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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光而行的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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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期了?”钟恺凡脸色惨白,死死地盯着林远。
  林远不想把这些事告诉钟恺凡,钟灿因为自己间接而死,恺凡当时自顾不暇,在这种情况下,妈妈病重后,他实在没脸面再去求恺凡。瞒了这么多年,怎么就被恺凡给撞上了?看着他步步紧逼的样子,一丝转圜的余地都没有,林远真恨不得将时间拨回去,这样恺凡就不会接到那通视频电话。
  如果时光可以倒退,他为什么不把时间卡在六年前,那些极致灿烂的日子?
  想到这里,林远双眼通红,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阵内疚,再看向恺凡时,发现他眸光猩红地盯着自己,似乎打算将耐心耗到极限,就等着他开口。
  “三期。”林远尽量平静地说。
  “人在哪儿?哪间医院?”
  林远气息不稳:“你问那么仔细干嘛?我自己的事我会看着办。”
  钟恺凡一听话就忍不住怼他,“你办的什么事?进圈子快十年了,要作品没作品、要人气没人气,什么人都敢对你蹬鼻子上脸,混
  成这个鬼德行,你还不嫌丢脸?”
  这话说得极其刺耳,一下子戳中了林远多年以来的痛处。他就知道钟恺凡咽不下这口气,始终对他进娱乐圈这件事耿耿于怀,现在索性新旧账一块儿算。
  “我丢什么脸面了,你要嫌我给你丢脸,麻烦出门右拐,没人拦着你。”
  “阿远!”安然急切地喊了他一声,觉得他这话说得太重了。果然,钟恺凡的眼睛已经红了,脸上闪过一阵受伤的表情,像丢了半条命一样。
  她知道钟恺凡这人气头上从来没句好话,但是阿远不一样,他是个心很软的人,论吵架他从来不是钟恺凡的对手,习惯了温吞接招。但是他现在说出这句话,可见跟恺凡之间始终有道裂痕。
  林远心里涌起玻璃渣般的碎痛感,他能隐隐感觉到,哪怕曾经很爱过,钟恺凡心里还是瞧不起自己。他本来就因为聂祖安那件事极度自卑,钟恺凡还往他心口上扎刀,他受够了钟恺凡的冷嘲热讽。他自认为对钟恺凡足够包容,但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办法一次又一次接受这些飞刀。
  爱不是万能的,谁都有累的时候。
  年轻的时候,什么狠话都能说,情绪来得快、退得也快。可是慢慢的,随着时间流逝,精力消耗得差不多了,两个人想长久地保持亲密关系,需要持久的耐心和智慧。
  而这些,林远悲哀地发现,钟恺凡压根儿就不想学。
  亏得上次南京线下活动那次,钟恺凡在车里跟他道歉,说是自己不好。他以为恺凡多少已经改了点,可是看着现在这幅狼狈的情景,他就觉得是自己在痴心妄想。
  他把恺凡惯坏了,所以恺凡什么话都敢说。
  阿远早就已经想好了,他从来不指望在恺凡身上得到什么。爱也好、耐心也罢,有也行,没有也行。在他能承受的范围内,他会尽量满足恺凡。反正过完这两年,总要分开的,林远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一点。
  或者,作为钟家的接班人,恺凡需要一桩体面的婚姻,这些都不是自己能给的。上回恺凡带的那位女伴便是最彻底的警告,他甚至私下了解过,那女孩是他从小到大的朋友,门当户对。他们俩站一起,任谁都挑不出瑕疵。
  他的确很爱恺凡,爱到只要恺凡想要,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都愿意给恺凡摘。但是他也尊严,如果一份爱,需要拿自己的尊严作为代价,那还不如不要。
  “现在,请你出去。”林远语气坚定,指着大门口,一副玉石俱焚的模样。
  “阿远……”恺凡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眼眶已经湿润了,他知道自己伤到阿远了,他想道歉,可是话到嘴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嗓子像卡了根刺一样。他伸出手,下意识地想触碰阿远。
  阿远却避开了,红着眼睛吼他:“你不是嫌我给你丢脸吗?!你特么别碰我,我都替你觉得恶心。”


第97章 恺凡有洁癖
  钟恺凡的眼泪已经下来了,他知道阿远误会了自己,但是他实在说不出半句好话,只好僵硬地收回手。
  空气里骤然而至的寂静几乎要把人掐死,沉闷到无法呼吸。
  房门虚掩,隐约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过来。
  掌心贴近木门时发出轻微的‘笃’声,下一秒急促地呼吸传了过来,李萌脸颊微红:“搞了半天你们在这儿呢,我刚刚去停车了——”
  话还没说完,她便意识到屋子里的气氛不对劲,钟恺凡敛住情绪别过脸,他跟林远两个人谁也不跟让着谁,而一向处事不惊的安然姐竟然怔在原地。
  看样子,是吵架了。
  李萌嗓子一紧,瞥见林远的脸色没那么遭,她一向知道他的脾气,再气也不会迁怒于旁人,于是胆子大了起来,立刻解围道:“远哥,待会儿还有你的戏,赶紧回剧组化妆。”
  安然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直接朝林远递眼色。
  林远沉默地跟着李萌出去了。
  房门重新合上,安然忽然觉得能喘口气,一抬眼便看到钟恺凡那张血色全无的脸,忍不住蹙眉责怪道:“不是我说你,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还往他痛处扎,现在好了吧?活该!”
