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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_画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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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顾……照顾好双双。”
  元欢冷眼望着他,实在生不出什么怜悯的心来,因此只是站在原地; 既没有点头应允,也没有出口回绝,整座私牢静得可怕。
  这才是最折磨人的。
  鹿邑最终也没能等到她的回答就咽了气,像是死不瞑目一般; 他近乎执拗地望着元欢的方向,凸出的眼睛加上他身上交叉纵横的血痕,怎么看都带上一丝惊悚与不详。
  高忻微不可见地皱眉; 对元欢道:“先回去吧,等会哥哥叫人来收拾收拾,后日,咱们便回京。”
  元欢静默半晌,摇了摇头,走到鹿邑的跟前,半蹲下来,用那条鹿晨曦的帕子遮住了他睁得溜圆的眼。
  “其实他没必要同我说这个。”她垂下眼睫,声音不可避免的有些低落,也不知是在说给谁听,“我当初保下双双,是因为无法忘记大姐姐对我的帮助教导,那些画面不停歇地回放在眼前,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我自己,没有鹿晨曦,就没有今日安然无恙站在这里的鹿元欢。”
  “双双我会照看好,但绝不会是因为鹿邑这句空泛的嘱托。”
  女子轻柔的声音回荡,高忻不由动容,他跟着半蹲下身子,衣角扫在地面上沾了些尘,声音竟是前所有味的欣慰与温和:“欢欢,你比哥哥想的还要通透与善良。”
  结合目前的情况,元欢苦笑,暂且信了这是句赞美之词。
  ====
  拔出了横在心里几年的硬刺,自然没有必要再在徐州待下去,更何况他们出来已有两月,现在京都急需成武帝回去坐镇。
  严褚当机立断,于二月二日正式启程返京。
  等他们回到京都时,正是三月。云软风轻,枯黄的杂草丛中冒了新绿,空气中还残留着五分深冬的凉,元欢的身子也随着这逐渐上升的温度而渐渐好转。
  一早,天边墨汁般的浓黑被灰蒙模糊的青取代,元欢在噩梦中惊醒,她所在的马车还算是宽敞,但偶有颠簸,方才就是马车轮子磕到碎石上的动静将她拉回了现实。
  十分奇怪的是,从前她淤血未消时,梦一个比一个清晰,现在好了,梦中的内容却是半点也记不起来。
  元欢抬手将车帘掀开一条缝,瞧了瞧外边的天色,才要收回手,却见高忻大步走来,侍卫们手里举着的火把还未熄灭,火光将他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庞照得越发柔和。
  “欢欢。”高忻有些讶异,目光旋即落在她苍白得没有什么血色的小脸和鬓边汗湿的两绺乌发上,下意识地皱眉,问:“这是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说起来也有些好笑,高忻从小到大,从来没与女子亲近过,就连府上的庶妹,也都是点个头说句话就走,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朝堂利弊,高家兴衰上。这时候突然出来一个亲妹妹,娇娇怯怯的小姑娘,身子骨弱得很,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自己舞刀弄剑惯了的手上放了一个珍贵的花瓶,他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敢放得太过严厉。
  就怕吓着她。
  元欢一开始很不习惯这种甚至带上了小心的关怀,但近两个月的时间下来,她也渐渐的明白了一些东西——高忻似乎在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补偿这些年欠她的。
  元欢顿了顿,出口的声音有些哑:“昨夜风有些大,吵得睡不着。”
  高忻这才放下心来,宽慰道:“咱们预计着今日傍晚就能回府,我已派人同爹通了信。”他笑了笑,“等天亮起来,哥哥带你去和皇上辞别,高府在西边,与皇宫不同方向,今日启程,就该分别两路了。”
