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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清风赊酒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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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挤开人群,伸手去抓那干净皮革的缰绳。
  陡然,他脚步一个踉跄,额头一痛,伴随冰凉,眼前猛地黑了黑。
  一根手腕粗细的熟铜棍正抵在他的脑门儿上,却是侧前方多了一个骑着大黑马,身材魁梧而脸色冰冷的大汉。
  苏大强一直警醒着这些人会失去理智偷袭,所以心思一直紧着苏澈这边。方才一见这人有所动作,他立马拨转马头,持了棍棒。
  “当街行凶,意欲对朝廷命官之后不轨,按律发配三千里!”
  苏大强声若洪钟,此一声沉喝让四下登时一静,原本的喧闹和蠢蠢欲动顿时一滞。
  他环视一周,语气森然,“若是聚众行凶,更连坐家人收押七日,你们是来搏功名、还是来为家人惹灾祸的?”


第27章 寒门
  年轻人血气方刚,容易被情绪煽动,而一门心思习武的人更是少了人情世故,十六七岁的年纪也少了阅历。
  苏大强的话落下,四周寂静无声,原本满怀激愤的这些年轻人不约相视,俱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后怕。
  他们方才头脑一热,此时被凉风一吹,登时出了一层白毛汗。
  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苏大强见此,趁热打铁,“苏家世代为国征战沙场,马革裹尸,苏将军更是先帝亲赐「护国柱石」之名,他的名声,素来只有北燕狗贼含恨诋毁。难道此地,你们之中藏有北燕的走狗不成?”
  这话一出,原本就因后怕安静下来,而有些不知所措的人群就炸开了。
  这可是通敌叛国的罪名,谁敢承担?
  “你,你是何人,这话岂能乱说?”
  “就是,我们都是大梁子弟,岂是北燕那些狗贼。”
  “我王家祖辈也曾上过战场,为大梁留过血!”
  “还有我李家,当年是跟苏老将军杀过北燕贼子的。”
  围着的人群又有些激愤,只不过这回,这些年轻人的脸上却多的是一种与有荣焉的荣誉感,和对自身污蔑诽谤的撇清和解释。
  苏澈一直没有说话,他总是这般静静地看着四下的人群,目光平淡而视,如若在寻找什么,而对眼前这些人根本视若无睹。
  蓦地,他眼神微亮。
  而人群里,两个不知何时凑到一起的人正好迎上了这道目光,眼神闪过慌乱,然后便匆忙往人群外挤。
  “那两人,便是北燕奸细。”苏澈的声音不高不低,却传出清晰。
  “哪儿?”
  “是谁?”
  人群轰然,左右四顾,想要找到苏澈此前看到的那两个人。
  苏大强眉头一皱,显然也是看到了那两个挤出人群的人,但因此时拥堵,又担心苏澈安危,一时倒也不知该如何做。
  苏澈只是看向那校场门口的官兵,方才他的话,自然也能传到那里。
  驻守的军卒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有动作。
  他们此前接到的军令是无论今日校场门口发生什么,只要不死人,他们就不准擅离,更不准去管。
  可现在,眼前出现了北燕的奸细,而且下定论的是苏将军的儿子,那他们该怎么办?
  不是信与不信的问题,而是要不要管这件事。
  他们犹豫了,所以那两个人混进了长街经过的人里,就要走远。
  就在此时,有人从长街驱马而过,两臂伸展若鹏翼,弯腰这么一抄,便将那两人分别提了起来,一把拎住,纵马朝这边而来。
  苏澈握紧马缰的手这才松了松。
  骑马来的是钱帮的少帮主易长月,他仍是那副敞开怀的打扮,此时将那两人往地上一丢,坐在马背上,斜睨道:“老子最恨煽风点火背后搞小动作的人,你们这帮蠢蛋,竟然让人鼓动着当枪使。你们还考什么武举啊,直接滚回家犁地去吧。”
  他这话让不少人咬牙暗恨,却没有一个敢出言反驳的。
  无他,这些人当然是清醒的,苏定远是朝廷的人,做事还有顾虑,可眼前这人却是那巨帮的少当家,其父便行事狠辣毫无顾忌,明里暗里有的是手段,谁敢招惹?
