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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峥嵘-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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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妃又低下头,欲将纸钱扔进盆里,可风一刮,纸钱便被吹跑了。
  厉青凝缓缓蹲下,将地上的纸钱捡了起来,伸手便扔进了火里去。
  她替庆妃烧了一些,一会才站起身。
  庆妃连忙抬头,却见厉青凝将手覆在了棺椁上。
  厉青凝淡淡道:“无垠幼时曾缠着本宫要话本,本宫没有,便给了他两本游记,他十分欢喜。”
  话音一顿,她接着又道:“后来常常如此,再后来无垠又长大了一些,就不再同本宫亲近了。”
  她一边说,一边移着手掌,掌心中灵气微微聚起,透过这棺木往里探。
  只探到一片死气,厉无垠确实死了。
  她低垂着眼,将手收回了身侧,脸上不见半点悲痛,只似是单纯来看一眼。
  庆妃悲痛欲绝,已无心再想其他,在厉青凝出了庆兴宫,她也未说一句话,早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夜里,那被厉载誉叫回了两大宗的修士,此时才回了宫,那两人进了金麟宫,拱手便行了礼。
  厉载誉蹙眉道:“可有发现。”
  一人道:“和胥宗与揽日宗宗主密谈了三日,不知议论何事,期间宫里的人传旨而去,两大宗宗主出门相迎,在宫人走后,面色皆不太好看。”
  厉载誉了然,那是他命两大宗同太医署共研药方的时候。
  “那在传旨之人走后,宗主可有提及什么。”他沉声道。
  另一人低声说:“似在说,不可交予太医署,那一位叮嘱过,那药草不能令第四人知道,故而他们令弟子去太医署时,并未将药草交给弟子们。”
  厉载誉胸腔一震,又猛地咳了两声,“那一位指的是何人?”
  “不知。”两人连忙道。
  厉载誉面色煞白,挥手便令他们退下,他瞪着一双眼,久久未眨上一眨。
  站在边上研墨的太监甚是忧心,压低了声音小声唤道:“陛下?”
  厉载誉猛地回过神,吃力开口:“传长公主过来。”
  此时,厉青凝正在院子里品茶,身上披着的,是芳心硬是要给她加上的披风。
  她抿了一口,一双眼正外门外斜着,似是在等什么。
  芳心站在一旁,低着声道:“夜里凉,殿下怎不回屋里坐着。”
  厉青凝淡淡道:“暗影可是报回,陛下派去的两位修士现下已经回宫了?”
  “是。”芳心愣了一下道。
  厉青凝将手里的茶盏捏得紧紧的,“莫急,会有人来。”
  不久,远处果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芳心讶异道:“殿下料事如神。”
  不久,厉青凝到了金麟宫,只见厉载誉有气无力地躺在床榻上。
  一旁守着的太监连忙退了出去,将门给关上了。
  厉青凝走近了一步,蹙眉道:“不知皇兄召臣妹前来所为何事。”
  厉载誉沉默了许久才道:“朕命人回了和胥宗和揽日宗,方才,那两人回来了,你可知那两人说了什么。”
  “不知,还望皇兄指点一二。”厉青凝道。
  厉载誉撑起上身,似要坐起来。
  厉青凝连忙走上前去,冷着脸将他扶起。
  厉载誉抬起手,示意厉青凝坐下,低咳了几声道:“两大宗手里的药草,是从别处拿到的。”
  “不知是从何处。”厉青凝并未坐下,而是微微倾身听着。
  她自然知道两大宗手里的蝎尾草是从别处拿到的,总不会是他们在宗里种出来的。
  可没想到,厉载誉却道:“朕的耳目称,有人令两大宗宗主不得泄露这药草之事,不得让第四人得知。”
  厉青凝凤眸微微一眯,“那人是谁。”
  “不知。”厉载誉咳了几声,愠怒道:“难怪如此,两大宗的弟子到了太医署却什么都拿不出。”
  厉青凝心下一怔,忽然想到了一个人,莫非又是国师?
