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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妃晋级手札[清]-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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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两个,仅是别人一箭双雕的猎物而已。没有输赢。…丹朱一早进来伺候晨音梳洗,却冷不丁听她问,“承祜落水前,乌雅氏可曾接触过孝昭皇后的衣食?”
丹朱想了片刻,回道,“那时娘娘早已知晓乌雅氏不是个好的,从不让她贴身伺候,所有衣食全是奴才与白盏两个亲自过眼的。不过……”
时隔太久,丹朱记忆模糊,简略讲道,“那日奴才与白盏好像是被什么事绊住了手脚,乌雅氏便主动熬了药,送去给娘娘,但娘娘没喝。”
没喝。也许那药并非是入嘴的呢。晨音闭闭眼,把那个匣子交给丹朱,“这些,都要去查!”
丹朱手里有部分线索,只要留心去查,拔出萝卜带出泥。…出了正月,宫中便该忙活二月二龙抬头的事了。晨音已六个多月的身孕,行动间颇有几分笨重,皇帝怕她太折腾了,便没让她去亲蚕礼。但太医也说过,总闷在屋里不好。所以午后,晨音便领着丹朱在院子里走动,无意走到了东边苑墙附近。见四周无人,晨音小声对丹朱说道,“这乌雅氏还算有几分用处,有了她作证,去皇上面前告佟贵妃谋害皇嗣的事,必多几成胜算。你抓点紧,这事儿宜早不宜迟,最好等皇上等会儿从地坛回来,便紧着办了。”
“是。”
丹朱叹了口气,“我们手里证据不足,要想胜,便只能出其不意,打她个措手不及。现在啊,奴才只能盼着皇上能多信乌雅氏几分……”
主仆两慢悠悠的走过,隔了许久,有道着太监服的瘦弱身影突然从不远处一个吉祥缸后冒出来,头也不回的朝承干宫方向奔去。…片刻之后,汤嬷嬷报,“娘娘,小松子跑了。”
“嗯。”
晨音盯着院墙跟下,已发几簇嫩芽的迎春花老藤,漫不经心的应了声。当日孝昭皇后曾说过,她没有机会再过一个龙抬头了,那便让她亲手所植的迎春花代她看看吧。这世间总有人会因为她是青梧而记得她。也总有人,会明白她的苦闷冤屈。…二月二这日夜里。大概是因为白日出宫举行亲蚕礼劳累过度,妃嫔们一连病倒两人。一为承干宫佟贵妃,一为永和宫的乌雅答应。乌雅氏位卑人轻,无人注意。但佟贵妃可是后宫位份最高的妃嫔,自然有不少妃嫔准备着上门探病。可携礼走到承干宫门,才从守卫处得知,贵妃得的病容易过人,皇帝已下旨封了承干宫。除了每日送吃食的宫人,其余人等不得擅自入内。佟贵妃隔着一道宫门,隐隐听见僖嫔在问守卫,贵妃得的什么病,何时能见人。佟贵妃呵呵冷笑两声,抬头望着天上时卷时舒的云。想起昨儿夜里,那番兵荒马乱的拆穿与被拆穿戏码。她这样说,也许过于委婉。若要用皇帝的话来讲,便是狗咬狗,一嘴毛。昨日,她刚返宫,便接到小松子的消息。得知宜嫔与孝昭皇后的那个宫女丹朱已收拢乌雅氏,准备当晚便以她谋害皇嗣为由对付她。她这些年,手上染了不少皇嗣的血,可乌雅氏参与并知晓的,唯独承祜一个。时间紧迫,她无法细究,只能匆匆使人核查了一遍小松子说的话。果然查到乌雅氏处,近来吃穿用度好了不少。而丹朱,则悄然出宫了一趟,找了家世代开酒楼的少东家,问堆云糕的事。还好,只是堆云糕。而非是迷人神智的药粉,与下给青梧的□□等等。想来,乌雅氏也怕把所有事情说出来,把自己牵连进去。便只说了个最轻简,也最容易撇清嫌疑的堆云糕。难怪小松子传回来的话说,宜嫔因证据不足,不太有把握的样子,所以才想到打她措手不及这个主意。她当时便觉,宜嫔真是年轻,凭这么点似是而非的‘证据’,便想扳倒她。乌雅氏会‘揭发’她谋害皇嗣,她难道不会哭诉乌雅氏因她不收养四阿哥,便心生怨念,故意谋害旧主么。嘴上功夫而已,谁又比谁弱。她不信,自己与皇帝多年感情,会抵不过一个奴才的三言两语。所以,一接到皇帝传召,她便脸不红,心不虚的去了干清宫。当时乌雅氏并不在殿中,她看地上碎了几件未来得及收拾齐整的瓷器片,若无其事问道,“皇上怎么发这么大火?”
