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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峥嵘-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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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青凝心下了然,“那你提金钗做什么。”
  鲜钰一哽,总不能说看见那金钗在芳心手里就觉得闷; 一闷起来就着实难受,一难受就想要丹阴残卷了。
  反正她就是想要残卷。
  可鲜钰想了想又觉得有哪儿不对; 不应该是她质问厉青凝为何要将那支金钗赏给芳心的么,怎如今又变成厉青凝问她了。
  这长公主果真十分狡猾又能言善道; 一下就令她险些忘了自己的愿意。
  她居高临下般垂视着厉青凝,眼眸微微眯起,紧抿的唇一松,缓缓道:“厉青凝你出尔反尔。”
  厉青凝心下一哂,也不知她怎的就出尔反尔了; 她只是不想让那等邪物蒙了这人的心。
  丹唇一动,她蹙眉道:“你倒是说说,我如何出尔反尔了。”
  鲜钰这才道:“你先前分明说,我若是清楚自己的年岁便会将残卷给我。”
  “我从未说过。”厉青凝捏着那截细白的腕骨,说道:“我当时分明是说,等你清楚自己的真实年岁了再来问。”
  “我如今不是在问么,况且厉青凝你都做出这等事了,莫不是还当我是七岁小儿?”鲜钰险些将那一口皓齿给咬碎了。
  厉青凝气息一乱,心道这人说什么不好,却总能将那等事挂在嘴边,青天白日下就能面色不改地道出,属实……不妥。
  她如今已说不出这人孟浪一类的话了,毕竟她昨夜那样做,分明也是如此了。
  但她真真没再想什么七岁小儿了,若不是鲜钰提及,她险些就忘了此事。
  鲜钰嗤笑了一声,又道:“厉青凝你就是出尔反尔。”
  厉青凝着实怕她下一句便道“厉青凝你没有心”,昨夜是谁将侧耳落在她胸口听心跳的,听都听了,想来也不会说她没有心了。
  她缓缓倒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并非出尔反尔。”
  “若不是出尔反尔,那是什么。”鲜钰嗤笑了一声道。
  “我不是说了么,等你清楚了自己的年岁再来问,但问了之后,我答不答便是我的事了。”厉青凝不紧不慢地说。
  鲜钰一哽,仔细想想,似乎也有些道理。
  她猛地抽出被厉青凝握紧的手,朝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拍了两下,拍得十分轻,近乎是在轻抚。
  鲜钰紧咬的牙关一松,“你真是……”
  厉青凝眸光沉静如水,下颌微微抬着,朝坐在她腿上的人看了过去。
  “真是岂有此理。”鲜钰咬牙切齿了许久,却只挤出这么几个字音来。
  厉青凝见她气得双耳都泛红了,那素白的脸原本苍白得无甚血色,这么一折腾,竟像夜里那般染起了红云。
  起先,她总是说鲜钰在她梦里是如何索求无度的,昨夜那无度之人反倒成了她了。
  夜里那人双颊染粉,如今白日里又脸覆红云,想来想去,皆是她欺负而来的。
  厉青凝心下不免有些愧疚,又十分自责,她自认自持矜重,却不料只是将欲念全都深埋起来了,那一寸寸的欲求似参天巨木一般,如今已在她的心头上扎下了虬根。
  沉默了半晌,厉青凝又属实不想提那残卷,索性道:“芳心手里的金钗……”
  鲜钰抿着唇垂视着她,偏要看看她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厉青凝那沾了胭脂的唇微微一动,说道:“那日你入了婢女手中的执镜。”
  她话音一顿,着实难开口,双眼倏地闭上,又接着道:“宫人私下交易宫外之物有违宫规,那婢女手中的执镜是从芳心那买来的,阳宁宫之事由阳宁宫处理即可,不必劳烦十二监。”
  鲜钰不言,又将手肘屈了起来,撑在了厉青凝的肩上。
  厉青凝睁开眼,不再去抓她的手了,抿了一下唇又道:“本宫便收了她的执镜,又命芳心将铜钱退回那宫女手中,但这执镜放在本宫手里又着实不合适。”
  “所以呢。”鲜钰这才问道。
  “故而本宫用金钗换了这执镜。”厉青凝僵着身说道。
  鲜钰听明白,也想通了。
  那时她在执镜之中依稀听见厉青凝问起执镜之事,后来似又让芳心将钱还予那小宫女,再后来厉青凝上了步辇,对芳心道“以物换物”。
  原来以物换物是用金钗换执镜。
  也不算是换执镜,想来若是她不在镜中,厉青凝也不会拿那执镜了。
  她哽了一下,盯着面前坐着腰直背挺的人,从近乎阻塞的喉咙里挤出了声音来,“原来,本座就值一金钗?”