  钟恺凡喘着气,情绪平复了些,眼里染上一丝委屈,哑着嗓子说:“我不是那意思。”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安然目光沉静,见他那副不好受的模样,也懒得说狠话,语气放缓和了些:“你就自作自受吧。”
  钟恺凡眸光一紧,没好气地说:“别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你找我算什么账?全天下的人都欠你的?”安然双手抱胸,忍不住抬高了声音,她可不会像林远那样惯着钟恺凡,得罪了他拉倒,免得他总来缠着阿远,后患无穷!
  “他出事的时候你在哪儿?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钟恺凡勾着嘴笑了笑,眼角却透着苍凉的寒意,“新锐不把他放在眼里就算了,但你怎么当经纪人的?”
  安然的眼圈忽然红了,呼吸变得有些发颤。这句话如同一剂闷锤砸向她的心口,钟恺凡说得没错,她该早点察觉到公司高层的动作,不该后知后觉,等反应过来时什么都晚了。
  内心翻搅着汹涌的情绪,她渐渐明白,就算阿远上次在影视节说原谅她,面对钟恺凡的时候,她心里仍然过不了那道坎。
  空气里紧张的氛围稀释了一些,钟恺凡眸光深邃,语气凛冽:“聂祖安那件事你有没有参与?”
  “没有!”安然开始呼吸发颤,抬起头来与钟恺凡对视,目光毫无闪躲。
  什么罪名她都可以担,唯独‘帮凶’二字她决不认,她的眼泪不自觉地浸湿了眼眶。
  钟恺凡的脸色虽舒缓了几分,腮帮子却紧了紧:“唐鸿朗瞒着你?”
  安然强忍住泪水,无声地点头,半晌才语气哽咽地说道:“我的错,我认。是我防备心不够、没有及时反应过来,没有留意高层的动作,所以多年以来,我都在赎罪,想尽一切办法去弥补阿远。”
  钟恺凡心里大概有数了,这帮操纵游戏规则的烂人一旦盯上了谁,对方都很难侥幸逃脱,除非别想在圈子里混。唐鸿朗利益熏心,哪管艺人的死活。况且当时阿姨生病,阿远应该比较缺钱,所以纵使遭受如此屈辱,依然没有解约。以安然当时在公司的地位,以及在圈子里的人脉,都不足以维护阿远。
  饶是如此,钟恺凡仍然神色痛楚,语气决然:“安然,不管你承不承认,这都是你工作的失职!现在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你敢说你一点责任没有?还跟他合着伙来骗我,我就想不通了,这么大的事儿,他宁肯受外人的欺负,也不愿跟我吐露半个字。”他指着刚才放手机的地方,“要不是今天让我撞见了,你们俩还打
  算瞒我到什么时候?难怪他现在变成这幅鬼样呢!”
  “钟灿去世以后,他知道你们之间无论如何都回不去了,宋阿姨重病,他需要钱,新锐就跟他谈条件了。我虽然之前在练习室见过他,但也是第一次带艺人,很多事都没经验,知道公司在设法帮他洗脱成名前的事儿,我就默认了。”
  “所以你们俩在我面前假扮情侣?”钟恺凡单手抄在裤兜里,嗤笑道:“真是情深意切呢。”
  “钟恺凡!”安然敛住情绪,眸光坚韧,她和阿远之间清清白白,没有半丝不该有的牵绊,“你少说风凉话!你自己说说,以你当时的脾气,他能跟你说那些事吗?你们俩之间本来就有矛盾,就算没有钟灿那件事,你们俩也长久不了。”
  “谁说的?”钟恺凡幽幽地盯着安然,仿佛被戳到痛处,腮帮子紧了紧,“难不成你以为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跟你开玩笑?”
