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他定有过人之处_如玉-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走进去,他才发现了,诧异道:“阿容?你何时回来的?”
  “刚刚,”神容走过去:“父亲与我一并回来了。”
  长孙信便明白了:“一定是因为山宗的事了,我听说了一些,风声还没传出来,若传出来,母亲只会更厌弃他。”
  神容蹙眉:“你一开口就说这些做什么?”
  长孙信看出她不爱听,闭了嘴,脸上却好似一副更不高兴的模样。
  神容看他神情,觉得古怪:“山英说你受封赏后就不露脸了,你坐在这屋子里发呆又是做什么?”
  长孙信一顿:“山英来了?”
  “已然走了。”
  他干咳一声:“我忙着,无法见她。”说着将桌上摆着的东西往她面前一推,“你自己看。”
  神容低头去看,桌上放着几张纸,好似是描像,一下就知道是什么了:“你这是要考虑婚事了?”
  “我受圣人封赏后就来了各种说亲的,母亲叫我好生考虑。”长孙信板着脸说。
  “看你这般,倒不像是要考虑。”神容说。
  长孙信不做声。
  神容想了想,忽而有些明白了:“哥哥莫非是有心仪之人了?”
  长孙信仍不做声。
  神容忽然想起了山英,又见他方才模样,越发明白了:“你莫非对山英……”
  长孙信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没好气地一拂袖,低低道:“如何?姓山的能肖想我妹妹,我就不能肖想他妹妹?”
  还从未听他说出过这种话来,连他爱端着的风范都没了。
  神容不自觉眼神轻移一下,被他那肖想一词给弄的。
  “还不是怪姓山的!”长孙信低声道:“原本就难,他还和离在先,弄得两家如此!”
  神容这才明白了,难怪他方才一开口就说那个,原来是真不高兴。



第九十八章 
  长安东市一间客舍,门朝街大开。
  日头正浓, 街头远处, 一辆宽敞的马车驶来, 车旁一人骑马, 一同缓行。
  “哥哥,你实话告诉我, 回程这一路可是与山英有什么事?”车中,神容轻声问。
  长孙信打马在窗格旁,身着绯色衣袍, 衬得人面如冠玉, 偶尔有百姓目光看来,端着十足的派头, 低声道:“哪有什么?”
  “没什么你会起这心思?”神容自窗格里瞄他一眼。
  长孙信一不自在便忍不住低咳,手拢在嘴边清了清嗓道:“无非就是寻常赶路罢了, 到了洛阳后待了一阵子,还在驿馆里遇上了父亲。”
  “那从洛阳到长安呢?”
  长孙信又低咳一声:“都说了没什么。”
  神容觉得那就是有什么了, 靠近窗格,声更轻:“那她对你如何?”
  长孙信闭上嘴,侧脸对着她, 不答话了。
  神容想起山英那性子, 心如明镜:“若是连她对你是何意思都不明了, 你那般闷着又是做什么?”
  “我本是想直接选个人定了亲事的。”长孙信压着声没好气道:“哪知对着那些描像又迟迟定不下去!”
  神容挑起眉,笑了笑:“人家都还不知道你心思,你现在想那些有何用。既然勉强不来, 也只能先推迟这事了,如今幽州暂停开矿诸事,待到恢复如常,你少不得又要去那里,便能避开这些了。”
  长孙信叹一声:“那还不知要等到何时。”
  说者无心,神容听了笑便没了。
  至少要山宗的事解决了,幽州的事才会恢复。
  她不多想了,一手支起腮,朝窗格外望,车已到了那客舍外,忽而说:“好了,停下吧。”
  长孙信不禁勒住马,朝她看一眼,顺着她视线转头看去,就见那敞开的客舍大门里,身着圆领袍的女子走了出来,身上配着剑。
  不是山英是谁。
  “我叫东来找到她在此落脚。”神容说:“哥哥自便,我还有事,要去官署一趟。”
  紫瑞坐在车外,东来护在车后,马车径自往前而去,就这么走了。
  长孙信左右看了两眼,又有些不自在,往客舍看去,到底还是打马过去了。
  山英一手提着剑,另一手还提着只包袱,走到客舍院中,刚解了马,听到两声轻咳,转头一看,顿时一喜:“星离?可算见到你了!”
  长孙信从马上下来,听到她这话,脸上露了丝笑,负着手在背后,缓缓踱步过来:“听说你在赵国公府外等过我?”
