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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清风赊酒来-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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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府上没人跟你同去?”
  “没有。”
  “行吧,将军府的小少爷第一次行走江湖,的确是需要一个老江湖领着。”盗帅摸了摸脸,然后手指有些嫌弃地拽了拽自己的衣衫,“只不过这衣服穿了这么久了,好像有些馊了。”
  素月哼了声,道:“我这就差人去买。”
  说着,她瞪了盗帅一眼,转身出门。
  “想吃肉了。”盗帅砸吧了砸吧嘴。
  “路上不会缺了你吃喝。”苏澈道。
  盗帅摸着下巴,眼带深意地看着眼前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我总感觉不踏实,好像是要给你卖命一样。”
  苏澈背上行囊,朝外走,“废话真多,抓紧。”
  他是觉得届时拿名单若有盗帅这个帮手,自然会容易许多,毕竟术业有专攻,只要不到万一要强抢的时候,让盗帅去偷肯定是最省事的。
  盗帅喊道:“我得先洗个澡。”
  苏澈没理他。
  将军府后门外。
  “少爷,路上注意安全,祝寿完了就往回赶。”素月小心地给眼前人整理着衣领,有些不舍。
  “他那领子都快被你给抚平了。”一旁的盗帅翻了个白眼,“再说这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三五天就回来了。”
  他换了一身看起来有些骚包的白衣,配上那张逛青楼都不用花银子的脸,倒更像是哪家要出城踏青的公子。
  只不过他那懒散无规矩的气质太过突出,让人一看,总觉得是个泥腿子。
  “少爷,路上别听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鼓动什么,剑不离身,保护好自己。”素月对盗帅看也不看。
  后者无语,抱着胳膊等在一旁。
  “我知道。”苏澈轻笑一声,“好了,该去街头等范捕头了,你进去吧。”
  “我看着你走。”素月眼眶微红,双手搅着衣角。
  盗帅眼帘低了低,当先朝街上走去。
  苏澈紧了紧行囊,抬脚跟上。
  长街很长,素月一直站在阶下,翘首遥遥看着。
  “你相貌也不出众,好像也没读过什么书,性子还有些古怪,就是武功不错。”
  路上,盗帅问道:“她怎么会喜欢你?”
  苏澈道:“我读过不少书,只是没去考功名,性子古怪倒是第一次听人说。”
  “嘁。”盗帅看着头顶的日光,抻了个懒腰,“这天儿真好啊。”
  苏澈忽然有些好奇,“一直忘了问,你本名叫什么?”
  这么久了,他只知道对方自称盗帅,可名姓却从来没问过,而对方也没有说过。
  盗帅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问呢。”
  “我只是忘了。”苏澈不见尴尬地一笑。
  “我已经说过了。”盗帅也是一笑。
  苏澈回想一番,确定不记得。
  盗帅见他神情,当即道:“盗帅二字,便是小爷大名。”
  苏澈眉头微皱。
  “姓盗,名帅,理解了吗?”盗帅瞥他一眼。
  苏澈惊了,半晌才点头,“理解了。”
  “府上有个小兄弟,叫苏大帅,以后如果有机会,你们可以认识一下。”他想到什么,说道:“应该很谈得来。”
  “小兄弟?”盗帅有些好奇,“年纪不大吧,也姓苏,是什么人?”
  “算是有渊源的故交之后。”苏澈道:“五六岁吧。”
  盗帅嘴角抽了抽,“你意思是说我跟五六岁的小孩儿能谈得来?”
  苏澈点头,理所当然道:“对,因为你们话都很多,而且言语总是天马行空。”
  这就差明说喜欢扯淡了。
  盗帅脸一黑。
  长街口,等了不一会儿,一辆马车赶了过来。
  马车在两人面前停下,车帘掀开,露出一张略带疲惫但不减阴翳的面孔。
  “上车。”他招呼道。
  苏澈还有些谨慎,问道:“您是范捕头?”
  “本捕范兴。”车上的人道:“其他人已经先去码头了。”
  苏澈便上了马车。
  “他是谁?”
  见盗帅也踩着车辕往上来,范兴眉头一皱,“不是只有你一个吗?”
