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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峥嵘-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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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芳心刚吩咐了人去抬步辇,正往回走着,想将自家殿下请出屋的时候,冷不丁听到了这么一句话,她双腿一软,险些跪了下去。
  小宫女双肩又颤了颤,见长公主眉目间凝着怒意,连忙道:“奴婢知错了,奴婢这执镜不要了。”
  厉青凝猛地将手垂下,把镜面掩在了身侧,她丹唇动了动,僵着声道:“你先前是用几个铜钱换的,便去跟芳心要回,芳心私下贩卖宫外之物,本宫过后必会追究。”
  小宫女连忙应声,跪在地上将额头抵在了地上。
  厉青凝将那执镜拿得牢牢的,抿着唇就往门外的步辇走去,在经过芳心时侧头睨了她一眼。
  芳心跟了过去,见厉青凝坐上了步辇,只好默不作声地跟在一边。
  辇座被缓缓抬起,坐在其上的人将执镜盖在了腿上。
  芳心看了又看,忍不住小声道:“殿下,那执镜……”
  “还想要回?”厉青凝面无表情道。
  芳心欲哭无泪,虽说厉青凝本该收缴,可为何要将那物件牢牢握在手中久久不放,莫不是在想着要如何严惩她。
  厉青凝沉默了许久忽然开口,“你将铜钱尽数还予那小宫女,往后莫让本宫再看见你私下做这等不合规矩之事。”
  芳心连忙应声,头都不敢抬上一抬。
  隐隐约约,她似看见一个东西递到了她面前。
  芳心心下一喜,莫非殿下要将那铜镜还她了,不追究了?
  她微微抬眸,却见厉青凝递过来的是一支金钗。
  再一抬头,厉青凝发髻上空空如也。
  递来金钗的人淡淡道:“以物换物。”


第79章 
  四个宫人抬着步辇缓步往前走; 辇座微微摇晃着。
  厉青凝坐在辇座之上; 手里还握着那面执镜,镜面朝下放着,她也不知那镜里的浓雾还在不在。
  她像噎了一块石头般,久久咽不下去; 全赖于鲜钰今早从镜里传出的话音。
  咽不下; 生怕这人冷不丁又说出一句。若只是她听到,那倒是没什么,可若是旁人听见了; 定会以为在闹鬼。
  腿上的那面镜子的执柄已经被她握得热乎; 镜身却依旧是凉的。
  厉青凝着实被鲜钰给撩拨得心弦全缠在了一起; 剪不断、理还乱。
  也不知这人怎这般偏执; 竟还赖在镜子里不走了。
  她索性将那面执镜翻了过来,只见镜里连一抹浓雾也瞧不见了,镜子里只映出她的眉眼来。
  那执镜的外观十分朴素; 只在背面刻了些粗糙的花纹,拿起时也不甚有分量; 轻轻薄薄的,想来十分易碎。
  想到这执镜易碎; 厉青凝拿得给牢了一些,虽然心下依旧不悦,可还是十分怕这镜子磕着碰着了。
  她心下暗叹了一声,那人总是这模样,前一刻还装处一副乖顺的样子; 后一刻便原形毕露了。
  可却叫她心里生不出憎怨来,恨不得将浑身的棱角都藏起,只余下柔软的胸膛来拥向她。
  再一看,这执镜上连丁点魂息也没有,也不知鲜钰是不是真走了。
  厉青凝心道,兴许真的走了。
  她垂着眼眸定定看了许久,只见镜子确实只有她的身影,既没有一晃而过的影子,也没有忽然生出的雾。
  罢了,便饶她这一回,厉青凝心说。
  想到鲜钰先前说的字字句句,也不知她是不是还在念着前世种种,若非如此,又怎会一次又一次如此发问。
  厉青凝细眉微蹙,不由得呢喃出声,“你怎会觉得本宫没有心。”
  那声音极小,四个抬辇的宫人自然听不清楚,可芳心好歹也是个修过道的,多少听得见一些。
  芳心原本就紧张得厉害,听见厉青凝忽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还以为是冲她说的,于是连忙开口:“有,殿下蕙质兰心!”
