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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峥嵘-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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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钰被带着一步步走进了浴池里,那温热的水湿了脚心,又漫上脚踝,最后将她半个身都裹在了水中。
  厉青凝站在她的身后,缓缓将虚掩在她眼前的手放下了。
  鲜钰站在水中,肩颈倏地一凉,是襟口被扯落了。
  窸窸窣窣的,衣裳垂落了大半,那朱红的衣袂覆在花上,似与这满池的花瓣争艳。
  她低声笑了,“这光天化日的,殿下在做什么。”
  “不是要赏花么。”厉青凝在她身后道。
  鲜钰心道这人怎又开窍了,方才不还装作不懂么。
  她心绪复杂,等着厉青凝的手往水下探,可那五指却覆上了她的脖颈,又缓缓往她肩上挪着。
  最后,那细长的五指落在了她肩上的疤痕上。
  那一道疤幼时便有,现下也仍在肩上,看着依旧狰狞可怖。
  鲜钰愣了一瞬,她想起来,厉青凝先前便是凭借这一道疤,确认她与梦中之确实是同一人。
  只是在厉青凝的梦中,前世的她肩上的疤痕已被刺青遮掩住了。
  那百足虫一般丑陋的伤疤被画成了花枝,桃花灼灼盛放,红白二色点缀在那素白的肩膀上,远远看着,恰似折了桃枝搭在肩头一般。
  可那时她为何要在肩上留下那一道刺青?
  细细回想,前世头一回勾着厉青凝将她的衣裳褪去时,厉青凝便看见了她肩上疤。
  那时厉青凝眼中流露出一丝错愕来,只一瞬神态便恢复如常,抬手就将她的衣襟拉好了。
  她以为是这疤痕太难看了些,隔日就在肩上刺了桃枝。
  那一日她又潜入宫中,无甚规矩地坐在一堆书上,拉下了衣襟便让厉青凝看。
  桃枝是新刺的,肩背上还稍显红肿,即便她修为高深,可也不能在一时之间便让那红肿消去。
  厉青凝那日终于动上了手,她伏在书案上,厉青凝按着她的后腰,冷声道:“谁弄的,何时弄的。”
  她不说,伏在案上颤着腿,墨发散了满桌。
  鲜钰现下这才发觉,那时厉青凝眼中流露错愕,却又不动她,兴许不是觉得那疤痕丑,而是心疼了。
  后来厉青凝反复问桃枝是谁刺的,又是何刺下的,大抵连厉青凝自己都不清楚,她那是吃飞醋了。
  回过神后,鲜钰道:“怎么了。”
  她本想回头看,却被厉青凝抬起的手给遮住了视线,只好又转回头去,索性不看了。
  过了一会,厉青凝放下手,侧身拿起了浴池边上的东西。
  鲜钰只觉肩上一样,像是被羽尖挠了一般。
  这触感甚是熟悉,一落一抬的,分明是笔毫。
  只是这一回落在她肩背上的笔毫比上一回的软上许多,大抵不是那质硬的狼毫了。
  这是做什么,又要教她写字么。
  可又不像是在写字,那走向和停顿皆不像是在写字,反倒像是在画什么。
  “殿下在做什么。”鲜钰本想侧身往后看,可肩却被按着,让她转也转不得。
  厉青凝道:“观花。”
  “观什么花。”鲜钰忍不住又问。
  “桃。”厉青凝又抬起了笔毫,在另一处又轻手画下了一笔。
  鲜钰心神一颤,心道厉青凝莫不是又想起了什么。
  她肩膀上痒得很,时不时便被那笔毫碰上几下,而厉青凝落笔又极轻,像是她的肩膀是什么上好的纸一般,若是不小心一些,便会将纸毁了。
  落笔一轻,她的心思又更旖旎了,忍不住便往别处想。
  厉青凝仍在画,笔毫沿着她的肩缓缓往背上划下了一道。
  是枝杆,厉青凝果真在她的肩背上画了花。
  “殿下是不是又想起什么了。”鲜钰在水中站着动也不动。
  厉青凝未说话,那张清冷的脸都快贴到鲜钰背上了,在画了一笔后,她又回头去蘸了染料,继而又慢悠悠地画起。
  鲜钰又道:“殿下莫不是担心起,我又要去找别人来刺下一枝桃花了。”
  那语气似笑非笑的,却也只随口一提。
  然而,她话音刚落,厉青凝便停下了动作。
  鲜钰心道,难不成被她说准了?
