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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家小绣娘-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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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山宝和付妮本来还想说点什么,见他把话说到这份儿上,谁都不敢开口了。孙氏满脸尴尬,也不知该怎么应对才好。
  范复来抬脚就要上马车,情急之下孙氏索性豁出去了,往地上一坐,抱住了他的小腿:“我不管,你不是没死吗?不是发财了吗?现在你家也没有儿子,山宝家有两个,就算你不给我们钱也算了,你带走一个孩子吧,过继到你名下,不然你那么多钱给谁,岂不是都便宜了外姓人。”
  范复来气的肺都要炸了,若这不是自己的亲娘,他肯定要把人一脚踢开。为了不给他们留念想,他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的钱都给我家小月,这些年小月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你们管过她吗?姑爷是我自个儿选的,将来小月把我的明月楼全都带过去当嫁妆,我乐意。我一手创办的明月楼,谁都管不着。过继儿子的事儿想都别想,我亏欠了闺女这么多年,以后再也不能亏欠她了。”
  范复来喝令马闯拉开无理取闹的孙氏,毫不留情地上车离开。孙氏瘫坐在地上,看着长子一家渐渐远去,后悔莫及。
  几日之后,马车进了京城,自然先去梧桐巷的小院子收拾东西。
  何芃锦正呆呆地坐在小板凳上,见他们回来便迎了上去,却吃惊地发现,他们的穿着打扮与离开时已是天壤之别,便诧异问道:“你们……你们是在路上捡了几个金元宝吗?”
  兰月笑嘻嘻地拉着好朋友的手,给她解释:“芃锦,你再仔细看看我爹,看他像谁?”
  何芃锦瞧瞧通身绫罗绸缎的范富来,恍然大悟:“这……这不就是范掌柜吗?简直太像了!”
  “对呀,我爹就是范掌柜,他以前为了找家人被人骗过,这次怕我们是骗钱的,就特意扮成乞丐来认亲。而且呀,我爹在苏城发了两天高烧,反而因祸得福,把以前的事儿都想起来了。这确确实实是我爹,一丁点儿都差不了。”
  何芃锦惊喜地笑了起来:“哎哟,兰月,这是老天爷开眼了呀,那你岂不是马上就要过上大小姐的日子了。好好好,这两天我为了跟那禽兽斗气,把明月绣纺的生意给搞砸了,我正愁等你回来怎么跟你说呢?现在好了,你也不在乎这几个小钱来,快跟着兰叔享福去吧。”
  兰月一怔,虽然现在她不需要开绣坊挣钱了,可明月绣纺是她和芃锦亲手操办起来的。这里面,凝聚了他们太多的心血。兰月并没打算当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她是想回京之后继续和芃锦一起经营明月绣纺的,此刻听说绣坊遭了难,心情一下子紧张起来:“芃锦你说什么,绣坊怎么了?”
  “唉!这事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清,回头我再跟你慢慢说吧,你们现在是不是要收拾东西搬家呀?我来帮你们搬吧,祁默那边有两个镖师已经来了,因为我住在这,他们就没好意思住,暂时住客栈呢,你们搬走之后,我就搬到客栈去住,让他们住进来吧,终究这是人家祁默的房子。”
  兰月一听就笑了:“芃锦,几天没见你,怎么变傻了?住什么客栈呀,自然是我住哪儿你就住哪儿了,是不是啊爹,让芃锦跟我一起住吧。”
  范复来哈哈一笑:“当然啦,我家小月亮的好朋友,怎么能在外面住客栈呢?咱们明月楼的房子有的是,不差这一两间。芃锦啊,我听小月说了,从小儿就是你护着她。办明月绣房也是你出的钱多,你放心吧,以后我们家就是你的家,小月的恩人就是我们全家的恩人。家里的房子随便住,丫鬟随便使,有什么需要你跟叔叔说,我都给你办齐了。”
