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与_十里-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相与道:“我恨你什么?”他看着秦暮涯,毫不掩饰的怜悯。“你虽比我多活了二十年,但这二十光阴,你活着同死了有什么区别,还不如死了。”
  拍了拍飞卿,它立刻化成一条金芒虚影盘在身边。看着退后十步依旧一脸惊恐的众人,明明是那么多人,御剑的手却都在抖,长长呼了口气。
  “我谁都不恨,也不想复仇。你们大可不必担心我的报复夜不能寐。”
  “当然,如果有想找我报仇的,尽管来,我接着。”
  他看着外边的迷雾,丝毫不放在眼里,无所谓道:“西子,我们走。”
  他大摇大摆朝门口去,飞卿盘桓,江西泽提干将紧随其后。众人不自觉往两边散,似乎忘记新仇旧恨,给他让出了一条路来。陈相与四平八稳行至门口。
  秦暮涯突然低低笑起来。“事到如今,你还走得了吗?”
  陈相与道:“走得了走不了也不是你说的算。”看着面前白茫茫雾气伸出手捻了捻。
  细小粉末散在指尖,若仔细看还在轻轻蠕动。
  又是蛊。
  陈相与收回脚,大概明白了秦暮涯的意思。
  秦暮涯道:“这里边都是上品肉粉蛊,因飞卿在它们才不敢进来,你若离开,失了震慑,在场之人恐十不存一。”
  闻言,在场人立刻乱了起来,有人惊恐:“这如何是好。”
  不知谁喊了一句。“陈相与,不许走!”
  陈相与翻了个白眼,懒散掐腰转过去道:“兄弟,你搞清楚状况,是你们现在需要我,并不是我需要你们。”
  那人低下头,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众人看向陈相与,脸色千变万化。他们人喊打喊杀数十年,如今要拉下脸求他庇护吗。
  汾冷翠扬剑质问:“是不是你跟秦暮涯故意在搞鬼!”
  陈相与道:“对啊。”抬起一只脚踏进迷阵。“那我不管你们了。”
  “别别别。”不等旁人着急,叶颜洵上前一把抱住他胳膊。“陈叔叔,求求你了,别走。”他死死坠着陈相与胳膊,生怕将人放跑了。
  叶颜洵言行令在场众人不齿,心中却又巴不得他如此。
  叶澜提醒道:“颜洵,你现在是叶家家主。”
  叶颜洵挺直腰板,双手依旧死死拽着。“我知道爷爷。”
  叶澜让他放手不对,不放手也不对,索性把头扭到一边。
  陈相与看着江西泽一顺不顺盯着叶颜洵的手,用力抽自己胳膊。“你先放开。”
  叶颜洵坚决道:“不行,陈叔叔现在可是我们的命。”他叫叔叔二字要多顺有多顺。
  陈相与跟他拉扯了半天都摆脱不了。忽的后退一步,将叶颜洵扯在半空。
  “西子,把他手剁了。最好从肩膀那里开始,别把血溅我身上。”他说的认真,江西泽闻声挑剑。
  叶颜洵眼看剑锋至肩胛骨,忙不跌松手后退,看向江西泽惊恐道:“真剁啊!”
  “噗——”陈相与笑出来,他只是想吓唬一下叶颜洵,没想到江西泽真剁。
  江西泽风轻云淡收剑。“别碰他。”
  叶颜洵想着留下江西泽也行,陈相与不会不管他。刚过去拉他袖子,被毫不留情甩袖挥开,往旁边错开一步。“离我远些。”
  叶颜洵委屈的看着二人,不知该怎么办了。
  陈相与觉着,他这傻劲跟谢惜朝有一比了。
  “你放心,我不走。”他无奈的看着厅外迷雾。“想办法先破了阵,我带你们一起走。”
  说到破阵,南海可是行家。
  谢桓从怀里拿出一个八卦盘,上边的指针就像疯了一样不停打转。
  他疑惑:“这迷阵怎没有方位?”
  陈相与闭上眼睛凝神听了听,缓缓后退两步,睁开眼睛,蹙眉看了下四周又闭上,再次往前走了几步,这次他的脚刚好落在厅外白雾之前,分毫未差。其他人见他神神秘秘也都好奇看着。
  陈相与睁开眼睛,目露疑惑,而后对江西泽招手道:“西子你过来。”
  江西泽闻言走了过去,在他身侧站定。同他一起看着茫茫白雾。“怎么了?”