  话说到这份儿上,安然只能顾及眼下,一想到钟恺凡来剧组探班了,她就破釜沉舟地说:“我问你,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他已经有了大火的势头,之后要马不停蹄地保持工作量。你这么不管不顾地找他算什么事儿?昨天恰好是他休息,我怎么听说你还去现场了?那么多双眼睛盯着,钟恺凡你想死,我不拦着你,但是阿远要是出了一点事,我跟你没完!”
  她永远都记得闯进聂祖安房间时的情形,房间一片凌乱,阿远近乎不着寸缕地躺在那张豪华双人床上。屋内光线很暗,聂祖安已经不在了,空气里却混合着烟味儿和蜡烛燃尽的气息,烈酒呛鼻,冲得人脑子都要炸开。
  只见阿远双目紧闭,脖颈靠在床边,头往后仰,手臂无力地垂落在地上,不知死活。
  安然心如刀绞,赶紧让当时的男助理去帮阿远穿好衣服,却听见助理哆哆嗦嗦地说:“安然姐……”
  “动作快点!”她自认为镇定而理性,此时疯了似的凌厉呵斥道。
  “床上有血……”助理手忙脚乱地帮阿远穿好衣服。
  安然的脸色忽然暗了,浑身鸡皮疙瘩直起,压低声音命令:“你先出去,在门口等着,联系好医院。”
  “好……”助理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房门重新合上,安然半跪在床边,见阿远微微睁开眼,皮肤泛着诡异的苍白,眸光只剩无穷无尽的灰暗,他的喉结动了动:“安然姐,我以后该怎么面对恺凡?”
  即使到了这个份儿上,他还惦记着恺凡。
  安然的眼泪簌簌地往下落,试图扶他起身,却被他无力地拂开,他翻了个身背对着自己:“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我永远都没办法跟恺凡在一起了。”
  恺凡有洁癖。
  脏了东西从来都不碰。
  安然的视线已经模糊,浑身控制不住发颤,她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视线之余瞥见阿远后脖颈,白皙的肌肤泛着一道道的伤痕,像是用小刀划开的,又像是灼伤,血液已经结痂,泛着幽暗的猩红。
  安然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想起刚刚的助理说床上有血。
  这只是冰山一角,可想而知他身上还有多少伤。
  聂祖安这个变态!
  她泣不成声地说:“阿远,我带你离开——”说着,她将他抱起来,却发现他纹丝不动,她朝阿远嘶吼,更像是苦苦哀求:“阿远,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有什么怨恨冲我来,不要折磨自己,我求你,算是我求你,行不行?!”


第98章 我不要他还
  阿远缓缓地闭上双眸,眼下一片青灰,整个人如同坠入灰烬的垂死者。
  安然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才架住阿远的手臂,将他扶起来,又唤来助理将阿远背出房间。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些灰暗的早晨,所有画面都显得恍惚,耳朵也听得不真切了。
  她记起第一次见阿远的情景,那时候他兼职平面模特,吴元威还在蛊惑阿远签约,但是他迟迟没答应。后来她隐约知道阿远有个男朋友,是北大医学部的高材生。
  俩人是奔着能够长久在一起去的。
  安然最初也从助理做起,摸清了一些门道以后才转型做经纪人。她对同性之间的感情了解甚少。直到有一次她看到钟恺凡来等林远收工,很干净斯文的男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衣,面容英俊,眉眼间藏不住对阿远的喜欢。
  俩人一前一后地骑着单车在林荫道里追赶,安然觉得世界真是奇妙,恺凡和阿远就像日月同辉,让人挪不开眼睛。她当时还在想,不签约也好,免得受世人干扰。
  后来吴元威神神秘秘地带了张合同回来,安然才知道这小孩儿家里出了点事。阿远出院后,瘦得快脱形了,没有半点当初意气风发的模样,甚至恳求自己帮帮他。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我不这样说,恺凡不会同意分手。”
  公司默许了绯闻炒作,反正当时安然算不上什么人物,给新晋的艺人洗白也算不上委屈。
  于是有了网上那些亲密照的事。
  吴元威有一次跟安然谈事情,言谈间觉得安然有些公私不分,投入了过多私人感情在工作上,甚至提醒过她:“我这是把林远的后路堵死了,你可千万不能坏了我的好事。”
  安然当时并不知道后边还有聂祖安设局,没把这话往深处想。
  不过自从阿远出事以后,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高层,令她彻底寒了心,之后在关键利益上安然绝不退让,再没让手上的艺人遭罪。
  现在回想起来,安然觉得所有的事情都环环相扣,阿远彻底跟恺凡分开了。
  她收回思绪,情绪平复了不少,眼里闪过一丝不忍:“我问你话呢,钟恺凡。”
  “我既然回来了,就没打算放手。”钟恺凡红着眼睛说道。
  安然深呼一口气,神志清醒了过来,这些年在业内摸爬滚打,她再也不是刚入行时那个资历浅的新人了。她具备敏锐的市场嗅觉、成熟的谈判技巧与公关手段,在每一次博弈中,尽量将自己手上的资源发挥到最大价值,让艺人一个接一个红起来。
  “你有问过阿远怎么想吗?”
