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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清风赊酒来-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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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的守卫一直看着这边,他们自然是认得苏定远的,可神情丝毫没有松懈。
  苏澈撇撇嘴,走过去了。
  苏定远看着,在一旁的廊桥边坐了,看着清澈而浅的水,在手边捏了石子,随手丢着。
  皇庭司的守卫果然没有拦他。
  苏澈进了大院,门在身后关上,前边有穿着盔甲的魁梧之人引路。
  “院中有机关,你跟紧些。”对方只说过这么一句话。
  房门打开,旁边便有一小桌,不等心情激动的苏澈往里瞧,那引路的将军便在他身前挡了。
  苏澈一愣,这才发现那小桌后还有人坐着,因为堂中昏暗,他方才竟没注意到。
  “你是苏定远的儿子?”那坐着的中年人开口,语气平静,毫无起伏。
  苏澈点头。
  中年人道:“阁楼上下三层,你随便观看,但只有一个时辰。至多可抄录三门功法,不得带原本离开。为了你父声誉,你莫贪心也莫要耍心思,到时铃铛会响,你就过来。”
  说着,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个铜铃铛。
  苏澈微微皱眉,一个时辰虽然不短,可对于抄录功法来说还是不足。
  “好了,若没有不明白的,就进去吧。”中年人说道。
  苏澈拱了拱手。
  原本挡在身前的将军便让了开来。
  苏澈脚步很快,直接朝里走。
  房门轻轻关上,仅留一道缝隙,有微光进来。
  “一个时辰,是不是太短了?”那穿甲之人轻声道。
  “这是陛下的吩咐。”中年人看着神情着急偏生还小心翻阅的小子,摇头道:“咱们只是奉命行事,再多的就莫管了。”
  苏澈几乎看花了眼。
  实在是这看似没多大的阁楼,仅是这第一层便有四十多个木架,每个木架上或以盒装,或是散放,起码也是近百本书籍。
  最主要的,是这里面并非全是武道功法。
  其中收录的秘籍五花八门,其中不乏有农科、志异杂谈、学典籍之物,而且有的还没有名录,需要你看几页才能分出来。
  苏澈挠了挠头,有些烦躁,哪里放剑法,哪里放轻功,根本没有标注,这让他如何找起?
  而且这秘籍并非活物那般有灵,它只能要自己去找,而不会来寻自己。
  “有缘没缘,就没有神功秘籍掉在我脚下?”苏澈一边嘟囔着,一边快速翻看,而不忘踩着凳子去瞧瞧木架顶上和木架底下。
  而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挑选之后,他有了自己的诀窍,那是在不经意间发现的他无时无刻不在修行那无名呼吸法,而在方才翻阅这些秘籍时,只要是武道功法,便会在看其中注解招式时自生感应。
  就像是内炁自行随之修行一样,有的功法会让他呼吸微促,却极为欢快,如同内炁有所牵引那般。而有的则是呼吸如常,内炁只是微微调动。
  比如前者可对应了手边的这本有九层的心法,而后者则对应了手边仅六层的秘籍。
  苏澈仔细分辨了一段时间,这才一下恍然,明白了其中隐秘。当然,这并不绝对,功法的好坏也并非全因层数多少来决定。
  其中如何细分他却是不甚明了,只知道能让自己内炁活络而轻快的必然是相较更好的。
  他便以此为择选,而此时已经过去了一刻钟。
  “他看的速度变快了。”门口,穿甲之人说道,只不过眼中并不看好。
  这种随意抓来翻几页,能看出什么好坏?
  “机缘天注定。”中年人淡笑。
  “老实说,我怎么感觉这农家和杂家的那些书变多了?”穿甲之人皱眉。
  中年人笑道:“有吗?那可能是太后最近新添的吧。”
  他说道:“你也知道,她最喜欢侍弄些花花草草。”
  穿甲之人便闭嘴了。
  苏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近半个时辰过去,这第一层他终于粗粗看过一遍,其中那些会让他内炁变动大的功法所在,也都被他记在了心上。
  他没有丝毫耽搁,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没有人,木架略微少了些,显得有些空荡。
  他闷头走近木架群里,逐本翻看。
  很快,他上了三层。
  楼下,中年人缓缓摇头,“心绪不静,贪心。”
  “可能是少年心气吧。”穿甲那人打了个哈欠,“若是让苏定远知道,皇庭司里多了些杂书耗费时间,啧啧。”
  “那会很有意思。”中年人笑了笑,“不过,他应该会忍耐住,因为现在不是以前了。”
  “是啊,不是以前了。”穿甲之人不知想到了什么,沉默下去。
  每一层都有一个小案几和坐垫,上有笔墨纸砚,以及空白的折书和书本等物。
  苏澈在三层抄录了一本,然后回到一层,抄录了一本,共两本。
  此时,铃铛还未响。
  中年人和那穿着甲衣之人相视一眼,俱都有几分惊讶,这么快?
