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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辅臣-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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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这个孩子天资卓越,极为聪慧有天分。老越国公不忍掩盖其才华; 便把其捧出来。霍承纲也争气; 在涿州闯出一番名号。
  涿州军师; 算无遗策,天纵之才享誉京华。
  军师在越国公府上被当做半子养大,后来越国公府大厦倾倒,军师不见踪影。世人都道这个白眼狼临危怕事,逃跑了。
  韩霆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上次他在詹事府外见霍先生第一眼,震惊的以为陈棠死而复生。
  接着才反应过来。
  京中见过陈棠的人并不多,陈棠常年生活在涿州,鲜少回京,鲁王也不过恰好见过一面。
  流孤堂一查; 得知东宫一直帮着太子暗暗谋划夺嫡的霍先生。果不其然就是涿州的霍承纲。
  可,军师霍承纲和小国公陈棠长的一模一样。
  谁又能铁口断出,东宫的霍承纲究竟是小国公还是军师?
  韩霆觉想,他若是越国公陈家的人,必然会保陈棠。他摩挲着发热的掌心,太子私藏陈家余孽和太子违抗皇命藏匿陈家嫡脉比起来。自然是后者罪过更重些。
  可要怎么拿到证据呢?
  越国公陈家满门抄斩时,楚王为防有人动手脚,甚至不惜滴血验亲。还在一年后挖出陈棠白骨和其身在教坊司的妹妹陈瑾第二次滴血验骨。如此一来,相当于楚王自绝后路。
  韩霆要想证明霍承纲是陈棠,就得先推翻楚王的论调。
  鲁王韩霆吩咐内侍:“你出宫去教坊司会会陈瑾。”
  内侍惊讶,“是越国公小姐陈瑾吗?”鲁王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内侍立即道:“奴才的意思是皇上已经特旨恩免了陈家两位表小姐,不让她们迎客了。”
  鲁王韩霆招他上前,抬手赏他了一巴掌。啪,清脆的耳光声彻响殿内。内侍涨红了半张脸,立即跪下道:“奴才知错,奴才会想办法见到陈瑾姑娘。”
  他没有再问见到陈瑾后要问什么,要做什么。只低头去了。
  *
  朝中局势犹如滚油火煎。
  楚王私德不修,几家朝中勋贵已经听到风声,但谁也不敢张扬。事关太子的颜面和楚王的处置,太…子…党和楚王党在这件事上,保持惊人的一致。
  东宫,处于风波旋涡中心的华锦萼却异常平静。
  玉吟欢快着脚步,提着笼兔子跨进焕章殿。“侧妃娘娘,花鸟房送来两只兔子给你解闷。”
  华锦萼心里‘咦’了一下,抬头撞见笼子里两只雪白红眼睛的小兔子。霍承纲居然还真给她弄来一对兔子……
  昨日霍承纲来看她,她问霍承纲,华府中有什么动静。霍承纲笑道:“外面的事自有我和太子盯着,你就别操心了。”
  华锦萼呵呵,只能道:“我这不是闷吗。”
  霍承纲道:“闷了就养两只小动物。
  “我不喜欢小动物!”华锦萼驳回,她不喜欢猫猫狗狗。
  霍承纲淡淡‘嗯’一声,“我知道了。”
  没想到今日竟然送来两只兔子。
  华锦萼靠在春榻上对玉吟招手,“提过来我看看。”
  笼子凑近华锦萼,白兔耸动着三瓣嘴,上唇纵裂连着鼻子,掀掀唇就能露出凶狠大门牙。竖起的耳廓粉红粉红的。
  华锦萼忍不住隔着笼子摸了一把。手感不错,细腻如绸。
  玉心端着针线箩进来,“你从哪捉来两只兔子?”
  玉吟道:“花鸟房送过来的。”
  那就是霍先生送的了。玉心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下午葛臣来给华锦萼诊脉,悄悄告诉她,楚王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华锦萼眼睛一亮,这就是说处置她和楚王的事要提上日程了。
  葛臣看到华锦萼嘴角那抹微不可见的窃喜,他心里一动道:“廿七,你真的决定要投靠太子了吗。”他换了个好听的说法,没有直接说华锦萼背叛。
  华锦萼道:“你以为我现在还有退路吗。”
  “如果有呢。”
  “你什么意思。”华锦萼脑筋一转,肃然道:“你今天是来传话,替鲁王还是楚王?”
  葛臣道:“鲁王。”
  “……你果然不单纯是顾子君的人。”华锦萼道。
  葛臣不予置否,只是对华锦萼说:“至今鲁王楚王都以为和你有一腿的是太子,而不是霍承纲,你就该明白我的立场。”
  葛臣语重心长道:“廿七,我师父是看你走过来的。如今你和霍承纲剪不清理还乱,你觉得他将来会放你走吗?”