  钟恺凡横了她一眼,语气不佳:“他从来就没一句实话,我怎么问?”
  安然顿时语塞,半晌,她才叹了口气:“你这脾气得改,不能再那样对阿远了。”
  钟恺凡艰难地别过脸,没接话。
  “你来江西待几天?”安然问。
  “一周,还有几天的时间。”
  安然试着提议道:“要不你尽早返京?”
  钟恺凡瞪着她,一脸不情愿,“要你管?”
  安然脸色一黑,简直哭笑不得,“怪不得林远对你没个好脸,你看看你自己说的都是些什么话?也就他能受得了你,要我早把你毒打一顿。”
  钟恺凡的脸色舒缓了一些,想了想还是问了:“那他到底怎么想?”
  “实话?”安然静静地凝视着他。
  钟恺凡面容清寒,点了点头。
  “他知道你们长久不了,但心里还是放不下你,抱着过一天算一天的心态。”
  钟恺凡眼圈红了,心痛到发麻,难怪他总觉得阿远对自己若即若离,原来问题出在这儿。
  “我对他不好?”钟恺凡哑着嗓子问,像一个等
  待宣判结果的囚徒。
  “不是好不好的问题,也不是爱不爱的事,你们俩现在身份各异,根本就没办法像以前一样。就算瞒住了公众,你家里那边儿好交代吗?我没记错的话,老爷子把你叫回来是要你承担责任吧?你继母又是个难缠的,能放得过林远?还有你那个虎视眈眈的表弟钟子铭,退一万步讲,就算这些都能克服,钟灿的去世已经成为事实,你们俩还能像以前一样毫无芥蒂?”
  安然的每句话都压得他喘不过气,他何尝没有想过这些事,甚至做好了准备要一条道走到黑。但是每当阿远毫无回应,他就觉得看不到一点希望。但经历过彻底失去钟灿,恺凡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什么都没有活着的人重要。
  “这些事我会解决好。”钟恺凡定定地说道。
  安然又说:“你表弟最近捧了个小明星,就是这剧里边的女二号田昕,我刚刚在来的路上还碰见他了。他这是司马昭之心,你小心一点。”
  钟恺凡蹙眉:“他算我哪门子表弟?我跟他没半点关系。”
  话是这么说,安然却心下了然,“你念书这几年,一直都是他在钟氏打理产业,是不是?”
  钟恺凡默认了。
  安然忍不住担心起来,“恺凡,他工作上的事我会把关,你别干预过多,专心做好自己的事。”
  “什么意思?”钟恺凡眸光一紧。
  “别着急跟聂祖安斗。”安然直截了当地说道,“阿远现在最需要稳定的发展趋势,火起来比什么都重要。”
  钟恺凡的脸色瞬间灰暗了一下,“这事儿我不答应。”
  “你别固执。”安然凝视着他,眉眼间带了温和,她是一路看着恺凡和阿远走过来,看着他们一步步变成这样,还是有点不忍心。她也知道钟恺凡正在气头上,八成什么话听不进去,等之后有机会再说吧。
  钟恺凡不说话。
  “更何况阿远跟我说了,你砸下来的那些钱,他会想办法让你盈利回来。”
  “我不要他还。”正说着,恺凡的手机响了,是段琪,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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