  厉青凝睨了她一眼,又回头看了腿上躺着的执镜,只见镜中浓雾渐起,忽然传出了一个极轻的声音。
  “呵。”
  厉青凝抿住了唇,只觉得肩背不由得都绷紧了,握在执柄上的手更用力了些,摁得五指都发了白。
  芳心跟在步辇边走着,听到那哼声时浑身一僵,她缓缓转动了脖颈,却见自家殿下正坐在步辇上闭着双眸休憩。
  她浑身一抖,心说莫不是殿下已经气到不愿看她了,还要冷声哼她。
  厉青凝心却是被揪成了一团,恨不得捂住那执镜的嘴,只可惜执镜无嘴。
  不曾想鲜钰还是在的,只是不知她用了什么法子将魂息藏匿了起来。
  到了仁仪宫时,四位宫人同时弯下了腰,轻手将步辇放下。
  在步辇及地后,厉青凝却坐着未动,半晌才将那掌心大的执镜塞进了腰带里。
  若是放在衣襟里定会看不见,那只能放在她看得见的地方,那就只有腰带了,毕竟手里一直握着这面执镜的话,多少有些不合适。
  将执镜挤进腰带后,厉青凝漆黑的眸子微微一动,她往下看了一眼,抿着唇将那物事又往腰带里塞了一些。确认不会掉出后,她才缓缓从辇座上站起。
  仁仪宫的门大开着,往里望上一眼便能看见数位宫人围着一张石桌在庭院中站着。
  石桌一边坐着医士,而另一侧坐着一位受诊的宫女。
  那医士道:“抬头,张开口,转身……”
  细细检查了一番后,医士才挥挥手道:“行了。”
  小药童站在边上呈起研好了的砚台,医士执起笔搁上的狼毫,在仁仪宫名册的某个名字边上做了个记号。
  在厉青凝进门的时候,那医士刚要喊来下一个人。
  那些围在边上的宫女留意到有人走近,连忙回头看了一眼,在见到来人是厉青凝后,一个个连忙低身行了礼。
  问好声此起彼伏着,宫人们道完后院子里便静悄悄一片。
  医士也起身朝厉青凝作了礼,低着声道:“殿下怎来了,如今未确认天花有未在别处传播,殿下还是莫要走动为好。”
  厉青凝神情淡淡,“宫里发生这般事,本宫又怎么坐得住。”
  医士连忙道:“殿下蕙质兰心。”
  厉青凝气息一滞,又看这医士低眉敛目着,仪态也十分得体,若不是如此,她定然会觉得这医士是被某个人给夺舍了。
  虽然她也不知,鲜钰学未学那只在古卷中有过记载的夺舍之术。
  那医士道:“如今仁仪宫还有半数人未检,已受检的另一半人并无天花症状。”
  厉青凝闻言微微颔首,只见远处寝殿的门紧闭着,于是低声问道:“不知宁妃娘娘可有受检?”
  院子里聚着的宫女们面面相觑着,但因长公主问的不是她们,故而谁都没有径自作答。
  医士沉默了半晌才道:“宁妃娘娘晨时去拜见了皇后娘娘,道与皇后娘娘同坐时无意打翻了茶盏,那茶盏脏了衣裙,需先更衣才能受诊。”
  厉青凝微微颔首:“此番让太医署的诸位费心了。”
  那医士闻言连忙弯下了腰,两手平举在身前,“臣等奉旨行事,陛下与长公主殿下才真真是费心了!”
  厉青凝唇边噙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如此,便劳烦医士继续诊查。”
  “是。”医士连忙应声,又重新坐回了石凳上,将下一位宫人招来了过来。
  余下还未受诊的宫人尚有四人,每人需费上半炷香才能诊查好。
  在这几位宫女受诊之时,厉青凝站在边上往宁妃的寝殿处望着。
  芳心见她眸光沉沉地望着远处,低声道:“殿下,可要将宁妃请出?”
  “无需。”厉青凝淡淡道:“本宫若一直不走,她也不敢一直待在寝殿里,这般久还未出来,怕是心里有鬼。”
  芳心似懂非懂地微微颔首,想了想又道:“那殿下可要坐着?”