  华锦萼还没说话,葛臣又截过话头道:“即便他愿意娶你。你可知,霍承纲就是涿州那位军师,越国公府的半子,和小国公陈棠长的一模一样。权当半个替身养大的……陈家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你就没猜测过东宫的这位霍先生真的是涿州军师霍承纲吗?”
  “没有,不想猜。”
  葛臣叹气道:“你我都知道,霍先生是陈棠比是霍承纲的可能性大的多。越国公府在那个时候如果只能保下一个人,那一定是陈家唯一的血脉陈棠。在涿州,被斩首死的那个才是霍承纲。”
  华锦萼点头,算是认同葛臣的说法。
  葛臣受到鼓舞,继续再接在励道:“小国公陈棠是何许人也,你从尘埃中长起来。即便陈棠愿意放下身架娶你,太子会容他娶你?长春宫皇后会容他娶你——娶一个手上曾沾满鲜血的人?”
  “我没想着霍承纲娶我,更没想过小国公会娶我。”华锦萼淡淡回驳一句,她低头道:“再说楚王两次滴血验亲,不就是为了防止死的陈棠有假吗。”
  葛臣道:“只要安排得当,滴血验亲不是不能动手脚。”
  “证据呢?”
  葛臣低吼道:“你冥顽不灵!”他急急道:“你就当真不想知道霍承纲是小国公还是军师吗?这可关系到你的切身利益。如果霍承纲是涿州军师,他充其量不过是养子逃兵,你们一起翻过过往,自由嫁娶一起过日子。”
  华锦萼丝毫不动心,反问:“如果他是小国公呢。”
  葛臣沉默片刻道:“小国公不是你的良配。陈棠身上背着血海深仇,替陈家翻案前,你姑且能在他身边红袖添香,当个红颜知己,暖床通房。等陈家翻案,小国公陈棠带着陈家重归煊赫,即便他对你再有心……你最好的下场,不过是当个外室。”
  葛臣毅然的看着华锦萼,声音几近央求道:“与其这样,你不如答应鲁王的要求。鲁王说了,只要你帮他查清霍承纲的真实身份,这就是你为流孤堂做的最后一件事。你依旧维持现在的样子,顺着太子,将楚王钉在耻辱柱上。由东宫安排你诈死义绝。”
  “甚至你离开东宫后,一时半会儿不想离开霍承纲。想和他恩爱温存一番,共同相处些时日。鲁王都由着你,等你在霍承纲身边待够了,通知我们一声。鲁王立即安排人把你从霍承纲身边带走。”
  葛臣的声音中带着难言的诱惑和向往,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他道:“从此天高海阔,你想过什么日子,就能过什么日子。廿七,你好好考虑考虑。”
  “凭什么。”华锦萼听完之后,冷漠的扔下三个字。
  “什么?”葛臣愕然的望向华锦萼。
  华锦萼道:“凭什么大家都在流孤堂受苦,就我这么轻易解脱了。葛臣,我姑且信你是站在我这边的。我也掏心掏肺的和你说一句实话。”
  “我和霍承纲,不是情人,更不是相好。我不喜欢他,也不爱他。充其量感激他,敬仰他……顾子君知道,我一向敬仰这样的人。”
  葛臣沉默的想到郭璟,霍承纲和郭璟身上的确有一些相似之处。
  华锦萼继续道:“我从来没想过在霍承纲身上牟取什么,或许我用未来的话哄骗过他,那也仅仅是哄骗而已。我并不指望霍承纲能给我什么未来,我们不是一路人。”
  葛臣问:“你不想脱身了?”
