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王府小娇妻-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嫂子为什么要这样践踏阿莞的一片真心,香囊让大哥受惊,是阿莞的错,阿莞愧疚难当……但是嫂子的推断未免把阿莞想的太有心机了……”楚莞抬起水汽弥漫的双眸,弱弱地开口:“还是说,因为嫂子一直怀揣着想害人的心,才会把人想得这么坏呢……”
  “皇帝!你不要听这丫头胡言乱语!”始终未出声的太后看见楚莞还想攀咬他人,登时怒了:“哀家看到这场面,倒是想起几年前我过寿诞的事儿,当时也是这楚莞,说什么阿芙晕倒了,今日又在这儿狡辩,真是满嘴的胡说八道!”
  对这个破坏了自己寿诞,又来给皇帝诞辰添堵的楚莞,太后十分不喜,觉得有她的地方似乎就没有好事儿!
  皇帝沉吟道:“此案似乎另有隐情,朕想着还是要查一查,依母后的意思呢?”
  “查,当然要查!”太后冷冷地睥睨跪着的众人:“让皇城司把他们二人和贴身的奴才都逮过去,一个个地好好查!”
  话音一落,江砚和楚莞的肩头不由同时一抖,进了皇城司那种地方,不死也要掉半条命,没有人会不怕的。
  “皇上饶命,太后饶命。”春溪见楚莞阴谋败露,皇城司都惊动了,扑通跪在地上:“奴婢说,奴婢说……那香囊就是为了害大公子才做的,她让奴婢去采买香料,还说……还说打马球之前必须要把香囊做出来……奴婢还看见她曾经拿着一点儿香料去找大公子的马,想是试试有没有用……”
  她断断续续说出人证物证,把楚莞做的恶事交代得明明白白。
  杨芙不由得一笑,她早知这个春溪是个见风使舵的货色,她在紧要关头狠狠反咬楚莞一口,也不枉废杨芙上一世对她的了解。
  这番话说得楚莞脸色惨白,她头都不敢抬,瑟瑟跪在地上不住磕头。
  “这……这都是楚莞这个毒妇所为!”宁忠侯生怕牵扯到自己的儿子,颤抖着喊道:“此事和阿砚无关,陛下,此事和阿砚无关啊,他一直是个懂礼的好孩子……”
  皇帝把目光移向跪在地上的江砚:“江砚,你父亲说你对此事一无所知,你觉得呢?”
  江砚始终一言不发地跪着,听到皇帝问他,才磕了个头艰难道:“此事……臣从一开始就知道,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看江砚直接应下,皇帝倒有几分意外,他沉吟不语,似是在思量该如何处置。
  “陛下。”杨芙咬着唇,凶巴巴地看了江砚一眼,开口道:“陛下在看画的时候说过,想让天下的兄弟都友爱相助,可江砚却觊觎爵位,还敢残害兄长!这样的人只有重重责罚,才能让天下人看到不敬兄长的后果呀。”
  江砚抬眸,望着端坐在椅上的杨芙,椅子宽大,愈发显得她娇小可爱,如水般的双眸仍然清澈无辜,声音也是软软糯糯的,可偏偏说出的话却如刀戈般直直地刺到人心里。
  她真的对自己深恶痛绝了么?


第68章 
  皇帝闻言神色一滞; 不由想到方才刚说到的话,他此时最忌兄弟相争; 江砚却在风口浪尖上做出这种事!
  自然是要重重惩治他; 也好给天下人做个震慑。
  “此事既已查明; 就不必劳烦皇城司了。”太后看向皇帝:“怎么处置; 陛下拿主意吧!就如阿芙说的,莫要姑息了心怀歹毒; 残害兄长的小人。”
  楚莞抬起头,恶狠狠地盯着坐在坐在高台上的杨芙,若是没有顾怀璋横插一手; 她的计划怎么会露出破绽?怎么会这般狼狈地跪在地上求饶?
  可她偏偏还要落井下石!
  楚莞恨不能冲上去和她拼个鱼死网破,但杨芙正满眼笑意地看着顾怀璋; 连眼角都没有瞥一眼跪在地上的她!
  太后既已开了口; 皇帝更是坚定了从重惩处的心,冷冷道:“阴谋残害兄长性命,朕也容不下你们!直接杖责六十; 充军烟瘴卫!”
  江砚和楚莞相对愕然; 杖责六十之后,大多数人都生死难料; 可他们即使挺过了杖刑; 迎来的也不是贴心的照顾,而是颠沛的流放,流放分为安置,迁徙; 充军三种,最严厉的是充军,充军也有烟瘴,远边,沿海三个卫所选择,江砚和楚莞的处置是充军烟瘴,是最重的流放惩处……
  这摆明了是要折磨他们,要他们的命啊!
