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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风流_清都-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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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袁鼎在官场扶摇直上,你便动了让袁鼎扶我上位的打算。没有什么比一个病弱的皇子更好控制。我顶不了事,你就只能永远依靠他。你用这种方式打消袁鼎的疑虑,让他为你谋划。至于后来皇贵妃撞破你与袁鼎的事,让你们不得不将计划提前先下手为强,都是一些节外生的麻烦事,但不重要,已经解决了。”
  “我说的对吗,母妃。”石璋与卢葳对视,“你拿我的命向袁鼎投诚。”
  卢葳浑身僵硬,强撑着一口气:“我也没有办法回头。更何况那副药不致命的,只是让你看起来虚弱罢了……”
  “因为我现在还活着?”石璋勾起唇,眼中一丝笑意也无,“你真以为我是从阮临进京后才换了药?”
  “这个方子,我十五岁就拿到了。”
  一句话,将卢葳所有的辩解与托词都堵回去。
  半晌她道:“其实所有事你都知道。这么多年……”
  石璋只是淡淡道:“我若不这样,如何在宫里活下来?”
  所有事情说开,卢葳竟是全所未有的轻松,她深呼一口气,再缓慢的吐出去:“你要做什么。”
  石璋摇响手边的铃,卢葳回头,就见姜流进来。
  “你毕竟还是我母妃。这算是我尽最后一份孝心。今日我所说之事不会传入他人之耳,日后青史之上还是地位尊崇的太后,不会背丝毫骂名。”石璋看着姜流将一个瓷瓶放到卢葳面前,平静的说,“您自尽吧。”
  作者有话要说:倒计时


第75章 日朗天青(五)
  卢葳脸色惨白,勉强维持着镇定看向石璋。
  石璋丝毫不避,就这么直直与她对视,眸色深沉。
  “你真要我死?”卢葳咬着牙问。
  石璋平静道:“您可以自己选。”
  卢葳惨笑一声,伸手夺过瓷瓶,倒出里面的药丸捏在手心,正要一口吞下,就听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总管慌乱的跑进来:“摄政王突然入宫,身后跟着禁军!”
  吞药的动作一顿,卢葳随后用力将瓷瓶扔到地上,长舒一口气,冷笑道:“看来我命不该绝。”
  她说着就要出去,脖颈边忽的感受到一阵寒意。
  姜流手持短剑,笑的温和:“刀剑不长眼,袁大人来势汹汹只怕不是什么好事,太后还是坐下比较好。再者,您不好奇他要做什么吗?”
  卢葳怒目而视,姜流勾着唇:“不如和我在这里看看热闹。”
  石璋离开,卢葳咬牙道:“事情都是你帮他查的。”
  “是,但陛下从不问我查到什么。”姜流在卢葳耳边说,“陛下甚至不需要我去查,他什么都知道。”
  “您是真的不了解景瑀,他这样的人物,您居然看轻他,觉得他能被戏耍控制。”姜流一字一句,“你们,必败。”
  袁府。
  这么久还未归,在座客人都有些坐不住了。
  高望安与阮临对视一眼,随后开口:“既然袁大人有事处理,我们就不打扰了。”
  袁府的管家笑脸迎上:“高大人稍安勿躁。我家老爷方才差人回信,说是城中发现一伙歹人,怕各位大人回府不安全,特意让我准备客房供各位休息。”
  “你这是何意?”石珫身边的武将拍案而起,“袁鼎这是要软禁我等?!”
  其他人也随之一同站起,管家赔着笑脸:“李将军这话从何说起?我家老爷是为了各位的安全。各位大人都是朝廷的栋梁,若是路上遇着歹人出了事,岂不是我大燕的不幸。”
  “这是威胁?”石珫转头看向管家。
  他眼神锐利冷漠,饶是管家这么多年跟着袁鼎见惯人事,也不禁胆寒。
  强撑着笑,管家只道:“王爷言重了。”脚下却分毫不让。
  李姓将军一把踢倒桌案,“若我非要回去,你敢拦我?!”
