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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王府小娇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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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到此,楚莞又下意识地瞥了英俊的顾怀璋一眼,他是年少的郡王,还是公主府的独子,怪不得之前是无数京城贵女们的梦中夫婿。
  楚莞是在婚后才明白丈夫是独子的好处,糟心事能免去一半,公婆对小夫妻也是倾力相待。
  兄弟多的分家还好,像江砚这般一大家子住一起的,一举一动都要讲究分寸。
  然而放眼望去,京城里的权贵哪个不是妻妾遍地,子嗣成群,有几个人家是只有独子,且独子还不纳妾的?
  杨芙的运气让她撞大运都羡慕不来。
  楚莞满怀心事,菜也没吃几口,宴席一结束就匆匆告辞回侯府去了。
  杨芙和顾怀璋陪老太太用了晚膳方才离开,在回家的马车上,杨芙把香料单子的事儿说给顾怀璋听,顿了顿,还是把自己的推断讲给他:“那香料对马尤其刺激,我猜测他们八成是要趁着万寿节,在马球赛上做手脚。”
  “极有可能。”顾怀璋沉吟道:“马球场上驰骋追击,向来凶险。若真出了事儿,旁人也不会往阴谋上去想。”
  杨芙呆了呆,觉得此事和上元夜纵火的思路很像,内心更相信这会是楚莞和江砚联手做的事。
  “阿芙想要插手吗?”顾怀璋温柔地帮她把鬓角碎发绕到耳后,轻声提醒道:“这是侯府的家事。”
  “我们一定要出手。”杨芙说话声音还是软软的,但眸中里却闪着坚定的光芒:“宁忠侯是因为抗击外敌有功,才被先帝嘉奖的爵位,这样的爵位不该落在小人手中。若是江砚用阴谋诡计取胜还不被人发现,那他以后在朝中还会如此,必会影响朝中风气。”
  这不只是简单的侯府家事。
  她红着小脸义正严辞说了这么多话,有点害羞地微微喘气,一抬头看到顾怀璋正含笑望着她,眸中满是宠溺和鼓励,便上前怯生生地拉住顾怀璋的大手道:“而且……而且江戈是王爷麾下很得力的人,若是他被小人所伤一蹶不振,对王爷也很不利,对……对吧?”
  顾怀璋知晓权贵高门为夺家产的鬼蜮伎俩,但他从不会主动插手,一是不想沾染这些乌七八糟的琐事,二是他向来界限明晰,对人常是疏离冷漠,不愿过问旁人的私事。
  但杨芙说的每个字他都觉得极有道理,而且杨芙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小身子挺得笔直,顾怀璋觉得她正经的模样有几分陌生,但愈发让他心动爱怜。
  所以此事顾怀璋下定决心要出手。
  “你说得当然对。”他把杨芙抱坐在自己大腿上,轻声道:“我听阿芙的号令行事。”
  杨芙一怔。
  她是有上一世经历的人,对将要发生的事情自然清楚明晰,但顾怀璋却还身在局中,杨芙本还有所顾虑,没曾想顾怀璋问也不问就下意识地选择相信。
  杨芙想了想道:“王爷送陛下的寿礼定了么?”
  “也没什么特别。”顾怀璋淡淡道:“一对儿金玉如意。”
  杨芙仰起脸想了想,决定从寿礼上入手:“那……阿芙再给王爷添置一件吧。”


第66章 
  春日正浓时; 京城迎来了今年的万寿节。
  皇帝喜欢热闹,又因万寿节恰在天气晴好的春日; 每次过寿辰时都要办一场马球赛; 久而久之; 马球赛已成万寿节的重头戏。
  顾怀璋这半个月每日都会和杨芙一起练练马球; 球技提升不少,虽说不是数一数二; 但至少不丢人了。
  顾怀璋和杨芙照例晨起入宫,给皇帝祝寿。
  众人到了许久,皇帝才现身; 他今日穿着八团龙袍,比之前杨芙见他时威严许多; 但眉宇间似有倦意; 查阅贺礼时也兴致不高。
  走到顾怀璋身旁时,皇帝的面色和蔼了一些,指着玉如意道:“这是阿璋送来的贺礼?很是精致。”
  顾怀璋答了声是; 又道:“臣还送了陛下一幅画。”
  说罢打开玉如意旁的画轴; 画卷落下,宣纸上画了一大一小两只豹子; 一前一后蛰伏在林间; 它们的姿态和用色并不凶猛,反而有种互相照拂的温存,两个豹子的目光齐齐盯着前头老虎。
  皇帝看了那画半晌,眸间似有沉思:“阿璋; 这两个豹子是父子么?”
