歧后,便合了眼,默念功法口诀,体内的灵力慢慢构成了循环,他进入了入定状态。
随着灵力的注入,沉寂已久的灵海逐渐重新恢复了充盈,在灵潮的攻势下,混沌冲散了一星半点。
意识被拉入了一个意境之中。
眼前是一个满是文字的书页,场景逐渐变得清晰。
奚荣昇发现自己正半躺在床上,手持一个书页,床边点着灯。
他意识到这是自己过去的记忆是因为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却能够听到自己内心的声音。
小歧都洗一刻钟了,怎么还不出来。
他眼神不住地往浴池方向扫,以至于手上的书拿了半天了,也没有看进去一个字。
终于,他听到了脚步声。
他为之一震,立马端正了姿势与神情,认真地看起了书。
姬歧出现在了他的视线范围内,他装作漫不经心,实则不住地用余光去扫。
姬歧仅着单薄的里衣,发丝松散地被发带挽在脑后,衣襟微敞着,露出了小半块雪白的胸膛,以及精致的锁骨。丝毫不见平日的雅正端庄。
奚荣昇下腹微紧,他不显,面上仍是严肃的样子。
“陛下。”姬歧在床边停住了,微微躬身唤道。
“恩。”他听到自己淡淡地应了一声,却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迅速跳动了起来,他简短地道,“来吧。”
姬歧上了床,膝行到了他的身侧,替他解开了腰带,伏下身,含住了他的宝贝,熟稔地吐弄了起来。
他的口腔温暖潮湿,几乎是刚一被含住,奚荣昇就完全硬了。
他抑制住了自己舒服的叹息声,尽量维持了呼吸的稳定,耳朵却是红了。
一会儿后,他终于是忍不住了,语气还是沉稳着道:“行了,趴过来吧。”
此言像是一个信号,姬歧抬起了身,眼眸微垂,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物,跪趴在了床上。
腰部下沉,双腿张开,露出了藏在双峰间的穴口。
奚荣昇从床头拿出了一个小瓶,倒了一点到手上,探入了那狭小的穴眼内,便能感觉到随着他手指的进入,姬歧身躯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吭声。
尽管两人成亲也有不短的时间了,但姬歧依旧紧致如处子,只是身体与他更加契合了。
他慢慢地进行着扩张,很快就能将一根手指尽数没入其中,无阻地抽插。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姬歧体内的那一点,装作无意地戳了一下。
措不及防下,姬歧剧烈地一抖,短促地喘了一声,后穴越发搅紧了他的手指。
很快,姬歧又放松下来了身子,道了声:“陛下,抱歉。”
“没事。”这本就是他故意做的。
他皇后哪里哪里都好,就是太过恪守礼节,又少言寡语,就连在床上也没有放得太开,通常是尽量压抑自己发出声音。所以他就时常故意激他。
他的皇后简直内敛又害羞。
做完扩张后,奚荣昇缓缓进入。
穴口的褶皱被完全撑开,他被热情地包裹着。
奚荣昇老早就发现姬歧在床事上喜欢后入了,只是多半是害羞,不好意思说。
他们是默契的灵魂伴侣,这种事不用说,他也懂。
其他姿势的话,姬歧的身子总会有些僵硬,但如果是后入的话,他的身体就软了许多,喘息也会更加动人。
姬歧脊线弧度优美,腰窝凹陷,每当他深入时,背脊会微微拱起,那两块漂亮的蝴蝶骨就会凸显出来。
奚荣昇最喜欢的还是姬歧纤细的腰肢,手感莹润,他轻轻一掐,就会有红色的指印。
他其实做爱时都在努力克制自己,因为姬歧很容易就能激起他心中的摧残欲,当姬歧双眸饱含情欲地注视着他时,他恨不得要让姬歧满身都是他的痕迹,让姬歧哭着向他求饶。
但是他忍住了。
因为怕伤了姬歧,也怕自己在姬歧心中的形象给崩了。
——新婚夜就是前车之鉴。
他心有余悸。
他一开始是慢慢地抽送,姬歧只呼吸微微加重,到后来,他加快了律动,姬歧鼻间发出了轻哼声,仍是抑制着。