  眼下只有一人还坐着。
  “外头已经被人围满。”阮临饮了口酒,“袁大人是打定主意让我等留宿了。”
  他不慌不忙,慢慢起身走到石珫面前,一手拎酒壶一手持酒杯:“既如此,不如安心饮酒。桃夭是好东西,勿要糟蹋了。”
  亲手为石珫与自己倒满,阮临笑道:“请。”说罢一饮而尽。
  石珫看他一眼,端起酒杯仰头喝下。
  酒液入喉,石珫的表情忽然变得痛苦,眉头紧皱,抑制不住的咳起来。
  “王爷?!”众人大惊,李将军怒目看向阮临,就见阮临的脸色极苍白,也闷闷的咳着。
  阮临笑的畅快,看着管家,声音十分沙哑:“我在酒里下了毒。”
  李将军闻言就要冲上去同阮临拼命,被石珫一把拉住。
  阮临一步一步走到管家面前,低声说:“我知道袁大人的计划。”
  “静安王是筹码,我却不是。”阮临捂着嘴又咳了几声,“你当今日为何我也在这里。”
  管家瞪大眼,惊疑莫定。
  “袁大人此时已在宫中。”他添上最后一把火,终于让管家有些动摇。
  眼见火候已到,他提高音量:“解药就在我府上。”
  管家只好道:“既如此,便让袁府的护卫送二位回国师府。”
  李将军挡在石珫身前,看起来恨不得生啖阮临的肉:“你心肠如此歹毒,我等如何放心将王爷交给你!我要与你们通行,若是你敢再有小动作,我便一刀杀了你!”
  阮临对他的威胁无动于衷,只道:“将军若是再拖延时间,等毒发后也不用再费力杀我。只是到时王爷怕是也得与我作伴。”
  “你!”
  “阮某无奈出此下策,”他没什么诚意的说,“王爷勿怪。”
  石珫只冷冷的看着阮临,从他身边走过。阮临随后跟上,路过管家时低声道:“给我一匹马。”
  马匹准备好,阮临先跨上,而后对石珫道:“在下马术不精,劳烦王爷了。”
  石珫不言,翻身上马,而后一蹬马肚,疾驰而去。
  风铺面而来,不一会儿到国师府门口。阮临还没说话,就见石珫调转马头往宫门去。
  “人都走了?”阮临略松了口气,往身后靠。
  “嗯。我们刚到门口人就撤了。袁府那边要守的人多,他们不敢把人撤开。”石珫将他往身前揽,摸了摸他的手,“怎么这么凉?”
  “风吹的,没事。”阮临长出一口气,“你怎么知道我要进宫?”
  “袁鼎将这批人困在他府上,甚至不惜撕破脸,丁今晚定有大事。”石珫道,“若恨我们不依附,为何不直接杀了,反而只是不放人。这说明我们还有些用。”
  阮临闷闷的笑出来:“这些都是人质,想威胁谁自然不言而喻。袁鼎的胆子居然这么大,敢率先动手,这是我没料到的。”
  “拖得越久,对我们就越有利。他是怕夜长梦多。”石珫冷声道,“皇兄不会放过他,袁鼎没退路了。”
  虽说眼前压着大事,此时阮临心情却很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要做什么。”
  “差不多,”石珫将他的手包在掌心,“能猜到。”
  阮临笑了,石珫像是想到什么,“你在酒里放的是什么东西?”那个味道辛辣到刺舌,又冷的像冰,石珫没有防备一口喝下,呛得嗓子都疼。
  “前段时间做了些提神的药丸,给了姜流一瓶,这瓶原本是想给你的,最近事多让我给忘了。”阮临忍笑,“怎么样,好喝吗?我可是把一整瓶全倒了进去。”
  石珫眉头依旧未舒展:“你是不是又不舒服?”
  “受了些凉,不打紧。”阮临感受到握着他的手略加了力道,又赶紧补上一句,“等回去我熬两副药,喝了就没事了。”
  宫内,勤政殿。
  殿门大开,几十步外,禁军依次列队立好,袁鼎从其中穿行走来,一步一步,踏进殿中。
  石璋身着墨色常服,束金丝冠,坐在龙椅上,气势摄人。
  一手搭在扶手上,石璋随意抬眼瞥向袁鼎:“不知摄政王入夜进宫所为何事?”
  “方才我在府中设宴,听说城内有贼人出没,怕贼人偷偷潜入宫内对陛下不利,便带着禁军过来照看陛下。”袁鼎又似不经意般说道,“诸位大人在臣府中还算安全,尤其是静安王与阮大人,臣定会保其平安。”
  “用石珫和阮临威胁我,”石璋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你真当我会在乎?”