  不是选择得快,而是抄录得快。而且,他是都看完了,精挑细选的,还是因时间不够随意抄录的?
  他们知道苏定远对皇庭司也很陌生,所以不觉得是他早有什么打算。
  “时辰还没到。”中年人看着走过来的苏澈。
  “多谢,不过我已经选好了。”说着,苏澈就要将抄录的书本递过来。
  “不必给我们看。”中年人微微侧了侧身子,道:“这是规矩。”
  苏澈便直接塞进了怀里。
  而此前,中年人已经注意到他手里的两本与其说是秘籍,倒不如说是册子,有些薄。
  他没从眼前的少年眼中看到有什么欣喜或是得意,他不由地皱了皱眉。
  “你,不再继续看看了?”他终是问了句。
  “不必了。”苏澈笑了笑,脸色有些苍白。


第41章 争如不见
  苏澈走出了皇庭司。
  他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前方廊桥边的身影,沉吸了几口气之后,便走了过去。
  “爹。”他唤了声。
  “挑好了?”苏定远闻言起身,定睛看他两眼后却是皱眉,“你怎么搞成了这副样子,难道里面还有什么考验?”
  无怪他这么想,实在是眼前的人跟来时那般意气风发和激动不同,蓝绸的衣袖和袍摆有些干干的,像是沾了水,而他的脸色更是苍白,额前的头发还黏在一起。
  苏澈笑了笑,眼神清澈而亮,“没啥,就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功法,挑花了眼,累的。”
  苏定远轻哼一声,不太信,但也没多问,“出息,告诉你,等你日后见识了什么神功秘典,还不得疯了?”
  苏澈只是傻笑。
  “走吧。”苏定远看他一眼,转身道:“去洗衣房。”
  苏澈脸上的表情收敛下去,知道这是要去见玉书了,便撩了水来洗了洗手脸,这才跟上。
  洗衣房是宫里的苦差事,它负责的并不是皇帝或是妃嫔的衣物浣洗,而是那些地位较高的大内侍卫、宦官、女官等在宫中行走之人。
  所以,有的妃嫔除了被打入冷宫之外,还会贬到洗衣房,让她洗往日伺候她们的宫女和太监的衣服,以作羞辱。
  当然,手上的活是不会让自己觉得难堪的,真正的羞辱只来自那些心理扭曲的人。
  长长的甬道上,苏澈跟在苏定远身后,看着前边负手而行的背影,他却走的有些沉重。
  “怎么,是担心,还是不敢?”苏定远自然能感知到身后之人的心绪变化。
  “都有吧。”苏澈低声道:“就算是见了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想说什么便说什么。”苏定远道:“此次过后,还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苏澈抿了抿嘴,皇宫不是想进便能进的,尤其是跟宫里的人打交道。他今后也要专注修行,这一次见后,可能真的要过很久才能再会。而一想到颜府当日被抄时的场景,他不敢去想颜玉书会不会待见自己。
  在他这般想着的时候,甬道过拐角,一人从侧面匆匆而来,苏澈虽在想其它,但脚下已有反应,身子一错,便要避开。
  但许是对方走的太过慌张,或是对方也刚好闪躲,他这一避正好与对方撞在了一起。
  “哎呦!”那人痛呼一声,朝后退了退,捂着额头。
  “你没事吧?”苏澈自己是没什么的。
  这是个宫女打扮的小姑娘,年纪应该与自己相仿。
  “没事没事,是奴婢走路不长眼,冲撞了贵人。”她显然是识得苏定远身份的,当即看了眼苏澈,连忙行礼。
  苏澈看她如此拘谨卑微,本来还想说的话便都说不出来了。
  “无妨。”他侧开了身子。
  那宫女见此,再次行礼后,便匆匆走了。
  苏澈注意到对方怀里抱着用丝绸包裹的衣物,还有淡淡的皂角香,想了想,这应该是洗衣房的宫女了。
  却不知是为何人去送衣物,要如此匆忙小心。
  苏定远看了那宫女一眼,而后看向苏澈,“别待太久。”
  前边几十米外便是洗衣房,苏澈闻言,点点头。
