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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家小绣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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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婶子,我跟兰月都想开绣坊。我俩打算合伙开呢,我主外,主管应付官府、跑生意、进货送货,让兰月主内,把关绣品成色、研制新品,让咱们的绣品能对应京城贵妇贵女们的心思,您觉得如何?”何芃锦是个爽快的性格,就想让芸娘赶紧应了,两个人便可以着手大干一场。
  芸娘先是一笑,继而有点儿担心:“好是好,只是我们家没有那么多钱呀,要不你当大东家,让兰月占一小股就行。”
  何芃锦夹了一块蘑菇放进嘴里,一时说不出话来,就赶紧摆手。
  兰月也诚恳的说:“是啊,芃锦,我今天在街上谈了两个铺子,一个位置好,一年却要一百二十两的租金。另一家倒是便宜些,要七十两,可是那个位置不太好,两边的店铺跟绣品也不搭,不适合开绣坊。”
  何芃锦把嘴里的蘑菇咽了下去,赶忙解释:“我都转了半个月了,早就把这些铺子都摸清了,就你说的那家一百二十两的最适合开绣坊。我原本打算今天去跟他签契约呢,没想到半路碰上了你。一年一百二十两不算贵,你想啊,咱们要是把铺子开好了,这一天四、五件绣品总还是卖得出去的吧,京城物价高,大概能挣个十来两银子,一个月就是三百两,一年能挣三千多两呢,那一百多两的租金算什么呀。”
  在三元学堂的时候,何芃锦念书不行,画画也不行,虽是出生在绣坊,可她刺绣偏偏还不行。最拿手的就是算账,连算盘都用不着,在脑袋里稍微一转就知道该收多少钱。连岑夫子都说,这丫头就适合做买卖。
  兰月认真的点点头:“对,我也觉得就要租那一家,可是我家现在只有二十两银子,你要是有一百两的话,咱们就把它租下来。以后挣了钱,你分九成的红利,我分一成。”
  “哎呀,兰月!”何芃锦气的放下筷子,满脸严肃地瞪着兰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说好的闺中铁密友呢?你根本一点儿都不铁,我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粗心大意,还挺懒的。一起开绣坊,肯定是你出力出的多,所以我多出些钱,你多出些力,挣了钱咱们五五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过渡章,下一章才有意思


第3章 时来运转掌心娇
  芸娘和兰月都不肯占人家这个便宜,双方推来让去,一顿饭吃的断断续续。最后何芃锦急了眼:“兰月,你要是看得起我,就跟我一起干,按我说的五五分。那四十两算我借给你的,就当咱俩每人出了六十两的本钱,以后若挣了钱,你便还我。若赔了,就一笔勾销。我现在也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了,以后咱们就在这儿相依为命吧。婶子要是不嫌弃,就收我当个干闺女,我和兰月一块给您养老送终。”
  老东家的大小姐,要认自己当干娘,陆氏受宠若惊,一时没敢答应,只说让她回去再问问爹娘。
  何芃锦端起饭碗,不客气的开始喝汤,给他们解释道:“我家的情况你们也都清楚,我爹说了,将来家里的家产都是我那两个庶出弟弟的,我一点事儿都没有。就我那个混账爹,整天除了寻花问柳,还能干什么正事啊。家里的绣坊还不都是靠我娘苦心经营,受苦受累的有什么用?自己的亲女儿也沾不上什么光,我跟我爹要了三百两的嫁妆,说好了以后再也不跟家里讨东西。”
  兰月母女俩惊得目瞪口呆,嗫嚅着问道:“那、那你跟家里决裂了呀?”