  国君命火将熄,龙脉与国运才能更轻易被借取。
  如此说来,为何前世之时,国师会放任厉无垠被鲜钰拿走性命,如今似乎也有了解释。
  怕是前世之时,国师原本就是想夺厉无垠性命的,只是那时,鲜钰当了那把夺命的刀。
  那被借刀杀人的刀,如今尚还躺在阴冷的山洞里。
  鲜钰侧着身一动不动,浑身疼痛得厉害,可此时的痛却与先前不同。
  先前如被分筋错骨一般,而现下,筋骨皆洋着暖意,似是正被缓缓接上。
  虽不至于像先前那般疼,可如今却是又疼又痒,浑身还烫得厉害,比被厉青凝不要命地折腾还烫。
  还不如被厉青凝折腾,至少她是得趣的。


第100章 
  掣电疾降; 山被劈出了一大个窟窿来。
  顶上的石壁要么化作了齑粉,要么被撞成了大大小小的碎石,散落在山洞里。
  鲜钰就蜷在碎石当中; 头微微侧着,一双眼往偌大的窟窿外看。
  或许是浓云散去的缘故; 这天穹上也能看得见星了,她咬着下唇周身疼得难忍; 一边张嘴喘着气; 一边数起了天上的星来。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似是白涂在洞里到处走着。
  鲜钰蹙着眉,心里烦得很,也不知何时才能回得到都城,若是回都城后还是这模样; 定少不了被厉青凝冷眼相对。
  她心里苦; 本以为学完这后半卷就能高枕无忧,谁知; 学了之后连枕头在哪都找不着了; 哪还能高枕无忧。
  厉青凝若是知道; 定后悔极了,后悔将残卷给她; 也不知还会不会让她踏出屋门一步。
  鲜钰在心底叹了一声,先前总撩拨着厉青凝,让她将自己拴起来,如今倒好; 若是真被严严实实拴起来,她定就笑不出来了。
  可她的灵海究竟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修出了灵婴,可灵海中那灵婴呢,怎像是沙子一般,攥也攥不住,一不留神就没了。
  若是在这山洞里没了命,她还挺不甘心的,可如今虽是保下了一条命,可依然不甘心。
  似是所有苦都白熬了一般,如此一来,她还能拿什么帮厉青凝。
  她似乎什么都没有了,还成了一个累赘。
  不错,累赘。
  背后仍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也不知白涂在做什么。
  鲜钰心烦意乱,索性不去数星了,将眸光一收,把脸埋进了臂弯里,疼得连气都喘不顺。
  怎这么热,浑身筋骨似都在发烫,连灵海也在发烫,莫非是功法要将她反噬了。
  白涂又窸窸窣窣地刨了一会,也不知是在啃什么东西,啃得咯吱作响。
  鲜钰头疼得很,本连喘气都十分吃力,现下却不得不开口问了一句:“你莫不是真成了只兔子。”
  那声响顿时停了下来,过了一会,白涂中气十足地哼了一声,似是十分恼怒。
  鲜钰扯起唇角,“我还未同你生气呢,你倒还气起来了。”
  白涂又啃又刨,没应声。
  鲜钰更是觉得两耳嗡嗡作响,浑身烫得不得了,似是受了风寒一般。
  可与受了风寒不同,她连一颗心都躁得厉害,又躁又热,几近按捺不住性子了。
  幸而无甚力气,也疼得不想动弹,否则她定将白涂给丢出山洞不可。
  “到底为何会这样。”鲜钰磨牙凿齿道。
  话音方落,身后的动静又没了。
  过了许久,身后吧嗒一声响起,似是竹牍落地的声音。
  鲜钰吃力地转过身,无甚力气地伏在地上,手上脸上全蹭上了灰,狼狈得很。
  她一看,才知白涂竟是把那竹牍给展开了。
  鲜钰本想撑起身,可双臂一软,陡然又躺了下去,她蹙眉道:“你打开它做什么。”
  话音一顿,她又道:“打开又有何用。”
  白涂愠怒道:“不止展开了,还翻了个面,本不想动用灵气的,谁知最后还是得用上。”
  “那你起先为何不直接用灵气。”鲜钰蹙眉,声音虚弱得厉害。
  白涂冷哼了一下,“还不是忧心你会触景伤情,你如今还使得出灵气么。”
  鲜钰头痛欲裂,蹙着眉头瞪起了不远处的兔子,像极了地里爬出来的恶鬼。
  白涂却满不在乎,从展开的竹牍上缓缓走过,将竹牍上连着的竹片看了个遍,他喃喃自语着:“确实没了。”
  鲜钰蹙眉朝竹牍上看去,这才发觉,竹牍朝上那一面竟连一个字也不剩了。
  白涂道:“原本在这竹牍上的刻字,每一个字皆藏了灵气,皆能化作修为。你领悟到一个字,竹牍上的字便会少上一个字,现下竹牍上连一个字也不剩了,按理来说,你修为应已大增才对。”
  “大增?”鲜钰冷声笑起,“若不是用灯聚来了那人的魂,说不定我已被那道赤雷劈没了。”
  白涂朝鲜钰走去,“你如今境界如何。”
  鲜钰费劲地喘着气,从唇齿间挤出字音道:“先前尚且还算元婴,如今灵海中灵婴不见,不知我到底算个什么。”
  白涂将一缕灵气探入了鲜钰的灵海之中,可那一缕灵气,竟似融在了里边一般,竟收不回来了。
  还未探出个究竟,就连自己的灵气也搭上了,白涂惊愕不已,讶异道:“怎会这般?”
