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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又嫁给你了[重生]-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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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那水冰凉,定会有些影响的。”陈卿思点点头,她很相信过她妹妹。
陈卿念迅速下床,整了整衣衫便要出门:“我先去跟爹娘说不要罚当值的那几个人。”
“先起来吃过饭再说吧,昨儿爹也是动了火才那样说的,”陈卿思笑道,“你之前偷溜出去都是从正门回来,爹也就不说什么,可这次全家人都没见你如何进家如何进屋的,爹还去后院找梯子了,瞅着梯子好好地放着呢,这才怪上了旁人。”
“我知道了,姐。”
…
陈家早间的饭菜很丰盛,有荤有素,有干有汤。
都是陈卿思和陈母一大早起来做的。
包括昨日的那只缺了条腿的烧鸡,也热好了端上来了。
陈卿念看着烧鸡,回想起昨晚她那鸡腿还没吃完。
昨天她才啃了几口。
正想着,身边的椅子被拉开,陈临渊入座。
等人都坐齐了,动筷了,也没人说句话。
看样子,都在等她开口。
陈卿念把筷子一撂,起身:“爹,娘,昨日是念念的不对,还请爹娘不要错怪他人。”
“说说吧,怎么回来的?”果不其然,在等她先开口。
“翻墙进来的。”
“翻的哪堵墙?”
不知道。
“。。。。。。后院那堵墙。”陈卿念信口胡诌道。
“后院那墙快两丈高,外围无树,内无木梯,你是长了翅膀还是轻盈无重?”
“倒是长能耐了。”陈临渊冷哼一声,这声冷哼尾音还向上挑了挑。
可不是她长能耐了,而是温玺尘长能耐了。那日和她爹说了府上夜里进来过人,她爹就在府上东南西北四个角安排了几个会些功夫的人。
不想温玺尘竟能逃过那些人的眼,把她送回来。
“念念,跟你爹说实话。”一直闭口未言的陈母说。
毕竟是这么多年夫妻了,昨晚就看出来陈临渊脾气不对劲儿了。
她家老头儿顽固犯了,恐怕呀,没那么好糊弄。
“后院。。。。。。”
“他一个初来乍到的温家老二,至于这么护着他?你们见过几面?又说过几句话?”
见陈卿念还在胡诌,陈临渊的火儿一下子窜了上来。
一连好几问把陈卿念问得发懵,陈卿念惊愕地抬起头,对上她爹的目光。
“饱了,去铺子了。这几天,你别出门了。”
下了禁足令了。
竹筷和瓷碗碰撞,相声清脆。
一如昨夜瓦片相碰发出的声音。
昨夜温玺尘背着陈卿念直接上了房顶,没翻墙。
陈府的布局早就刻在温玺尘脑子里了,前世陈卿念说了要和他一起去西北,她爹禁她的足,他可没少这样来找陈卿念。
怕翻墙被人瞅见,夜里把人家家里的二小姐拍晕了背回来,毕竟不是什么雅事。
且不说对自己名声有损,更对陈卿念的名声更是不好。
陈府屋顶的瓦片很厚,温玺尘伸一只手探了探,拿不起来,得两只胳膊用力一起搬。
背着陈卿念行动不便,只好把她先放到屋顶上,搬开三块,再背起她。
于是乎,陈家二小姐还在自家屋顶上躺了半晌。
三块瓦片的宽度刚好让温玺尘能背着陈卿念进去。
就在温玺尘往房梁上跳的刹那,他看见有个人从陈卿念的屋子的房檐下走出来,背对着他们。
也不知道那人看没看见他。
温玺尘匆忙把陈卿念安置好,从窗缝里看了眼外边,那人背对着他,夜里只能从身形判断是个男子,看不清脸。
见那人侧头,温玺尘马上收回目光,背靠在墙上。
窗子开着怕陈卿念睡觉冷,又怕关窗引些动静,温玺尘把一旁的棉被散开,盖在陈卿念身上,贴心地掖好。
美中不足的是,忘了帮她脱鞋了。
未几,再到窗前看时,那人朝前走了几步,似是要走开了,却还在屋前的空地晃。
直到确定那人站在屋檐下,该是看不到屋顶,温玺尘才放心走了。
乌云蔽月,天空低沉。
老天像是怜悯温玺尘,而未洒下半点雨点。
温府离陈府不远,只是折腾了一天,温玺尘也累了。
