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丝雀掉马日常-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华阳惨白的脸上映着外面窜进来的火光,双眼逐渐失神。
  易轻城才算解气,刚想出去,忽然被一阵大力按在床榻上,她看到了华阳因为极度怨毒而扭曲的脸。
  华阳疯狂地喊道:“我掐死你这个贱种,送你去见你娘!她死在我手上,她的女儿也得死在我手上!”
  卫浚冷冷看了她们一眼就离开了,任她们互相残杀。
  易轻城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她几乎失去意识,眼前逐渐模糊。
  ……
  仿佛过了很久,易轻城以为自己要再死一次的时候,忽然听到华阳惨叫了一声,脖颈上的束缚终于消失。
  热血溅洒到她的脸,易轻城大口呼吸着,看到华阳血溅榻前。
  秦殊一脚踹开华阳,然后将易轻城抱起来。
  他带着一身寒意与血腥气,脸色沉得可怕,心却不由自主地慌乱,只觉得怀中的人前所未有的脆弱,仿佛稍不留意就会将她弄碎。
  秦殊几乎有些手足无措,这几天他软禁了整个沈府,可是沈王爷提前就将府兵偷梁换柱调离京城,由韩仲书掌控,才造成现在这个局面。
  这时候他应该围剿叛军,然后顺势登基。
  但是,他必须来找她。
  “对不起。”秦殊不敢想象,自己若有一丝迟疑来晚了会怎么样。
  重来一次,易轻城依然不知道他做了怎样的取舍,她只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很久以前,易轻城对秦殊的最初印象是害怕。他严苛又暴戾,对她的感情也很内敛,连句软话都没对她说过。
  易轻城被关进长偕殿里后,以为自己要更加受他欺凌。没想到他倒变得越来越低声下气,几乎每天都要和她道个歉——虽然每次道歉后,他还会继续做她不喜欢的事。
  ……
  易轻城埋头在秦殊胸口,什么都不想说。
  她听见刀剑刺入血肉的声音,是他在结果华阳。
  没有纠缠多久,秦殊一手拿着滴血的长剑,一手抱着她转身离开。身后的华阳倒在台阶上,一身碧衣被鲜血染红,精致的眼睛瞪得极大,眼中的恨毒还未消退,死不瞑目。
  秦殊胸前衣襟被易轻城的眼泪打湿,混着血迹湿濡地贴着她的脸颊。
  不好闻,但是感觉很安全。
  易轻城稍稍撇开头,看见他怀抱外的景象。宫殿倾塌,烈火咆哮,所过之处尽是断壁残垣,尸山血海。
  易轻城看到两队不同的兵马在宫巷间肆意穿梭,应该是来自卫浚和沈家。
  都是有野心的人,怎么会放过储君之位的秦殊呢?
  他不该来皇宫的……是为了她。
  前有追兵,后是烈火。
  生路只能一寸寸拼出来。
  易轻城忽然知道为什么自己对于小时候的事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因为这些记忆真的太糟糕了,可惜,她又经历了一遍。
  只是现在的她,已经足够强大去面对一切了。
  烟熏得她双眼更加酸涩刺痛,易轻城闭上眼,继续窝在秦殊怀里。
  这样好像回到了从前,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必她操心,反正有他在。
  易轻城从前在凌云山的时候,很不满那种豢养的环境。后来她入了世,成长为可以独当一面的人,也面对过许多风雨,享受自由带来的欢愉与痛苦……但是没想到,原来她心底还是会眷恋这种安逸。
  无论她什么时候累了,都可以随时随地、毫无顾忌地依靠。她可以飞到任何地方去,也可以想停就停。
  …
  易轻城一睁眼,只觉一串热流从眼眶溢出,从眼角滑落到鬓发上,破碎成星星点点。
  她猛地坐起来,还没怎么回过神。
  就,这么突然地回来了?
