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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峥嵘-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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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出城了。
  厉青凝拍拂着掌心,终于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将茶盏抵至唇边,抿了一口茶盏里余下的茶,紧绷的肩颈才终于松开了些许。
  也不知鲜钰如何了,那样贸然离镜,也不知会不会有损伤。
  国师想必是注意到她别在腰间的执镜有异,在甩出听涛珠的时候,又故意控水击落了她的执镜。
  幸好,幸好镜碎前鲜钰便走了。
  “芳心。”厉青凝忽然扬声道。
  芳心推开门走了进来,瞅着自家主子神色不对,低着声道:“芳心在。”
  “那冼月露可有送到仁仪宫?”厉青凝问道。
  芳心连忙答:“送到了,宁妃娘娘十分欢欣。”
  “欢欣?”厉青凝垂着眼眸,低声呢喃起这两个字,又问道:“她可还说了什么?”
  “并无。”芳心顿了一下,细眉微微蹙眉,恍然回神,又道:“倒是宁妃那婢女有些古怪,扯着宁妃的袖口一直使着眼色,似是不大想让宁妃收。”
  “一个宫女,还想让主子不收?”厉青凝缓缓道。
  芳心颔首,“不过宁妃还是让人将冼月露带去库房了,并未多说什么。”
  厉青凝思忖了片刻,若真如鲜钰所言,厉载誉应当是不能再留后了,也不知那仁仪宫的宁妃到底是无话可说,还是无话敢说。
  “罢了。”她抬起手又抿了一口茶。
  芳心在旁站着,想了想又道:“既然二皇子已然出城,那可还要再派人盯着。”
  厉青凝淡淡道:“自然要盯紧了。”
  “是。”芳心应了一声又说:“殿下,水烧好了。”
  厉青凝微微颔首,起身道:“澡胰可有备好。”
  芳心侧头问道:“殿下今日要用哪一盒澡胰?”
  厉青凝思及鲜钰那双桃花一样的多情的眸子,心尖似被鹊羽搔了一下,面无表情道:“便用桃花澡胰。”
  “是。”芳心应了一声,连忙去给自家殿下将澡胰备上。
  厉青凝入了水,靠在池壁上闭紧了双眸。
  水温正合适,那澡胰是品香坊送来的,嗅着是桃花香。桃花娇媚,这香味却不甚甜腻,芬芳清雅,像那人一般,柔软却又惑人。
  这阳宁宫的浴池,比不得她先前假意用返髓露时所泡的那个,略显狭小,也不甚奢华。
  水雾弥漫着扑面而来,那澡胰的香味似与这水雾相融了,扑面的水雾全是桃花香。
  她昏昏欲睡着,恍惚中似听见了入水声。
  本是靠在池边的,一走神,也不知自己怎就在池中央了。
  循着声音回头,只见那红衣人在水中朝她走近,那人走得极慢,走动间,水纹皆朝她荡漾而来。
  那人一身红衣湿了大半,腰下皆埋水中,单薄的布料紧贴在腰上,那柔韧的腰更显细瘦。
  兴许是红衣太过单薄,沾了水后,隐隐透出素白的肤色来。
  隔着水,那腰、那腿皆触目……触目惊心。
  惊的是厉青凝的心。
  她听见那红衣人问她怎冷着脸,她无话可说,心已如潮涨潮落一般,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红衣人贴上了她的后背,软得与这一池的水别无两样。
  又软又温,手还紧紧攀在她的腰上,似是离了她便生长不得的藤蔓一般。
  那人还将膝微微屈起,抵在了她的腿后,缓缓的磨蹭着,分明是要将她的耐性磨蚀到一点不剩。
  这人是在挑衅,分明是在挑衅。
  她只字不言,只觉肩上一重,竟是对方将尖俏的下颌搭了上来,还掬了水往她肩上淋。
  那温热的水顺着肩背滑落,每往下淌一寸,就将她的耐性磨蚀掉一寸。
  身人后来又说了什么她已听不清,只觉得紧那贴着她后背的人似比这池水还热上一些,烧得她后背几近连一寸完好的皮也不剩了。
  她已不想再忍,转身便捏住了红衣人搭在她肩上的下巴,只见那人薄红的唇又开开合合着,可红衣人说了什么已无甚重要。
  那唇,分明就是在勾着她去啃咬。
  她猛地将人按在了池壁上,心里想着方才那人用膝碰及她腿后的感觉,沉着声道:“莫非你想用膝?”
  红衣人被按在池壁上时吃痛地微微蹙眉,急急吸了一口气后竟又笑了起来,“殿下方才动也不动,莫非很是喜欢?”