  易长月冷笑几声,然后隔着人群遥遥看向苏澈,“你说你在擂台上出剑收剑那么狠,算计的明明白白,怎么下了擂台这么软?亏老子还败给了你,真是耻辱。”
  苏澈不在意地一笑,“那下次你赢回来便是。”
  易长月闻言,双眼不由地一眯,倒不是受气机牵引,而是因为苏澈的态度。
  沉稳,即便动怒也不会形于色。
  “这种对手,真讨厌。”易长月想着,冷哼一声,拨马便走。
  “不看榜了?”苏澈问道。
  “看个屁,老子选得是旧题。”易长月的声音遥遥而来,清晰非常,“花了五十两银子买了十份考题对照,竟真他马一样,十拿九稳谁知是这样,要让老子知道是哪个狗东西在算计,非摘了他狗头不可!”
  他话语听着是怒意满满,可实际上并无多少气急败坏,不过其中的森然和杀意却是能让人听得出来。
  呼风唤雨的堂堂少帮主,从来都是落别人面子,还从未折过这等颜面。
  而听了他这话的人,也都目光闪烁,显然,他们自然也并非买了一份考题,这种事情,肯定是多买来对照的。
  寒门子弟自然懊恼万分,饶是昨夜已经知晓,可此时失魂落魄依旧挂在脸上。
  “少爷,放榜了。”苏大强说道。
  校场栅栏门打开,有官兵出来,手里拿着大红的榜单,在一旁的告示处张贴。
  人群呼啦一下便涌了过去,就算其中有答了旧题的,此时也都好奇地往前挤着看。
  苏澈摇头,凑热闹是人的天性,这些人里,当然不乏单纯来起哄,真正失意的人,从举止上就能看出来。
  比如此时丢了魂般站在一旁的这人便是先前欲来抢苏澈缰绳,反倒让苏大强以铜棍点在额头,吓懵了的那个青年。
  长街上此时有不少人还在往这边走,其中有来看榜的考生、有替人看榜的、有专门贩卖第一手消息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你未答新题?”苏澈问道。
  那人双目无神,点头,转身便走。
  “寒门子弟多苦啊。”苏大强轻声感慨,“不过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苏澈的目光从远处那会馆,二楼关上的窗子掠过,“就算未上榜,可这般再被人利用失意之心,再丢颜面,心中的怨气该多大。”
  苏大强挠了挠头,看着那往会馆走去的落魄之人,“那他知道自己是被人利用了吗?”
  “当然。”苏澈眼神微深,“不然,他现在是要去哪?”
  “这帮废物,竟然让个军汉三言两语就吓懵了。”
  宇文晟同边下楼边说道:“他还敢动手不成?都说寒门之中无贵子,真是穷到骨子里了。”
  万花楼在一旁以折扇敲手,笑道:“也不算是没有成果,就当是添堵了。”
  宇文晟同撇撇嘴,“你没听易长月那莽夫撂的话?这是给我添堵呢!”
  万花楼没接茬,反正这明面上的事,都是身边这没脑子的人做的,他只管收银子,一切都找不上他。
  在两人快到门口的时候,迎面的晨光里走进一道身影。
  颓唐、丧气、失意、万念俱灰等等,这是个不堪而落魄的人。
  他的眼里、脸上看不到丝毫怒气,却直迎向说笑走来的两人,藏在袖中的匕首落在掌心里,猛地刺出!


第28章 寒门(下)
  青年的脸色并不狰狞,只有诡异死寂的淡漠,有人会发现他的情绪不对,但绝不会想到他会这么突然地出手!
  能参加武举,且能一路过关斩将,站在举人试的校场上的人,自然都是有真本事的,同龄之中虽然不能称为佼佼者,但也绝对不差。
  最起码,是有武功傍身的。
  万花楼悟性天授,根骨绝佳,在修行上虽不用功,可武功从来不弱,此时便最先感应到危险的临近。可他目光一闪,在看清那刺客的目标和麻木中的决然后,他的动作有意无意地竟是慢了半拍。
  这么多年,宇文晟同不是不知道有人想杀自己,可还真没当街碰上过。
  无他,自己所做之事,还牵连不到那些真正有势力的勋贵或是江湖人,而一般的平民百姓更是有心没胆,就算有了胆子也没那本事。
  他对寒门,甚是不以为然。
  可现在,当匕首那暗沉的光芒掠过眼前的时候,宇文晟同骇得肝胆俱裂,他来不及更多反应,只能下意识地抬臂去挡,同时身子去规避。
  但带着决绝的刺杀是心中的万念俱灰,毫无保留且没有丝毫顾忌。
  噗,
  匕首划破宇文晟同的手臂,直直扎进了他的胸膛。
  宇文晟同一瞬瞪大了眼睛,而眼前的人则是将浑身的重量全部压了过来,另一只手按在匕首的柄端,抵着他朝后退。
  一人拼命地朝前推着匕首,另一个人则是奋力以臂弯去架住对方的手臂。
  虽然两人的力量相差不大,可气力的快速流失和剧痛让宇文晟同的抵抗越来越弱,他臂弯一松,脚下一乱,便整个跌倒。
  而那刺客竟不收手,反而随之倒下,必要亲眼见宇文晟同身死当场不可!