  久久,厉青凝才淡淡地“嗯”了一声。
  鲜钰心一颤,面上戏耍般的笑意收敛了些许,“可前世我背上的桃枝是用针刺出来的,殿下这桃枝却是画的。”
  厉青凝又垂下眼眸,沾了水的发梢扫在了鲜钰素白的背上,她冷声道:“雕青甚疼。”
  “比之别的伤痛,仿若虫叮。”鲜钰道。
  厉青凝又沾上了桃红的染料,将笔毫落在了鲜钰的背上,只消数笔又画出了一朵桃花来,连花心也点了出来。
  她淡淡道:“刺在你背上,你又怎看得见,可我却是每回都能看见的,你能将那疼痛忘了,可我……”
  厉青凝顿了一下,又道:“每回看见,皆会想起,刺出这么一大片桃枝,该有多疼痛难忍。”
  鲜钰肩背一僵,又缓缓松懈了一下,心道,厉青凝是在疼她。
  是在心疼她。
  “这染料只能留五日,五日后颜色便会褪尽,往后就别再念着刺什么桃枝了。”厉青凝抬起笔毫,又落下了数点桃红的痕迹,远看似是飘落的桃瓣一般。
  鲜钰抬手,将后背的发尽数揽到了身前,她微微弯下腰,背且瘦且白,甚是好看。
  厉青凝微微张开唇,只觉气息灼热了许多,可她却不能颤了手,匆匆又蘸了染料,画下了最后几笔。
  在将羊毫放下之后,她才小心地将手落在了桃枝边上,将唇凑近了些许,缓缓将其吹干。
  这么一吹,那气息也落在了鲜钰的背上。
  虽比不得池中冒出的热气那么烫,却也能让她额上冒汗。
  与水池里冒出的热气相比,那气息还略显凉了,突兀得令她无法忽略。
  鲜钰却依旧弯着腰不动,问道:“好了么。”
  “快了。”身后传来厉青凝的声音。
  过了许久,鲜钰又问:“好了么。”
  厉青凝动了动手腕,指腹朝鲜钰背上那桃红的颜色抹了过去。
  力道不轻不重的,颜色却未被抹开半分,依旧艳得很。
  鲜钰忽地潜入了水中,花池中陡然少了个人。
  厉青凝蹙起眉,也不知这人在闹什么。
  她刚要开口的时候,身后的哗啦一声响起,回过身,只见鲜钰从水底钻了出来。
  鲜钰红裳褪至腰间,那素白的脸上、肩上、手臂上皆贴了些许朱红的花瓣来。
  不少朱红的花贴在了她身上,比那一席红裳并不逊色多少。
  厉青凝淡声道:“别动。”
  鲜钰但笑不语,还真站着不动了。
  她看着厉青凝倾身向前,将唇落在了她的脸上和肩上,又缓缓往下,用唇将那朱红的花瓣一片片地衔起。
  翌日在寝屋里醒来,鲜钰连手指都不想动上一动。
  她将头蒙在锦被之中,又觉得渴得厉害。
  身侧无人,厉青凝早早便到元正殿去了。
  过了许久,门被推开,又似听见了水流的声响。
  蒙头的锦被被缓缓扯开,一个人影将床榻前的光遮了大半。
  鲜钰只觉眼皮重得很,连眼都不大想睁开,可耳边却传来的厉青凝的声音。
  厉青凝捧着茶盏,淡淡道:“莫不是还要将水喂到你嘴边。”
  鲜钰忽地睁眼,难以置信地朝床榻边上站着的人望去,却见厉青凝一脸冷淡,似是未说什么了不得的话一般。
  她抿着唇未说话,眼眸微微一转,朝厉青凝手里的茶盏看去,只见里边盛着的确实是水,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坐起身喝了两口水,她才道:“今日怎这么早就回来了。”
  厉青凝道:“在金麟宫未待多久,陛下已不大看得清人了,也听不清声音,同他说不了什么了。”
  鲜钰怔了一瞬,未料到短短数日,厉载誉竟变成了这副模样,“那你……将想说的话都说给他听了么。”
  “昨日便说了。”厉青凝放下了茶盏。
  “说了什么?”鲜钰这才意识到昨日也太荒谬了一些,一时竟将正事都忘了。
  厉青凝微微蹙起眉,她缓缓叹出了一口气,面色依旧薄凉,“厉载誉也许早就拟好遗诏了,他知道自己活不长。”
  “什么遗诏,给谁的?”鲜钰蹙眉道。
  “兴许是给我的。”厉青凝淡淡道。
  鲜钰双眸一瞪,抿着唇未说话。
  厉青凝沉默了许久才道:“你可还记得前世时,我正要宣读厉载誉留下的遗诏时,那跟在他身侧的宦官,带来了另一封诏书。”
  鲜钰自然记得,那时她以为厉载誉留下了两份遗诏,也猜不出厉载誉用意为何。
  厉青凝道:“我想起来,头一封遗诏上的字,并非是厉载誉的,而是厉无垠写的。”
  鲜钰蹙眉道:“那厉载誉只留下了一封遗诏么?”
