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衣峥嵘-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后背骤然一凉,趁着如今两大宗的人也在,此时场中灵气糅杂,她探出一缕灵气来,暗暗朝国师试探而去。
  一触即离,在国师眸光忽变之时,她猛地将灵气撤离。
  只消一瞬,厉青凝便能确认,确实如芳心所说,国师的气息不纯。
  想来国师身上应当带了什么,用以来掩盖他原本的气息,只是,如果他不是国师,那他是谁。
  难不成先前的国师,当真被埋在这天师台下了?
  厉青凝面色骤冷,看着国师将金铃和宝镜放下,又将茶与酒洒在了棺椁前。
  国师面具下一双眼通红无比,眼眸微微眯着,分明是在皱着眉头,像是在忍耐什么一般。
  厉青凝一瞬不瞬地看着,试图找到国师的些许破绽来。
  不料,站在她身前的厉载誉忽然往旁一斜,竟倒了下去。
  身后一群大臣登时慌了,站得近的一些纷纷伸手去扶。
  厉青凝握着厉载誉的胳膊,一双眼仍朝祭台上看着,果不其然,她看见国师眼里闪过了一丝狠意。
  “陛下!”
  “太医在何处!”
  “陛下这是怎么了。”
  四面传来声音,天师台吵吵嚷嚷的不像样子。
  厉载誉猛地咳了几声,咬着牙吃力地站起了身,声音虚弱地道:“吵什么,成何体统。”
  一旁的太监本欲将椅子搬来,却见厉载誉摆了摆手。
  着急围过来的人连忙退后,可一个个仍是忍不住往前瞄。
  厉青凝这才松开了握着厉载誉胳膊的手,蹙眉道:“皇兄可要到旁歇一歇。”
  厉载誉咳了几下,哑声道:“无妨。”
  厉青凝站直了身,微微侧头朝两大宗宗主所在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两位宗主已是慌乱非常。
  她面色如常,缟素的衣袂扬了起来,一袭白衣单薄得很,轻易便被风勾勒出了身形。
  厉载誉接着便念了祭文,随后众人一齐在这天师台里用了馔筵。
  庆妃仍在哭着,连一口饭都吃不下。
  厉载誉头疼得厉害,哑着声道:“为何不吃。”
  庆妃哭声一顿,抬手便捧起了碗来。
  厉青凝未吃多少,等着皇帝开了口,才同宫人们一齐回了宫。
  虽不知国师的魂息为何会弱成这般,但厉青凝心下已然清楚,国师果真已非原来的国师,否则他也无须隐瞒。
  只是不知,此人是何时鸠占鹊巢的。
  芳心跟在轿子下走着,压低了声音道:“殿下,奴婢方才看见,李大人将两大宗的宗主拦了。”
  厉青凝在轿里道:“拦得好。”
  “可李大人拦那两位作甚。”芳心一时想不通。
  厉青凝淡淡道:“是本宫让他拦的。”
  芳心愣了一瞬,讷讷道:“可李大人一介凡胎俗骨,若是遭两大宗……”
  “他们不敢。”还未曾芳心说完话,厉青凝便道。
  芳心连忙噤了声,紧跟着轿子快步走着,未再开口。
  厉青凝抬手揉了揉眉心,不知为何,只是方才来时多想了那人一会,如今竟又频频想她了。
  一颗心狂跳不止,就连气息也不大顺畅了。
  她着急想回宫,并非是因为别的,而是在祭礼上时忽然想起鲜钰先前同她说的话。
  鲜钰在灵堂上冒犯她,害她也一时情动……
  厉青凝敛眸坐直,越是觉得荒唐,越是觉得那人放肆,就越发心燥。
  果真要将那人锁起来才好,锁起来便哪里也去不了,什么也做不成了。
  厉青凝心道,是了,如此一来,冒不冒犯,还得她说了算。
  本该如此,得叫她吃些苦头才好。
  进了宫门,又绕来绕去地走了许久,待到了阳宁宫,厉青凝才下了轿。
  芳心紧跟在厉青凝身后,却没想到厉青凝竟一句话也没说,脸色冷得厉害。
  厉青凝径直就往屋里去,那屋门一关,就将芳心挡在外边了。
  芳心着实摸不着头脑,也不知这是怎么了。
  屋里,厉青凝低垂的眼一抬,忽看见了一角朱红的衣料。
  一人隐藏起气息,正背对着门坐在她的桌边。
  漆黑的发如墨一般,红衣艳绝。
  厉青凝僵在了门边,误以为是自己犯了癔症,又抑或是入了魔障。
  那一瞬,她只想将那人勒在怀里,质问她这几日究竟去哪了,去做了些什么,为何不传信回来。
