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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峥嵘-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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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哂笑了一声,“国师可知隗归是谁。”
  隗归是白涂的真实名姓,是那日白涂见到了从天师台挖回去的骨渣之后,才忽然想起来的。
  她前世捡到白涂之时,那人已忘了自己的名姓,想了许久也未想起来。
  一个兔子道自己忘了名字也就罢了,竟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陨世大能。
  可问起他叫什么名字来,却连个姓氏也道不出。
  鲜钰那时笑道:“若不,我给你取个名。”
  兔子腹中传出苍老的声音道:“何名。”
  鲜钰便想了许久,见这兔子一身皮毛雪白,若是此兔不说话,看着便与寻常兔子别无二般,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过了许久,兔子问了一句:“老朽的名字呢。”
  这意思,自然是允许鲜钰给他取名的。
  鲜钰张口便道:“白涂。”
  兔子一哽,心道这还不如将他唤作兔子,当即摇头:“不行,再想一名。”
  鲜钰却不依了,叫了一段时日后,兔子不得不认了这名姓。
  若非白涂想了起来,她定会像前世一般,至死都不知道这兔子原来的名字。
  她道出“隗归”二字后,薄唇又微微动了一下,似是将这两字又重复细嚼一遍。
  也不知如今白涂在龙脉上如何了。
  那兔子……
  定在山顶上等着她去接呢。
  鲜钰低笑了一声,又道:“不知国师可有听过这名字。”
  国师怔在了原地,他眼里尽是暴戾之气,在听见这名字的时候,似是所有的怨恨都涌上了心头。
  他那瞳仁陡然一缩,声音从面具之后传了出来。
  “隗归。”
  在低声念了这名字之后,他陡然想起,他那一缕魂在山洞里见到的兔子。
  生了灵智还会说话的兔子,他尚未见过,当时只觉得古怪非常,如今才恍然大悟。
  那哪是什么兔子,分明就是他千方百计想除去的人。
  “难怪,难怪……”他缓缓道。
  国师又一抬手,那四溅而开的血雾又聚了起来,这一回,血雾却是凝成了一支支利箭。
  “他果真没死,果真没这么容易死……”他似呢喃一般,继而又道:“是我大意了。”
  厉青凝凤眸微眯,只见血雾凝成的万支利箭腾空而起,其锋血光刺目,疾袭而来,锐不可当。
  她恍然发觉,这万箭她是见过的,前世被万剑穿身,便是这万箭。
  这一刻,厉青凝才真的将前世种种都想起来了。
  包括前世她是适合一步步登上皇位的,包括她是如何将鲜钰的心伤足了。
  前世她亦隐瞒了修为,凭寻常羽箭,又如何伤得了她,是这血光凛凛又密如蛛网的红箭,从远处陡然袭来。
  她挡无可挡,被那蛮横的气劲推回了屋内,被这一支支羽箭钉在了墙上。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太晚了,她连躲也无处可躲,便被钉在了墙上。
  被钉在墙上后,她连动也不能一动了。
  那时她尚余一息,只觉悲戚不已,也不知鲜钰有未出城,有未将她的话记在心上。
  再后来便被玄铁穿了骨,又被锁在了水牢之中,受百蛇啃噬。
  每一刻皆是折磨,她却不敢闭眼,在污浊的水底睁着眼想着,若是她就此丧了命,鲜钰知道之后会如何。
  厉青凝陡然回神,似是刚从水下冒出头来一般,急急倒吸了一口气,眸光冷如霜雪。
  鲜钰却不知身后的人想起了什么,她微微侧着头,面上露出不屑来,望着国师别有深意地道:“自然,若不是他还在世,我又如何习得你几次欲毁的丹阴卷。”
  她话音方落,那数不胜数的箭锋陡然射出。
  鲜钰本想迎上去,却被身后的人猛地扯开。
  万箭朝观台外疾袭而去,却什么也未射穿,只听见簌簌破风之声,那殷红的羽箭便袭远了。
  鲜钰蹙眉道:“莫要拉我。”
  她尚还在气头上,作甚拉拉扯扯的。
  气话刚说出口,便听见厉青凝冷着声在她耳边道:“前世我被万箭穿身,后来才被关入了水牢之中。原来那无端袭来的万箭……”
  “是国师所为。”厉青凝顿了一下,却并未隐瞒。
  鲜钰眼瞳骤缩,更是恨不得将国师挫骨扬灰。
  可那一支支血雾凝成的利箭却未散去,又从她们的背后袭来了。
  厉青凝猛地握住了一支血雾利箭,那一瞬,掌心似被灼烧了一般,灼皮烧骨。
  她却未放手,将手中的利箭朝远处一划而去,手中的利箭骤然化作了血雾,倏然扑向了紧随其后的箭。
  血雾如蛛网,将万箭兜在其中。
  鲜钰蹙起眉心,正欲将那支支利箭皆震碎的时候,忽见厉青凝从袖中伸出了五指,直直朝国师抓去。
  她不知厉青凝要做什么,一颗心已吊至嗓子眼,急得心血上涌,一时之间,却连声音也喊不出来。
  鲜钰险些没了魂,似足下长根了一般,也就动也动不了了。
  国师也未料到厉青凝会朝他而去,本想将人扇开,却想不到……
  那一瞬,他竟觉得后脑上生气了一团暖意。
  是灵气!
