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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饲养手册-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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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医唇瓣微翕,终是颤着胡子扣了一回首:“微臣定当守口如瓶。”
  ……
  这一回重入暗牢,皇帝身上多了一件披风。长廊中阴风阵阵呼啸,徐德安闻到血腥与陈腐之气,强忍住呕吐之意,颤着身子跟在身后。
  幽暗之中唯有前方一侧乍然多出一道光亮,那是一间暗室,暗牢之中的暗室,此刻石门大敞,只等皇帝来。
  徐德安跟在后面进去,乍一眼便看到暗室墙上密密麻麻贴着明黄带血的符咒,每一张都滴着血,血痕细细在石壁上滑落,一是寂静中,滴滴答答的声音,传到耳朵里毛乎悚然。
  而正东的石壁上挂着一个人,那人面色不甚好看,浑然是惨白,两只手臂吊在上方,手腕之上绑着颜色怪异的绳子。那绳子似乎是制衡他灵力的东西,动弹一下,便面露痛苦。
  而楚炎就站在他身旁,同样的面色惨淡,似是受了伤。
  封戎在室内唯一一张木桌旁落座,目光不加掩饰落在那人身上,从上至下,无一丝遗漏。
  他面上看不出喜怒,片刻后出声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长睫如鸦羽,被这般绑起也不恼不怒,声音清朗,略带稚嫩:“如风。”
  “如风……”封戎细细嚼着这名字,一手支在木桌上,因面色苍白,唇瓣无血色,那俊美便成了病弱之美,更是叫人挪不开眼。
  他从怀中拿出一张巾帕,那巾帕中包裹着一颗乳白色丹丸,封戎将那丹丸拿给他看,问:“这东西,可是你送到饮溪手上的?”
  如风点了点头,也望着面前穿龙袍的年轻男子:“是我。”
  他点了点头,又问:“九重天的人找到这里来,与你有没有关系?”
  如风说:“我也想不到,一个凡人竟有如此能耐,将一个神仙囚困在身边三月之久。”
  封戎轻叹一声,缓缓握起手掌,微微用力,那白色丹药碎成了粉。
  “告诉我,找到她的方法。”
  如风笑了:“找她做什么?我虽也活了几百年,见过凡人诸多故事,委实却想不明白,你若果真爱她,为何要用这样的方式将人留在身边?”
  封戎薄唇抿成线,有那么一瞬间牙关紧紧贴合在一起,片刻后又松开,冷眉冷眼,又重复一遍:“告诉我,如何才能找到她。”
  “你找不到她的。”如风动了动手腕,意有所指:“凭你所做这些事,此生也无法得到她的原谅。凡人寿数于寿与天齐的神仙来说何其短暂,不过乍眼一挥间。她回了天上,很快就会忘记你,你就是等到死,只怕也等不到再见一面了。”
  封戎就这么看着他,那眼底染上了血色,没有表情却分外可怖。
  他忽然起身,抽出身旁侍卫佩刀,直直便架在如风脖子上。
  一开口,声音轻的不得了:“为了抓你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说立下天罗地网也不为过。你当我是什么好人,因你与她有几分交情,就不会动你吗?”
  封戎说:“凭你让她从我身边离开,已足够我杀你数百回。”
  刀架在脖子上,锋利的刀刃逼近,细细血痕划出,有些微刺痛感。
  持着这刀的人只需再用些力,头与颈就会分离。不是凡人又如何?身怀法力又如何?管他什么怪力乱神妖魔鬼怪,哪个没了脑袋还能活?
  如风却丝毫不怯,顶着刀不动,反而笑:“你听不得实话。”他说:“因为知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不虚,是以心中害怕,是以恼羞成怒,是也不是?”
  他笑声渐大,仿佛遇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要了我的命又如何?你尽管杀,莫要犹豫,我是这世上你能找到的与她唯一的联系了,杀了我,连这最后一丝联系也没了。”
  少年朗声笑意充斥着整个暗室,原该是极为悦耳的,徐德安却头皮发麻,他看着皇帝拿刀的背影,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丝悲悯。
  生而为人,便逃不脱七情六欲之苦。
  权势滔天的九五之尊,天下苍生性命尽在掌握,谁能想到会有今日?尊严尽碎,强忍不发,过着堆金砌玉万人景仰的日子,然后度日如年。
  他此刻已不再是那个一言九鼎的皇帝了,他将自己贬至尘土里,再不得翻身。
  封戎死死盯着他双眼,那恨意几乎要冒出来,双眼红的似要滴血,他已分毫理智都没了,捏着刀柄的手骨节肌理紧绷,用力到发颤。
  “若非是你,我们会相安无事的成婚,一切都是你!”