  何芃锦双手抱拳,连连给范复来作揖:“兰月呀,我算是服了。有个这么霸气的爹,简直太舒服了。你这是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呀,这么走运。”
  众人高高兴兴的收拾了东西,搬去明月楼。刚到门口,已经提前得到信儿的管家,领着一群下人恭候多时了。兰月哪还用得着亲手拎包袱,丫鬟们一拥而上,把她手里的东西抢得干干净净。
  两个身量跟她差不多高的大丫鬟在前面领着路,把她带进了一座典雅精致的双层小木楼。
  一进门便是一间会客的花厅,屋里摆的都是香樟红木的桌椅,既高贵大气,又隐隐飘着一股香味儿。花厅两旁有浴房、花房、耳房,沿着木质楼梯走到楼上,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间高雅大气的书房。迎面是一张黄花梨的宽大书案。书案后面靠墙的地方是成套的黄花梨书架,书架旁边的青花瓷大花瓶里插着好些卷轴,看样子像是有些年代的书画作品。书房两侧各一间宽大的卧房,走廊的尽头各一间耳房。
  兰月心中暗暗赞叹着,嘴上却没好意思说出来,怕被下人们笑话自己没见过世面。她刚刚在黄花梨书案后面坐下,就见为首的大丫鬟咳了一声,很快从楼下涌上来十几个大大小小的丫鬟和妇人,齐刷刷地朝着她行礼:“拜见大小姐。”
  兰月哪曾受过这等待遇,看了看一旁偷笑的何芃锦,她强作镇定,稳住自己的声音说道:“都免礼吧,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啊?给我介绍介绍,让我认识一下。”
  为首的大丫鬟上前一步,笑吟吟地说道:“大小姐,我叫清辉,她叫倒影,我们俩是贴身伺候大小姐的一等丫鬟。我们的名字是管家取的,他说我们要伺候的是天上明月,名字就要跟月亮有些关系才好。他们六个是二等丫鬟,负责洒扫整理、跑腿儿报信儿的,刚买进府来,还没改名儿呢,请小姐赐名。这边三个是厨娘,咱们院子里有小厨房,小姐想吃什么可以让厨娘单独做,也可以到老爷夫人那边去吃,那两个是粗使婆子,负责烧水扫院子的。”
  兰月强作镇定,听她介绍完了一大群人,才缓缓地点了点头:“好,那你和倒影留下,其他人都去我娘那边儿吧。”
  清辉一笑,温婉地解释:“大小姐,这一次管家一共买了几十个丫鬟进门,夫人那边的下人比咱们这边多,我们这些人都是伺候您的。”
  兰月使劲抿着小嘴儿,看着眼前这一大片下人,生怕自己因为吃惊张大了嘴。
  这么多人伺候自己一个人,我的天哪!这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第25章 时来运转情郎谋
  安定下来之后; 何芃锦才给兰月仔细说了最近京中发生的事情。
  “兰月你也知道,就我这嫉恶如仇的暴脾气,本就是沾火就着; 自从那天在望江楼见到了那只禽兽; 我心里头一直恨得咬牙切齿。说来也凑巧; 就你们离开京城的那天; 我一个人不着急开门营业,就在街上瞎溜达,想研究研究秦记的买卖,做到知己知彼嘛。凑巧碰到那禽兽巡铺子; 我便指桑骂槐地低声骂了一句。谁知被那个倒霉蛋给听着了; 哎呀; 然后我就倒霉了。”何芃锦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让兰月有点搞不清
  ;
  到底谁才是那只倒霉蛋。
  “他还能打你一顿不成?”
  何芃锦收起一脸夸张的表情,继续说道:“那倒没有,只是我没想到那家伙比我还直接,竟然就那么堂而皇之地走到我面前,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兰月想了想,点评道:“这个秦掌柜的确有些不同; 若换成别的生意人; 可能会问你是不是对我有误会。”
  “可他不是一般人; 是二般的呀,而且我也是二般的。我当时就豪气冲天地说:对; 我就是对你有意见。你们秦记开了这么多铺子,早就赚够了钱,还用些下三滥的手段欺负我们这些小铺子。”