  “不,是兄弟。”顾怀璋淡淡答道:“猛禽捕猎,也常常要结伴而行,毕竟林中多危,兄弟和睦相助,更易震慑强敌。”
  “兄弟相助?”皇帝玩味着这四个字,看这画的眼神露出惊喜:“阿璋,这是朕今年最喜欢的贺礼,朕改日让人把它移在东暖阁的屏风上。”
  边疆外地环伺,永王和怀王却仍在争斗不休,皇帝深感疲惫,顾怀璋送的画再次勾起他对兄弟同心的期许,他自然爱不释手:“阿璋,你如此懂朕喜好,朕要好好赏你,说吧,你有什么想要的恩典?”
  “臣不敢居功。”顾怀璋笑了笑,把站在他身侧的娇小女子推出来:“这是阿芙所画,臣是借花献佛。”
  怪不得画中的猛禽并不凶猛,原来是女子所画。
  皇帝一惊,探寻的目光从杨芙脸上一掠而过:“阿芙,这是你画的?你怎么会画这幅画?那……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阿芙未出嫁时,受到哥哥和小姑姑的很多疼爱,前几日随王爷前去打猎,看到这对儿豹子友爱,便想着回家画出来。”杨芙红了脸,在众人的目光中有点害臊:“阿芙没有什么想要的,只想着世上的兄弟姊妹若都能和和睦睦就好了,若是有心怀歹意的不兄不悌之人,还请皇上重重责罚,给天下人做个警示!”
  猛禽都有兄弟相亲的天性,人如果没有的话,那真是连禽兽都不如了。
  这样的人自然该好好教训!
  皇帝前几年喜欢平衡之术,纵容永王和怀王相争,这几年岁数渐大,很厌倦两个儿子的争斗,杨芙送的画说的话都恰恰中了他此时的心意。
  他点点头,赞赏地看向杨芙:“好,就按阿芙说得去办!”
  杨芙很认真的点点头,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纯稚的笑意,好似小孩子被奖励了一颗甜甜的糖。
  皇帝心里更是偏疼这娇柔善良的小姑娘几分。
  检阅完贺礼,众人一起来到了马球场。
  马球场在宫中西北角,因为皇帝喜欢蹴鞠和打马球,宫中的这片地方既是蹴鞠场,又是马球场。
  马球场的主赛场是块大约20亩的长形沙地,头戴缨铁盔帽的侍卫们立在沙地四周,赛场正北方是高起的看台,皇帝和贵眷们陆续在此处落座。
  江戈和顾怀璋一队,正在场边给一头极为雄健的黑马梳理毛发。
  顾怀璋扫了一眼他腰部的革带,上头果然悬挂着一个排穗香囊。
  顾怀璋叫住江戈:“这里头装了什么?”
  江戈朝他抱了抱拳,低头笑了笑:“王爷安好,这个香囊么……应该是薄荷吧?气味挺清凉。”
  他顿了顿,看看顾怀璋的面色:“王爷若是有兴趣,我下次让家人给您做一个。”
  “不必麻烦。”顾怀璋面色淡淡的:“把你的给我,我拿出几个香料包回去配一下。”
  “啊……”江戈有些发怔,但还是迅速地解下香囊:“王爷请用。”
  顾怀璋接过,打开香囊口拿出几块香料,又把香囊扎紧原样递给了他:“多谢。”
  江戈把香囊系在腰上,神色有几分怔忡,王爷有这么喜欢他的香囊么?
  鼓声阵阵,场上的几个男子操着半月型球杖分列两侧,一队帽顶缀有红缨,一队蓝缨,以此区分两队球手。
  拳头大小的木球迎风落入球场,众人跃马扬鞭,开始追逐。
  进入比赛没多久,红缨那一队已遥遥领先,江戈纵马狂奔,驾驭的黑马如一道闪电般在场中纵横突击,扬手之间接连接球,赢得看台上阵阵叫好,还有不少女孩因为太过激动,把手帕抛掷到场内。
  杨芙也禁不住频频望向江戈,有了上一世的记忆,她唯恐出事,神情不由自主地紧绷。
  顾怀璋策马在场,目光仍止不住瞥向杨芙,隐隐约约地,他看到她的目光总是追逐着场上的江戈,还随着众人在江戈进球时拍了拍手。
  她很喜欢看进球么?
