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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辅臣-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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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锦萼心中嗤笑,不认同道:“大公主不会不知,这滴血认亲,是可以动手脚的。”
  “自然。”大公主韩霏道:“所以陈棠死后,密探盯了乱坟岗两年。看看有没有人去祭拜。”
  华锦萼追问道:“有人吗?”
  “当然是有的。陈家男丁皆死,女眷可还活着。”大公主道:“所以,后来又进行过一次骸骨验血。再次佐证,陈家余孽没有存活。”
  这是把白骨挖出来了啊。
  幸好这陈家无余丁存活,否则哪有贤德妃和楚王的好日子过。
  华锦萼心情复杂不已。陈家无余丁,太子身上流的半边血可是姓陈。
  越国公这一脉子嗣单薄,仅有一儿一女,是对龙凤胎。
  女儿陈妤是晋国皇后,儿子陈颉没有袭爵受功,反而走了仕途,在文华殿任职兼任礼部尚书。
  陈颉膝下有一儿两女,儿子陈棠死在陈家灭门惨祸下。陈棠的两个女儿都入了妓坊。
  坊间知道教坊司这两个姑娘是当今皇后的亲侄女,身价高的很。
  听闻两个世家子弟,为了一夜春宵大打出手。都察司一纸诉状直达圣听,元熙帝听闻坊间是因为‘皇后亲侄女’名号才如此。很是厌恶。
  元熙帝心思难测,整治了陈家。却没有废皇后,一夜夫妻百夜恩。他不愿让皇后成了市井宵小,荒淫之徒茶余饭后的谈资。下旨停了两个姑娘的生意,如今让教坊司白养着。
  夺嫡之争,变成血海深仇。
  纵然如此,华锦萼也了无退路。她不是真正的华家二小姐,背后了无仰仗。没有说退出就退出的权力。
  大公主若要杀她,甚至都无需自己动手。只要将她冒充华家二小姐的事情抖出来。她只有死路一条。
  华家和大公主都能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她不能。
  毕竟,华家为此牺牲了一个真正的女儿。
  廿七代替了华锦萼。真正的华锦萼,自然是要死的。
  华家恨廿七恨得要死,屈服大公主和楚王殿下的淫威下,不敢妄动。
  大公主对此很乐见其成。
  廿七被华家逼的越紧,廿七能依靠的只有她。这种紧密关系构成的忠诚,才最为牢固。
  恐惧,是驯服的关键。
  *
  近晌午时,楚王殿下来拜见贤德妃。钟粹宫正在摆午膳,华锦萼本就不在被留膳的人选之内。大公主却临时被赶了出去。
  贤德妃道:“霏儿,今晌就不留你用膳了。你去建章宫看看你弟弟,你们打小要好,兄妹两也聚聚。”
  “是。”大公主笑着福身,脸上没有一丝不满。
  贤德妃连一句免礼都没来得及说,急匆匆出去迎接楚王殿下了。
  外面传来楚王殿下的问安声和贤德妃的欢声笑语。宫女太监都一应十分高兴,气氛比刚才还要活跃。
  大公主韩霏瞥了华锦萼一眼,淡淡道:“瞧见么,半路进宫的。总比不过落地就在皇宫的金疙瘩。”重重咬在‘半路’二字上。
  华锦萼心虚的低下头,再抬头时。大公主已经离开了。
  听说大公主和鲁王殿下都是在民间生的,韩霏进宫时已经十二岁,韩霆进宫时已经十岁。
  楚王殿下三岁识文,五岁开蒙。汉儒大学士亲自授课,京卫都督佥事亲自教习武艺。龙生九子,各个不同。
  时也,命也。
  从钟粹宫出来,华锦萼沿着翠湖小道往东宫走。白果搀扶着她,一路竖着耳朵,细听宫鞭的声响。
  还好一路上没有遇见什么贵人。华锦萼回东宫后,先去向杭心姝销假。姿态做的极低,贤良恭顺。任谁也挑不出毛病。
  杭心姝咸咸淡淡问了两句,便打发她回去了。
  华锦萼敏锐的察觉到杭心姝急于送客的心思,佯装不懂,赖在正厅诉起了苦。她捏着帕子,半泣半泪的说着自己的为难。
  “手心手背都是肉,做女儿为难,做东宫之妾也难。太子太字妃情深义重,我给娘娘绣了多少衣裳,缝了多少袜子。巴巴的,想落太子一眼。怎么就这么难。”
  雕兰槅扇后,霍承纲似笑非笑的看着太子,韩霐脸色微霁,霍承纲做口型道:“难消美人恩啊。”
  太子韩霐唯有苦笑,他重重咳一声,对着槅扇淡淡道:“华氏,孤与太子妃有话要说。你先回去吧。”
  “呀——”华锦萼急急站起来,声音又惊又喜:“太子爷。”一把好嗓拿捏的分寸极好,又甜又润,纯真的欢喜。
  隔着屏风,霍承纲都能听出其中的期待之意。
  杭心姝沉声道:“华锦萼,还不退下。”
  “是。”甜甜的女声俨然变成失望,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华锦萼走后,杭心姝难安的走进来,忧心忡忡道:“爷,这可如何是好。”她不确定华锦萼刚才进来是否发现了霍承纲。
  太子韩霐安慰她道:“无妨,孤会为你做主。”太子妃房内有陌生男人,确实容易引人非议。
  杭心姝急道:“妾身不是担心这个。妾身是怕,华氏发现了霍先生!”
