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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家小绣娘-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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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真的是你呀,大哥你回来啦,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
范复来原本没有注意到这个店小二,听他如此说,才抬起双眸仔细地瞧了瞧:“范贵,是你吗范贵?这么多年没见,你比原来老了不少呀。”
范贵急匆匆地走上前来,紧紧握住范复来的双手,满眼都是热泪:“大哥呀,我以为你回不来了,真没想到你福大命大造化大,真就回来了。嫂子,我是范贵啊,你不记得我了吗?那年我回来告诉你大哥的消息,还给了你一百两的银票。”
对于只有两面之缘的范贵,芸娘是真的不认识了。不过经他一提,多年前的事情便浮现在脑海,点头说道:“他爹,我想起来了,你走了以后的第二年,快过年的时候,范贵儿确实来找过我。说你被胡人抓走了,还给了我一百两的银票。”
范复来抿着唇,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兄弟,别的不说,你在明知道我回不来的情况下,还把我交给你的银票,一分不少的给了你嫂子。就冲这一点,哥也不能让你在这当店小二了。对了,你不是应该在嘉城吗?怎么到苏城来谋生了?”
范贵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咱们那次去西北,差点儿丢了命。回来之后我再也不敢出远门了,后来我爹得了重病,撒手西去了。欠下一屁股债,我跟我娘还了这些年,才算把债还清。这状元楼的掌柜是我家一个远房亲戚,照顾我,赏我口饭吃,我和娘就搬到苏城来了。”
范富来十分动容,连连点头:“好,好兄弟,就冲你有情有义、不贪不义之财这一点,就够当个掌柜的。王瑟,你去对面的锦绣楼谈谈,看看他们多少钱往外兑,若是直接把房子买下来行不行?我想在苏城开个明月楼的分号,你本着这个方向跟对方谈一下。”
菜陆续端了上来,范复来让范贵跟着一起吃,他却死活不肯。说掌柜的赏饭吃,给了这份差事,既当这差,就不能干没规矩的事儿,就算以后大哥给安排活干,那也是以后的事儿。今日还当着店小二,就得干好店小二的事情。
范贵这个憨厚的想法,范复来也同意,就没再强求,一家三口高高兴兴地吃了一顿团圆饭。
兰月吃的饱饱的,吃完之后一边喝着消食茶一边感叹:“我在苏城住了八年,都没尝过这几道苏城的特色大菜,如今终于吃上了,也不枉当一回苏城人了。”
范复来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豪气地说道:“莫说是苏城,即便京城各酒楼拿手的名菜,都要让我闺女吃一遍。以后爹爹带你四处走走,看遍名山大川,吃遍天下美食,把这些年我家闺女落下的好东西都补回来。”
“好啊好啊!”兰月拍着小手欢快地说道。
芸娘瞧着女儿欢喜的神情,仿佛又回到了童年,不禁感叹:“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还真是这样,自从你离开家以后,小月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再也不像小时候那样撒娇耍赖,懂事的让人心疼。现在好了,又像回到小时候似的,开始调皮了。”
在爹娘面前撒欢儿,没什么好隐藏的,兰月嘿嘿地笑着,没有半分收敛。
范复来和芸娘瞧着自家的闺女,怎么看怎么喜欢,从眼里到心里全都是满满的幸福。
到对面谈生意的王瑟回来了,向老爷汇报,那锦绣楼的东家从状元楼身上看到了苏城状元的商机,是想把这个酒楼兑出去,到京城开个苏城状元楼。京城物价高,地价更贵,要买一座酒楼,得几千两银子,眼下他所缺的银两不少,只是那锦绣楼是一座二层的新建木楼,后面还有一个大院子,十几间青砖大瓦房,苏城没有人买得起。
听说有京中来的富商,想买下他的锦绣楼,对方高兴地不得了。着急想跟东家见个面,房款两清,他就去京城发展了。
“老爷,我看他的意思,要不了高价,他好像有心想请您在京中帮忙呢。”王瑟办事妥帖,观察细致。
范复来起身让马闯带芸娘和兰月先去客房休息,他去对面跟锦绣楼的东家当面谈谈,若是价钱合适,就把这片房子买下来。
芸娘瞧着丈夫豪爽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就拉着女儿的手往客房里走:“你爹呀,以前也是这么豪气,胆子特别大,什么生意都敢干,要不然他也不能冒着那么大危险跟商帮去西北呀。眼下他做成了,咱们就跟着享福吧。”
母女俩手拉着手进了客房,等了约么半个时辰,范复来就回来了,手上拿着签字画押的房契地契。
“你这么快就把房买了呀,多少银子?那一大片房子可不少啊!”芸娘吃惊地说道。
“没多少钱,苏城的房价比京城便宜多了,这么一大片房子才一千二百两,多便宜呀!”
