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戒断反应[ABO]-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延宁再次晕迷过去。
  宋延宁做了个梦。
  梦里宋锦还在他身边,温柔的给他裹上围巾。
  他恍惚回头,看见窗外白雪皑皑,雪花缓缓落下,窗玻璃上还结着细腻的冰花。
  “妈妈?”宋延宁拽住了宋锦的手腕,“妈妈你别走!”
  宋锦愣了一下,揉了揉他头发,又恶趣味的捏他的脸。
  “小宁怎么啦?做噩梦了吗?”宋锦托着他的脸,笑嘻嘻的搓来搓去。
  是梦吗?
  宋延宁看着宋锦,眼前逐渐模糊。
  “欸欸欸,小宁你怎么了?”宋锦胡乱给他抹着眼泪,“怎么哭啦?谁欺负你了吗?妈妈帮你打架去!”
  宋延宁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来,只能哭着摇了摇头。
  是梦吗?
  如果是梦,该多好啊。
  所有的痛苦,所有的黑暗,所有的凌辱,都是一场噩梦而已。
  该有多好啊。
  他还有温暖,还被人爱着。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喜欢一个人,都卑微到泥淖里。
  宋延宁扑进宋锦怀里,用力的抱着宋锦,用尽全力的呼吸着来自宋锦的温暖。
  “别离开我。”
  那么多苦楚委屈,到头来他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
  “别丢下我一个人。”宋延宁哭道,“疼。别丢下我……”
  宋锦无奈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哭笑不得道:“可是妈妈要出去买东西呀,不然怎么给小宁做生日蛋糕呢?”
  宋延宁不依不饶的抱紧她,抽噎道:“不过生日!小宁不要生日了!别丢下我!”
  可他再怎么喊也没有用。
  宋锦还是走出了家门,临走终究是不放心的嘱咐道:“小宁不要怕,妈妈很快回来的。”
  宋延宁擦了擦眼泪,想要看清宋锦的脸,然而在半开的门后,在宋锦的另一边,走廊的尽头,宋延宁看到了一个他不该见过的人。
  或许是梦中的记忆更为清晰,又或者是他早就失了神智,开始胡编。
  他看到了程岚。
  十年前的程岚似乎还留着长发,墨发扎在脑后,清秀儒雅的脸庞在冬日的暖阳下好看的紧。
  “阿锦走啦!”程岚似乎还冲着他温柔一笑,“小宁要先把妈妈借给我一会儿哦。”
  程岚。
  宋延宁后退一步。
  十二岁第一次见程岚的时候,程岚明明不认识他。宋延宁记得很清楚,程岚一直说那是他们两人的初见。
  为什么?
  程岚明明认识他啊。
  宋延宁遍体生寒,慌张后退,脚底一绊向后摔去。
  然后眼前的温馨尽数破碎,他跌入黑暗的深渊。
  “哇啊——!”
  宋延宁惊叫一声,浑身冷汗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四下一片昏暗,隐约可见房间内摆设的轮廓。宋延宁望向自己的手,勉强能看到十指的轮廓。
  他好像……能看见了。
  宋延宁松了一口气,这才察觉到自己后颈的刺痛,嗓子的干哑以及……
  陆云言的信息素的存在。
  宋延宁僵硬了几分钟,随即立刻把自己全身上下摸了个遍。
  好像……衣服换了……好像……只是临时标记。
  这回宋延宁没有松一口气。
  因为他只穿了一件大而松垮的衬衣。
  宋延宁:“……???”
  宋延宁:“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宋延宁在床上傻了好久,这才强忍着浑身的疼痛打开了床头灯,下床打算找杯水喝。
  他浑身燥热,口渴得嗓子都哑掉。
  然而打开灯的那一刻,他才发现,他两只手腕都缠着红色的丝带。
  丝带在他手腕上系成蝴蝶结,长长的延伸到床头。
  宋延宁茫然的解开丝带,下床却狼狈的摔在地毯上。
  宋延宁从地毯上爬起来,恼火的看了看脚底,然而并没有找到绊倒他的存在。
  他是被拽倒的。
  他的脚腕上同样系着丝带,末端系在床柱上。
  宋延宁一头雾水的去解,结果发现是个死结。
  正在宋延宁满头大汗的与死结作斗争的时候,房门开了。
  陆云言站在门口,默默的看着他。
  宋延宁被刚才的陆云言吓得不轻,当下慌张后退,缩在最远处,丝带拉直。
  陆云言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关门落锁,脱下西服扯松领带。
  宋延宁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哑着嗓子问:“云言……你……要干什么?”