  厉青凝蹙眉道:“自然不是。”
  鲜钰倾身而下,一张素白却稠丽的脸近乎要抵到厉青凝面前,“你以为一支金钗就能换得到本座么。”
  “不是。”厉青凝坐直了身,脸侧略微发痒,是鲜钰倾身时,那垂落的头发扫至她脸侧。
  鲜钰笑了一声,“那是自然,怎么说也得用残卷来换才是。”
  厉青凝额角一跳,“你怎就这般执迷不悟。”
  鲜钰放下了抵在她肩上的手肘,索性站起了身,垂着头一副无心无情的样子,眉目间皆是佯装出来的愤懑。
  确实是有些生气,不过也不至于愤懑。
  鲜钰站起身便往床榻那处走,摆摆手道:“不给便不给,本座还不稀罕了,殿下慢走不送。”
  厉青凝倒吸了一口气,虽知这人就是这般反复无常,可还是觉得心尖似被虫啃了一般。
  酸酸涩涩的,十分难受。
  昨夜里明明还百般纠缠,一会说要一会说不要,一会推开她,一会又要将她的手拉近,可如今却说“慢走不送”。
  她这才蹙眉问道:“你为何一定要那残卷。”
  鲜钰脚步一顿,微微侧着头道:“前世尚且不敌国师,如今我又是吃了碧笙花才至这般,如今境界虽不低,但却是强行突破的,比前世结婴要弱上许多。”
  厉青凝闻言蹙眉,她自然知道鲜钰的担忧,但这却不是能拿性命去赌的。
  鲜钰顿了一下,又道:“若是有了下半卷,兴许就不必怕那国师,虽然国师修为高深,而卜算又了得,但若是能将丹阴卷练成,那也多了些许把握。”
  厉青凝沉默了许久,朝那红衣灼灼的人斜了一眼,“如今也不必怕他。”
  “殿下你是不怕,但我怕。”鲜钰咬紧的牙一松,本以为无须再提及往日之事了,可没想到若是不提,厉青凝必不会明白。
  她鼻尖一酸,过了许久才开口,“被困在塔中十载的是我,从水牢里捞出尸骸的是我,被留在世上孤身一人的是我,执迷不悟要将你扶到龙椅上的是我。”
  一口气将这话说完,她那轻如莺啭的声音已有些沙哑,“这些都是我,你又怎么会怕。”
  厉青凝不知道她怕,她便明说了,若是不说,厉青凝又怎会疼她惜她。
  方才装出来的愤懑早就在眉目间寻不到痕迹了,只瞪着眼连那酸涩的感觉拼命憋回去。
  厉青凝怔住了。
  她确实不怕,也说不得怕,前世甘愿被万箭穿身的是她,甘愿下水牢的是她,可她却俨然忘了,忘了还有人在等着她。
  她头一回这么迫切地想将前世种种都想起来,若是想起来了,兴许就知怕了,就会更加小心谨慎。
  远处站着的红衣人肩背单薄如纸,瘦弱得似是站不稳一般,摇摇欲坠着,似是要被前世所历的种种压垮了。
  厉青凝十指往回一缩,不由得暗忖,莫非是她错了。
  兴许她真的错了。
  她克制着脸上的神情,本想开口,却不了喉咙干涩得很,久久才轻描淡写一般道:“但丹阴卷实属邪物。”
  “何人说是邪物?”鲜钰蹙眉道。
  厉青凝一时不知要如何答,她竟不知是何人所说,只是偶见古籍中列了百种阴邪的功法,其中便有丹阴卷。
  若是丹阴卷并非邪物,又怎会被封在星衡柱里,又怎会使人性情大变。
  她抿了一下干燥的唇,朝那背对着她的红衣人看了过去,这才道:“若非邪物,又怎会乱人心志,令人性情大变。”
  “你究竟是从哪听来的。”鲜钰回过身,眼梢已然泛红,唇上仍旧痕迹斑驳,但除了自己咬伤的外,还有厉青凝留下的。
  厉青凝移开眼,“古籍里是这么记载的。”
  鲜钰气上心头,她往外望了一眼,咬牙切齿道:“你等着。”
  说完她便往屋外走,在门外张望了一眼,抬腿便朝侧厢走去。
  厉青凝坐在屋里,也不知鲜钰出去做什么,她站起身想跟上去,可方跨出门槛,便看见鲜钰抱着只兔子就回来了。
  那兔子自然是白涂,白涂一副没睡醒的模样,看着蔫得很。
  鲜钰红衣胜火,那兔子又白得一尘不染,那红袂被风掀起的时候,宛如月仙踏来。
  厉青凝怔了一瞬,却见鲜钰擦着她的肩进了屋,在屋里道:“便让白涂同你细细讲一讲这丹阴残卷。”
  她回头往屋里走,看着鲜钰将那兔子放在了桌上,拉出雕花鼓凳便坐了下去。
  白涂腹内传出哈欠声,他闷着声道:“找我作甚。”
  鲜钰怒目横张道:“古籍里说丹阴卷乃是邪术,会令人性情大变,嗜血失志,六亲不认。”
  白涂刚刚还困倦得很,一时之间便不困了,瞪着一双通红的兔眼道:“胡说八道!”
