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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夫人娇养手册-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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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小家碧玉、貌美身娇的阿秀,嫁给魏澜做了世子夫人。
魏澜冷冰冰的,阿秀以为她这辈子都要当个摆设,世子爷却越来越喜欢来她的房里,随皇上去行宫也要带上她一起去泡汤池。
国公府里好吃好喝,还有世子爷百般宠着,阿秀过得像神仙一样快活,顺风顺水当上了一品国公夫人,儿女也个个有出息。
直到最后,阿秀才发现魏澜还藏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男女主SC,日常向甜文。】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豪门世家 婚恋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阿秀,魏澜 

一句话简介:嫁给未婚夫的哥哥,日子越过越美

作品简介
小户出身、貌美体丰的阿秀,嫁给魏澜做了世子夫人。魏澜冷冰冰的,他的私生子也凶巴巴。阿秀以为她这辈子都要当个摆设了,父子俩却联手把她宠到了天上,一个疼她若宝,一个待她至孝,让阿秀做了全京城最有福气的国公夫人!
本文是单纯的古代小言情,通篇没有重生等当下常见的金手指元素,作者叙事娓娓道来,人物性格塑造成功,傲娇霸道世子爷与小家碧玉阿秀的爱情萌芽于日常的相处,随着两人的互相了解日益加深,很适合休闲阅读。



第1章 
  显国公府的门前摆了两尊威风凛凛的铜狮,狮眼瞪得圆圆的,明明是死物,却叫阿秀不敢直视。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显国公府了。
  阿秀记得,她七岁那年,祖父去世,爹爹哭了三天三夜,等祖父下葬,爹爹又笑了,举着一枚碧绿玉佩向全家人宣布,他们老刘家再也不用在西北吹冷风了,爹爹要带他们去京城投奔显国公府,也就是阿秀未来的夫家。
  七岁的阿秀啃着手里的馍馍,她其实舍不得西北的家,舍不得家里的面馆,但爹爹笑得那么开心,京城一定是很好的地方,去了京城他们就可以吃香喝辣了。
  至于自己与魏家二爷的婚事,爹爹大嘴巴,早就张扬的整个镇子都知道了。
  每当镇上有人家成亲,阿秀跟着哥哥弟弟去看热闹,旁边的老太太小媳妇就会逗弄她,说她天生命好,早晚要嫁到国公府当二少奶奶的,穿金戴银,身边有四五个丫鬟伺候。
  这些老太太小媳妇们似乎比爹爹更在意这门婚事,她们年年都会像第一次说那样在阿秀面前讲述一遍两家婚事的来由,弄得阿秀记不住刘关张三兄弟,也记住了显国公府,记住了她的未婚夫魏二爷的名字。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西北的风吹得像刀子,雪深得能埋人。
  阿秀的祖父是开面馆的,靠微薄的面馆生意营生,天气再差客人再少,祖父都得去面馆开门。也就是在那天,祖父发现面馆前躺着一个快要冻僵的将士,一身的血都被冻住了,祖父赶紧将人拖进面馆,又烧火又搓酒的,总算将冻得硬邦邦的大将军救了回来。
  大将军便是老国公爷。
  老国公爷是个知恩图报的,打完胜仗专门来到小镇上要报祖父的恩情,祖父热心肠,说什么都不肯收下老国公爷给的金银。这么一来,老国公爷更欣赏祖父的为人了,虎眸在刘家的小饭馆一扫,瞄准了才三岁的阿秀。
  老国公爷说,他家二孙子刚刚五岁,与阿秀正相配,干脆就定个娃娃亲吧!
  祖父忙说使不得使不得,一个乡下丫头片子怎配得上金窝里出生的小二爷。
  老国公爷瞪眼睛:“没有你就没有我,你再不答应,便是看不起我!”