  可她却连一步也走不动,就怕自己真将那人勒在了怀里,将人给勒疼了。
  她得克制一些,厉青凝心道。
  可越是这么想,越是焦炙万分,燥急得只想将人就锁在此处。
  鲜钰回过头,像是今生在宫里初次碰面一般,面上虽未遮着珠帘薄纱,可一双眼却微微弯着,笑得十分狡黠得意。
  厉青凝闭起了眼,只怕自己一时压抑不住心底的欲念,就将人给伤着了。
  她不能。
  这是她盼了好几日的人,万不能伤着了。
  然而鲜钰却未想放过她,缓缓道:“殿下穿白衣也甚是好看,叫人想看看……”
  顿了一下,鲜钰接着又道:“想看看殿下的身子,是不是和这衣裳一样白。”
  厉青凝双眼都快要瞪红了,面色冰冷如霜。
  “殿下不过来问问,我这几日去了何处么。”鲜钰见她站着不动,笑着又道。
  厉青凝蹙着眉朝她走去,那面色冷得似要将人粉身碎骨一般。
  鲜钰愣了一瞬,却未见厉青凝将她碎尸万段,只觉发顶一沉,是厉青凝将下颌搭了上去。
  那力道很轻,似是怕将她压疼了一般。
  随后,厉青凝的双臂也揽了上来,圈在了她的腰上,也依旧是圈得松松垮垮的。
  那般如捧珍宝的模样,她还从未在厉青凝身上看见过。
  她登时不敢开口了,不敢说她这两日究竟经历了什么。
  厉青凝环着她时,就连前胸也未全然贴在她的后背上,小心翼翼的,似怕稍稍用上了一些气力就会将她碰碎一般。
  可她又不是瓷,又怎么会碎。
  鲜钰往后一靠,微微抬起头道:“殿下想我了。”
  并非疑问,这话说得笃定无比。
  厉青凝未开口,心里却道,想,十分想,想将人摁进自己的骨子里,如此一来,这人便哪里都去不了了。
  鲜钰侧过身,伸手去揽了厉青凝的腰,抬起下颌便往上看,“宫中防守不比先前,故而我才有机会潜入,我匿了气息躲在殿下屋里,以免被外人发现。”
  厉青凝松开了环在她腰上的手,直起身垂着头道:“你先前去哪了。”
  鲜钰抿唇不言,不知该不该说了。
  她看着厉青凝抬起手,只伸出了一根食指,将指腹轻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那指腹缓缓往下滑去,从脸颊滑至耳廓,又往下颌角上滑落,沿着脖颈一寸一寸往下挪着,最后停在了襟口边上。
  “殿下在看什么。”鲜钰不想答,索性将话扯远了。
  厉青凝淡淡道:“看你是不是去哪折腾自己了。”
  鲜钰登时急促地倒吸了一口气,她嗤笑道:“我不是殿下的人么,殿下未开口,我哪敢折腾自己。”
  她话音一顿,意味深长道,“再说,若要折腾,那也只能给殿下折腾。”
  厉青凝气息骤然一重,蹙眉道:“你听。”
  “听什么。”鲜钰笑弯了眼。
  “你听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厉青凝冷声道。
  “不是殿下心底想听的话么。”鲜钰抬手摁住了厉青凝落在她衣襟边上的食指。
  厉青凝本想将手抽出来的,可稍一迟疑,竟又任她将手摁着了。
  鲜钰又道:“我修了下半卷,如今已至化神了,说起来,如今我修为还要比殿下要高上一些。”
  她顿了顿,又道:“可我不想一人破境,不如殿下将我……”
  厉青凝食指被摁在了那衣襟边上,指腹下的肌肤细腻得很,她再自持也不免心猿意马起来。
  她心道,不如将她怎样?
  鲜钰话音戛然而止,似在折磨人一般,许久才开口,“不如殿下将我当做炉鼎采补了。”
  厉青凝敛眸不语,只觉得一颗心近乎要跳出胸口了。
  她心尖被戳得发痒,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心思又涌了上来,想将这人藏起来。
  “殿下莫不是不知道如何采补,要不……师妹教你。”鲜钰缓缓道。
  说完,鲜钰便松开了摁着厉青凝食指的手,站起身一步一步往床榻那边退,边退边扯开衣襟。
  厉青凝忍无可忍,冷着脸便走了过去。
  鲜钰躺在了榻上,红裳半敞着,原本还想再撩拨几句,却不料被厉青凝翻了个面。
  她伏在锦被上,只觉后背一凉,红衣竟被扯了下去。
  厉青凝那温热的手按在了她单薄的背上,按得她翻不得身。
  鲜钰愣了一瞬,扬声便道:“厉青凝你做什么?”