  何芃锦满不在乎的点点头:“对呀,从财产上决裂了。我这次来京城,就是想自己找个机会做买卖,这三百两能够我后半辈子花吗?我得想法子让钱生钱,把生意做大,做成一个大富商,风风光光的回家去。让我爹和那几个小妾瞧瞧,女儿怎么了?女儿照样也能当个大财主。”
  兰月很佩服何芃锦的豪气,芸娘却有些担心:“姑娘家终究是要嫁人的,有三百两的陪嫁不少了,将来嫁了人,自然由丈夫挣钱养家,你不用那么辛苦。”
  芃锦一听就笑了:“婶子,您没瞧见我爹吗?靠他养家,我们早就喝西北风去了。这世上的男人,不说没几个好东西吧,反正好的不多。我估计就我这小背点儿,也碰不上什么好的吧,还是靠自己养活自己更有用。”
  兰月默默垂下头,没再争辩什么。虽然她很希望能有一个男人为家里遮风挡雨,可是自己的爹爹虽然疼妻爱女,却在她五岁的时候就跟着商帮去了西北,这么多年再也没有回来,终究还是靠娘亲刺绣的手艺养大了自己。
  两个姑娘说干就干,吃过午饭就去那家合适的铺子签订了契约,交了租金。又去客栈把何芃锦的行李搬回家里,正好前院的三间房空着,她便住了西屋那一间,开着窗户的时候,能从她屋里直接看进兰月的屋子。
  接下来,何芃锦让兰月在家里抓紧绣几样东西出来,装修铺面的事儿她全包了。
  对于绣坊的名称,兰月觉得人家既出了那么多钱,理应用她家的名字命名,还叫何记绣坊。
  何芃锦一听就笑了,却不是开心的笑,而是凄苦的冷笑:“何记绣坊?我虽然姓何,可是何记与我有半点关系吗,将来那绣纺的房子、生意全都是我两个弟弟的,我连个毛都分不着,干嘛要叫何记?将来咱们买卖做好了,万一他们来争,咱们还要去打官司不成?”
  这下兰月犯了愁:“那叫什么呀?叫兰记也不好,我爹说了,我家本来应该姓范,后来他跟着奶奶改嫁到兰家庄才改姓兰的。可是奶奶把我们从兰家庄赶了出来,我也不想叫兰记。”
  何芃锦想了想,一锤定音:“叫明月绣坊,就这么定了。用你的名字命名,万一将来我那两个弟弟来争,你就以东家的身份把他们骂出去。而且呀,这明月绣坊的牌子不落俗套,你看那满条街的这个记那个记,没什么新意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那火爆到众人皆知的话本子呀。”
  何芃锦朝她挤眉弄眼的,好像这里边有什么故事似的,这一下兰月蒙了:“什么话本子?”
  “哇!兰月,你不会不知道吧?就是那本叫做《吾之明月》的话本子呀,你可别说你没看过。”
  “我真的没看过呀,以前在学堂里偷看话本子的时候,看过这样一本吗?我怎么不记得。”兰月挠着头想了想,实在想不起来。
  何芃锦笑倒在兰月的床上,捧着肚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兰月被她笑蒙了,使劲拽她起来,让她赶紧说明白那话本子是怎么回事儿。
  何芃锦起身之后,飞快地往外跑:“我不告诉你,你自己去书肆里买吧。”
  兰月纳闷了一整天,终于忍不住好奇,跑去一家书肆里看看有没有这本书。她可没有打算真的买,一本书大约要三十文,好贵的,她只想在这里翻着看看,明白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因为没打算花钱买,所以她就没好意思让伙计帮着找,只随意的溜达溜达,在摆满话本子的书架上用目光搜寻。
  很快,她就发现了一整排的《吾之明月》,这本书这么火吗?别的话本子复本量都没有超过三本,只有这一本摆在书架最显眼的位置上,排了整整一行。
  兰月拿起一本,纳闷儿地翻开封面,就在扉页上看到了这样几句话:吾之明月,掌心娇,心头宝。盼速归,与卿永结百年好!
  兰月扑哧一下就乐了,这是哪个酸秀才写的话本子,简直酸倒牙了,就这样的故事能火爆到家喻户晓?
  这句话的下面有笔者的落款儿:楼台居士。
  兰月手一抖,话本子“啪”地一下掉在了地上。伙计听到动静,拿着鸡毛掸子走了过来,捡起地上的书掸了掸,不高兴地说道:“你买不买呀?不买别乱扔。”
  兰月赶忙道歉,就在此时,进来一个丫鬟打扮的小姑娘,跟伙计要了两本《吾之明月》,交了钱就走了,看样子像是小姐吩咐的。
  趁着伙计离开这里去收钱的空档,兰月又从架子上抽出一本,压抑住狂热的心跳,翻开了第一页。
  吾之明月在苏城……
  兰月的手再一次激动的抖了起来,她不得不把话本子放在书架上,用手按住。另一只手按住狂跳的心口。
  是他吗?真的是他吗?
