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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妃晋级手札[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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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梧点头,她夹在太后与皇帝中间,一时也拿不准该如何处置晨音。念在过往与晨音的几分交情上,她是愿意卖晨音一个面子,顺水推舟就着晨音的心意做决定的。但问题就出在她几次与晨音见面,并未察觉出晨音对入宫为妃是何态度。如今这敏感时候,她也不能贸然派人出宫去问,以免落人话柄!佟妃笑着把披风盖在青梧肩上,“您呀,还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那名单上此次郭络罗氏参与选秀的又不止一位姑娘。两姐妹站在一处,跟一对双生花似的,您怎么就只看见姐姐了!”
青梧沉吟,佟妃并不知她心底的纠结,只当她是苦恼两头为难,所以特地给她想办法。她自然也不能拂了佟妃的好意,遂配合的回想佟妃所说的那姑娘,“穿着鹅黄衣裳,倒是生了副好相貌,只是过于纤弱,像……”
青梧顿了一下,终是没接着说下去。“像汉女是吧!”
佟妃向来快人快语,“这确实是个问题,阖宫的人都知道,自顺治爷去后,太皇太后眼里便再也见不得娇弱闺女儿。而且那妹妹还是庶出,没道理把嫡出长姐撇到一边,把庶妹纳入宫的。而且我观晨音格格举止风仪十分得体,怕是从小就按照宫妃规矩养大的……真真是可惜了。”
佟妃摇摇头,随口叹了一声,“当年臣妾随着御驾盛京祭祖,仁孝皇后也十分欣赏晨音格格,后来才会三番五次召她入宫说话。她当年才多大啊,在这宫里已是进退有度,不卑不亢的了。哎呀——您看臣妾这张嘴,好端端的提故人做什么,还请娘娘宽恕则个。”
佟妃满是懊恼的顿住话头,毕竟青梧如今才是皇后,在她面前提起先头仁孝皇后未免尴尬。青梧坦然一笑,“好了,我又不怪你。你不是忙着回去写字看书吗,趁着这雨还未落下来,快些回吧!”
佟妃依言行礼告退,转身时觑见青梧眉心的忧虑退却了几分,唇畔笑意越发加深。——浓云在天上终是没挂多久,化作淅淅沥沥的秋雨。秀珠撑着伞,小心翼翼扶晨音下车,“格格你慢点,咳成这样,可不能再摔了。”
好的不灵坏的灵。秀珠这话才说完,晨音便从脚凳上滑了下来,幸好只剩最后一阶,晨音稍微晃荡了一下,便站直了身子。晚静刚巧从后面的车上下来,面露叹息,语气里却有掩不住的得意张狂,“难得看姐姐这般失态呢。只是这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姐姐被皇上当众嫌弃,注定是要落选的。还是早想通些为好,莫苦了自己。若姐姐实在向往宫里,以后妹妹有空,会宣姐姐入宫作伴的。”
之前体元殿内,太后摆明要让郭络罗氏的女儿入宫,晨音不喜于皇帝,那便只能是自己了。晚静猜到这结果,一路上嘴角就没放下来过。她以后会是宫中贵人,自然没必要再在讨厌的长姐面前忍气吞声了。“圣旨还未下来,就给我摆起娘娘的谱了。”
晨音自听见太后赐婚福全的消息,便一直压抑着情绪,晚静好死不死的撞了上来。堪堪把一声咳嗽压回喉咙里,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讥讽道,“晚静,姐妹一场,容当姐姐提醒你一句,太后娘娘也过敏簇篱粉,你以后在宫中还是少用吧。不然若被宫中哪位有心人察觉出你故意在选秀之时用簇篱粉引得我这个嫡姐咳嗽出丑落选,还捎带连累了太后,那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晚静脸色大变,矢口否认,“你胡说八道,被落选刺激得失心疯了吧。什么簇篱粉,我没听说过!”
“嗤——怕什么,你这些年虽没什么长进,来来去去只知道下药这一招,但好在今日你这招派上了用场。放心,我不会揭发你,反而我还要谢谢你推我那一把!”
晨音笑意凉薄,推开挡路的晚静,“但有一点你给我记住了,你今日之所以能得手,是我乐意配合。以后你若再敢把那些脏心思往我身上用,可不见得能有今日的好运了!”
晚静今日进宫后表现有些反常,晨音一直防着她。听见福全被赐婚,晨音虽有失态,但还不至于避不开如此浅显拙劣的算计。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钮钴禄氏知道晨音落选后,面上不显,但眼底的愉悦骗不了人。拉着晨音问东问西,晨音强打起精神应付完她,大步回到院子,提笔写了一封信。墨迹还未干,又反手递到了烛火上。“格格?”