  话音刚落,腰下忽然被轻拍了一下。
  鲜钰登时将脸埋进了锦衾里,耳畔倏然泛起了红云。
  厉青凝打她了,力道虽轻得很,可打了就是打了。
  “为何不说。”厉青凝冷声道。
  鲜钰咬着下唇不开口,她原本还想旁敲侧击地提一提的,可现下却不敢说了。
  “莫不是连字也不会写了,为何不传信回来。”厉青凝仍按着她的被,让她只能伏在榻上。
  鲜钰顺着她的话便道:“忘了字如何写了。”
  话音一落,那按在她背上的力道一松,只听见窸窸窣窣几声,厉青凝似是走开了。
  鲜钰愣住了,一时很是茫然,耳畔泛起的红云还没有褪去。
  一会,厉青凝回来了,却是拿着一样东西回来的。
  厉青凝将狼毫拿至她眼前,冷声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笔。”鲜钰道。
  厉青凝将笔毫落在了她的背上,淡淡道:“知道便好,既然忘了字怎么写,我便教你写。”
  笔毫时轻时重,时缓时急,似是鱼儿一般,在水底的假山上来回穿行着。
  厉青凝未沾墨,全执着狼毫在那鲜钰素白的背上写着字。
  笔毫如鱼儿,顺着脊背,从腰下的峰丘间穿过,轻触到那处时,陡然甩尾,拍着水花便离远了。
  背面写满了,又去写正面。
  一个字一个字往下写着,红绡已然湿透。
  鲜钰仍旧是不肯说,“拿到残卷便去练了,没去哪。”
  “在哪练的,为何拿到时未传信回来。”厉青凝冷声问。
  “不是说了么。”鲜钰气息乱得很,“不会写字了,也不会传音了。”
  “现下还是不会么。”厉青凝道。
  “不会。”鲜钰说完便咬起了下唇。
  厉青凝将手里的狼毫抬起,举至她眼前道:“全沾上你的墨了,还不会么。”
  鲜钰倒吸了一口气,却硬是嗤笑了一声说:“不会。”
  一夜未眠。
  翌日,芳心坐在院子里昏昏欲睡的,忽听见嘎吱一声响起,她连忙抬头看了过去,只见厉青凝推开了房门。
  厉青凝身上披着的竟还是昨日穿过的外衫,发髻如雾一般,竟一夜未解。
  芳心连忙站起身,“殿下今日怎醒得这般早,奴婢这就去盛水来。”
  厉青凝站在门里淡淡道:“不必。”
  芳心愣了一瞬,抬眸小心翼翼地看了过去,只见厉青凝的脖子上有一道抓痕。
  她心下讶异,却不敢问。
  “叫人去烧一桶热水,再去熬上两碗粥。”厉青凝道。
  芳心讪讪道:“殿下是要沐浴么。”
  厉青凝微微颔首,又道:“尽快。”
  芳心还在纳闷着,那门忽然便关上了。
  她站在院子里,抬手挠了挠头,心道,殿下为何要吃两碗粥?


第102章 
  为何不是一碗粥而是两碗粥呢; 芳心百思不得其解,莫不是两个人要吃?
