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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妃晋级手札[清]-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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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晓得。你给我看这些,无外乎抱着和惠嫔同样的心思,预防我反水。但你放心,当日我既答应了你,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安嫔言语爽利,“至于惠嫔,本就是她处心积虑的害我,她这次救我,就当做是还债了。你既帮我把恩怨分得明明白白的,我李燕来又不瞎。今日我敢把话给你放在这里,我这一生,就算是烂死在储秀宫,也不屑与之为伍。若违此誓,亲族皆覆。”
被关了几个月,安嫔的精气神看着倒是更好了。说这话时眉目飞扬,倒真有几分将门虎女爱憎分明的爽气。安嫔素来以出生李氏一族为荣,也最是爱重李氏门楣。她敢以亲族起誓,算是天大的诚意了。晨音颔首,算是认同了安嫔这番言辞,转而问道,“可还记得当日我给你说过的话?”
安嫔点头,“助你对付佟贵妃?”
“是。”
晨音道,“现在不宜暴露你我有关,所以我要你暂时,依惠嫔的话行事。”
安嫔一百个不情愿,张口便要反驳,“可我为何要帮她……”
晨音扫她一眼,及时阻断,“若我猜得不差,她会让你去与佟贵妃为难。这同时,我要你找机会接近乌雅氏,悄悄对她表明,你有意抚养她腹中之子。”
安嫔发生过那样的事,就算太皇太后为抚慰功臣,把她放了出来。可她这辈子,注定是个彰显恩宠的工具,与得宠再无缘。她想要个孩子傍身,所以去找乌雅氏,合情合理。现下正被佟贵妃冷待的乌雅氏,见到阖宫周知没脑子、易拿捏的安嫔主动送上门,定会蠢蠢欲动。可她既入了佟贵妃的坑,再想出来,怎么也得脱层皮。这两人都不是好相与的货色,狗咬狗起来,精彩场面不必说。最重要的是,乌雅氏在佟贵妃身边呆了这许久,以她的心思,手里必少不了佟贵妃的把柄。晨音仔细交代了安嫔一番,见时辰不早了,皇帝很有可能过来,便打发安嫔回宫去。安嫔往外走了两步,又倒回来,从袖子里掏出个绣着石榴花的荷包。“只顾着说正事,忘了恭喜你。”
安嫔满目艳羡,看了眼晨音未显怀的腰身,“我宫中多是女子的首饰,也没甚送给小儿的东西,唯有这块佛像。我额娘说,我从小长到大,无病无灾,全托了这佛像的福,现在赠与你,还望不要嫌弃。”
晨音面色古怪,重复了一句,“无病无灾?”
安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个刚解禁的人。顿时脸胀得通红,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了,支支吾吾解释道,“对不住,对不住。我念着我额娘的话,真没想那么多。这、这我还是拿回去吧。”
“不必了。”
晨音莞尔,主动接过她的荷包,“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说得安嫔当下红了眼,心中百味杂陈的走了。…安嫔前脚离开,皇帝后脚便到了。晨音一看他平静的面色,便知自己先前猜得不假,皇帝确实早察觉到她遇喜了。难怪今日她有孕的消息报到干清宫去,皇帝没什么特别反应,只循例送了东西来。之前没说穿时,晨音倒觉得还好。这会儿说穿了,莫名的,有几分心虚。晨音略显殷切的问,“皇上从南书房过来的?要不要上些吃食?汤嬷嬷今日炖的乌鸡汤格外鲜香,做鸡丝面肯定好吃。”
“呵……”
皇帝不阴不阳的笑了声,“宜嫔今日真是贤惠,当额娘的人了,是不一样。”
“……”
还宜嫔。晨音自受封以来,从未听过他这样唤。看来皇帝这口憋了一个多月的闷气,有些大啊。“生气了?”
晨音往皇帝身边一坐,去拉他手。皇帝不让,寒着脸坐离晨音远了些。晨音也没追上去,而是柳眉一肃,掰扯起来。“你给我甩什么脸子?你明明早察觉到我有孕,却不点破。你自己愿意当瞎子,现在又怨我做了哑巴,什么道理?”
“而且,怀孕前三月不宜张扬,又不是只有我一人这样做。你做皇帝的,肚量不能这般小,因这点事和我计较。”
别说,她这歪理扯得像模像样的,皇帝险些给她绕进去。可回过神来,却是越发气不打一处来。不用晨音再去拉他,他自己凑近,气呼呼的把两手一齐塞到晨音后领。“凉……”
他刚从冰天雪地里走过一遭,手上的寒气冻得晨音一激灵,忙不迭喊,“松开松开!”