  易轻城下意识拿出枕下的月石粉,直想再睡回去。
  即使已经知道结果,易轻城还是忍不住为那个人担忧。
  ……罢了,就算现在睡回去,也不一定能接上,等做好准备再回去吧
  今天似乎很热闹,宫女在外面唤她快点起来干活。
  易轻城一出门,先用力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还是这样的生活比较美好。
  再睁眼,所有见到她的宫女太监都笑得神秘莫测,得意中带着点贱,易轻城嗅出不祥的意味,抱紧了怀里的扫帚。
  大宫女道:“今天是两位殿下的生辰,陛下在御花园举行宴会,我们都要随侍。”
  哎,这些天太忙乱,她竟然都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易轻城思考要送孩子什么礼物,前两年太穷,都是随便过的,今年总算可以像样一点了。
  天色渐暗,暑气略消,晚风怡人。易轻城随他们走到御花园,那里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红绸彩带,锦屏丝竹,五彩斑斓的宫灯一盏接一盏亮起,照得天空雪亮。
  一见到她来,所有人都停了手上的活。
  “沈氏,过来扫地。”
  “沈氏,把桌椅擦了。”
  “沈氏,把红绸挂假山上去。”
  ……
  此起彼伏是喊她的,易轻城岿然不动站在原地,想使唤她哪有那么容易。
  “沈氏你怎么回事,叫你呢,聋了?!”有人撸着袖子就要上来教训她。
  易轻城还没来得及大展身手,那人就被寒枝拦下。
  众人立即收敛,恭谨行礼:“姑姑。”
  易轻城感叹,从前还没觉得,如今一看,寒枝混得真好。
  寒枝绷着一张脸,训斥他们:“也不看看什么场合,净瞎胡闹。”
  众人鸦雀无声,灰头土脸地继续干自己的事,但都竖起耳朵等着寒枝姑姑如何处置沈姣。
  “你,就站这,待会试菜。”寒枝对她道。
  旁边偷听的奴才们相视一笑,激动得两眼发光,恨不得真有人下毒把她毒死。
  易轻城咽咽口水,拍着胸:“没问题,毒死我一人,幸福千万家。”
  寒枝嘴角一扯,转身去做事了。
  易轻城站在原地,上来一道菜就尝一下。焦匡不时在一旁监工,看到她的吃相简直鄙夷之至,想不通从前端庄有礼的沈姣怎么就变成了这副德行,果真是疯了。
  “慢点吃,你舀那么大一勺干嘛,饿死鬼投胎吗!”
  易轻城慢条斯理地咀嚼着,“总管有所不知,这毒可能藏在肉里,或者和其他食材相克,光用筷子沾那么点是吃不饱……不是,是吃不出来的。”


第43章 
  等菜上得差不多了; 易轻城已经撑得不行了。忽然上来一道大菜,易轻城一看到那翠珠白玉盘就知道是秦殊御用的,跃跃欲试地提起了罪恶的勺子。
  “走开!”焦匡打开她的魔爪,亲身上阵,并嫌弃道:“陛下要是知道你动了御膳,能活活恶心死。”
  易轻城悻悻道:“他临幸我的时候就不觉得恶心了?”
  “你!”焦匡惊怒地瞪向她; “你害不害臊!”
  “怎么了; 我说错什么了?”易轻城来了劲,想起梦里的秦殊可能有意中人,挺胸叉腰:“他就是临幸过我; 我就是被他临幸过。现在又这么对我,始乱终弃!”
  “放; 放肆!”焦匡被她气得浑身发抖; 脸色青了发白,白了泛红。
  其他离得近的奴才也是目瞪口呆; 第一次见到有女子能当众把临幸挂在嘴边的,真是不害臊,还敢这么诋毁陛下。
  最重要的是……
  空气凝滞; 易轻城方才激动了; 现在刚平复下来,就感觉周围气温倏地变低,尤其是背后,凉意直冒。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毕竟是女主角; 一言一行都要慎重,不然很有可能就会……
  就会翻车。
  易轻城还没想完,就看见所有人利索地跪了一地,齐声道:“拜见陛下,拜见太子殿下,公主殿下。”
  ……骗人的吧,要是真来了怎么没有通报声?