  “是啊,我想问问你我大堂哥的事。”
  长孙信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山英说着感慨:“可惜这长安不够自在,连见你一面都难,他日待你再出长安了,我要找你就方便多了。”
  长孙信这才重新露出笑来,又施施然负起手道:“说的也是,你可莫要只是说说。”
  “我向来一言九鼎,自然不是说说,往后时日还长,若有空我一定去找你。”
  他心里舒坦了:“那就好,时日还长。”
  山英说完去牵住马:“好了,下次见面再说吧,我得赶紧走了。”
  长孙信刚有点愉悦,话还没说完,不禁皱眉:“这就走了?”
  山英点头:“洛阳来人知会过我了,我大堂哥此番遭逢困境,这些年好似一直背着什么事,我要赶回洛阳去见我伯父。”
  长孙信嘀咕:“他能背什么事,抛妻弃家的事还差不多。”
  山英正色道:“我是说真的,莫非神容没告诉你?我大堂哥差点连命都没了,却还要被带来长安受审。”
  长孙信一愣:“什么?”
  山宗差点没命?
  他转头朝街上看一眼,想起刚刚离去的神容,说是要去官署,她什么时候需要去官署了,莫非是要去打听山宗的动向?
  ……
  幽州已进入冬日,大风寒凉,一阵一阵呼啸呜咽,横掠过幽州城。
  赵进镰一袭官袍,自官署入了官舍,走进那间主屋里时,看见山宗已经在屋中好好站着,身上胡服穿得齐齐整整,一手紧紧一扯,系上了束带。
  “崇君,你可还没好透呢。”他好心提醒。
  山宗又拿了护臂在绑:“有禁军队伍护送,我应当一路都可以慢慢养,还用得着担心什么?”
  赵进镰看他说得轻巧洒然,心里却没松,毕竟去长安一趟前途未知,无奈道:“长安眼下倒是风平浪静。”
  山宗看他一眼:“你有长安消息?”
  “也就听到了一些。”赵进镰道:“据说长孙侍郎回都后大受恩赏,如今长孙家可比矿山刚现世时还要荣宠,你那泰岳家正当是高不可攀之际了。”
  山宗闻言只提了下嘴角:“料到了。”
  明白他意思,长孙家又高了一阶,而自己如今却还是戴罪之人。
  赵进镰低叹一声。
  一个兵卒到了门口,抱拳报:“头儿,胡十一百夫长和你点名的那些铁骑长都到了。”
  山宗已整装妥当,往屋外走:“走吧。”
  赵进镰忙跟上他:“你要带他们一起去?”
  “嗯。”
  刚到门外,广源从廊下来了,身后还带着个人,离得尚远就在唤他:“郎君且慢。”
  山宗止步,看着他快步到了跟前,身后跟着的是军医,肩上背着沉甸甸的药箱。
  “怎么?”
  广源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才道:“郎君不能如此走,要出这官舍大门前,得由军医诊治了,确认无事才可以。”
  “我自己岂能没数,不必如此麻烦。”山宗越过他便要走。
  广源连忙追上去,将他拦住了:“可这是夫人临走前的交代。”
  山宗脚下停住:“真的?”
  广源用力点点头:“夫人那日走时特地嘱咐我的。”
  山宗脸色未变,嘴角却慢慢勾起了笑,看了眼那军医,伸出手:“那便来诊吧。”
  赵进镰在旁看得生奇,感叹地摇了摇头。
  除了长孙家那位女郎,谁都拿他没辙。
  官舍门外,胡十一领头站着,往边上瞄。
  边上站了十来人,庞录打头,神色沧桑,旁边是骆冲,脸色和平常一样阴沉不定,后面是换上了军所甲胄的薄仲和其他一众铁骑长。
  正对着大门的,却是一队披厚甲执精枪的禁卫军。
  无一人说话。
  山宗自大门内霍然走出,一手提着直刀。
  所有人都抬头看去。
  赵进镰和广源脚步匆匆地跟了出来。
  “头儿!”胡十一忍不住唤了一声:“咱都准备好了。”
  骆冲和庞录盯着他,薄仲忍不住往前一步,众铁骑长皆静默。
  山宗扫一圈众人,看向领头的禁军,将手中的刀递过去,归案。
  ……
  风自北吹至长安,尚未至寒凉。
  神容走出院落,身上披着紫瑞刚给她搭上的披风,她手指系着领口,走去前院,忽被叫住了。
  “阿容。”裴夫人站在前厅外,看着她,细细的眉微微拧起:“你这阵子怎么总往外跑,听闻你还去了一些官署?”
