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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清风赊酒来-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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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盗帅便不说了。
  苏澈趴在船舷上,看着水天一色,看着远山之中雾霭朦胧,古树参差。看着水中鱼跃,波浪滚滚,阳光洒在水上,波光粼粼。
  “梁都丽春色,游侠骋轻肥。水逐车轮转,尘随马足飞。云影遥临盖,花气近薰衣。东郊斗鸡罢,南皮射雉归。日暮河桥上,扬鞭惜晚晖。”
  苏澈听着这莫名带着感慨、追忆、伤感的诗句,忽的愣了愣。
  他转头,看到的是闭着眼如是假寐的盗帅。
  “这诗,你作的?”苏澈有些好奇,有些惊讶。
  “当然不是。”盗帅开口,“我斗大的字儿不识一箩筐。”
  “写的真好。”苏澈说道:“若是我哥在,他肯定会抄录下来,然后去唱给青楼里的姐儿听。”
  或许连他自己也未发觉,自己的语气因这首诗而变得有些低沉。
  本是说梁都安适的诗句,却平白有几分伤感。
  盗帅闭着眼睛笑了笑。
  苏澈看着水面,低了低眼帘。


第61章 出题
  虽是商船,甲板上却有官兵,一路上未遇到什么阻拦。
  就算是那些水上讨生活的恶汉,见此也是早早避开。
  船首荡开波涛,随风而行。
  天色渐渐暗下来。
  “坐了一天了,去吃点东西吧。”
  甲板上,苏澈看着仍是坐靠在船舷边上的盗帅,说了句。
  “破船颠簸,没什么胃口。”盗帅说道。
  苏澈看着沉下来的天色,日头渐渐隐没在远处的山里,道:“那我去吃了。”
  “等会儿。”见他要走,盗帅抬了抬眼皮,“拉我一把。”
  “怎么?”苏澈笑问。
  “我也得吃。”
  船舱里,几张小桌,热腾腾的饭菜由下人端上来,范兴等人早就在那推杯换盏,有说有笑。
  此时,范兴看见了过来的苏澈两人,招呼一声,“你们再不来,饭就只能吃凉的了。”
  苏澈抱了抱拳,与脚步仍有虚浮的盗帅在另一边的小桌上坐了,拿着桌上的饼子来吃。
  “六扇门的年轻俊彦,果然是仪表堂堂。”礼部的主事给范兴敬酒。
  “那是自然。”范兴笑呵呵开口,“不过他们都是预备捕头,没点真本事可进不了衙门。”
  那主事干干一笑,方才,他就是在谈将自己的后辈调进六扇门,现在听了这话,便觉得有些刺耳。
  可眼前这人虽刚上任不久,却是出了名的心狠手黑,即便听得不高兴,偏偏是不敢反驳。
  所以,这主事便看向那吃饼子的两人,道:“既是有真本事,不若施展一番,让咱们也瞧瞧?”
  同桌的都是此行贺寿的几人,此时听了,只是含笑不语。
  范兴放下酒杯,似笑非笑,“那依林大人的意思,要如何施展?”
  见此,那大黄门适时开口,“六扇门是抓贼拿凶的,其人武功修行怎能来表演取乐?林大人喝多了。”
  姓林的主事一听,当即失笑,“两位大人这可错怪啦,咱虽不懂武功,可也不是没事找事的人,哪还能不知道这武功是杀人用的?”
  鸿胪寺的莫寺丞一笑,“林大人官居礼部,怎会做这种失礼之事,赵公公多虑了。”
  范兴问道:“那林大人是怎么想的?”
  说着,他看了眼已经注意到这边的苏澈两人。
  “我是想,既然这两位小哥是预备捕头,那日后肯定是要参与破案的,而今次随行范大人左右,显然也是为了有一番表现。”林主事道:“那不如范大人出个题目考校一番,也算是给两位小捕头一个机会。”
  “这倒有点意思。”赵公公笑着点头。
  其余几人也是相视一笑,颇有种长辈看后辈待会表现的姿态。
  那边,盗帅喝了杯果酒,暗自撇嘴,“都是些官场的老油子,平日里勾心斗角还没玩够,竟还拿着小爷寻开心。”
  苏澈将饼子咽了,轻笑,“正是因为素日算计的累了,这才想站在高处指点江山。”
  “小爷是贼,问我兵的那一套,这不是搞笑嘛。”盗帅夹了口肉,含糊道:“反正小爷不会由他们取乐,不陪这些蠢蛋玩。”
  “既然几位大人有雅兴,那烦请出题吧。”
  酒足饭饱后,范兴招呼两人过来,将话一说,盗帅当即义不容辞。
  苏澈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仿佛第一次认识对方一样。
  “看来这位小捕头的信心很足啊。”赵公公笑着点头。
  “还不知两位小兄弟叫什么呢。”鸿胪寺莫寺丞问道。
  “苏大帅。”盗帅朗声道。
  “陈诉。”苏澈不卑不吭。
  林主事有些好奇道:“既然两位都是捕头,那为何我见陈捕头剑不离身,而苏捕头好像未带兵器?”