秀珠瞅着那一小撮灰烬,怯怯的叫晨音。作为贴身丫鬟,她模糊知道自家格格与刚被赐婚的裕亲王关系不同寻常。晨音淡淡‘嗯’了声,“你让王柱亲自去裕亲王府找喜乐公公一趟。”
王柱是晨音近年来提拔起来,相当于总管几家铺子的大管事。秀珠点头,“那要说些什么?”
“什么都不必说。”
福全临走前说选秀之前定会回来,如今已选秀结束,且横生枝节却未见其人。晨音拿不准他到底在不在京城,若他在府中,见王柱上门,自会亲自来找她。有些话,还是得当面说。秀珠急匆匆的跑了出去,没多久又跑了回来,面色讪讪,“格格,喜乐公公闭门不见王柱。”
晨音面色微变,不太对……“你再去找王柱,让他明日一早再去一趟,同时让人暗地里打听一下裕亲王的行踪。”
翌日,晨音只消看秀珠脸上的郁色,便知王柱还是没见到裕亲王府的人。正准备亲自出门一趟,在路上撞见了来找她的明姑姑。明姑姑笑得比哭还难看,“格格,宫里来人,定了三日后是你的入宫吉日。还送了一位嬷嬷过来,教你入宫的礼仪。”
“什么?”
“什么!”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晨音瞥了一眼后赶来的晚静,“姑姑,您是不是听岔了,姐姐明明被赐了花,入宫的该是我才对!”
“二格格慎言,你要进的是纯亲王府,宫中把你赐给纯亲王做庶福晋了。”
第36章
中选的消息让人始料未及;晨音如行尸走肉一般随着明姑姑去前面接完旨。钮钴禄氏拉紧她的手,似有千言万语,却碍于一旁站着教习嬷嬷,只能强颜欢笑。“三日后你就要入宫了,这几天安心在家跟汤嬷嬷学规矩;别往外跑;以免日后让人看轻……”
钮钴禄氏絮絮说着,突地别开脸。“额娘……”
晨音没错过她眼角的晶莹,声音不自觉染了哭腔,又生生忍了回去。她怕自己心中的惊慌、戚然、忧惧一旦流露半分,便会如决堤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母女连心,钮钴禄氏用力握了握晨音的手。半天,只干巴巴挤出一句,“去吧!”
府中的小湖是晨音回院子的必经之路;每日清晨,鸣翠都会带着两只鹦鹉到湖边来溜达溜达。怀璧瞪着一双小绿豆眼;隔得老远就看见了晨音,扯着嗓门便喊,“格格格格格格。”
声音大不说;还不带喘气的。听着不像鹦鹉,倒像是谁家刚下完蛋的母鸡。晨音脚下转了个弯,拐进亭子里;抿着唇用指头轻戳怀璧头上那搓绿毛。怀璧偏了偏脖子;睨着晨音;不太满意晨音的态度,“喊你呢!”
“嗯。”
晨音轻轻应了一声,又逗了逗小草,把手放在笼门上,认真问道,“你们两想去外面看看吗?”
“傻蛋,这就是外面!”
怀璧抵着笼子,轻轻往晨音手背上啄了一口。小草也歪着个脑袋看晨音,似没理解她话里的意思。“你才傻呢,被关在笼子里久了,连自己打哪儿来的都忘了。”
晨音坏心眼,故意去戳怀璧的小爪子,看它因为抓不稳圆木摆着翅膀瞎扑腾。唇角上扬,眸底却无丝毫涟漪,转头吩咐道,“罢了,鸣翠你日后好好照顾它们两。”
无知是傻,也是福!但人永远不可能活得如鹦鹉一般,只要好吃好喝好玩招待着,便遗忘了何为本心。——两天相处下来,晨音也粗浅摸到了几分汤嬷嬷的性子,总结起来只有两个字——内秀。她比一般的教养嬷嬷要年轻一些,板着脸,就差没把端肃两个字写在脸上。却又在言语行事上,莫名给人几分练达的感觉。哪怕晨音因为不专心被她训了两次,也对她生不出任何的厌恶来。这样的本事若放在普通人家,顶多被夸一句会为人。可若拿到宫里去,那便是保命的法门。按理说,这样的人在宫中应过得不差。可晨音翻遍记忆,也没找出任何关于汤嬷嬷的印象来。钮钴禄氏担忧女儿日后过得艰难,特地厚待汤嬷嬷,恳请她每日教授完礼仪,再给晨音讲讲宫中的事情。事无巨细,多知道些总是没错的。晨音从前在宫中呆了几十年,对宫中的规矩做派烂熟于心。但钮钴禄氏的拳拳爱护之心,她不忍推辞,只能耐着性子听汤嬷嬷给她讲宫中各位主子的出身背景与习惯。“主子娘娘与佟妃格格应该知道吧,一位坐镇中宫,一位是皇上嫡亲的表姐。这二位都喜诗书,平时话也能说到一处去。”
