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衣峥嵘-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眼睫有些湿润,双眼又看得不大清楚了。
  像是在云上漂泊了许久的鸟儿终于寻到了落脚之处,似是居无定所的流亡之人,忽然寻到了安身之地。
  她的心终于定了下来,这一瞬,每一根紧绷的筋皆松了,心头绷紧的弦终于彻底松开。
  这一世没有白白回来,她救了厉青凝,也救了她自己。
  她忽觉周身疲惫得厉害,累得连气也不想去喘了,只想枕着厉青凝的腿睡上一觉,在醒来之时,再将厉青凝撩逗。
  天穹之上,方才那连风也刮不动的顽云正急急朝四处散去,黑云滚滚而来,如今又滚滚而去。
  似是清水陡然涌入,将那浓黑的墨汁皆冲散了。
  黑云行风远去,如同振翅而起的黑鸦。那浓墨般的羽翼一抖,云间陡然露出了半个星晴的天来。
  月光从黑云间倾泻而下,照亮了这一方天地。
  如今雷电散尽,裹挟雷电而来的猛雨却未停歇,那乌云退至何处,雨便下至何处。
  而那观台上燃着的熊熊烈火却未被大雨浇灭,甚至还愈烧愈烈。
  鲜钰浑身湿淋淋的,这才露出分毫狼狈来,像是被雨水打湿的翅膀的鸟儿,却傻傻的不知扑腾。
  她久久才回过神,细细查看了自己的灵海,只见灵海里果真少了大半灵气,那些灵气怕是回不来了。
  这天师台中,已寻不见国师那阴邪的气息,连半分也寻不见了。
  不知为何,在大雨落下之后,她竟连白涂所造之人留下的气息也嗅不到了,像是那气息转瞬之间便被雨带走了一般。
  那气息被雨一带走,她的心隐隐似空了一块。
  她连忙朝厉青凝看了过去,只见厉青凝躺在地上,双眸一动不动地望着她。
  厉青凝的眸光仍旧是淡淡的,可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鲜钰缓缓翘起了唇角,颔首就想将唇往厉青凝的唇边送,可回头却看见一群修士正呆愣地望着那正被烧着的观台,于是她想想还是忍下了。
  她知道长公主要脸面,还守规矩得很,再说过段时日,长公主的身份可就不一样,哪能光天化日之下任人轻薄。
  左右想想,不管将唇往哪儿送,都十分影响厉青凝的威势。
  厉青凝仰躺着看她,周身是疼的,可看见鲜钰面上露出了一分喜意,却又不觉得疼了。
  她看鲜钰明明朝她靠了过去,只差咫尺,也不知凑过来的人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竟又分外不舍地退后了些许。
  鲜钰弯着眼眸,就连冲她笑也小心翼翼的,似是不愿叫人看见一般。
  也不知怎连冲她笑都需小心谨慎了,这人分明就应该是无规无矩的,肆意而妄为。
  厉青凝淡淡道:“为何又退开了。”
  鲜钰一哽,压低了声音道:“为了替殿下守一守规矩。”
  她虽是退后了些许,可发梢仍是垂在了厉青凝的脸侧。
  只觉得发丝微微一动,她定定地看着厉青凝侧过了头,将唇抵在了她的发上。
  那吻轻得很,像是拂发而过的风。
  一触即离,待分开了些许,厉青凝眸光一动,似是有些难为情,可仍是用冷淡的声音道:“那何时才不守规矩。”
  鲜钰愣了一瞬,若不是这地儿不大何时,她现下就不想守规矩了。
  垂眸踟躇了许久,她才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故作矜持地道:“待殿下也不想守规矩的时候。”
  厉青凝那像是凝了冰霜的眉眼稍显柔和,似是冰雪化作了春水一般。
  乍一看仍是冷淡,仍是疏远冷清,可那双眸子里就只映着那身穿红衣的人。
  在那双眸子里映上红衣人的身影时,便不显得薄情寡性了。
  有心,且有情。
  许久,天上的黑云散尽,皎月寒凉,寥落星辰缀于天河之中。
  一切终于又回归了原样,国师似是这尘寰间扬起的一粒尘,如今这粒尘落到了地上,同这一地黄土混在了一块,找也找不到影了。
  终于,尘埃落定。
  “白涂可是在龙脉上。”厉青凝忽然问道。
  鲜钰微微颔首,看着眼前的人道:“我道事成之后便去寻他,如今,我……”
