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绿天庵-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隙际浅舐陌毯郏幻庑纳裥瓴灰眩蛩愦畎咽职殉ど鹄词保ど沼谛蚜斯础V谌嘶A艘惶ど谷换够钭牛妓的翘魈中模吮窍⒍济幻幌拢醯木退等思宜懒耍�
  摊主气愤不已,本来因为长生就已经耽误了早上的生意,又看众人都来埋怨他,立时黑了脸,推了一把长生道:“哪里的乞丐,到一边去!”
  长生被推得磕在地上,脑袋上登时又起了个包,众人一看这摊主如此蛮横,便更加指指点点。里正过来,发现是误报,把摊主骂了一顿,却不管长生,傲慢离去。摊主大喊倒霉,所幸也不做生意了,收拾东西回家去。
  众人围着长生,议论纷纷,也有好心的丢下一两枚铜钱,可大部分只是摇头看热闹,并没有谁肯去管这闲事。
  梅香清早推窗,看见后门外围了一圈人,心生好奇,便让身边的小丫头春桃去看看究竟什么事。
  春桃跑出去钻进人群里听了一阵,跑回来向梅香报告说一个要死没死的乞丐,倒在那家卖面食的摊子边了。
  梅香听了,忍不住叹了口气,对春桃道:“去,拿些钱给那乞丐。”
  春桃仰着天真的小脸问:“拿多少?”
  梅香思忖片刻道:“把昨天收的那一吊都给他吧。”
  春桃懵懂地点点头,立刻从箱子里翻出一吊钱,还没走下楼,就被鸨母打了一耳光,连人带钱地提了回来。
  梅香看着春桃脸上的巴掌印子,气愤地问鸨母道:“妈妈这是干什么?”
  鸨母把春桃往梅香身边一推,挑着眉说:“我还想问你呢,你这又是要干什么呀?真以为自己是活菩萨呢?”
  梅香气得杏眼圆睁,“这是我的钱!每月该给妈妈的,我分文不少,妈妈怎么还要插手我的私事?”
  鸨母托着手里的一吊钱,哼了一声道:“你瞧你那穷酸样!有钱也不知道给自己攒两件像样的首饰,倒想着去接济这个,搭救那个!这长安城里乞丐那么多,你帮得过来么!”
  梅香轻咬朱唇,眼泪汪汪地道:“别的我管不了,凡是我遇见了,必定要施舍!我是发过愿的!妈妈要是不许,我便不能再接客了!”
  鸨母见梅香知道她性格刚烈,也不敢过于逼迫,悻悻地晃了晃手里的钱道:“你急什么,你要施舍我也随你,可也用不着给这么多啊?这一吊钱,是你昨天刚收的吧?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为自己打算打算!你现在是正年轻,可花无百日红,等过几年,你年老色衰养不活自己的时候,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梅香想到将来,不禁潸然泪下,知道自己刚才语气颇急,软下声音道:“妈妈,我也是想着,能给自己积点德,兴许,日后会有个指靠。”
  鸨母看梅香这副伤心模样,立刻装作同情的样子,“我怎么会不知!你心善!可你以为,给他这一吊钱,就能救他的命了?他一个乞丐,又病得要死,拿了这些钱能做什么?万一再遇到歹人——要是光抢钱也就好了,说不定更快送他归西呢!”
  梅香听了立时有些动摇起来,“可——那要怎么办呢?”
  鸨母看梅香到底年轻,耳根子软,于是装模作样地叹口气道:“哎,谁让你是我女儿呢!我怎么也得成全你这善心不是?这样吧,我让人把他抬进来,找个郎中看看,他要是命大能活过来呢,以后就在这里当个应门,要是不行,死了,咱们也好置口薄棺,把他发送了。”
  梅香心生疑惑,可也不知道该怎么好,正犹豫着,又听鸨母道:“行啦,你也快把眼泪擦了,我去了。”
  梅香还想说什么,却终于还是没能说出口。
  春桃拉住梅香的胳膊,看鸨母下了楼才敢出声道:“她哪有那么好心,姑娘的钱又被她眛了!”
