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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怎么还没嫁人-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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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肖临瑜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接住:“怎地醉成这样?”
幼金的双手却如同灵巧的蛇一般缠上了他的脖颈后,紧紧缠着他不放:“我还以为你不记得了。。。”
肖临瑜从不知原来喝醉的幼金竟如同一个三岁幼儿一般撒娇耍赖,也舍不得挣开她,两人就抱作一团,坐在榻上,幼金整个人都软软地靠在肖临瑜怀中,仰着头水汪汪的双眼看着男子,滟滟红唇似有若无地微微张开。
肖临瑜用力地咽了口唾液,心中开始默念四书五经,除了抱着幼金以外不敢再有一丝冒犯:“金儿听话,松开我可好?”
“不好。”幼金却如同无赖般摇了摇头,道:“松开你就又跑了。”
“我就在这,不、唔。。。”肖临瑜话都还没说完,那诱人无比的红唇就凑了过来,直接堵住了自己的未尽之言。
含着男子略微有些清冷的下唇,幼金故意使坏地咬了一下他。男子闷闷地“嗯”了一声,当即反客为主,将少女紧紧拥在怀中,肆意辗转地亲吻着自己想念了数月的柔软红唇。
静谧的室内,无一人说话,只得一双吻得肆意纵情的小鸳鸯,偶尔一声因亲吻而发出的“啧啧”声,暧昧得让人羞红了脸。
也不知吻了多久,幼金只知道自己被松开时心头的小鹿已经快撞飞了,气喘吁吁地倚靠在男子同样心如鼓捶的怀中,唇畔的笑勾得肖临瑜又开始在心中默念道德经。
其实自己亲上肖临瑜的时候,幼金的思绪已经清醒了不少,她也有试探的成分在里头,她知道自己是喜欢肖临瑜的,可她不敢确认肖临瑜是否还喜欢着她,直到自己被他轻柔地吻着,如同是一件世间珍宝捧在手上一般爱怜,幼金也才明了他对自己的情意。
肖临瑜虽然再次亲到心上人,可这心里又是欢喜,又是愧疚的,他怎么可以趁心上人神志不清的时候占了她便宜?越想就觉得自己枉为君子,甚至有些无颜面对幼金还有那般信任自己的苏氏了。
幼金却不知他心中所想,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酒意渐渐上来,不一会儿竟沉沉睡着了。
听到怀里的动静,知道幼金睡着的肖临瑜唇畔露出一丝苦笑:“傻金儿,真不怕我把你给生吞活剥了不成?”说是这般说,可手上动作却十分轻,抱着少女到了雕花木床边,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到床上,然后为她盖上锦被。
站在床前看着少女沉睡的容颜,肖临瑜凑了上去,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做个好梦。”然后才不依不舍地出了幼金的闺房,外头秋分等人见他出来了,纷纷屈膝行礼。
“进去好好守着大姑娘,她如今歇下了,喝醉的人夜间怕是要水的。”肖临瑜又细细交代了秋分等人才离去。
秋分得了太太跟肖大公子吩咐,自然也无不细心,守了一夜,大姑娘果真是半夜醒了两回要水喝,又忙着点灯倒水自不必说。
再说肖家的宅子如今尚未修好,肖家仍住在苏家前院的东跨院中。
听到外头有动静的肖海如披着衣裳起来一看,月色下长身而立的不是自己的长子又是谁?肖海如虽然人在洛河州,不过也十分挂心京中之事,见长子回来了倒也不诧异,毕竟今日是苏家大丫头的生辰,问了句:“可去见过了?”
“见过了。”肖临瑜有些赧然地点点头:“父亲早些安歇罢,如今天色也不早了。”
肖海如点点头,道:“你房里日日都有人打扫的,也早些歇下吧,有何事明日再说。”
***
次日清晨,幼金双眼尚未睁开就觉得头痛欲裂,躺在床上无力地“啊”了声。
外头秋分听到内室的动静,端着热水进来:“大姑娘醒啦?”
幼金眯着双眼仰着头恍惚了好一会儿,看着外头的日头已经照射进来,边揉着太阳穴边问到:“什么时辰了?”
“巳时一刻了。”秋分放下热水,走到姑娘身后轻轻地为姑娘按摩太阳穴,道:“今儿清晨太太便吩咐过不许搅扰姑娘安歇,婢子就没敢搅扰姑娘。”
幼金享受着秋分恰到好处的按摩,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昨夜的记忆才断断续续回笼,前边儿一切都好,只是她与肖临瑜那段香艳得让她有种要流鼻血的冲动的激吻是真是假?