皇帝果然很信她,笑着让她坐下,这才说道,“那些个奴才秧子,不省心得很。竟敢因你不抚养老四,便对你心生怨恨,特地跑来朕面前诬告你。你放心,朕已处置了她。叫你来,是想问问你,这人该如何处置为好,毕竟事关你的清名。”
怎么处置?当然是杀了一了百了,死人的嘴才最严实。可明面上,她不能说得这样直白,“毕竟是皇子生母,处置不好,皇子长成后,若知晓生母……万一伤了皇上与皇子的父子情可不好。”
皇帝杀伐果断,“朕知晓你心软,可这样的人,留着终究是个祸害。”
她听见皇帝话意已明了至此,心中欢喜,索性顺水推舟,“哎,乌雅氏倒是不足惜,只是可怜小阿哥小小年纪便没了生母。不若这样,皇上把小阿哥给臣妾养,以后只对外称,小阿哥的生母病重亡故了。”
说这话时,她忍不住偷觑皇帝的面色。正巧,瞧见皇帝眼底的暖意倏尔被冰霜笼罩。她清楚听见皇帝不带余温的声音,“病了,倒是个好理由。”
再然后,皇帝一击掌。顾问行手里拉着被堵了嘴的女人从侧间出来了。看清乌雅氏那双写满怨毒仇恨的眼时,她便隐约觉察到,她怕是也得‘病’一场了。乌雅氏当着皇帝的面,把这些年为她办的那些阴私事,从元后到孝昭皇后,桩桩件件,交代得一清二楚。她想反驳,皇帝却扔了个木匣子在她脸上。里面,全是她用来害过人的证据。皇帝捻着她命人从塞外行商手里买来的药粉,玩笑一般,问她。“听说这能迷人心智?佟贵妃,在你眼里,朕可算听话?你打算何时把这药粉用在朕身上?你是不是觉得佟佳氏抬旗抬错了?朕应该把你们拱到太和殿金銮上去才对。”
皇帝虽在笑,说出来的话,却字字诛心。她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无措地想要辩解,又被皇帝截断。“佟贵妃,佟佳。冬乐,表姐。你应是个聪明的,朕这般审讯,你难道猜不到缘由。”
当然——猜得到。憎恶一个人到极致,甚至连看她哭求出丑都是一种折磨。也是到这一刻,她才惊觉,她这‘病’,怕是这辈子也好不了了。
第68章
佟贵妃倒台得无声无息。谋划了许久的事;终于尘埃落定。晨音狠狠睡了一觉;第二日醒来便觉头晕目眩,恶心想吐。这场病症来势汹汹;令人猝不及防。因她怀着身孕;太医只敢开温补的药,慢慢调养。所以病愈的速度犹如春雨霏霏,绵绵延延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皇帝看她大病初愈,恹恹的模样;急得嘴里生了个燎泡。便提前下了恩旨,召她额娘入宫陪产。钮钴禄氏是从盛京赶来的;给晨音带了许多东西。上到阿玛哥哥们送的礼物;下到盛京街头巷尾的小玩意儿,甚至连晨音幼时玩过的小玉马都被钮钴禄氏带进宫来了。晨音指着那一堆小玩意儿和小玉马发笑;“额娘;这些肯定是我二哥硬塞进您包袱里的吧?”
钮钴禄氏也跟着笑,“可不是,他啊,多大年纪都没个正行。还总趁我不注意,有空便把你二嫂往外面带。你二嫂金枝玉叶的,身子骨哪能跟得住他到处野;为此还病了几次。你阿玛气得仰倒;直接动了家法。”
钮钴禄氏顺着道横;开始拉拉杂杂把家中的事给晨音讲了个遍。皇帝来探望时;母女两正说到兴头;都没发觉他,还犹自讲得开心。皇帝不恼,也不让人通报,就站在门口,露着半边人影看晨音跟额娘笑闹。还是钮钴禄氏先发现他的,诚惶诚恐的起身行礼。皇帝对她很是宽容,亲自扶了一把,玩笑道,“福晋不必拘谨,这是你女儿的寝宫,平日朕来,都要看她脸色行事的。”
这话,说得钮钴禄氏是又怕又惊,完全接不下去,找了个借口便匆匆退下了。“你吓着我额娘了。”
皇帝不满的往晨音身边一坐,手自然的抚上她高耸的腹部,漫不经心道,“骂朕,嫌弃朕,给朕甩脸子,这些都是你做的,朕说句实话怎么就吓着你额娘了?”
晨音瞪他,“你既这般委屈,便别来啊,我又不求你。”
“不来?”