  太子和霍承纲都没有说话,杭心姝默默在屋内站了一会儿,拿着针线避到耳房。
  太子哂笑道:“女人家,就是太爱操心了。”
  霍承纲道:“太子有福。得妻如此,足矣。”


第五章 霍先生
  太子笑了笑,没有说话。眉眼郁色难退,“母后的身子越发不济,你这样三天两头进宫不是办法。”
  “还能怎么办。我若不去圆这个谎,只怕皇后娘娘连今年冬天都挨不过去。”霍承纲沉默道:“让娘娘心存个念想,知道陈家还有一丝血脉存活。总是好的。”
  “这也太危险了。”
  霍承纲笑了,“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吗。”
  两两把话说尽死胡同,索性不再多提。转而议起了其他事。
  太子韩霐道:“雲州的人回来了。东宫的这位太子侧妃,除了进宫前寻死觅活的在家里闹过一场外,再没有什么异样。闺阁千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想来华家也不敢拿来个假的滥竽充数。”
  霍承纲道:“是不是个烂竽我不关心。我更担忧,这个华锦萼是不是个细作。镇国公何苦弄个假孙女来戏弄您。伤了太子的脸面,也就是伤了皇家的脸面。他担不起这罪。”
  太子沉吟片刻,立即明白霍承纲的意思。“假如有非换不可的理由,这个‘华锦萼’必然有不同寻常的过人之处。”
  “我担心的正是这个。”霍承纲道:“姑且按兵不动,先看这个华小姐能在东宫翻出什么风浪。等皇后娘娘病好些,我亲自去趟雲州,探探这个华小姐的底细。”
  霍承纲道:“若她真是贤德妃放在东宫的一个耳报神,倒也无法。怕只怕,”顿道:“此人不简单。”
  昨日她看他那个眼神,霍承纲至今印象深刻。那道探究的目光,绝非一个鹿眼清澈,纯真无辜女子应有的眼神。
  只是这话霍承纲不好对太子说罢了。
  太子道:“耳报神还无妨?”他摇头笑道:“霍先生此言差矣,您在大考翰詹一事上重挫了贤德妃和楚王党一派。如今他们连个幕后凶手都揪不出来,自然要放个耳报神在我身边。”
  霍承纲温眸如海,颔首道:“我会谨慎的。”他丝毫不后悔对贤德妃出手一事。
  陈家灭门,太子受辱。君辱臣羞。不把这口气找回来,霍承纲愧对太子门下。
  这一切,要从一年半前说起。
  *
  元熙二十一年,秋。
  五更刚过,天际熹光初露。
  太子府上下一片肃穆之气。太子韩霐沉默起床,敞开双臂,由太子妃服侍穿上朱红色阔袖蟒袍,束腰香包、玉佩一应按规制佩戴。不敢有半分逾越。
  服侍的侍女皆屏气敛息,太子日前才被皇上责骂,这几日心情不大好。连太子妃都打起精神小心侍奉。婢女奴才更是战战兢兢。
  太子妃杭心姝看着太子眼下的淤青,心里直叹气。昨夜太子便没怎么睡,握着书卷在床边坐了一宿,连灯都没敢点。近寅时才褪衣在床上倒了倒哄哄旁人。
  太子昨日才在勤政殿被训,贤德妃离间圣心,使皇上重斥太子。在大殿内跪了半日,直到戌时才归。夜里在府里又静坐一宿,怎能不憔悴。
  太子府里人多眼杂,一大半人都是从宫里赐过来的。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以为太子对皇上训斥心生不满,明着受教暗里不忿,是个表里不一之人。
  太子离圣心便越发远了。虽然……也从来没近过就是了。
  太子尚未梳洗完,太监施曙进门道:“太子殿下,霍大人在门外求见。”
  杭心姝闻言看向太子,“天色尚早,霍先生可是有什么急事?”说着起身就要避开,“太子如今建府在外,离皇宫较远。时辰不敢耽搁,臣妾退到侧室,好留出地方给殿下和霍先生。”
  “不必。”太子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太子妃被幕僚看去。他对施公公道:“请霍先生进来。”然后对太子妃解释道:“霍先生是自己人,你不必害怕。”