奚荣昇俯下了身,捏住了他的下巴,让他扭过了头,吻住了他的唇瓣。
“小歧。”他含糊不清地唤道。
姬歧身子似乎僵了一下,又似乎是他的错觉,随后姬歧闭上了眼,启开了唇齿,伸出了舌头应和他,两人热情地纠缠在了一起。
下身仍是相连着,奚荣昇的另一只手掌抚到了姬歧的前身,轻轻按揉着他胸前的红点,用指甲轻刮着。
“唔……”
姬歧喉间发出了呻吟声,身子又是一紧,背部越发贴近他的胸膛。奚荣昇下身含在他的穴内,仍在浅浅地律动。
唇舌分开,奚荣昇扶住了他的腰,继续抽插了起来。
到后来,姬歧高潮了,前端射了出来,变得越发潮湿的穴肉紧紧夹着他,穴内的温度也高上了些许。
姬歧额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抓着床单,难以自抑地喘息着,眼睛迷离,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唤道:“陛下……”
两人一起沉浸在了欲海之中。
半夜,奚荣昇从冥想中醒过了神,睁眼侧过了头,对上了姬歧的眼睛。
奚荣昇:“……”哦豁?
第27章 27…28
这实际上相当尴尬。
大概是日有所思,他就恢复了一段过去的记忆,还是和姬歧那啥的。
只是恢复记忆,他下半身也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但……
“怎么还没睡?”
姬歧主要还是心中积着事,是以盯着奚荣昇看了大半夜,却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
他还在发愣,一时间没答话,奚荣昇心虚之下,就自己给他找了理由,“一个人睡不着吗?”
他想起他装傻时期和姬歧两人一起睡,姬歧睡得还挺好。
于是便也无心修炼,掀起了被子,钻了进去,将他揽到了怀里,安抚地拍了拍他,“睡吧。”
他又想到记忆中的与姬歧做爱,若姬歧一直不知自己喜欢他,那在两人上床时,姬歧一直压抑又克制,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呢?
想着就觉得心疼,凑上去在他额上亲了一下。
姬歧心底一阵暖流划过,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奚荣昇的衣服,“陛下……”
“恩?”
姬歧呼吸一滞,他能够夜视,也就能看到近在咫尺的那温柔的目光,他退缩了,原本欲出的话被咽了下去。
他想,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自己又何必为过去的事情烦恼呢?
陛下失忆了。就算问,他也不会知道。
现在这样挺好。
想着,他仰起了头,在奚荣昇嘴角亲了一下,柔声道:“陛下晚安。”
翌日早朝后,两大重臣如约到了御书房,给失忆的奚荣昇“补课”。
多半是灵海内遮蔽记忆的混沌有所松动的关系,奚荣昇接收信息很快,基本上他们稍微提了某一方面的事务,他脑海中就自动浮现出了相关的详细信息,包括其各阶段的变革。
再加上又有之前罗焯和姬歧给的资料,截止正午,他脑中已经基本上对于当前局势有个脉络了。
两人下午也还有事要处理,宫侍来禀报说午膳准备好了时,两人就相继告退了。
他们临走到殿门前,奚荣昇唤道:“支正卿暂且留步。”
支懿转过了身,“陛下。”
奚荣昇:“孤还有些事情想要请教正卿。”
安承柯回过了头,与支懿对视了一眼,目中隐含警告。
支懿只是微微笑了笑。
待安承柯走后,支懿重新走到了御案前,询问道:“不知陛下有何事要询问微臣?”
奚荣昇问:“孤想知道,孤曾经是否有一个亲近之人?”
支懿微笑道:“不知陛下为何偏偏询问微臣?”
“正卿主动请求给孤熟悉政务,也是等着孤借此机会来询问你吧?”
支懿微讶异地睁大了眼,慨叹道:“不愧是陛下。”
奚荣昇不可置否,“那么正卿的答案呢?”