  她按住那人的左膝,那膝骨细细瘦瘦的,柔腻如脂。
  “你试试不就知了。”她凑至那人耳畔,冷着声一字一顿道。
  语毕,厉青凝分明察觉到自己屈起了膝,竟朝红衣人的那处抵去。
  隔着浸了水的单薄衣裙,她直勾勾地看着那人渐渐泛红的眼眸,缓缓道:“只能如此?”
  红衣人微咬下唇,寻衅地扬眉道:“殿下的手是用不得了么?”
  闻言,她眸色一沉,缓缓将手探下,却仍是隔着衣料。
  衣料虽软,可仍是比手要粗糙许多。
  不过多时,红衣人沿着池壁缓缓下滑,肩颈皆埋在了水里。
  她揽着红衣人的腰,将其提了起来,眸色随即一沉,更是将人折腾得哭也哭不出声。
  水渐渐转凉,秋风自远处袭来。
  靠在池壁上的厉青凝倏地睁开双眼,恍然发觉自己方才竟又梦见了前世之事。
  她从池里出来,换好了衣裳好便顺着长廊往寝屋里走,没让芳心进屋伺候,而是自行擦干了长发。
  头发擦了半干却还是未动上一动,倒不是没从方才的梦里回神,而是在镜台前坐着等那在她梦中哭红了眼的人。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面前的铜镜浓雾散开,一个人影自远处走近,是鲜钰。
  鲜钰刚拨开迷雾便看见厉青凝正坐在镜台前,她愣了一瞬,将厉青凝仔仔细细打量了许久,才道:“那国师后来可有为难你?”
  厉青凝见镜中的人无恙也安下了心,“并未。”
  “国师定是觉察到我藏在镜中,这才故意击落了执镜。”鲜钰咬牙切齿道。
  她与白涂聊了一番,更是笃定那国师心机重重,说不定觊觎的不止是龙脉,还有东洲的国运,不然为何东洲从先帝起便一直无甚起色,到厉载誉手里时更甚。
  此话她自然是要同厉青凝说的,可不料刚要开口时,却见镜台前的人不着痕迹地别开了头,眸光似有些闪烁。
  厉青凝这模样也太少见了些,只有偶尔被她调侃得似是无地自容时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鲜钰一愣,过会翘起了唇角道:“殿下怎不看我,是我年老色衰,不好看了么。”
  厉青凝额角一跳,也不知这人从哪学来的“年老色衰”,她紧抿的唇一张,“你若年老,那本宫岂不……”
  鲜钰心下一悦,“莫非殿下是觉得自己年纪太大了些,其实也没多大,若是我未吃那碧笙花,如今也仅与殿下相差十余岁。”
  厉青凝:……
  鲜钰见她连双眸都闭起了,更是说得起劲,“殿下莫慌,两世加起来,我们两人都不小了。”
  岂止不小,厉青凝倒吸了一口气,又想到方才在浴池时她梦见的幕幕,觉得自己简直为老不尊。
  不是,为何要加起?前世就是前世,今生就是今生,怎还要加起来。
  鲜钰见厉青凝面色变了又变,在镜里笑出了声,“罢了,此番我是来同殿下说些正经事的。”
  厉青凝这才朝镜里的人看了过去,心道,原来这人也明白自己先前不大正经。
  鲜钰这才道:“那国师,果真是前世害我之人,他吸食气运之事不知殿下可有觉察?”
  “有。”厉青凝蹙眉道。
  鲜钰又将白涂同她所说的话道出,尔后又说:“国师想必是动了龙脉的,他缺的哪是什么荣华富贵,而是气运,是国运。”
  厉青凝闻言脸色一沉,这些她自然也有想过,只是经由鲜钰口中道出,更是让她坚定了心中所想。
  这些年东洲为何天灾重重,为何流民只增不减,为何百姓频频喊苦。
  鲜钰想了想又道:“不知二皇子如今如何了。”
  “援灾去了。”厉青凝冷声道。
  鲜钰微微颔首,“二皇子留不得。”
  “自然不能留。”厉青凝垂眸说。
  鲜钰扬起眉,一双眼精亮非常,似是想说什么,却又未开口。
  她不知该怎么问厉青凝要丹阴残卷,想来厉青凝肯定是不会给的,但她必须要。
  厉青凝见她不言,蹙眉道:“怎么了?”
  鲜钰闷咳了一声,移开眼道:“方才殿下不肯直视我,莫不是又梦见前世之事了,莫不是又在梦里做些为老不尊的事了?”