“昨儿我喝醉后,是你守着的?”幼金干咳了一声,极力控制自己不去想那段自己如同一个采花贼调戏良家妇男一般的记忆。
秋分手下动作不曾停下:“是婢子守着的,不过亥初时肖大公子来过,婢子就守在外头了。”
秋分的话如同一个惊天的雷一般在幼金的脑袋中“轰”地一下炸开了,又痛苦又丢脸地闭上双眼,她往后哪里还有脸面对肖临瑜?
她不想面对肖临瑜,可肖临瑜却仿佛因着昨夜的吻对她越发上心了,这厢主仆俩在内室还未说完话呢,那厢外头丫鬟便在门口通传了:“大姑娘,郡公爷来了。”
幼金如今恨不得自己变成一只鸵鸟,把头埋进地里,直接整个人又倒回锦被中,朝秋分挥挥手,压低声音:“就说我还未起来,快去!”
秋分不知主子为何这般做贼心虚,不过倒也是按着主子的意思出去,轻轻地掩上门。
幼金趴在床上只听得外头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传进来,秋分确实是按着她编的瞎话拒绝肖临瑜入内。
过了一会儿,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脚步声轻巧地走了进来,走到床边才停下。
“人走了吧?”幼金趴在床上,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一点也不想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
可来人却轻轻拉开了盖在她脸上的锦被,一张含笑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不是肖临瑜又是谁?
“为何不愿见我?”肖临瑜怕她闷在被子里闷坏了,轻轻拉开被子后,柔声问到:“金儿可是怪我昨夜。。。”
提起昨夜之事,幼金原就尴尬,如今更是尴尬到了极致:“停,能不能别提昨夜之事?我喝醉了,是我的错,都怪我一时冲动。”
肖临瑜没想到她是这般的反应,原还缱绻的笑脸一刹那就多了几分失落:“我以为昨夜本是两情相悦,不曾想倒是我一厢情愿了,既如此你好好歇息,我便不打搅了。”说罢便转身出了东跨院。
幼金看着他满是失落的背影,心中有些说不出的难受,她明明不是这个意思的,怎么平时还算伶牙俐齿的自己到这时就显得笨嘴拙舌了?不想面对现实的少女又将被子蒙过了头,低声喊到:“啊啊啊啊啊啊!”
秋分看到肖大公子有些失魂落魄地出去,自家姑娘又把自己蒙在被子底下,不知发生了何事,只得安静地守在外头,也不敢作声。
第158章 万字三合一~~
肖家众人也都发现了两人的不对劲; 第二日清晨; 肖家早膳时辰; 宋氏倒是难得打破了食不言的规矩; 有些忧心忡忡地问长孙:“你不是昨儿才跟我拍胸口承诺要去跟苏家丫头求亲; 怎地不过一日就蔫儿巴了?难不成是被拒了?”
肖临瑜面色微白; 面露尴尬:“老祖宗。”
见他这个模样,于氏与宋氏便都心中有数了; 自家的傻儿子(孙子)真的被人拒绝了。
于氏悠悠叹了口气; 道:“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 你这先是走了三年; 才回来不过半月又走了数月,那苏家丫头就算是对你有几分旧情,也早磨没了不是?我前几日才听幼绫说,驻守洛河州的军队副将前几日托人上门来向苏家求亲了。幼绫远远瞧了一眼; 说是仪表堂堂,与幼金丫头年岁相当; 倒是相衬得很。”说罢; 一脸同情地看着儿子。
肖临瑜听完娘亲落井下石一般的“开解”,面色更沉了几分; 他此生唯有一次动心早在五年前就给了幼金; 他是真不甘心就这般将她拱手让于他人;可若是她对自己无意; 他又如何忍心对她巧取豪夺?一时间竟是内心无比挣扎,不知如何是好。
虽然嘴上损儿子,不过于氏如今是真心希望儿子跟苏家丫头能早日结成连理的; 如今长子都快二十六了,若是家中没出这些变故,如今孩子都开蒙了。为着早日抱上孙子,于氏背着儿子自己悄悄找上了幼金。
在书房忙着的幼金听到外头人说于氏来了,便放下手中的账本,笑盈盈地出去迎了她进来:“婶子找我何事?”
“没什么事儿,就来看看你,没打搅你的事儿吧?”于氏坐在上首,眉眼间一是笑意,一是试探:“你若是忙我便晚些时候再来?”