  她身后厅中走出身着黛色圆领袍的裴少雍,玉冠束发,朗朗眉目,看着神容:“阿容,听闻你回来了我便来过府上,好几次了,今日才见到你。”
  神容不禁瞄了瞄左右,紫瑞和东来都垂首在后不吭声。她笑了笑:“母亲有所不知,矿山上原先开采的人用不得了,准备另请工部安排人去接替,我近来时常与哥哥一同出门,是跟他走访工部去了。”
  恰好长孙信从对面一株花树下而来,她顺口道:“不信可以问哥哥。”
  长孙信抬头看来,彼此一个眼神就懂了,冲裴夫人笑道:“是,母亲,我是带阿容去过工部。”
  裴夫人摇了摇头:“那又何必着急,多的是时候慢慢安排。”
  长孙信道:“是我着急,下回不急了。”一边说一边悄悄看一眼神容,上前去,笑着将裴夫人请回厅内去了。
  裴少雍看着神容,走到她跟前来:“我正好要走了,既然阿容要出门,那一道走吧。”
  神容看他一眼,先转身往外走。
  一直到门外,裴少雍也没提起山宗的事,本也不能多提,只问了句:“你先前在幽州,一切都还好吧?”
  神容点头:“二表哥放心,我很好。”
  除此之外也没什么话可说,上一回见还是他赶去幽州告诉她山宗是罪人的时候。
  直到车边,裴少雍牵着马,看她登车,抬手虚扶了一把,才又道:“马上就又要到天寿节了,阿容,可还记得去年的天寿节?”
  神容自然记得,当时还是山宗送她回来的。
  那一晚他在街头暗巷里狠狠按着她亲了许久。
  她神思晃一下,脚踩在墩上停了一下:“嗯,记得。”
  “听闻今年会比去年热闹,我方才正与姑母说到这个,不知你今年还会不会再去。”
  神容心不在焉,便要登车:“再说吧。”
  裴少雍拦她一下,低声道:“官署便不要再去了,阿容,长孙家先前受赏,表哥又御前获赐受封,如此恩宠,你此时当不要插手的好。”
  “我不曾插手什么。”神容坦然地看着他:“二表哥多虑了。”
  裴少雍对着她艳艳夺目的脸笑了笑,声更低:“我只是担心你罢了。”
  神容看一眼左右,应无人听见,提衣登车而入:“那就多谢二表哥。”
  裴少雍见她仍是要出行,抿住唇,默默让开两步。
  忽有一马而来,马上是个青衫小吏,骑马到了跟前,凑近向裴少雍禀报了两句。
  神容将走,朝车外看去一眼,快速几句,唯一听见的只有一句:叫他办完了近来几日都不必入宫听宣了。
  裴少雍忽而朝窗格里看来一眼,脸色似变了一些,一面上了马,一面说了句:“圣人交代了些事要办,阿容,我就先走了。”
  “二表哥自便。”她说完,马车也动了。
  上了大街,神容想起方才裴少雍的模样,又想着那是帝王突来的安排,揭开车帘:“东来,转向,去我二表哥走的方向。”
  东来领命转向。
  日头微斜,城门已闭,街上行人开始减少。
  神容的马车当街而过,忽而察觉有马蹄阵阵,一队人自车外经过。
  她朝窗格外看了一眼,一怔,又揭帘看去。
  那是一队禁军,赫然严整,密不透风,从她视野里毫不停顿地往前,所过之处,行人纷纷退避……
  长安官驿里,裴少雍走至院内,看着刚到的禁军队伍,又扫了一眼队伍里押着的一行人,直到队尾,目光停了一停:“人既然都到了,圣人会亲自过问,名册给我验一下。”
  他说完,盯着队尾站了片刻,先入了馆内。
  领头的禁军跟着他进去。
  他刚走,就有人入了官驿。
  神容走入时,正好看到一行人被带入馆中,一闪而过的几道身影,领头的似乎是胡十一。
  她顿时心口跳快起来,转头看着四下。
  有禁军看她走近,上前询问,东来抢先迎了上去,亮了赵国公府的身份,低声说:“我们是随兰台郎来的。”
  那群禁军一时没有阻拦,但也看得很严密。
  神容已趁机走至队尾,那里停着驾车,窄小而密闭。
  她不确定,伸出手指,在封上的窗格上摸了一下。
  没有动静。
  刚要拿开,忽而一声轻响,开了,她的手被一把捉住。
  男人沉黑的眼盯着她,英朗的脸半明半暗。
  她心跳更急,果然是他。
  张了张唇,却看到他抬手掩唇,轻嘘了一声。她的目光落在他手上,一凝。
  他手上有锁镣。
  神容看着他,他似笑非笑,嘴动了动:我来了。
  “少主。”东来低低提醒。
  手上一松,窗格合上了。
  神容手指不自觉伸了一下。
  一切已归于平静,快得仿佛从未发生过。



第九十九章 
  不过是短暂停留,夕阳将下时, 官驿里的人便陆续离去, 押着刚被检视过的一行人,以及队尾的那辆马车。
  神容站在街尾的角落里, 看着禁军队伍远去。
  那辆车自她眼里远离, 被严密的禁军所围, 若隐若现, 已成一个孤影。
  直到东来唤她, 她才意识到自己知不觉已跟着走出去好几步。
  “少主, ”东来在后小声问:“可要去跟裴二郎君知会一声?”
