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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顺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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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根分明的肋骨,“怎么还发抖,是冷吗?”

张若睁开眼,眼里全是眼泪,夹杂着不堪一击的脆弱,开口就是哽咽,把他的话隔得断断续续,“我不想要这些,澜哥我害怕。”

张景澜哪里还有惩罚人的心情,连忙撤下束住他手脚的东西,把他打横抱起来往卧室走,嘴里还不停地安慰,“好好好,你不喜欢我们就不要了,不罚若若了。”

张若紧紧锁着张景澜的脖子,把脸埋在他怀里还是哭,被放上床也不肯松手,张景澜只好扯开被子把两个人一起裹了起来。

张若光着身子,张景澜却衣冠齐整,他们这么紧紧抱着,细嫩的皮肤被粗糙的衣料摩擦并不好受,但张若就是不想松开手。

张景澜轻轻拍着张若的后背,嘴里心肝宝贝的喊着,过了好一会儿张若才终于止住了哽咽。

张若从没这样过,他从来都是予取予求,哪怕张景澜让他穿什么情趣服装,给他用什么玩具,他也都红着脸答应。这次张景澜着实有些意外,等张若平静下来张景澜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探究的目光对上红通通的肿眼睛又有些心疼。

他轻轻吻上张若的眼睛,“怎么哭成这样?”

张若又紧了紧胳膊,直把张景澜往自己怀里拉,张景澜被他勒得气闷也没想着挣脱,只是又问一遍,“怎么了这是?”

张若讲话闷闷的,“我只想要你,我不想要那些行不行?”

没来由的,心里被不轻不重的撞了一下。

张景澜没有说话,只是在张若眉心落下一吻,然后才很温柔的答应,“行。”

“那可以告诉我你今天骗了我,出门是去做了什么吗?”

张若抬起头,眼里全是疑惑,无声的问张景澜你怎么会知道。

“保姆告诉我的。”

想到出去做了什么,张若又有些脸红,刚刚的恐惧也消散了大半,推着张景澜就要下床,张景澜任他动作,在他下床的时候也坐了起来,问他,“去做什么?”

张若红着脸转过头,“我去拿一些东西。”

他打开衣柜,张景澜有独立的衣帽间,因此衣柜里放的几乎都是张若的东西,他从深处掏出一个有些分量的小盒子,还有一本单薄的小册子,是张若用剩下来的钱给自己买的礼物,一本简装版的《小王子》。

他拿着两样东西慢吞吞回到床上,期间张景澜的目光一直都放在他身上,看得张若很是羞赧。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盒子塞进了张景澜怀里。

张景澜颠了颠这个包装简陋的盒子,还挺有分量,“这什么?”

张若跪在张景澜旁边,满含期待的盯着张景澜,仿佛收到礼物的是他自己。

“是我送你的礼物。”

张景澜一直看着张若,一点目光也没有分给手上的盒子。

张若却等不及,迫不及待的想要张景澜打开盒子签收礼物,他伸手握住张景澜拿着礼物的手,用了很小的力气轻轻摇晃,小声催促,“快打开呀。”

张景澜慢慢拆开,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他拿出来捧在手里,是一个水晶球。

里面正在纷纷扬扬的落雪,洒在雪松上,洒在温暖的小木屋上。

心里也像下了场雪,又被温暖的阳光照耀,化成了一滩雪水,滋润了干涸的大地,一片荒芜被松松软软的泥土覆盖,好像可以种活小树苗了。

他把水晶球放在了床头柜上,睡前和醒来都能看得见。

他问张若,为什么要送这个给他而不是其他的东西,张若只是很简单的说,因为漂亮呀。

对于送礼物给小情儿这件事,张景澜从不手软,房子车子随便送,反正他们图的也无外乎是这些东西。至于他自己,狐朋狗友以及合作伙伴送的礼物也从来都奢侈又昂贵,可张若和他们都不一样。这份礼物很简单很寒酸,张景澜心里却意外的被填得很满,水晶球像是砸进了他心里,压得他坠坠的。

他也是突然才发现,张若和以往其他人都不一样,他不图金钱名利和地位,如果非要说他的图谋,那他图的应该就是能给他一个家的张景澜本人。

而他对张若也和对其他人都不一样,当他听到张若用APP挣了一百块钱,用其中八十八块钱给自己买了水晶球,花了六块钱坐地铁,最后用剩下六块钱给自己买了一本书以后,他才突然惊觉,他甚至一分钱都没给过张若。