  华锦萼点头道:“不想。我有八年见不得人的时光,如果我这样都配全身而退,在世间好好活着。死在我手下的又何其无辜。我不会去试探霍承纲。无论他是谁,他的摧毁流孤堂的目的是什么。但他都给我指了一条更好的路——我要让流孤堂的人和我一起解脱。”
  葛臣噎住半晌,他突然理解廿七为什么能倒戈了。
  霍承纲的确给她指了一条更好的路。
  “我知道了。”葛臣收拾药箱离开。
  月儿半露面时,霍承纲来了。他一跨进正门,就看见放在脚踏上的两只兔子。开门声,笼中的兔子警惕的竖起了耳朵。
  霍承纲大步走上前,坐在床畔摸了摸兔子探出笼子的耳朵尖。
  “别揪它耳朵。”
  黑暗中,华锦萼出声阻止。她睁开黑泽润亮的眸子,“玉心说兔子耳朵不能揪的。”
  霍承纲改伸手捏她耳朵,大拇指腹上的薄茧捻着耳廓一直摸到耳垂。最终停在耳垂软肉上反复揉捏,他心情大好道:“那我捏你的。”
  “拿开。”华锦萼拍开他的手,努嘴道:“你还是去捏兔子吧。”
  “哈哈哈。”
  霍承纲顺势捉着她的手,十指缠绵流连,他似乎找到个解压的玩具般,眸色极为认真。
  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华锦萼聊着。
  “听说流孤堂里有五把椅子,分别叫侯赢、朱亥、荆轲……”顿了顿,一时忘了后面两个。
  “……侯赢、朱亥、荆轲、专诸、豫让。”华锦萼接话道:“豫让那把椅子是我的。”
  “最厉害的是谁?”
  “风萧萧兮易水寒那位壮士,史上最有名的刺客。”
  霍承纲一笑,想了想道:“我还以为会是专诸。”
  专诸是帮吴国公子光刺杀王位竞争对手的刺客。
  华锦萼知道霍承纲为什么会这么想,现在于楚王最迫切的事就是夺嫡。
  霍承纲问华锦萼道:“荆轲椅上的人是谁。你是廿七,他是多少?”抬目看着华锦萼。
  华锦萼良久道:“荆轲椅的主人是秋男,他们没有代号。只有我这种工具才有代号,他们都有自己的名字。”
  霍承纲唇角微弯,他知道显然比华锦萼预想的多。他又问:“摸金令在谁手上。”
  华锦萼道:“摸金令在侯赢车泰手上,巧工令在朱亥窦珉手上,旗兵令在专诸章硕手上。”
  霍承纲疑惑道:“荆轲秋男为什么不掌令牌。”
  “……”
  华锦萼平静的看着霍承纲,“我是从荆轲阁出来的。”
  “哦。”
  霍承纲识趣打住话题,好了,第二个问题也免了。原来荆轲阁是专门培养刺客的。——他原本还想问她掌什么令牌。


第八十二章 验身
  今夜霍承纲从焕章殿离开后; 发现有人跟着自己。
  他不动声色的穿过假山; 绕过堂前回廊拐角,朝后看了一眼。是个小太监。霍承纲驻足喝住他,“你; 过来。”
  太监一愣; 没想到霍承纲会这么做。他转身就跑。
  霍承纲撩袍翻过低栏杆; 攀折下一截树枝; 嚯的挡住他去路。“你哪个宫的; 鬼鬼祟祟跟着我干什么。”
  太监迟疑了片刻; 稳住心神; 猖狂的辩驳道:“我是酒醋局的。眼见这个时辰; 宫门都已经落锁,方才见大人从东宫出来。形迹可疑; 心里提防; 这才跟了两步。”
  他狭小虚浮的两只色眼; 狡猾的看着霍承纲,霍承纲冷哼一声,道:“今夜太子留我议事。”再未解释其他。
  前面不远处一排倒座房是东宫大太监常歇息处。霍承纲笃定,他现在去找施曙或者小周公公,他们都会给自己打掩护。
  “跟了我两步?”霍承纲微微拔高音调,眼睛眯成一条缝,道:“本官深夜留宫是为太子议事。”双眉一皱,“宫规明令禁止,宵禁后不许太监宫女随意行走赌钱; 你这浑身酒气的,是给哪个主子办差去。”
  太监环顾四周,不慌不忙道:“我奉命给钟粹宫送酒水,主子一高兴赏了奴才两杯酒。做下人的哪敢推辞,这方是我身上酒气的由来。至于霍大人说的喝酒赌钱是万万没有的。”
  “你认得我?”
