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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光而行的你-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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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顺利的话,应该是三月份。”阿远看过自己的戏份,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多,其余安排就看后期是否需要配音,到时候他再去棚里录就是。
  钟恺凡扫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上回跟你说健身的事儿有没有放在心上?”
  “啊?”林远还没反应过来,茫然道:“什么健身?”
  钟恺凡不耐烦地瞧了他一眼:“你瘦得跟甘蔗似的,还要我继续说吗?”
  阿远幽怨地看着他:“我哪儿有时间锻炼身体。”
  钟恺凡直接说:“叫安然给你排。”
  “你别干预我的工作。”
  钟恺凡瞪着他:“我去说,总行了吧?”
  “别别别——”林远双手合十,立即求饶道:“你们俩一见面准得吵得翻天,我算是怕了。”
  钟恺凡没好气地说:“还不都是因为你。”
  话虽这么说,林远却听得眼眶微热,他知道恺凡不善言辞,但是只言片语间总能感受到他的心意。
  车厢内恢复了宁静,空调发出均匀的吐气声,吹得人心口温热。
  半晌,钟恺凡才哑着嗓子说:“反正我说什么你从来不记在心上。”
  林远蹙眉:“我怎么没放心上,哪回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钟恺凡扫了他一眼,懒得跟他理论,继续专注地看着前方。车子越往泸溪河方向开,越觉得周围热闹,顺着民宿方向拐进去,路渐渐变窄了。
  车子停在路旁,钟恺凡看了看腕表,才下午一点半,比预定的时间早了不少。
  午后的阳光照了过来,钟恺凡坐在车内,单手支在车窗上,神情有些疲惫。林远率先下了车,看着有点不忍心,试探着说:“你要是有空……去我住的地方看看?”
  钟恺凡的神色舒缓了一些,语气很轻:“也行。”嘴角却不自觉带了点弧度。
  他倒是顺梯而下,八成就是等自己这句话,林远拉着脸腹诽:“老谋深算!”
  “你又自言自语什么?”钟恺凡横了他一眼,双手剪在背后,语气闲散:“有什么话不能大点声儿?总背着我嘀嘀咕咕。”


第94章 暴风雨前的警告
  林远敢怒不敢言地看着他,想了想,还是抱着自己的挎包在前边带路了。
  钟恺凡低头浅笑,他真是拿阿远没有任何办法。
  这个点儿剧组的其他演员正在拍戏,工作人员大多在现场,住宿的地方倒是安静得出奇。顺着民宿的院落往里走,脚下的青砖小路湿漉漉的,一不小心还会打滑。
  钟恺凡忍不住说:“这地方潮气重。”
  “你哪儿那么多破讲究?不满意回北京去。”阿远回头瞧了他一眼,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钟恺凡就不说话了,双手剪在背后,一副视察工作的样子,掌心里还捏着车钥匙。指尖套上了钥匙扣,轻轻晃动的动作泄露了钟恺凡此刻愉悦的心情。
  这院落宽敞明亮,远远地望过去能看见一排排楼房,可能是建房早,为了满足旅游季批量入住的需求,住宿条件看上去有些陈旧。门还得用钥匙打开,不过想想也是,一个剧组那么多人呢,制片人得控制成本,能省一点就省一点吧,虽然也省不了几个钱。
  锁孔发出清脆的弹撞声,临门前,林远忽然回过头,迟疑着说:“你进去了别发脾气……”
  钟恺凡的脸色顿时暗了下去,想起上回林远把他家里搞得乱七八糟,他的眉梢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仿佛在忍受什么,下巴一抬,“赶紧的。”
  深棕色的木门开了,隐约闻见一股淡淡的香皂气息,钟恺凡匆匆一扫,觉得还行,没有想象中那么凌乱。林远不安地瞧着钟恺凡,除去每日打扫房间的工作人员,能把他的东西归置得整整齐齐,只有李萌才会这样做了。
  一室一厅的结构,卧室里放了张沙发,钟恺凡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林远放下挎包,掏出手机给李萌发微信,问她在哪儿。