从房顶跳下来之后,他揉揉肩,伸了个懒腰。
路走了一半,温玺尘忽想起那个身影他颇为熟悉。
微弱的月光将他腰间的白玉映照得发光,上面的轮廓虽然模糊但现在细细想来。。。。。。
那人——
是陈卿念她爹陈临渊。
温玺尘懊悔地拍了下脑门儿,惊觉还不如正门走进去,随便扯个谎说陈卿念是撞在哪儿上撞晕了呢。
怎么就选了背着她翻墙这条路走呢,笨死了。
不过也是,初衷是怕陈卿念醒了之后跟他对不上词儿,说陈卿念是意外晕的,陈家上上下下定然会守到陈卿念醒过来。
请名医,号腕脉,灌汤药,陈卿念悠悠醒来瞅见一群人围着自己看,温玺尘又不能整夜守着,没名分,陈家人也会说他没照看好小女儿而把他赶出去。
温玺尘行至半路,越发觉得那人熟悉。
是陈临渊,陈卿念她爹。
虽说陈临渊背对着陈卿念的屋子,不过温玺尘还是有些心虚。
陈临渊是位好父亲,上一世温玺尘就知道了。
今晚这样子。。。。。。是在等自己顽皮的小女儿回家啊。
路上,温玺尘习惯性地往自己腰间一摸,糟了,怎么自己的玉佩不见了。
此时一块温圆的玉佩正静躺在陈家屋顶上,是他方才搬瓦的时候不小心被陈卿念手腕上戴的银首饰刮下来的。
一报还一报,只能回去拿了。
陈临渊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原路返回的温玺尘卧在陈卿念的屋顶上,找了一会儿找到了遗失的玉佩。身下的瓦片和前世的茅草屋触感显然不同。
前世他不归家的日子不过是不入堂,不进屋罢了。
每夜他都守在陈卿念的屋顶上,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本该走了这会儿却听着她房里有动静。
他掀开一块瓦,从狭窄的缝隙里见陈卿念走至门边,拉开门,迈了出去。
这个时间出门,不是去茅房就是厨房。
方向呢,是朝着厨房去的。
温玺尘仗着自己行在檐上脚步轻快,先一步到了厨房。
进了厨房之后,他躲到了水缸后边儿。
看着陈卿念推了几次门没推开顿时觉得可爱,萌生了想吓吓她的想法。
没想到把这兔子吓得失了神。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的更新会详细解释前面的一些事情。年关将至,大家都要照顾好自己呀,不要生病哟^_^
第三十九章
看陈卿念的样子,不像知道琼家早已搬走的事情。
可她与琼山两人素来交好,又怎会不知呢?
温玺尘刚刚得知琼家搬走的事情之时也是一阵错愕,这和前世不一样,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他始终记得琼山是如何护着陈卿念的,是如何来他家告诉他,要好好对待陈卿念的。
前几日温玺尘便已去找过琼家,可他是在一片杂草丛生的林子里找到的。
的确就是陈卿念昨日带他走的小路。
快走到琼家的时候温玺尘背起陈卿念,说要她歇息一会儿,其实是怕她见到满目荒凉的琼府。
陈卿念一到他的背上准会睡着,前世是这样,没想到这一世也会这样。
不过这样哄得了她一时,哄不过她一世。
这一世琼父被贬黜到边远之地了,看来陈卿念一点都不知道。
温玺尘还是从他爹口中得知的,他便马上行动去了琼家。
前世陈卿念是和他提起过琼家的地址的,温玺尘凭着记忆,像昨日一样,他一直前行,行至那片湖。
忽觉不对,他掉头回走,路一侧的几排树木格外高,要比同林的树高出许多,且种得杂乱无章。
温玺尘心一沉,走进去。
果不其然,树林后面藏着一处宅子。
宅子上的牌匾上,写着琼府二字。
结了蛛网,落满灰尘。
看来已经许久没有住人了。
大门紧紧合着,但走近一看竟没落锁,看来府上也没什么贵重东西了,或说,走得太急了。
温玺尘推门进去。
“咳咳。。。。。。”
门上边的灰一股脑儿落下来,呛得温玺尘咳了半天。
院子里也是一样地落满了灰,一左一右两个石灯许久未曾点亮,默默地守着院子。
院里树倒是长势不错,不过也是,琼家围墙低,受光好,再加上不远处有个湖,不缺水的。
想到这儿,温玺尘才明白过来,那平白无故多出来的小湖原来有如此作用。