  陆云言手指碰上他被丝带缠绕的脚踝,笑了。
  “生日你总得给我礼物吧,小宁。”陆云言握紧了他的脚踝,“我要拆礼物。”
  宋延宁知道他为什么口渴了。
  他逃无可逃。


第10章 一只兔子
  “白天不营业。”穿着紧身背心的男人有着完美的腹肌,声音稳重且低沉。
  江域一点儿不听他的,自顾自穿过昏暗的桌椅。他把手里的游乐场门票往吧台上一甩,整个人瘫倒在吧台上。
  “大哥,给我一点儿提神醒脑的东西喝!”江域整个人都趴在吧台上,手还不忘紧紧压着那两张游乐场门票。
  男人留着短短的平头,给他添了几分凶狠,他蓄了点儿胡子,展现成熟魅力的同时……也十分显老。
  男人瞥了江域一眼,转身遮挡了嘴角的笑容,熟练的调出一杯粉红佳人推给江域。
  江域:“……”
  江域:“大哥,我又不是小女生,给我整个粉红色的干嘛?”
  男人笑着揉了揉江域的脑袋,笑道:“你的信息素是桃花味的,粉的。”
  江域是个Omega,并且是个智障。
  江域二十岁那年发热期,不知道被哪个Alpha标记了,还怀了孕,有了个女儿。
  是的,没看错,他不知道自己被谁标记了。
  他只知道他因为喜欢对方的信息素的味道,所以迷迷糊糊的主动索吻,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记得。
  当时魏怅然听完全过程之后抽了抽嘴角,下了结论:“妈的智障。”
  从此江域最讨厌有人拿信息素开玩笑。
  江域立刻炸毛,拍桌而起喊道:“江疆!你别以为是我大哥就可以为所欲为!我都说过了!谁跟我提信息素我跟谁急!”
  江疆抬手扣住江域后颈,笑眯眯的贴近江域,嘴唇几乎贴上江域的唇。
  “我是江家收养的哦~我亲爹姓姜,生姜的姜,我们一点儿血缘关系都没有。”江疆指尖摩挲着江域的后颈,“所以我对你干什么都可以呢,弟弟。”
  江域发出一声慌张的惊叫,后退几步跳到了远处的桌子上,蹲在桌子上护住了自己的后颈。
  略长的卷发炸了毛,像只受惊的猫。
  “我我我我警告你啊江疆!姜家早就没了,我说你是我大哥就是我大哥!”江域把夹克领子竖起来,拉链拉到顶,“再说我孩子都有了!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江疆看了看吧台上的门票,挑眉道:“我也可以当江宝儿爸爸啊。”
  江域一脸见鬼:“她都叫了你六年大伯了啊!”
  江疆始终笑眯眯的:“现在改也来得及。”
  江域:“……”
  这男人该死的好看,居然还有些心动。
  江域磨磨蹭蹭的坐回吧台,眨了眨眼睛问道:“那你信息素好闻吗?”
  江疆立刻脱掉了背心,笑眯眯道:“事不宜迟,给江宝儿造个弟弟妹妹吧。”
  江域红了脸:“滚蛋啊!”
  “老大去哪儿了啊!”江域疯狂转移话题,头也不敢抬,低头喝着鸡尾酒。
  江疆笑得灿烂,再次揉了揉江域的脑袋:“你先说你跟老大说了些什么?”
  江域长长的叹了口气,挠头道:“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原本说好了由我把陆云言宋延止和魏应然宋延宁凑到一块,结果——”
  江疆:“……老大自己干了。”
  江域点点头:“宋延宁突然发热期,说好了不做啥,结果老大又突然要我把陆云言引回去!说好了只是做戏,结果——”
  江疆变了脸色:“草,老大不会标记小宁了吧?!”
  江域狠狠捶了下吧台:“可恶啊!老大居然临时标记宋延宁了啊!你是没看见陆云言那张臭脸,我他妈的,老大也太不是东西了!”
  江疆眉头紧锁:“所以你干了啥?”
  江域喝了口鸡尾酒,拍桌道:“我当然看不下去啊!我把宋延宁的情况添油加醋、有多惨说多惨,全都说给老大听了!”