  “小子苏大帅,是少爷的常随。”盗帅一撩袍摆,在车辕上坐了,冲范兴笑道。
  车夫一脸请示地看过来。
  范兴只是摆了摆手,没说话。
  车厢很大,苏澈坐在一旁,侧边是闭目养神的范兴。
  “往后几天,你和外面那小子是杜召南手下的预备捕头,此番是出门见世面的。我不管苏定远有什么打算,可能该交代你的也都交代了。”范兴道:“不过我还要告诫你一点,别惹事,大家都好。”
  杜召南,便是六扇门的章捕头,苏澈不陌生。
  而现在,听对方的语气,似乎跟父亲的关系也不算很好。苏澈想着,自然是应下了。


第59章 山,河
  码头是运河码头,离京城不算太远。
  马车虽在官道上走,却也有些许的颠簸。
  范兴睁开眼,看着一旁撩着车帘朝外看的年轻人,低咳一声。
  苏澈没回头。
  范兴又咳嗽了一声。
  苏澈还是没回头。
  范兴哼了声,道:“第一次出门儿?”
  苏澈回头,脸带笑意,“是啊。”
  他在看京城外远郊的景色,有山有林,花草树木,并不十分好看,可于他来说,却显得如此别致。
  就像是月色,哪怕不美,看之也总觉几分风雅。
  “听说你就是今次的武状元?”范兴问道。
  苏澈点头,“侥幸。”
  “本捕也听闻尹莲童几人的名声,你能胜过,倒不能说是侥幸。”范兴说道。
  苏澈只是含糊应着,他有些摸不准对方的意思。
  「阎罗鬼手」范兴的名号,他也是听说过的,对方相貌阴翳,眼中阴沉不散,看着就不好相与。
  按理来说,对方应该不是多话的人,那现在为何跟自己多说这些?
  “你似乎有些紧张?”范兴道。
  苏澈没否认,“有点。”
  “是因为第一次出门,还是因为跟本捕说话?”
  “都有吧。”
  “这么直接?”
  “有一说一。”
  范兴点点头,不再问了。
  苏澈也有些拿不准,便继续看着车外。
  耳畔忽而有传音而来,是盗帅逼音成线。
  “这老小子心狠手黑,你别跟他多说话,小心着了道。”
  苏澈眼神闪了闪,他在车厢里头,范兴离着挺近,自是不方便传音,便清了清嗓子,以示听到了。
  范兴看了他一眼。
  苏澈神情不变,指着外面道:“那山看着怎么有些别扭?”
  范兴没说话,倒是坐在外边的盗帅大咧咧地开口,“你是说那矮趴趴的小山丘?”
  “是有些矮。”苏澈接话。
  矮,是跟其他山脉比较,梁都四下多山脉,丘陵起伏无数。
  “那山可是有名头。”盗帅说道。
  “哦?有什么说法?”问话的是范兴,他的眼里似乎也带了几分兴致。
  苏澈也在一旁听着。
  “曾经江湖,也就近千年前吧,还没有划分那些执牛耳的江湖各派的歌诀,而是被几大圣地号令。”盗帅的声音有几分飘忽,“方才远观的那矮山,叫上行山,山上曾有武道圣地,道门魁首浮云观,后来破败了。”
  “破败了?”苏澈有些惊讶。
  圣地啊,这个名头,可比什么某某大派来的厚重多了。而且还是道门魁首,这种势力,都能破败吗?