皇帝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倚着,嘴里没个正形,“那可不行,这孩子最喜欢朕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晨音嗤他。又听他问,“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晨音头也不抬的答道,“我要生儿子。”
倒不是不喜欢女儿,相反,她十分喜欢乖乖巧巧的女儿。从前,四公主与八公主便是由她亲自抚养长大。只是这两个如珠如宝长大的公主,长大后都被皇帝嫁去蒙古和亲了。享受了天下人之供养,便得为万民安生献一份力。皇家女儿的宿命,委实算不好。若让她生个女儿嫁去蒙古,她得和皇帝翻脸。“儿子。”
皇帝盯着晨音的肚子,其实太医早已报过他,未出世的八成是位阿哥。后妃人人都盼着生儿子,殊不知,生了儿子后,又有一堆利益纠缠的麻烦事。偏偏,他又不能不管她。皇帝在心里叹了一声,随手把一盘糕点塞晨音怀里,“多吃点,别饿着朕的儿子。朕还有事,得去慈宁宫一趟。”
…病好了,又有钮钴禄氏陪伴,晨音日子过得十分安逸。优哉游哉的过了一个多月,便到了太医推断的临盆日期,接生嬷嬷与太医早半个月便整日守在偏殿里,等她生产了。她肚子里是个十分守时的孩子,到了预计生产那日,半点都不带犹豫的要来看世间了。因是头胎,晨音生产得不算顺利,头一日午后发作,第二日近午时才把孩子生出来。一番折腾,晨音听她额娘笑眯眯说了句,“小阿哥哭得真响亮”后,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皇帝从昨日晨音发作之时,便守在外间了。此时听宫女报母子平安,更是喜上眉梢,下令阖宫赏三个月月银,翊坤宫翻倍,赏半年。又耐着性子等了片刻,便见钮钴禄氏抱着孩子出来了,皇帝忙凑上去看了两眼,嘴里却是在问钮钴禄氏晨音的情况。其实这些消息,嬷嬷宫女早回禀给皇帝了。但他见不着人,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便干脆问问与晨音最亲近的人。两人正说着话,顾问行突然通传,太皇太后派人送东西来了。皇帝目色稍暗,见来人是苏麻喇后,笑意直接僵在了面上。看来,他那日恳求太皇太后的话,太皇太后终是没听进去。苏麻喇不仅带来了流水般的赏赐,还带了一封太皇太后的懿旨。具体钮钴禄氏没听清,只听见一句,“宜嫔年轻,恐照看不好阿哥。太后仁慈,愿代为抚养。则令,即刻送阿哥去寿康宫。”
钮钴禄氏片刻之前还在为女儿生了个小阿哥高兴,这会儿听见懿旨的内容,身子一斜,险些摔倒在地,好在被眼明手快的丹朱扶住了。“外面天气还凉,奶嬷嬷替小阿哥收拾多盖一层,免得抱去寿康宫的路上冷着了。”
苏麻喇面无表情的催促道,“紧着些,太后还等着呢。”
“且慢。”
皇帝沉着脸制止,“眼看外面要下雨了,阿哥太小,还是改日再抱出去。”
“皇上与老祖宗真是祖孙齐心。”
苏麻喇抬抬眼,道,“来之前老祖宗便嘱咐奴才,天色不好记得带伞。阳伞雨伞奴才都准备了,皇上切勿担心。”
“你……”
皇帝被苏麻喇一番话堵回来,但在他心中,苏麻喇虽是奴才,但更是他敬重的长辈,他万万做不到人前斥她。太皇太后正是吃准了这一点,所以才让苏麻喇来抱孩子。皇帝这厢正与苏麻喇掰扯,想把孩子留下来。那边,太后宫中又遣人来了。皇帝以为是来催促的,一张脸拉得老长。谁知,太监一开口,却是,“大公主今晨起来,咳嗽不止。太后唯恐传染给小阿哥,特命奴才来翊坤宫传信,暂且别把小阿哥抱到寿康宫去。”
皇帝闻言,心中很是舒了口气,面色回暖,周全回道,“朕知道了。大公主病得可严重?你回去转告太后,朕稍后便去瞧大公主去。”
皇帝本想等晨音醒来,再去寿康宫。可干清宫的小太监忽然冲进来,行礼的姿势是乱糟糟,嘴里讲的话更是颠三倒四,“皇上,二阿哥……他、他……高烧,天花。”
“你说什么天花?”