  楼台居士是他给自己取的雅号,可是这雅号他能取,别人自然也能取。仅凭一个落款,并不能证明是他。可开篇的第一句话就提到了苏城,苏城是他们的故乡,他们相识在那里,分离也在那里。
  接着往下看:浣纱河畔初见,稚子清纯,美眸若水。自此与卿相伴相知,朝朝暮暮共读圣贤书,日日夜夜同赏西窗画。
  是他,真的是他!这本书是慕台哥哥写的,写书的目的可能就是为了找她。
  那日离开苏城的时候,她和娘亲走的急,来不及和街坊邻居多说。房东家里没有人,只能让前邻转告房东吴婆婆,她们要出门一段时间,请她帮忙照料房子和家里养的几只鸡。
  兰月清晰的记得,那天是八月初一,正是学子们离家参加秋闱的时候。慕台哥哥去参加南省乡试,并不在家。没来得及告别,就这样分开了。
  他从小就对自己百般照顾、细心呵护,可是发乎情止乎礼,从未逾越一个邻家哥哥的身份。兰月简直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热辣辣的话来。她用颤抖的手去翻话本的扉页,想再看看那句话。
  吾之明月,掌心娇,心头宝。盼速归,与卿永结百年好!
  兰月灵动的杏眼中涌起一层水雾,泪眼迷蒙间,书页上的字都看不清了。
  就在此时,拿着鸡毛掸子的伙计再次走了回来,一把抽出她手中的话本子讥讽道:“买得起买不起呀?买的起就拿回家去看,买不起别在这哭了。这是年后京城最火的话本子,好多人等着买呢,弄脏了怎么办?”
  兰月使劲闭了闭眼,把眼泪憋了回去,哑声问道:“我买,多少钱一本?”
  “刚才那姑娘买的时候你没瞧见吗?五十文一本,买就买,不买赶紧走。”伙计是个屡试不第的书生,脸色有些苍白,没什么耐心。
  兰月摸摸自己的钱袋,估计最多有十几文,就跟伙计讨价还价:“我们老家那边一本书就卖三十文,怎么你这书这么贵,你便宜点儿吧,我就买一本。”
  伙计一听就笑了:“你爱买不买,不买有的是人买,这是京城,是你们乡野地方能比的吗?快走吧,走走,别给我把书摸脏了!”
  兰月低垂着头离开书肆,默默走回家去拿钱。
  不大一会儿,街角处拐过来两名年轻公子。一人穿着蜀锦华裳,头戴银冠,一身清贵。另一人只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长衫,墨色长发用一根乌木簪子挽起。
  若从衣着打扮来看,华贵公子理当更胜一筹,可是二人走在一起,却是那素衣公子更引人注目。他卓然挺立、温润清雅、眉目如画、气度斐然,真真是应了那句话: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书肆伙计赶忙走到门口,先朝着华服公子点头哈腰:“东家您来啦!”又朝着那素衣公子做了个揖:“娄公子!”
  娄慕台略一颔首,算是还礼,温雅问道:“近日可有人向你打听楼台居士?”
  伙计赶忙点头:“有有有,有好多呢。有张御史家的大小姐,还有京兆尹家的三小姐,还有几个小丫鬟替自家小姐打听的,没有报上名号。”
  娄慕台凝眉:“都是京城口音吗?有没有苏城口音的?”
  虽然他知道小月亮出现在京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可每次来书肆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要问上一问。
  即便问一次失望一次,他还是盼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第4章 时来运转绣嫁衣
  兰月回到书肆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屋里没有其他顾客,伙计正在收拾书架,准备打烊。见那个穷丫头捧着五十文钱回来了,他暗暗摇头:穷的都快吃不上饭了,竟然还看这种闲书。这些姑娘们哪,做梦都盼着嫁一个好郎君,可是这天底下哪来那么多的好郎君呢?