  楚莞登时就哭起来:“陛下开恩,太后开恩,是臣妇无知,还请陛下看在国公府和侯府的面子上,饶了我们吧。”
  她想着国公府和宁忠候府皆是有战功的,听说宁忠候府还有免死金牌,那……那皇帝看在他们的家世份儿上,也不能这么冷酷绝情啊!
  “你闹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还好意思提国公府和侯府?身为功勋后代,你们享尽荣华,却连人伦事理都不通,连带着家族都要被人议论!”皇帝怒气冲冲地扫过杨老太太和宁忠侯:“这也算是你们二位府中的家事,朕的处置你们可有异议?”
  杨老太太起先还有几分心疼楚莞,但看到楚莞在御前还在攀咬国公府,妄想用国公府的名头替自己开脱罪责,登时心寒了几分,站起身道:“听凭陛下处置,这丫头也该为自己做下的事承担罪责!”
  “这往小了说是臣家事,但也是陛下关心的国事。”宁忠候跪在地上,生怕皇帝因此事迁怒于府上,哪儿还再敢替儿子求情,连连叩头道:“是臣教子无方,养下这个孽障,陛下的处置十分圣明妥当……”
  皇帝冷哼一声,随即果断地挥挥手,登时有侍卫上来,把江砚和楚莞二人往外拖。
  宁忠侯身子一颤,也只能干瞪着眼看着儿子被拖出去。
  怀王面色沉沉地扫过顾怀璋,始终未发一言。
  江砚跟随他多年,也算是他的左膀右臂,若是其他的事情,他定要站出来为自己器重的下属求个情。
  但江砚是因为暗害兄长被处置的,皇帝又向来不喜他和兄长二人相争,他此时若站出来求情……白惹一身骚罢了。
  好好地一场马球赛,自己的人平白折损了一个,就连那宁忠侯的爵位,日后也定是由顾怀璋手下的江戈承继……怀王冷冷地勾起唇角,之前他对顾怀璋投靠永王还未太过在意,觉得他毕竟是一介武人,即使手握重兵,在朝堂的争斗里也有落个下乘。
  谁知此人倒是不声不响来了这么一手……怀王缓缓喝下杯中酒,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今年的马球赛真是精彩。”太后见在座的重臣贵眷皆面色惴惴,出演缓和气氛道:“阿璋,哀家从没见过你打马球,还打得这么精彩,你这一手倒是藏得够深。”
  “太后,臣这一手也是这几个月才练出来的。”顾怀璋谦和着笑道:“臣是沾了骑术的光,若单论打球,那还是差得远。”
  “朕记得你从前是不会打马球的。”皇帝笑笑:“怎么又想起学了?”
  顾怀璋和杨芙对视了一言,轻咳一声实话实说道:“臣这次学马球其实也是想给阿芙一些信心。”
  皇帝很慈爱地望了望乖巧的杨芙:“怎么?阿璋是想在王妃面前出个风头?”
  顾怀璋唇角轻翘,轻松道:“阿芙这几日刚接触管家的事宜,难免有些摸不清头绪,臣……想着和她一起学些不擅长的东西,也给她一些信心。”
  他想让杨芙知晓,不擅长的事情也可以迎难而上,有时候努力了,结果往往比自己想的要更好,退一步说,即使结果仍不尽如人意,那这一路上也会有新的感悟和经历。
  杨芙闻言,深深地望向顾怀璋,眸中满是对他的依恋。
  皇帝看到小夫妻两人的情态,也不禁摇头笑了,他一向觉得侄子并不擅情爱之事,没曾想这般有心,连打个马球都要趁机示爱。
  最难得是还想着给年少的小娇妻正确的指引,皇帝在心里暗笑,这也算是他独特的宠溺手段吧。
  在座的贵女看顾怀璋在马球场上眉目飞扬,本就有些羡慕杨芙有个这般英气的夫君,当下又听到这番话,才明白顾怀璋打马球还有这般心思在里头,皆是又惊诧又艳羡,一个个频频望向杨芙,都在揣度她是用了何种手段,才能让王爷这般疼她护她。
  一回到府中,杨芙就把顾怀璋抱了个满怀,说得话也甜进了人心里:“阿璋,你今日在马球场上太好看了,我看着你都不舍得眨眼。”
  “阿芙开口说话时也很迷人,我也不敢眨眼。”这话是真的,顾怀璋发现自己的小妻子愈加会说话了,在宫里貌似无意地说了几句话,就为严惩江砚做了铺垫,回到家又几句话逗得自己心里痒痒的。
  “那都是因为有你在……谢谢王爷。”杨芙软软的道谢,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口齿稚拙的孩子,总害怕会说错话,做出不得体的事儿,因此之前每次进宫觐见,她都在江砚的嘱咐下谨小慎微,但这次,她竟然用自己的方式打败了楚莞。
  比打败敌人更让杨芙开心的是她终于看清了自己,原来她不是那个只会惹祸,躲在别人背后哭泣的小女孩,她可以凭着记忆躲避危险,还可以在很多人面前大大方方的说话,甚至不动声色地说服皇帝。
  这都是她从未敢想的事情,想着想着,她又趴在顾怀璋耳边,轻声道了句谢。
  看到自己慢慢地把一个怯怯生生的小姑娘养得活蹦乱跳又勇敢又温和,顾怀璋也极为惬意。
  “小妖精。”顾怀璋看了看牢牢牵着自己衣袖的杨芙,低声道:“那做为答谢……你也给我画张画好不好?”