  如风十分平静:“你拦得住她吗?哪怕没有我,她迟早也会回去,迟早会发现一切。我不过将实话告诉她罢了,我虽不晓得如何爱人,却知晓总不会是你这样的。”
  他一字一句的说,十二万分认真:“没有一个人会去欺骗自己的爱人,以爱为名将人禁锢在身边,你就是怯懦!”
  作者有话要说:  封戎:你吼辣么大声干嘛!
  新键盘到了,熟悉中


第85章 
  封戎说:“住嘴。”
  他身上没有一处不在颤抖; 双眼已撑至极限,那双漂亮眸子再没了光彩,灰扑扑雾蒙蒙; 血丝暴涨。
  如风不说话了; 就这么静静看着他; 那眼里没有激怒他的欢喜; 也没有洋洋自得的鄙夷; 只有波澜不兴的平静。他仿佛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日; 早已预料到这一刻。
  对上他的视线,封戎却恍然被刺痛。
  手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好似疯了一般,脖颈与额际根根青筋凸起,看着他怒吼:“你住嘴住嘴住嘴!!!”
  暗室陷入长久的沉寂。
  滴答,滴答……那血迹落下的声音清晰可闻。
  封戎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苍白脸颊因怒意而染上红; 红到了脖颈处。
  众人静静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无人开口。
  他仿佛已没了魂魄,如今只是一具躯壳在这里,失魂落魄; 连愤怒都没了力气。
  “我没有错,没有错。”他呢喃着。
  不知过了多久,喘息声渐平,他再不去看墙上那人一眼; 垂下眸子,一步一步往回走,走的很慢。一开口,涌出千般疲惫,像是在说给旁人听,也像在说给自己听:
  “……朕累了,今日先到这里,改日再来。”
  说着便兀自拖着步子,走出了暗室。
  徐德安与禁卫紧随其后,鞋底贴着石板地面,连走路都不敢发出动静。
  也不知等了多久,等到外面再也没了声响,只剩长廊上不停的阴风阵阵吹过,那风声好似哭嚎。
  楚炎回首,看着被吊在墙壁上的少年,纵使处处受着钳制,身处狼狈,仍不掩那眸中的清亮。
  他那多年来不曾动过片刻的恻隐之心动了动,上前,解下他腕间桎梏。
  少年吃痛,方才在皇帝面前已是强撑着,此刻软软贴着墙滑倒,这才露出两只手腕,原已被那绳索烫出了一圈伤痕,血肉外翻,瞧着极为可怖。
  楚炎丢过一个药瓶,那药瓶滚了两下,正好停在如风脚边。
  他声音淡淡:“我虽将你放下,你仍是走不出这屋子,不必白费心思。这锁链乃是专用来缚妖兽的索,越挣扎便伤的越重,且轻易不会医好,须得用特制的药,这是我研制出的伤药,你且收着罢。原也不是我要抓你前来,只是你插手了不该插手之事,惹了他动怒。”
  如风瞧着并不介怀,也不恼他设下圈套抓住自己,捡起那药瓶便往伤口上撒,直将药上好了,才看着地面,有些发呆:“我只是报恩,仙子救了我的命,我帮助她看到真相。”
  楚炎不语。
  那药果真有奇效,伤口虽未好转,可已然察觉不到痛了。
  少年靠在墙边休养,问他:“你可是修道之人,傅榆的师兄?”
  许久不曾听人提起那名字,楚炎眼珠动了动:“你如何知晓傅榆?”
  如风觑他:“你莫要误会,我认识他却要比认识你还要早些。他在拢寒山上设下结界囚禁了一个堕仙,那堕仙名叫若笃,月前仙子为救我误入那结界,我带她逃出来,事后又回去看,却连结界一并都没了,如今就连傅榆也消失,此事你可知晓?”
  楚炎顿了顿:“此事不是你该操心之事,各人自有各人归处。”
  “各人自有各人归处……”他跟着又念了一遍,问:“你身为修道之人,当心怀万物改行从善,却偏偏助纣为虐,与虎狼为伍,天道昭彰,你又是否知晓将来自己的归处?”