天花凶险,皇帝幼时都险些折在这上面,光听见这两个字与保成的名号联系在一起,便忍不住黑了脸。小太监带着哭腔喊,“二阿哥方才突然身子不适,发了高热,太医说极有可能是天花。”
皇帝瞪着眼,狠狠吸了口气,抬脚便要往外走。到宫门时,又顿了一瞬,快速吩咐了顾问行两句。…皇帝前朝事忙,保成又天花症急,晨音坐月子时,见到他的机会不算多。但小阿哥险些被抱走的事,因皇帝有令,翊坤宫上下瞒晨音瞒得严严实实,晨音这个月子坐得虽然无聊,倒也安心闲适。若不是有一日,述清突然递牌子入宫,她怕是至出月子都不会知晓,生产那日还闹过这么一场。“你怎会入宫来了?”
晨音瞧着气色好了不少的述清,面上在笑,心中却隐生担忧。按理说,纯亲王殁了,述清作为福晋,现在乃重孝之身,不宜入宫。就算往宫中递牌子,也极有可能被驳回,可述清不但平平顺顺的入了宫,还进了她这刚生产完不久,最怕忌讳的翊坤宫。述清今日是按品大妆的,正统的亲王福晋衣裳,衬得她面目沉静端庄了许多,她轻描淡写道,“我送容淇入宫。”
“送容淇入宫?”
晨音惊讶,“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述清颔首,“我向皇上递了折子,说王府如今只剩我与侧福晋两个孀居之人,容淇跟着我们,很是孤苦,请旨把她送入宫中抚养,皇上批了,说愿把容淇充作养女。”
果然,容淇还是成了四公主么,世事难移动。晨音心头狠狠颤了一下,好半晌,才敛起那些怅然惊惶,把心思花在与述清说话上。“你把容淇送走了,晚静不与你闹?”
晨音蹙眉,“不对,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纯亲王府就容淇一个孩子,皇帝作为纯亲王的兄长,按理应是他从宗室给弟弟过继子嗣承继香火,而非他把弟弟唯一的血脉收为养女。“你不知道?”
述清这话出口,才惊觉坏了。可晨音也不是好敷衍的,任凭她顾左右而言他,也不动摇。坚决要她把事情讲清楚,述清拗不过她,最后只能把松容淇进宫的内情说了一遍。“自你的小阿哥险些被抱去寿康宫的事传出,侧福晋便起了心思。不知她怎么和病中的佟贵妃联系上的,两人一拍即合,想把小阿哥过继到王府,这事儿是我无意间发现的。她既想夺别人孩子,我便也让她尝尝失了孩子的滋味。”
述清轻嗤一声,眉梢多了几丝寒锋,她应是憋屈得太久,整个人都显得冷硬不少,“我入宫前,她挡在门前,质问我凭什么送走她的孩子。我告诉她,凭我身上这身衣裳。”
晨音既高兴她立了起来,却又难免记挂她方才说的话。两人又说了些话,便到了述清离宫的时辰。待她一走,晨音立刻把目光投向了一旁侍立的杪春。杪春心思简单,根本不经吓,晨音很容易从她嘴里把近来发生的事掏了出来。原来,一切都和从前一样。只是皇帝替她挡了风雨。从前,太皇太后忌惮她背后的郭络罗氏,在她生下小五当日,便令人把小五抱给了太后抚养。换句话来说,叫捧杀小五。这次,却有皇帝在她面前护着,还有个大公主病得巧合,帮了她一把。“你怎么又下地了?”
钮钴禄氏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从外面进来,见晨音立在殿内发呆,便忍不住唠叨,“给你说了,坐月子不能站不能站,不然以后老了可是要腰疼的。”
晨音笑看着她,任由她说个不停。“笑,还笑!”
钮钴禄氏嗔她一声,让她在床上躺好,这才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她。“对了,这册子是你玛法让我带来了,说是你玛嬷留下的东西。你既喜欢,便赠予你。前儿个也不知被塞到了那个角落,我今日才找到。”
钮钴禄氏道,“若不是听你玛法偶然提起,我都不知道你曾偷偷潜入静园去翻过你玛嬷的遗物。”
晨音此时一颗心都扑在那本册子上,随意敷衍钮钴禄氏两句,便借口累了想休息,笑着把钮钴禄氏赶了出去。转身便侧卧着,翻开册子的扉页。还是那种别扭又简单的字体,但记录的东西却不尽相同,因为这本册子里,不再是各种零零散散的事。它有了重点。从开篇到结束,都是一个叫安塔穆的男人。安塔穆——玛法的名字。晨音支着下巴,慢悠悠的往后翻,恍惚间多年前,玛嬷面颊泛红,在窗前记录下每日与心悦之人的点点滴滴。字里行间,文笔普通,却自有一股让人心生艳羡的纯粹。那是怎样的感觉?晨音手指无意识翻动书页,等回过神来时,低头再看书页内容,却发现里面夹了句洋文。正是从前,她在另一本册子上见过的那句。只不过这次,洋文底下,写着一行注释。“施予爱绝无损,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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