青梧与佟妃关系不错晨音自是知道的。但为了配合汤嬷嬷,还是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汤嬷嬷很满意晨音的态度,也乐得多提点几句,“说起来,格格能入选宫中,还多亏了主子娘娘。”
意思便是提醒晨音入宫后可以与青梧多亲近。晨音微垂着眼睑,佯装不经意的回道,“皇上当日在体元殿说把选秀事宜全权交给主子娘娘,我能入宫,自然是主子娘娘的做的主了。”
汤嬷嬷哂了一下,两日相处,汤嬷嬷依旧没摸透这位十几岁的格格到底是个什么脾性,更拿不准这位是真没反应过来,还是故意装傻。她选秀当日在体元殿出丑一事,宫中早传得沸沸扬扬。之后她能入选宫妃,着实让人大跌眼镜,这注定是个麻烦人物。否则,何至给她选派教养嬷嬷时,众人纷纷推却。最后稀里糊涂,竟把这桩差事推到了资历浅薄的自己头上。“奴才是管器物的,平日并不在主子们面前行走,只顺耳听了几句……佟妃似欲请效仿娥皇女英。最后是主子娘娘拍板定音,只选了格格入宫。”
娥皇女英——那不就是指自己与晚静同时入宫伺候。从前晚静确实是入了宫的,还生下了六公主。如今也不知是何故,竟被赐给了纯亲王。晨音扣了扣指头,这两日她仔细琢磨过,总觉得自己被选入宫这事儿,隐隐透着古怪。首当其冲便是佟妃的态度,若是青梧提出什么娥皇女英,晨音还能理解。但是佟妃……晨音可记得清清楚楚,佟妃明明打心眼儿里是极厌弃‘娥皇女英’的。先是仁孝皇后的妹妹平妃入宫,再有青梧的妹妹温贵妃入宫,到最后佟妃自己的妹妹入宫。从始至终,佟妃虽未明着表露什么,但从平日行事还是能窥得出一二——她十分反感这些妹妹们。晨音也是当姐姐的,大概能琢磨出几分佟妃的想法。佟妃约摸是觉得这些犹如替代品一般存在的妹妹们,时时刻刻准备着尽数接替姐姐的荣光。威胁太大,卧榻之侧又岂容他人安眠!如此这般,佟妃怎会主动提出‘娥皇女英’呢?还有太后,这位吃斋念佛不管事的活菩萨,体元殿那日却十分坚持要选自己入宫。以及为了她力排众议的青梧,这一世两人不过泛泛之交,青梧何至于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圈圈盘下来,全是疑点。这些都是天底下顶顶尊贵的女人,而自己不过是个普通贵女。没那么大本事,也没那么大脸面,劳动这些人为自己的曲折斡旋。除非……她们的目的根本不在自己身上。那自己被牵涉其中,到底是偶然还是必然?临睡前,晨音逼着自己不再去究其关节了。命运弄人——反正明日一过,不管她愿不愿意,都要迈入那堵红墙里去。若有疑问,以后有的是机会寻摸。比别人多一世的记忆,其实也不见得是好事。心眼儿太多,累得慌。昏昏欲睡前,晨音翻了个身,鼻间恍惚闻到了一股极淡的金桂香气,与那日在医馆后院闻见的类同,混着军中独有的药膏气味。刺鼻几分,暖意几分。如丝线一般,圈圈绕绕,竟汇成了几卷她肆意谈笑的画卷,那是许多年不曾有过的欢乐光景。好梦正酣,却又在一个激灵间醒了过来。张目四望,冷月清辉,晨音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终究不过是梦一场!自从接过入选的旨意,她便再未派人去找过福全。同样,福全也未来找过她,像是潜意识达成了某种共识一般。只待明日一过,她一脚踏入宫门成为妃嫔。福全仍安安稳稳做他的裕亲王,迎娶新福晋,过往交集便能烟消云散。晨音深知如此处理,对两人来说是最好的安排。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所以她不该、也不会怪福全,只是终究有几分失落与不甘罢了。——秋风萧瑟,无言寂寥,看着就让人怪感慨的。晨音安抚完哭成泪人的钮钴禄氏,又与五哥特布库道别,偏头看向晚静,不期而然对上一抹怨毒。晚静心里认定是自己抢了她的入宫的名额,害她做不成人上人。这情形,也没甚好说的了。晨音由汤嬷嬷扶着上了马车,余光瞟见秀珠已哭成泪人。她位份未定,不能带随侍丫鬟入宫,秀珠只能转托给钮钴禄氏。车轮滚滚,不多久,便望见了顺贞门。顺贞顺贞,此生只要踏入这道门,便要一辈子守着这两个字。晨音由汤嬷嬷陪着,跟随领路的小太监弯弯绕绕走得脚腿酸软了,才在一处宫门前停下,“小主,这里就是您往后的住处。”