  太子妃笑盈盈的应是,对这个霍大人也是好奇的很。
  杭心姝嫁给太子三年,这还是她第一次正式见霍承纲。
  霍承纲是太子门下最受宠信的宾客之一,太子十分信任他。
  杭心姝对霍承纲闻名以久,听父亲说,当年太子之所以选了他们杭家的姑娘,就是因为这位霍大人的建议。
  施曙领命而去,不多时带来一名二十出头的男子,看起来比太子大不了几岁。
  杭心姝暗暗吃惊,这位霍大人竟然这么年轻。
  以前远远见过几次,没打过照面。杭心姝一直对霍承纲的印象是沉稳持重,不像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宠臣,倒像是个饱经沧桑,历尽世间苦难后而豁达的中年人。
  霍承纲面容明朗俊秀,身材颀长,穿着一件绀青色素面缂丝直裰,头冠羊脂玉簪。周身朴素,再无他物。
  杭心姝粗粗看了几眼,便避开了。她是太子妃,不好把视线在外男脸上过多停留。于礼不合。
  霍承纲进门向太子太子妃行礼,看着太子眼下淤青道:“昨夜我便太子劳神,一大早赶来。果然如此。太子妃在的正好,劳你把梳妆用的物什拿出来。太子这样去上朝可不行。”
  太子皱眉道:“堂堂男子,朝会大殿,怎么能在脸上涂脂抹粉。”
  霍承纲道:“太子妃擅妆面,金陵城谁家不知。如今嫁入皇家,太子妃可没把本事撂下。太子且看再说。”
  杭心姝感激的看了霍承纲一眼,霍承纲已经避到外间。夫妻间描眉画粉的事,他一个外人还是不参与的好。
  杭心姝和太子关系不算亲近,太子待她一直不冷不热。倒也谈不上喜欢不喜欢,杭心姝总觉得,太子心不在此。
  恰好府里也没其他人,故而杭心姝也一直不多事。如今在床第之外,有机会和太子亲近。杭心姝有些慌,给太子点眼妆时,手一直在抖。
  韩霐以为是他刚才的话吓到杭心姝了,安慰道:“你不用怕,该怎么画怎么画。孤不会责怪你的。”
  杭心姝这才平稳下来,她不敢浪费时间。仔细将太子眼下的淤青遮的不露痕迹,没有半分点妆的意思。连用脂粉都挑的没有香味的。
  女子妆容讲究,皇家忌讳多。逢国孝期间、贵人避讳某种香味,而不知情时。这些无色无味的脂粉都是最好的,中规中矩,绝不会出错。
  涂脂在男子脸上,恰到好处遮了颓废累意。却又没有脂粉气腻人。
  待杭心姝给韩霐画完,端来黄铜镜一看。韩霐这才明白霍承纲的意思,感慨的握住太子妃的手,低道:“心姝真是秀外慧中。”
  杭心姝害羞一笑,心里记着时辰,没敢缠着太子腻歪。而是吩咐宫女道:“请霍大人进来吧。”
  韩霐对杭心姝的懂事很满意,他不喜欢太娇气腻歪的姑娘。
  霍承纲没有再进内室,候在外间。
  太子出来后,霍承纲见太子眼下黑青尽数遮掩住,面容平和,精神尚济却没有过多颓丧之色。满意道:“太子这样正好。”
  太过精神奕奕倒显得一点不将圣上的训斥放在眼里。
  送走太子,霍承纲起身去了抱石水阁。
  抱石水阁是太子私人幕僚会面议事的地方,由太子私库出银子,常年包下来。地契一应还是原主人的,旁人查也查不到太子头上。
  抱石水阁的主人是一个喜交朋友的人。平日自己家都是门庭若市,为人也大方。任谁向他接游园待客,他一应豪爽借了。抱石水阁人来来往往,也从不引人注意。
  霍承纲与这位抱石水阁主人亦有私交。太子被斥后,抱石水阁便开始办起了赏菊宴、秋蟹宴。兴致起的时候,一日能办两三场。
  这已经是霍承纲参加的第七场宴。
  门房处,霍承纲递出邀帖,门房仔细查对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才派一名管事出来面见霍承纲。
  这名管事认识霍承纲,寒暄了几句,确认无误后。才引霍承纲进去。流程从不含糊。管事也从不因为霍承纲是熟脸就放松警惕。每次都要问一些上次两人才知道的事,才肯放人。
  水榭旁摆着几个瑞金熏炉,里面燃的是艾草。水榭固然诗情画意,恼人的是水蚊子太多。霍承纲细皮嫩肉,深受其扰。为此,没少遭幕友笑话。