  一个身高马大的大将军生气了,祖父再不敢废话,接过老国公爷递过来的玉佩信物,再将老刘家祖传的擀面杖回赠老国公爷,这门亲事就成了。
  成了亲家,老国公爷提议带老刘家去京城过好日子。
  祖父舍不得故土,不肯走。
  老国公爷就说,等阿秀及笄了,他派孙子来成亲。
  老国公爷走后,刘家面馆在西北一举成名,连新任的知府都来面馆吃过面。
  祖父抱着懵懵懂懂的阿秀,无数次提醒儿子儿媳不要把这门婚事当真,摸着阿秀的脑袋说丫头片子配不上魏二爷,唠唠叨叨,直到临死之前,祖父都攥着玉佩让儿子发誓忘了这门亲事,只要国公府不提,阿秀一及笄就另外安排婚事。
  阿秀的爹爹刘孝山对天发誓决不食言,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结果祖父才下葬,刘孝山就揣着玉佩带着妻儿进京投奔亲家了。
  那年阿秀七岁,老国公爷还在世,老国公爷认这门亲,在京城买了一栋宅子送给刘家,还将京城主街一处地段甚好的铺面送给刘孝山开面馆。
  阿秀一家果然跟着国公府吃香喝辣的了,每值逢年过节,老国公爷还会派人接阿秀去国公府玩。
  可阿秀一点都不喜欢去国公府。
  因为除了老国公爷,国公府上下都不喜欢她,主子们把她当丫鬟,丫鬟们把她当西北来的土姑娘,阿秀的未婚夫魏二爷更是喜欢指着她的脸喊黑丫头。
  阿秀承认,她的脸的确没有魏二爷的白。
  她哭啼啼地回了家。
  母亲李氏很生气,觉得国公府瞧不起人,刘孝山瞅瞅女儿在西北晒得红扑扑的小黑脸,计上心头,开始不许女儿出门。之后,刘孝山给女儿买上好的胭脂水粉,给女儿请街上有名的女先生,卯劲儿要将女儿养成大家闺秀。
  后来,不知是胭脂水粉管了用,还是天天躲在屋里晒不到日头,到了十二岁,阿秀的小脸还真的养白了,养得白白嫩嫩的,一双黑眼睛澄汪汪的,用刘孝山的话说,他的宝贝女儿的眼睛比刘家赶车的驴都黑亮。
  可惜,没等刘孝山送女儿去国公府惊艳众人,老国公爷过世了。
  老国公爷这一走,国公府像是一下子忘了那门亲事一般,再也没有与刘家有过往来。
  老国公爷下葬那天,刘孝山站在围观送葬的百姓当中,瞅瞅一脸哭丧却仍带傲气的魏家众人,他长长地吐了口气,回家之后,再也没有提起这门婚事。
  整个京城都知道,魏家不承认这门定的草率的娃娃亲了。
  刘孝山坐拥京城的宅子与宾客盈门的面馆,也不再惦记将女儿嫁入名门。
  阿秀的及笄礼过得静悄悄的,只有自家人热闹了下。
  及笄之后,再有媒人来给阿秀提亲时,刘孝山终于松口了,既然魏家悔婚了,他也得给女儿找个好人家。
  刘孝山有两个儿子,但女儿就阿秀一个,女婿人选他挑的很是仔细,鼻歪眼斜不行,家里太穷不行,婆母妯娌不好相与不行,男人喜欢拈花惹草也不行,挑来挑去,刘孝山终于看上一个不错的,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京城大街小巷忽然传出一道谣言,说刘家面馆的姑娘丑陋貌似无盐,还好吃懒做泼辣刁蛮,所以国公府的魏二爷才悔的婚。
  李氏听说后,开始整日以泪洗面。
  原来给阿秀提亲的林公子也托媒人表达了歉意。
  林公子容貌俊秀说话文绉绉的很有才气,阿秀有点喜欢他的,现在亲事黄了,她还被传成了麻子脸,阿秀夜里躲在被窝狠狠地哭了一把,白天怕爹爹心疼才没敢哭,但也蔫蔫的,再没了平时的天真烂漫。
  刘孝山在京城开了几年面馆,懂了很多道理,谣言不会凭白而来,他托相熟的人四处打听,终于探得了几分消息。
  原来,魏二爷与他的一位宋表妹青梅竹马,如今两人年纪正好,要谈婚论嫁了。
  但魏二爷与女儿的婚约人人皆知,魏家不想背负无故毁约的臭名,便散布谣言先诋毁女儿,搞臭了女儿的名声,他魏二爷悔婚便情有可原了。
  刘孝山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今日,趁着朝廷休沐日,魏家的老少男人都在家,刘孝山再次揣上玉佩、带着女儿来了国公府!
  毁了女儿的名声便是要了女儿的命,刘孝山也不怕丢人了,让女儿站在国公府大门前,他一边敲锣一边大声吆喝起来:“各位官爷街坊夫人太太们都出来啊,出来看看他魏家是如何欺负人的,嫌贫爱富想悔婚就悔婚,我们刘家识趣也不稀罕高攀他,可他诋毁我家姑娘名声算什么英雄好汉?眼睛长在你们身上,你们来替我评说评说,我女儿这样也叫丑?”