  她话音一顿,忽不知这时候走适不适合。
  国师一死,厉青凝仍有许多的事需去解决,许许多多,又极其复杂。
  厉青凝看出她眼中的担忧,淡声道:“去吧。”
  鲜钰坐起身,朝那滔天的火光望去,眉眼皆被那火光染红了。
  “去吧。”厉青凝又道:“去接他回来。”
  鲜钰问道:“那你呢。”
  厉青凝沉默了许久,淡淡道:“天快亮了,待天一亮,就该回宫宣读先帝遗诏了。”
  “若是宣读完了呢。”鲜钰又问。
  厉青凝抬起手,抹去了她面上沾着的灰,冷声道:“宣读完,就该去收回疆陲的凤咸城了。”
  “收回之后呢。”鲜钰顺着这话又问。
  厉青凝却不烦厌,答道:“收回后,便遵照先帝遗诏……”
  她话还未说完,便见眼前的人双眼微微弯着,似有无穷无尽的问题要问。
  鲜钰轻笑了一声道:“那若是遵照先帝遗诏继位了呢。”
  厉青凝一哽,一时不知这人究竟想听什么。
  究竟想听什么,她心道。
  想来想去,她只知鲜钰想听的必定不是什么正经话。
  果不其然,红衣人微微倾身而下,在她的耳畔轻着声道:“待殿下将这些事都忙完,便……”
  便什么,厉青凝心道。
  鲜钰柔着声说:“便来忙我罢。”
  厉青凝眸光一震,回过神后微微转动了眼眸,却见那在她耳畔说话的人已经坐直了身。
  鲜钰垂头看她,唇角微微翘起,眼睫忽地一颤,一副乖顺的模样,像是方才什么惹人心绪大乱的话也未说出口一般。
  厉青凝声音一哑,说道:“你又有气力了?”
  “只有些许。”鲜钰轻声道。
  厉青凝蹙起眉,淡声道:“若是只有些许,那便将气力省着,别再胡言乱语。”
  鲜钰笑了,“我所说的未必就是胡言,但殿下的心倒是真的乱。”
  厉青凝能说什么,她冷着脸不发一言。
  这人果真知道如何一举将她的心撞乱,不知悔改,回回只能在嘴上逞能。
  鲜钰见厉青凝神色一凛,敛起了面上的笑意,又低声道:“那我可就走了。”
  厉青凝微微颔首。
  鲜钰却未立即动身,而是盘腿打起了坐来,凝神调息,将抽疼的灵海暂时稳下。
  天师台里的大火仍在烧着,黑烟直捣天穹。
  百姓见状纷纷从屋里出来,只见天上挂着明月,星辰稀疏如棋。
  有人指着那黑烟道:“那、那、那烟!”
  “那黑烟是从天师台升起来的,天师台着火了?”另一人道。
  “你们可知那些个去找国师的人如何了?”又一人道。
  “如何?”
  “一转眼全化作了白骨!”
  “你莫不是在瞎说,国师仁心仁闻,你这么说莫不是在坏国师的名声!”
  “坏他的名声?我也随他们一同前去了,我在门外不敢进,可他们进去之后,身上血肉尽失,一转眼便成了白骨,国师肯定是施了什么邪术。”说话的人话音一顿,又道:“定是这样,否则天色怎会无端端变黑。”
  “方才你们可有听见雷声?天师台如今冒着烟,定是被雷劈了。”
  “自然看见了,那电光实在吓人,我只看了一眼,险些就被那电光给晃瞎了!”
  这话一出,方才想反驳的人登时无话可说了。
  这都城里,试问有谁听不见那雷声。
  轰隆一声巨响,似连大地也震颤起来,雷电疾驰而下的那一瞬,整座城皆亮了起来。
  “如此说来,莫不是国师做了什么恶事,被上天降罪了?”
  “他让活生生的人成了白骨,还不够罪大恶极吗。”
  人群中,忽有人哭了起来,道是家中人出去了就未回来。
  方才说亲眼见到活人变白骨的那位,犹豫了许久才长叹了一声,道那妇人的家中人也进了天师台的门。
  先前一同去寻国师的人不少,一时之间,都城中哭声连天。
  尚有数人还望着天,只见那浓浓黑烟中,忽有一红影掠了出来。
  红影匆匆掠去,一角朱红的衣袂在月下翻起,似是缭绕的红烟一般。
  “国师果真是被仙人降罪了!”看见那一抹红影的人扬声便道。
  降罪是真降罪,然而那踏风而去的并非什么仙人。
  雾里镇的地动果真停了,四周静悄悄一片,藏了许久的鸟儿竟飞了出来。
  鸟儿在屋檐上站了一排,可这镇里似是只有这活物了,看着甚是寂寥。
  鲜钰到时天色刚亮,晨光尚还熹微。
  她迎峰而上,履风而踏雾,转瞬便步至峰顶。
  只见顶上焦黑一片,黄土皆成了焦土,分明是火烧的。
  火为何会烧,是因其中一阵引来了火雷。
  再一看,三个阵皆碎了,阵眼荡然无存。
  可白涂去了何处?