  顾怀璋紧握手中的球杖,抿了抿唇,双腿一夹马腹,如离弦箭矢般冲向了场中人群。
  顾怀璋不精通球技,是因为总是掌握不好球杖的力度,很难在远处让球在一击之下飞入球门,但他的骑术却是场中最好的,借助纯熟的纵马,顾怀璋直接奔至马球左侧,一路疾驰直接护送马球进网,他腾马掠过时敏捷迅速,众人根本无法招架,更别说靠近马球了。
  借助骑术,顾怀璋连连得分,春日的阳光拂过他飞扬的袍摆,真是神采凌云,让人移不开视线。
  看台上喊声如潮,不少贵女都在为他呐喊。
  顾怀璋不动声色地看向杨芙,离得远,只能望见她很开心地在鼓掌。
  抢了江戈风头的顾怀璋这才满意地策马离场。
  上一场结束,稍作休整,就要进行第二场了。
  休整时,江戈擦着汗笑着对顾怀璋道:“原来王爷的马球打得这般好。”
  “侥幸。”顾怀璋扫了一眼他的马:“它似乎出了些状况?”
  江戈身侧的马儿喷着响鼻,前蹄不断刨地,满是焦灼的模样。
  “它一向很乖的。”江戈安抚地拍拍马儿的头,露出很英武的笑容:“想是上一场累着了,休整休整还能再上战场。”
  一炷香后,鼓声再次传来,众人齐齐归位。
  江戈坐在马背上,和众人一起等待比赛开始,但那匹黑马却越来越焦躁,不住地抬起前蹄,很痛苦地摆着头。
  江戈骑术娴熟,这匹马陪他很久,从来没出过眼下的情况。
  他满心疑惑,只能一边拉紧缰绳,一边伸手安抚马儿。
  然而这一切都毫无用处,马球开赛后,黑马愈加狂躁,不时发出阵阵嘶鸣,开始一路疾驰,还不住地抬起前蹄,拼命得想把背上之人掀翻在地。
  饶是江戈极擅驭马,面上也闪出显而易见的惊慌,看台上的人们也注意到场中的异常,欢呼声渐渐停止,气氛陡然凝重。
  江戈正不知如何是好,忽见一道纵马疾驰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左侧,正是顾怀璋。
  江戈在马背上喊了句:“王爷……”
  顾怀璋朝他点点头,扬手飞出一道绳索,绳索凌空飞过,准而稳地套勒在濒临疯狂的黑马脖颈上,顾怀璋坐在飞奔的马上,双手使力紧缩绳索,马儿受到强力束缚,连连痛苦嘶鸣,奔跑的速度却稍稍减慢。
  江戈立时回过神,俯下身子,双腿夹住马腹,紧握缰绳把癫狂的马儿牢牢控制住。
  两个人同心协力,拖拽黑马几丈远后终于让它稍稍稳住脚步,江戈稳住神,趁机翻身跳下颠簸的马背,人虽摔在了地上,但当即就能站起身,总算是有惊无险。
  禁卫军纷纷上前围住黑马,饶是如此,它还是仰着前蹄痛苦嘶鸣。
  杨芙在看台上被惊得全身发冷,即使看到局势得到控制,肩膀仍不住抖动。
  顾怀璋神色冷静,只是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薄汗。
  为了揭露江砚的阴谋,他事先已经和杨芙,调香婆子反复确定过从香囊中拿出多少香料才会让马儿既发疯又不会伤人,顾怀璋在赛前拿出了江戈香囊中一小半的香料,知晓自己能控制住场面。
  毕竟这场危难本就在他们计划之中。
  只是苦了江戈,但此举若能揭露江砚的阴谋,他摔一跤也是值得了。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皇帝看着眼前跪了一片的人,余惊未消:“你们好好地打马球,怎么会突然惊马?”


第67章 
  众人看皇帝不悦; 都噤声不敢言语,连大气都不敢喘。
  皇帝眉心紧皱; 沉沉的眼神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 最终落定在江戈身上:“你骑术向来甚好; 怎会无故惊马?”
  江戈跪在地上; 低声请罪:“臣有罪,想是……驾驭不当; 让陛下受惊。”
  皇帝抬头远远看了一眼那匹已经被人制住的黑马,它迈着骄矜矫健的步子走在阳光下,油光水滑的皮毛如上好的绸缎。
  这样品相良好的马驹; 怎么会无缘无故伤人呢?
  “陛下,此次马匹并不是无故受惊。”顾怀璋跪地; 缓缓开口道:“是有人故意为之。”
  此言一出; 举座皆惊。
  顾怀璋双手呈上香囊:“这香囊是臣在上场前,从江戈处得来的。此前臣曾在家中的香铺偶然看到江府的内眷来调配香料,臣本觉得那香料单子别致; 也想回去做一个用; 但臣府中的制香婆子却道那香料单子有些蹊跷。”
  众人都不甚明白说着马球赛怎么就到了香囊和香料上,皇帝也一脸不解; 唯有楚莞和侍奉在她身旁的春溪面色登时惨白。
  顾怀璋沉着道:“婆子说那单子上的香料会对牲畜产生刺激; 嘱咐臣最好不要随身携带,以免骑马时遇险。”
  江戈面色一凝,眼神迅速扫过楚莞。
  皇帝接过那香囊看了一眼:“阿璋觉得此次惊马是这香囊所致?”