芸娘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才一千二百两,我的天哪,你是有多少钱呀,随身带着的就有这么多?”
范复来云淡风清的折起房契,交到芸娘手上:“管家婆,守好咱们家的房子,你就放心的跟着我吃香喝辣吧。一千两,对咱们家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以后这里开成明月楼的分号,每年挣的都不止一千两,我想把范贵安排成这里的掌柜,你不反对吧。”
芸娘捂着嘴笑了:“做生意的事我又不懂,你问我做什么,你直接做主不就行了。”
“你是我夫人哪,不问你问谁,以后咱们家的钱都归你管,我花钱的时候再问你要,就跟咱们以前在兰家庄的时候一样。生意上的事儿你不懂,那就这样,我负责挣钱,你和小月负责花。”
兰月在一旁咯咯直笑:“这敢情好,世上还有这么好的事儿呢,不用绞尽脑汁地想着挣钱,只琢磨怎么花钱就行了。”
范复来学着兰月的样子,也笑了起来:“对呀,谁让我家小月是有爹的孩子呢,有爹的孩子就是这么幸福。”
阳光灿烂的五月,欢声笑语从窗口飘出,整个苏城都变得有滋有味了。
锦绣楼的东家胡百达早就收拾好东西,着急去京城了,眼下终于凑够了银两,他们一家第二日一早便赶着马车出发了。王瑟和马闯马上着手招募伙计,收拾房子,兰月一家三口就从客栈搬到了自家的房子里。
五月十八是个黄道吉日,范复来和吴婆婆商定,就这一天在状元楼设宴,宴请亲朋好友,给两个孩子定亲。
吴婆婆特意给娄慕台做了一身新衣裳,水蓝色的丝质长袍,月白色绣着蓝色水波纹的腰带,头上一根银簪束发,本就俊美无双的状元郎,自进入状元楼门口的那一刻,便惊艳了一众亲朋。
兰月一家三口进门的时候,众人又是一阵低低的赞叹之声。大家的目光自然凝聚在兰月身上,好一个娇俏动人的大姑娘,温婉端庄却又不失灵气,锦衣华服衬得她贵气十足,却并不高傲蔑人。
孙滂坐在桌边瞧着,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秦立观察他良久,终于忍不住笑了:“孙胖,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点头我能懂,你摇头怎么讲?”
孙滂瞧瞧自己这一桌上坐的都是三元学堂的同窗,没有外人,这才低声说道:“我摇头是替边巍可惜呀,他那么在乎兰月,去年知道兰月走丢了,他差点魔怔了,把整个苏城翻了一个底朝天呀。要不是为了去西北找兰月方便,他哪肯跟着他二叔去戈壁滩上吃沙土?”