  厉青凝不由得屏息,面色虽然依旧很冷,可瞳仁却微不可见地颤了一下。
  鲜钰支支吾吾又道:“莫不是被我说中了,殿下这样很是不老实,总是梦我又不同我说,说起来,若是去一些前世去过的地方,做一些前世做过的事情,说不定就能回忆起更多了。”
  厉青凝:……
  鲜钰回眸,眸光软得像水,“殿下若想,我必定尽我所能去配合,只是要用一物来换。”
  厉青凝一哽,问道:“何物。”
  “丹阴残卷。”鲜钰支支吾吾开口。
  下一刻,铜镜又被反扣到了桌上。
  鲜钰磨牙凿齿,心道果真不能示弱,就得强硬一些。
  她看着镜前黑漆漆的一片,冷哼了一声道:“今夜我去会会宁妃,便不同殿下多说了,殿下莫要拦我,宁妃并非善人,我也不会心慈手软。”
  过了许久,厉青凝才将铜镜立起,只见浓雾已然散尽。
  她额角一跳,只觉得头疼,不知那不要命的想如何去会宁妃。
  在仁仪宫里,那宁妃确实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无话敢说。
  她捂着腹部坐在屋中,身边站着她那贴身婢女,她神色恹恹,明明接礼时欣然欢喜,可现下面上血色褪尽,连唇色都白了。
  “长公主殿下为何要送冼月露?”宁妃瘦弱的身子打着颤,本想端起茶盏,不了连手都在抖,将茶盏里的热茶给抖了出来,将指尖给烫着了。
  那婢女不敢说话,面色也煞白一片。
  宁妃倏然转身,将捂在小腹上的双手往那婢女的手抓去,瞳仁猛地一颤,低着声道:“莫非长公主知道了什么?”
  “娘娘,二殿下来时无人看见,长公主又如何得知?”婢女冷不防被抓住了双手,不能挣开,只能僵着身道。
  “是啊。”宁妃眸光闪动着,“她是如何得知的。”
  婢女压低了声音道:“说不定长公主只是凑巧给娘娘送了冼月露。”
  宁妃气息一急,张开嘴吸起气,“若只是凑巧就好了,如今无垠刚刚离宫,若是被陛下知道了此事,定不会让他安然回来……”
  “娘娘多虑了,陛下怎会知道。”婢女连忙道。
  宁妃摇头,“他不能死。”
  “二皇子吉人自有天相,定然会安然回来。”那婢女又道。
  宁妃头晕目眩,抬起手按了按额角,“上回异香一事,长公主本是要搜仁仪宫的,是无垠挡下了,所幸后来只死了两个宫人。”
  “二皇子定不会让娘娘有事。”婢女连忙又开口。
  “那时长公主定然已经起疑,她定是知晓了。”宁妃合起双眼,坐在鼓凳上摇摇欲坠着。
  婢女连忙抽出了被她紧握的手,扶住了她的肩道:“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娘娘就莫要再想了。”
  “这叫我怎能不想,你可知那两人死的时候叫得有多惨。”宁妃声音虽轻,却是一字一顿的。
  她话音一转,又道:“谁人不知程大人曾为其千金重金买下百盅冼月露,后来程家千金做了那样的丑事,被程大人赶出了家门,那百盅冼月露也尽数送人了。”
  婢女抿唇不语,双手紧紧地扶在宁妃的肩上。
  宁妃又道:“长公主那儿的冼月露,说不定还是程大人送的。”
  她双眸又瞪大了,惊恐道:“她定是知道了!”