  李萌发了个语音:我正在去接安然姐的路上,待会儿就回来了。
  瞧着钟恺凡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林远真是觉得‘请神容易,送神难’。等安然来了,万一他俩真吵起来了可该怎么办。林远坐在床边,垂头丧气地想着,最后倒霉的肯定是自己。因为安然和钟恺凡从来都是有气朝他身上发,像个受气包。
  “你一个人歪头歪脑想什么呢?”钟恺凡翘着二郎腿,西裤走线流畅,显得他双腿修长。他左手放在膝盖上,食指轻轻地点着,这架势看着就吓人,像要开会一样。
  林远有点心虚:“没、没什么。”说着,慌忙去找前两天自己翻阅的剧本,虽然台词他已经记得滚瓜烂熟,但是多温习几遍总归是没错。
  床单上的电话响了,林远看都没看就接了起来,听见安然在电话那端气喘吁吁地说:“李萌人呢?电话也打不通。”
  “她已经出发了,路上可能信号不太好,你再耐心等等。”
  电话那端传来一阵嘈杂声,安然尖叫着抱怨:“这是什么破地方。”
  钟恺凡在一旁听着,鼻息处透着笑意,有点幸灾乐祸。
  林远幽幽地看着钟恺凡,觉得这俩人真是毛病大一堆,“国家5A级风景区,谁叫你风风火火地要来?”说着,他的语气渐渐缓和下来,“你再等一会儿,李萌肯定马上就到了,有什么问题随时跟我打电话。”
  听见他这么说,安然的情绪才平复了一些,“行吧,待会儿要是信号不好,我用附近的WiFi给你打视频电话。”
  “行。”通话结束后,空气骤然变得安静。林远再抬起头时,发现钟恺凡正低眉查看手机上,右手飞快地按着什么,似乎有加急的事情需要处理。
  林远放下手机,准备去洗手间,“你先坐一会儿。”
  钟恺凡眼皮都没抬,轻轻‘嗯’了一声。
  洗手间的门被关上了,里面传来哗啦的流水声。前后还不到两分钟,林远的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微信的呼叫铃声。
  “恺凡,帮我接一下。”林远的声音从门缝中传来,估摸着应该是安然找不到路。
  钟恺凡抬起目光,视线落在床边的手机上,没着急接电话,只问:“要不要我递进来?”
  “不用了,你帮我接一下,就说李萌马上就到了,反正时间还早。”
  门外忽然安静了,钟恺凡收好自己的手机,朝床边走了过去,可是一看见屏幕他就觉得不对劲了,下意识地朝洗手间的方向看了一眼,他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我不方便出来,叫你接个电话怎么这么难?”林远听着急促的视频通话声,忍不住催促道。
  “噢。”钟恺凡难得没有回怼他。
  过了一会儿,林远站在洗手台前洗手,听见门外的对话声,整个人如晴天霹雳。
  他连忙从洗手间闯出来,但是说什么都晚了,他看见钟恺凡面色苍白,一字一顿地说:“阿姨,我是恺凡——”
  血液急促地朝脑门儿里涌,仿佛要冲破血管,涨得人头皮发麻。耳朵渐渐也听得不大真切了,林远怔在原地,只看见钟恺凡的嘴一张一合地说些什么,而恺凡的脸色也越变越差。下一秒,林远已经地夺过手机,直接把视频通话给掐了,浑身上下散发着幽暗的气息。
  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味道,多一丝喘息都显得密不透风。
  钟恺凡的脸色一寸一寸变得青灰,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信息量太大了,他一下子还没理清思路。
  林远却率先开口说话了:“不好意思,我以为刚刚打电话的人是安然。”
  钟恺凡眸光一紧,又从林远身上看到这种倔强至极的东西,他看着就恼火!他的大脑开始飞速思考,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呼吸间开始发烫,他试图保持冷静:“林远,你就没点儿什么事要跟我说。”
  林远脸上恢复了肃清,平平静静地说:“没有。”
  钟恺凡气得脑仁儿犯疼,连带着呼吸也不好了,他懒懒地伸出左手,手指动了动,语气很轻:“拿来。”
  “什么?”林远明知故问。
  林远静静地看着他,觉得钟恺凡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狼王,眼里闪烁着锋利的光芒,就差朝自己撕咬过来。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低声警告。


第95章 你把他怎么了
  倘若放在平时,钟恺凡觉得林远没那么犟,反倒是说两句就红了眼睛,哼哼唧唧讨饶。但是现在,看样子林远是铁了心不肯说了,以前钟恺凡怎么就没发现他骨头这么硬呢。
