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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又嫁给你了[重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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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玺尘?”温乐山打断道。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此话竟是自温玺尘口中说出,彻底颠覆了温乐山对温玺尘十几年来的认识。
此刻的是一点一点堆积起来的,从他们搬到北方之后。
是温玺尘一次又一次出乎他意料的言行堆砌起来的。
“大哥,不便吗?”
“玺尘,你我兄弟之间没有方便和不便之说,只是,你为何。。。。。。”
“没有为何,”温玺尘一手执着扇子,在另一手弓起的虎口处敲了几下,“初来乍到,多交些朋友是好的,算大哥帮我个忙吧。”
“你若是想交朋友,静安城有许多大户人家的子弟,他们知礼仪,懂诗书,怎么不。。。。。。”
“依大哥的意思,这位高人是不知礼仪,不懂诗书?”
。。。。。。
“那大哥为何和此人交好?”
。。。。。。
“大哥,这忙你是帮,还是不帮?”
温乐山鲜少拒绝温玺尘对他提出的请求,可这次终究不一样。
那人背后牵扯的。。。。。。
“大哥,不带我去我就把你夜里偷偷进陈府的事情告诉爹。”
见温乐山慌乱的神情,温玺尘扯出一个得意的笑。
“你怎么。。。。。。”
“哥,你选,”温玺尘打开折扇,后仰着靠在椅背上,“是跟爹解释,还是让我多交一个朋友?”
说上去像是选择的权力在温乐山手中一样。
温乐山思忖片刻,“。。。。。。改日,带你去见见他。”
“择日不如撞日。”温玺尘得寸进尺。
“玺尘。”温乐山不知他为何如此着急,不赞同地皱眉。
温玺尘目的已经达到,其实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只是说笑罢。他站起身来,轻轻松松地。
“那好,哥,我过几天出趟门,出门之前,这朋友我能交上吧?”
“你要去哪?”
“哥先答应我。”
“好,我答应你,明日我去找他谈一谈,可如若他不愿交你这位朋友,可就莫怪你们二人缘浅了。”
“不会的,走了哥,回见。”
温玺尘走出温乐山的屋子,“不给你关门了,还是亮堂起来好。”
没工夫闲聊了,他还得去看看念念怎么样了呢。
一会儿就又能见到念念了,想想就开心。
转眼间晌午已至。
阳光有些刺眼,温乐山伸手挡住,借着手臂给的阴影,他看到温玺尘走在一片阳光之中,不曾伸手遮挡。
温乐山放下手臂,眯起眼睛。“还没说你要去哪。”
温玺尘转过身倒着走了几步:“回家。”说完转回身去,走了。
温乐山一怔,他见温玺尘转回身的时候笑了。
他竟读不出这笑之中的意味。
…
正夹了一筷子酱牛肉的陈卿念鼻子一痒,马上放下筷子转过身打了个喷嚏。
“着凉了?”陈母关切地问道,“昨日一天不知下落,生病了不是?”
说着,把手里的手帕递了过去。
“没,”陈卿念接过手帕:“该是牛毛跑到鼻子里去了。”
“净瞎说,这牛的牛毛是早上我跟娘上街的时候一根一根地挑,又看着屠夫拔的,怎会有牛毛,又怎会跑到鼻子里去?”
陈卿念摸摸鼻子:“那便是着凉了吧,”说着眼前一亮:“那是不是今儿我就能在家里待上一天了。。。。。。”
“没门儿。”
无情!
“娘,我爹都禁我的足了。”
再挣扎一下!
都禁足了怎么还指定她去送饭啊。
“你爹临出门特地告诉我,说你能出门了,”
“能出门?”
“是,出门去给你爹送饭。”
“我爹都禁我的足了怎么还要我出去。。。。。。”
“饭菜都准备好了,在蒸笼里,一会儿让你姐装好了给你,小四跟着你出去,不许乱跑,听见没?”
。。。。。。能听不见吗。
“听见了听见了,娘,我爹这时候忙吗?”
“你这孩子,说得跟以前没给你爹送过饭似的,这时候正忙啊,不然怎么吃饭都回不来。”
还真别说,前世她还真没给他爹送过饭,她家新开的铺子她都没去过几次。
有那闲逛的时间,她都用来去找温玺尘了。
忙啊,那可太好了。
陈卿念心里又打起了小算盘。
“爹吃得了这么多吗?”