  元欢一愣。
  这才意识到,她已经不需要再进皇宫了。
  那个她最熟悉的地方,将和里面的人一起,留在她的脑海里,成为不可触摸的回忆。
  一阵凉意顺着鼻腔逼入身体,元欢蓦地蹙眉,掩着帕子重重咳了几声,将方才心里涌上的异样情绪堵了回去,迎上高忻关切的目光,她抿唇浅声回:“到了时间,哥哥遣人来唤我就是。”
  等人一走,元欢手一松,帘子遮盖住所有光亮,她没骨头一样的歪在软垫上,两条秀丽的眉毛蹙起,青葱一样的手指揉了揉发疼的眉心,脑子里昏昏沉沉,最后竟又眯了一会儿。
  大半个时辰后,天彻底亮了,清茶伺候着元欢洗漱更衣,念及今日归府,也是头一回与高覆见面,桃夏便给挑了件月白折枝堆花罗裙,又在乌发上堆着根海棠珠花步摇,瞧着简单又别致。
  “姑娘生得美,谁见了都欢喜。”清茶怕她因为即将回高府而紧张,于是笑着宽慰。
  元欢执起铜镜瞧了两眼,摇了摇头,浅声道:“老了。”
  “姑娘可别乱说话。”桃夏口直心快,又折过身细细地打量了元欢一阵,笑问:“可要在眉心贴个花钿?奴婢瞧京里许多小姐夫人,都爱这样子装扮。”
  元欢从铜镜上挪开了目光,任由桃夏挑了个桃花样式的贴在自己眉心,“二十的老姑娘,何必同年轻人争风头。”
  这般话语,在她那张莹□□致小脸的映衬下,便与玩笑没什么两样。
  马车外突然响起魏州的声音,“小姐,大人请你去前面。”
  元欢稳稳地应了一声,由桃夏扶着下了马车,不同以往的是,今天整个队伍还未开始赶路——好几家一同去的世子今日都要返家,留下的大部队则一路护送皇帝回宫。
  太阳的暖光彻底划破清晨的雾瘴,投射到每一个人的身上,元欢眼睛眯成一双弯月,人群中高忻气质出尘,她很快走到他的身边。
  “我们可是现在进去?”元欢微微福身,站定之后看向严褚的马车,声音里到底带了些别样的情绪波动。
  说是无动于衷,其实哪能真的无动于衷。
  ——毕竟朝夕相处四年,别说是人,就算是小猫小狗,也该有感情了。
  高忻眉目温和,还是没忍住揉了揉她的发,声音低醇清润:“以前的事,都过去了,相信哥哥,宫外的日子,比宫里快活许多。”
  他视线落在那异常宽敞的马车上,眯了眯眼,又道:“先等着吧,皇上正在见平西侯。”
  元欢微愣,旋即点头,不该问的什么也没问。
  并没有让他们等多久,叶滕就走过来,朝他们做了个请的手势,道:“高大人,姑娘,皇上有请。”
  近在咫尺的距离,元欢却不知怎的,每走一步,右边的眼皮便跟着跳一下。
  皇帝的马车自然比常人的好些,至少看上去宽敞,中间黑色的小几上摆着四盏热茶,严褚和平西侯皆已入座,剩下的两个位置,想也知道是留给谁的。
  两人问安之后,严褚眼皮微掀,空气中顿时有片刻的滞涩,好在这股压力并没有存在多久,男人清冷的声音就传入耳中。
  “坐。”
  高忻怕元欢与严褚正对着尴尬,便先一步坐上那个位置,而后朝平西侯点了点头,无声见礼。
  三个男人占了三个位置,元欢蹙眉,迟迟没有走上去。
  ——这不合规矩。
  三个大男人喝茶叙事,她到底是个未出嫁的,需格外顾忌些。
  高忻自然意识到了这点,他拱手对严褚道:“皇上,再往前走十里便要进京了,臣特带家妹前来辞行。前几日天气不见好,加上连日的赶路,家妹身体耗损太大,父亲来信嘱咐,务必尽快回府。”
  严褚抿了口茶,抬眸看向站着的小姑娘,眼底如墨的黑翻涌,又被强自按捺下去,再一细看,果然见她眼皮底下,沉着脂粉也掩不掉的青黑。
  他登时微不可见地皱了眉。
  明明回京的速度已放得如此之慢,她仍是承受不来,这具身子,莫不是真的由琉璃打造而成的?
  马车里燃着安神的香,元欢睫毛微颤,也不知是如何想的,在察觉到男人的目光后,竟抬起了那张含羞带怯的芙蓉面,与他稳稳对视。
  ——轰!
  须臾之间,元欢脑子里像是炸开了烟花,无数的画面铺天盖地,如同山洪一样将她席卷,自己失忆期间的所作所为在她眼前浮现。
  她娇声糯语对他说:你放心,哪怕我记起来了,今日所言所行,也还是会认账的。
  她听到自己说:我这么喜欢你,失忆前的我,一定更喜欢你。
  她还看到自己懒懒地歪在他身上,没骨头一样,百般散漫,无法无天。
  这些她一直刻意忘记,刻意忽略的记忆,像是集体造反一样,朝她蜂蛹而来,又像是深不见底的湖水,誓要将她吞没。
  元欢突然踉跄一下,指甲深入到掌心的肉里,掐出了几个深深的月牙形。
  “欢欢?”高忻关切地唤了一声,问:“怎么了?”