晨音扫了一眼“储秀宫”的牌匾,眉头不自觉挑了一下。后来所有人都只记得她是翊坤宫宜妃,便再无人提起她初入宫未册封时,曾与晚静一块儿住过储秀宫的西偏殿。若她记得不错,储秀宫的东偏殿住着后来的安嫔李氏,如今的李贵人。虽认真算起来,李贵人与晨音一样,也只是个未册封的庶妃,但到底资历长且家世不俗,晨音按规矩要先去给她请安问好的。晨音带着宫内安排过下来的大宫女杪春与汤嬷嬷一起,去往东偏殿。李贵人淡淡扫了晨音一眼,也不做声。只捏着柄细银花匙在乳酪碗里搅,过了片刻,一脸嫌恶的推开,不阴不阳的开口。“看不出来你还有几分本事,不声不响把先后两任皇后给结交好了,引得坤宁宫哪位竟力排众议把你选了进来。待你在宫里多翻腾些日子,怕是就该挪地方了吧?你看储秀宫的正殿可还能入眼?”
正殿是一宫主位才能住的,李贵人幼时入宫,虽未正式册封,却早已把储秀宫主位看做是自己的囊中物。如今冷不丁杀出个待遇特殊,姿色出众,家世亦不俗的晨音,方方面面的条件如与她分庭抗礼一般,她心里自是防备的。晨音暗付,重来一世,许多事兜兜转转让人始料未及。但李贵人对她的态度倒是一如从前,半分未改。晨音心知李贵人忌惮自己。但根据从前的相处来看,李贵人就是行事张狂,坏心眼儿倒是没多少,且她注定是活不长的,晨音无意与她交恶,便主动退让道,“嫔妾方才路过正殿,见四处繁花锦绣,倒是十分衬贵人的气度。”
李贵人本是打着先声夺人,灭灭晨音气焰的主意。不曾想晨音竟这般轻易就服软了,一时间面色有些讪讪,“算你识相!”
抿了抿嘴唇,故意板着脸继续说道,“内务府给你拨过来的掌事厉嬷嬷擅长做苏州菜,十分对我胃口……我也不欺负你,你便在我这处随意挑个嬷嬷过去,我们换一换。”
晨音觑了眼哪位擅长做苏州菜的厉嬷嬷,这位嬷嬷前世被人收买,险些把她阴进去。如今李贵人愿意主动把麻烦事揽了,她自是千百个乐意。不过面上还是要装一下,故作犹豫道,“多谢贵人,嫔妾对您宫中的人也不熟悉,怕挑了您得力的人……不若这样吧,就让汤嬷嬷去嫔妾哪里,嫔妾与她也算相熟,还能说上几句话。”
“她?”
李贵人蹙眉,她的掌事姑姑立马凑到她耳边嘀咕了几句。听见汤嬷嬷从前是个管器物的,没什么资历,立马点头同意了。晨音这般省事,李贵人倒不好继续找她麻烦,打发晨音带着她的人先回去收拾。不知不觉被晨音推到了一条船上,回到西偏殿,汤嬷嬷看晨音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考究。却并未多言,只是安安分分做掌事嬷嬷该做的事。一直到晚间她替晨音守夜时,见四下无人,才悄然开口,“奴才斗胆问小主一句,您入宫后有何打算?”
她教晨音规矩这几日,便隐隐发现晨音没有半分争宠的念头。如今再看晨音一再避让李贵人,还把自己这个没有半分助力的嬷嬷要到身边以示弱。如此行事作风,不像初入宫锋芒毕露的妃嫔,反倒像是那些年迈无倚,只求安稳度日的太妃。晨音抱着被角笑了笑,皇权天威,稀里糊涂沦落此种境地,她能有什么打算。左右是混个安生日子,不灾祸家族子孙。“嬷嬷你也知道,我选秀之时因为身量缘故已被皇上厌弃,我总不能为了争宠把腿给砍短了。所以,我这辈子在宫里注定要遭冷落的。”
晨音面色坦然,她又不是不知道皇帝的喜好,什么嫌弃身量不过是个借口。皇帝那日执意赐花给她,定是因为福全的缘故。只是不知最后那里出了差错,她虽被选入宫,但与皇帝之间隔着个福全。皇帝哪怕是为了照顾自己最敬重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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