幼金接过秋分端上来的花茶放到于氏面前,笑道:“我这也无甚要紧的事儿,婶子莫忙。”幼金今日是在归整上月的账册,如今苏家各个产业都有专人打理,她只要每月归整账册即可,倒也算不得太忙。
听她这般说,于氏也就安心坐着,喝了盏茶,才有些犹豫地开口道:“幼金啊,婶子今日来找你确实有一事想问问你的意思。”
幼金不明所以,以为是女学的事,点头:“婶子尽管说。”
“你是不是还怪婶子当年错怪你之事?”于氏思前想后,觉得幼金不愿答应长子的求亲也有一部分是自己的原因,所以才有今日来寻幼金赔礼道歉一事:“此事与临瑜无关,婶子当年也是着急临瑜的终身大事,他那孩子又素来是个倔的,打小都是认准了就不肯改的性子,婶子也是一时头脑发热,才迁怒你的。”
幼金听于氏重提当年她来信辱骂自己一事,不由得有些迷糊:“这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婶子好端端的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作甚?”
“婶子当年也是为着肖大哥,拳拳爱子之心,我却不曾怪过婶子。”面上表情不变,仍旧是笑着的幼金两眼看向于氏,目光澄澈,足见是真心话。
于氏听她这番又是大度又是懂事的话说得自己是又羞愧又欢喜,羞愧自己当年未清内情就责怪了这好孩子,欢喜的是想着自家若是得了这般明理懂事的下一代当家主母,又何愁她肖家未来不会更上一层?
一时欢喜得忘了形的于氏拍了拍幼金的手:“好孩子,婶子也不敢求别的,只求你给临瑜一次机会可好?这孩子是个死心眼的,婶子不是怪你拒绝了他,只是眼瞧着他这两日都死气沉沉的样子,婶子这心里就难受啊!婶子今日也只能厚着脸皮来求你,哪怕这门姻缘做不成,婶子也希望你俩能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可好?”
幼金方才听完于氏的话就隐隐约约猜到一些,不曾想她如今竟直接说出口来,一时间有些尴尬,说好的古人含蓄内敛呢?脸上的微笑僵了一下又恢复正常:“婶子的话我记下了,婶子容我再想想可好?”
于氏也知自己作为长辈,这般逼迫晚辈给自己儿子一个机会其实是有些过分的,不过她冷眼瞧着苏家丫头对自家那个傻儿子也不是没有意思的,小两口恐怕是产生了些许误会,谁也不肯先低头,只得是她这个为娘的辛苦些罢了。
***
送走了于氏,幼金回到书房才坐下,跟个没头苍蝇一般气呼呼地冲了进来的幼珠坐到幼金身边,一副“我很生气,快来问我为什么”的表情。
“这是怎地了?吃枪药了不成?”幼金深知自己这个妹妹脾气有些急,可这些年下来她已经把她的性子磨好了许多,今日这般炸了毛一般的样子已经许久没犯过了:“谁这般大胆把我们的三姑娘气成这样?说与长姐知道,长姐去帮你收拾他!”
“长姐!人家还生气呢,你就这般促狭我!”幼珠如何不知道长姐这是促狭自己?这一声长姐叫得是转了三转,越发会撒娇了。
幼金被她又是气又想笑的模样逗乐得不行:“好好好,长姐不闹你,你且说说何人惹你发了这般大的气性?”
“不过是个讨人厌的跟屁虫罢了!”幼珠一想到自己无论走到哪那人就跟到哪,还那般事事与自己相争,原已经平复了许多的气血又开始翻腾起来:“等明日若是再遇见他,我非得让他瞧瞧本姑娘的厉害!”
看着妹妹一张漂亮的小脸儿咬牙切齿的模样,幼金唇畔的笑越发深,知道妹妹虽然脾气是着急了些,不过也知道分寸,便也由着她去了。
又想起昨日苏氏与自己提起的事儿,便开口问到:“听娘说前儿有一户人家上门来求亲,那后生如今是洛河州驻军的副将,年方十八,人品家世都不错,你觉着如何?”
“居然还敢上门来求亲!”幼珠听完长姐的话,更是一口银牙几欲咬碎:“想娶我?让他徐茂林围着洛河州跑三圈,一边跑一边喊我是大笨驴,姑奶奶我就考虑考虑!”
幼金倒是瞧出一些端倪了,心中一动,便大胆地猜测到:“你认识徐副将?不会就是他惹得你生气吧?”
“我呸,谁认识那个莽夫?”幼珠也不知是和徐副将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听到长姐提到此人,竟丝毫不顾仪态,恶狠狠地啐了一口:“一个五大三粗的莽夫,本姑娘才不稀罕!”