  梅香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这事别再提了。你去看看,那人到底怎么样了。”
  春桃撇嘴道:“我刚才看过了,脏的不行,手脚都烂了,头上也是。”
  梅香听了心里凉下去,没再说什么。
  此时,门外看热闹的众人差不多已经散去。鸨母叫人把长生扶进来,见他年纪尚轻,身上都只是些皮外伤,脸上的疤也是愈合了的,知道死不了,于是让人把他丢进马棚里,吩咐给他些吃的,拿两件旧衣裤给他。
  长生躺在干草垛上休息了两天,恢复力气,自己弄水洗干净脸,才总算像个人样。
  春桃每日都去看他一回,见他已经能自己起来洗脸,立刻跑回去跟梅香报告。
  梅香原以为他活不长,听春桃说他好了,心里既高兴又惊奇,便跟着春桃到马棚里去看,果然看见长生虽虚弱些,却已和常人一样,便忍不住问他叫什么。
  长生倚在干草垛边,看梅香穿着艳丽,扭过头去没有做声。
  “喂!你是聋子吗?我家姑娘问你叫什么!”春桃不高兴地对长生道。
  长生转头看了她们一眼,依旧冷着脸不吭声。
  “你这个人,真是没良心!”春桃看长生对梅香一脸看不起的模样,生气道:“要不是我家小姐救你,你早就冻死在外面了,现在缓过来了,摆这臭脸!”
  长生听了,方才扶着草垛站起来,朝梅香随便拱手道:“如此,在下谢过姑娘。”
  梅香还了一礼,淡淡道:“小事而已,不必言谢。”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春桃朝长生厌恶地吐了吐舌头,也跑了出去。
  三天之后,鸨母看长生已无大碍,便叫人吩咐他做些杂物,喂马,打扫,跑腿之类,长生不拘什么闷头照做,每日混得两顿饱餐,依旧睡在马棚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妓院生意不错,长生几乎每晚都能听见绣楼上传出的歌声,琵琶声,听见男子们吵闹嘈杂的笑声与喝彩,有时也会听到些女子的哭泣。他什么也不想,除了应付眼前要做的杂务之外,简直就像一截会移动的木头,连表情都不常有。
  春桃因为长生对梅香的冷淡与长生结了仇,每次看到长生,都拿眼睛瞪他,骂他白眼狼。长生被她骂了几次,也有些来气,忍不住对她道:“你何苦这样对我,是她自己要救的,我可没求着她!”
  春桃气得直瞪眼,“你狼心狗肺!我家小姐挣的是受苦受罪的钱,自己舍不得吃用,竟拿来救你这种人!”
  “谁逼她受苦受罪了?她自己要不愿意,谁还能逼良为娼不成?”
  “我呸!我家姑娘那是从小被亲爹卖到这儿的,不然外面几个弟妹都得饿死!真是,我家小姐再心善,也不该救你这种人!”春桃恨恨地朝长生吐了口口水。
  长生愣住,不知道梅香也是苦命之人,抬头看时,见梅香正扶着栏杆看着自己,一时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郑重地朝梅香施了一礼。
  春桃这才发现,顾不得再跟长生斗嘴,连忙跑上楼去。
  梅香回到绣房,看见春桃气喘吁吁地跑上来,叹口气道:“你何苦每次都骂他!”
  “我看不惯!瞧他那样子,好像谁都看不起!”春桃说着,学起长生摆着臭脸的模样。
  梅香忍不住笑道:“你也看出来了,他这样的性情,可不像是寻常小厮,说不定从前正是哪家公子呢!”
  春桃撇了撇嘴,一副根本不相信的模样,“他是公子?他哪里像啦?”
  梅香抿嘴笑着,默然不语。
  春桃怀疑地看着梅香,心里暗道:“连名字都没有的家伙,怎么可能是公子?”

  ☆、情生

  自打从小丫头春桃的嘴里得知梅香身世,长生每次见到梅香都不再无礼,两人虽然交谈不多,却也渐渐熟悉起来。梅香再有些跑腿之事,也就不用春桃通传,有时自己去马棚,有时也把长生叫到房间里来。
  长生也不避讳,每日在楼下听得多了,心里早开了窍,虽然偶尔看着梅香也会情动,想知道是何滋味,却终究觉得只是妄想。
  梅香试了几次,见长生对自己秋毫无犯,愈加觉得长生比身边那些只会花言巧语的公子哥更加靠得住,可是一想到自己赎身的数目,便知道这种希冀几乎不可能实现,只好暗自伤心,如此一来,每夜的强颜欢笑就变得更加难熬了。
  春桃见梅香与长生之间似乎解了误会,便不再跟长生怄气,闲来无事也会去找长生聊几句,好奇他的过去是不是真的像梅香猜的那样。长生虽不讨厌春桃,可是对春桃的好奇从不回答,甚至连名字也不肯说,随便别人叫。
  入夏以后,天气渐渐炎热起来,长生身上依旧只有那件冬天的旧棉衣,劳作起来,时常热得满头大汗。梅香见了,□□桃买来布料,熬了四五天,赶制出一套单衣,又一次把长生叫到楼上来。
  长生走进房里,见梅香当着自己的面竟没有穿外衫,露出两个雪白的臂膀,面上有些羞赧,眼光立刻自觉避开那让他心跳的光景。
  梅香看长生见到自己这副模样仍旧是无思无欲一般,叹了口气,把单衣递给他道:“我倒不知你是真不懂我的心意,还是故意装的!”