  “不错。”厉青凝凤眸里似是漫上了些许雾气一般,前世连送厉载誉进皇陵时都心无波澜的她,眼中竟似多了一丝悲哀来。
  她顿了顿,又道:“前世厉载誉大病之时,便想好了将这江山留给我守,没想到,此世亦然。”
  可惜知道得太晚了些,终究救不了厉载誉。
  救不得,实在是留不住。
  鲜钰伸手去握住了厉青凝的五指,她也不知该说什么,见厉青凝一副疲惫的样子,干脆轻着声道:“同我睡一会么。”
  厉青凝瞳仁一颤,眼里的那一丝悲哀陡然消失,她气息一乱,垂眸便朝鲜钰瞪了过去,“你怎成日总想着那等事。”
  鲜钰一哽,她不过是想让厉青凝歇一会,没想到这人满脑子这般那般的事,自个会错了意,竟还反过来怪她。
  想了想,虽然她确实有错,但不免有些委屈。
  天师台中,国师确实还在观台上的竹屋里。
  他屋中弥漫着一股恶臭,那恶臭并不是无端端生出的,而是因为屋里躺着十来个孩童。
  那些孩童全倒在地上,一个个面容扭曲至极,些个抓破了喉咙,些个瞪大了双目呈惊恐之状,些个大张着嘴似是在竭力呼吸一般,无一不已是浑身冰冷,甚是还显出了腐烂之状。
  这些小孩儿,全都死了。
  可国师却仍然端坐在屋中,似是什么气味也嗅不到一般。
  他嘴中念念有词着,明明身着一袭白袍,却并非纤尘不染。他身上邪气尽散,似是成了这世间最阴毒的存在一般,
  那暗红的血雾自他身侧漫起,成了一个红褐色的屏障,将他护在了其中。
  血雾之中混了几丝微不可见的白光,白光如水中鱼儿一般俶尔远逝。
  隐隐间,血雾里似传出了一阵嘤嘤啼哭的声音,细听之下才知是那几丝白光在哭叫着。
  声音稚嫩,与孩童别无二般,分明就是小孩儿在哭叫。
  那丝丝缕缕的白光,正是地上死去的孩童的魂。国师用他们的魂和血造了这一抹血雾,用来做护法之阵。
  血雾中端坐的人忽然抬手,却只伸出了一根食指,那食指上缠着一抹紫气,正是从龙脉上攫取而来的。
  他倒吸了一口气,那缕紫气便钻了他的鼻中。
  屋里的低吟声未停,在吸入那紫气后,国师的唇依旧在翕动着。
  竹屋外天色大变,滚滚的黑云从八方急急聚来,明明该是旭日东升的时候,可都城却陡然暗了下来,仿若忽入三更。


第113章 
  星未行; 夜已归。
  只消片刻; 都城内已是黑天墨地。
  都城的街头巷尾里; 百姓来去匆匆,可这忽变的天色却令他们纷纷停下了脚步。
  百姓不由得聚在一块; 一个个皆仰着头往天上看去,面露着愕然和恐慌。
  滚滚黑云早将旭日遮住了,哪还看得见半点光。周遭黑漆漆一片,些个提着灯笼从屋里出来。
  有人道:“莫不是天狗食日了?”
  “可、可国师未说过今日天象有变; 这是怎么了?”又有人道。
  人群中忽然传出小孩儿的哭啼声,抽抽噎噎的。
  这小孩儿一哭,别家小孩儿也跟着哭了起来,顿时周遭吵杂一片; 吵得人心皆烦乱了。
  忽有人道:“天要塌了; 天定是要塌了!”
  这声音一起; 聚在屋外的人匆匆忙忙散了大半; 多半回屋躲了起来。
  又有道:“东洲将覆,这乃是东洲将覆的凶兆!”
  一些不信邪的人仍站在屋外望着天,那些个人脸上的慌乱也未掩得住,一个个胸膛起起伏伏着; 已是一副被吓得快喘不过气的样子。
  一人道:“谁同我去找国师!”
  此话一出; 四处回应声响起,一群人又聚在了一块,匆匆忙忙往天师台跑去。
  不曾想,天师台外守门的小童竟不知去了何处; 放眼望去,那朱红的大门内竟连个人影也见不着。
  这么一来,那去寻国师的人便更慌了,生怕国师不在天师台中。
  “怎么办,难不成要闯进去?”