  此时距这场偷袭已经过去两息,万花楼嘴角蔑笑,终于出手。
  折扇朝下一划,竟如刀芒剑气,那青年刺客嘴里发出一声闷哼,在他的背上,出现一道狭长的血口,鲜血眨眼便洇透了衣衫。
  但他仍未松手,只是死死按着身下的人,宇文晟同则只能无力地抵抗着,眼皮颤着。
  修行之人在未入三境时,交手的胜算生死从不以武功高低直接决定,在此期间,个人的手段才是最主要的。
  或者说,这可称为「杀手锏」。
  万花楼目光微沉,折扇一张,便又是挥出几道锋锐内炁。
  那青年显然是活不成了,硬抗这么几下,不亚于被人直接砍了数刀,殷红的血从他的身上流出,淌在地上,淌到宇文晟同的身上。
  但至始至终,他没有惨叫求饶,更没有怒骂愤懑,只是如此的平静,平静地来,平静地死去。
  而没有人知道他的出身,他的名字。
  会馆里还有不少客人,此时围过来,有的默不作声,有的隐有不忍和愤懑,有指指点点、低声说笑。
  外面的长街上自然也是有人注意到的。
  万花楼皱眉,道:“死没死?”
  他问的,当然是宇文晟同。
  “咳咳,还。。。还有口气儿。”宇文晟同喉咙里出声,费力将身上那只是嘴里冒血的人推了下去。
  对方的手松开了,可他的胸前仍是齐柄没入着那把匕首,而当然是没有刺进心窝的,他虽然是饭桶,可方才那下意识地抬臂和躲闪总归是救了他的命。
  就算富家子弟里真有废物,但也只是相对来说,废物是慢慢变成的,在很小的时候,也总是学到了一些底子,烙印在记忆里,化为了本能。
  而这就是与接触不到层次的寒门之人的最大差距。
  苏澈轻缓自会馆门前过,目光过来,看到了那仰面而没了声息的青年,看到了劫后余生而又恢复一脸傲慢嚣张的宇文晟同。
  宇文晟同嘴里咳出血,从腰间取了药粉洒在伤口处,哪怕疼得直抽冷气,却依旧笑容猖狂。
  “就凭这些废物,也敢来杀我?”他朝一旁死去的人吐了口血沫,骂道:“狗东西,等我查出你是谁,杀你全家!”
  校场那边的官兵很快跑过来了,一阵嘘寒问暖,连忙小心架着宇文晟同去就医。任凭宇文晟同如何谩骂,他们都只是赔笑,不发一言。
  “这些怂包。”苏大强不屑道:“都是兵马司的腌臜玩意儿。”
  当战事消停之后,除却仍驻在边防和要冲等地的军队,大梁腹地其他的官军已经呈现糜烂之相,而这距离三国休战还不过三十年。
  其中,大梁京城因为处于天子脚下,虽然军纪涣散,可也有收敛,贪墨等事虽有,也是数额虽大而次数不多,可其他地方上便不止如此了。
  山高皇帝远,有些军户,便成了那里的土皇帝,与匪类无甚区别,反而导致治理各地的并非是官府,而是当地的世家和门派。
  当然,这些苏澈是不知道的,甚至于是说,除却那些地方上的百姓和同流合污的官员外,莫说是远在京城的人,就是那一州、一郡之地的上官,都不清楚这一点。
  苏大强眼前看到的,只是京城兵马司的糜烂之状,因为他是平北军的出身,最见不得这种享受的兵。
  而他也知道,自家将军如今在做的,便是有意治理军方,重整大梁官军,只不过这很难,太难。他看着眼前的人,知道这些事还不到跟对方说的时候。
  万花楼似有所感,目光同样看了过来。
  苏澈与之淡淡相视。
  万花楼笑了笑。
  苏澈没理他,一夹马腹,走了。
  “少爷,那万花楼和宇文晟同是一丘之貉。”苏大强说道。
  苏澈点点头,“我知道。”
  “刚才那小子,怎么敢杀人的?”苏大强疑惑道。
  “颜面全失,前路无望,他只能这么做。”苏澈说道。
  “可这搭上自己的性命。。。。。。”
  “因为这是他最后的尊严。”
  苏澈看着前方,想到那个青年万念俱灰的眼神,心中凛了凛。
  何等的境遇才会让人变成那样,他握剑的手微微用力,只有自己变强,才能不落得这般无奈下场。
  “不过他也算是为少爷出了口气。”苏大强笑道:“宇文晟同即便是捡了条命,也得老实好一阵子了。”
  “恶人不死,其恶不止。”苏澈目光幽幽,轻声道:“而且,该死的不止一个。”
  苏大强莫名打了个冷颤。


第29章 起因内情
  武举放榜,苏澈未进前三甲。
  回府的路上,苏大强一直在小心看自家少爷的脸色。
  武解元是被一无名之辈所摘得,当然,今早之后,那人必然名满京城。解元虽比不得状元,可谁就能说他不会连中呢?