  他已看见裴少雍跟在禁军队伍后面出了官驿院落, 人骑上马后还朝院门两边看了看,猜想禁军应该会向他提及他们到访过的事。
  神容摇一下头,目光始终看着渐行渐远的队伍:“不用了, 二表哥不会说出去的。”
  ……
  不知是什么时辰, 亦不知在长安何处。
  只知道是在一间幽暗的牢房里,新到的十几个犯人被送了进来,一个一个被剥去甲胄,绑在木头架子上,捆得结结实实。
  那是跟着山宗来的胡十一和卢龙军残部的十几位铁骑长。
  他们是直接参与之人,全都要被审讯。
  胡十一被绑在居中, 已经被逼问了一通,满头都是汗。
  一个满面横肉、凶神恶煞的狱卒站在他面前,一手拿着鞭子,鞭上是根根铁刺, 刺尖尚且留着似是残血的锈红;另一手握着架在火盆上烧得滋滋冒红的烙铁,厉声喝问:“我再问你一次,你之前上呈朝中之言可句句属实?”
  “属实!”胡十一大声道:“没有半句假话!我敢用命担保!”
  “你不怕死?”
  “他娘的,卢龙军都死那么多人了!我怕什么死!你们就是屈打成招我也要说实话!我去关外看到的就那样,卢龙军没有叛国!没一个字是假的!”
  狱卒拿着烙铁在他面前威吓地一举:“行,叫你嘴硬,先给你们全都动一遍刑,看你还改不改口!”说着烙铁往火里一扔,转头出去,一路大声叫人。
  胡十一昂着脖子对着他背影大喊:“不改口!真的就是真的!有种你们弄死我!”
  吼完发现好似旁边有人在盯着自己,他喘着气扭头一看,卢龙军里的诸位铁骑长正盯着他瞧。
  他左边被绑的是骆冲,白疤在左眼上一耸一耸地打量他,脸上竟然带着笑,看起来狰狞又阴沉:“算老子以前小瞧了你,你有种,肯拿命替咱们作证。”
  胡十一粗声粗气道:“咋,就你们卢龙军硬?咱幽州军也没怂的!”
  “不都他娘的一个人的兵,你吼什么!”
  “你这会儿倒说人话了!终于肯承认自己是头儿的兵了!”
  骆冲一下闭了嘴,眼上的疤抽了抽,笑变得讪讪。
  胡十一忽然觉得不对,转回头朝狱卒离去的方向看:“他们人呢,不是说要来动刑?”
  被绑在骆冲旁边的庞录沙着嗓子道:“骗你的。”
  “啥?”胡十一莫名其妙。
  薄仲在他右边道:“我猜也是,他们应是信了咱们的证词,就是想最后试试咱们的底,不想有错漏。”
  对待军中之人,自然是要用非常之法。
  话音刚落,那个狱卒回来了,后面带着一群人。他挥了手,那群人就立即过来,却没拿刑具,而是将他们全都解下了捆绑,按跪在地上。
  面前送来一份证词,摊开来,旁边摆了血红的一碗泥水。
  那狱卒道:“这就是你们的证词,不怕死就按掌印吧!”
  胡十一伸头看了几眼,二话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