  何芃锦一向敢打敢拼,却有些冲动,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在兰月的意料之中。只是她见过那“禽兽”,那人长相十分凶悍,不是个好相与的,恐怕不会好好地讲道理。
  “然后呢,他若真是个耿直的人,就应该承认,若他不承认那市监和乞丐是他找来的,就证明他只是面上耿直罢了。”
  何芃锦认同地一拍大腿:“对呀,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那家伙并没承认他干过这些事儿,还公开跟我打赌,说不需要使用什么暗黑的手段,公平竞争就能把我打垮。然后……我就真的被打垮了。”
  兰月起初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等何芃锦仔细给她解释之后,她终于明白了来龙去脉。
  原来,秦记先拿出了几样普通的绣品半价甩卖,一时顾客盈门。何芃锦一瞧,他没什么高深的招数,只是降价而已,就把自己绣品的卖价调成了跟秦记一样的,想让顾客比较一下,看同样的价钱买来的东西究竟是谁家的好。
  就在她刚刚挂出降价的告示牌之后,店里涌进几个人,把绣品一扫而空。
  何芃锦原本以为自己胜利了,当她喜滋滋的摇着钱袋去秦记看热闹的时候,发现秦记已经收了降价的招牌,门口却十分热闹。
  原来是宫中的选秀已经结束,圣上下旨册封了安王妃,雍王妃。安王萧仁居长,又一直协助皇上处理政事,是最有可能的太子人选,安王妃就有可能成为未来的皇后娘娘。
  没想到秦首的能力这么强,请来了准安王妃于彦来帮自己撑场子。她带着几位高官之女来到秦记绣坊最大的铺子,当场定下了全套的绣品。还神秘兮兮的说,有一位世外高人指点过,说这个月阳气高起,凝聚东方,照耀秦记,这里风水好,能带来好运气。
  这句话可不得了,人人都想沾些安王妃的好运,毕竟于彦只是相府的表姑娘,人们一直以为相府的嫡小姐严奴儿才是安王妃人选,却没想到这么一件好事儿,落在了一个寄人篱下的表小姐头上。
  于是秦记绣坊一下子被踏破了门槛,所有的绣品不论好坏,全都卖光了,而最后一批拿出来卖的竟然是明月绣坊的绣品。
  何芃锦这才明白自己上当了,以五折的低价把货品全都卖了出去,而今却被秦记翻了四五倍的价格转手倒卖,自己有苦没处诉。
  兰月沉下心来分析道:“看来他是用了一招声东击西呀,让你误以为只是价格战而已,其实人家真正的彩头在别处。不过咱们要想翻身也不容易了,毕竟给他撑腰的是安王妃,除非咱们能找到一个比安王妃更有影响力的人。”
  两个姑娘一直没什么头绪,就也没急着去开铺子,只慢慢想对策。兰月觉得自己对官场和皇家一无所知,应该去向娄慕台打听一下,他此次回到京城,就去翰林院任职了,估计能听到不少官场轶事。
  兰月拿着自己刚刚绣好的一根束发带去找娄慕台,何芃锦在她身后揶揄道:“某些人呀,就是想情郎了,偏偏不肯承认,打着办公事的幌子,趁机谋私利。”
  兰月小脸儿一红,心里懊恼怎么被她看破了,嘴上却不肯承认,转身坐回椅子上:“好吧,那我不去了,咱们去开铺子吧。”
  何芃锦赶忙推她:“行了,小姑奶奶,你还是快去吧,就指望你找来一根救命稻草呢。这些天铺子里冷清的很,我自己去那干坐着就行了。”
  兰月这才半推半就地出了明月楼,没让丫鬟跟着,独自一人去了竹枝巷。今日是朝廷休沐的日子,慕台哥哥应该在家。
  果然,门是虚掩着的,证明家里有人。三进的房子,就算敲门他也未必能听见,除非使劲拍门。二人自小在一个院子里住惯了,互相之间不需要敲门的,兰月信步进门,在前厅没有找到他的身影,中间屋子也没有,看来只能在后院了。
  她刚刚走到墙角,就见荔枝树掩映下的空地上,站着两个人影。娄慕台穿着短衫长裤,袖子高高挽起,手上挥舞着铁锹,正在掘地。兰月捂着小嘴想笑,还真是个接地气的状元郎,跟在家里的时候没什么分别。自己是从小见惯了他干活儿的,若是被京中那些娇小姐们看到,还不得惊得掉了下巴?