皇帝不为所动,嘴上慢条斯理的逼问,“下次还瞒不瞒朕?讲不讲道理?”
皇帝都主动给她递台阶了,晨音毫不犹豫的摇头,“不了不了。0”“哼,你就是惯的!”
皇帝轻嗤,终还是把手拿了出来,往晨音额上一戳,厉声道,“长点心吧,还敢指责朕想当瞎子,也不看看朕这般放纵,是为了谁!”
“话既说到这里,朕不妨把话给你讲清楚。你近日做了什么,朕无意插手,也懒得逼你说。但你给朕记清楚了,别太过!否则出事了,你看朕保不保你!”
晨音做的事,从来没想过要谁保。不过皇帝能说出这话,已足够她意外。晨音怔楞一瞬后,若无其事的把头搁在皇帝肩上,似笑非笑道,“皇上怎么朝今夕改的?上次你不还比划我头顶,说天塌下来你担着么?”
“朕……”
皇帝难得语塞,板着脸,咬牙道,“此一时彼一时能一样么!”
“行了,你在前朝没耍够威风么,还要跑我这里来?”
晨音拉他起身,“我知道这次瞒你是我不好,给你准备了赔罪礼,快来看看可喜欢。”
一件月白绣祥云纹长袍。还行,不算没长心,知道给他送东西了——皇帝脸色转晴,配合的站在原地,任由晨音提着袍子在他身上比比划划,挑着眉问,“说说,哪里是你做的。”
有晨音“亲手做菜”的事在前,再加平时从未见她碰过针线,皇帝心里有底,对她的要求不自觉降了许多。再说,世家出身,府上养那么多绣娘,针线活精不精有什么关系,心意到了便好!正是因为皇帝对晨音的期盼太低,所以当听见晨音说这一针一线都是自己做的。皇帝眼睛明显亮了三分,再也不扒拉晨音隐瞒有孕的事了,喝茶的时候,嘴里还哼着曲儿。…自晨音有孕的消息传出去,翊坤宫可热闹了。进进出出、恩赏送礼的人不断。但因上有皇帝震着,下有惠嫔照看,安嫔也从旁用她那副招人嫌的性子,明里暗里帮晨音吸引走不少仇恨。晨音这个胎养得只有‘舒心’两个字能够形容。转眼到了年节,晨音已有近五个月身孕。除夕这日,百官休沐。皇帝白日赐宴群臣,晚上便在干清宫与后宫众人吃团圆宴。这厢宫宴还未正式开始,永和宫的小太监突然来报,说乌雅氏要生了。佟贵妃闻言,当即向皇上请命,要去永和宫坐镇。安嫔按晨音的话行事,近来正因‘想抚养’乌雅氏的孩子,明里暗里和佟贵妃别苗头呢。她见佟贵妃起身,立马跟着站了出来,说自己也要去永和宫。“大过年的争什么。”
皇帝语气不咸不淡,但足以震慑正暗自交锋的佟贵妃与安嫔,“惠嫔是生养过的,让她去。”
佟贵妃闻言,讪讪坐下。安嫔自然也消停了。因这一出,这顿宫宴倒安静不少。…乌雅氏是在第二日,也就是正月初一产下了一位阿哥。正月初一,可是个好日子,说明这孩子生来是个带福的。太皇太后本就喜欢乌雅氏,当下大喜,准备了不少好东西让人往永和宫送。可这边,吩咐还未传下去,皇帝先携着一身寒气,入了慈宁宫。并带来消息——纯亲王殁了。太皇太后闻言,身子晃了晃,几欲立不住,“你说什么?哀家恍惚没听清?”
皇帝面上悲痛,搀着太皇太后的胳膊,轻声重复了一次,“隆禧今晨,殁于王府,孙儿还请老祖宗节哀。”
“怎会?他还未及弱冠。”
太皇太后喃喃道,他直系的孙儿总共四人,纯亲王年纪最小,性子活泛,她平素十分爱重这个幼孙。对他许多逾矩之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纯亲王哪来的胆子,把皇帝亲自指婚的福晋弄成了满京城皆知的笑话。太皇太后帕子捂在眼下,又悲又怒,“皇帝,你给哀家讲清楚,隆禧年纪轻轻,为何会没了?”
皇帝半垂着头,唇角翕动,半天没讲出话来。“你倒是说啊!”
皇帝闭闭眼,“啪嗒”往地上一跪,“昨日夜间,隆禧与常宁兄弟两个约了一起放灯。外面冰天雪地的,常宁无意说起民间一道名为‘猪皮冻’的菜很是应景,隆禧吵着要吃。”
“您也知道,隆禧因幼时体弱伤了脾胃,饮食本就比常人精细。猪皮冻又冷又腻,他克化不了,昨儿夜里便腹疼难忍,上吐下泻。只是碍于年节,并未传宫中太医,随意找了个外面的大夫看诊。一剂药下去,后半夜时,他好容易睡过去,值夜的太监打盹。晨起时,发现他尸身已经凉了。”
“这……这……”
太皇太后眼皮直翻,也不知是怒极还是气极,“荒唐!荒唐啊!”