  霍承纲到时,水榭里已经坐了两三人。穿葛红茧绸的男人叫鲍云敬,任左春坊学士,是霍承纲的熟人。
  鲍云敬起身引荐道:“霍大人,这位是郑铉海郑公子,在工部任职。”然后指着一位穿素面青褂的中年男人道:“这位是通政太常方雍方大人。”
  通政太常,正四品,在三品四品遍地走的京城算不得特别。
  可通政太常掌出纳帝命、通达下情、关防诸司出入公文、奏报四方臣民建言、申诉冤滞、或告不法等事。地位可见一斑。
  鲍云敬在左春坊任职,掌管皇后和东宫事物。
  霍承纲是正三品太子宾客。
  郑铉海职务最低,在工部司务任职。平日里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些大人物,鲍云敬今日带他来,不为别的。只因郑铉海知道些许内情。
  霍承纲恩了一声,示意他们坐。拱手道:“多谢三位拨冗前来。闲话不提,霍某就开门见山了。”
  鲍云敬和方雍坐着不说话,面带笑意,一派温善的样子。
  郑铉海忙回礼道:“岂敢岂敢,霍公子折煞小人了。”在场身份最低的便是正九品的郑铉海,言语动作间难免有些殷勤。


第六章 抱石水阁
  太子受圣上责罚,整个东宫的上空都愁云惨布。
  整件事要从太子接手,‘太和殿’和‘保和殿’庭院及屋顶上拔除杂草说起。
  这件事先来的就蹊跷,本来是该内务府监造的事,却扔给太子去办。
  说句大不道的,就算是勤政殿和东西六宫要除草役。也该是钦天监和工部的差事。太子顶多兼个督办。
  月前,皇上却突然把太子叫到勤政殿。说三伏天快到了,太和殿和保和殿屋瓦上的杂草再不除,枯在瓦顶上。瞻者不雅,有损皇家体面。
  宫廷内务本该是皇后的差事,奈何今年来,皇后的身体越发不济了。
  皇上本想把这事交给贤德妃去办。可皇后和贤德妃素来不睦,唯恐皇后得知后身体越发不济。只好让太子,这做儿子的代为效劳一次。
  太子为人孝顺,知孝悌,性绵慈。也不嫌差事小,辱身份。权当做儿子的,为父母操持庶务。丝毫没提从手下调一个人过去督着,亲力亲为,将事情办的一丝不苟。
  百密一疏。太和殿屋顶拔除青草时,有两名太监起了口角冲突,不知怎么的动起手来。从房顶上滚了下来,两个人都摔死了不说。还不偏不倚摔在前来巡视的皇上脚下,惊了龙驾。
  太子被皇上重斥,“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一家不平何以平天下,把你手上的事先放放,去工部跟几位大人先学几天!”
  平日里都是太子幕僚被安排到某部任职,如今太子被皇上呵斥,和幕僚干一样的活。这对太子来说是莫大的耻辱。却只能受下。
  宫中肮攒事多,太和殿出事后,霍承纲和幕僚府的人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贤德妃和楚王殿下。
  皇后和贤德妃的恩怨来源已久。
  就因为立太子之日和楚王诞辰只有一日之差,贤德妃到现在对皇后和太子都恨之入骨。
  元熙二十一年,是太子母族晦暗的一年。
  自太子母族越国公一家,被满门抄斩后,太子和整个东宫都不好过。
  太子外家越国公一家被杀,昭文皇后面临着被废的危险,在宫中岌岌可危。太子和整个东宫的日子都不好过。
  贤德妃和楚王却是越发嚣张了。
  这次太子殿下倒霉,最高兴的莫过于楚王一派。
  可他们再高兴又能如何,差一步终究是差一步。
  太子被皇上训斥也好,皇后被幽禁也好。楚王一派最终的目的无非是废太子,只有太子韩霐被废,楚王韩霄才有重新被拥立太子的机会。
  霍承纲此行来抱石水阁,并不是为追究前因而来。若这一切真是楚王殿下所为,皇上调太子去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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