陈卿念看着她姐给她爹盛饭,光是干饭就装了两个小瓷碗。
“爹早上没吃多少,中午多吃些。”
明明姐姐没有责备她的意思,陈卿念却兀自有些自责。
她爹早上根本就没吃几口饭,也是被她气的。
前世他们一家人和和睦睦,本没有这种争吵的,她怎么把事情办得这么糟糕。
陈卿念叹了口气。
“怎么叹上气了?”察觉到陈卿念的心思,陈卿思宽慰道:“爹也是担心你,没事的,把饭菜拿上,”陈卿思把盖好盖子的饭笼交到陈卿念手上,“好好跟爹认个错,没事的。”
又抚上陈卿念的脸。
脸上一阵粗麻的触感,陈卿念惊觉这是自己姐姐的手。陈家大小姐的手,是如此粗糙。
陈家情况特殊,许许多多与性命相关的事,都是陈家人自己做的。
洗衣做饭,都是陈母和陈卿思做的。
有她们在,陈卿念没怎么动过手。
充其量,前一天一起定次日膳食,早上和她们一起上街买菜。
还有晾一晾衣服罢了。
这一世回想起前世种种,陈卿念简直想自打嘴巴。
她抛下家人,非要去西北,求的是什么呢。
为了惨死西北?
未经世事之时,总是太过天真。
。。。。。。
“念念,出门多加小心。”陈卿思送她和小四到门口。
“知道啦,我这儿有小四呢,姐姐不必担心。”陈卿念拍了下小四的肩膀,把小四吓了一跳。
晌午时候,街上人影稀疏。
都回家吃饭去了。
可她爹被她气得忙着买卖,肚子还咕噜咕噜响。
“那什么,”小四开口,陈卿念看向他,“昨晚老爷去你屋前等你了,看见的。”
“看见什么?”
小四别扭地说:“就,就看见那谁了呗。”
“那谁?”
“就温玺尘!”
此人让他不爽极了!
“啊?你是说我爹是因为在等我所以看见的?”
“对啊。”
“那你怎么知道的?”陈卿念的问题层出不穷。
因为我也等你等到半夜啊。
小四不敢说,换言道:“夜里起夜,瞧见的。”
听上去怎么有些心虚呢。
“你和小五的屋子,到茅房,也不经由我屋前呀。”
傻子。
小四腹诽。
“睡得昏沉,走错了。”
“哦。”
“陈二小姐。”
没等陈卿念回头,小四先气势汹汹地回头走过去,看着这个让他极为不爽的人,睁圆的怒目里尽是火气:“叫我家小姐做什么?”
我家小姐,这称呼听得温玺尘一乐,还你家小姐,这可是我家娘子。
“偶遇罢了,”温玺尘拨开小四的肩膀,走到陈卿念面前:“还疼吗?”
疼你大爷。
陈卿念不信温玺尘没看出她眼中的“杀机”。
他还有脸来问她?
“你,他,他说什么?”小四的声音吊着嗓门儿,街上仅有的几个行人都看了过来。
“你小点儿声,”陈卿念一把把小四拉过来,“大惊小怪些什么。”
“他,他说。。。。。。”
温玺尘悄悄抻着陈卿念的衣袖,让她把拉着小四的手松开了。
“你是信他,还是信我?”
“当然是信你了!”
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陈二小姐这是要去哪?”温玺尘轻笑一声,这一笑在小四耳中格外讽刺。
小四又往前一步挡在陈卿念前边:“我家小姐愿意去哪就去哪,与旁人无关。”
“对,与旁人无关。”
话已至此,总不会再说些什么了吧?
“那若不是旁人呢?”
。。。。。。
三人内心皆有言语。
温玺尘:我非旁人,与我相关。
陈卿念:不是旁人难道还是内人吗。。。。。。
小四:此人竟如此厚颜无耻,真是可恨至极。
无声的对白只存于脑海,这么干站着也不是个办法。
这人真是烦得很,陈卿念眉头一皱,伸手拨开挡在前面的温玺尘:“那就更无关了,别拦路。”
陈卿念带着小四躲开温玺尘向前走。
“据我所知——”
俩人站住脚。
“二位,是朝着那边走的吧?”