  “没事。”很快,元欢佯装镇定地回,卷翘的睫毛上下一合,恰到好处的笑意便显现出来。


第53章 回府
  平西侯是见过元欢的; 关于这位的传闻实在是太多,且有九成是不堪入目的。
  作为严褚手中一柄锋利的刃,平西侯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句前人劝告奉为至理名言。因此哪怕讶异于元欢此时此刻的身份变化; 他也还是一句话没说; 待饮尽杯中香醇的茶; 他便朝严褚抱拳,从容不迫下了马车。
  他一走; 马车里便静得可怕。
  高忻生怕阴晴不定的成武帝见了元欢; 又突然改变主意要带她进宫; 因而略说两句便也跟着起身告辞; 不欲多留。
  元欢垂下眼睑; 鬓边几绺发垂落,恰到好处遮掩住了她大半情绪; 偶然抬眸,目光便会自然而然投落到主坐上气场强大的男人身上。
  从他们进来到现在,严褚对她说的话只有一个字。
  坐。
  她其实一直都不大听话,哪怕是在宫里; 大多数的时候,也是率性而为,不顾忌后果的——起先是觉着死了也算解脱,后边大概是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会死。
  她曾将严褚气得暴跳如雷; 也曾让他堵得辗转难眠,但从未有过哪一回,是她人站在他的跟前; 他却连看都再懒得看一眼的。
  就仿佛朝夕之间,他就已经彻底斩断了与过去的这段荒唐事之间的联系,眼里也再瞧不见自己这个人一般。
  这样的念头一出来,元欢自己都险些发笑。
  这不正是她要的结果吗?
  高忻起身的时候,元欢也跟着挪了步子,脚步落在严褚跟前的时候稍缓,睫毛不可遏制地上下颤了颤,莹白似玉的小脸上,眉心处那朵盛放的桃花格外夺目,秋水眸稍弯,俨然便是一幅勾人心魄的画美人。
  严褚掀了掀眼皮,抬手将杯中香茗送到唇畔,温热缓解了心中的躁意,他开口:“有事同朕说?”
  他之前承诺过,元欢若有事,随时可以找他。
  但以后者的性格,要她来找他,显然十分不现实。
  除非……
  果然,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元欢有些浅的声传入耳里,她问:“皇上可知道双双现在身处何处?”
  先前失了记忆,稀里糊涂的过了也就算了,但现在一切都记起来了,她自然不放心再让程双一个人流落在京都里,而最有可能知道程双下落的,只有眼前的这位。
  她得问清楚,高家与程双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干系,若是有可能,她准备将程双接到自己身边养。
  就是怕严褚改变主意,毕竟双双身上流着一半鹿家的血。
  而男人做事向来果决,从不拖泥带水留下隐患,他比任何人都明白,一件事情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无后顾之忧。
  出人意料的是,严褚仅仅看了同样皱眉的高忻一眼,面色平静地饮了杯中的茶,道:“京郊的一个庄子里,朕命人看护着,高家若有意,便将人接回去吧。”
  元欢身子一僵。
  高忻则现出了几缕笑意,“多谢皇上恩典。”
  “臣与父亲商议过后,择日将双双迎回府上。”
  其实根本无需商量,高覆得到这句准话,还不定是如何个欣喜法,但总需要时间,高府接二连三出现新人,得有个说法与由头。
  严褚淡漠地挥了挥衣袖,余光瞥到芙蓉色裙边漾动,极淡的玉兰香漫散在空气中,那抹倩影最终消失在自己眼前。
  他额心突突地跳动两下,心烦意乱。
  良久,严褚闭眼,将杯中苦茶饮尽,修长食指摩挲着杯壁上的花纹,渐渐的用上了些力道,价值不菲的玉茶盏化为齑粉。
  今日一别,以后应当不会再见了,以她的性子,躲他必然如同耗子躲猫一样。
  她巴不得,他们永生永世不再相见才好。
  想到这里,严褚食指点了点隐隐作痛的眉心,衣袖稍动,车帘便向内侧掀开,远处高忻骑在马上去,身后那顶马车也随之脱离了队伍,驶进西边的小路。
  到现在他的耳边,似乎都还回荡着她那句“日后我恢复了记忆,也还是不会不认账的。”
  “我又不是三岁的孩童,我只是失了记忆,我知道谁对我好,谁对我坏。”
  瞧,明明是她先凑上来再三撩拨,也是她说了那些让人心生误会的话,回过头来,偏偏还能轻飘飘的就此揭过,抽身比谁都快。