地下该是以湿土相通连,给院子里的树木滋补水的。
那湖不大,地底该是和护城河相连,不过乍一看琼家的树木并不少,长此以往湖水也是入不敷出,由此观之。。。。。。琼家人不会离开太久。
再加上静安城少雨,起码不会一走就走好几年。
往里走,琼家的屋子都没上锁。
但是,到此为止。
温玺尘退了出去。
听他爹跟他哥说。。。。。。
琼家是突然之间决定南下的。
其中有个人起了些作用。
而这个人的名字,温玺尘再熟悉不过了。
正是前世跟皇上进言,说要他哥去西北战场的人。
那人姓张,名行良。
貌似人缘不错,时常在家中举办酒宴,酒宴动静不小,每次都是五桌起。
即便是人缘再好的人,也总会有人与之相逆而行。
就好比曾有人向圣上吹耳旁风揭露这位张大人在自家府上宴请宾客,高朋满座,甚至夸大,说其阵仗不输皇室宴会,可圣上总是淡然一笑。
不出几日,吹风之人,便由上朝官员,不明不白地变成不知名的小县城的小官了。
防不胜防。
张大人说的话,圣上都听。
民间是这样说的。
朝间事,真真假假,只知道个大体。
不过若说这位张大人权倾朝野,可是无人反驳的。
前世只是因温乐山有意向朝廷靠,碍着了张行良所谓友人之子的路,张行良向圣上进言了几句,温乐山便成了定北将军,而有了后来的种种。
看来,要阻止前世之事重蹈覆辙,这位张大人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遇着陈卿念在温玺尘的算计之内,可是没想到她说要去琼府找琼山。
明明这一世琼家早就搬走了的,陈卿念怎会不知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温玺尘从书案下的匣子里抽出一个小本子,翻开本子,密密麻麻的字已经写了几页。
他把心中的疑问写在本子上,为何她会去琼家。
这个本子上记录了前世同今生的种种不同,极其细微的,温玺尘也写上去了。
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一针一线都有可能系着他和陈卿念的生死。
他不敢大意。
为何院里的树高了许多。
为何她初遇不同我说话。
为何琼家搬走了。
为何大哥会认识那人。
为何她不想要扇子。
。。。。。。
这个本子起初真的只是记录这一世的变动和他的疑问,后来慢慢成了他心绪的书写册了。
合上本子,放回去。
上好雕花木椅未因主人的动作而发出半点声响,温玺尘低头沉思。
看来,有必要去会会这位张行良大人。
…
“大哥。”温玺尘推门而入,温乐山在屋子里练字。
也不责怪温玺尘不敲门,再者是料到他今日会来,温乐山放下手中的笔,迎上去:“坐。”
昨日躲在草丛后面的人正是温乐山。
温玺尘早就察觉了,有人跟了他们一路,或说身后之人是从陈府开始跟在他们后面的。
知道温玺尘去草丛后面一探究竟,才发觉那人是他哥。
也就是说,温乐山跟的人不是温玺尘,而是陈卿念。
不过温玺尘还不清楚,他哥的本意是否是为了混淆他的思路才这么做的。
有些头疼。
温玺尘听话坐下,看着温乐山把本已放下的笔投到笔洗里,笔净了之后用一旁的布子吸干水,挂在挂满笔的笔唯一的空缺上,绕过书案,走过来。
“玺尘。。。。。。”
“大哥不必卖关子。”
温乐山刚要说他前两日得了瓶佳酿,为转移话题,今日趁他们爹出了门偷偷饮罢,却听温玺尘继言道:“说清罢。”不容辩驳的语气。
霎时间,温乐山额头多了一层薄汗。
温玺尘伸手一摸茶壶,茶壶还热,不是隔夜茶。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茶入喉,没有预想的苦味和涩味,反倒是花香入口,芬香扑鼻。
掀开茶壶盖一看——
忍冬和□□。
早就知道他哥爱喝茶,可前世他哥一直喝的是涩茶,要泡几次才喝。
没想到这一世他哥竟开始喝花茶了。
怪不得方才除却墨香之外还闻到一股花的香气,环顾四周,温乐山屋子里并无植物。
这一点和温玺尘不同,也兴是前世受了陈卿念的影响,这一世温玺尘屋子里有很多盆花。
他最爱的是那盆兰花。
“大哥何时起喜花茶了?”