  这话却是说到了这么多年楚炎的痛点之上,一步错步步错,从此踏上不归路。
  这小鹿修行百年,心性纯良,虽没有一颗人心,却比他要看的通透的多。
  他神情复杂:“走到这一步,已不是我能选的了。”已做下伤天害理之事,这也再也无法挽回的事实。
  如风轻笑,摇了摇头:“你果真不懂大道。”
  不懂大道……若他能懂大道,早已步入正轨,何须一次又一次,为了眼前利益丢掉珍贵的东西。
  登仙赴极乐,为的是摆脱为人之苦,不再受七情六欲制衡,不再受皮肉苦痛,脱离轮回,修悟大道。
  可却从不曾有人与他说过,这成仙的每一步,都要比为人更受折磨。
  他早已忘了本心,忘记自己最初寻求的东西。
  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一步,瞧着光鲜亮丽,内里却已千疮百孔,他数次在辗转难眠的夜晚想,如今他可还算是个人?还是早已不人不鬼,被天道所弃了……
  ……
  封戎终是回到了太清殿,这一次却直直走向了饮溪曾住的那一间寝宫。
  那宫里的东西分毫没有动,全保留着她走时的模样,就连伺候的宫人也不曾遣散。
  这段时日他日日不得眠,无事时便独自坐在她寝殿内,一坐便是个把时辰。只坐着发呆,不做任何事。
  封戎一步步走到里间,在她常用的榻上坐下。
  徐德安瞧他的神色,踟蹰片刻,上前发问:“陛下,可要传膳?”
  又到用膳的时辰了,皇帝如今不仅是不得眠,便是连膳食也用不下,照这模样下去,只怕不出几日身体就要垮掉了。
  原以为会得到否定的回答,谁想封戎却一点头:“传罢,就在这里。”
  太清殿的动静并未传到御膳房,如今御膳房还是照着饮溪在时的口味送膳,酸甜居多,素食居多,糕点模样可爱,花花绿绿,瞧着便让人欢喜。
  封戎不嗜甜,今日却举着筷子,按照她的喜好一样样吃过去,竟是足足吃了半个时辰,并不似勉强。
  吃完便问:“太医列的安眠方子可还在?”
  皇帝日日不得眠,却还不肯用药,睁眼到天明,倒像是故意折磨自己。回回里宫人送上安眠的汤药,热了凉,凉了热,及至晨起仍是满满一碗不曾动过分毫。
  后来他情绪越发不稳,宫人们送药上来,便干脆连碗都砸了出去。
  今日见了那如风,竟是肯主动用膳,还要主动用药?徐德安稍稍振奋,只当皇帝是想明白了,要渐渐振作起来。
  他忙道:“回陛下,小厨房时时备着,陛下可是困了?是否要用药?”
  送给仙子的猫还在殿内养着,那猫懒洋洋卧在饮溪的床榻上,舔着毛,十分慵懒自得。
  封戎看了看那猫,眸子没有丝毫光亮。
  “你瞧,她竟心狠到这等地步,原说爱猫,爱小枣,也说爱我……如今是一个都不要了,不告而别,走的好洒脱。”不知是说与何人听。
  徐德安听的清楚,身子几不可见抖了抖,不敢开口。
  药很快送上来,温温热,闻着气味极苦。他方才吃尽了甜腻的东西,舌尖上甜味未散尽,这一口下去,苦的东西越发苦,他却浑然尝不出来,一口到底。
  喝完一碗,他又道:“吩咐厨房再熬一碗罢。”
  徐德安有些迟疑:“陛下,这安神药当按剂量服用……”
  封戎摆了摆手,没有分毫兴趣听他继续说下去:“朕说再熬一碗。”
  徐德安欲言又止,退下去,不一会儿功夫,厨房终是又送上一碗。
  这一次他又是喝的一干二净,喝完便去往饮溪的床榻前,有条不紊宽衣解带,随后稳稳躺上去,躺在正中。
  徐德安有些不懂这是何意,却还是着紧着拉下帷帐,盼他睡个好觉。
  连喝了两碗安神药,几日不得好眠,封戎却没有丝毫睡意,睁着眼平平望着头顶。
  “她不肯来见朕,只好朕去见她。若是梦里能见到,朕宁愿长睡不醒。”
  自她离开,每一个梦里都有她。好的也罢坏的也罢,真的也罢假的也罢,既然能以这种方式见到她,那他就去见,日日见,时时见。免过睁眼醒来,又要接受她不在身边的事实。
  徐德安放帘帐的动作一顿,方才热起来些许的心,这一会儿又凉下去。
  放轻脚步,走远了些,阖上了所有的窗户与门,他燃上了一炉安神香。
  帘帐里皇帝的身形瞧不真切,他平平躺着,没有动作,连呼吸都轻到听不见,仿佛就这么死去一般。
  脑海中蹦出这等形容,徐德安不由心惊。