  长生捧着衣服,低头看着梅香精致的绣鞋,声音有些嘶哑,“你若是真想从良,就该好好攒钱,以后不必再为我花费。”
  梅香哼了一声,挺身到长生面前道:“攒钱?你知道我的赎身钱要多少吗?我就算不吃不喝地做一百年,也攒不够!”
  长生依旧低着头,可眼里看到的不再是绣鞋,而是梅香隆起的雪白的□□,他慢慢抬起头,正对上梅香含泪的双眼。
  梅香看长生又是不说话,眼泪忍不住掉下来,转过身子道:“罢了罢了,你回去吧,我以后不会再给你做衣裳了。”
  长生捧着衣服,朝梅香的背影施了一礼,脚步极轻地下楼去了。
  一整个夏天,梅香都被一个客居长安的公子哥缠住了,那男人流连于梅香的身体和才情,赌咒发誓地要把她带回老家做二房,可到了秋天,玩腻了的时候,却再不提为梅香赎身之事,最后身上银钱花光,怕被父亲责罚,竟然留下一张画充作嫖资,灰溜溜地跑了。
  梅香为此气得几天不吃不喝,鸨母怕她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念着自己几年辛苦还没挣够本,便假意关心,让人日夜看管。
  梅香在床上躺了几天,彻底死了心,□□桃给她端饭,鸨母过去看她当真回心转意,这才放下心来撤了看守。
  长生知道此事,也没怎么多想,妓院女子多是如此,自己身如浮萍,命运全在男人手上,于是趁着递送东西,上楼去看梅香,也安慰几句。
  梅香坐在床边,提起被那负心的男人玩弄,又忍不住泪流满面。
  长生见状,也不好再待,起身要走,却被梅香叫住,递给他一张画。
  长生展开那幅画,看见画得是秋菊,可作画的人水平太差,笔法粗疏,晕染失当,几乎难以入眼。
  梅香叹口气道:“妈妈看过了,让我留着,说虽然不是什么好画,到底也值几两银子。你拿去书画行换了吧,我才不要留这伤心的劳什子。”
  长生怀疑地看着梅香问:“这张?值几两银子?”
  梅香拿手绢擦了眼泪,想了想道:“兴许,三五两?”
  长生哼笑一声,丢了画,自己取了笔墨纸张,铺在案上。他想了想,又把纸裁小一半,提笔蘸墨,在纸上以白描的方式勾勒起来,片刻之后,一幅秋霜小品就已画成了。
  梅香惊得目瞪口呆,她虽不懂画,可也看出,长生随笔勾勒的小图比那幅装模作样的画好了太多太多。
  长生等画纸干透,把两幅画卷在一起,随口问梅香道:“你陪人一晚要多少钱?”
  见梅香望着自己张口结舌,长生也没再问,下楼去了。
  一个时辰以后,长生回来,把那幅不堪入目的画和五两银子放在桌上,对梅香道:“这一幅,一文不值。”
  梅香看着桌子上货真价实的银两,心中一阵感慨,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谁?”
  长生默然,想起刚才书画行老板也一直追问,厌烦道:“问那么多做什么?”
  梅香见长生言语冷淡,也不再吭声。
  长生把银子丢下就下楼去了。
  梅香拿着银子想了半晌,以为长生必定有什么苦衷,不得已才隐姓埋名,便思忖着如何替他隐瞒,如何送他离开之类,可还没想出个头绪,就听见鸨母一面上楼一面咒骂。
  梅香抬头,看见长生被两个家丁反剪着手臂吃了一惊,忙问鸨母道:“妈妈,出了什么事?”
  鸨母瞟了一眼梅香,冷笑道:“哼,你是有多贱呀?连这样猪狗不如的男人也勾引?”
  梅香闻言,气得两腮通红道:“妈妈说的是什么话?我勾引他作甚?”
  鸨母揪着长生的领口道:“不是你平日里对他眉来眼去,还给他做衣裳,他会这么发疯去找我说,要跟你睡一晚?”