又默默转身,低着头路过温玺尘向前走。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们康康专栏预收文《捋虎须》呀=W=
第四十一章
要不是陈卿念一直让小四息着怒火,小四早就对身后尾随了一路的人发飙了。
这个温玺尘,一定对陈卿念图谋不轨。
他早就看出来了!
之前这人来陈府,眼睛就一直黏在二小姐身上,二小姐去哪他的眼睛就跟到哪。
虽未闻二小姐说过什么,但让小四不舒服极了。
他年幼父母双亡,流落街头。是陈家老爷让他跟着回陈家,给他吃喝,让他住行,当年他入府之时,一个小女孩儿笑着给了他一幅画。
那副画,令人过目难忘。
简直丑极了,不仅不见运笔,还有些地方用力过度,纸都阴透了。
当时染了他一手的墨。
可却从他拿到那副画开始,一直保存到现在。
小四把那副画放在枕头底下压着,晚上失眠了就拿出来看看。
这是他家二小姐的手笔呢。
上面画着鲜花,柳树,和一个大大的纸鸢。
他家二小姐,从小就是自这样的。
只看得到最美好的,所以心灵也是最美的,眼眸也最清澈。
偶尔犯懒,但他总觉得懒得可爱。
表面上有时和二小姐针锋相对,可其实只是想多和她聊聊天,想知道她都在想些什么。
光是说说话,都觉得呼吸会顺畅许多。
这些从来都是没人知道的,小四也不打算和谁说。
连小五都不知道呢。
记得有一次他和小五提水的时候把鞋袜弄湿了,时间紧急,他去拿鞋子,拜托小五帮他拿袜子,小五翻了他的枕头。
小五问他枕头底下的那张折叠起来的纸是什么,他忙回答说,是卖身契。
卖心契还差不多。
小五还疑惑了半天,怎么自己没有卖身契呢?
小四良久没说话,换好鞋袜,嘱咐小五别瞎看,俩人又忙活去了。
陈家的家仆和丫头都是陈老爷“捡”来的,除了些门口当值的。
陈老爷心慈,瞅见路边要饭的孩子,询问过后,若无父无母无依无靠,都会带回家。
小四是,小五也是,丫头们也是。
他心存感激,便更知,那条线,越不得。
可最近他总觉得,二小姐眼里的天真烂漫,逐渐被别的什么取代了。
那是他不熟悉的。
最近才出现的人,也就是温玺尘了。
这一定和温玺尘有关,小四是这样想的。
他要保护好二小姐,才不要让温玺尘靠近她。
只是二小姐有时对温玺尘露出的表情,有些刺眼罢了。
“陈二小姐可是要去陈家新开的铺子?”
小四偷偷看了眼边上的陈卿念,见她没有要回话的意思,暗自松了口气。
“管得太宽了。”
一句话让小四绷紧了弦。
“陈二小姐走的方向并不是去街上的路,也并非那日你我同去的幽径,温某初来乍到,有些消息到得迟了些,幸听得陈二小姐家在南边新开了家店铺,陈二小姐可是要过去?可是要给令尊送饭?”
手里提着的饭笼就是最好的证明。
“话多。”
“你在笑什么?”陈卿念说完这话轻轻地笑了,被小四听去了。
还不是笑,这一世她竟然会嫌温玺尘话多。
“没什么,觉着温家的二公子像个傻子一样。”陈卿念低声和小四说,“快到了吧?前面怎么走?”
前世她倒是走过这条路,但来得不多,而且已经好多年没走过了,有些模糊了。
此时小四的眼神仿佛在告诉陈卿念,傻子不是温二公子,而是你陈二小姐。
“一日不知会早上几次,你会不知前路如何走?”
