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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掉马日常-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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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这就去向陛下表明心迹!”他说罢就起身。
  ??
  “等等,”易轻城急忙拉住他,吓得不行:“我啥时候同意了?”
  韩咏湿漉漉的眼中闪烁着疑惑:“你不是相信我吗?”
  ……我信了你的邪。
  “我相信,和我愿意,两者有什么联系吗?”
  “怎么了?”寒枝见他们拉拉扯扯,连忙过来询问。
  易轻城哑口无言,总不能说这个人要娶她吧。
  这个世界太疯狂。
  她不好意思说,韩咏倒是毫无遮掩:“我要娶她,她再也不会受你们欺负了。”
  ……
  这声音有点大,旁边的吃瓜群众都是一脸目瞪口呆。
  寒枝:??
  她不可思议地瞪向易轻城。
  这才一会功夫,怎么又惹麻烦了?!
  易轻城在一边崩溃摇头,有苦说不出。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和沈姣没仇的人,这倒好,往死里坑她啊。
  韩咏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转身就要去找秦殊。
  易轻城急了,起来拉住他:“不是,你到底图啥啊?我已经是残花败柳了,图我年纪大,图我不洗澡??”
  韩咏没理会她奇怪的言语,只正色道:“我对你的心意你一直知道的,我从来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就算不为我的私心,你也该为自己的处境考虑。再不离开皇宫,你迟早会遭遇不测。”
  易轻城竟然无话可说。
  “你就不怕秦……陛下把我们一起斩了?”
  韩咏却很笃定,“他不会的。”
  “为什么?”
  韩咏避而不答,只是问道:“你宁愿留在这里为奴为婢也不愿意嫁给我吗?还是说……你还想和他重归于好?”
  润泽的鹿眼中似有星光,仿佛随时都能落下泪来。任是再铁石心肠的人见了,都忍不住心软顺从。
  见她不说话,韩咏眉目低落,“你,果然还是放不下他……”
  “为什么我不想嫁给你就是为了他,为什么我就不能是自己想留在这?”
  韩咏一怔,疑惑地打量着她,仿佛是察觉她与从前有什么不同了。
  “你……”韩咏敛眸,眼中起了层薄雾笼罩住眸光,“你始终认为我年纪小,我已经十七了,可以保护你。”
  比她还小三岁,易轻城忍不住觉得自己有点罪恶。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好了听我的行不行,来,坐下。”
  韩咏不甘愿地坐在她身边,歪头打量着她,还闷闷抿着唇。
  寒枝没脸看,把易轻城拉去收拾杯盘。没收拾一会,就见韩咏忽然离席,面对秦殊跪下。
  看他一脸凝重的表情,易轻城有一种极度不详的预感。
  果然——
  “臣斗胆,想请陛下赐婚。”
  “哦?韩爱卿一表人才,不知看中哪家千金,朕乐得促成美事。”秦殊的声音听起来心情还不错。
  韩咏轻轻吸了一口气,俯身一拜,声音铿锵坚定:“臣心系宫婢沈氏,至死不渝。”


第44章 
  语惊四座。
  没事; 不慌,易轻城安慰自己。如果秦殊发怒,她就站出来表明清白。
  比起那些瞠目结舌的大臣和奴才,秦殊倒是一点也不讶异,他仰头饮尽杯中酒,淡淡道:“一个宫婢罢了; 也值得下旨; 赐你便是。”
  ……??这么随便的吗!
  易轻城算是明白为什么韩咏那么确定秦殊会同意了。
  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啊!
  韩咏面露喜色,郑重拜道:“多谢陛下。”
  其他人看他就像看二傻子似的,娶个脑子不好心肠歹毒的落魄破鞋; 还高兴得跟什么一样。
  “陛下,这恐怕不合规矩。”
  谁都没想到第一个出声的会是霍眉; 包括秦殊。虽然霍大人一丝不苟; 但是法无禁止即可为,她从来不会多管闲事。
  “沈氏不过一介庶民; 戴罪之身,有什么不可以?”秦殊道。
  霍眉顿了顿,不再说话; 只是拧眉看着。
  “陛下……”沈肴面色发白。
  “韩少卿年少有为; 一表人才,已经是沈氏高攀了,你还有何异议?”秦殊看向他。
  沈肴噎了一会,问易轻城道:“你,是什么想法?”