  鲜钰怔在了原地,慌忙往四周看了一圈,却都见不着白涂的身影。
  峰顶上的深坑已然不见,连被挖凿过的痕迹也寻不着,似是那深坑凭空消失了一边,而不像是被填了回去。
  可白涂呢?
  不要说了在此处等她来接么,怎来了却连影也不见了。
  鲜钰蹙起眉,只觉心绪大乱,忽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
  招兽魂替山灵,莫非他要取他那兔子躯壳里的魂缕来替代山灵?
  她着实不敢信,那无论被天雷劈了多少回都要一窥仙途的人,如今怎说放下就放下了?
  这莫不是在同她开玩笑?
  过了许久,她更加觉得,也许白涂早就打算这么做了。
  不然为何白涂会说,灵气究竟能不能收回龙脉是山灵该操心的,他又从何得知山灵要操心此事?
  什么山灵,分明就是他在操心。
  难怪白涂还说他逆转天命亏欠了天道,这所作所为,莫非是在弥补过失?
  他又有何过失,分明是天道不仁。
  “白涂。”她垂下了眼,眸光阴恻恻的,“你若再不出来,本座可就走了。”
  半晌也无人应答,周遭静幽幽一片。
  鲜钰眼梢一红,她是想活命,是不愿重蹈前世覆辙,可她从未想过要拿白涂的命去换这安宁。
  道不同,经此一遭,她与白涂更是不能同道。
  她不知这人究竟是要逞什么强,究竟在求什么大道,难道用自己的命换这万里江山重归于旧,他就得了他的道了么。
  风倏然刮来,将她的发掀得凌乱。
  仍是没有回应,仍是看不见那兔子的踪影。
  鲜钰冷笑了一声,“本座只等半刻。”
  然而半刻过后,她又等了半刻。
  半刻、半刻又半刻。
  她垂着头站着动也不动,似是不觉得累一般。
  忽然,浩瀚的灵气朝她涌去,那灵气却不甚凛冽,柔和得似是拂柳的春风。
  鲜钰忽地抬眸,却不知那灵气是从何处来的。
  似是将天地间生灵的气息都裹在了其中,混糅却又生机勃勃。
  那灵气灌顶而入之时,似是身心皆受其涤荡。
  周遭的灵气倏然散去,而鲜钰一查灵海,竟发觉其中的灵气竟又充盈起来了。
  山间忽然传出一个幽幽的声音来——
  “对不住,山灵我打了个嗝。”
  鲜钰双眸微瞪,那不正是白涂的声音么!
  她站在峰顶上罔知所措,眼梢红得厉害。
  过会,那声音又道:“不就是夺舍么,夺兔子和夺山的有何区别。”
  “老朽当兔子当腻了,来当山灵了。”


第117章 
  天高风劲; 鸟雀藏匿在深山里; 红衣人的衣袂被山风拂得也沾了凉意。
  鲜钰冷笑了一声,好个当兔子当腻了。
  她仍是不敢信,心道莫非那兔子藏起来糊弄她了?