  在她的身上,严褚再也不敢抱任何一丝希望。
  近乎无所不能的成武帝第一次承认了自己的劣势与失败——他对元欢,求而不得。
  马车消失在眼尾余光的那一刻,严褚想,就这样吧。
  人这一生,哪有十全十美,事事称心如意的呢。
  =====
  西街尽头,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
  高忻翻身下马,隔着车帘温声道:“欢欢,到家了。”
  有小厮飞快端了矮凳在马车边,清茶将元欢搀扶下来,面纱之下,那双温软如秋水的眸子里一派平静。
  沿街住着的都是些官员贵族,她的身份又未经公开,因而高覆并未带着人亲自来迎,直到她踏进高府,大门从后面嘎吱一声被带上,元欢有片刻的恍惚。
  管家是早年就跟在高覆身边的,对那段前尘往事也是清楚,他上前几步,开口道:“少爷,小姐,请随奴才来,老爷在书房等了许久了。”
  此时天色已暗,又因春节喜庆,府上挂了许多形态各异的灯笼,橘光汇聚到一起,将天上弯月的光芒都盖了过去。
  高忻像是看出了她的担心,声音越发柔和,“归远侯假扮罗钰混进京城的时候,爹就有所察觉,我当日会前往徐州,也是听从爹的吩咐。当年的事情,爹也是被蒙在鼓里,自从他知道了你的存在,就一直在书信中问你的情况,欢欢,爹是十分关心你的。”
  元欢眼睑微垂,将鬓边的发挽到耳后,一路跟在那管家的后面,却是轻声换了个话题:“哥哥,这府上有些什么人?我让桃夏准备了些礼物,初次见面,怕有所遗漏,厚此薄彼。”
  高府向来低调,外人知道的东西有限,她初来乍到,里边许多的道道她都理不清楚,既然今后要在这里生活,她总不能毫无准备,连府上有些什么人都不清楚。
  高忻边走边跟她解释:“高府不同于别的高门贵族,府上人不多,哥哥没有娶亲,爹后院有三位姨娘,其中单姨娘膝下有两个庶子,性情温顺也颇识大体,因此爹将管家权交到了她手里,云姨娘生了四妹妹,常姨娘三年前有了五妹妹。”
  “爹的意思是,对外宣称你我一母同胞,只是你出生时身子太弱,一直在深闺静养,因此见过的人不多。”高忻沉吟,又道:“其实不必太过担心,府中没有主母,高府又不喜热闹,许多京都的盛事都没参与,还是近几年,四妹妹的婚事被提上议程,爹才松口,准许单姨娘带着四妹妹去参加一些赏花会。”
  元欢听到这里,心里有了些疑问,这个单姨娘无疑是最得宠的一个,膝下两个庶子,高覆连管家权都交到了她的手上,为何不肯将她扶正呢?
  这样一来,不仅两个庶子可以变成嫡子,日后四姑娘五姑娘的亲事也好张罗物色。
  高忻洞悉了她的疑问,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揉了揉她的发,道:“走吧,等过段时间,你就全部清楚了。”
  元欢笑了笑,也没有再问。
  书房里,高覆从早等到晚,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案桌上平铺着一幅画,有的地方墨迹还未干透,显然是才停笔不久。
  高忻与元欢一路畅通无阻,从前门到了书房,在进门之前,元欢将面纱取下交到桃夏手里,露出一张千娇百媚的芙蓉面来。
  因此高覆看见元欢的第一眼,直直打了个激灵,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
  像,实在太像了。
  根本无需怀疑,这就是他和浅紫的孩子。
  比起高忻,元欢的眉目更像她的母亲,容貌又比浅紫更明艳娇媚些,高覆对上那双秋水眸,险些泣不成声,无数个日日夜夜,他的梦里,都会有这么一双眸子,略带哀怨地望着他,她唤她沅郎,她让他照顾好他们的孩子。
  而他直到上个月,才知道宫里的九公主,居然是自己的亲骨肉。
  高覆的反应出乎元欢的意料,她蹙眉,朝他福身,轻轻浅浅唤了声大人。
  高忻和高覆同时愣住。
  “欢欢……”高忻才叫了一声,就不知接下来该说些什么,该劝些什么。
  诚然,高覆是被蒙在鼓里,可他离事情的真相仅仅只有一步之遥,手一伸,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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