  “此法不是由你所创么!”鲜钰更是觉得烦闷,浑身烧得厉害,险些要耐不住性子了。
  白涂蹲在了地上,一对耳朵微微动了动,“可记忆中,我突破时并非如此。”
  鲜钰索性闭口不语,说了也是白说,还不如省些力气。
  白涂甚是纳闷,心里也焦急得很,“可若是你没有突破,那竹牍里的灵气去哪了,莫不是随风飘散了?这怎么可能。”
  “你问我,我去问谁。”鲜钰一字一顿道,说完这句话已竭尽浑身气力,连眼也不愿睁开了。
  她两眼一闭,素白的脸贴在了地上,气息弱得几近于无,似是个瓷人一般。
  从朱红的袖口里探出的双臂也白得像是天上的明月,细细瘦瘦的,不堪一折。
  白涂闷得很,又很是慌乱,见鲜钰连双眼都闭上了,连忙又靠近了些许,在觉察到她还有一息尚存的时候,才稍稍松下了一口气。
  躺在地上的人连动也不动了,似是睡着了一般,可眉心却还蹙着,那微弱的气息也甚是凌乱。
  白涂生怕她真睡着了,自顾自说起了话:“你用那人的魂挡了天雷,那人虽不会被伤及性命,但神魂受损,那缕魂应当是被劈没了。”
  说完后他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红衣人,心下急得很,又接着道:“老朽我用灵力化作寒链将其缠住的时候,就察觉到那人仅仅一缕魂就藏了极为高深的修为。”
  鲜钰依旧没动上一动,虽还蹙着眉心,可闭起眼蜷在地上的模样乖顺非常,哪还看得见半点乖张怪戾。
  “由此可见,那人若是全身而来,定不会被卷进灯里。”白涂在鲜钰耳边念叨不已。
  他顿了一下又道:“虽不知他究竟是何人,可老朽总觉得,这人有些熟悉,倒不是气息熟悉,而是他的模样,似是在哪看见过。”
  “可惜老朽我想不起来了,不过看其初来时讶异的样子,应当未料到洞穴里的人是你。”白涂话音一顿,忽然瞪直了双眼。
  他缓缓道:“莫非是为我而来?”
  鲜钰闭了许久的眼这才缓缓睁开了,她有气无力道:“他认得丹阴,却不识得我,这般惧怕这功法的,无疑就是那意图斩裂和焚毁竹牍的人了。”
  她连喉咙都烧得难受,唇舌干得厉害,说出口的话音轻软却沙哑,“看他衣着不凡……”
  “又以一魂之力便抵挡了赤雷,兴许就是国师。”鲜钰面色苍白,唇上除了星点血迹外已无血色。
  她说完后,眉心忽地一蹙,似是喘不上气一般,只能张着嘴,一双眼又闭了起来。
  白涂试图将灵气探入她的灵海之中,想为她探探灵海的状况,可他的灵气却又被融入其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鲜钰翻了个身,仰躺在地上,感觉五脏六腑皆被烧着,浑身筋骨像散了一样,关节处烫得很,总觉得自己似要被烤熟一般。
  这一躺就躺了许久,可惜山外漆黑一片,山中也无人打更,不知究竟过了几个时辰。
  鲜钰动弹不得,也不知是疲倦还是疼得几近晕厥,她数次险些就要昏睡过去,双眸刚刚闭上,她连忙瞪大了双目。
  过了许久,她灵海中忽生出一股冷意,如大雨忽降,将灵海里烧起的火都浇灭了,隐隐没那么疼了。
  那冷意接着从灵海中钻出,顺着经脉爬遍了周身,如拂柳的春风,将筋骨之痛拂去了大半。
  似是真没那么疼了,气也喘顺了不少。
  鲜钰缓缓拢紧了十指,发觉自己竟恢复了几分气力,她咬起下唇,缓缓撑起了身,试图坐起来。
  白涂愣了一瞬,诧异道:“你想做什么。”
  鲜钰坐起身已十分吃力,哪还有力气开口。
  她盘腿坐直了身,缓缓闭起了双眸,感受着那股冷意在体内游走着。
  待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冷意在体内游走一圈,不光疼痒消去了大半,就连五脏六腑也似是不烫了一般。
  她将周身灵气收回了灵海之中,小心翼翼探查着灵海的状况,在灵海内,她愕然发觉仍有灵气在源源不断地涌出。
  可为何会如此?