  长生见鸨母说得露骨,更正道:“我只问你她陪人一晚要多少钱!”
  鸨母反手给了长生一巴掌,骂道:“你给我闭嘴!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小子色胆包天,敢打我这儿姑娘的主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梅香又惊又气地看了看长生,转而对鸨母求道:“妈妈,他脑袋不好,你别跟他一般计较!”
  鸨母瞪了一眼梅香,“你还替他瞒着!哼,他刚才信誓旦旦说给了你五两银子,我倒要看看,他的银子到底是从哪儿偷的!”
  果然是冲着银子来的,梅香这才明白过来,伸手亮出银子,对鸨母解释道:“这银子是他画了幅小图,拿去书画行卖得的钱。”
  鸨母看见银子眼前一亮,一把夺了过去,验了验,果然是足银,怀疑地看着长生道:“他会画画?”
  梅香慌忙取来纸笔在桌上摊开,对长生道:“你画给妈妈看。”
  鸨母让人松开长生,长生却一脸愤然,执拗着不肯上前。
  梅香急得走过去拉住长生道:“快画呀!”
  鸨母狞笑一声,以为两人演戏,立刻让家丁把长生重新抓牢,得意地扬言道:“把他带走,送到官府去!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偷的是哪一家!”
  梅香听了,情急地跪下来抱住鸨母的腿道:“妈妈,别,我从今晚就接客。”
  长生眉心微皱了一下,挣开两名家丁,扶起梅香对鸨母道:“你给我看好了。”说着走到桌案旁,定定地看了看梅香,在纸上画起来。
  鸨母和两个家丁半信半疑地围过来,初时还嘲笑声不断,不一会儿便都没了声响。梅香等了片刻也凑过去看,被长生的画惊得目瞪口呆。
  那是一个已经画出大概的少女的全身像,这女孩儿梳着惯常的涡云髻,满头乌发只簪了一朵新鲜的海棠花,显得格外清纯。她眉目低垂,神态安详,留白的手中应该托着什么,身上衣裙微卷,环佩飘飘,霎是逼真。
  长生停住笔,望向鸨母。
  鸨母见长生不画了,慌忙急道:“哎哟!祖宗啊!你好歹画完啊!这要是画完,真不知道得值多少银两啊!”
  长生却是冷着脸不肯再画。
  鸨母见状,连忙拉住梅香道:“你快劝劝公子啊!”
  梅香看着鸨母急不可耐的丑态,抬起头,对鸨母冷笑道:“妈妈刚才可还要把他送去官府呢!”
  鸨母听了,立刻装模作样朝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扶住梅香的胳膊道:“哎哟,我的好姑娘,我是有眼不识泰山!我胡扯八道行不行?快让这位公子画完吧!”
  梅香叹了口气,对鸨母道:“这画要是画完了,妈妈打算怎么办?”
  鸨母满脑子只想着钱,听梅香这么一问,才迷瞪过来,慌忙舔着脸对长生道:“当然是公子要什么就给什么!”她突然一拍脑袋,把梅香推给长生道:“公子要梅香,今夜就让梅香陪公子!”
  梅香脸上一热,难为情地低下头去。
  长生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梅香娇羞的模样,重新提起笔。
  鸨母和家丁立刻又屏住呼吸,只见长生重新润了笔,蘸了浓墨,拿旁边的那张废纸试出恰当的浓淡,横着笔锋在纸上轻轻推了十几笔,又将笔中水分挤掉,用笔尖沾上墨汁,待纸张半干,在刚才推出的叶面上极轻巧地勾出叶筋。一个家丁惊讶地叫起来,“是芭蕉!”
  鸨母没好气地打了他一巴掌,生怕影响了长生。
  长生思索片刻,在芭蕉树底部的留白部分画了几块嶙峋的怪石,又在石上添了几笔兰草,整幅画便立刻有了实感。鸨母小心地呼着气,看着画面中心少女手中的留白,小声提醒长生道:“公子,还差一点呢!”
  长生看了一眼鸨母,捏了捏手中的笔,凝神在少女手中添了一本翻开的书,一幅画顷刻有了灵魂,正是一张完整的芭蕉仕女图。
  鸨母终于长出一口气,惊喜地快要哭出来,“公子真是神仙降世!”她刚想把画拿走,长生一把按住纸张,对鸨母道:“梅香从此不再接客。”
  鸨母怔了怔,立刻转起了眼珠,笑眯眯地问长生道:“公子可是想给她赎身?”
  梅香望着长生,欣喜得胸口怦怦直跳。
  长生想了想问道:“给她赎身要多少银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