  这些女人们都没见过楼台居士的真面目,仅凭那动人的文字,就已经拜倒在他的笔下了。若是某一天人们见到了娄公子的风姿,知道了楼台居士就是南省解元,户部尚书娄大人的长子娄慕台,不知有多少姑娘要生了相思病。
  兰月满脑子想的都是慕台哥哥,并没有在意伙计的脸色,交钱之后抱着自己心爱的话本回家。躲进房间里,痴迷的看了起来。
  按叙事风格来讲,这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才子佳人话本。它更像是一封情书,因突如其来的离别,没有机会对心上人坦诚心事,不得已才写下这么一篇公开的情书,希望远在天涯的心上人能够看到,并速速归来。
  这封情书言辞恳切,情意绵长,从幼时初见到平日里互相温暖慰藉的点点滴滴,写到暗生情愫,打算等金榜题名之后表白心迹,再登门求娶。
  可惜天不随人愿,秋闱归来,他本想把中举的好消息告诉心上人,却只看到了空荡荡的庭院和门上的一把铁锁。
  书中写到的最后一件事是他回忆临别前的那一天:犹记雨后采虹草,天高云淡风缱绻,草青路滑恐滑倒,护于脚下方安然。执子之手上高山,山高路远无穷尽,仿佛从此到白头。
  看着看着,泪水模糊了双眼,兰月看不清书上的字了,可那一天的情景却清晰的浮现在眼前。
  那日雨后初晴,慕台哥哥陪着她去山上采虹草,给生丝线染色。山上青草茵茵,羊肠小道蜿蜒曲折,她走在上面,他跟在下面,每当兰月脚底一滑,腰上便会被一双温热的大手稳稳扶住。后来,她走累了,他便牵了她的手,带着她往前走。
  那时慕台哥哥还曾指着云雾缭绕的山顶对她说:“都说天上一天,人间一年。若我们一直这样走下去,到那云雾缭绕的神仙之所转上几圈再回来,是不是就白头偕老了?”
  回想起这些往事,兰月已泪流满面,门外响起了母亲的敲门声,叫她去吃晚饭。
  兰月连帕子都没来得及掏,抬手就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眼泪,赶忙应声出去。
  芸娘见女儿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的模样,便担心的问道:“小月,你怎么了,绣坊的事儿不是挺顺利的吗?”
  兰月抿唇一笑,点了点头:“挺顺利的,娘,我没事儿,刚看了一个话本子,因为那里边的故事哭了。”
  芸娘这才松了一口气,爱怜的摸摸女儿的头笑道:“你们这些小姑娘呀,就是好骗。那些话本子都是读书人编出来的假故事,消遣消遣也就罢了,怎么还当真呢。”
  坐在桌边吃茴香豆儿的何芃锦乐了:“婶子,您还真别说,这个话本子跟别的不一样,还就得当真。里边儿的故事可不是编出来的,句句都是实话,恐怕过不多久,那写话本的人就要来向您提亲了。”
  芸娘一听这话可认了真:“你说谁呀?那写话本的是谁呀?向我提亲,是看上我家小月了吗?”
  兰月脸一红,赶忙岔开话题:“娘您别听她胡说,她就是拿我寻乐子呢,快吃饭吧,我都饿死了。”
  “好好,咱们吃饭。这几天你们俩都挺累,娘今日特意炖了冰糖肘子给你们补补。”
  一家三口高高兴兴的吃过饭,各自回房休息,兰月忍不住点上煤油灯,把那话本又看了一遍。躺到床上也睡不着,眼下已是三月下旬,京中的会试应该考完了。举子们却不能走,要住在这里等着放榜。
  以慕台哥哥的聪明才智,考个进士应该是没问题的。兰月甚至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觉得他肯定会中状元。他现在会住在哪里呢?在客栈还是去了尚书府?
  那年他的父亲到苏城来接他的时候,他拒不肯见。只责问父亲,为什么要在母亲病重时弃她而去,令她英年早逝,自己孤苦无依。
  长辈们的事情兰月不想评价,可是她在娄慕台身边八年,最了解他的心思。他嘴上说着痛恨父亲,永远都不想见他,其实心里根本就放不下。
  如今他到京城赴考,娄大人肯定会去探望儿子,说不定他们父子俩已经和好了,如今他便住在那高宅大院之中,做起了贵公子。
  即便他没有与父亲和好,若是高中状元,自然也会有高官厚禄之人榜下抢婿。
  兰月摸摸枕头旁边的话本,自己能收获慕台哥哥这一腔痴情便已足够了,何必再让他为难。
  第二日,何芃锦瞧见兰月发青的眼圈,坏坏地笑了:“他此刻必定在京中赴考,你若一家客栈挨着一家客栈的去找,或许真能把人给找到。”
  兰月转过头去,不给她看自己的小脸儿了。“我才不去找呢,有缘自会相见。说点儿正经的吧,我觉得咱们的店铺应该有一件最好的绣品,作为镇店之宝只摆不卖,重要的是让人看到咱们的刺绣技艺。”
  何芃锦双眸一亮:“好哇,你说的太对了,咱们就应该有个镇店之宝,你打算绣个什么?”
  “我想绣嫁衣,出嫁是一个女人一生中最大的大事。未婚的姑娘向往嫁衣,已婚的夫人怀念嫁衣,咱们绣一套最漂亮的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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