  易轻城低头,瞅见地上有个熟悉的影子,十二玉旒分明。
  那影子纹丝不动,却散发着一种极其强大的气场与戾气,压得人动弹不得。
  她表情扭曲地闭上眼,不敢转过身,只缩着肩,慢慢地,慢慢地往旁边挪,像一只大型蜗牛。
  没走几步,忽然绊到什么,易轻城哎唷一声跌倒,看清是焦匡伸脚绊的她。
  她咬牙瞪着焦匡,焦匡略显嘚瑟地起来,到秦殊身边道:“陛下,这沈氏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丝毫不思悔改,一定要好好施加惩治。”
  他说着看见秦殊冰冷如霜的脸色,闭口不敢再多言。
  易轻城抬眼瞥他一眼,正对上他瞪着自己的眼神,杀气四伏。
  太恐怖了嘤。
  易轻城不禁开始思考,自己从前怎么有胆量对这个男人胡搅蛮缠无理取闹的。
  “父皇,什么是临幸啊?”阿宝稚嫩单纯的童音在一片寂静中落地有声,小花连忙捂住他的嘴。
  儿啊,你要不想失去娘亲就少说几句吧……
  其他等着看好戏的人是又怕又想笑,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秦殊脸色更青了一层,甚至身影晃了晃,易轻城简直能感觉到他已经七窍生烟了。
  她忽然想,不管她变成谁都能把秦殊气死,这算不算也是种本事……
  “你真是送了好大一个礼。”终于,秦殊开口。他语气神色一如既往地平静,只是声音极沉,活像磨着牙挤出来的一样。
  “既然你这么喜欢语出惊人,哗众取宠,那就割了你的舌头,如何?”他说得从容轻渺。
  易轻城吓得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她知道秦殊言出必行,急忙捂着嘴道:“陛下息怒,奴婢脑子不好才致使失言,其实奴婢还会说很多好话的……”
  “脑子不好,朕赐太医将你的脑子挖出来看看可好。”秦殊依旧轻描淡写地说。
  易轻城噎住。
  ……孩子还在这呢,真的要这么血腥??
  “陛下,”寒枝硬着头皮求情,“今日小殿下生辰,不宜刑罚……”
  秦殊看向她,桃花眼一弯,十分柔和亲切地笑道:“听说沈氏在长偕殿,多得你照拂。”
  完了,易轻城一看见他笑,心就凉透了。这货越生气越爱笑,笑得越好看发作得就越狠,这次是动真格了!
  就算现在表明身份,估计也得被他折腾死。
  秦殊收了笑,怒斥道:“你怕是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
  寒枝脸色一白,生硬道:“奴婢没忘。”
  “没忘就好,”秦殊轻哼一声,淡淡道:“那你将她的舌头割下来吧。”
  ……
  寒枝无言,也不动手,只用一种“你会后悔”的眼神看着他。
  秦殊察觉,略微不解地眯了眯眼,更多的是不悦。
  “我饿了,先吃饭吧。”小花摇着他的手。
  秦殊不动,没有放过的意思。
  “陛下,”沈肴站出来,面色凝重,“臣妹无德,罪该万死,还请陛下看在沈家的功劳与情面上,将她送回沈家,臣必定亲自严加看管。”
  易轻城在心里摇头,现在越劝越是火上浇油。
  秦殊目光在他身上停了片刻,敏锐地察觉到沈肴与寒枝的态度都有一丝紧张,仿佛站在同一战线。
  很反常。
  最初的怒火已经转变为探究。
  “功劳?你是指前朝沈崴谋乱之事?”
  沈肴听他提起父辈的事,皱紧了眉头,没想到会引火烧身。
  “情面,”秦殊冷嗤一声,“是指你曾觊觎朕的皇后?还是指沈姣蛇蝎心肠,数次挑拨离间,害朕与她阴阳相隔。”
  说到最后,他语气已是充满戾气,冰冷刺骨。
  话已至此,竟有新仇旧恨一起算的气势。
  我呸,易轻城实在忍不住吐槽,明明是你觊觎我好吧?强取豪夺还倒打一耙。
  易轻城和沈肴一直处在宫里宫外的八卦中心,这是所有人第一次听到陛下亲口挑明,但谁也没心思激动了,甚至小心翼翼得连呼吸都不敢加重。
  听到不该听的,陛下会不会把他们的舌头也割了嘤嘤嘤。
  气氛僵持不下,突然砰地一声,天上绽起烟花,一朵又一朵斑斓地布满星空。还有一阵喜庆的奏乐声由远及近传来,打破这令人胆寒的寂静。
  这是给太子殿下庆生准备的烟花和喜乐,不知道谁这么没眼力见,在这当口放。
  易轻城偷偷抬头看过去,一个俊俏小公子踏月而来,一身白衣落拓不凡,面如冠玉,睛若点漆,精神朗朗,端的合钟灵毓秀四字。
  这样的风流人物她竟不认识,想必是她不在的这几年,新出的后起之秀吧。
  少年走过来行礼,声音清澈:“臣韩咏恭祝太子殿下生辰,臣来迟了,愿自罚三杯。”
  韩咏?易轻城愣了一瞬才想起来,那不是韩仲书的小儿子吗?
  等等,上次周廉是不是说他和沈姣……?!