  “是。”顾怀璋冷冷地勾起唇角:“臣看江戈今日佩有香囊,心里就有几分疑虑; 但并未确定。于是在上场前特意拿出了一些香料以防万一,谁知还是出了事!”
  顾怀璋拿出了一些香料,马还受惊成那个样子,若是足额的香料,今日还不知会如何收场。
  皇帝立刻召来宫中的调香宫女,宫女当即证明江戈随身携带的香囊的确会造成惊马。
  看来这次惊马确是因为那香囊所致。
  皇帝沉吟良久,转头问江戈:“你这香囊从何处得来?”
  江戈脸色十分难看,他紧紧盯着似乎并不知情的江砚和楚莞,半晌终于吐出一句:“是臣弟媳给臣的。”
  “弟媳?”皇帝皱皱眉,还未答话,看台右侧末座上已传来女子嘤嘤的哭声,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位娇嫩如春花的年轻少妇站起身子,哭着拜倒在皇帝面前。
  众人登时窃窃私语起来,似是在议论两人的关系。
  皇帝脸色不善地望向那哭泣的女子:“你是江家的儿媳?”
  “臣妇楚莞叩见陛下。”楚莞纤细的身姿跪伏在地,盈盈罗裙垂下,若牡丹般绽放在身侧:“臣妇是江戈的弟媳,这香囊也是臣妇做的。”
  她抬起委屈的眸子:“本想着夏日暑气大,才想着给家人们做个清凉解燥的香囊,没曾想和马相冲……是臣妇思虑不周,让大哥受惊,还扫了陛下的兴致,望陛下恕罪。”
  江砚也立即从位置上起身,走到楚莞身畔跪倒道:“这都是臣的疏忽,想着阿莞的手艺好,就让她随手给大哥也做了一个,请陛下责罚臣一人。”
  皇帝皱眉良久不语,看向江戈沉声问道:“果真如他二人所说,是一场疏忽么?”
  江砚和楚莞听皇帝如此问,都殷殷抬头眼巴巴地望着江戈,但江戈只是抱着受伤的手臂沉默,面上露出几分沉思。
  “大哥。”楚莞看江戈半日不答话,心里有些着急,忙赔笑道:“您倒是给阿莞做个证啊。”
  “臣的家事有劳陛下费心了。”御前又跪了一名年纪四十左右的男子,却是宁忠侯本人:“想是阿砚好心办了坏事,都怪他太不小心,疏忽大意了,臣回去定要好好教训他们惊扰圣驾之罪。”
  宁忠侯见两个儿子在御前拉扯,吓得脸色发白,生怕带出一些侯府中见不得人的事儿,因此才跳出来避重就轻地认罪。
  “这是御前,陛下正在查案,怎么侯爷却这般着急地给案子定性呢?”沈驰站起来,躬身道:“以臣看来,此事疑点颇多,侯府爵位尚悬空,而臣听闻江府的夫人素来擅长调香,今日惊马究竟是疏忽大意还是有意为之还需进一步彻查。”
  “你什么意思?”宁忠侯听完沈驰的话气得手都抖了,也顾不得皇帝在场,指着沈驰愤愤道:“你是在说本侯的儿子会因为爵位做出兄弟相争的事?阿砚对兄长一向有爱,香料种类万千,再擅长此道的人也难免百密一疏!沈驰你不要多心!”
  “是我多心还是侯爷昧了良心?”沈驰说话冷冰冰的,丝毫不给宁忠侯留脸面:“若侯爷心怀坦荡,为何不彻查此事?这样既能保江戈平安,也能还你们侯府一个清白!你遮遮掩掩,还不是因为怕家丑外扬,不好收场么?侯爷,你是在给小人可趁之机,他日定后悔莫及!”
  “你……你……”宁忠侯心中的确是这个想法,被沈驰直白地说出来,脸登时黑了。
  “求陛下为臣妇做主。”江戈的妻子泪眼涟涟,也跪倒在皇帝面前。
  皇帝望向她:“你又要说什么?”
  看着丈夫差点坠马,江戈的妻子吓得手脚发软,方才她看公公站出来,便一直没敢说话,但被沈弛的话戳中心事,也顾不得什么了,啜泣道:“楚莞这香囊绝不是无意的,这几日她总是来找臣妇,说那香囊的好处,今日江戈本来并未佩戴这香囊,出门时还是楚莞提醒的,她……她一定是有意的!对……她就是个心怀歹毒的人,恳请陛下明察……”
  “嫂子为什么要这样践踏阿莞的一片真心,香囊让大哥受惊,是阿莞的错,阿莞愧疚难当……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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