  还未进月门,他便听得有人在将诗词唱出曲调。
  “一入深宫里,年年不见春。聊题一片叶,寄与有情人。”
  声音有些尖细,还有哄笑之声,略微嘈杂。
  苏澈顿了顿步子,在月门外站了,朝内望去,偌大的院里,穿着深蓝长衫的几个年轻人围在一处,说说笑笑。
  而在院中石阶下、阴凉处、回廊旁等等,满是水盆和浸泡的衣物,还有撑起的竹竿上也晾晒着一些,还在滴水。
  苏澈打量片刻,认出了那在几人中的身影。
  他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更白净俊美了些,穿着干净的蓝衫,那是宫中没有品级的小黄门所穿的常服。
  而看颜玉书神情,似乎并没有受欺负的样子。
  “你们还想听什么诗啊?”他翘着腿,斜扬着头。
  在他身旁的也都是年纪不过十五六的小太监,彼此笑着打趣。
  “知道你读书多,还老跟我们卖弄。”
  “就是,那也不见你考个状元啊。”
  “哈哈,要是当初小爷也读书,现在比你学问还高哩。”
  “你就算了吧,你家老汉连束脩都拿不起,这不才把你卖了嘛。”
  “哈哈。”
  一群人乱开着玩笑,颜玉书在其中笑得恣意张扬,笑得泪都出来了。
  “读书,读个屁!”他扬了扬手。
  他这一句话更是引得其他人认同地拍手嬉笑。
  苏澈低了低眼帘,背靠在月门外的墙上,没有进去。
  院中的声音低了些,而这时,此前那在甬道拐角碰到过的小宫女却又匆匆跑来。
  她见了月门外的苏澈,一愣,但还是不忘行礼。
  苏澈见了她,轻声道:“你认识颜玉书吗?”
  “颜玉书?你是说小颜子吧。”宫女先是恍然,但一想到眼前人的身份,顿时吐了吐舌头,低头局促,不说话了。
  苏澈闭了闭眼,然后从怀里取了方才抄录的一本册子,递过去,“你把这,交给他。”
  “这是什么?”小宫女小心地看了眼,没敢接。
  “就是家书而已。”苏澈神情不变,道:“我就,不好去见他了。”
  小宫女有些怀疑,但还是接了过去,“行,那我待会儿转交给他。”
  “现在。”苏澈道。
  小宫女撇撇嘴,还是快步进去了。
  “小玉你怎么回来了?”
  “是啊,这衣服怎么还没送去?”
  “我还要说呢,这是谁给我的,拿错啦!”被称作小玉的宫女将包袱丢在一个小太监的怀里,然后凑到颜玉书身边,将手里的册子递过去。
  “这是什么啊?”有人想抢,却被颜玉书先一步接过。
  “家书。”小玉眨了眨眼睛。
  旁边的人便嘁了声,不去看了。
  颜玉书却是微微用力地捏紧,目光看向月门,那里,似乎隐见一袭白衫袍摆过去。
  他打了个哈欠,看似毫不在意地朝房里走去,而在无人看时,悄然用拇指别开那册书的一角,看到了其中一行小字。
  「御剑于心,以气驭剑,睥睨捭阖,观潮剑气。」


第42章 剑起山海
  真武观潮二寺。
  真武教、观潮阁、大行寺、菩提寺。
  观潮阁,位于后周东海,濒临陆地最近,居于孤岛之上。
  观潮剑气,便是该门派三大剑典之一,另外则为杀心剑气、无垢剑诀。
  苏澈在皇庭司只抄录了两门武功,因为他耗费最多的时间便是将这观潮剑气背诵了下来,如此,他才能给颜玉书抄录本。
  回到将军府后,他自然是要将自己获得的功法给苏定远来看的。
  “山海剑势?”苏定远看着手里的册子,微微皱眉。
  各大派传承绝学虽然珍稀难得,可不乏会有一招半式流入江湖,名气大的不一定厉害,但厉害的必然有名气,尤其是像剑法杀招,江湖赫赫有名的他皆有所耳闻。
  可这山海剑势,他没听说过。
  “难道是要观山河大泽而养心中剑意?”苏定远想着,犹豫半晌,还是继续翻开看下去。
  良久后,他微微凝目。
  「化炁为元,归藏于海,剑势若起,倾山覆海。」
  这是一门剑法,也可以说是一门内功心法,因为它最强的不是杀人技和出招,而是炼炁,炼内炁,举手投足间无可匹敌。
  海,便是丹田气海,练至大成,起剑之势便仿佛山崩海陷,谁人能挡?