  “是啊,怎么着也是屹立了数千年的圣地了,突然就破败了。其他圣地也是一样,无声无息地就没了。”盗帅笑了笑,“传说是因为浮云观侍奉天道不力,被天上的仙人降下雷罚,莫说是那道观,就是这座山,都给抹去了一半。”
  苏澈遥遥看着那渐远的矮山,一时因所听往事而沉默。
  “只是一些市井传闻罢了。”范兴道:“天道无情飘渺,哪是人能侍奉的,更别说什么天上仙人了。”
  他对此很是不以为然,甚至隐有不屑。
  “范大人好像不信啊?”盗帅说道。
  “世人苦难,若真有仙人,如何忍心见人间疾苦?”范兴话语一顿,脸色沉了沉,不再说了。
  苏澈对他方才的眼神看得分明,当下不难猜到对方的过去也是有难言的故事。
  “那圣地里的武学传承,或是那些传人,现在还有吗?”他岔开话题。
  “这谁能知道,不过就拿这上行山来说,山头都被抹去了,道观的痕迹半点没留下,你觉得是天灾还是人为?”盗帅问道。
  苏澈答不上来。
  “想不到你区区一常随,懂的竟然比他还多。”范兴淡淡道。
  “哈哈,这还不是我家少爷自小不喜读书,那些课业都是我替他做的,这懂的也就多了。”盗帅一笑,不慌不乱。
  范兴眼带深意地看了眼默默点头的苏澈,道:“一会儿见了同行的人,让你这常随少说话,若是到了楚家,也让他把嘴闭上。”
  苏澈笑着应下。
  码头近在眼前,吆喝声和流水声渐渐可闻。
  “到了到了,真颠啊。”盗帅跳下马车,对车夫道:“你这车赶得不大行啊,半边屁股都麻了。”
  车夫自然只是干笑,不说话。
  苏澈当先下来,眼前是广阔的梁国运河,而今日的码头上停泊着不少船只,只不过让开了最宽敞的一处。
  那里停着一艘中等的客船,上面印着京城某家商会的标识。
  而在码头四周,巡逻官兵不少。
  苏澈还看到了等在运河畔的几人,不同于寻常商贾或是百姓,他们有的穿锦衣,有的着官袍,昂首挺胸,看着便气扬。
  “过去吧。”范兴道。
  车夫赶着马车离开了。
  盗帅还在一旁手搭凉棚,瞧那些来往的船只。
  “没见过还是在找人?”苏澈凑近,问道。
  盗帅一笑,“能不能别这么腹黑,一言一语都是试探。”
  苏澈平静道:“你想多了。”
  走到近前,便看清了众人。
  除去在一旁带着大盒小盒贺礼的随从之外,同行的有七人。
  其中除了范兴外,还有礼部的一位侍郎和主事、光禄寺的一位寺丞和主薄、再就是宫里的一位大黄门及随行的一个小太监。
  当然,大黄门是代表宫里去的,但这小太监是没资格进楚家筵席的,他不过是此行的随从侍奉罢了。
  这排场去给一个江湖世家贺寿,的确是代表大梁很高的礼遇了。
  那大黄门见人都到齐了,直接便招呼登船,大概是苏澈两人随范兴而来的原因,他倒没问两人身份。
  就在苏澈跟着一行人登船的时候,盗帅却在后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
  苏澈看他,见他神色有异,便问,“怎么,不打算同去了?”
  虽然此前在府上说得对盗帅同不同行混不在意,可实际上他当然是希望对方一起的。他现在想的便是,如果对方真想溜,他要如何不引怀疑地劝说。
  但盗帅显然没这个心思。
  “他们都带了贺礼,你的呢?”他问道。
  苏澈一愣,看了眼那些随从送上船的贺礼,张了张嘴,手却抓着自己的行囊。
  “莫非就在这小包袱里?”盗帅憋着笑,他可是知道,眼前人这包袱里就一身换洗的衣服和一些银子。
  苏澈回神,道:“别忘了咱们的身份,咱们是跟范捕头一起的,不需要准备礼物。”
  盗帅有些惊讶,“你脑筋转的倒快。”
  “快上船吧。”苏澈道。
  “你好像很着急?”盗帅挑眉,“怎么,怕我跑路?”
  “随便你。”苏澈混不在意,当先上船。
  盗帅暗自撇嘴,可登船时却忍不住转身,往那隐约可见的巍峨城墙望了眼。
  他看着前方登船的背影,心下叹了口气。


第60章 船上
  船在岸上看时不大,可登船后才发现开阔,客房、船舱、甲板,丝毫不显逼仄。
  而船上,除了随行之人外,还有同船的商会之人。
  分好房间后,苏澈放下包裹,便忍不住往甲板上去。
  “去吃东西?”本就什么也没带的盗帅双眼一亮,连忙凑过来。
  苏澈看他一眼,道:“在府上不是刚吃过了么?”
  “这是金牛商会的船。”盗帅夸张道:“你没见船上那些人穿的绫罗绸缎嘛。”
  苏澈皱眉,“我跟你说,你可别偷东西。”
  “我是那种人吗?”盗帅对他质疑自己的人品有些不乐意。
  苏澈点点头,“你想吃东西就自己去,我想到甲板上看看。”
  “第一次坐船?”盗帅说了句,才恍然,“也对,你也没出过远门儿。”
  见着苏澈要走,他在后边道:“外面没什么好看的,都是水,再远些就是山,你别晕船了。”
  “呕!”