  “你会。”袁鼎抬眼回视,一个一个的名字报过去,石璋哑然失笑,“这些人可都与你不对付,你居然能将他们一起请到府上,的确好手段。”
  其实也不难。那群武将护着石珫,他放消息透露石珫赴宴,这些人自然会跟过来;至于其他的几位中立派,来了不亏,真不在也影响不到大局。他只是没想到阮临竟答应,倒是意外之喜。
  阮临这人他看不透。放在外头总归是事端,今日这局面他很满意。
  石璋面上挂着笑,却已隐隐带着寒意:“你要做什么。”
  “也不是什么大事。”袁鼎道,“请陛下拟一道诏书罢了。”
  石璋搭在扶手的手指缓缓用力收紧,脸上的笑意却越发深,“你要逼我退位?”
  一墙之隔,姜流唇角紧抿,卢葳脸上尤有惊诧,皆屏息听着隔壁的对话,默然不语。
  袁鼎摇头笑着说:“陛下言重。只是江山社稷劳心劳力,陛下自幼体弱,只怕难当大任。”
  “我不合适坐这个皇位,你想让谁来,”石璋身体微微前倾,“你?”
  袁鼎大笑:“这江山是你们石家的,与我何干?石玄那孩子乃简亲王所出,身份尊贵,再合适不过。”
  “玄儿年纪尚幼,父母早逝,又无强势母族傍身,性格温吞绵软,做个手中的傀儡自然合适。”石璋语气一顿,“但我若是不愿呢?”
  袁鼎正要开口,就听外头忽有骚乱,禁军分列两侧,尽头处站着两人,与殿内二人遥遥相望。
  石璋瞥了眼袁鼎,玩味道:“看来袁大人的计划不太顺利。”
  袁鼎脸色阴晴不定。他原本也没想过真能拦石珫一晚,只是来的这样快是他没料到的。
  更何况他身边居然还有阮临。阮临先前的态度暧昧,原本在封国师后袁鼎也曾怀疑过阮临,但他进京一年多从不插手政事,仿佛毫不在意朝堂上的斗争,竟真的将袁鼎骗了过去。
  面前都是持剑拦路的禁军,阮临皱眉:“袁鼎竟能调动禁军。”
  石珫眼神很冷:“禁军分东西营。东营据守京城,西营护卫宫城。东营统领是个老狐狸靠不住;西营统领与杜家不和,皇兄与我走的近,他转投袁鼎寻前程不奇怪。”
  他说着目不斜视往前走,从禁军刀剑中间穿过,毫无慌乱神色。
  “不愧入过西北军,静安王好胆识。”袁鼎说着又看向石珫身边的阮临,“国师也着实让人意外。”
  石珫嗤笑一声刺回去:“比不得袁大人逼宫有胆识。”
  袁鼎也知道与石珫计较口舌没有用,便重新看向石璋:“不知陛下考虑的如何。”
  “不如何。”石璋撑着额角,笑道,“难得各方人物都到场,过了今晚只怕再也没机会,不如新仇旧怨一起算算。至于诏书,不急,反正禁军都是你的人了,我们也跑不出去。”
  “陛下这般拖延时间的法子,实在是有些拙劣。”袁鼎嗤笑,“事到如今,您还在期待什么?”
  石璋不答,看向另一边的二人,“你们的意思?”
  阮临对石璋拱手一礼:“那便谢过陛下。”
  袁鼎斜眼睨他一眼,不屑道:“就算论恩怨,又与你一介江湖人有什么关系。”
  “不知袁大人可记得多年前,您的好下属曾在青州抓到一位少年。”阮临语气不徐不疾,“这少年是六王爷的挚友,两年前两人重逢,还传出一段佳话。”
  说到佳话二字时,阮临顿了顿,而后接着道:“没想到这二位关系非比寻常,你当年为了找出六王爷的下落对那位少年出手,六王爷必定会同你算这笔账。再加上这些年你为了坐稳位置,早已经将他得罪透了,所以你心里明白,这朝堂上你与静安王一山不容二虎,早晚要分个胜负。”
  “摄政王,不知我说的可对?”
  袁鼎早在他说出第一句时便察觉不对,此时瞧见他的表情,心中忽的生出想法,又惊又疑:“是你?!”
  “不可能!”袁鼎眉头紧锁摇头否认,“你为葛函升治过病,若真是你,他怎会认不出?!”
  石珫嗤道:“葛函升的病是回川治的。可谁说治病一定要见面?”
  袁鼎的目光在二人身上移动,半晌放松下来:“这一步是我看走眼,但这又如何,如今你们还是输。”
  石璋突然笑了,他面上有些显而易见的疲惫,低声感慨:“当真可笑啊。”
  石珫与石璋交换眼神,而后慢慢踱到袁鼎面前,嘲弄的看着他:“袁鼎,你真以为结束了?”