支懿直截了当地道:“陛下曾经有个同胞兄长。那位大殿下是曾经的太子,在先帝与先皇后忙于政务时,是他将陛下带大。”
奚荣昇倏地握紧了拳头,忍不住问:“现在他人呢?”
“薨于蚩族人之手。先皇后悲伤过度,在不久后也逝了。”
“但,孤查看的典籍中没有提到过孤的那位兄长。”
支懿:“先帝与陛下过于伤痛,于是将他的存在给抹去了。”
奚荣昇皱眉道:“这理由未免过于牵强。”
支懿微笑,没有接话。
奚荣昇按了按太阳穴,道:“孤知道了,多谢正卿告知。”
从前夜听罗焯提起他过去大概是失去了什么人,他内心就像是梗着个鱼刺似的,这下听支懿说起“兄长”,就像是有苦水渗透了他的整颗心脏,让他不得不在意,想要查个清楚。
待支懿退去后,他将宫侍叫了进来,道:“同皇后说,孤今天晚一点吃午膳。”
他顺着记忆,找到了恢复意识那天去的藏书室。
他翻遍了典籍,也没有找到有关那位兄长的只言片语,最后只在皇室族谱上找到了短短的一小句记载。
“奚守微,英帝嫡长嗣,薨。”
奚荣昇合上了族谱,脑袋有一阵的发晕。
一个俊雅的面容浮现在了脑海中。
他将族谱放回了原位,目光转向了记载蚩族的书籍。
正在这时,他听到门被打开的动静。
“陛下。”是姬歧。
奚荣昇只得暂时放弃了查阅资料,迎上了他。
“陛下,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姬歧显得有几分紧张。
奚荣昇牵住了他的手,道:“无事,从支正卿嘴中得知了一些事,比较在意。”
午膳后,他们又一道去了御书房。
姬歧处理政务,奚荣昇仍是在思考他那兄长的事。
他忽然开口道:“阿岐,孤过去可有同你说过孤兄长的事?”
姬歧先是被他的称呼吸引了注意,随后一怔,指尖透凉。
兄长?
陛下怎么会突然提到他的兄长?
那是在玉佩事件之后,灯会事件之前。
他心中终究是在意,于是侧敲旁击问起了奚荣昇有关那块玉佩的事。
奚荣昇回答得倒也是爽快,大概是知道他不会往外泄露,“那是蚩族皇帝危其靳赠予孤的。”
姬歧的声音一时间被梗住了,他想说,危其靳是灵族的敌人,您又怎会望着他的玉佩,露出那般含情的神态?您与危其靳……又是什么关系?
但他知道自己没有身份与立场说出这样的话,只小心地道:“您为何会保存他送的玉佩呢?”
奚荣昇忽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姬歧心头一悸,本能地发寒,刚想要告罪,奚荣昇又道:“你约莫不知道,孤曾经有个兄长,他纬武经文,才华横溢。孤与他……甚是亲厚。”
姬歧闻言惊讶。
一是因为他从来没听说过陛下还有个兄长,他一直以为陛下是先帝的独子。不过他比陛下年龄小了许多,大概这其中牵扯皇室密辛了。二是没想到陛下这时候突然提此事。
“但他在七百年前死了,死于蚩族人之手。”奚荣昇别有深意地道,“姬卿,你,明白了吗?”
如有晴天霹雳劈中了姬歧,他背脊发凉,先是愕然,随后低下了头,“臣明白了。”
尽管是隔着杀兄之仇,也无法阻碍陛下对危其靳的感情吗?
陛下这是在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吧。
从此以后,他也没有再听到奚荣昇提到他兄长了。
时间回到现在。
姬歧没想到竟然从失忆的陛下嘴中又听到了那位兄长。
他低头道:“曾经听陛下提过一次。”
奚荣昇精神大振,赶忙问道:“孤是如何说的?”
姬歧道:“陛下说那位很优秀,您与他关系很好。”
“就这样吗?是在什么情况说的?”
姬歧喉结滚动了一下,“臣不记得了。”
奚荣昇没发现他的异样,有些失望,但他大概可以猜到情况是怎样的了,只是其中还存在一些奇怪的地方。
罗焯隐瞒的那个人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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