  陈相与道:“这不止是阵法,还有幻境。”
  谢桓问:“你如何知道?”幻境说白就是一种障眼法,靠毒为媒介,令人致幻。但众人丝毫没有中毒迹象。
  叶澜闻言问叶颜洵。“颜洵你看到厅外是何景色?”叶颜洵百毒不侵,毒气根本奈何不了他,也不可能使他陷入幻境。
  叶颜洵道:“白雾迷茫。”
  他都看不清周围景致,可见并非幻境。
  陈相与笑。“谁告诉你们幻境只能以毒为媒介。”


第61章 面具人又来了
  叶颜洵问出众人心中疑惑:“除了毒还有别的东西可以做媒介?”在他们的认知中,幻境媒介只有毒。
  陈相与道:“有的,比如剑气也可。”
  “剑气?”段冷翠背袖道:“荒唐之言,我还从未听说剑气可以致幻。”
  “那是你孤陋寡闻。”陈相与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不再搭理。对江西泽道:“我去破了这幻境,届时阵法露出谢桓应能破。”
  对于他指名道姓的信任,谢桓不屑冷哼。
  “哎哎哎……”段冷翠嚷嚷。“你进去了,我们怎么办?”
  陈相与被他逗笑了,得亏现在他脾气好了,这要是当年,此种厚颜无耻之人早就一巴掌拍死了。
  身侧飞卿化成一条巴掌小蛇,扔在江西泽怀中。“这给你拿着。”
  江西泽单手托住飞卿,另一手拉住他。“我去吧。”
  迷雾中深不可测,面具人至今还未出现,陈相与只身入内太过危险。
  陈相与拍了拍他肩膀。“这幻境你破不了。”
  江西泽还要说什么,陈相与用手背轻蹭他的脸颊。“乖,相信我,等我回来。”
  江西泽叮嘱。“小心。”
  众人今日所受震惊此为最,二人举止看的一清二楚,心中有个共同猜测,但谁也都不敢说出,大只能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肯定这猜测。
  陈相与刚踏进白雾,就像被一匹白练被蒙住一般看不见了。
  江西泽握干将的手不由加重,看着迷雾蹙眉。
  不知谁问了一句:“他不会跑了吧。”
  墨冷轩摇头。“飞卿跟剑尊都在此处,他怎么跑?”
  闻言,众人又沉默了。
  陈相与踏进迷雾后就闭了眼睛,心里百味杂陈,此种幻境他最熟悉,以前在云罗山上无趣时,清平君便会布下幻境将他困在其中,那时他便练出一身闻声破境的本事。
  尘封画面不断在脑海闪现,陈相与稳了心神,凝神听着四周虫鸣草动。多年未练,丝毫不觉生疏,循着记忆中的方位辨别,摸索过去,在两棵树间扭曲的位置找到了幻境与现实交界。
  刚拔出莫邪,身后传来一道低沉声音。“你确定要这么做?”
  陈相与下意识旋身,同时莫邪出鞘,架在手臂划出一道弧度。
  面具人后退一步,游刃有余避开这漂亮攻击,轻盈落地继续道:“这些人曾逼死你,不恨吗?”
  “呀。”陈相与眼中戾气散去,收了招反持莫邪笑。“我还以为你不打算现身了呢。”归根究底,一切的计谋都与面具人有关,从上次的白帝城集会一步步引导百家围攻秦暮涯,面具人的蛊术是所有计划的引线,此次这么重要,他肯定要来。并且这缥缈幻境需庞大灵力,秦暮涯是布不出来的。
  从踏进这幻境陈相与就时刻提防四周,终于等到他现身。
  面具人道:“你很聪明。”
  陈相与毫不谦逊:“我也这么觉得。”
  面具人道:“不如我们合作?”
  陈相与道:“合作之前我先问你个问题。你怎会缥缈幻境?”
  面具人道:“天下人习天下术,修炼一途同出一脉,你能脱离灵脉将灵力附魂,我为何不能用剑气致幻。”
  陈相与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这话却也没毛病。
  他又道:“那你说说,你想同我合作什么?”
  面具人笑了,看破陈相与这小计俩。“你在套我话。”
  陈相与坦然。“是啊。”
  面具人道:“你倒是有趣。”他背着手缓道:“告诉你也无妨。我要这百家的命。”
  陈相与挑眉,莫邪轻轻敲打手掌。“古往今来想灭世的都没有好下场。”
  面具人道:“那又如何?”
  陈相与道:“我没兴趣。”
  面具人问:“你不想报仇吗?”