  易轻城抬着下巴道:“君要奴嫁; 奴不敢不嫁。”
  有本事你别后悔。
  霍眉摇摇头,长叹一声饮了杯酒。
  秦殊竟然轻笑了一声:“你神志不清之后,幽默风趣了不少。”
  散宴后,秦殊就看见沈肴走过来。
  他倒是没想到,沈肴会这样维护沈姣。
  可是接下来沈肴说的话却超出他的意料。
  “陛下,有些时候放过别人就是放过自己,而赶尽杀绝,亦会将自己的退路封死。”
  此话非同小可,秦殊蹙眉呵斥:“朕何须退路?”
  沈肴不再说话,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秦殊只觉得他这个眼神好生熟悉。想了一会才想起来,之前寒枝和沈氏都曾用这种“你一定会后悔”的眼神看过他,甚至席上劝话的霍眉也是。
  秦殊摩挲着衣袖上细密的纹路,越发确信,他们一定有什么事在瞒着他。
  可是他想不到,会是什么样的事,能让这几个人联合起来。
  秦殊屏退左右,独自带着阿宝往长偕殿走。彩云轻雾,月明星稀,一大一小手牵着手,一路走过零落的灯火。
  路长而窄,似乎看不到头,在明灭的光亮里越发显得晦暗。
  有时候秦殊会产生一种幻觉,在这路与灯的尽头,可以看见轻城在等他们。
  他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能将她救回来,其实他心里也没底。这只不过是他支撑着自己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这种绝望上一次出现的时候,还是他亲眼看着义父在他面前断了呼吸。
  他亲手挖坑填土,埋葬了义父,将那些屈辱的记忆一起尘封。
  秦殊以为再也没有什么能让他害怕了,可是没想到那么快,仿佛宿命重演,她也死在了他面前。
  何其残忍。
  终于回到了长偕殿,秦殊哄阿宝睡下,然后照常去冰棺那陪她说话,眼角猛地撇到窗下有张孤零零的纸条,不时被微风吹动。
  他走过去拾起,一时竟不敢展开。
  “别再哭了,你哭的样子真丑。”
  边上还画了一个流泪的小人。
  ……
  秦殊一直以为,是寒枝为了安慰他才模仿轻城的笔迹,所以没怎么放在心上。
  可现在看来,似乎不是。
  他攥着这张撕得像狗啃似的纸条,想着:鬼魂能碰到实物吗?怎么用的纸笔?
  ……还看见他哭了,画技还像从前一样一言难尽。
  “轻城,”秦殊轻唤她的名字,“你听得见吗?还是我该写下来,放在这里你才能看见?”
  当然不可能有回应的。
  “你现在是什么样,究竟在什么地方?”他自言自语,同时到书桌前写下来,一边观察四周。
  仿佛连风都静止了,秦殊轻叹一声,不觉苦笑。
  他是真的疯了吧。
  低头,一瞬却有什么电光石火地划过思绪。他写下几个名字。
  沈肴,霍眉,寒枝
  沈姣
  ……
  秦殊立即起身奔出殿,焦匡就在外面守着,正打盹呢,见到他突然出来吓了一跳,问道:“陛下,怎么了?”
  秦殊扫视四下,一片静悄悄的,他问道:“霍眉近日可有来过长偕殿,或者,有没有见过寒枝和沈姣?”
  焦匡想了想,长偕殿的事情他也了然于胸,禀告道:“确实有,听说是看了沈氏写的那篇史论,亲自过来要见她。”
  “然后呢?”秦殊声音微颤,感觉就快要明朗了。
  “然后,然后奴才就不知道了……”焦匡低下头,转移话题地问:“陛下,怎么了?”
