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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与_十里-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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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计了。
  那黑蛇只是个幻影,飞卿一撞它就散了。撞散后张开大口借势冲下,眼看就把坐在那里的秦暮涯吞了。
  “回来!”陈相与呵斥。
  飞卿闻声行事,立刻缩小身躯,闪电窜回,陈相与肩上,一双竖瞳紧紧盯着秦暮涯。
  叶澜看着陈相与肩头似龙似蛇的蛊虫瞪着眼睛失声:“那是……飞卿!”
  此言一出,众人下意识后退,目光都聚在他脸上。不知是谁呵斥。
  “把面具拿下来!”
  有人惊呼:“陈相与不是死了吗。”
  说话间灵剑出鞘声混成一片,五颜六色的灵剑齐冲,将他团团围住。
  陈相与并指移开离他最近的那柄灵剑站起来。“这么大的排场我还真是怀念啊。”
  事已至此,再畏头畏尾的隐瞒下去也不是他性格,抬手将脸上的面具摘下来,露出那张脸,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的脸,嘴角那份似邪非正的笑都没变。
  陈相与丝毫没有深陷危机的紧张感,抛了抛手中的面具,游刃有余的同众人招呼:“诸位,好久不见,你们可好啊?”
  江西泽召出干将,挥剑斩落一片围困灵剑。陈相与从囹圄中走出,压低声音小声道:“你这人还真是执拗,都说出事让你走你还不走。”瞥了眼江西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用仅有两人听到的声音咬牙:“快走。”
  江西泽置若罔闻,手执干将站在他身侧。
  有人恍然,站出来愤愤不平:“好啊,好一个江家!这次的事其实是你们的阴谋是不是!”
  陈相与一看,竟是上次在酒楼见过的段冷翠,之前这人不是还仰慕剑尊,如今真相未明便恶意揣测,变的可真快。背手随意道:“不是,我跟他不熟。”
  段冷翠冷笑:“呵!堂堂蛊宗,何时敢做不敢当了。”
  陈相与道:“我向来敢作敢当,不是我做的我都敢当。只不过后来想了想,虽然你们不会听,但我做了好事替人顶了罪别人也不会回报我,如此舍己为人不像我这个魔头的作风。我还是不乱认罪比较好。免得有违百家公正。”
  段冷翠指他愤怒道:“一派胡言!我们何曾冤枉过你。”
  “有的。”陈相与心平气和:“比如说二十年前,你们的门生丢失化骨就与我无关。”
  翡冷翠道:“你惯会花言巧语,十句话有九句谎,谁会信。”
  “哎哎哎,这就奇怪了。”陈相与摸着下巴。“之前我喝醉胡扯雁回峰藏有门生,你们提心吊胆了二十年。怎着,你们不信真话便好信假话啊。”
  他不动声色用藏在身后的手推了把江西泽,想把他推远一点,结果江西泽依旧挺拔站在那里,纹丝未动。
  “无垢。”叶澜看向手执干将八风不动的江西泽。“这次不求你跟我们站在一起,江家继续中立如何。”
  江西泽没有说话亦没有抬眼,依旧站在陈相与身边,剑锋上萦绕的白虹夹着璀璨霜花。
  段冷翠痛心疾首:“叶宗主你还不明白吗,这明月山庄是跟蛊宗一起的,什么面具人,什么金蛊,都是假的,就是想嫁祸秦家,引我们来围剿,他这次为什么不带门生,肯定是潜伏在暗处想等我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再将我们一网打尽!”
  “真是好算计啊。”
  “亏我以前还觉得剑尊无垢高绝堪比圣人,想来也不过如此。呸!”
  “莫不是这剑尊真是陈相与的儿子?”
  “我就说这脾气像陈相与……”
  他们说话越来越难听,人心作祟,如同当初得不到叶婉婉的人在其出事后各种诽谤肮脏落井下石。
  从前江西泽高高在上,他们只能仰望,将自己的嫉妒之心强行压制,今日他冒百家之大不韪,光华破碎,他们很乐意让明珠蒙尘。丑陋嘴脸露出,心中阴暗面毫无顾忌展露,昔日的嫉妒,畏惧此刻都可以尽情的发泄出来,狠狠的把他踩在脚下。
  面对千夫所指,有些污秽之言已难以入耳。陈相与蹙眉看向一旁的人,他早已习惯如此,可江西泽,本是高雅无垢的剑尊。
  “怕不怕?”