“哦?”幼金饶有兴致地应了声,她怎么觉得妹妹跟这个徐副将渊源很深啊?眼中闪着光芒的幼金送走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妹妹后,吩咐秋分去将妹妹身边伺候的人叫了过来。
立夏与谷雨是跟在幼珠身边伺候了四五年的老人儿,见大姑娘院里的秋分姐姐来找,自然是忙不迭地跟着到大姑娘院里来听候吩咐。
看着垂手低头站在堂中的两人,幼金淡淡道:“三姑娘近身伺候的事儿都是你二人跟的,我且问你二人,三姑娘今日为何事发怒?”
立夏与谷雨不知徐副将家遣人上门求亲一事,心中只道是大姑娘见三姑娘怒气匆匆的,想要了解一二,两人对视一眼,便将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今日女学午歇时辰,三姑娘想着二姑娘快生产了,便想为二姑娘买些料子备用,路过秦家巷时有个不长眼儿的偷儿往徐副将身上撞,跟在徐副将身后的三姑娘见着,当场就把那小偷儿给拿了下来。”
“三姑娘冲动,你们竟也不看着些?”幼金知道自己这个妹妹自恃有几分拳脚功夫在身,就生了几分正义感,不曾想竟还当街拿贼:“再者三姑娘不是帮了徐副将,怎地这徐副将还恩将仇报不成? ”
听到大姑娘这般问,立夏与谷雨看了对方一眼,却不敢隐瞒:“那偷儿不过才八九岁年纪,三姑娘抓到偷儿便要送官,徐副将怜惜那偷儿家贫,又是为着家中重病缠身的老祖母才贸然行窃,不仅将被三姑娘为他寻回的荷包送予那偷儿,还训了三姑娘几句,说甚女子以文静娴雅为好,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着实不妥。。。”
“然后?”幼金深知妹妹的脾气,好心被当做驴肝肺还被教育了一顿,是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的了。
立夏咽了口口水,才认命般说到:“三姑娘气不过,就与徐副将动手了。。。”
“什么?”幼金美眸震惊,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立夏与谷雨:“你们是说三姑娘在大街上就跟人打起来了?”
“婢子知错,请大姑娘责罚!”立夏与谷雨见大姑娘果真生气了,便齐齐跪倒在地,也不为自己辩驳。
幼金长长地吸了口气,挥了挥手道:“你们先起来。”然后坐在椅子上沉思,久久不语。
立夏谷雨也不敢言语,仍是垂手站在原地,等着大姑娘吩咐。
“立夏谷雨,没有拦住三姑娘冲动行事,罚月银三月以示惩罚。”过了好一会,两人才等到大姑娘的处罚,听到只是罚银三月,不由得都松了口气。又听到大姑娘继续说到:“今日我叫你们前来问话一事,不可叫三姑娘知晓。”
“是。”两人谨记大姑娘吩咐,见大姑娘再无旁的吩咐,才退了出去,看着外头湛蓝的天空,重重地舒了口气。
知晓了妹妹与徐副将之间的恩怨原是因为此事,幼金倒是松了口气,笑着与秋分打趣儿道:“这徐副将倒是有些本事,能制得住幼珠。”
“只是方才听立夏她二人这般讲,婢子却觉得这徐副将颇有些专断独行,婢子只怕三姑娘会吃亏。”秋分站在书桌旁,一边慢慢地研磨一边将心中所思说与姑娘知。
“如此说来竟还是要见上一见才是,若是不好的,那总该避着些才是。”幼金听完秋分这般说,一时间也觉得有几分道理,边应边将手中的狼毫放下,道:“如此咱们这几日便试上一试。”
对于妹妹们的终身大事,幼金还是慎之又慎的,在这个时代,婚嫁之中,总是女子会吃亏些,她不能为妹妹们操心一辈子,但最起码要为她们选到可以互相扶持过一辈子的人。
***
再说徐茂林此人,三年前不过十五岁就从军上阵杀敌,在保卫洛河州一战中斩下敌军左前锋首级,如今未到弱冠之年就已是军营中的从六品副将,足见此人颇有几分才能。
那徐家本就是有爵位的世家,虽说到徐茂林这一代,袭爵也到了最后一世,家中也只有他与孀居十年的寡母与将将十三岁的幼妹三人,不过袭了三代的爵,家中也是有些底蕴在的。
此次徐家上苏家求亲,原也是徐母尚未与徐茂林商议过便自做主的,徐茂林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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