  “不必。”厉青凝丹唇微启。
  三人很快诊完,三人身上也并无异样,待最后一人正往石凳走去的时候,远处忽然嘎吱一声响起。
  厉青凝微微侧头,只见宁妃寝殿那紧闭的门忽然咧开了一条缝隙。
  开门的是宁妃的贴身宫女,在那宫女踏出门槛后,宁妃随后也走了出来。
  厉青凝正了头,只用余光略微朝远处斜了一眼,她也看不出宁妃究竟是不是真的更了衣,不过宁妃既然这么说,想来也是换了的。
  只是不知,那皇后娘娘究竟有没有与宁妃同坐。
  宁妃身子瘦弱,看着像是风吹即倒一般,比鲜钰看着还要单薄几分,眉眼不甚艳丽,看着也只算得上是清丽,但那远山淡雾一样的眉眼却令人记忆尤深。
  她那骨架子也小,肩略窄,看着仍是一副少女的模样,又见她踏着一双锦鞋也十分小巧,走起路来身姿轻摇,果真小鸟依人,十分惹人爱怜。
  在宁妃走近后,厉青凝才略微侧身,朝她看了过去。
  宁妃虽是妃,但见了厉青凝也依旧是要行礼的,只是没有太多的规矩。
  她脚步一顿,在贴身宫女朝厉青凝行了礼后,才在宫女的搀扶下朝厉青凝缓缓颔了首,“长公主殿下。”
  “宁妃娘娘。”厉青凝淡淡道。
  方才正要朝石凳走去的宫女脚步一收,规规矩矩站在远处,让宁妃娘娘先坐了过去。
  宁妃坐到了医士身侧,抬手攥着一方帕子,掩住唇轻咳了两声后,才将手臂缓缓放下。
  站在宁妃身侧的贴身宫女连忙弯下腰,将宁妃的袖口稍稍拉起来一些,露出了一截细瘦的手腕来。
  厉青凝站在一旁,自然看得清宁妃脸上的神情。只见宁妃面上并无笑意,唇也微微抿着,似是在紧张一般,瞳仁倏地颤了一下。
  宁妃那贴身宫女气息略乱,一会急一会缓。
  厉青凝心下了然,这主仆二人分明就是藏了事。
  医士见那宫女将宁妃的袖口拉起,这才道:“娘娘,冒犯了。”
  “无妨。”宁妃轻声道。
  医士将三指搭上了宁妃的腕口,方搭上一会,他双眸倏然瞪大,难以置信地问道:“娘娘近日可有觉得通体乏力,嗜睡却难以入眠。”
  “有。”宁妃道。
  “那娘娘可有觉得恶心,可会干呕?”医士又问。
  “是有些。”宁妃又道。
  医士顿时站起身作礼道:“恭喜娘娘,是喜脉!”
  一旁站着的宫人们目瞪口呆的,交头接耳地低声说起话。
  厉青凝双眸微眯,缓缓闭起眼又倏然睁开,眼眸清明一片,她唇角微微一提,似是在笑却又不见笑意。
  她道:“这等喜事,娘娘怎未发觉。”
  宁妃抿着唇没有说话,脸色有些发白,站在她身旁的宫女却连忙道:“娘娘初经人事。”
  厉青凝微微颔首,“此等大喜事,是要赶紧禀告陛下才行,本宫在此也恭贺宁妃娘娘了。”
  “多谢长公主殿下。”宁妃这才道。
  厉青凝面色平淡如常,唇角缓缓牵起了一些,“既然本宫来了仁仪宫,此事便由本宫禀报陛下罢,娘娘也好安心。”
  她正要走时,脚步忽然一顿,回头朝那医士看去,缓缓道:“太医署的大人们无甚暇时,如此,只好劳烦医士为娘娘好好把把脉了。”
  “是!”医士连忙应声。
  在出了仁仪宫后,厉青凝未立即坐回辇座上,而是在门前停下了脚步,她回头对芳心道:“那辇座坐着不甚舒服,你且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芳心一头雾水,自家殿下昨日明明也坐了辇座,再说,先前还是殿下说莫要随意将软垫换走的,如今怎忽然就说不舒服了?
  在芳心走远后,厉青凝才垂下眼,将腰带里塞着的那柄执镜拿了出来。
  她眼眸微微一抬,只见镜中依旧浓雾缭绕,这才道:“果真如你所说。”
  “呵。”镜里传出鲜钰的冷哼声。
  厉青凝沉默了半晌,屈起食指在那铜镜上轻敲了一下,十分轻,没用什么劲。
  在厉青凝手指落下的那一瞬,藏身镜中的鲜钰神魂一颤,虽说未敲在她的躯壳上,可这一下却让她魂魄皆酥软了。
  再重一些会觉得疼,再轻一些又会觉得无甚感觉。
  只这一下,恰恰敲得她一时未屏住魂息。那薄凉的魂息骤然从镜面漫出,又硬生生被收了回去。
  鲜钰咬牙切齿,她明明还在生着气,却被厉青凝这么一碰就软了神魂。
  果然十分不堪,想来厉青凝先前说她孟浪并没有什么错。
  鲜钰暗忖,她不愉快,自然也不能让厉青凝好过,当即素手一转,将镜中的浓雾拨开了些许。
  她扬起了唇角不紧不慢道:“殿下,你可知你敲这执镜时,我也是有知觉的。”
  “……”厉青凝还真未想到鲜钰会有知觉,“疼?”
  “不疼。”鲜钰一字一顿道:“只想夸殿下心灵手巧。”


第80章 
  抬辇的四位宫人不敢抬头; 可芳心却看得清楚; 她远远看见厉青凝丹唇张合着,似在说着什么。
  可厉青凝身侧无人,她是对谁说的?