  可眸光往四处扫了一眼,仍是看不见一个活物,虽是听得见鸟鸣,却看不见山鸟振翅而起。
  “你不信。”山中又传出了那苍老的声音。
  话音悠悠,似是叹息一般,还在山间回荡着。
  鲜钰蹙起眉; 只觉得那声音是从山腹中传来的一般; 沉闷得像是隔了百八十里; 厚重而又低沉。
  每当那声音一响,便会有一阵沁人肺腑的灵气扑面而来; 那灵气裹挟青草与树木的气味; 又似还带了一阵山花的芬芳一般。
  这就是龙脉的灵气。
  她确实不信; 可现下又不得不信了。
  山灵哪是那么好当的; 若是天道不认; 即便是白涂入了山中,也会被扼死在山里头; 定会连半缕魂也不剩了。
  可他却未走,仍在山里边,还甚是悠哉地同她说话。
  她该高兴吗。
  鲜钰不知道,这同她走了两世的兔子忽然成了山灵,日后都不会再跟着她了。
  她忽不知该不该高兴。
  过了半晌; 白涂又道:“回头。”
  鲜钰蹙眉不动,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紧,只觉身后似有一团灵气聚集而起。
  她不知那是什么,但隐隐又猜得出个大概来。
  可身后又未传出去声音,像是身后那团灵气在等她先开口一般。
  鲜钰微微侧过了身,只侧了些许,随后又侧过了头,眼眸一斜便朝身后望去。
  一抹莹白的衣袂荡入了她的眼中,那衣袂似是灵气聚成的一般,远看着似是一团寒光。
  她双眸骤然一缩,低垂的眸子缓缓往上一抬,随即见到了一个盘腿坐在半空的人。
  那人无倚无靠地坐在风中,衣袂随着山风而动,白发苍颜,长须如漫雪,一袭白袍胜似仙人。
  仙人甚是懒散,连眼都不愿大睁,只掀了一道缝,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这般贪睡,确实是白涂了。
  鲜钰顿时大悟,为何先前她会觉得国师穿一身白袍甚是奇怪,原来这白衣若是穿在白涂身上,倒是十分合适。
  兴许,这世间也只有他穿这一袭白袍才像极了乘鼎仙人了。
  那姿态并非国师能学得来的,分明是一副懒散怠惰的模样,像是未将世间规矩放在眼里一般,可却不会令人觉得狂妄自大,更不会让人觉得其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仙人大抵就是这样了,鲜钰心道。
  这是她这两世头一回见到白涂的模样,一眼便恍似同那兔子隔了一个天地。
  似是一转眼,这兔子就成了遥不可及的仙人。
  她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抿起唇不发一言。
  原本不知自己该不该高兴的,现下心底却隐隐洋起了一丝喜意来。
  白涂大抵是乐意的,在那兔子的躯壳里困了那般久,现下终于能现出原来的模样了。
  若是白涂乐意,那为何她不能乐意。
  白涂悠悠开口:“老朽这模样如何。”
  鲜钰仍是未说话,原本是想嘲讽的,可却吐不出话来了。
  白涂笑道:“是不是像极了仙人。”
  “是有些像。”鲜钰这才道。
  白涂睨了她一眼,“能不像么,老朽现下可算是半仙了,日后这东洲便由我来守着,看看这漫天的紫气,可都为我所用,艳羡么。”
  鲜钰真不知这人怎说得出这般得意的话来,像是路上捡着了金子一般,竟还问她羡不羡慕?
  “不。”她努了努嘴道。
  白涂抬手抚了长须,将双眼稍稍又睁开了一些,“老朽数次避开了轮回,数次逆转天命,确实欠了天道许多,现下只能以身偿债了。”
  鲜钰冷笑了一声,“那你莫不是要当千万年的山灵?”
  白涂将余光朝她斜去,不紧不慢道:“如今老朽我气运正旺,待还清了债,便能登仙梯了。”
  “可你何时才能还完。”鲜钰冷着脸道。
  白涂想了想,“这就要看天道了。”
  “若天道千万年都不容你走呢,你便要在这待上千万年么。”鲜钰着实忍不住,微微翘起了唇角,露出了一丝讥讽来。
  又是讥讽,又是暗暗生着气。
  那盘腿坐在半空的白袍人道:“谁知究竟要待几年呢,不过这山间只有不会说话的飞禽走兽,若待久了不免有些孤独。”
  鲜钰心道,这老东西现下知道什么叫孤独了?
  谁知,白涂下一句便道:“不过……你无事之时,倒是可以来陪陪我这孤家老人。”
  鲜钰一哽,转身朝那半仙看了过去,打量了几眼后,果真没在白涂面上看出半分不适。
  这山灵,他似乎当得还挺乐意的。
  想来也是,确实该乐意,终于入了天道的眼,反反复复修行了那么多回,终于有望一窥仙门。
  她心道,是她自私,只想着将白涂留下。
  “我没有无事之时。”鲜钰冷哼了一声。
  白涂却不恼,仍是一副懒散的模样,悠悠道:“这一年半载的,你也总该有几日是无事的,何不来山上陪我这老头说说话。”
  鲜钰笑了,“可你先前未同我说要用自己来代替山灵。”
  白涂“哎”了一声,“我那不是想不到能不能成么。”
  “若是不能成呢。”鲜钰冷冷地睨着他。
  白袍人又捋了一下白须,“这不是成了么,我收回天地灵气,之后不久便察觉天雷欲落,果不其然,天雷砸下后黑云渐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