  赵公公道:“林大人这就外行了,六扇门中捕头要能能武,而一看两位小捕头,便知一人擅武,一人擅谋。”
  他这话当然是在捧六扇门,或者说是范兴,因为他知道这范兴背后站着的人是谁,那可是真正的靠山。
  否则,他身为宫中大黄门,如何会跟这几人谈到现在?素日这个时候,他早就用过饭歇息去了。
  范兴便道:“这几位大人都是朝堂重臣,你们若是表现得当,入了他们法眼,日后少不了提携方便。”
  他说的明白,而林主事等人则连连摆手。
  “那就出题吧。”赵公公道。
  范兴点头,不过他却是先看向一旁只是饮酒的礼部洛侍郎,道:“洛大人今日好像心情不佳啊。”
  “你们只管玩耍,莫要在意我。”洛侍郎摆摆手,“要是觉得我在这饮酒有些烦,那我回房便是。”
  “哎,洛大人多虑了。”同为礼部同僚,林主事连忙去拉他袖子。
  “洛大人莫要多想,只是洛大人乃状元出身,学问是咱们之中最高的。”范兴笑道:“不如这一题便由您来出,杀杀这俩小子的锐气,免得年轻气盛,去了楚家再惹出什么事端。”
  听了这话,在场的几人不由相视一眼,接着移开目光。
  显然,他们这些人分属不同派系,此次去楚家贺寿,可不简单是代表陛下和朝廷的意思。
  “也好,既然各位都有这个兴致,我便听命就是。”洛侍郎道。
  “严重啦。”林主事亲近地拍了拍他的臂膀。
  洛侍郎喝了口酒,清了清嗓子,这才看向坐在一旁的苏澈两人,沉吟片刻,才道:“其实说到破案,这是你们六扇门吃饭的营生,我便说一件早年从书上看到的案子,你们给说说。”
  苏澈点头。
  盗帅则颇感兴趣。
  洛侍郎便道:“有张三和李四两人,商量着要同去京城做买卖。但张三之妻王氏不愿丈夫离家,夫妻两人为此吵闹多日,可张三还是执意要走。
  到了出发那日,张三怕王氏纠缠,天刚亮就上了约定好的航船。
  他上船后见天色尚早,便在船上打起了瞌睡。想不到船主马六见财起意,便于僻静处把张三淹死,然后藏好银钱,把船撑回,在船上假装睡觉。
  李四到了船上,没有看到张三,就只好在船上等待,可是等了很久,张三还是没有出现。他觉得很奇怪,自己又不便去见王氏,就要马六去催促。
  马六到了张三的门口边敲门边喊:三娘子!王氏开门后,马六就问:三郎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上船王氏吃惊,他一早便离家,怎会还没上船?
  马六回报李四,李四也觉得奇怪,就和王氏分头去找,连找了几日都没有找到。李四惟恐自己受牵连,便告了官。县令唤几人来问过后,一语便道出真相。”
  洛侍郎喝了口酒,润了润喉咙,问道:“他是怎么破案的?”