  厉青凝面色冷淡如常,却是将灵气灌入了国师的体内。
  她淡淡道:“本宫知晓国师还差分毫便能破境了,可惜天地灵气散尽,本宫便赏你些灵气。”
  这灵气并非是白给的,她确实是要国师破境,若国师不破境,又如何引得来天雷劈他。
  既然还差一些,便由她来给罢。
  鲜钰顿时明白厉青凝所为,她登时怒红了眼,浑身颤抖不已,
  如今天地间的灵气皆回到了龙脉之中,唯有修士灵海中的灵气未被收回。
  厉青凝此时将灵气给了国师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的灵海将会空虚,修为也会大跌。
  鲜钰勾起了唇角,冷着声道:“既然如此,不妨将本座的也拿去。”
  许是山灵重归龙脉的缘故,国师头顶上的紫气也在渐渐消散着。
  那团团紫气本如浓雾一般,渐渐的,已淡得像是要被风吹散的水气一般。
  国师瞪直了双目,心中忽生慌乱,他猛地抬起了双臂,一道气劲骤然震出。
  鲜钰猛地收手,急急退了数步,素指凭空画出了一个法阵来。
  那阴邪的气劲轰一声落在法阵上,法阵上白光炸裂。
  气劲虽被抵挡住了,可法阵也随即倾塌。
  国师仰着头,面具后的一双眼大瞪着,他抬起的手胡乱的挥着,似是想将四散的紫气抓回来一般,可哪还能抓得回来?
  他瞪着一双怨毒的眼朝身后望去,却听见天边雷鸣乍响。
  翻雷在滚滚黑云中骤然亮起,电光寒凉。
  是雷劫,雷劫要来了。
  国师朝身后的红衣人望了过去,虽损了一魂,可抓一人应当绰绰有余。
  他五指一拢,便将红衣人隔空擒起。
  鲜钰面色煞白,可唇角却仍是勾着笑。
  国师冷声道:“既然你拿我挡了天雷,如今我拿你挡这一下也不为过。”
  鲜钰被拧着脖颈,两手也不大使得上力,眼前一片迷蒙,就连双耳也嗡嗡作响着。
  可她却听得清楚,国师问道:“既然如此,待我登上仙途,便圆你一个念想,你要什么。”
  鲜钰硬是扯出了一丝笑来,“要你尝尝苦痛是何滋味。”
  “不知悔改。”国师又施了几分力。
  鲜钰忍着痛冷笑着道:“我要长公主手可摘星,要她睥睨天下,只不过这些,无须你来给。”
  “你自身难保,拿什么让她摘星,不如让我摘你三根肋骨给她垫脚?”国师又将手攥紧了些许。
  他话音忽落,忽然又觉暖意灌顶而来。
  鲜钰借着国师落在她脖颈上的气劲,又将灵气灌入了他的体内。
  在将灵气抽离的那一刻,她周身颤抖不已,灵海似被撕扯一般,就连心也骤停了一下。
  天穹上黑云满座,狂风肆虐刮卷,却拨不开半寸顽云。
  电光乍亮,那起起伏伏的云边骤亮,似是望不见边际的远山。
  雷鸣如击鼓一般,似要扰醒这熟睡的乾坤。
  鲜钰即便是被扼住了脖颈,却丝毫不狼狈,还漫不经心地睨着不远处的白袍人,缓缓道:“是你不悔。”
  国师攥紧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沉声道:“为何要悔?容不下我之人是隗归,我却是容得下自己的。他窥不见之景,我倒要去好好领略一番。”
  雷车驾雨而落,电光照亮了整座都城。
  “鲜钰。”厉青凝一惊,只觉半个身已经凉透了,她猛地朝国师挥出了数道气刃。
  国师那护身之阵已经破碎,还差上一些。
  急雨倾盆,驰骋而落的惊雷仿若紫龙下天阍。
  厉青凝心如刀割,连忙又道:“钰儿!”