  “还能怎么办,国师要是知道天色大变,定会饶恕我等闯入。”
  “国师仁慈,定会救我们!”
  那些聚在天师台门外的人,嘀嘀咕咕地说了许久,最后齐齐闯了进去。
  不知为何,天师台中似弥漫着血雾一般,在踏进了那朱红的门后,那些人只觉眼前忽而血红一片。
  确实是红的,在门外尚不觉得有异,可在踏入这门后,竟觉得万物似都染上了血色一般。
  雾蒙蒙的,而那雾是红的。
  所有人脚步一顿,不由得停了下来,朝身侧的人看了过去。
  这一看,所有人都怔得连魂都要被吓没了。
  “你、你的脸……”
  “你的眼睛怎在流血?”
  “你还不是,浑身皆是血……”
  那闯入了天师台的人,惊愕地抬起了双臂,只见手臂似是溃烂了一般,连皮都见不着了,只看得见血红一片的肉。
  渐渐的,肉也快被腐蚀殆尽,隐隐能看见森森白骨来。
  血肉是红的,而骨却是白的。
  过了片刻,才有人喊叫了起来,分明是痛到无法忍受了,身一斜就倒在了地上哆嗦着。
  倒在地上的人一抽一抽的,明明浑身疼痛难耐,可却抬着双臂不敢去抓去挠,唯恐身上的皮肉消失得更快。
  “我看不见了,看不见了,国师救我!”忽又有人道。
  站在那人身侧的人,闻声便转过头去,却见那说话的人眼眶里空洞一片,分明连眼珠子都没了。
  “国师救命!”
  “国师大人,求您出来看看咱们吧。”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哭叫声持续了许久,恍如炼狱之中受刑的魂灵。
  半刻后,天师台内复而安静下来。
  倒在地上的人喊不出声了,喉咙似是全然腐烂了一般,再接着,那一个个躺在地上的人,在血雾中化作了一堆白骨。
  一丝丝莹白的光从白骨中漂浮而出,似成了血海里来去自如的鱼儿,往来翕忽,倏然便没了影。
  这些亡魂,同竹屋里那些孩童的魂魄一般,成了这血阵的一部分。
  这血阵便是如此,拦杀了闯入的人,还将闯入者的魂魄吞为己用。
  死了,全死了。
  而他们所求的国师,至始至终未踏出竹屋半步。
  宫外已是如此,宫墙里的人,自然也看到了这大变的天色。
  鲜钰还在屋里躺着,而厉青凝早到书房中处理公事去了。
  寝屋的门忽然被撞开,一只通体雪兔子蹿进了屋里,往上一跃而起,着实灵巧地落在了鲜钰的枕边。
  鲜钰那盖到眼皮上的锦被被扯了几下,力道轻得很,扯了许久才令她露出了一双眼来。
  她侧头便朝枕边的兔子看去,蹙眉道:“作甚。”
  幸而白涂是只兔子的模样,否则早就一脸凶相了。
  他沉声道:“看天色!”
  鲜钰这才不耐烦地坐了起来,往屋外看了一眼,只见门外漆黑一片,似是忽然入夜了一般。
  可怎么会这样,她不过是睡了一觉,天怎么就黑了。
  这如何想都不太对。
  鲜钰眼眸微眯,定定看了许久才愕然道:“难不成是国师做了什么。”
  白涂那叹气声从腹中传出,“是老朽失策了,本以为他伤了神魂,会再养一段时日才会动手,可山灵没了,他大抵是想直截夺了龙脉为自己所用,又动用国运来阻截天雷,好一步登天。”
  鲜钰只觉浑身凉了半截,这一幕是她前世未曾遇到过的,也是这一世全然没想到会遇上的。
  本以为阻拦了厉无垠、两大宗和那凤咸王,大抵就能逆转前世局面了,没想到中途就多了一个拦路虎。
  此虎甚凶,如今她修为虽不低,但若是对上国师,怕还是会寸步难行。
  难不成还是会像前世那般同厉青凝生死相隔吗,她又如何甘心?
  若又是如此,她重活一世又有何意义。
  鲜钰垂下了眼眸,忽而冷笑了一声,看着自己撑在床榻上的双手,只觉得一切嘲讽得很。
  白涂见她眸光渐暗,一双蒙着水雾的眼如笼黑云一般。
  他心中大骇,连忙朝鲜钰的手腕咬了过去,那力度似要将那皓腕咬断一般。
  鲜钰吃痛地蹙起眉,本想将咬在腕口上的兔子甩开,所幸回过了神,倒吸了一口气后才缓缓眨了一下眼。
  眸光终于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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