  国公府大门紧闭,巷子里的其他官户门却纷纷冒出了人头,朝这边张望。
  阿秀深深地低下头。
  她从九岁时开始养肤色,养了七年,今年十六岁了,这是她第一次出门,一出来却是这般境地。
  “那就是刘家姑娘?低着头看不清眉眼,小脸蛋真白啊,比咱们家小姐都白。”
  “身段也好看,瞧那胸口,好像揣了俩大馒头。”
  “可是再好看,也比不上京城的贵女啊。”
  “这个刘老头真是胆子肥,敢跟魏家叫板。”
  同为官家,那些官爷太太们肯定不敢明目张胆地看魏家的热闹,可是丫鬟小厮们不懂规矩非要来偷窥,他们也管不了嘛。
  阿秀听见了那些品头论足,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像被人扒了衣裳。
  她要受不住了。
  “爹爹,咱们……”
  “吱嘎”一声,国公府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阿秀身子一抖,惶恐地朝前看去。
  门里站着一个高大雄伟的男人,他长得很俊,比阿秀躲在门帘后偷偷相看的林公子俊多了,但他的眼睛很冷很冷,比西北的风西北的雪还冷,看一眼就能冻僵人似的。
  男人现在看得就是阿秀。
  阿秀慌得低下头,眼泪砸在衣襟上。
  刘孝山不怕事,提着锣走到女儿身边,瞪着眼睛问对面的男人:“世子爷是吧,这事与你无关,叫你爹跟你二弟出来,我跟他们评理。”
  显国公府世子魏澜冷冷瞥他一眼,侧身道:“家父在厅堂,有话进来说。”
  刘孝山扫眼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中气十足地道:“去就去,天子脚下,不信你们魏家还敢草菅人命!”
  说完,刘孝山攥住女儿手腕,昂首挺胸地往里走去。
  男人步子大,阿秀得小跑几步才能跟上。
  魏澜面无表情地站在一侧,父女俩从他面前经过时,魏澜仿佛看见一对儿兔儿跳了过去。
  他微微皱眉,目光斜向那对儿兔儿的主人。
  这个刘孝山,是把女儿当猪养了吗?


第2章 
  阿秀跟在父亲身边,低着头迈进了显国公府的客堂。
  上次她来这里,老国公爷还活着,现在……
  阿秀偷偷扫了眼前方,看到了头发灰白的太夫人、威风凛凛的显国公魏松严,以及他的未婚夫魏二爷魏沉。
  魏沉似乎一直在等着她,阿秀看过去的时候,魏沉不悦地瞪了她一眼。
  阿秀慌得低下头,一双葱白小手无措地绞着袖口。
  魏沉上下打量她一圈,眼里流露出几分惊讶。
  他记忆中的未婚妻刘阿秀,是个西北乡下来的土丫头,脸蛋晒得黑黑的,双颊分别一团苹果似的红,唯有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还算可取,但也被她一身的土气与更土的西北乡音压下了那一点可取之处。
  那时魏沉已经是十来岁的半大少年了,玩伴们知道他有个土丫头未婚妻,每次见面都要嘲笑他一回,魏沉有气无法出,全都赖在了阿秀身上,玩伴们羞辱他,魏沉便全都还到阿秀身上,看着阿秀哭兮兮的小黑脸,魏沉才消气。
  后来,祖父过世,刘家还算识趣,再也没有厚颜无耻地来国公府讨便宜。
  时间一长,魏沉几乎都忘了自己还有个土丫头未婚妻,也快忘了她那张小黑脸。
  可是现在,刘孝山还是记忆中的刘孝山,五大三粗,仿佛时时刻刻都醉了酒似的粗红脸庞,可刘孝山身边那个比豆腐还白、身段比青楼歌女还妖娆的大姑娘,真的是他的小黑脸未婚妻?
  因为好奇,魏沉忍不住多看了阿秀几眼。
  阿秀虽然低着头,可她有种感觉,这屋里的人除了爹爹,魏家的所有人都在看她。
  那些目光如松针似的,密密麻麻地扎在她身上,扎得她难受。
  阿秀只想快点回家。
  她头垂得更低了。
  这个样子,便对上了魏沉记忆中的土丫头,畏首畏尾的,连国公府的丫头都不如。
  魏沉从鼻孔哼了一声。
  变白了又怎么样,身段妖娆脸蛋也还算可人又怎么样,都不如他的表妹宋清雅。表妹乃京城有名的才女,七岁能诗,八岁擅舞,身段是那种纤细的曼妙,岂是阿秀这种媚俗身段可比?而且,表妹美得清高,叫人爱而生敬,哪像阿秀,长得跟青楼歌女似的,哪个男人会敬她?