  原以为江西泽会淡漠答声“不怕。”谁知他竞极轻极轻的笑了,那些污言秽语不值得入耳,自然也不会动气。“求之不得。”他开心的,是有这个机会让他挽回当年的遗憾。
  二十年前,自己弱小无力,临危之时别说保护,就连跟他站在一起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他有了。
  干将握在手中,紧紧握着,剑锋上霜花映在眼中,就像一层剔透的冰。
  陈相与不明白他在开心个什么劲,都死到临头了。
  “你看到了吗?”秦暮涯端坐在那里纹丝未动,手又拿起桌上的杯子捧在手里。“看清了吧,陈长清。这就是你背叛秦家,想要守护的世人。这就是你一心想要守护的天下。”
  陈相与眨了眨眼。“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秦暮涯抖了抖袖子,他看起来十分轻松,甚至有种卸下重担的释然感,对着厅中人道:“都别打了,看看门外。”
  众人闻言回头,门外不知何时遍布雾气,白茫一片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有人质问。“你要做什么!”
  秦暮涯颇为随意理了理袖子胳膊肘搭在座椅一边扶手上:“我已布下迷阵,你们出不去了。我们来说说二十年前的事吧。从二十年前陈相与为何会火烧千睛城开始。”


第59章 暮涯篇(三)
  “二十年前陈相与火烧千睛城,重创秦家,烧死了我的父亲也就是前任蛊宗秦翦。秦家因此一落千丈被挤出五大家族。”他说这话时语气没有什么太大变化。
  有人道:“陈相与欺师灭祖,狼子野心,人人得而诛之!”
  秦暮涯嘲讽的笑了。“是啊,一代魔头人人得而诛之。”看向陈相与叹惋。“看到此等场景,你难道就不心寒吗?”
  “你救了他们两次,可他们却连条生路都不留给你。”
  陈相与抱着手臂悠悠道:“我做事只凭喜好,与他人无关。”
  秦暮涯道:“你就是这样,成不了圣人也做不了邪魔,一辈子都这么不上不下。”
  江西泽道:“照你所言,他为何要烧千睛城?”事关陈相与,他从不掩饰自己的关心。
  秦暮涯看着他,又看了看陈相与,不知是褒是贬。“你倒是重情,不枉他待你如子。”
  江西泽不喜欢这话,但也无意跟他辩驳。
  “其实陈相与并不是炼出金蛊的第一人,我父亲才是。他以魂魄融合了本命蛊,功成之时封锁了消息,外界并不知,因为他在布局,打算效仿藏佛府君,除掉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当时他年少,不知道父亲这么做是对是错,看着他精密布局,心里隐隐觉着不安。
  “就在成事那晚,陈相与融合了飞卿,杀了我父亲,烧死了所有死侍。”
  那个能令修真界风云变色的计划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失败了,甚至外界人都不知道自己曾在鬼门关走过一遭。
  “你说这些做什么,难道想为陈相与开罪,真没想到啊秦谷主。为了帮陈相与你竟能编出这等故事。杀父之仇灭族只恨这么就忘了。”段冷翠冷眼:“陈相与是个魔头,你比他更不是东西。”
  “就是就是,你把我们困在这里做什么!难不成是跟陈相与联合了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不管下方众人反应如何激昂,秦暮涯始终噙着笑,他继续道:“二十年前各家门生丢失化骨,你们因此围剿陈相与,雁回峰一役,魔头身死玄门百家伤亡惨重。”说到此处语气更轻:“可谓是两败俱伤啊。”
  不知谁说。“你提这事做什么,莫非当年你们就串通好的?”
  秦暮涯笑了。“你们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杀他,根本不知。门生化骨之事不是他做的。”他弯着手掌指了指自己胸口。“是我做的。”
  “你说是你做的有什么证据!”
  陈相与笑了,他虽觉自己在此情此情下笑出来不好,但这人的话实在让他忍不住,向来知道行善需要证实,没想到作恶也要。
  “你笑什么!”段冷翠呵斥:“别以为秦暮涯揽下所有事我们就会放过你,就算他说的是实话,门生化骨并非你所为,但白城风家灭门你无论如何也赖不掉!”
  墨冷轩蹙着眉头,语气并没有段冷轩那般咄咄逼人,问秦暮涯:“秦谷主你为何要这么做?”