张景澜觉得很奇怪,不是张若,奇怪的是他自己。从他把张若从刑架上放下来,到后来他收到礼物,他觉得他越来越在乎张若了。

忧他所忧,乐他所乐,他为了张若推了一场又一场的酒局,每天陪他待在家里竟然只是为了教他学习,他是不是对张若好得有些过分了。

仿佛在这段感情里被牵着鼻子走的人从张若变成了他自己。

但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让别人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行为,他怎么可能真的爱上张若。

张景澜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晚上张若又捧着那本他从地摊买回来的《小王子》来书房找他,也不贸然上来打扰他,只是站在门外面露出个脑袋让张景澜知道他来了,直到张景澜说可以进来他才走上前。

张景澜想到自己先前思考的事情有些不悦,加上看见这本破破烂烂的《小王子》,仿佛一直在提醒他, 你把张若和其他人区别对待,这让他更是窝火。他一把拽走张若手上的书摔在桌子上,语气冷冷淡淡,“去拿一本别的,今天我不想看这个。”

这么破的书都快要掉页了还看,明天要给他买一本精装镶钻的豪华版《小王子》,赶紧给他把这本破书扔了。

张若很听话的小跑回去换别的书,拿来一本《美人鱼》,结果张景澜还是不满意,他只能再回去拿,这次他很聪明的把所有书全都搬了过来,想折腾人多跑几趟的张景澜看见一堆书顿时哑了火。他没好气的抽出一本《白雪公主》丢在桌上,“今天你讲。”

张若从刚进门的时候就发现张景澜心情不好,现在听他这么讲也体谅他,只以为他是工作太累,乖乖巧巧的拿起书坐到张景澜大腿上,在他紧绷的脸上落下一个安慰的吻,“那今天我给你讲白雪公主的故事。”

张景澜本来看他主动投怀送抱,想着这是个知情识趣的小家雀,不还是和外面那些人一样要捧着他伺候他,心里稍微舒坦了一点,结果张若竟然用哄小孩的语气跟自己讲话,顿时又不高兴了。他恨恨地咬了一口张若变得圆润的脸颊,张若连忙推着他的脸喊痛。

刚刚反省过的问题还在心里盘踞着,他是控制欲极强的人,决不能让小情儿说了算。

于是语气更加冰冷,“松开,再咬一口。”

张若捂着脸委委屈屈看他,不明白张景澜今天哪来的这么大的火气,可他脸上又实在疼,“澜哥,只咬一口行不行?”

心里的声音在不停叫嚣,这段感情自己才是主导者,“不行,两口。”

张若脸颊上顶着三个红红的牙印抱著书委委屈屈离开,没一会儿又捧了个漂满菊花的热气腾腾大茶杯进来,从桌对面轻轻推到张景澜面前,“菊花败火。”

张景澜脸色变得比那上面漂着的菊花还要精彩。


第十四章
从那天开始,张若发现张景澜总是不开心,他很少对自己笑了,总是板着一张脸。而且还幼稚得很,常常张若说讲这个故事,他非要讲那个,张若想左侧卧睡,他非要张若转过来,甚至张若夹起一块排骨,张景澜都要抢着说那是他想要的排骨,张若就只好让给他。

他以为张景澜是工作遇到了什么困难,随着生活在一起越来越久,张若学到的知识越来越多,他渐渐懂得张景澜可能是个有点钱的小老板,做老板压力一定很大。这段时间张若会有意无意的询问张景澜,是不是工作出现了什么问题,每到这个时候张景澜就会皱着眉头看向他,说我怎么可能在工作上出纰漏。

张若也相信,因为张景澜最近总是会送给他很多东西,从一本装在礼盒的《小王子》开始,到什么胸针,香水,手表。张若看着这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用,只能把张景澜送自己的东西都妥妥帖帖收进衣柜的最里层,他用不上,也舍不得用。

张景澜只是想向自己证明,张若在他心里其实和别的人没什么区别,他在努力模糊两者的不同之处。

但任由张景澜怎么努力,他们在自己心里却还是壁垒分明。

今天出现了一个打破这堵墙的契机,张景澜毫不犹豫的抓住了。

来公司开会的甲方某位老总向来玩得开,张景澜之前在各种场合上也遇到过他几次,知道这也是个和自己半斤八两的情场烂人,结束的时候他留下来和张景澜寒暄,“听说张总最近收心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妙人能入得了你的眼?”