  江疆:“……”
  江域甩了甩额前的卷发:“我还骗他这都是他的错,应该道歉。”
  江疆:“……老大会当真的。”
  江域:“我知道啊,骗得就是他,谁让他干什么总是不告诉我一声。”
  江疆沉默良久,眼皮跳了三跳。
  “江域啊……你完了。”江疆捂脸,“老大被你骗去翻垃圾桶了。”
  江域一口鸡尾酒喷了出来。
  江域:“……我凉了。”
  停车场保安老张最近很倒霉。
  两辆豪车在他当值时间内被毁了,他被领导骂了一顿,然后从保安改成了校园环卫。
  除了味道奇怪点儿,平时开着垃圾车倒垃圾桶就行。
  老张随遇而安,然而刚干了三天,他就看见一个贼帅贼帅的小伙子,在停车场的垃圾桶里翻来翻去。
  老张:“……?”
  这年头这么帅的小伙子都只能翻垃圾桶果腹了?
  老张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小伙子就凶神恶煞的问他:“你们几天清一次垃圾桶?”
  老张这才看见小伙子居然还有钦州大学的教师胸牌。
  老张还以为是领导检查:“一天一清!真的是一天一清!”
  小伙子抓了抓头发,又问道:“你……你见没见过一只兔子?”
  老张:“……?”
  老张看了看小伙子翻垃圾桶的手,又看了看小伙子头发里的方便面调料包袋子,小声道:“兔子没见过,傻子倒是见了一个。”
  小伙子再次挠了挠头,失魂落魄的走了。
  当天老张就辞职了。
  辞职信和一个写着“魏怅然”的胸牌一起交给了领导。
  辞职理由是这个大学太要命了,又帅又有才还又名并且年轻有钱的黄金单身汉居然只能翻垃圾桶,他受不了这刺激。
  第二天,老张托亲戚给自己重新找了个工作。在一个玩偶店收银,工资不算高,好在要求松,工作环境好。
  周围都是可爱毛茸茸的布偶,刚好抚慰一下老张备受惊吓的心灵。
  然而才干了一天,老张又看到了那个小伙子。
  小伙子已经换了衣服,人模狗样焕然一新,怎么看都是英气逼人的帅小伙,谁能知道背地里喜欢翻垃圾桶啊?
  老张正紧张,害怕小伙子把他认出来,结果小伙子蹲在货架前,一蹲就是一个小时。
  老张:“……”
  老张看了看小伙子面前的一堆布偶兔子,又看了看莫名乖巧的小伙子,叹了口气蹲在他旁边。
  “我说小伙子,长腿长手蹲这儿不难受吗?”老张盘腿坐在地上,拍了拍瓷砖,“坐吧,我一天拖一次地,干净着呢。”
  魏怅然僵硬的坐在地上,难办的抓了抓头发,黑发被他抓的乱糟糟的。
  老张错觉般闻到了垃圾桶的味道。
  老张尴尬转移话题:“小伙子你是想买兔子吗?”
  魏怅然向来不懂这些感情上的事情。
  “那个,大叔,问您个事儿。”魏怅然都快把头挠秃了,“我,咳,我做错了一件事,然后现在想道歉……”
  老张照着魏怅然肩膀就是一巴掌:“啊哈!跟女朋友吵架了是不是?!”
  魏怅然:“不不不,并不——”
  老张:“欸!不要害羞嘛!我跟你讲,你可是问对人了,我最会哄女人了!”
  魏怅然无奈的捂住额头,认命道:“那就是吧。”
  魏怅然戳了戳毛茸茸的布偶兔子,半敛了眸子,疑惑道:“这东西有什么好?为什么会喜欢这个?”
  老张一脸“我懂我懂”的笑容,拍了拍魏怅然肩膀,问道:“你女朋友喜欢哪样的?”
  魏怅然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老张果断拿了最贵的那个递给魏怅然。
  “这个保证人见人爱。”老张竖了个大拇指,“信我!”
  魏怅然低头看向怀里小臂长短的兔子布偶,墨发从耳后滑落,遮挡住面容。
  乳白色的布偶兔子手感极佳,穿着邮递员的衣服,还斜挎一个小布包,脸上的笑容憨憨的,耳朵柔软的垂下来。
  “老大你知道原有标记被覆盖又多难受吗?Omega会疼死的!宋延宁什么都没做错,现在都是因为你啊!”
  江域恼火的话在他耳边回响,如影随形,让他不得安生。
  “你不是说不伤及无辜吗?你现在在干嘛啊?”
  “宋延宁现在,大概快死了吧。我听说发烧烧了两三天了,陆云言也不给他找医生,总之都是你的错!”
  “宋延宁倒了八辈子霉碰上你,太过分了啊!”
  “你就应该道歉!”