堂堂一个皇家亲王,锦衣靡食养大,竟因贪食一口民间饭菜没了。说出去,可不荒唐么!太皇太后嘴上骂纯亲王荒唐,可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孙儿,白发人送黑发人,其中悲苦可想而知。宫中无人敢去触太皇太后的霉头,这个年节过得静悄悄的。乌雅氏那个正月出生,所谓生而带福的儿子,自然也被冷落在旁,连洗三礼都没办。
第67章
正月初一;一生一死。晨音倒是没想过有这么巧的事。不过;这巧合倒显得像老天爷都在帮她。晨音当即改变了计划,命丹朱悄悄通知安嫔。以乌雅氏儿子生得不是时候;触了霉头;抱养来是个遭太皇太后不喜的为由,不再搭理乌雅氏。正月初一产子本是好事,但奈何乌雅氏刚生完,纯亲王便咽气了。说来;若乌雅氏晚生些时辰,赶在纯亲王咽气后。将来还可以装神弄鬼的忽悠说;孩子是纯亲王托生的。可偏偏;孩子生在纯亲王咽气前,落在太皇太后眼里;难免忌讳。晨音想得到这些;佟贵妃与乌雅氏自然也想得到。本来么,她还在妒恨乌雅氏运气好,一举得子不说,还生产在正月初一。这个命里带福的孩子,她说什么也要抢过来。傍身也好,转运也好;反正都必须是她儿子。她心里都算计好了;该如何打垮安嫔。可谁知;形势急转直下;纯亲王殁了。念起太皇太后悲戚的面容与还算硬朗的身子骨;佟贵妃便知,这个孩子是要不得了。至少,太皇太后在世时,是要不得!…永和宫。乌雅氏看着皱巴巴,啼哭不休的儿子,心中百味杂陈。按理,她这样的低位妃嫔,生下的孩子要么给高位妃嫔抚养,要么送去阿哥所。可因为纯亲王的事,佟贵妃与安嫔对她避之不及。若不是阿哥所被冬雪压垮了一角,现下正在整修,这个孩子怕是生下来便得被抱走。若是真只能送去阿哥所,她之前的盘算,便尽数落空了。那她不惜喝药,把孩子催生在正月初一,有何意义?乌雅氏环视四周,永和宫的偏殿破败简陋,特别是这大雪天里,燃再多的炭盆都驱不散那股阴冷的气息。她入宫,可不是为了在这种地方耗一辈子。乌雅氏反复思量了几日,期间还曾悄悄派人去确认佟贵妃与安嫔的心意,谁知,吃了碗闭门羹。宫中伺候的奴才,个个都是人精。看这形式,便猜到她儿子废了,自身也八成是起不来了。明知她还在月子里,受不得寒,送上来的饭菜却总是冰凉冰凉的,白花花的油星浮在面上。养胎这段时日,乌雅氏有佟贵妃照看,吃穿用度,全是比照贵人份例,过惯了好日子。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乌雅氏那还受得了这个。一番深思熟虑后,刚出月子,便带着备好的东西,迫不及待找上了安嫔。…这日夜里,皇帝歇在干清宫。晨音接到安嫔传信,说有急事想见她。也不含糊,直接让汤嬷嬷从连通储秀宫与翊坤宫的那道小侧门里,把人悄悄带了过来。安嫔进屋,连斗篷风帽都未来得及摘,便急吼吼的把怀里的木匣子摆在晨音面前。“乌雅氏给的,里面有……”
安嫔喉咙滚了滚,眉目凝着惊恐,呼出的白气荡在空中,“有佟贵妃当年故意用堆云糕谋害承祜,引得元后难产的证据,可……还有……你自己看吧,我脑子太乱了。”
谋划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晨音从暖呼呼的袖笼里伸出手,指尖不易察觉的颤了颤。“等等!”