  陈相与摇头,方才我在厅中的话你也该听到了。“我谁都不恨,哪来的仇。”
  “你连秦翦都不恨?”
  陈相与沉下脸,秦翦是他的逆鳞,触之必怒。“你都知道什么?”
  面具人道:“所有。包括你跟那用干将的娃娃。”
  “闭嘴。”陈相与低着头:“别扯上他。”这种肮脏之事……
  面具人问:“你很在乎他?”
  陈相与缓缓抬头:“你想做什么?”
  “你若敢动他,无论你是谁,我有的是方式令你生不如死。”
  面具人道:“他心性不错,将来必成大器。”
  陈相与冷笑:“自然。”江西泽必成大器,任何人都能看出来。
  面具人道:“再问你一次,要不要同我合作?”
  陈相与道:“师父要我怀仁爱之心济世。如今我爱是爱不起来了,但灭世这种想法还是没有。”
  面具人道:“那你要阻止我?”
  陈相与敲打手掌的动作突然一滞,“自然。”莫邪猛然往前刺去,面具人后退躲闪。陈相与露出一抹危险的笑,虚恍一招后莫邪后抛,正好插在幻境交界,干净利落斩开。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面具人反应过来时已经迟了,莫邪剑锋划破幻境,白雾盘桓消散。
  “冥顽不灵。”眼看环境破开,面具人执剑扑向陈相与,陈相与滚了一圈躲开。
  面具人的剑依旧包着黑气,让人看不出具体模样,陈相与方才那一滚正好在莫邪旁边,慌忙拔起胡乱挡了两下。他没有用灵力,只是这么两下便觉手都要震断了。
  面具人再刺来,他暗暗叫苦,莫邪挡在身前被震飞出去,喉咙一阵腥甜。
  面具人没有追刺过来,反而收剑落地。“为何不用灵力?”
  陈相与坐在地上吐了口乌血,胸口舒服许多,拇指抹掉嘴角血迹道:“要你管。”
  面具人又执剑刺来,陈相与故技重施将莫邪横在身前,心里念叨:再挡一下,就这一下。
  剑锋至身前时陈相与被推开,干将碰上,炸开一片白虹。
  面具人后退两剑分开。面具人道:“多日不见,你倒是长进不少。”
  江西泽看陈相与嘴角残留血迹,执剑迎了上去。
  如今白色剑气中带着霜花盘桓,碰撞炸开时煞为美观。
  江西泽过来时就把飞卿扔还陈相与。望前方打的不分伯仲二人,陈相与拍着飞卿头道:“去吧。”
  飞卿在空中现了原身自面具人身后扑去。
  面具人确是高手,跟江西泽打着还分神自身后召出金色蜈蚣迎上。
  白雾已经散了,众人围过来便见江西泽同面具人缠斗,一旁飞卿同金色蜈蚣打的不可开交。
  一时都呆住了。
  原来真的有与江西泽不相上下的修士存在,同时身怀金蛊。
  这两处的打斗皆不是他们这等普通修士可以参与,只能默默聚在一旁观望。
  陈相与揉搓着要震断的手腕,仰头看着二人打的不可开交。
  当真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看了眼旁边的飞卿,那面具人的蜈蚣没它凶猛,不稍片刻便被压制住咬了一口。飞卿毒牙刺破他的外壳,蜈蚣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本命蛊受损,面具人也受到影响,只是片刻停顿便被江西的划破手腕。
  叶颜询蹭上前来,看着空中二人问道:“无垢他没问题吧。”
  陈相与玩笑:“我觉差点。”抱着手臂随意道:“要不你去帮帮他?”
  叶颜询迟疑了下,召出仙剑。“好吧。”
  陈相与挑眉,他是去送死吗?这种程度的打斗,一般修士冲上去就是送死的,神农血医百病不管脑子吗?
  面具人腕脉受伤,打的便没有刚才那么勇猛,处处躲避。
  叶颜询刚飞上去就被他一脚踹开,撞向江西泽,江西泽顺势扶了他一把,金色蜈蚣突然甩开飞卿,奔向厅中圈了秦暮涯呼啸而去,面具人同时消失在众人眼前。
  “胡闹!”叶澜上前,对着叶颜洵一巴掌扇了过去。
  叶颜洵知道自己闯祸,也不避。
  “好了。”谢桓拦住他的手。“颜洵也不是故意的,这种时候他还敢冲上去,也是有勇气。”
  叶澜气道:“他哪是有勇气,就是鲁莽,鲁莽至极!”