“不会不会,我这不是考考你吗!走,带我,看看你会不会找错自家铺子。”
小四白了陈卿念一眼,却因为自家铺子这几个字眼有些动容。
后边紧跟着的温玺尘就不一样了,听念念跟别的男人说“自家”,简直气得想跳脚。
人明明是他家的好不好。
眼下这形势,得好好琢磨琢磨如何争取了。
貌似这一世。。。。。。他不再独占念念的目光了。
陈家新开的铺子是间茶叶铺,开在静安城南边,面对着静安城的护城河,输送方便,就是离着陈家宅子远了些,不过每次陈卿念过来都是不坐马车的。
她嫌闷。
那是前世的陈卿念了,这一世纯粹是因为忘了路,忘记要走这么久了。
再有一次,说什么也要坐马车过来,不能再靠双腿了。
他们走到陈家的铺子前,陈卿念终于见到了自己眼熟的。
她爹开的是一间茶叶铺子。
里边摆了几个桌子,陈临渊不愿意开成茶楼,也算是个朋友们聚聚聊聊的场所,平日来买茶的客人,买完基本就走了。
这也不是陈家收入的主要来源,只是新店铺才开张,许多事要做,忙了些。
大红色的门敞着,一眼看过去能看到里面的柜子,和柜子后边打着算盘的她爹,她踏进去。
熟悉的梨花木矮桌和矮凳,除夕夜的前一夜,她姐和她娘做好饭菜提上,他们一家都来这边陪她爹清算,这张桌子上摆满账本,不许别人进来。
她偶尔会偷偷喝她爹的茶,又苦又涩,不知有什么好喝的。
可前世到了西北她也会偶尔怀念起那股味道。
苦,涩,就像能感同身受的朋友。
“爹。”
陈临渊闻言抬头,见自家小女儿来送饭先是露出欣喜,接着眉头一沉:“你怎么来了。”
“爹不是您让我。。。。。。”
“陈伯好,温某带着家父的礼物前来拜访。”
原来不是问她。
陈卿念回头看,这才看见温玺尘手上是提着东西的。
还以为到了门口看着她进了铺子他就走掉了呢,没成想他还跟进来了。
胆子不小,竟还敢见她爹。
“小四,还愣着。”
“是,老爷。”小四接过温玺尘手中的礼品,温玺尘松开手。
“还劳请温二公子回府转达,多谢温兄了。”
言下之意,赶紧滚蛋。
“陈伯不必客气,一点心意而已。”
说完没动。
陈卿念站得靠前,背在身后的手往门边划了划。
示意他,赶紧走。
温玺尘看见了也当做没看见,反而上前与陈卿念并肩而立。
这人要做什么?
“其实今日温某来,还有一事。”温玺尘看了眼身旁的陈卿念,念念看上去有些慌张。
陈临渊停下手中的动作,但未抬起头:“何事?”
“给您赔个不是。”
温玺尘行了个礼,陈临渊脸色缓和了些,开口道:“别以为你这说几句我就能谅你年少,带我家女儿四处乱跑。。。。。。”
“赔个不是,昨晚见了您不该不打招呼。”
。。。。。。
屋里的几个人同时看向温玺尘,这人却笑得从容,不紧不慢道:“还望陈伯见谅。”
礼也送了,还毕恭毕敬地赔了个不是。
还能说他什么?
陈临渊脸一黑,陈卿念知道她爹这是要发脾气了。
“小四,送客。”
出乎意料地没有发脾气。
温玺尘也算有眼色,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转身的时候偷偷地、轻轻地碰了碰陈卿念垂在身侧的手。
见她没把手缩回去,温玺尘心中窃喜了好一阵。
起码说明她不讨厌他的触碰吧,温玺尘心想。
两人走到门边,小四皮笑肉不笑:“温二公子慢走。”
“小四。”
“怎么了?”
“替我照顾好你家小姐。”温玺尘拍了拍小四的肩膀,走了。
你家小姐这几个字眼让小四舒服了,但仔细想想这句话还有什么不对?
什么叫替我照顾好?
“你。。。。。。”
却已不见温玺尘的身影,没想到这人跑得还挺快。
立在屋顶上的温玺尘看小四进了门,勾了勾唇角。
他蹲下身,手指摸上屋上的瓦片。
这瓦片和陈府的一样,宽大笨重,想拿开并非易事。
他上房倒也不是要拿开,只是——
寻了片刻,拿到了。
他记得前世陈家这铺子,房顶上藏着东西。
这一世,竟也藏在这里。
他没拿,只是藏得更隐蔽了些。
前世,可是有不少人,找这东西,找得热闹。
温玺尘在屋顶轻踏而走。
…
屋内。
陈卿念把东西一样一样从饭笼里拿出来摆好,小声开口:“爹,别生气了好不好?我日后再也不晚归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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