  ——
  等待逃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高望安低眉顺眼老实呆了半夜,好不容易熬到外头静下来,他屏着呼吸将迷/药撒在扇面上,而后仔细小心的把扇子收回去,随手一拿,蹑手蹑脚的推开门缝钻出去。
  今夜怕是大事,高望安心里不断揣测,越想越心惊,脚步勉强保持沉稳。
  院门口守着两人,他深呼吸几下,随后装作面有难色向门口走去。
  他是个文官,这两人便没把他当回事,此时守着都有些瞌睡,直到高望安走到附近才察觉。
  “两位小兄弟,”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他往那两人面前靠了靠,“我今晚肚子不舒服,不知……”
  他声音越说越小,那两人听不真切,下意识凑过来,高望安当机立断抖开扇子往两人面前一扇,二人防备不及,将迷/药吸进大半,还没来得及出声便倒下。
  高望安把两人扶到墙边靠着,黑暗之中两人轮廓一左一右,倒还挺像那么回事。
  来不及做其他的,高望安看准时机借着暮色翻墙逃出,直奔姜府。
  夜色深重,姜府大门紧闭,高望安喘着粗气敲开府门,直奔其内。
  老太傅被惊动,连衣服都换,披着外套从卧房出来,就见高望安在他面前直直跪下。
  “大人!”
  姜老太傅面容苍老,眼神却极亮,只是亲手将高望安扶起,而后道:“高大人且等我片刻。”
  高望安心中石头落地,又朝姜太傅离开的方向深深一拜。
  勤政殿。
  “臣不欲与静安王呈口舌之快。”袁鼎的视线越过石珫,“陛下,请吧!”
  石璋笑了:“袁鼎,你也算是个聪明人,可惜……”
  他话未说完,阮临替他接下去:“可你太心急。袁鼎,你必败。”
  “外面,三千禁军皆听我号令。”袁鼎反问,“你们拿什么翻盘?”
  “我们拖时间,难道你不在等?”石珫道,“放心吧,人回不来了。”
  石璋笑着看向袁鼎:“杜将军想必已经到了城外,张统领是个识时务的人,不会做出错事。”
  “杜远?”袁鼎一惊,随后反驳道,“不可能!若你真料到今夜,怎会在宫中毫无布置?!”
  石璋终于从龙椅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问得好!”他停下脚步,离袁鼎几步远,“为何朕不提前布置?”
  他挥手向殿外:“摄政王手眼通天,连禁军都能握在手中,若朕提前动作,岂不打草惊蛇。”
  “更何况,就算让你到我面前又怎样?”
  “你!”袁鼎咬牙怒目,脚步刚动,石珫侧身拦在石璋面前,手扶于剑柄,冷眼望他,目光隐有威胁。
  袁鼎深吸一口气,“纵使杜远在城外又如何,大不了同归于尽。我这条命不值钱,陛下与静安王可要好好考虑清楚。”
  卢葳呼吸一滞,姜流忽的收了短剑,一把将卢葳推出去,卢葳踉跄几步,与袁鼎遥遥对视,一复杂一惊诧。
  姜流手持短剑站到石璋身边,摇头叹道:“袁大人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你怎么在这?!”袁鼎急切道。
  卢葳扶着墙站稳,看着袁鼎慢慢说:“你早就算好时间。”
  “朕发现一些有趣的往事,想与母后叙叙旧。”石璋看着卢葳与袁鼎,似笑非笑,“二位若有什么话就抓紧时间说罢,时间不多了。”
  自从卢葳出现,石珫的脸色便越发冷硬。阮临浑身紧绷着观察形势,瞥见石珫的表情心里又是一酸。
  直到此时,袁鼎才终是如梦初醒,他的目光从殿中每个人的脸上扫过,“好!好啊!”
  “事已至此,我亦无话可说。”他发狠道,“石璋,这诏书你是写还是不写!”
  “已经晚了!”石璋笑的嘲讽,“这诏书朕早已写好送出宫外,就算你此时弑君也已无用。至于你想立石玄,想法不错。可惜他身边的侍女是朕安排的,若朕出事,她会立刻杀了那孩子。”
  “袁大人,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石珫道,“我的剑只会比外面的禁军更快。”
  “算无遗策。是我笑看你们了。”袁鼎咬牙,“只怪我当年心慈手软,没将你们兄弟两人除去。”
  阮临淡淡道:“没能杀王爷是你没本事,留下陛下是要利用他。这其中哪一点与你那个根本没有的良心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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