大家都是同窗,自然知道当年的陈年往事,边巍原本是带头欺负兰月的那个,后来却成了兰月的保护神。提起他,众人不禁一阵唏嘘,的确是世事弄人,可惜了边巍的一腔痴情。
“那你点头又是因为什么呢?”祁默问道。
孙滂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点头是因为兰月跟娄慕台真的挺般配呀,你们瞧瞧,公子世无双,佳人难再得,这样的神仙眷侣,简直是佳偶天成,谁要拆散他们恐怕就得被雷劈呀。”
“呸!闭上你的臭嘴,说点儿吉利的,大喜的日子。”祁默抬手就是一巴掌,毫不客气地拍在了孙滂后脑勺上。
“哎呀,你别拍我,这不是上学的时候了,我现在好歹也是孙掌柜,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孙滂被当众扇了脑袋,急的有点脸红脖子粗,却又不敢跟祁默还手。
他们正小声议论着,范富来已经过来敬酒了:“听闻各位都是小月的同窗,当年她一个小姑娘在学堂里跟你们一起念书,想必得了大家不少的照顾,这些年我不在孩子身边,小月日子过得不容易,承蒙大家关照,我先干为敬。”
长辈来敬酒了,一群小伙子自然不好意思坐着,纷纷起身回敬,全都一饮而尽。
范复来离去之后,众人又开始窃窃私语,回想起当年对兰月的“照顾”,还真有点惭愧。那会儿年纪小,就知道调皮捣蛋,真没怎么照顾兰月。
兰月长得柔弱纤细,脾气也很柔和,可他的性子里有那么一股韧劲儿,无论遭遇多少困难,绝不退缩,坚持着走完自己要走的路。这一点是她的同窗们十分佩服的,若不是因为他有这么个优点,只怕上学的头一年就被边巍欺负跑了。
而今,这些同窗们有经商的、有种地的、有干镖局的、也有科举落第的,经历了种种艰难之后,谈起当年的种种欢喜哀愁,互相抄作业、一起挨打、偷偷逃课、合伙捉弄孟夫子,说起来大家都哈哈大笑,而今才明白孟夫子那句话说的对呀,多年后回首往事的时候,同窗情是最珍贵、最难得的情意。
这顿饭众人吃得欢喜,喝得尽兴,其他客人离开之后,兰月也坐到了这一桌上,和他们聊起了童年往事。
“可惜呀,芃锦还在京城呢,她要是回来就好了。”同窗相聚,没有自己最要好的闺中密友,兰月有点儿遗憾。
喝的半醉的孙滂跟着说道:“可惜呀,边巍也不在,他都走了半年多了,你都回来了,他还没回来呢。”
祁默抬脚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让他不要说煞风景的话,揶揄道:“当年,边巍总是欺负你,你躲它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如今怎么反倒想他了。”
“是啊,当时我可讨厌边巍了,觉得他总是欺负人,将来一定会遭报应的。可是现在咱们离开三元学堂以后,我最想的就是他。”
“你丫就是贱!”
“对对,孙胖你能不能贵点?”众人齐声附和,兰月却没有说什么。
其实,她也有点儿想边巍了。虽然他有时候挺霸道的,不过更多的时候对她还不错,是个仗义的好兄弟。
晚宴结束,慕台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有点晃了。“兰月,我有一样东西想拿给你看,你跟我回一趟家好吗?”兰月有点好奇是什么好东西,让他这般神神秘秘的,就跟爹娘说了一声,陪娄慕台回去了。
进了熟悉的书房,娄慕台拿出来一幅画摊开给兰月看:“还记得这幅画吗?”
这是一幅花鸟画,画的是浣纱河边的一处露台。露台上并没有人物,而旁边一束盛开的丁香花枝繁叶茂,花团锦簇。树上一对黄鹂鸟引吭高歌、望月缠绵,天空中的那一轮明月清辉皎皎。明月中,隐隐可见一个人影,似嫦娥一般身段苗条。浣纱河中明月的倒影清丽,波光动人。落款处题了一首小诗:兰草清香远,月色满人间,最是佳风景,好画伴入眠。
兰月抬手轻抚着画中的月亮,甜甜说道:“当然记得呀,这是慕台哥哥第一次教我作画的时候,握着我的手画的作品,我给自己取了一个雅号叫揽月谪仙,你就在这个月亮里画了一个人影,说我肯定能揽到月亮,实现心愿。”
娄慕台缓缓走到她身后,双臂撑在书案上,把她圈在怀中:“你再读读这首诗,看看跟当年的想法有什么不同。”
兰月把这首早就刻在脑海中的小诗反复读了两遍,忽然转头惊喜地说道:“原来这是一首藏头诗啊,我当时那么傻就没有想明白,慕台哥要说的是兰月最好!”
兰月没想到身后的人是俯下身子的,他的脸距离自己的后脑近在咫尺。她这般乍然转身回头,双唇险些擦过她的脸颊。
兰月腾的一下红了脸,赶忙放倒身子,后背倚在了桌案上,与他那一张俊脸之间稍稍空出些距离。
娄慕台浅浅一笑,喷洒的酒气和脸上的红晕,让这个一向清冷的男人添了几分魅惑。“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给自己取别号叫楼台居士?”