  可苏定远没有听说过江湖上曾有这么一门剑法,要真的如这句纲领所说的这么强,它不该寂寂无闻,更别说还存放在皇庭司中。
  最起码,那些有资格观览的皇族供奉,就不会让别人有机会看到这么一门强大的功法。
  因为大梁皇族方姓,本质上还是宗族世家。
  苏定远仔细看过一遍,将册子合上,看着眼前神色平静的儿子,“你是在哪找到的?”
  苏澈道:“一本杂家的志异小说里。”
  这或许便是周子衿所说的机缘,而可能只是单纯的巧合,本是看几眼打算随手放下的志异杂谈之中,竟有一门如此剑法藏于句读之中的字里行间。
  除却背诵下那观潮剑气外,他更多的时间便是用来将其摘抄出来。而这便得益于那无名呼吸法,若无它,苏澈根本不知道哪句有关功法,哪句只是闲谈。
  苏定远一愣,然后道:“功法没有问题,描述简单易懂,修行关窍想来也不晦涩,如果真能如它所述,那此剑法便不亚于天山剑派的镇派传承。”
  话没有说透,万一名不副实,这就只是寻常功法,最多,就是占了个出身皇庭司的名头。
  苏澈能明白这一点,但他还是选择相信那无名桩功和呼吸法带来的反馈,因为从获取至今,他能感受到来自这无名法门给自己带来的好处。
  他遵循自身气感的真实。
  苏定远将册子合上,递过来,道:“机缘与否事都已至此,而你若想修行其它,我也可以另外再给你寻。武功高低强弱,终究还是看个人的悟性和努力,只要付出,就在变强的路上。”
  苏澈点头,接过册子,小心拿在手里。
  “我会留意江湖上有无名剑的消息,也会搜集铸剑的材料,你且好生修行。”苏定远道:“日后,你便跟子衿学剑。”
  苏澈应下了。
  “行了,知道你迫不及待要回房了,去吧。”苏定远摆摆手。
  苏澈便退下了。
  看着默不作声的小子离开,苏定远知道这是为何。
  但他现在头痛的是另外一件事。
  苏定远看着放在桌上的书信,眉角跳了跳,那上面是有些潦草的字迹,透着一股张扬和毫无顾忌。
  那是大儿子写的,信上说,他找算命的挑好了黄道吉日,打算择那个日子成亲。
  是的,苏清要与红素成亲。
  苏定远将信一把捏碎,这小子竟然不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而是在通知自己!
  同一门武功,不同的人修行便可能产生不同的结果。
  因为每个人的悟性和天赋是不一样的。
  傍晚时分,苏澈走上校场,周子衿早取了木剑在等他。
  “功法挑了?”她问。
  “嗯。”苏澈点头。
  “字能认全?”她问。
  “能。”苏澈从木架上抽出木剑。
  “能看懂么?”她问。
  “能。”苏澈有些无语,还真把自己当小孩子了?
  “攻来。”周子衿看他。
  一下午的功夫,当然不可能将一门武功学会,作为成体系的剑法,莫说入门,就算是稍解其意都很是不错了。
  苏澈握剑,脚下一动,便是直刺。
  周子衿看着,眼带赞赏。
  习武之人最大的区别便是是否已通修行,而修行上的区别便是是否得法。
  万般手段,只有得法才会高人一等。
  此时,苏澈便已经得法,所以他的出招看似与往常一样只是直刺,可细究时,无论是体态、眼神、动作等等都有了很大的不同。
  这一剑,已具星点神韵。
  周子衿抬剑,以剑身轻松挡下,同时双剑贴近,她手中木剑顺势滑动朝前,剑尖如芒,直逼眼前人的咽喉。
  一股危险感应激而生,苏澈脖间皮肤上隐有刺痛,他手腕一抖,木剑着力,剑身却是反向拍下。
  两相动作不过在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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