  “为何?”秦暮涯移了视线。“当然是为了你们。”
  “当年的陈相与太强了,又不受礼教束缚。你们害怕,平日里便怕他,活在他震慑的阴影之中,战战兢兢像个兔子,谄媚他,讨好他。后来他灭了风家,你们觉得他疯了,害怕,害怕的夙夜难寐,辗转反侧的想要除掉他!但你们又怕死,谁都不敢先得罪他,谁都不敢开这个头。我灭门生化骨,给了你一个团结围剿的机会。你们开心,高兴,乐得如此。”
  人群中有人怒呵:“一派胡言,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们心里清楚。若你们真是匡扶正义,那围剿陈相与之后齐上明月山庄是为什么?四大家族默许,玄门百家群起而攻,你们是为了什么?”
  “好不容易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能杀头巨兽,人人分一杯羹。这等好事谁会放过!”他指着在场诸位,不屑道:“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正道中人。表面谦恭融洽,背地里卑鄙龌龊。我秦家虽修的蛊术,被你们视为邪魔外道,但我们邪的堂堂正正,比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知道强多少倍!”
  “可笑的是,陈相与当年便是因你们落去我秦家,后来又是为了救你们背叛秦家,即使你们杀了他,他重生回来还是要护你们。”
  刚才他召出残蝽扑向众人,陈相与下意识唤飞卿挡住。如此明显的维护让他心中更加悲凉,不知是恨还是怜。
  他深深吸了口气。“陈相与。”
  陈相与蹙眉:“有话就说,你今日到底想做什么?”秦暮涯逼他暴露身份后又不拿他挡百家,还说了那么多大实话还给他澄清当年真相,料是陈相与也不知他心中盘算为何。
  他抬起一只眼看向秦暮涯。秦暮涯一只手紧紧扣着桌子,眼眶已经红了。
  “我真的恨你!”
  陈相与有些错愕,舔了舔嘴唇:“我知道。”
  杀父灭族,恨他理所应当。
  “我父亲对你不好吗?我们秦家对你不好吗?”一直端坐在那里的秦暮涯突然扶着桌子站起来,他的步伐摇晃却还是一步步走到陈相与面前,揪住他的领子。
  江西泽提了提干将,陈相与抬手阻上。
  现在的秦暮涯已是强弩之末,他连走路都很费劲,依靠坠着陈相与衣领才勉强站在他面前。
  陈相与看他的眼眶通红,眼神也不似修士那般灵动,浑浊的好似暮年老人。
  秦暮涯看着面前的这张脸,还是同当年一样。
  “父亲待你视如己出,修炼心法,蛊术秘籍什么不传给你,你的蛊术是父亲手把手教出来的,你知道吗,他从来没有教过我,从来都没有,他只要看到你就会笑,可他从来都没有对我笑过,一次都没有……”
  秦暮涯突然松开手,失去支撑无力跪了下去。
  双手捂住脸低低哭起来。
  一家之主,在这么多人面前哭泣,是何等失态。
  “你当初过的是我梦中都想要的生活。他夜里偷偷教你金蛊之术我是知道的。我羡慕你,但我从未嫉妒过。你天赋好,修为高,父亲喜欢你也是应当,就算他把家主之位传给你我也毫无怨言!”
  当年的秦暮涯天赋甚高,心中自有傲气。他尊二圣是因为那是真正的圣人值得尊敬,可外面那些道貌岸然的修士他是不齿的,平日里称兄道弟说得好听,真到大难临头时都想把同伴先推上去挡灾。
  在玄门百业大会上他公然违背规则将一小家主打的半死,根本没有人管。秦家势大,其门派都要夹着尾巴做人,谁敢得罪。
  只有陈相与不同,他敢在旁人噤若寒蝉之时上台发声,公开与秦家抗衡,许多人笑他螳臂当车,可秦暮涯佩服他的胆量豪气,喜欢他满目星罡和手中无锋之剑。
  陈相与被带回来那夜他听到此生最为凄厉的尖叫,那时就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自古以来,生而为魔者并不可怕,因为此种人本就一无所有,杀伐只是纯粹的欲。可怕的是圣人堕魔,剥夺高洁,踏入泥沼,一个人经历过绝望,心死尽只剩恨,那才是最猛的毒。
  后来,秦翦收陈相与为义子,他改修了蛊术。
  秦暮涯看到他眼中的星落了。
  他知父亲所为太过独断,但自己又无可奈何。
  他喜欢陈相与,喜欢他眼中再也不会亮起的星。他总拉他一起修行,一起喝酒,一起去他的秘密基地——蟠龙寨顶,那里很美,翠竹整齐排列成的屋檐在月光下撒了层淡淡霜华。
  他在月光下打滚,从顶滚到底跑上去再滚下来。那时他已经十五岁了,再做这些幼稚的举动显的傻而可笑。可陈相与没有笑,哀莫大于心死。
  在秦家那一年里,无论秦暮涯怎么努力,他一次都没有笑过,眼中的星也没有亮起。
  那一夜,千睛城被火海包围,四处都是着火的死侍,他们翻滚,扑腾,趴在地上痛苦哀嚎。
  秦暮涯不明情况,从房里冲出来时只见尸横满地,浓烟滚滚混着呛鼻的气味,那是人肉烧焦的味道。他大声呼喊陈相与。
  一抬头就看到见担心的人坐在蟠龙寨顶,冷眼俯视这接天衔的火海,他提着一壶酒,悠闲的送到嘴边抿了一口。
  火光将他的白衣映的通红。那一刻,秦暮涯看在他脸上看到了久违的笑容。
  往事历历在目,秦暮涯捂着脸哽咽:“我们一起喝酒一起修炼的日子不好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秦家!为什么你要杀父亲!”