他这话说出来张景澜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倘若往前推一个月,张景澜绝对会推掉这个局,但今天他不想拒绝。

他换上心照不宣的笑,“小家雀罢了,不知道哪天刘总有时间,一起出来吃个饭?”

饭局定在这周六晚上。

这放在以往明明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张景澜应承下来却并不感觉开心,他反而觉得心里更堵得慌了。

“老孙,先别回家,往酒吧开。”

嘱咐完司机他才发现竟然连酒吧都好几个月没去过了。

不应该,着实不应该,怎么会被小家雀迷了心智。

而且到现在还没清醒过来,张景澜握着还没有息屏的手机,看着车前座的一个角愣神,回想起刚刚和张若通话的内容仍觉得不可思议,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回家太晚要给张若打电话报备的习惯?

酒吧是张景澜开的,他名下的产业有很多,吃喝玩乐样样不缺,所以调酒师看他来的时候还笑着调侃他,“澜哥好久没来了,这是开了新酒吧?”

张景澜被噎得说不出话,他酒量好得很,以往只是小酌怡情今天却特别想喝醉,心里压的事情让他觉得难受,本来是想捡个听话的回去养着,逗乐还不麻烦,但谁知道麻烦这种东西永远都不会迟到,更可笑的是他似乎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澜哥,都十一点了,你还不回来吗?”

“我这就回。”

挂了电话张景澜觉得自己无药可救了。

回家以后十一点过半,打开门只有厨房的灯还是亮的,张景澜没换鞋,站在玄关朝着厨房喊,“若若?”以往每次只要他打开门,屋子里就会传来张若啪嗒啪嗒跑来的脚步声,有时是从客厅,有时是从厨房或是阳台,但今天什么也没有,张景澜心下疑惑,换了鞋刚往前走了没两步就看见张若慌慌张张从厨房跑了出来,一头扎在他怀里。

张景澜把人抱了个满怀,张若在他身上到处嗅了嗅,仰起头来小声嘀咕,“你喝了好多酒……”

张景澜跟着低头闻了闻自己衣襟上的味道,又伸手擦了擦张若嘴角上沾着的不明碎屑,“还说我,大半夜不睡觉跑厨房去吃鸡蛋,你不噎吗?”

张若被说得红了脸,拿手背蹭了蹭嘴巴又赶紧把头埋回张景澜怀里,说话的声音含糊不清,“我饿了……”

张景澜往后仰了仰身子把张若的脸露出来,“晚饭没吃饱?”

“喝了一点汤……”

见人不说话,张若也不敢抬起头来看他,软着嗓子撒着娇,“你吃了吗?”

张景澜被他弄得没脾气,抱着人往厨房走,把已经凉透的饭菜重新热了热坐在一起吃了起来。

今天逃出去喝的那顿酒算是白喝了,功亏一篑。

已经很晚了,周围的灯都灭了,只留一盏餐桌上方暖黄色的灯,柔柔的打在张若的脸上,给他那张白得如玉一样的脸平添了几分温暖,张景澜突然就想起了“家”这个字,他现在是有家了吗?堵在嘴边的那句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又想起了他的妈妈,她有家,有爱人,可是她的爱人却亲手葬送了她的生命。

最后张景澜还是张了嘴,“若若”两个字轻轻巧巧的就从嘴里吐了出来,带了点沙哑,带了点犹豫,但是话开了头剩下的就都好说了。

“下个周陪我去见个朋友。”

张若坐在车后座被张景澜拉着手,车内温度有点高,相握的手汗津津的,张景澜没有松开的意思,张若也不想。

先前他问张景澜今天要去哪里,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说,“见个朋友。”甚至闭着眼睛都没有看张若一眼。

但张若是兴奋的,他有些想吐,不知道是车里太闷还是汽油味太重,也有可能是晕车,他看着张景澜头靠在车座上闭眼紧皱眉头的样子很心疼,张景澜在工作上那么累而他却一点忙也帮不上。决定还是不把身体不舒服的事情告诉他。

就别给他添乱了。

车停,张景澜拉着张若的手跟着侍从进到包间,偌大包间里只有刘总一个人。门一开刘总站了起来,走上前跟张景澜握手打招呼,张若规规矩矩背着手站在一边,脸上挂着腼腆的笑。

这还是张景澜第一次带他见朋友,想到这里张若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一些。

刘总是个年约四十的中年男人,不大高却很胖,大大的啤酒肚快要把衬衫的扣子崩开。长了个大众脸,笑的时候两颊的肉会挤到一起,顺便把眼睛也挤没。

“这位就是小若吧,你好我是刘勇。”和张景澜打完招呼,刘总的手顺理成章的伸到张若面前,张若有些意外,但很快就被欢喜掩盖,他受宠若惊的和刘总握手,学着张景澜的样子说些客套话。