  又见厉青凝手里握着一柄执镜,低垂着的眼眸似是在往镜里看一般; 莫不是在自说自话?
  前见厉青凝情不自禁吻镜; 后又见其对镜自语,莫非殿下真是在顾影自怜了?
  芳心大惊失色,恨不得即刻将那仙子找来; 省得自家主子成日只能对着镜子。
  想来也是; 东洲皇宫这般大; 宫里姝色无双又才情过人者; 长公主厉青凝当为首位,如今厉青凝不便离宫,自然只能在宫里顾影自怜了。
  芳心只好对那四人道:“尽好本分; 莫要随意张望。”
  四位宫人低眉敛目的应了一声,每人都低着头不曾往周遭望上一眼; 而随意张望的,只有芳心自己。
  芳心咳了一声; 两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身前,挺直了背、站直了身姿,目不斜视地等着。
  远处厉青凝盯着手里那柄执镜久久说不出话来,实在是无话可说。
  她想了许久,想那躲在镜里的人是怎么说得出“心灵手巧”这种话来的。沉默了半晌后; 她思及这人虽然向来孟浪又口无遮拦,但说不疼应当就是不疼的。
  也是,若是疼那就不会是心灵手巧了,而是弄巧成拙。
  厉青凝哽了一下,“一派胡言。”
  “是,我一派胡言,我又冒犯殿下了,殿下最好将此记下,以后好数罪并罚。”鲜钰在镜里悠悠道。
  厉青凝猛地垂下手,眼不见为净,索性不看镜子里的人了。
  在垂下手后,镜里的人没有再开口。
  她快步往步辇走去,往辇座上一坐,侧头又朝边上那站得像石雕一样的芳心望去。
  芳心不敢动,连眼珠子都不敢转。
  厉青凝紧抿的唇一张,“这软垫换了?”
  芳心欲言又止,天地良心,她没有换,如今步辇停在仁仪宫门前,离阳宁宫甚远,她往哪儿换去。
  “不错,日后便用这软垫。”厉青凝淡淡道,“起辇,早朝应当散了,去元正殿。”
  芳心连忙应声,扬声对抬辇的四人道:“起!”
  步辇微微晃动着被抬了起来,坐在其上的长公主面不改色,看起来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可握着镜柄的手却悄悄拢紧了。
  她不敢将这面执镜放进襟口,也不敢塞进腰带里了,生怕一个不注意,镜里的人又有了些什么奇怪的感觉。
  执镜里的浓雾未散,镜背朝上,镜面究竟如何无人得知。
  鲜钰在镜里拨开了碍事的浓雾,不由得笑了一声,那声音极轻,只有厉青凝一人能听见。
  她就是故意的,就想看厉青凝揪心的模样。
  果不其然,在她笑出声后,厉青凝将执镜给腰带里一塞,快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鲜钰噤了声,也不想随意开口让她心惊,而是在窄小的执镜里拘谨地窝着。
  镜里的宽窄与镜面的大小有些关联,若是先前厉青凝寝屋里那面铜镜,她不单能坐能卧,还能在镜中的天地练术法。
  可如今这面执镜太小了些,故而镜中的天地也甚是狭窄,只余有一片落脚之地。
  不错,只恰恰能容她站直了身,若想做些别的便不行了。
  鲜钰前世也入镜过许多回,可未曾见过这么小的镜界,料想不会是这面执镜太过粗劣了些,故而镜中之地也才这般逼仄。
  罢了,凝神。
  鲜钰稍一凝聚心神,便觉外界空炁似穿镜而入般,周围所有人的气息她皆能察觉得很,就连草木清香与泥腥味儿她也能嗅到。
  隐隐约约,她周身似被裹住一般,那感觉柔软又温热。
  不错,她与这面执镜似通了神魂,执镜所触及的,她皆能感觉得到,周遭的气味闻得清楚,周边的声音也听得明白。
  那温热,是从厉青凝玄色的锦衣里透出来的。
  而柔软,则是因执镜抵在厉青凝腹部之上。
  鲜钰在镜中逼仄狭窄的天地中站着,四周浓雾重重,就连抬手也未必看得见自己的五指。
  或许是双眼被迷雾遮掩了的缘故,那裹在自己身侧的温热似更真切了,那暖意似要沁透身上每一处表皮,往她骨子里渗。
  厉青凝似是怕这执镜不经意间摔碎了,这才将其放在身前,还抬起手在镜背上护着,十分小心谨慎。
  鲜钰一时怔愣,不由得屏了息,像是成了个小人摆件一般,正被紧紧攥着。
  那辇座想必是摇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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