  在他身旁站着一个身穿墨色锦衣的男人,兰月觉得有点眼熟,仔细想想就明白了,那是他的父亲娄尚书。只不过,今日娄尚书似乎比较低调,既没有八抬大轿,也没带随从。
  “慕台,你终究是我儿子,爹不会害你的。你把那些东西交给我,我会设法保你平安。你想想,严相既知道了这件事,就证明你这么做是不安全的。”娄尚书苦口婆心地劝道。
  娄慕台依旧撅着自己的地,似乎对方怎么说都与他没关系。
  “慕台,爹说的话你听到没有。还有,那个小绣娘,你要是喜欢,做妾可以,但是不能做正妻。如今选秀已经结束,卢家的五小姐卢焕云没有中选,卢国公面子上下不来。已经暗示过我去提亲了,那五小姐素有才名,是京城第一才女,也是第一美女,与你刚好般配。”
  娄慕台听了这话,便停下了手中的铁锹:“我和兰月已经定亲了,婚期定在了明年二月。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风流的种子,并未有纳妾的打算。”
  娄尚书吃惊地瞪圆了眼:“你说什么,已经定亲了?没有父母之命,你怎么能私自定亲,如此看来,那小绣娘也是个行为不检的,坚决不能进我们娄家的门。”
  娄慕台忍俊不禁:“我从小就没有父母,自然没有父母之命。我是外婆养大的孩子,由外婆给我安排亲事,天经地义。兰月的父母皆在,有媒人从中牵红线,哪一条不合礼节,何来的不检之说。”
  娄尚书被噎得一时没了话,眼睁睁地瞧着儿子继续挥舞铁锹铲地。
  兰月心里美滋滋的,暗暗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回避一下,不然一会儿若是和娄尚书打个照面,还是挺尴尬的。没等她离开,却忽然听到娄尚书改口了。
  “好吧,我可以同意你们的婚事,只要你肯把东西交给我。”娄尚书低声说道。
  娄慕台拄着铁锹沉默了一会儿,冷声道:“那您必须答应我,以后不能给兰月脸色看,不能欺负她。”
  “瞧你说的,我一个公爹,会去特意欺负一个儿媳妇吗?”娄尚书气哼哼的。
  “好,”娄慕台终于难得地点了点头:“为了兰月以后能过上清静日子,我可以把东西给您,答应站在您的阵营里。”
  娄尚书欢喜一笑,跟着他进屋取东西:“傻儿子,这就对了,爹不会害你的,咱们将来绝对是长长久久的富贵荣华。”
  兰月估计他取了东西可能就要走,会经过自己这里,赶忙躲进了垂花门后的小厨房里,安安静静地等着娄尚书离开。
  果然,他很快就走了,娄慕台把人送到门口,返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站在院子里兰月。
  “慕台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听你们说话的。但是,刚刚我凑巧听到了,你为了我才答应娄尚书的。虽然我不知道你给他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可是我觉得你为我破例,真是难为你了。”
  娄慕台暖暖一笑,拉着兰月进了屋子,却没让她坐在椅子上,而是自己抢先坐了一把椅子,便飞快地把她安放在腿上:“我的小月亮,不用在意这些,官场其实比商场更复杂,你不必费这个心。你只需无忧无虑的活着,等着明年嫁给我就好了。放心吧,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第26章 时来运转有妙招
  兰月说明来意; 娄慕台就笑了:“秦记已经找了安王妃,那你除非找到皇后娘娘,才能压他一头。可皇后深居宫中; 岂是我们这些人能见到的。唯一可以与安王妃平起平坐的; 便是最近册封的雍王妃——沈府的二姑娘。我有幸见过她一面
  ;
  她对楼台居士的话本子颇为关心; 若是你拿上一件特别漂亮的绣品,再说明自己就是那个小月亮,或许她会见你。”
  兰月笑着点点头:“好,那我就去试试。慕台哥哥; 这是我亲手帮你绣的束发带; 还有; 我想给你量量尺寸; 做两件夏装。”
  兰月从袖袋中掏出量尺寸的红绳; 就要站起身来给他量。可状元郎并未起身,依旧抱着她细软的小腰,只把头低下,一头乌发送到她面前:“帮我系上吧。”
  他头上用一根乌木簪挽着发,若要系上缎带,就要先把头发散开; 再重新束好。兰月被他圈着腰逃不开; 只能温顺地伸出小手撤下乌木簪。一手抓住那浓密的黑发; 另一手灵巧地捆绑着缎带。
  二人距离太近,他的头埋在她胸前; 鼻端萦绕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清幽香气,眼前晃动着诱人的曲线。
  兰月起初十分认真地绑着缎带,但是很快就无法专心致志了。夏衫单薄,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身上,就如撩人之火一般,让她脖子都烧成了粉红色。
  既甜蜜又煎熬的束发时光终于结束了,二人抬头相望,发现对方都和自己一样脸红心跳。兰月赶忙从他腿上起来,娄慕台趁机在她粉嫩的脸颊亲了一下。
  “你快站好,要量尺寸呢。”兰月的声音娇羞中带着颤音,听的男人心里痒痒的。
  他身材颀长挺拔,皎如玉树临风前,单看背影就能迷倒一众闺秀。兰月用红绳比量了他两肩的宽度,打了一个结,又围着窄腰转了一圈,再打一个结。绕到他身前,在前胸领口处比比划划,记下尺寸。
  娄慕台痴缠的眸光随着她白嫩的小手上下翻飞,不知不觉竟暗自想到了成亲以后,若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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