  闻声,鲜钰抬起了细瘦的手,使尽了全力反将五指一握。
  她虽只是化神之境,可体内的灵气,却是白涂几近乘鼎时留下的。
  嘭的一声,国师那护身之阵碎开了,而阵里人的手被拧得极其别扭。
  国师的手竟断了。
  鲜钰头昏得厉害,许是灵气耗费太多,竟快站不稳了。
  浑身疼得不得了,她忍痛又挥去了一道灵气,那灵气缠上了国师遮面之物。
  国师断了一只手,只得抬起左臂捂住面具。
  可面具仍是被那股灵气撕了下来,撕拉一声,像是什么破了。
  那面具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国师血肉模糊的脸露了出来。
  原来,那张被烧伤的脸竟是和遮面的东西长在一块了。
  鲜钰冷声道:“你的气运已经散尽了。”
  紫电已要降至观台,鲜钰朝厉青凝扑了过去,将人扑下了观台。
  两人扬起的衣袂翻飞似蝶,还未落在地上,便听见震耳的轰隆声响起。
  似是什么也听不见了,双耳被那巨大的声响震聋了一般。
  周遭腾起了数不尽数的尘雾来,原本四处遍布着血雾,而如今尘雾一起,入目皆是灰蒙蒙的,更是什么也看不见了。
  看不见人,也不知身在何处。


第116章 
  虽是什么也看不见; 鲜钰却知道自己正在下坠。
  冷风扑面; 她双目被忽然刮起的尘埃一遮; 便连眼前的人也看不见了。
  看不见更是心慌,她胡乱地想着自己方才究竟有没有扑到厉青凝; 有没有将厉青凝带下那观台。
  那一道雷劫该落下来了,国师偿命的时候也到了。
  可她却甚是害怕,怕将厉青凝留在上面了。
  喉咙里忽然涌上了一股铁锈味,又咸又铁; 浑身皆使不上力气了。
  她耗了大半灵气,而如今天地间又没有多余的灵气容她补足灵海。
  灵海一干涸,就必定会令修为大退,到那时灵海必定会紧缩收小; 如同被挤压一般; 又是透骨的疼。
  但若是能以此换来国师偿命; 那又有何不可。
  反正她同厉青凝该能活下来了; 活下来了,应当就不会像前世那般了。
  虽不能眼睁睁看着国师被雷劈成枯骨,但她想象得到,被那一道雷劈在身上会是怎么样的痛楚。
  皮肉大抵会被烧焦; 筋骨俱断; 就连喊也喊不出声,魂魄未来得及脱壳而出便会化作飞灰。
  可惜了,未能同前世她所受的那般,让国师也尝尝被放尽血的滋味。
  对厉青凝她不知足; 可若换做是此事,她忽然又知足了。
  也够了,她重活一世,不就是为了这一日到来么。
  这一日,她的长公主终于能毫无顾虑地重登帝位,终于不会再受到那玄铁穿骨及被黑蛇啃噬之痛。
  重活这一世,战战兢兢过着一日又一日,终于,她也可以将心放下了。
  眼前的扬起的尘埃依旧没有沉下,可那夺人气运的大阵却似是被破了一般。
  国师虽被劫雷劈了,可阵却不会因此消失,想来是各宗门的人联手破的。
  可为何她不觉得痛,明明从观台上往下摔,若是摔在地上,该是觉得痛的。
  她却连一丝疼也未感受到,反而像是被托住了一般。
  那是谁托住了她啊,她看不见。
  看不见,亦听不见声音。
  被那撼天动地的劫雷一震,她的双耳便嗡嗡作响,似是聋了一般。
  过了许久,她才听到了些许声音。
  先是细细微微的,依稀有什么东西在崩塌,接着才听见了从远处传来的人声。
  吵杂得很,鼎沸的人声似是潏潏淈淈的流水,源源而不绝。
  又过了半晌,鲜钰才觉得手脚似是能动了一般,渐渐恢复了一分气力,可却只动得手指头,而浑身仍在发麻着。
  “殿下。”她唤了一声,朝四处浑浊的尘烟望去。
  不知是未有回应,还是回应声太小的缘故,她听不见厉青凝的声音。
  鲜钰咬起了下唇,也顾不得唇上已被咬出细小的伤,蹙起细眉,急促地呼吸着,又道:“厉青凝?”