  画画?肯定是看到她送给皇帝的画嫉妒了。
  杨芙眨眨眼睛,抬起小手轻轻叹口气:“画画手会很累的,我画完阿璋怎么补偿我?”
  还没画就想要补偿,顾怀璋想了想,眼神渐暗,低声道:“等阿芙画完,我给你做个按摩,好生补偿你。”
  杨芙没听出顾怀璋的话外之音,眯着亮晶晶的眼睛笑得明媚又欢快:“阿璋要我画什么?”
  顾怀璋勾起唇角:“必须是我,画你最深刻的场景吧。”
  杨芙似是在这一瞬想起什么,若有所思地走到桌案边,一笔一笔勾勒出画面。
  画中的男子衣袂飘扬,紧紧抱着怀中双眸紧闭的女子。
  星光漫天,烈火灼衣,男子眉眼温柔,但眼眸深处却藏有一抹痛色。
  顾怀璋看向画中的男子,良久道:“画上的……是我吧?”
  那男子和他七八分相似,顾怀璋隐隐觉得这个时刻确确实实发生过,但仔细回想却又如前尘隔世,再难寻觅。
  “是你。”杨芙轻轻抚过画上男子的眉眼,深深看向顾怀璋:“这个场景经常出现在我梦里。”


第69章 
  过了几日; 江砚和楚莞在押送下凄凄惨惨的离京上路了。
  他们刚挨了打,就要在烈日下带伤赶路; 国公府和江家也不愿在风头浪尖上照料他们; 想必这一路定有吃不完的苦头。
  杨芙躺在柔软的贵妃榻上; 含着冰盈盈的荔枝; 懒懒地挥动圆扇,精致的屏风旁; 袅袅的冷气从放有冰块的扇叶中倾泻而出。
  花霁侍立在一旁,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姑娘,今日流放的罪人要离京; 不少人都围在街上看热闹呢,咱们不看看去?”
  花霁知道杨芙厌恶楚莞; 如今楚莞落难; 这样好的事情若是没饱了眼福岂不可惜?
  杨芙把白嫩的荔枝塞给花霁,很娇气地摇摇头:“外面暑气重,我们才不要出门。”
  外面烈日灼灼; 一出门就能感受到汹涌的热浪; 在有冷气的屋子里吃荔枝不舒服么?
  至于楚莞和江砚,她知道他们正受苦就行了。
  让她出门瞧一眼?他们还不配!
  花霁被甜甜的荔枝堵住嘴; 也懒得去凑楚莞那头的热闹了; 就让他们在跋涉中受尽人们的羞辱。从今后是死是活,听天由命吧。
  江砚被流放后,朝局发生了微妙的变动。
  他是怀王的人,如今获罪流放; 和宁忠侯的爵位无缘,不仅如此,怀王还要眼看着爵位被江戈承继。
  惊马事件后,不少人都察觉出陛下不喜看到兄弟相争,既然在宁忠侯府的斗争中,陛下瞩目了哥哥,那……在夺嫡中,陛下是不是也会在内心深处觉得身为永王的哥哥才是正统呢?
  这么一揣测,不少人都不再站队,对怀王也不像之前那般上蹿下跳。
  按理说经过此事,怀王定会更加忌惮顾怀璋,可他始终笑吟吟的,还邀请杨芙参加怀王妃的生辰宴。
  怀王妃是个很温婉小巧的江南女孩,说话细细软软,上一世因为怀王迷恋楚莞,怀王妃始终没有得到过丈夫的心,到最后更是一尸两命惨死在宫中。
  她的死成了国公府被抄的起因,但杨芙对她没有丝毫怨意,只觉得她很可怜,既然这一世怀王没有爱上楚莞,杨芙不禁暗暗盼着她这一世能过上夫妻和美的日子。
  两个人说了会儿话,天色有些晚,怀王笑着眯眯眼,很客气地找来马车送杨芙回国公府。
  一路上想着怀王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杨芙愈加心神不宁,如同身边有条心怀叵测但始终不动弹的毒蛇,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咬你一口。
  公主府,顾怀璋站在窗旁,等杨芙回家。
  杨芙进门发现他神情不对:“朝廷里有事?”