晨音的手还未碰到匣子,安嫔突然叫起来。“你怀着孕,里面有药,你别碰。”
安嫔气息不稳的把匣子拖到自己近前,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只暗色香囊,这才再次把匣子推给晨音。匣子里只剩下一张纸,上面写着堆云糕配方。晨音面沉如水,捏着那张堆云糕配方看了良久,口中才吐出两个字,“说吧。”
安嫔不无担忧的觑她一眼,这才发现自己还罩着风帽,一把拉下,跟下定决心似的,快速说道,“如你所料,乌雅氏想借着儿子和我搭上关系,被我几次拒绝后。她便说,只要我能借助家族势力帮她争宠,她便能帮我报复曾经谋算我的真凶佟贵妃,并以我马首是瞻。这一匣子东西以及她儿子,便是她的诚意。”
“那张是堆云糕的方子。据乌雅氏说,是当年佟贵妃亲自交给孝昭皇后的。彼时孝昭皇后很是喜欢她,知晓她做糕点的手艺好,便转交给了她。”
“你应记得,当年承祜险些被粽子卡死,引得元后难产而崩的事。我听乌雅氏那意思,这一切起因便是这堆云糕。”
安嫔顿了顿,“且佟贵妃此举,并非偶然为之。”
晨音轻轻放下那张方子,眼神比外边儿的风雪地还要凉,“她倒是把自己撇得干净。”
堆云糕的事,晨音当年早已从莲千处得知,只是没有实证。乌雅氏的话真真假假,还有故意攀扯孝昭皇后,洗清自己的嫌疑,但这张方子倒是真的。有用!“她还说了什么?”
晨音目光落在安嫔面前的暗色香囊上。“你说这?”
安嫔眉头紧蹙,并未直接回答,反倒是问了晨音一个问题,“你可相信世上有能迷人神智的药?”
“我……”
晨音不知该如何回答,她虽从未见识过安嫔所说的药。但世间之大,无奇不有。“罢了,我就当你信的吧。不然这事儿,我便无法给你讲了。”
安嫔指着那个香囊道,“这是乌雅氏给佟贵妃当宫女时,无意在佟贵妃常年紧锁的妆奁匣子里发现的。后来她偷听佟贵妃与阿沁说话,才知晓这个东西有迷人心智的作用。又恰好听见了孝昭皇后的名讳,直觉有异,便悄悄弄了些出来。”
安嫔脸上闪着疑惑,“我来得及,并未查过这药真的假的,也没想清楚这药和孝昭皇后有何关系。不过乌雅氏现在要求着我,料她应该也不敢戏耍于……”
安嫔话未说完,晨音突然高声呵了一句,“丹朱,进来!”
外面守着的丹朱与汤嬷嬷以为出了事,急匆匆的推门冲进来。见晨音好端端的坐着,提到嗓子眼的心还未放回去,又听晨音寒着脸道,“丹朱,你可还记得清孝昭皇后崩逝前的事?”
丹朱跟在晨音身边这几月,还是第一次见她盛怒,心头一凛,点头道,“奴才记得。”
丹朱原原本本把当日的事讲了一遍,晨音并未听出任何异常。直至安嫔回去了,晨音还坐在那里想。“今日天色太晚了,娘娘还怀着孕,不能过于忧心,奴才伺候你早些歇着吧。”
在汤嬷嬷的坚持下,晨音上了床,拥着被子,却是一夜未合眼。天蒙蒙亮时,听见外面院子有扫雪的声音。晨音披了衣裳起身,顺手想推开窗,仅一条缝隙而已,外面寒风霎时灌了进来。晨音被冻得一激灵,立刻松手合上,窗镉碰撞,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响动。院子里铲雪的小太监隐隐听见了声响,扭头问同伴,“你可有听见什么动静?”
“什么动静,铲雪扫雪的动静呗。你小子少偷懒,快些干活儿,主子要起身了。”
“不对,真的有声响。”
“别是你脑子睡糊涂了吧,这地儿乃主子的殿外,你瞧瞧,那殿的主子会这个点儿起身……”
两个小太监的声音渐渐模糊,晨音记忆里,某个场景却逐渐清晰。当日孝昭皇后崩逝前,秘密把她藏在偏殿,让她听了自己与皇帝的对话。其中有一句是,“是我推了承祜。”
晨音当时乍一听,只以为是孝昭皇后弥留之际,脑子病糊涂了。那般良善的人,怎会害人,她肯定是在故意刺激皇帝。世人都爱先入为主,所以她从未想过,孝昭皇后所说,也许是事实。晨音目光落在昨夜安嫔带来的木匣子上。蓦然想起当年承祜落水后,她偶然间瞥见孝昭皇后犹如活见鬼的脸色。也许在青梧清醒过来前,有些事已经做下了……然后,她便只能拖着病体,积着一腔狐疑甚至愧意,把自己生生怄得芳华早逝。可怜承祜至死,都以为是自己用落水算计了孝昭皇后,报了母仇,甚至还问她那些话……殊不知,他与孝昭皇后两个,仅是别人一箭双雕的猎物而已。没有输赢。…丹朱一早进来伺候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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