  秦殊微微失落,略一思忖道:“立刻去查她后来见了哪些人。“又叮嘱道:“小心点,不要让人知晓。”
  “是。”焦匡见他神情严肃,当即小跑着去交代了。
  秦殊立在檐下,听风声细细。
  最迟明日,就能得到消息。
  他心情却无比沉静,既不慌乱,也无希冀,只是静静等待那未知的结果。
  竟然有一种,在玩捉迷藏的感觉。
  秦殊不禁弯起嘴角,噙着一抹极轻的浅笑,桃花眼中的温柔能让人溺毙。
  他双手背在身后,十指摩挲着。抬头,月光照进那双深不可测的眼中,浮现点点戏谑的光芒,深处竟带着一丝阴狠。
  轻城啊,如果让我知道,你是故意躲着我
  故意让我等,故意看我忧心落泪,还偷偷在一旁取笑
  那你最好藏好一点,别让我轻易找到
  不然……
  他双手倏然紧握成拳,骨节咯咯作响,消瘦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我绝不会再放你离开。
  …
  坐在屋里的易轻城狠狠打了个喷嚏,她今天可没心情再去听墙角。寒枝也没来找她说话,一是避嫌,二估计也是心累了。
  秦殊这么对她,易轻城决定连纸条都不要再给他留了。
  不对,还是给他留最后一张吧。
  易轻城撕了张纸条,想了想,咬牙写得狠一点:“你彻底失去我了,我再也不会给你写东西了。”
  嘿嘿,易轻城沾沾自喜地看着自己写的,想象秦殊看到这纸条时的样子。
  他一定会痛哭流涕的哈哈哈。
  今天发生了一件她做梦也想不到的大事,易轻城在小本本上记下。
  在她儿子四岁生辰这天,她被娃他爹给赐婚了。
  当然,这肯定也是秦殊做梦都想不到的事。
  她才不会真的嫁给韩咏。
  寒枝和霍眉都提到过,韩咏之所以没有因韩仲书谋反而获罪,全因他提前就站在了秦殊这边,大义灭亲。
  可是秦殊那样猜忌的人,不可能对韩咏毫无嫌隙。以易轻城对他的了解,他说不定从贬她为庶人的时候就计划好,等韩咏求亲,再找个罪名将他们一网打尽。
  蔫坏蔫坏的。
  易轻城不在意韩家的存亡,她打算这几天收拾收拾带孩子溜了。
  至于梦境那边……她看着月石粉叹口气,取出一点添进香炉,想了想,又依依不舍地加了一匙进去。
  如果不是因为孩子还在这,她甚至不想醒来。
  吩咐了宝络在她睡着后点燃香炉,易轻城便埋头睡去。
  …
  醒来的时候,易轻城觉得很冷,床很硬。
  视线逐渐清晰,眼前是矮矮的房顶,横梁间布满错杂的尘网。
  易轻城坐起来,才发现为什么又冷又硬。
  她根本不是睡在床上,而是地上,身上什么盖的都没有。
  这里是个柴房,乱七八糟的破烂堆在一块,衣服上沾满灰尘,惹得她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怎么每次穿来都没好事呢?
  易轻城仔细看着自己全身,她手里紧握着一根被折断的木簪,尖细的那端在手心扎出干涸的血痕。
  她想站起来,但是双腿发软使不上劲,想扶个东西,四壁都是脏污,根本无处下手。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把她关在柴房??
  易轻城咬牙爬起来,背部一直到小腿都传来刺痛,似乎被针扎过。
  咦,长大了。
  易轻城看着自己明显比之前放大的身躯和四肢,又摸了摸胸。
  原来她从前这么平。
  不对这不是重点。易轻城撩起裙摆和衣袖,果然看见细嫩的皮肤上全是针眼和鞭痕,看得她头皮发麻。
  她这时应该是在凌云山,谁敢对她用如此酷刑?
  易轻城闭眼在回忆中搜索,一瞬间弄清楚了,简直气得想吐血。
  当初秦殊带她逃出京城后,并没有将她送到凌云山。
  江左易氏的人找到了他们。
  江左易氏的先祖乃是夏朝三世皇帝的兄弟,到如今家主捐了个官在做。但如今天下大乱,重新洗牌,同是姓易的,自然想分一杯羹,更何况江左占尽地利。
  易家最先笼络秦殊,希望他加入他们的护国军,并许诺会照顾易轻城。
  秦殊答应了。
  现实中易家肯定没有这么做,不然她也不会在凌云山长大。那么,为什么这里会出现变化?
  先略过这个疑点。易轻城在易家待得很不好,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易家老太君孔笑寒是青史留名的大才女,也是易轻城最仰慕的女文人。易轻城没想到自己能回到过去见到她老人家,也没想到这过程如此不美好。
  孔笑寒不怎么管事,每天不是吃斋念佛就是修著诗文集,是个活在书卷里的神仙人物。
  易家两子一女皆是她所出,儿子们都在外挣江山,留满门子女眷。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易府天天不知要唱多少戏。
  二老爷易进武,生有一子易友安,风流倜傥。易进武丧妻后很快娶了个寒门美娇娘,闺名秦忆娥。另外还有个邓姨娘,生了个女儿,名叫易晴柔,比易轻城略小几个月,母女俩在江左都是横着走的。
  易轻城来了以后,起先府中上下都很客气地照顾她。然而好景不长,易晴柔不满她抢了自己的宠爱,事事都要把这京里来的郡主踩在脚底。
  易轻城小时候也是被娇纵坏了,还当自己在京城里。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受了不少委屈。
  最严重的是这次,到了豆蔻梢头情窦初开的年纪,易晴柔撺掇哥哥易友安来戏弄易轻城,兄妹一个□□脸一个唱白脸,几次英雄救美,她竟然就芳心暗许了。
  易轻城简直想一头撞死,真是太丢脸了。
  那易友安虽然是有几分姿色,说话也甜,但是很明显是个油嘴滑舌的渣男!