  “娘娘!”那婢女急出了汗来,“不会的,长公主不会知道,娘娘定会无事,二皇子殿下也会安然回宫。”
  宁妃摇摇头,却浑身疲乏得连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婢女深吸了一口气,“娘娘累了,早些歇下为好。”
  宁妃这才道:“是,本宫累了。”
  她晃悠悠地站起,护着腹部任贴身婢女将她扶到了榻沿,后脑勺抵到枕上后,不过片刻便睡着了。
  梦里,她隐隐看见有位红衣女子在远处朝她招手,她慌忙走近却看不清那女子的脸。
  梦中那红衣女子柔声细气地道:“你可知你有罪。”
  宁妃大骇,“不、不知。”
  “可你身怀重罪。”红衣人意味深长道。
  宁妃下意识捂住了小腹,“我无罪。”
  “若是无罪,那你慌什么。”红衣人哂笑了一声。
  “你是何人?”宁妃踉跄着退了几步,望着远处的人颤着声问。
  红衣人意味深长道:“本座乃是恶鬼,正要找替死者,你且看我这一身红衣,为何如此艳红,自然是因为染了上千人的血,但本座只杀有罪之人。”
  “你又怎能空口说人有罪?”宁妃双目圆瞪。
  红衣人走近一步,她便退上一步。
  宁妃被逼得几近崩溃,脸颊已热泪满面。
  那红衣人如闲庭信步一般,果真像是无间恶鬼,她缓缓道:“你腹中怀的,可是二皇子之子?你身在宫中,却做了这等腌臜苟且之事,不贞为一罪,欺君为一罪,意图谋害当今圣上又是一罪,嫁祸无辜之人是一罪。”
  红衣人话音一顿,又道:“你明知二皇子意欲篡位,知而不报,又是一罪。”
  宁妃护着小腹当即跪下,磕头道:“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本座饶你,又何人饶那无端丧命的宫人啊,你可知那两人被杖打至死前哭得有多惨,他们也曾喊了饶命,可娘娘你,在仁仪宫里呆得甚是惬意。”红衣人停在她跟前,垂着眸缓缓道。
  “再说,不止那两人,其一家也被抄斩了,娘娘你那时可有半分愧疚。”红衣人又道。
  宁妃跪在地上,只见红衣人那一双绣鞋也红似染血一般,鞋口上皓白的踝骨不堪一折,其上便被红裙掩住了。
  “我知罪了,我知罪了!”宁妃连忙道。
  红衣人轻笑了一声,“莫非你觉得,二皇子登位之后,皇后之位非你莫属了。”
  宁妃浑身一颤,心思被道破后猛地又磕下头,“我确实知罪了!”
  “太医署早诊出你怀上此子已有许久,只是皇帝尚未问及。而皇帝何时去过仁仪宫,太医署也不知,若是皇帝深究,你和那去救灾途中的二皇子就没命了。”红衣人不慌不忙道。
  “那、那我要如何做,求大仙救救我。”宁妃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红衣人道:“本座倒是有一计,你只需收买太医署即可,届时任皇帝怎么问,他都觉察不出异样来。”
  门窗被风刮得轰隆作响,宁妃陡然醒来,恍然发觉布枕已然湿透,她瞪着双眸久久未回神。
  她呢喃般道:“无垠不能死,无垠万万不能死。”
  翌日一早,仁仪宫里里外外皆找不到宁妃。
  厉青凝得知此事时微微蹙眉,“真找不着了?”
  芳心在一旁低声道:“听闻一大早便找不着人了,也不知究竟是昨夜不见的,还是今晨不见的。”
  厉青凝回想起昨日鲜钰在镜里所说的话,她往发上别好了翠玉步摇,缓缓道:“去看看。”
  等到步辇要到仁仪宫时,她才看到厉载誉的辇轿也在。
  院子里,厉载誉暴跳如雷,“找,若找不到人,你们全都赔命!”
  一群宫人低着头瑟缩着应声,转身便朝四周散去,毫无头绪地找着。
  厉青凝走了进去,蹙眉道:“皇兄。”
  厉载誉叹了一声,抬手揉起了额角来。
  过了许久,远处一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颤着声道:“陛下,井里似乎有人。”
  闻言,厉载誉快步朝那口石井走去,只朝井里看一眼都似要晕厥一般。
  厉青凝抬眸望去,回头低声对芳心道:“去将太医署的人请来,让他们将所知之事全然道出。”
  “是。”芳心沉声道。
  远处厉载誉扬声道:“捞,给朕捞上来!”
  一位禁卫抱拳应声,将绳索系在了腰上后,便从井口一跃而下。
  不过多时,水里的人被捞了出来。
  宁妃整个人已被水泡得发白,唇色淡得不能再淡。
  人没了。
  厉青凝只看一眼便知,毕竟宁妃已经凉透了,身也已经僵了。
  厉载誉气上心头,几近昏厥,堪堪撑着身侧那太监的身才站稳了。
  周遭的宫女暗暗退后了一步,一个个全瞪大了双眸,而那宁妃的贴身婢女则跪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着。
  “臣妹已请太医过来。”厉青凝冷声道。
  厉载誉微微颔首,朝宁妃那贴身的婢女望了过去,面色怒红道:“你便是这么照顾主子的?!”
  那宫女哪敢吭声,跪在地上抖得似筛子一般。
  在厉载誉呵斥下,她冷汗直冒,将昨夜之事说一半瞒一半地道出,说完不住地吞咽着。
  “除此之外呢?”厉载誉又厉声问道。
  那宫女不住地摇头,抿着唇没有再多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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