何时?温乐山不想去回忆。
“大哥可知静安城有一琼家?”
“知道。”
十几岁的温玺尘,气势不输二十几岁的温乐山。
温乐山紧了紧拳头,手心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
怕是温玺尘已经猜到些什么了。
继而问道:“那大哥也知道,为何琼家搬走了?”
“知道。”
“是去了南方?”
“不错。”温乐山诚实回答。
“名为贬黜,实为去南方一探究竟了?”
“。。。。。。是。”
“这些,都是爹和大哥说的?”
。。。。。。
温乐山的沉默证实了温玺尘心中所想:“还是那日和大哥一同夜访陈府的那人告诉大哥的?”
说完畅快许多,对答案的期待充斥着他的内心。
想瞒过温玺尘,没那么容易。多年兄弟,温玺尘早已能从温乐山的一举一动之中察觉他是否说了实话。
哪怕动一下眉角。
当然,温乐山也深知这一点。
“。。。。。。是他。”
所以他也不打算骗温玺尘了。
这些事,也许告诉温玺尘是更好的选择。
“大哥跟随我和陈二小姐,可是那人暗中操控?”
“并非如此,”温乐山解释道:“他与你并不相识,昨日是爹要我跟上你的,之后种种,意外罢了,令我不解的是,你为何要将陈家那二小姐击晕。”
“爹?”温玺尘有些吃惊,对温乐山的问题避而不答,他爹一向不管他这些的。
“爹见你整日不着家,怕你走歪路,叫我跟着看看,有时爹不过是不说,可心里总是挂念着的。”温乐山如实说道。
温玺尘又抽出那把扇子,敲了敲自己的手心。
进来的时候也没见他把扇子放在哪了,这会儿随手就能拿出来。
还以为这事与大哥身后的人有关,当时让念念晕倒是怕她知晓太多是非,如今一看是自己莽撞了,不该那样冲动的。
温玺尘手里正上下轻摆的扇子刺得温乐山眼角一痛。
他也想过,为什么娘在世的时候,更偏爱温玺尘一点。
不过想了想,毕竟温玺尘是弟弟。他这弟弟,聪慧懂事,就是话少。
温玺尘五岁的时候他娘就走了。
留下一把他看来的破扇子,还是给了温玺尘的。
看得出来,温玺尘很珍视这把扇子。
如若他娘当初把这把扇子留给他,他应该也会如此的。
也如此珍视,把他娘随手画的扇子视若珍宝。
可终究没有。
温乐山总会笑话自己,那时他已经十几岁,和一个不足五岁的孩子相比较,是多么可笑。
比起那些,当下更可笑的是,他竟然在比他小了七岁的弟弟面前,毫无立场,毫无反驳和拒绝的余地。
“那陈家的大小姐,为何会牵扯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好=w=
第四十章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温乐山摇摇头,虽说是意料之外,却也是情理之中。
温玺尘有多聪慧,他是知道的。
年幼时,温玺尘已然显现他过人的才智,师父来府上教书,总会特别夸一夸他。
要知道温远给温玺尘请的是全城最好的教书师父,轻易不会夸人的,却唯独对温玺尘称赞有加。
不过也因温玺尘年幼丧母,缺失了母爱,在人情世故方面,并不通透。
仁义礼智信他样样都讲,行得正。
只是到了人与人之间的阿臾附和之事上,温玺尘总是转不开轴。
起码在他人眼中是如此。
可是在温乐山眼中,他知道的,他这弟弟的个性就是于此。
不会谄媚,以后就算步入仕途,也绝不会攀炎附势。
刚刚在温乐山心里被称赞了一番的老弟,出口说了句话,差点没把他哥气着:
“哥,那人可不可靠?可否引荐给我?我目前手头富裕得很。。。。。。”
“玺尘?”温乐山打断道。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此话竟是自温玺尘口中说出,彻底颠覆了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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