  他到处沾花惹草不说,还与门当户对的施家有婚约。
  易友安未婚妻的妹妹、施家二小姐施梅雪听说了此事,当即抄着鞭子来抽了她一顿。
  那是所有记忆中最阴暗恐怖的。
  易轻城看着手中的断簪,断口参差不齐。
  看起来只是一根平平无奇的木簪,其实这上面原本镶着一颗南洋黑珠,那才是点睛之笔。
  施梅雪看中那颗珠子,徒手将它抠下来,然后把光秃秃的木簪折断,随手丢了。
  当时易轻城被打得奄奄一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才抓住了簪子。
  最后还是易晴柔怕闹出人命才把她带回去。
  易轻城想去找老夫人求助,结果邓氏又把她扎了一顿关进柴房。
  若不是后来的易轻城及时穿过来,估计她现在已经死透了。
  这一关就是五天,邓氏是想磨掉她的棱角,彻底凌驾于她。
  哪有那么容易。
  “你太让我失望了。”易轻城对自己碎碎念,“我嘱咐你的话都喂了狗。你从小和秦殊一起长大竟然还能看上这种货色,服了。”
  骂了一会,想想也挺惨的,毕竟自己初下凌云山的时候也吃过很多亏。
  于是易轻城又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安慰道:“没事,挨打也没什么,就当活络筋骨了。过去的你虽然能将一手好牌打烂,但现在的我能把一手烂牌打好啊。”
  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脚步声。门哐一声打开,天光涌入。
  易轻城不太适应地眯起眼,抬手遮挡,一个妇人携着一个小姑娘出现在她面前。
  “知道错了没有?”妇人开口,她三四十岁年纪,穿红着绿涂脂抹粉,戴着满身闪亮的金银首饰,俗艳至极。
  易轻城饿了这么久,身上带伤又染了风寒,浑身无力,没办法硬刚,只能示弱道:“邓姨娘,都是轻城的错,是我目中无人有眼无珠,求求您放我出去吧,我再也不想留在这个地方了!”
  邓氏冷笑一声,攥着她的脸抬起来:“你运气好,在家有姨娘管教你,到了外面可没人容你。”
  下巴被她掐着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易轻城道:“姨娘说的是,轻城从前不识好人心,现在已经知错了,以后必定牢遵姨娘教诲。”
  邓氏皱了皱眉,没料到之前倔得像头牛似的人一下变得这么温顺。
  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邓氏咧开嘴角,当着易轻城的面对身旁的女儿道:“晴柔,你看娘说得对吧,收服一个人和收服一条狗是一样的,就要弄到她怕,不敢再对你叫。”
  易晴柔嘻嘻笑道:“其实你若真的喜欢右安哥哥,给他做个外室也没什么。”
  邓氏拍了拍易轻城的脸,道:“今天是友安的定亲宴,我就放你出去,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可掂量好了。”
  易轻城掩面而泣,窝囊道:“我都听你们的便是了。”
  她扶着墙站起来,瞥见外面没有仆从,想来是她们也不敢太声张。于是趁她们转身的时候,易轻城两个手刀放倒了他们。
  欺人太甚。
  易轻城点了她们的穴道,够她们睡个一天一夜了。然后把她俩衣服脱得只剩一件,再堵住嘴绑起来,珠宝首饰也都剥下来打包背在身上,最后关上柴房。
  大功告成。
  作者有话要说:  长大啦可以谈恋爱啦,开启宅斗副本,冲鸭


第45章 
  易轻城走到墙根下; 试了好几次才爬上去。看来离开皇宫后,她再也没有学武了。
  易轻城一肚子火,但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她伸头一看,墙外守着两个满脸横肉的老嬷嬷。
  “哎,里面怎么没动静了?”两人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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