  可仍是听不见,怎会听不见。
  她若是撒起娇来,厉青凝总不会不应她。
  鲜钰眼梢一红,又松开了紧咬的牙关,喊了一声“师姐”。
  半晌,她才听见耳畔传来声音道——
  “在这。”
  是厉青凝的声音。
  鲜钰惊愕地垂下头,待周身的知觉渐渐恢复之后,她才发觉,她竟是被人护在了身上。
  难怪她不觉得疼,原来这疼,全由厉青凝一人受去了。
  “你作甚要护着我。”鲜钰蹙着眉道。
  厉青凝未答,只是低声咳了起来,这一咳,连伏在她身上的鲜钰也感受到了她的胸膛在震颤着。
  咳得十分厉害,气息也混乱了,似是要断气一般。
  鲜钰想抬手挥散面前的浓浓尘烟,却抬不起手。
  这尘烟怎还不散,怎还要遮着她的眼,这叫她如何看看厉青凝!
  鲜钰头一回觉得手忙脚乱,甚是无措地爬到了一边,只得侧着耳听着厉青凝的咳嗽声。
  她循着那声音缓缓将头靠了过去,又将手抚上了厉青凝的脸,掌心感受到对方的体温才松得下一口气。
  “殿下可是哪儿疼?”她问道。
  厉青凝未答,咳了许久才停了下来。
  可这一停,鲜钰又急了,她要听不见厉青凝的声音了。
  她胡乱地动着手,摸索着将手覆到了厉青凝的脖颈上。
  掌心下是震颤的脉搏,她才展开了紧蹙的眉心。
  远处各宗门的人惊慌不已,有人在道:“方才那奔雷似有惊天地、泣鬼神之势,莫不是……国师的雷劫降下了。”
  “不知,那雷一落我便惊得闭紧了眼,哪还看得见什么异象。”
  “幸而布了阵,否则以我等修为,定会受其牵连,就算未被雷劫劈中,也必定会被那天雷的威压给震伤。”
  “那国师渡过雷劫了吗。”又有人问道。
  “谁能看得见呢。”另一人答。
  “不知长公主殿下可还安好。”久久,又一人低声说话。
  这话一问出口,无人答得上来。
  他们眼睁睁看着长公主同那红衣人掠到了观台之上,又见血雾汇聚成了红浪,又成了见不到底的漩涡,接着数枚血箭疾袭而下……
  谁又能说得准,长公主同那红衣人究竟如何了。
  远处倒塌的声音仍未停歇,轰隆一声又起,这回却不天边落雷,而是天师台里的数座木楼齐齐倒塌。
  而楼间悬起的高桥也轰然倒地,又溅起了滔天的尘烟来。
  尘烟本已下沉,可经这一遭,周围又是灰蒙蒙一片。
  鲜钰隐隐能听见大火在烧的声音,刮刮杂杂的,连从远处刮来的风也似是被烧热了一般,带着几分滚烫。
  哐当一声响起,不知是谁丢出了什么东西。
  尘烟之中,一个铜壶落在了地上,那铜壶却未倾斜倒地,而是立得稳稳的。
  那铜壶微微一抖,竟将四处弥漫着的尘烟皆往壶嘴里吸去。
  混浊的大雾渐散,渐渐的,能看出远处物事的轮廓来。
  又过一会,周遭一切已分外清晰,只剩下些许飘扬着未落下的尘灰了。
  远处的修士这才看见了地上躺着的两人,一人连忙道:“殿下,可是那、那国师将你伤着了?”
  “无碍。”厉青凝淡声道。
  她见各宗的人似要走过来,蹙眉又道:“你们且先将此处游走的亡魂都收起,这些人死于非命,若是后事未得到妥善处理,势必会化作恶鬼。”
  那些人脚步一顿,连忙应声。
  鲜钰伏在地上,眼前晃过了一星半点的火,那火倏然消散,化作了一碾即碎的灰烬。
  她侧头朝观台那处望去,这才知道远处刮来的风为何会变得这般灼热。
  原来那能将都城尽数揽入目下的观台失火了,火光煟祛宓兀
  这火并不是无端端烧起来的,而是劫雷带下来的。
  只见被火团团裹住的高台陡然下塌,一个焦黑的物事从断裂的高台上往下跌。
  在跌落时,那物事也将火带了下去。
  就连那观台的底层也燃了起来,火光通天。
  鲜钰看得清楚,那被烧得焦黑的不是别的什么东西,而是那被她恨之切骨的国师。
  这罪孽和痛楚,他终于尝上了。
  萦绕心头经久不散的悲怨终于散尽,她眼里似是忽然氤氲起了雾气一般。
  眼睫有些湿润,双眼又看得不大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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