  她又回想起方才在厉青凝脖子上看见的抓痕,豁然大悟; 屋里怕是还有人。
  能将殿下抓伤的,天底下恐怕只有那一个人。
  芳心愣愣地唤人去烧热水; 随后又往庖厨走去,她抬手敲了一下脑袋; 猛地又晃了晃头。
  她心道; 不可再往下想了; 虽明知两人的房里事总是有那么点儿过火,可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每回撞上都不免会脸红。
  不过,幸好仙子回来了; 如此一来; 殿下便有人可以折腾,也不会无缘无故冷着脸了。
  房门合上之后; 厉青凝转身就往回走; 一抬眸就看见榻上垂下来一只手。
  那素白的手柔柔地垂在榻边; 像是骨头被抽出来一般,指尖直往地上抵。
  厉青凝蹙起眉; 将鲜钰的手往锦衾里藏,“不是破境了么,怎一点力气都没了。”
  那锦被微微隆起,窝在里边的人道:“你听。”
  厉青凝觉得这话甚是熟悉; 故而没有接话。
  鲜钰那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时略显沉闷,嗓子沙沙哑哑的,似是喊破喉咙了一般,“你听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厉青凝心下一哂,如霜的面色缓和了些许,眸光流露出一分柔软来。
  她坐在榻边,垂头看那微微隆起的锦被,淡淡道:“说的不是人话么。”
  鲜钰又将手探了出来,准确无误地抓在了厉青凝的腕骨上,那五指细细瘦瘦的,细细一看,素白的手臂上竟有几道红痕,分明是被摁出来的。
  厉青凝道:“你有力气抓我,不如多睡一会。”
  鲜钰露出头来,头发乱成一团,发上的金簪在昨夜里直往枕头上蹭,也不知被蹭掉在何处了。
  她眼梢尚还泛红,一双眼似蒙着水雾一般。
  鲜钰扯起唇角就笑,偏不想如厉青凝的意,张口便道:“不睡。”
  厉青凝倾身而下,墨黑的头发垂在了鲜钰的脸侧,她对着鲜钰那玉白的耳廓,故意压低了声音道:“那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睡。”
  鲜钰还抓着厉青凝的腕骨,她眼一垂就看见了那支被丢在地上的狼毫,上边沾着的“墨”已然凝结,笔毫上的那从畜生尾巴上剪下来的毛微微炸起,分明也是被折腾了一番。
  她骤然收回眸光,磨牙凿齿道:“是本座让着你,殿下可莫要恃宠而骄。”
  厉青凝直起身,垂眸看着那伏在榻上的人,说道:“如此说来,本宫还得多谢仙子退让。”
  鲜钰将下唇咬了一下,“不知殿下这几日做了什么。”
  厉青凝眸光沉沉,她欲言又止,半晌才道,“你问我这几日做了什么?”
  “殿下莫不是看了什么一言难尽的东西,否则又怎学得来这么多花样,也不知殿下还有什么让我睡的法子没使出来。”鲜钰将脸埋在了锦被上,说出口的话似在寻衅一般。
  厉青凝并未看什么一言难尽的东西,不过在听了鲜钰这话后,神情确实变得一言难尽了。
  她心道这人果真没心没肺,都无甚气力了,竟还说得出这样的话来。
  沉默了一会儿后,厉青凝才道:“那我便告诉你。”
  鲜钰笑了,即便是被折腾得厉害,也依旧想撩拨这皎如明月的长公主。她确实不怕被折腾,却怕厉青凝不折腾她。
  在洞中之时,起先她无暇去想厉青凝,后来被那残卷给害得遍体皆疼,躺在地上似是在苟延残喘一般时,才不由得想,厉青凝这几日会在做什么。
  都城中想必有许多事会令厉青凝费心,也不知厉青凝心中腾不腾得出个地儿来想她。
  是隔日想,还是日日想,是一日想一回,还是半日想一回,是隔几个时辰想,还是时时想。
  若是厉青凝忙里偷闲想她一想,她便心满意足了,哪能求厉青凝时时想她。
  鲜钰心下是有些期盼的,却又不敢猜测得太过分。
  半晌,耳边忽然响起厉青凝的声音,厉青凝道:“这几日,我皆在想你,哪还做得了什么。”
  鲜钰住了,心道莫不是在洞里时,她被那赤电的声音震坏了耳朵,否则又怎会听见,听见这样的话从厉青凝的嘴中说了出来。
  她五指尚还抓在厉青凝的腕骨上,一时之间,竟恨不得厉青凝再多折腾她一会,她这样也不必如此患得患失了。
  可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若再折腾,她还踏得出这屋子一步么。
  厉青凝见她一动不动,头也埋在锦被里,似是睡着了一般。
  她垂下头,将侧脸贴到了鲜钰的发上,过了许久才握上了鲜钰的手腕,想将那只手给拨下去,好让人好好睡着。
  怎知,刚要将那只手拉开,伏在床上的人忽然抬起了头。
  鲜钰五指收紧,眼梢薄粉未散。她坐起身,扬眉便道:“可惜我回来的前一日才得空想殿下。”
  厉青凝没说话,她问了那么多回,鲜钰也不肯同她说,她不想再这么硬着问了,就想等这人主动开口。
  鲜钰听厉青凝说想她,忽然觉得不该隐瞒,反正早说晚说还不是要挨一顿冷眼,那不如早些说了,趁着如今还能吹一吹枕边风。
  明明想好要说了,可真要开口的时候,一双眼仍是忍不住别处斜,做贼心虚一般。
  鲜钰道:“殿下拨开我的手做什么。”
  厉青凝看她这模样,就知这人是心里有鬼,淡淡道:“想让你再睡一会。”
  鲜钰欲言又止,索性又躺了下去,但换了个方向,将头枕在了厉青凝的腿上。
  她仰躺着看厉青凝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