  “手机。”钟恺凡阴沉沉地说道,目光不自觉挪到林远的手腕上。
  林远把手机剪在背后,硬着脖子说道:“你刚刚看错了——”
  钟恺凡将手揣在裤兜里,语气很轻:“行,不交手机也可以,我问你点话。”
  “我没话跟你讲。”林远面容冷清地说道,眸光里闪过一丝坚韧而不可摧残的目光。
  “你妈妈是不是病了?”钟恺凡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上回不由分说地让阿远罚跪,阿远到现在才缓过劲儿来,他不能再逼他了。
  刚才接视频电话的时候,恺凡瞧见阿姨身上穿着病号服,身后是幽蓝色的病房,整张脸枯瘦而蜡黄。印象里,他记得宋阿姨是个很体面的女人,爱穿针织毛衣,是一位宽善而亲和的人民教师。阿远那时候常常跟恺凡提起妈妈,说自己瞎倒腾的那些手艺,连妈妈的一星半点儿都赶不上。
  恺凡当时吻着他的额头,声音舒缓:“对我而言已经足够了。”
  那时候他们俩的关系还没公开,他经常来找阿远打球,宋阿姨就当恺凡是阿远要好的朋友,每次来家里玩儿都招待周到。有个生活细节令恺凡印象深刻,是阿远卧室里的窗帘,荞麦色,很朴实低调的纹理,拉起来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染成昏黄色,火隐忍者的海报贴在墙上,书柜里摆满了阿远一路走来的大小奖杯,光阴寂静到让人忍不住想要沉睡。
  被子上都是太阳晒过的干燥气息,隐约带着淡淡的栀子香,阿远说,那是妈妈很喜欢的一款洗衣液的味道。恺凡有一次去看望发烧的阿远,闻见他被子上的味道,只想流泪。
  究竟是为着什么流泪呢,恺凡说不清、道不明。
  那些他从来未曾得到过的暖意,通通以另一种方式呈现在阿远身上,看着阿远,自己好像突然就被治愈了。觉得这世上很多东西都是有温度的。碎花桌布上的苦荞茶,竹编篮子里的蔓越莓饼干,甚至是阳台上迎风飘荡的白色T恤,阿远的袜子还在多功能晾衣架上打转儿。
  阳台上那株灰紫而温吞的多肉植物,竟然透出了胭脂色的叶肉边。恺凡后来还问过宋阿姨这株植物叫什么名字。宋阿姨说:“叫紫珍珠,是初恋的意思。”
  她说这句话时是五月的傍晚,面容宁静而温和,眉眼间带着舒缓的温柔,没有半点哀伤,“阿远和他爸爸长得很像,有时候看着阿远,就觉得一切都没变。”
  恺凡那时候才20出头,他对死亡尚未有清晰的认知,很难真正理解阴阳相隔对深爱的眷侣意味着什么,好像那是别人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直到钟灿和阿远以两种决然不同的方式离开了他,钟恺凡才彻夜彻夜地失眠。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恨不得把心都挖出来、哪怕浑身的血液都干涸,也想来拼命换回一切。
  可惜,摧毁某个东西只需要一瞬。
  想到这里,钟恺凡近乎肝胆俱裂,宋阿姨好好的,怎么就病成这样了?阿远这么善良的人,不惜与自己一刀两断,背上人渣的骂名,踏进娱乐圈、甚至饱受欺辱,都是为了给宋阿姨看病是不是?
  难怪他说想多挣点钱呢。
  这些年以来,钟恺凡一直未能释怀,他对阿远的恨已经成为习惯,最开始在怀柔影视基地见面时,钟恺凡还是熬不过心里那口气,多折磨阿远一分,他心里好像就舒坦一点。
  现在想想,他究竟做了什么?钟灿去世以后,为着分手的事,他俩大吵了一架,当着那帮朋友的面儿他把阿远的下巴打脱臼了,指名道姓地骂他是白眼狼。难怪这些年,林远没跟一个好朋友联系。他
  嘲讽过阿远、句句紧逼,甚至去羞辱他,直接往阿远心口上捅刀,好像这样方能解恨,临到头,才发现自己深陷其中。
  如果说聂祖安欺侮了阿远,那他算不算雪上加霜的刽子手?钟恺凡忍不住浑身发冷,一张脸彻底变得惨白,眼里闪烁着迟疑的目光,额前汗涔涔的。
  看着面前神色坚韧的阿远,钟恺凡的心被碾得粉碎,脑仁儿仿佛被炸开,浑身痛得使不上一点劲儿。空气骤然变得寂静,阳光从磨砂玻璃透过来,落在阿远白皙而倔强的脸庞,这张脸似乎跟六年前的少年重合。
  钟恺凡恍然间意识到,阿远从来就没变过。
  阿远表面上好说话,其实骨子里是个认死理儿的,认定了的事,撕心裂肺也要护着。他好像明白了什么,也是,以自己以前那样的脾气,阿远哪儿敢跟他说那些事。他不把他吼得一哆嗦才怪。
  楼道里隐约传来窸窣的脚步声,钟恺凡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怕自己彻底失控。
  他该怎么面对阿远?又该在此刻说点什么?