  厉青凝至今听见这兔子说话仍是有些接受不来,市上卖的那些灵宠,虽说开了神智,但却仅仅是比之寻常牲口更通人性一些,绝非能开口说话的。
  可这兔子,却似是比鲜钰还要生气一般,一双通红的眼都快要瞪出眼眶了。
  那四个字声如洪钟,低沉又十分有力,分明是从腹腔发出来的。
  白涂冷哼了一声,一对耳直竖着,未开口却已传出声来:“老朽我自创的丹阴之法怎会是什么阴邪之术,真是欺人太甚。”
  鲜钰无动于衷地坐着,可厉青凝却哽住了一般。
  虽然知晓这兔子教过鲜钰许多功法,可厉青凝怎么也料不到这丹阴卷竟还是出自这兔子之手。
  她蹙起眉,仔细回想起那论丹阴卷为邪的古籍,忽然便愣住了。
  那古籍可是百余年前所书的,而残卷现世时应当更早一些。
  思及此处,厉青凝气息一滞,许久才道:“丹阴之法是你所创?”
  “自然。”白涂冷哼了一声,“也不知是谁垂涎老朽我的神功妙法而不得,竟想抹黑老朽所创的功法,竖子真是阴险至极。”
  厉青凝一时无言,又觉得古怪,不由得问道:“若真是你所创,为何你不直接将后卷教予钰儿。”
  白涂一听见“钰儿”这俩字便打了个寒颤,心道他昨夜跑出去果真是明智之举,否则定已晚节不保。
  他又用那甚是苍老的声音哼了一声,“若我记得,那定然会尽数教她,又怎需去找那劳什子残卷。”
  “功法练成便会记在心中,又怎会忘。”厉青凝淡淡道。
  白涂哼了一声,气愤道:“可我心都没了,又如何铭记于心。”
  确实没了,原先的躯壳早被雷劈焦了,如今胸腔里跳动的心,是一只兔子的。
  厉青凝沉默了半晌,依旧觉得难以置信。
  鲜钰倒了一盏茶,驱使灵气令杯盏上冒起了热气才道:“殿下你看白涂六亲不认了么,嗜血成性了么。”
  “那是他记不得功法了。”厉青凝道。
  “可他练成过。”鲜钰又说。
  厉青凝垂下眼,眸光微微晃动,“可我又怎知,他练的就是丹阴卷。”
  话音方落,屋里的器皿倏然腾空而起,就连鲜钰手里的茶盏也并未幸免,盏里的茶水泼了出来,却并未洒到桌上,而那茶水似是凝固在了半空一般,动也不动了。
  周遭灵气狂妄肆意,却又被把控得似是收敛了锋芒一般,强劲却又不伤一人一物。
  厉青凝瞳仁微缩,竟看不出这兔子竟还剩几层修为。
  骤然间,器皿又落回了远处,而泼出的茶水又归入盏内,连半滴也没有遗漏。
  “如何。”白涂悠悠问道。
  半晌,厉青凝才道出了一个“好”字。
  她微微抿唇,朝桌上伏着的兔子看了过去,蹙眉道:“若前世你也是这般,为何最后会走到那田地。”
  话未说尽,她只是不解,若有这本事,白涂为何救不了鲜钰,为何会任她在塔中被困十年。
  白涂许久才道:“我附身在这兔子的躯壳中已久,若是被驱出这壳,三魂七魄皆会被撕扯碎裂,殿下,老头我自身难保啊。”
  鲜钰抬起了手中茶盏,抿了一口茶润了喉,她暗暗朝厉青凝看了一眼,只见厉青凝面上神色复杂。
  也不知厉青凝在想什么,她低声道:“如此,能同我说残卷在哪了么。”
  厉青凝犹豫了一瞬,侧头朝那小口喝着茶的红衣人看去时,只见那一双桃花般的眸子小心翼翼地抬着,似是在打量她的神情。
  她总不如鲜钰记得的多,也许丹阴残卷真的不是邪物,兴许她真的错了。
  “殿下,我前世就找了残卷许久,你却不曾透露过半个字,此世还是不想与我说么。”鲜钰薄唇在茶盏上轻触着,那伤痕累累的唇一张一合地道。
  “我不想重蹈前世种种。”鲜钰说得极慢,像是累极了一样,连说话都无力了。
  厉青凝闭起了眼,再睁开时眸光又静如水般。
  她也不想重蹈前世种种,可她终是怕这残卷会害了鲜钰。
  又不想,又极怕,只因她也无甚把握。
  如此一来,透露半个字都像是在赌命一般。