  他站在远处看了会儿,努力平复心情。又踮着脚回去,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熏香气味逐渐绕满了整个屋子。徐德安往帘帐内轻扫,视线猛然一滞,就这么顿住了。
  皇帝已闭上了眼,眼角湿润,两行清润蜿蜒入墨色鬓角。
  他唇瓣微动,声音轻到几乎没有,许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错了,是我错了,回来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也是 封 无能狂怒 戎
  九:哭够七次召唤神龙,我是认真的。
  PS。今天也试着努力加更。


第86章 
  饮溪就这么躲在屋子里晾了好久; 闭上眼睁开眼,眼前全是封戎的脸。
  一时忧伤一时惆怅,只觉一口气便把几百年来的难过都攒在一处拿出来了。
  只要想到他的名字; 想到与他有关的一切; 心口处就酸酸的; 又涩又胀。情爱当真不是个好东西; 怪不得帝君活了上万年; 也不曾听闻他有过什么伴侣; 果真是早已堪破红尘,所以干脆不去沾染了。
  就这么坐了没一会儿; 门又敲响了。
  饮溪本就心情不佳顾不上理,听动静便知晓是谁,更是不愿理会。
  不过来者显然知晓她的脾性,敲了敲门便径直推开走进来,来人通身纯白,冰雪之姿; 迈着步子十分骄矜向她走来。
  “出门时得意洋洋; 怎回来便似落了水的仙鸟,蔫头巴脑,不知晓的还当帝君如何虐待你了。”
  饮溪扁了扁嘴; 委屈的抱着被子往里一转,兀自面对着墙,就是不看她。
  他们太清蚨泠境的仙路数一样,皆不把自己当外人。吟霜仙子顾自在桌子旁坐下; 倒上茶水便喝起来。
  “你这模样做给谁看?你擅自下凡的事可是已经传遍了。我适才来潜寒宫,就连丹房的小仙童都在说道着帝君座下那个小仙去人间走了一遭,被帝君拎着脖子带回来,极为狼狈。”吟霜说着便忍不住掩唇娇笑:“你倒是好胆量,素日里念叨着下凡便罢了,竟然果真肥着胆子偷跑,也不怕挨罚!”
  饮溪终是忍不住了,回头怒瞪她:“你就是来这里看热闹的?”
  “呦,肯说话了?”吟霜一兜袖子,浑然不在意:“你的笑话我已瞧了数百年,早就不新鲜了。”
  “你——!”饮溪生恼,抬手便对着她捏了个诀,一只青蛇就这么晃晃悠悠落在吟霜仙子脑袋上,十分嚣张盘住她的发髻。
  吟霜不怕蛇,可也不喜这蛇乱了她的发髻。细细眉尾一挑,手掌在桌子上一拍,只见从地下开始,骤然结起厚厚冰霜,那冰霜向上蔓延速度极快,会识路一般,恰恰好好将饮溪包围起来,连被子带人,冻成了一个冰疙瘩。
  她颔首,诧异道:“要造反了不成?与你姐姐斗起术法了!”
  饮溪被冰霜包裹,动弹不得,她忿忿瞪着眼前的吟霜仙子,胸口那一团淤积的闷气越结越大,硬邦邦顶在心前,连带着嗓子眼都硬生生堵上,梗着一块巨石般不上不下。
  知晓封戎骗她时饮溪没有哭,封戎说不后悔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时饮溪也没有哭,她一向自持是个稳重成熟的仙,无论如何也不能与一个只活了她年岁零头的凡人一般见识不是?
  可今日方知晓她自以为的都是假的,什么稳重不稳重,成熟不成熟,于这种事上,压根便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积压了许久的痛苦与委屈忽然间铺天盖地涌上来,就如同这冰霜一般将她齐齐包裹。
  饮溪再也忍不住了,扁了扁嘴,鼻子酸到要了仙的命,热意骤然盈满眼眶,眼泪就这么不要钱的掉下来,很快汇成小溪流,可怜兮兮挂满了整张脸。
  也不是如孩童一样嚎啕大哭,就是压着嗓子呜呜咽咽,仿佛恐被人听到,不知藏了多少委屈。
  吟霜也与她日夜以对二百年,算是对她十分了解,还从不曾见她哭成这样,一时也是有些错愕。
  她定了定神,一抬手,将那冰霜又消去,缓和了声音:“这么说来,映瑶说的都是真的,你这次是动了真情了。”
  吟霜道:“你可知为何千万年来不曾有仙凡相守的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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