  船舷边,盗帅扶着围栏干呕。
  苏澈有些无奈地轻拍着他的后背,“你还说我晕船,你这自己也不行啊。”
  “我怎么知道自己晕船!”盗帅脸色有些煞白。
  “合着你也是第一次坐船啊?”苏澈无语。
  “小爷平时都是两条腿赶路,就算是千里马都只能跟在后头吃屁,这破船谁稀罕坐。”盗帅还是一脸倔强,只不过眼神飘忽,双腿也有些虚浮。
  “这怎么办,要不回房睡一觉吧?”苏澈对这个也不甚了解。
  “他现在的状态适合通风,船舱难免晦暗气闷,对他身体更不好。”边上,走过一人,细声细气道。
  苏澈早就发现了对方,便问道:“那不知公公可有办法?”
  来人正是那随宫里大黄门同行的小太监,他穿着一身蓝色的太监常服,相貌有几分阴柔,只不过看着还显稚嫩。
  他笑了笑,递过一个小纸包,“吃些酸梅吧,然后靠在船舷这,放松放松就好了。”
  苏澈接过,他注意到,对方似乎是因为经常做重活的缘故,双手指节略显粗大,而茧子也很多。
  盗帅一把抢了过去,含糊着就吃了几颗。
  苏澈道:“是我俩准备不周,让公公见笑了,在此谢过。”
  “不必。”这小太监摇头,笑道:“既是同行,还不知两位尊姓大名呢。”
  “哦,我是宫里常负责采办的差事,别人都叫我小义。”他紧跟说道:“义气的义。”
  苏澈微怔,都说太监常与人打交道,最是八面玲珑,不过是一随侍无品级的小太监,现在倒也直接。
  他也没什么瞧不起对方的意思,当即道:“我俩是杜捕头手下的预备捕头,这不趁着楚老太君过寿,杜捕头给我俩争取了机会,随行范大人左右。”
  一旁坐靠在船舷上的盗帅暗翻白眼,不由地对身边这人更高看几分。
  您瞧瞧,这话说的,脸不红眼不闪,跟真话似的。
  “不错,这回我俩可要好好表现,等成了捕头,请公公喝酒。”盗帅补充道。
  名为小义的太监一脸笑意,“那就说好了,我等着两位捕头大人请酒。”
  “小义!”
  那边,大黄门唤了声。
  “赵公公喊我,我先过去了。”小义连忙道。
  “请便。”苏澈抬手虚引。
  看着这小太监匆匆忙忙地跑过去,盗帅嘴里含着酸梅,道:“你说这小太监是不是替别人来打探消息的?”
  “人家见你晕船,给你来送酸梅,你还在背后这么编排人家?”苏澈道。
  “不是,你没发现上船后,有几个人总是在盯着咱们吗?”盗帅吐了个核。
  苏澈用脚尖将核踢到了水里,“看就看呗,怎么,长得好看还不能让别人瞧了?”
  盗帅摸了摸脸,道:“这倒也是。”
  苏澈摇头,道:“现在好些了吗?”
  “也就那样。”盗帅仰了仰头,日光落在脸上,他闭了闭眼,“这在水上啊,无天无地,身若浮萍,你就只能跟着船摇晃,摇啊摇”
  “你说的我都困了。”苏澈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盗帅摆摆手,“就是在想,要是这船沉了,咱往哪跑?”
  苏澈笑了笑,“原来你担心这个,船上有漂流木板和泡囊,有什么好怕的。”
  “但船上这么多人呢。”盗帅说道。
  “你不是有轻功么,踩着木板一苇渡江。”苏澈道。
  “我未入混元,哪有那么多真炁渡江。”盗帅继续道:“而且我现在腿发软,轻功怕是使不上了。”
  苏澈微微皱眉,“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在这妄想被害。这也不是大江,运河虽广虽深,可你没看四下便有来往船只?”
  这大梁运河虽然禁止渔船捕鱼,以防渔网或是小船阻碍其他船行,但人靠水吃水,为了生计当然不乏有人胆大。而且运河之所以称为运河,就是因为它是一条通道,来往最多的,自然是跑商的货船和商船。
  “再说,”苏澈看着模样透着虚弱的盗帅,“我不晕船,轻功尚可,就算船沉了,我也能带着你上岸。”
  盗帅微微偏头,看他一眼,笑了。
  “行了,别瞎想了。”苏澈见他还想说什么,连忙打断,“我来是看风景的,你这么一说我总觉得心里毛毛的,扫兴。”
  盗帅便不说了。
  苏澈趴在船舷上,看着水天一色,看着远山之中雾霭朦胧,古树参差。看着水中鱼跃,波浪滚滚,阳光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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