  他为了一己私欲,害得宋延宁撞上他不想见的人;还是为了自己的欲望,他临时标记了宋延宁,害得他惹怒了陆云言。
  是他的错。
  他应该道歉的,不然就跟魏部一样是个人渣了。
  “一定……会喜欢吗?”魏怅然抬头望向老张。
  老张有些心虚,还是硬着头皮道:“只要你诚心诚意挽回,当然会喜欢啦!哪有人能拒绝一只可爱的兔子呢?”
  魏怅然抬头望向一整个货架的布偶兔子,第一次像个懵懂无知的孩子。
  “一只兔子,就能弥补错误吗?”魏怅然声音很轻,仿佛一声叹息。
  老张愣了一下,轻轻拍了一下魏怅然的脑袋。
  魏怅然:“……”
  魏怅然强行把攻击的冲动压了回去。
  ……敢拍他脑袋的人,活人真是不多见了。
  “不管做什么都无法轻易弥补伤害的,孩子。”老张叹了口气,“你只能尽力去做能让对方更好的事情,让他从伤害中走出来。”
  魏怅然不解的皱了眉,然后开始胡乱掏口袋。
  老张看着他把口袋整个翻出来,倒出三个硬币,默默的擦了擦汗。
  “完蛋,小伙子不会没钱吧?”老张在心里嘀咕,“这下坑错人了。”
  然而魏怅然分别掏出了三个硬币、六百块钱、二十二块零钱、七百块钱。
  魏怅然把钱全部塞到了老张手里,抱起兔子起身走掉了。
  老张:“……?”
  老张:“欸?小伙子?我还没说价钱啊?一只兔子没这么贵啊!”
  魏怅然在门口停下脚步,仔仔细细把兔子看了个遍,回头微红了耳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
  “要不,您再给我一只兔子吧。”
  【作者有话说:孟生(疯狂掉头发):魏哥小宁马上就要甜了,快了……】


第11章 医生向巍
  对于魏怅然来说,溜进陆家主宅都没有问题,不用说溜进陆云言自己的别墅了。
  更何况陆云言不在别墅里,别墅的安保就更松散了。
  魏怅然轻而易举的站到了主卧室阳台上。
  隐约有光亮从窗帘后漏出来,魏怅然无声的靠在落地窗上,透过窗帘的缝隙朝着主卧内望去。
  魏怅然的角度看不见床上的情况,只能看见一个仆人站在床边,手里端着几片药和一杯水。
  仆人骂骂咧咧的把药和水放在一旁,狠狠的扯了下床柱上的链子。宋延宁狼狈的被他扯到面前,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脖子,凄厉喑哑的咳嗽起来。
  “真够剑的。”仆人捏住宋延宁的脸,逼着他张开嘴,把药扔进去,然后用水灌了下去。
  这个喂法,神仙都会被呛到。
  宋延宁从床上滚了下去,趴在地上干呕起来,溶解了一半的药片在吐出来的水里变得粘稠恶心。他趴在地上的姿势很奇怪,魏怅然换了好几个角度才看清楚。
  他四肢和脖颈都有链子。
  魏怅然十指收紧,捏紧了手里的布偶兔子。
  “真不要脸。就少爷心善待你好,居然还不识好歹的去找其他男人,你是有多饥渴?”仆人抓着宋延宁的头发逼着宋延宁直视他,“少爷折磨你这五天,是你罪有应得,你该,懂吗?”
  宋延宁没说话,连呼吸都微不可闻。
  “你看看,少爷才不会永远标记你,你不配。”仆人把宋延宁摔回地上,冷笑,“少爷玩够了你,自然也不会回来看你,你就在这儿自生自灭吧。”
  宋延宁蜷在床脚,及肩的头发杂乱的散下来,遮掩了面容,衣服上沾满了他干呕出的酸水也浑然不觉。
  魏怅然暗中咬了牙。
  仆人唾了宋延宁一口,骂骂咧咧的往外走:“真恶心,赖了多少年也不走……”
  房门关上,房间重归黑暗,宋延宁依旧蜷在原地一动不动。
  魏怅然已经打探过仆人的作息,主人不在的时候,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出现在别墅走廊,之后他们都会回去睡觉或者玩乐。
  魏怅然悄无声息的进入室内,小心翼翼的试了试宋延宁的颈动脉——还活着。
  魏怅然放下手里的兔子,把房门从里面锁上,把窗帘全都拉死,确保房间外不会知道房间内的情况之后,魏怅然打开了灯,并且调好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