  “还是北方的战事。”顾怀璋神色有几分凝重:“匈奴的骑兵前几日冲破封锁区,进入边境的镇子,这次不只是抢财物,还杀了几百人。”
  杨芙心里一惊,上一世,北方的匈奴也一直虎视眈眈窥探边境,但是一直到她离世,都只是蠢蠢欲动,顶多抢一些牛羊家畜,从未真正打起仗。
  怎么这一世和之前不同了?
  可是边境所有的事务都没有发生变化,唯一发生变化的,只有朝局。
  难道是和怀王有关?
  经过了楚莞和江砚的事情,杨芙已经有自信利用前世的记忆来处理解决难题,可眼下的情景,又让她陷入迷茫。
  顾怀璋看杨芙明媚的脸郁郁寡欢,心里一疼,到了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杨芙却看出他的欲言又止,追问道:“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么?”
  顾怀璋定定心神,抱住杨芙道:“阿芙,边境眼看要有战事,陛下今日已经下旨,让我择日带兵前去北上防御。”
  顾怀璋避开杨芙瞬间失神的双眸,用力揉了揉她的脸:“你和母亲好好呆在家,莫让我悬心,好么?”
  杨芙面色惨白的站在原地,似乎被抽去了所有意识。
  顾怀璋心里又疼又涩,轻轻去牵她的手:“阿芙,你要乖乖的……”
  “我不乖!”杨芙甩开顾怀璋的手,一瞬间满眼都是泪花:“王爷……王爷你以前说过会把我藏起来,会随身带着我的,可是你去京营我都乖乖呆在家了,你怎么又要去更远的地方啊呜呜呜……”
  杨芙越想越委屈,眼泪止不住的吧嗒吧嗒掉落。
  顾怀璋叹息一声,杨芙娇娇小小的一团,不管是凶起来还是哭起来的模样都让他怜惜心疼到骨子里。
  他轻轻抱住哭唧唧的小宝贝,轻声道:“宝贝是最乖最勇敢的小姑娘,阿芙也知道我日日练兵,那敌人来了,我是不是要站出来把他们打退啊?”
  杨芙哭得晕乎乎的,闻言点点头,顾怀璋还没接着开口,小姑娘就已经回过神,忙把头摇得不停,哽咽道:“不……不是,有别人,别人站出来……打……”
  她也知道自己说得话没有道理,只是愈发哭着抓住顾怀璋的手:“王爷,我不要让你去,求求你好不好……不要……不要离我太远……”
  她知道自己做得不好,知道自己此刻狼狈极了,合格的王妃应该说王爷莫要担心,应该为王爷收拾好行囊,应该做很多让王爷放心的事情,而不是像她这般哭个不停。
  也许她一生都学不会当一个合格的王妃了。
  别说亲自收拾行囊,只要一想到王爷离开的背影,她的心疼得都要裂开。
  杨芙紧紧抓着顾怀璋的手,那可怜巴巴的眼神似乎在担心他下一秒就消失在眼前。
  看小娇妻这个模样,顾怀璋准备好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一向冷冽的眸子里装满了疼惜温柔,贪婪的望着娇娇小小的杨芙。
  半晌,他终究艰难道:“阿芙乖,我去边境领兵,是为了保护更多的人……”
  “你保护别人,谁保护你啊……”杨芙看他还是要去,呜呜咽咽地哭起来:“边境不比京城,那么冷,你去了以后穿什么啊?也……也没有好吃的……”
  顾怀璋被这些天真的问题逗得唇角上扬,一一为她解释。
  “我不要你去。”杨芙怔怔听着听着,忽然用软软的哭腔道:“你什么都不怕,能把自己保护得那么好,说是不让我担心,那……那谁来保护我啊?”
  顾怀璋如被击中软穴般一怔,心迅速地沉沉下坠。
  “我什么都怕,我怕孤单,没有王爷在身边我不管和谁在一起都会一直孤单,我怕黑,不抱着王爷,我根本睡不着……”杨芙望向顾怀璋,轻轻道:“而且我怕疼,一想到王爷身在战场,心就会疼得喘不过气。”
  顾怀璋沉默了。
  杨芙说得话字字句句敲打在他心上,他从不惧身先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