  这种女人,从头到尾都配不上他。
  或许刘孝山自知刘家商人身份卑贱,女儿既无倾城姿色又无傲人才学,便故意将女儿养成这歌姬的妖媚样,打算以此迷惑他。哼,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魏沉才不是那等肤浅之辈。别说阿秀只是身段好容貌小美远不如表妹,便是阿秀比表妹还美,魏沉也看不上她。
  显国公魏松严打量过刘家父女,便低头喝茶,等候母亲的指示。
  娃娃亲是老爷子定的,现在这门婚事到底该如何处置,得母亲做主。
  太夫人眼中的刘孝山怒气冲冲,阿秀则可怜巴巴。
  太夫人叹了口气。
  当年老爷子草率地定下二孙子与阿秀的娃娃亲,儿媳妇气得连着多日在她面前抹眼泪,名门出身的儿媳妇,哪受得了一个村姑嫁给他心爱的儿子?
  太夫人也觉得婚事不妥,男女婚嫁要讲究门当户对的,两口子从小过得天差地别,将来硬塞到一个屋子里也过不到一块儿去啊。
  但老爷子重信守诺,说什么老刘家救了他的命,他就要二孙子娶人家姑娘来自家享福。
  这么一说,与老刘家的救命恩情相比,魏家牺牲一个孙子的婚事报答人家也不算什么了。
  老爷子固执,太夫人便劝儿媳妇乖乖认了这门亲。
  结果十几年过去,儿媳妇病死了,老爷子老死了,长大的二孙子也喜欢上了舅舅家的才女表妹。
  太夫人终于还是偏心自己的孙子,眼看刘家不上门了,可能是知难而退了,太夫人便想,两家就这么心照不宣地忘了这门婚事也好。要说报答,老刘家的面馆在京城生意兴隆,一家人吃香喝辣的,靠的还不是国公府?
  这恩其实已经报过了。
  谁曾想,就在刘家已经开始给阿秀挑女婿的时候,二孙子走了一步臭棋,竟散发谣言诋毁人家阿秀,就是不知道二孙子是听了狐朋狗友的建议,还是自己想的这个馊主意。
  “大热天的,贤侄先坐下喝碗茶吧。”
  太夫人微笑着道。
  刘孝山听了,冷笑一声道:“太夫人真是折煞我了,我刘孝山莽夫一个,顶多会做碗面条拨拨算盘,可当不起您这声贤侄。今日过来,刘某是想请太夫人讲讲道理,二爷不喜欢我家阿秀,我们早看出来了,这些年可没过来死乞白赖与二爷套近乎吧?如今二爷想娶别家贵女,他自去娶就是,何必往我家阿秀头上泼脏水?”
  说到最后,刘孝山一双虎眸瞪得滚圆,凶狠地瞪着魏沉。
  魏沉扬起下巴,讽刺道:“谁往她头上泼脏水了?没有证据,你莫要在这胡言乱语。”
  刘孝山大怒,从袖子里取出当年老国公爷留下来的玉佩,举到魏沉面前质问道:“睁大眼睛看看,这是老国公爷昔日佩戴的玉佩,你敢再当着老国公爷的面再说一遍那不是你做的?”
  魏沉眯了下眼睛,正要狡辩,太夫人突然呵道:“你给我闭嘴,老魏家没有孬种,做错了事便要承担责任,还不给你刘叔跪下!”
  竟然让他给一个卖面的莽夫下跪?
  魏沉攥紧了拳头。
  显国公魏松严瞪了他一眼,训斥道:“跪下!”
  魏沉咬唇,这才冷冷刺刘孝山一眼,对着他手中的玉佩跪了下去。
  刘孝山吐出一口浊气,拎着玉佩走到太夫人面前,将玉佩放到太夫人旁边的桌子上,突然也朝太夫人跪了下去:“太夫人,当年我贪图富贵,不顾家父临终叮嘱非要带全家老小来京城攀亲,老国公爷不嫌弃我们,给我们房子又给我们铺面,我深念他的情。在京城住久了,我知道阿秀配不上二爷,所以已经打算给阿秀另寻婚事了,可,可眼下满京城都在嘲笑阿秀容貌丑陋还是个泼妇,您说我该怎么办?”
  爹爹都跪了,阿秀也扑通跪了下去,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她不敢大哭出声,只用袖子擦那泉水似的眼泪。
  世子魏澜一直沉默地坐在旁边,他的位置,与阿秀离得最近。
  然后,魏澜也看到了犹豫不定的祖母,看到了冷视二弟的父亲,看到了用目光哀求祖母不要答应婚事的二弟。
  二弟与表妹宋清雅青梅竹马,魏澜也是知情人。
  但桌子上摆着的,是祖父当年留下的玉佩信物。
  魏澜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祖母,父亲,刘掌柜,可否听我一言。”魏澜离座,走到刘孝山身边,一边扶起他一边道。
  所有人都朝魏澜看去,只有阿秀兀自哭得伤心,与林家的好姻缘没了,便是魏沉迫于太夫人的命令答应娶她,魏沉不喜欢她,她嫁过来也不会有舒心日子过,与其整日被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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