  江西泽看着陈相与一直在揉手腕,问道:“没事吧。”
  陈相与招手唤了飞卿。“没事,断不了。”
  他对众人围观众人提醒道:“诸位,还要不要找我报仇了?不报我可走了。”
  在场之人面面相觑,方才见识了面具人强横的实力,心中都受到镇静,蛊宗重生的惊吓被此轻而易举的压下去了,此时竞没人再对他动手了。
  陈相与拉着江西泽离开。出了千睛城一扫洒脱,脸上有些难看,紧紧皱着眉头。
  江西泽问:“受伤了?”
  陈相与摇头。“西子,我现在感觉很不好。”
  江西泽问:“哪里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在想,看到这里的小可爱会不会有猜到面具人身份的。


第62章 江世钦
  “方才的幻境不同寻常,乃是引剑气而成。我初见是在云罗山上,师父给我看的。这么多年在外世从不曾遇到过,面具人说他自创,我不信。”
  “还有他的剑,你应该感觉到了,那剑与你的干将不相上下,也是一把神兵,可外界神兵除了干将莫邪就只有我的承影,可承影认主,旁人根本不能用。那这把神兵又是什么。”
  “我已传了你平阳剑法,可方才他依旧与你不相伯仲,而且我觉得他还有所留手,跟你交战都留手,这人是有多可怕。还有金蛊,最奇怪的是他的金蛊,我总觉得他与本命蛊之间联系不深。这是最不寻常,金蛊必定融魂,与蛊师共生,这是必然的,可他的蜈蚣给我的感觉却并非如此,看他使用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让我想到秦翦,当年秦翦强行融合本命蛊练成的金蛊也是这般。”
  江西泽捕捉到了一个词。“你的本命蛊并非强行融合?”
  “嗯。”陈相与没有丝毫得意。“当年万虫窟内,飞卿为了护我,主动为我魂魄所融。”飞卿是潜渊金龙雏子,长大后自然晋神比肩圣人。可这个小家伙在危难之时,舍弃了肉身,舍弃一切,就为了保他一命。
  “金蛊难练之处就在于融合过程中的本命蛊反扑。万物生于天地,蛊师夺了虫的造化又用非常手段控制其身,是为大恶。高阶蛊开蒙,对蛊师非常痛恨。不可能自愿被吞噬,但修为高强者可以压制强行吞噬。如此也能练成金蛊,但只是一个架子,不敢随意使用。”如同用蜡丸封了一包毒药在口中,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
  江西泽看着陈相与肩头歪着小脑袋的飞卿。伸出手指轻挑了挑它的三角蛇头。“谢谢你。”
  飞卿能够听懂,竖瞳看向江西泽吐了吐信子。江西泽明白,它在说:应该的。
  二人回去路上又住在湘川那个酒楼,生意依旧惨淡,老板还认得二人,上前哈哈道:“客官又来了,这次吃点什么?”
  江西泽点了菜,陈相与熟练洗杯子,在最后点完菜时道了句。“要两坛酒。”
  “哎呦~”老板在一边牙疼道:“客官你可是海量,上次真吓死我了,你说要是喝出什么好歹,我这店就要关门了。”
  陈相与笑。“好好做生意关什么门?听说你们店里死人了?”上次两个小斯拉客时提过,这家店好像死过人。
  “您可别提了。”老板忙看了看周围仅有的几桌客人,幸好都没听到。压低声音道:“你说我这造的什么孽。”
  闲着也是闲着,陈相与开了坛酒,拿着小坛子抿了口。饶有兴趣道:“说来听听。”
  老板左顾右盼,苦着脸道:“我看二位也不是寻常人,那我就跟你们说道说道,但你们可千万不要往外传啊,我这还要做生意呢,这种事一传出去,都没人敢来我这吃饭了。”
  陈相与道:“你放心说吧,我也就听个新鲜。”
  江西泽连听都不会听。
  老板在一旁凳子上坐下,趴在桌上小声道:“这事也怪我贪财。”哭着脸道:“那日有个泼皮来我店里要住店,按理说我不该收的,奈何他给银钱不少,我一时眯眼就收了他。这人从进房间就一直都没出来过,饭食也都是送上去的。第三天清晨,伙计上去送饭的时候,就见他死在房里了,而且死的……”老板说到此处脸都吓白了。陈相与想,这人一定是非常死法,搞不好被人用蛊折磨死的。
  问道:“他死的很难看?”
  老板抬头看看他,欲言又止又欲言又止,叹了口气:“说难看也不难看……说不难看也……唉~”
  “他死在房里虽不是什么小事,但幸而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