期间张景澜一直没有出声,把张若带到餐桌前也只是用手推着他的后腰。

包间很大,圆桌也很大,张若坐在两个人中间,和左右都隔了一臂距离。张若想要挪着椅子离张景澜近一些,他本就不是什么善谈的活泼性子,和陌生人离得太让他有些局促,偏偏刘总还总是时不时跟他说句话,张若只能绞尽脑汁应对他。

桌上摆满佳肴,张若却根本没动几口,他真的太不自在了,刘勇和张景澜谈笑风生,眼神却总时不时瞥向张若,他的眼神让张若难受,那种直勾勾的,自下而上的打量,像是要用眼神把他的衣服剥个精光。


第十五章

但这是张景澜第一次带他见朋友,张若决不能掉链子,他只能坐在这里咬牙忍受身体和心理上的不适。

“小若,你多大了?”

话锋转的又快又急,先前还在讨论证券的话题突然就拐到了张若面前,神游的张若被抓了个正着,他连忙放下筷子,看向刘勇认真回答,“十八岁。”

“十八岁好啊,花一样的年纪,你细皮嫩肉长得这么好看,张总真是好福气啊。”

放在桌上的手悄悄攥紧,这话像是在调情,张若莫名有些害怕,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只能求助的看向张景澜,张景澜却在低头自顾自的品酒,根本没有插话的打算。

放在桌上的手突然被握住,张若急忙扭头去看,刘勇肥厚的大手正盖在上面,拇指还不停摩挲着张若手上的皮肤。张若挣了挣没挣开,脸上的笑怎么也维持不下去了。

他紧紧抿着嘴唇,牙齿偷偷咬住下唇的一块肉,戒备的看着刘勇,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张景澜怎么会和这样的人做朋友呢。

“别刘总刘总叫了,多生分,来,你叫张总澜哥,就叫我勇哥吧。”

这称呼张若无论如何也叫不出,手还被刘勇抓在手里,刘勇的手出了些汗,黏黏糊糊让张若觉得反胃。

他又看向张景澜。

张景澜终于抬起头,施舍般的启唇,“若若你怎么这么没规矩,勇哥来了这么久,你是不是还没给他敬个酒?”

侍应生闻声而动,张若眼前的高脚杯很快被倒上了红酒,张若甚至都顾不上酒杯,只是愣愣的看着张景澜,他快要把嘴里那块肉咬破了,不懂张景澜为什么要帮一个外人而不是自己,“可是,我不会喝酒……”

刘勇端着酒杯就往张若面前拄,酒液摇摇晃晃差点撒到张若的白毛衣上。他把椅子往张若的方向拖了拖,两个人瞬间突破安全距离,张若甚至能闻得到他身上难闻的烟味,“小若,你不喝就是不给勇哥我面子。”

张若哪里懂得拒绝,只能闭着眼喝下整杯酒。酸涩的酒液顺着喉管滑进胃里,火烧火燎难受得张若只想掉眼泪。

空掉的酒杯又被倒上了酒,刘勇得寸进尺的摸上了张若的大腿,那双恶心的手在他腿上游移,不停的往大腿内侧伸,张若吓得并紧双腿,两只手攥住刘勇的手腕却怎么也拿不开。他急得掉眼泪,刘勇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肩膀往自己的方向捞,在他耳边又是吹气又是笑,“小宝贝,你这么嫩,让哥哥爽爽好不好。”说完就把张若按在自己怀里要亲上来。

张若嘴里不停的喊着澜哥,可张景澜仍旧无动于衷,张若再怎么抵抗也逃不开,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突然胳膊被拉住,接着被一股大力拽向一边,张景澜把张若拉起来,惯性使张若直接撞进他的怀里。

怀里的人揪着他胳膊上的衣料细细发着颤,张景澜冷着个脸,连语气都变得严肃,“刘总,很晚了,我先告辞了。”

张若像个没了灵魂的空壳子,任由张景澜拉着自己离开,甚至连外套都落在了包间里。

在车上他们始终一语未发,确切的说是张景澜一句话也没说。

张若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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