  易轻城又看了看他,眉目确实和韩仲书有几分相似,都是俊美无俦。只是韩仲书老成,而他至多十六七岁,尚显青涩,假以时日必然也是一代妖孽。
  沈姣可以啊,老牛吃嫩草。
  韩咏却一眼也没看她,仿佛她不存在一样,只是奇怪地问:“这是怎么了,怎么都站在这不动?”
  秦殊不语,沉默地到主位上坐下,才道:“诸位爱卿久等了,开宴。”
  这一句话落地,众人才稍稍活络起来,连忙笑呵呵地落座,互相祝酒,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易轻城趁机躲得远远的。
  秦殊不仅宴请了大臣女眷,还给奴才赐了宴,当然,没有沈姣的份。易轻城也不稀罕,她已经饱得差不多了。
  寒枝为了避嫌,不好再来找她,只坐在那边吃边瞪着她,生怕她再惹事。
  易轻城深刻地反省了自己的错误,伸出三根指头,用眼神对她保证:我发誓,我再也不口嗨了!
  过了一会,那群奴才喝高了,哄作一团玩行酒令。
  易轻城乖乖坐着,他们摇摇晃晃地路过她面前时,猛地把酒杯一倾,酒水泼洒向她。
  这绝对是故意的!!
  易轻城只来得及闭上眼,但并没有感觉到多少水泼到身上。
  再睁眼时,身边多出了个人。
  韩咏半蹲在她身边,身形高瘦而温驯,衣袖淋漓尽湿,为她挡住了。
  “韩,韩少卿……”奴才们看清他的脸,都惊愣住了。
  韩仲书谋逆失败后,韩咏被任为太仆寺少卿,管管车马,没什么实权。
  少年温润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愈加柔和似水。
  “小心点,走吧。”
  “是。”
  奴才们行完礼就躲到一边,目光不时窥伺过来。
  韩咏若无其事,从袖中取出一副素雅的锦帕,抬手欲擦拭她溅到酒水的脸颊。
  易轻城往后一躲,干笑道:“多谢韩大人。”
  她用袖子抹了抹脸,没想到袖子上沾了不少酒,全抹脸上了……
  她尴尬了片刻,然后往脸上扇风,笑道:“凉快。”
  啊啊啊好辣!
  韩咏见她整张脸都红了,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浸满沁凉的笑意,依然用帕子给她擦干净了,然后仔细看着她。
  果然有奸情。
  易轻城局促得就快撑不住了,半晌,韩咏忽然出声:“你过得很不好。”
  他声音微沉,带着些心疼。
  易轻城客气回道:“还好还好。”
  韩咏用一种“我知道你是在强颜欢笑让我宽心”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兀自垂下眼帘,鸦羽般的睫毛在脸上扫下淡淡的影子。
  “我没想到他会这样对你。”他眉头微蹙,鹿眼中浮现一种柔软的担忧与不忿。
  这清澈的少年感啊,易轻城不禁想起了梦境那头的少年秦殊。
  “那个,现在这个场合,说这些是不是不太合适?”她勉强笑着,感受到越来越多八卦的目光集中在他俩身上。
  “你在害怕?”韩咏看向她。
  废话,隔壁老秦还在呢,谁不怕??
  “我已经等了很久了,”他轻声喟叹,“从听到你被贬为宫女的时候,我就想来看看你,可是一直忍住了。直到方才,看到你跪在那,我……”
  韩咏脸上渐渐升起一丝红晕,一直染到修长白皙的脖颈。
  “我差点忍不住过去挡在你身前,求陛下将你赐给我。”
  这话虽肉麻了点,他说得却极为真挚,情窦初开的样子让易轻城有点不忍心打断。
  沈姣,暴殄天物啊,这么好的小狼狗不要,非要那个狗男人。
  韩咏忽然又微笑起来,对她眨了眨眼,有些俏皮地道:“还好我忍住了,去放烟花和喜乐来转移注意。”
  原来他是故意来救场的。
  ……可惜他不知道,这身体里的人早已不是他爱慕的沈姣了。
  韩咏见她无动于衷,着急地证明自己的心意:“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可以向陛下请旨赐婚,反正你现在已经是庶民了。”
  请旨赐婚?!
  “你信不信我?”他逼问。
  易轻城没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她没多少时间思考,一口道:“我信。”
  开什么玩笑,要是说不信,他肯定会真的去证明一下。
  这个时候必须反套路!
  韩咏果然愣了一下,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随即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良久,眼中的激动与不安才化作狂喜。
  “好,我这就去向陛下表明心迹!”他说罢就起身。
  ??
  “等等,”易轻城急忙拉住他,吓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