第62章 猜测
  洛侍郎的故事讲完,在场诸人一时陷入沉思,都在想那县令是如何破案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众人听了故事知道谁是真凶,可那县令却并非先知,总是要一步步才能查清案情的。
  范兴手指轻轻敲着座椅,不多一会儿,嘴角便浮现几分笑意,转而去倒酒来喝。
  林主事见此,皱眉时却有不忿,但如何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只是眼底焦急。
  赵公公在宫里自认也是耍弄权谋的高手,可现在同样是一头雾水。
  包括其旁的鸿胪寺主薄、太监小义等人同样皱眉深思。
  鸿胪寺莫寺丞思索片刻,转而摇头,不是想到了答案,而是索性不去想了。
  洛侍郎只是饮酒,对众人看也不看。
  盗帅身子朝后靠着,两手交叉腹上,拇指不断打转,脑海中却是飞速思考洛侍郎方才之言。
  他与官府打过无数次交道,又久在江湖行走,可以说是人精一个。他虽不会破案,可此时却隐隐觉得破题关键就在方才的故事里。
  但他素来是行动派,动脑子真的不擅长,这般想了半晌,眼中便有不耐。
  苏澈坐在椅子上,沉影剑握在手中,剑鞘搁地,沉稳而有力。
  他知道答案。
  不是因为有多聪明,而只是因他曾听过这个故事,是在小的时候,苏福讲给他听的。
  故事也不像洛侍郎讲的这般,事实上,这是一件真实的案例,就发生在离京城不太远的郡县之中。
  故事的原版里,李四报官之后,那个县令并没有找出真相,他是个生性多疑的人,反认为是张三之妻王氏与人私通,然后杀害了张三。他遂将王氏和李四抓来,对两人严刑拷打,只不过一无所获。
  其后,县令虽将两人放回,可暗中却派捕快衙役监视,想从两人身上发现线索。
  因为此,王氏名节受损,李四名声也跟着遭殃,不管有罪无罪,只要进了衙门,还受了刑,街坊百姓如何想?更别说还有衙役捕快不时在四处经过,明显是嫌疑未消。
  之后,王氏不堪生活至此,上吊自杀,而李四也在张三被害的地方投河自尽。
  坊间流言,两人私通,谋害张三,其后却因对张三愧疚羞愤而惶惶不可终日,最后难过良心谴责,双双自尽。
  最后,就在此案算结时,恰逢苏定远经过此县,夜宿时听驿站驿丞讲述此事,当夜便派人去县衙取了卷宗来看,然后直接让人去拿了马六。
  苏澈当时对该县的百姓和县令愤懑而骂,对自家父亲却惊为天人,那草包县令查了近一个月都未查出的真相,苏定远只是看了卷宗便道破,真是智勇双全。
  后来苏福跟他说了其中关窍,更是告诫他人性复杂,天底下最需小心的便是他人。
  可之后的事,无论是那县令的下场,还是之后的料理,苏福都未明言,彼时的他总会借着一些小故事,来给苏澈讲道理。
  此案既是真实,那洛侍郎是如何知道的?苏澈想着,就算此案会上报,那也是归属刑部,礼部对这些从不过问。
  难道洛侍郎是那个县里的人,还是说,他便是当年的县令?苏澈暗暗摇头,觉得自己的想法未免太过巧合。
  要真是这样,那洛侍郎说这个的目的是什么,自曝当年丑事?要知道,他可是礼部的侍郎啊,不管这件事过去了多少年,要真有人再提及,对他以后的仕途也会产生影响。
  苏澈思绪只在几息之间,转而不再去想,而是安静坐着。
  盗帅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以目相询。
  苏澈眼珠动了动。
  盗帅当然能看懂,不过却不知为何。
  半刻之后,赵公公笑道:“看来两位小捕头还没有头绪啊。”
  林主事挠了挠头,道:“唉,就连我也是想不通啊,那县令当真厉害。”
  莫寺丞看了默不作声的范兴一眼,道:“在洛大人方才言后,我便见范大人会心一笑,想来是早就看破真相了。”
  众人便将目光看去。
  范兴一笑,道:“洛大人说的实在明朗,简直是将案子剖析给咱们看,诸位不谙此道,可范某毕竟是吃这碗饭的,要再不察,那可真是愧对圣上,尸位素餐了。”
  “那范大人赶紧给说说吧,这着实让人心痒痒。”林主事连忙道。
  其余几人也是出言如此。
  范兴看了那饮酒的洛侍郎一眼,后者淡淡一笑,自是示意他明言。
  “好。”范兴应了声,放下酒杯,道:“那马六叩门便唤三娘子,定是知房内无夫也。”
  话一出,众人细想片刻,顿时啊呀醒悟。
  “原来如此,洛大人方才已经明言了呀。”林主事拍了拍额头。
  “不愧是六扇门的总捕头,见微知著,佩服。”赵公公笑着拱了拱手。
  几人相视一笑,俱都碰杯饮酒,反倒对苏澈两人有些冷落了。
  洛侍郎只是含笑,与几人喝酒,神情不见有异。
  苏澈两人便自行告退,而几人也未说什么。
  回客房时,盗帅低声道:“你早就猜到了?”