  握住车钥匙的手心紧了紧,钟恺凡艰难地挪动脚步往门口走去,他觉得说什么都没用了。
  临到头,钟恺凡单手抵在墙上,背脊发颤,无力地打开了房门,听到走廊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了。
  安然一推门便撞见面色土灰的钟恺凡,她从来没有见过钟恺凡这样,原本想来摆摆阵势骂人,此刻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迟疑地问:“你……怎么了?”
  钟恺凡眼里布满了血丝,死死地咬着腮帮子,站在门口呼吸发颤,额前青筋直冒,那表情仿佛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安然眼皮一抬,瞧见林远清冷地站在一旁,她很多年没在林远身上看见这种神情了,仿佛挥出藏在少年背上的青芒屠龙刀。
  哪怕是死呢,也不肯跪下。
  “林远,你把他怎么了?”安然试探着问道。
  林远说:“没怎么样。”
  钟恺凡一听这话火就来了,指着他的鼻子说:“你没怎么样?这么大的事儿你瞒着我,你当我是死人?!”


第96章 他把恺凡惯坏了
  安然算是听明白了,钟恺凡八成知道了宋阿姨生病的事,才会这么恼火。
  但之前不是瞒得好好儿的吗?怎么突然就……
  “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林远毫不畏惧地说道。
  钟恺凡真是纳闷儿了,林远是怎么做到这么风淡云轻的,自己却被热油烹着、被寒冰刺着。
  他转过身朝林远冲了过去,眼看着就要提起林远的领子,安然急吼吼地挡在林远面前,控制不住地抬高声音:“你干什么?!又想把人下巴打脱臼?钟恺凡,你有那么大本事,怎么不去对付聂祖安?你一有气就冲他发火,他欠你的?”
  六年前她没拦住钟恺凡、没护好阿远,现在又要悲剧重演?!
  钟恺凡眸光幽暗,咬了咬后牙槽,话是对安然说的:“你给我让开。”
  安然岿然不动,很快感到肩膀被轻轻推了一下,她听见林远镇定地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跟安然姐无关。”
  说着,他把安然护在身后,眸光清亮,语气坚决:“你有什么火冲我来,别牵连无辜。”
  “牵连无辜?”钟恺凡重复了一遍,哭笑不得的一张脸,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接着,他阴森森地看着四周,语气却出奇得平和,“你们一个个倒是挺伟大,钟灿不要命了都护着你,你呢,事到如今都不肯跟我说实情。林远,我就想问问你,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个什么东西?”他戳着林远的胸口,一字一顿地说:“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好好给我掰扯掰扯,你打心眼儿里信任过我吗?!”
  林远听得眼圈泛红,仍是毫不退让的神色,语气哽咽:“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钟恺凡忍不住抬高声音,脸颊涨得通红:“你现在不是在给我添麻烦?我能看着你不管吗?!”他从来不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眼下算是被逼急了。
  林远死死地咬住下唇,当初在医院里偶遇钟恺凡,他就没打算跟钟恺凡有任何牵扯,要不是那张天价合同,他巴不得俩人老死不相往来。兜兜转转这么些年,何苦呢?
  “我要是不来瞧瞧,你是不是要把这事儿烂肚子了?”钟恺凡勾着嘴角笑,却让人不寒而栗,他看向安然,眼眸中恢复了一丝理智,“宋阿姨到底得了什么病。”
  安然迟疑着,夹在两人之间为难,钟恺凡红着眼睛,周身带着强烈的压迫感:“说——”
  “尿毒症。”安然平静地说道。
  钟恺凡沉痛地闭了闭眼,作为曾经的医学者,他太清楚这个病是什么后果,它并不是一个独立的病,是由各种复杂病因导致的肾脏病。一般分为五期,除了透析维持就是换肾,治疗过程无比痛苦。如果到了晚期,肾功能将全部丧失,只能等死。
  “几期了?”钟恺凡脸色惨白,死死地盯着林远。
  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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