“因为你叫娄慕台呀,不就刚好取个楼台居士的雅号嘛。”兰月认为这是想当然的事情。
娄慕台煞有介事地摇摇头:“不,你猜。”
“我猜不出来,你直接告诉我吧。”兰月捏起一绺他垂下来的乌发,撒娇地摇了摇。
娄慕台最经不起她这般娇俏的神情,当即撑不住了:“好,我告诉你……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啊……”兰月短短的轻呼一声,发现一向憨厚朴实的慕台哥哥跟以前不一样了,竟然学会耍赖了。
四目相视,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浓情蜜意在春风中缓缓流淌。过了好一会儿,兰月终于坚持不住了,抬起小脸儿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就在她亲上来的那一刻,娄慕台忽然转头,于是原本瞄准脸颊的樱唇就亲在了一双更为滚烫的唇上。
兰月飞快地仰下身子躲开他,绯红的小脸儿、荡漾的水眸,满脸都是少女动情时的娇羞。
娄慕台欢喜一笑,哑声说道:“我取雅号楼台居士,并非因为我叫娄慕台,而是因为近水楼台先得月。从教你画这幅画的时候起,我就已经喜欢你了,一直想娶你为妻,如今终于可以实现了。”
他把话说完,不给兰月思考的时间,就俯身吻了下去,怕自己压在兰月身上太重,她的后背被书案边沿儿硌疼,特意把手臂环在她身后,给她当肉垫。
这个吻热切而绵长,让兰月沉浸其中无法自拔。她记忆中的慕台哥哥,一向是清冷自持的,却没想到他还有如此滚烫似火的一面。他的唇舌似乎燃起火焰,带着灼人的力量探进她口中,卷起丁香小舌,与她一起燃烧缠绵,不把她化为灰烬誓不罢休。
兰月的身子已经软成了一汪春水,偎在他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檀口之中闯进了他火热的舌尖,勾勾缠缠,勾走了她心中仅存的一丝理智。只能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他后颈,让这个吻更加深入,而又难舍难分。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有没有人看到,兰月忘了周边万物,眼前心上都只剩下这个男人的时候,才被他缓缓抱起,离开承受着两个人重量的书案。
“小月,今天就到这儿吧,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把控不住,等以后咱们成了亲,我可以天天这样亲你了。”娄慕台满脸的笑,美轮美奂。
天天这样亲啊?那……那怎么受得了。
兰月平复了好久,自己的呼吸才安定下来。羞得不肯再说一句话,只快步往回走,想逃开这个让她心跳如鼓的地方。
娄慕台与她并肩前行,终究他人高腿长,不管兰月步子迈得多快,他都能悠哉地跟在她身旁,送她回家。
忍了这么久,终于痛快地亲了一回,状元郎心满意足。把她送到新家门口,依依不舍地捏了一下她的小手,柔声道:“进去吧,晚上好好睡。”
兰月嗯了一声,羞涩地看他一眼,叮嘱他路上小心,就逃也似的进了家门,辗转一晚都激动得睡不着。这才明白他为什么特意嘱咐了一句:晚上好好睡。
又在苏城住了两日,范复来让王瑟留下,帮范贵筹办明月楼分号开业的事情。他们一家四口带上马闯就要回京城去了,娄慕台帮兰月把收来的绣品放进马车里,正要请范复来和芸娘上车,却见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婆婆扑过来,拦住了马车。
来人正是兰月的奶奶孙氏,她身后还跟着缩着脖子的兰山宝,挺着肚子的付妮,还有他们的两个儿子。
孙氏怒瞪着范富来,呼呼直喘:“你个不孝子,在外面发了大财,回家竟然装穷。给兰月定亲,请了那么多人来吃饭,竟然不请自家人。我已经听说了,你买了这一大片房子,要开铺子的,却让范贵儿当掌柜的,你放着自己的亲兄弟不用,竟然用个外人。”
范复来负手而立,满脸冰霜:“那日咱们不是说清了吗?我们不再要家里的地,你们也不来要钱,大家互不相干。”
孙氏急扯白脸地说道:“什么互不相干,那是因为你冒充乞丐回的家,若是知道你成了大财主,我会不让你养老吗?小峰,做人不能忘本哪,娘十月怀胎生下你容易吗?你爹早早的死了,我带着你从嘉城改嫁到苏城,费心费力地把你养大,你有钱了就不要你老娘了吗?”
范复来失望地摇了摇头:“娘,我自然是认得。只是,若你真拿我们一家三口当自家人,我去了西北以后,若是你没有把芸娘和小月赶出家门,此刻我怎会分文不给?可是你们怎么对待我的妻子和女儿的,你们自己摸着良心想想,我要真是死在西北了,将来到了地底下,你们有脸见我吗?”
兰山宝和付妮本来还想说点什么,见他把话说到这份儿上,谁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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