  苏澈知晓此时四下无人,便道:“不是猜,是本来就知道。”
  “什么意思?”盗帅不解。
  苏澈也不隐瞒,便将此事详细说明了。
  “这么离奇?”盗帅惊讶道:“所以你怀疑,那洛侍郎可能就是当年的那个县令?”
  “也可能出身那个县城。”苏澈道。
  “他肯定就是那个县令!”盗帅笃定道。
  “为何?”
  “直觉。”
  苏澈翻了个白眼。
  “你得想,他要真是那个县令,为何会说这些?”盗帅说道:“这肯定是说给你听的。”
  苏澈微微皱眉,“你的意思是,他是故意暴露身份于我?”
  “换句话讲,他是知道了你是谁。”盗帅说道:“不过他应该没什么敌意吧。”
  苏澈点头,建立在洛侍郎真是当年那个县令的基础上,对方对自己的确不该有敌意。
  因为他现在既是礼部侍郎,说明未受当年之事的影响,否则,彼时找到真相的是苏定远,此事足够让那县令革职获罪。
  这说明苏定远放过了他。
  那么,洛侍郎今夜之举,是为了什么?
  苏澈心中一动,想到了父亲的嘱托。
  “难道,他是父亲安排的帮手?”
  想是这么想,但苏澈自不会轻易相信此人,更别说这只是他与盗帅的猜测。
  事实,也可能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第63章 入城
  一路没有波折,在次日的傍晚时,客船终于到了旸山郡的地界。
  “前边就是码头了。”
  甲板上,太监小义遥指前方。
  相隔不太远,已经可闻码头上的鼎沸人声,自然也能见那些停靠的船只。
  “好热闹啊。”林主事手搭凉棚,道:“就算比起京城码头,也不逞多让。”
  “此地往前再去十里就是后周境内,过往的客商当然多。”鸿胪寺莫寺丞道:“往日也只是听闻这旸山郡的繁华,今日一见,却更胜传闻啊。”
  旸山郡其下七个县,唯旸山郡城最为繁荣,楚家便在城中。
  风帆降下,客船的速度慢了下来,一艘艘客船或走或停,仿佛游鱼。
  盗帅手按栏杆,轻声道:“你看这些船,发现了什么?”
  苏澈抬眼看去,只是几个打量,便道:“船舷上都挂着同样的牌子。”
  这些船,基本上每一艘的船舷上都挂着一块大木牌,上面用红色颜料写了个「楚」字。
  “楚家的生意,真大。”一旁,赵公公莫名说道。
  “下船吧。”范兴招呼一声。
  码头上,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艘有官兵随行的客船。
  “各位大人好。”有一山羊胡老头从人群里出来,身后跟了俩精壮的汉子。
  “你是何人,为何拦路?”有随行官兵上前,将其挡下。
  至于范兴等人自然只是看着,却不说话,这并非刻意拿捏姿态,而是一种京城上官外出巡视时的习惯。
  旸山郡再富华,那也是大梁治下,而他们是官,自可以随意行走。像眼前这非官非吏之人此举,已经算是没有规矩,可以拿下治罪。
  “诸位大人,在下是这码头上的包办。”山羊胡拱手道:“若是各位大人有事,尽管吩咐。”
  “包办?”洛侍郎淡淡一笑,“还未听说过有这个官职,凡大梁码头,皆有当地衙门管制,此地丞役何在?”
  山羊胡笑了笑,“码头人多,忙不过来,想来是去了别地巡视。”
  “你是楚家的人?”范兴看他一眼,问道。
  “正是。”山羊胡双眼眯了下,他当然能看出眼前这人是这一行中的话事人,而在方才,他一番打量,也是猜出了眼前这几人的目的和其中几人的身份。
  “带路。”范兴说道。
  “是。”山羊胡拱手应下,也不再多问。
  人群自动让开,山羊胡领着众人朝外走去,而其他人看了会儿,就又恢复了方才的喧闹。
  有码头苦力的吆喝声,有商人的呵斥,有船客的谈笑。
  盗帅莫名道:“楚家还真是势大。”
  苏澈点点头,像山羊胡那样打扮的人,他方才在码头看见了不止一个。
  整座码头看似吵闹无比,其实井然有序,这是很罕见的。
  要知道,走南闯北之人自然有几分脾气,就算商人和气生财,可此地尚有不少江湖人,更别说还有后周之人。
  但在这码头上,看不到丝毫会有冲突的样子。
  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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