  “不认得,不认得。”
  太监挨着身子,匆匆离开了。
  霍承纲看着他的背影许久,摇摇头走了。
  建章宫,鲁王单臂倚在八仙桌上,桌上珍馐玉食皆未动几口。他握拳捶桌,眉头紧锁的问,“你可看清楚了,那霍承纲真的是护栏翻过去的。”
  太监点头如捣蒜,夸张的道:“奴才当然看清楚了,那霍承纲就那么撑在护栏上,轻轻一跃,身轻如燕落下来!那可不是一个文官该有的好身手。”
  韩霆却想的不是这个。
  ……小国公陈棠不会武功。
  陈棠小时候学武急于求成,伤到自己。卧床大半年,连带着元熙帝都惊动了。太子为此还被陈皇后拘了一年,不准碰刀枪。后来觉得好男儿志在四方,文武双全方是全才。
  太子磨了许久,皇后才许太子习武健身,但不许太过。还警告他,以后陈棠入京拜年时,不许在他面前舞枪弄棒,惹他伤心。
  鲁王韩霆沉吟许久,敲着桌子,还是得廿七来做这件事。他吩咐左右,“叫葛臣过来。”
  转眼入了炎夏,太子妃杭心姝又呱呱落地一个儿子。
  华锦萼和楚王的事元熙帝还没有给个交代。霍承纲和太子看起来都不急,朝堂上楚王党和楚王都变得格外安静。
  华锦萼身上的伤已然痊愈,闲来无事便和玉心玉吟在院子里跳百索以及练习撞柱子。
  以前士官死谏撞柱都是十分有技巧的。恰到好处的磕破额头流血,不伤到脑子是最好的。
  霍承纲说了,等到元熙帝叫她和楚王在大殿上对峙时,她随便挑一个自己顺眼的柱子撞上去,然后闭上眼睛装死即可,剩下的事都交给他和太子。
  华锦萼练就了完美撞柱的本事,奈何从春天等到夏天,都没等来元熙帝召见。皇上好像把这件事忘了似的,要不是楚王还被拘在玉庆宫,华锦萼险些以为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这段时间朝廷上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件是太子免征了辽州的赋税,抹平了过去的账和亏欠。太子在皇上面前下了军令状,辽州免征的赋税,他用三年时间给国库补上。若做不到,便自罚去守皇陵。直到国库亏空补上为止。
  第二件是工部要建造五艘大福船。华锦萼没收到消息是做什么用,只听葛臣说当初太子是因为办砸太和殿除草役的事,被皇上罚去工部跟几位大人学理事的。后来又发生了张镇安的事。
  工部元气大伤,上下怨言很大。如今皇上下旨让工部造船,工部一下子活泛起来。和东宫的关系都好了不少。
  内宅方面具体表现在东宫二皇子落地后。工部接连送来许多巧夺天工的学步车,手把扶手边边角角都用牛皮包裹着,十分柔软。另有无数数不清的精巧玩意。
  当初大皇子落地都没这样的待遇。工部不过按规制送了些皇子佩戴的物什罢了。
  宫里这些人都是人精。最会讨好媚上,平日冷淡了,也不需如何对你。只要按规矩办事,就能让人憋屈死。
  楚王和楚王党在两件事中都没有发声。死寂的让人不安,不知道他们是在打什么鬼主意,还是楚王现在悬而未决,不愿轻举妄动。
  华锦萼现在的消息渠道越来越窄,她能触碰的一线消息几乎不存在。
  她在东宫待的几近窒息。
  终于,在二皇子满月礼这天。元熙帝召杭心姝带着二皇子和华侧妃去长春宫。
  华锦萼有些意外,提前去了杭心姝处,谁知杭心姝也不知元熙帝为何要这样下旨。打扮好二皇子后,两人一道去了长春宫。
  到了长春宫,元熙帝却不问她话,径直抱了二皇子去偏殿逗弄。殿厅里除了陈皇后,贤德妃也在。奇怪的事,另一个当事人楚王却不在。
  陈皇后问了华锦萼那夜的经过,贤德妃一言不发的拨着浮茶听着。华锦萼一五一十的说了。陈皇后点点头,末了她紧绷着声音问:“华氏,那日你和楚王可曾行过不苟之事。”
  贤德妃也停下动作,郑重的看着华锦萼。
  华锦萼愣了愣,摇头道:“不曾,我二人并未发生关系。”
  “恩。”
  陈皇后淡淡道,扭头看向贤德妃。贤德妃似笑非笑,“那就带她下去检查吧。”
  有两个冷面严肃的嬷嬷请华锦萼到屏风后宽衣。
  华锦萼还没反应过来,两个嬷嬷已经半强迫半钳制的压着华锦萼去了紫檀雕花屏风后。万幸她理智还在,没有动手反抗。
  她被动的被放在一张春榻上。有人替她脱了鞋,屈着她的腿,像生孩子那样分开。
  华锦萼一瞬间意识到什么。
  这两个嬷嬷是来给她验身的!
  皇家是不允许一个有污点的太子侧妃的。无论她和韩霄是自愿还是逼迫。要保住太子颜面,要罚了可不单单只有太子一个。
  ……是她疏忽了。
  这段时间皇上悬而未决,不是因为没法决断。而是舍不得罚小儿子以及贤德妃和陈皇后斗法尘埃未定。如今已经有了决断。
  华锦萼是不是处子之身,将决定楚王惩罚的轻重,以及……她自己的死活。
  ——那一瞬间她恨死霍承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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