  与此相比,第二的亚元是谁及排名之后的人,便显得没那没重要了。
  当然,像只排名前十的易长月、乔芷薇和尹莲童等江湖名门正派的子弟,少不得会引人茶余饭后地说道。
  自然是调侃和揶揄的。
  苏澈同样是前十,是因为他十场擂台比全胜,而在内试一科上,他未得分。
  换句话说,是有人直接点去了他内试的成绩,若没有擂台比的获胜,他此次,便落榜了。
  府门前,苏澈下马,早有家丁小跑着过来牵缰绳。
  苏大强连忙追上去,道:“少爷,您可别动怒啊。”
  苏澈没说话,只是往府里走,脚步看似不紧不慢,却走的挺快。
  苏大强看着身边人面无表情的样子,心下无奈,当即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便也不再跟着。
  书房里,苏定远正在练字。
  门没关,苏澈顿步,敲门。
  “进来。”苏定远眼底意外一闪而逝,随口道:“来看看为父写的字,如何?”
  梨花木的桌案上,上好的宣纸上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
  苏澈眸光沉了沉。
  “唯战而已。”苏定远搁笔,“写的,还不错吧?”
  “父亲有话就说便是,不必这般羞辱我。”苏澈目光直视,说道。
  这宣纸上写的字,不就是自己内试时所写的答案么。
  苏定远看着他,淡淡一笑,“你知道,你在考卷上写下的这四个字,份量有多重么?”
  本来还有些忿然的苏澈略一皱眉,心有不解,但还是摆正姿态,认真倾听。
  “你的答案,会被别人当成是我的态度。”苏定远笑了笑,说道:“你是没看到啊,兵部里阅卷的那些人,在看到你这份试卷的时候,一张张老脸都笑成什么样了,可算是找到了能给我做章的借口。”
  苏澈还是疑惑,“为何,这考题,不就是父亲跟军方和兵部的人商议出的吗?”
  “你还真信了?”苏定远道:“谁敢拿三国战事来轻易说笑,这往大处说,便是在破坏当今三国的平衡,妄图颠覆天下安稳。”
  苏澈嚅了嚅嘴,“所以说,这考题”
  “是宫里递来的。”苏定远平静道:“我与禁军的萧方一并得到的吩咐,不然,武举那日我为何会去?”
  萧方,时年知天命,三十万禁军上将统领,官居一品,有辅国大将军之称。
  苏澈没想的这么深,当日他还以为是自家父亲心血来潮,或是想看自己的比试。
  “朝堂诸公,没有人想打仗,因为战事一起就要死人,就要花钱,就会有损他们的利益,能发国难财的又有几个?”苏定远语气平静,淡淡道:“宫里出这么一道题,试的不是你们这些孩子,试的是我,是萧方,是赵良玉,是陈兆元,是横九,是高默奇。”
  苏澈默然,眼前人说出的这几个人名,都是军方现在名望最重,曾久经沙场的老将。
  阳山侯赵良玉,荡寇将军陈兆元、逢战便为先锋的大将横九、儒将高默奇,再加上萧方和几人中年纪最小的苏定远,这几人都是在三国战事中功勋卓著且活下来的将领。
  他们在军中的威望很大,只不过如今也或多或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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