第60章 暮涯篇(终)
  陈相与叹了口气,弯腰想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我没有选择。”
  江西泽曾问他恨不恨世人,这么多年他也曾问过自己,恨不恨?恨不恨这群将自己推进深渊又不自知的人?
  无论多少次,他的回答都是不恨。
  不动声色看了眼身旁的江西泽。重生后被养的太好,护的也太好,安逸的生活已磨平心中戾气。累了,前尘旧恨不想再去执着,对秦暮涯自然也没什么怨恨。
  “呵呵!”秦暮涯甩开他的手。“只是因为父亲要效仿藏佛府君,所以你便杀了他。难道这些人不该死吗?难道这些人不该死!”
  陈相与道:“不该。”
  秦暮涯恨恨看他,脸色青紫变化了一阵,一口血吐了出来,召出灵剑插在地上,众人一下后退了几步。
  秦暮涯撑起身体缓缓站起来。
  陈相与看着他这幅破败身躯疑惑,按理说蛊虫反噬只是气息紊乱,何至于萎靡至此,他道:“残蝽呢?”
  秦暮涯低着头笑了,拇指擦掉嘴角的血迹,身躯摇晃了两下。“残蝽,早就不在我身上了。”
  “准确来说,早就不在这个世间了。”
  陈相与蹙眉,炼蛊之人阶品越高,本命蛊与蛊师连接越紧密。到了秦暮涯这阶品,除非他受过致命伤,否则残蝽不会死去。
  秦暮涯抬起一只眼斜撇他。“你知道蛊甘吗?”
  陈相与茫然。
  “你不知道的。”秦暮涯仰起头,勉强站定。“这是一本秘录上记载的东西,我一直没给你看过。蛊甘,就是将高阶蛊虫研碎喂养而成的一种虫,那虫与蛊类通,只不过那是专门下给蛊下的蛊。”
  陈相与一下便明白。
  “飞卿失控不是偶然?”
  秦暮涯坦然道:“是我做的。”
  雁回峰围剿后心高气傲的他弃了蛊术,根本就不是为了迎合世道,而是他失去了本命蛊,这辈子不可能在此道上有所成就,不放弃又能怎么办。
  “我把残蝽研碎喂给了疯头蛊,下在飞卿身上,在合适的时候控制它。”
  “让你跟你守护的世人——同归于尽。”他咬牙恶狠狠说出最后四字。
  飞卿受到波动,自肩头跃下顷刻涨大张开血盆大口俯冲而至。
  秦暮涯平静抬头,眼中倒映着飞卿的獠牙。
  “罢了。”陈相与闭上眼睛,摸着飞卿冰凉的鳞片,轻轻吐了口气,阻止它把秦暮涯生吞。
  他蹙眉看着秦暮涯,看他苟延残喘的站在那里竟觉悲哀。强行剥离本命蛊,绞杀,落下终身伤。这些年拖着一幅残破的身躯生不如死。
  “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毁了自己,背弃蛊道,杀了从小陪你长大的残蝽,只是为了杀一个我。”他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与秦暮涯对面而立。
  “我当时就说,你父亲给你赐的这个字不好,日薄西山是为暮,穷途末路是为涯,如今你还真是应了这字,落得如此下场。”
  秦暮涯看他阻止飞卿,手紧紧握着灵剑剑柄。“你不恨我?”
  陈相与道:“我恨你什么?”他看着秦暮涯,毫不掩饰的怜悯。“你虽比我多活了二十年,但这二十光阴,你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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