  或许真是古籍记载有误,或许她前世真是错得不能再错了。
  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该改。
  过了许久,厉青凝才抬起了眼,丹唇翕动着道:“残卷并非在我手中,还在慰风岛上。”
  鲜钰险些没握稳手里的茶盏,万万没想到,那残卷竟还在慰风岛上。
  可如今叫她怎么回来,说是先前那七岁小孩儿陡然间拔高了么,她活过来了,那刻着她名的玉牌也恢复了原样,玉牌理应与她有所感应才是。
  厉青凝却依旧在蹙着眉,似是在沉思着。
  “你在想什么。”鲜钰也跟着将眉心给拧起了。
  厉青凝朝桌上扶着的兔子看了过去,眉心微蹙着,不紧不慢道:“若丹阴卷真是出自你白涂之手,为何后来会落入宫中,你百年前,究竟是何身份。”
  白涂也怔住了,他不知。
  厉青凝又道:“那残卷是东洲托付给慰风岛的,因修界将这丹阴卷视作邪物,故而才要将其封存在星衡柱里。”
  “可,东洲是如何拿到这残卷的?”白涂也甚是不解。
  厉青凝蹙着眉,缓缓说:“你真不知?”
  “我何曾骗过人。”白涂呢喃般道,“莫非我先前还是什么功臣,又抑或是皇亲国戚。”
  厉青凝抬手揉了揉眉心,“此卷,乃是先帝还在世时,国师交予先帝的,后又由先帝命人带到了慰风岛。”
  此话既出,鲜钰也愣住了。
  她前世找寻了这残卷极久,可厉青凝却未曾透露过半个字,那时也并不知道国师之事,这兔子又整日昏昏沉沉的,这也不知,那也记不得。
  越往后,白涂记得的就更少了,似是连上半卷也要忘了一般,似是老糊涂了一般。
  鲜钰登时垂下了眼眸,心绪倏然间全乱了,她看着桌上那一团如雪的绒毛,话音不稳地问道:“你同那国师,是何关系?”
  白涂也愣住了,许久没挤出一句话了,半天才道:“不知。”
  鲜钰看了他许久,又问:“你当真什么也想不起?”
  “我若是知道,那定早回去享受富贵荣华了,又何必在这当只没权没势的兔子。”白涂闷着声道。
  鲜钰猛地侧头朝厉青凝望了过去,一字一顿问:“丹阴残卷真在慰风岛上?”
  厉青凝本是不想点头的,可说都说了,暗叹了一声才颔首道:“我未将其带出岛。”
  “我要上岛。”鲜钰蹙眉道。
  厉青凝抿了一下唇,“可你要如何回去,如今你玉牌不在身边,齐明也未必能认出你来。”
  鲜钰更是觉得浑身疲乏无力,“你只需同我说那残卷在何处,我去取便是了。”
  “不可擅闯慰风岛。”厉青凝淡淡道。
  鲜钰微微抿起唇,不作声地看着桌上那半盏茶。
  厉青凝看她这模样,就知她定是又想动歪脑筋了,沉默了半晌,她才道:“若不这般。”
  鲜钰闻声抬头,眸光灼灼。
  厉青凝一哽,殊不知自己又被这人故作楚楚可怜的模样给骗了。
  心道罢了,她说道:“我得回宫等人带回厉无垠的消息,若无其他,我便同你上一趟慰风岛。”
  “当真?”鲜钰眼眸一弯,未料到厉青凝会这么说,可心下却是盼着她会这么说的。
  “当真。”厉青凝点了头,朝桌上那兔子斜去一眼,淡淡又道:“我已将暗影撤离天师台,天师台上阵法幻象重重,暗影探不出什么。”
  “老朽我再费力想想便是。”白涂声音沙哑地道。
  厉青凝整理了一下衣襟,眼眸一转,就朝桌边坐着的那红衣人看了过去。
  鲜钰也在看她,在得了甜头之后,她又敛起了锋芒,又一副任人拿捏的模样。
  白涂在两人间来回看了一下,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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