  鲜钰怔住了,不知自己如今到底算是什么境界。
  是一切从头开始了,是如先前一样,还是破境了?
  她不知道,她根本觉察不到一丝境界突破的感觉,浑身依旧无甚力气,一身筋骨虽不怎么疼了,可还乏软得很。
  似是被分筋错骨之后,筋骨又被接上了一般,接是接好了,可使不上力气来。
  鲜钰抿唇不语,她不甘如此。
  渐渐,灵海里涌出的灵气越来越多,可鲜钰却觉得,似是还能盛得下更多一般。
  若是先前的灵海,定受不住这般浩瀚的灵气,可如今却承载住了。
  灵海不觉得有半分肿胀,筋骨也未被挤压得疼痛非常。
  莫非,她这筋骨和灵感当真被重塑了?
  鲜钰紧蹙的眉心缓缓舒展开来,随着灵海内灵气充盈,浑身连一丝疼痛也不剩了,不但如此,筋骨也不甚疲乏。
  灵海之中,一道金光从中而来,骤然间,将整个灵海笼了个遍。
  金光烁烁,其中有一道印记似被烙在了灵海上一般。
  朱红一片,如烟似丝。
  鲜钰猛地睁开双眸,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只觉得周遭的灵气皆朝她袭来。
  源源不绝的灵气,从被赤雷轰穿的洞顶,从碎石遍布的洞口徐徐而来。
  所来灵气如风一般,吹得她的头发和衣袂皆飘扬而起。
  转瞬之间,她脸上和身上沾染的尘土竟被卷走了,再看不出半分狼狈。
  白涂愣了一瞬,他这才意识到,竹牍里的灵气并未被风吹散,而是到鲜钰那儿去了。
  鲜钰久久才回过神,她微抿了一下唇,发觉竟连唇上那细微的伤口也不见了。
  “我……”她顿了一下,迟疑着道:“破境了。”
  白涂拔腿就朝她跑近,先是欣喜,其后却又不免有些失望。
  鲜钰捏起自己的腕骨,又顺着手臂一寸一寸往上摸着,她感受得分明,这一身筋骨似比先前要好上了一些。
  虽不如先前在翱仙山上越境而破,但如今尚还能突破便是极好的。
  她垂下眼,一双眸子湿漉漉的,似还未从苦痛中脱出一般,眸光还是软的。
  白涂一句话也未说,似是在思索什么。
  鲜钰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你莫不是在可惜你竹牍里的灵气。”
  白涂未开口,不但兔唇紧闭着,腹中也没传出声音来。
  “是我这身子骨太弱了些,若是换了别个人,应当就对得起你刻进竹牍里的灵气了。”鲜钰又道。
  “是觉得有些可惜。”白涂顿了一下,又道:“不过,如今这样也好,若是你被这残卷活活折磨死了,老朽倒还良心不安了,也不知该从哪捉只兔子来装你的残魂。”
  鲜钰眉梢一扬,“老头,你竟盼着我死?”
  白涂睨了她一眼,怒道:“无知竖子,老朽方才真要被你吓死,你竟还说得出这样的话。”
  鲜钰心里明白,那竹牍并非凡物,更别提其上刻字了,白涂觉得可惜也无甚奇怪。
  那刻字中蕴含的灵气不可估量,应当是白涂耗费了大半的修为才刻下的。
  这样的物事,寻常人习得一二便轻易能从练气抵至筑基,更别提她已将全卷铭记于心。
  依白涂的话来说,他是在准圣之时被天雷劈没的,按古籍记载,准圣之前尚有还虚、大乘和乘鼎,可她如今,却仅仅到了还虚之前的化神。
  虽说急不得,可她当真浪费了这一卷竹牍。
  白涂啧了一声,闷声又道:“想来是我刻字的时候出了些差错,不过如此也好,若是一举越了境界,指不定你还真承不住。”
  鲜钰垂着眉眼,缓缓呼出了一口气,“罢了,如此也够了。”
  白涂与她相识这般久,自然知晓这人向来好胜,可想不到,如今这人竟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这不奇怪么,奇怪得很。
  白涂一哽,心道莫不是受到刺激了,连忙道:“如此也好,小孩儿还得从牙牙学语、蹒跚学步到始龀之时,一步步慢行,方可走得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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