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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妃晋级手札[清]-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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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后,紧跟着进了医馆。“你那车夫和丫鬟都有大夫看诊,你不必担心,先去后头把药抹了。”
福全从袖子里掏出一罐药膏交到晨音手上。“又是军中的?味道好似没上次的重。”
上次在恭亲王府福全给的那罐药膏,晨音当晚睡觉前涂了,第二日起来时,身上全是味道。“嗯,军医改了方子。”
福全说着,撩开后堂的帘子,示意晨音进去。自己则快步走到井边,打了盆水放在井沿,“没有镜子,将就一下,我在这里替你守着。”
说罢,直接背过身去。晨音定定看了眼他宽厚的背脊,目色晃动,不知怎么落在他手背那道猩红的狭长口子上了。他对她,远比对自己上心。晨音抿了抿唇,望着水盆倒影里那张年轻娇艳的脸怔忡片刻。那日她劝述清人应该为了明天而活,而非固步昨天。她自己,亦是如此!先把药均匀涂在脖子上,又整了整头发和领口,这才把手放进盆里清洗。福全听见水声,确认了一句,这才转过身。见她纤纤柔夷浸在手中,蓦然想起一句“纤纤软玉削春葱,长在香罗翠袖中。”
心头一窒,忙别开视线。晨音虽低头洗手,却一直在用余光观察他的反应。见状,微不可闻的叹了声。擦干净手后,拿着那罐药膏到福全面前。福全下意思伸手去接,晨音却缩了一下,刮了些在指尖,“来。”
福全怔怔的望着晨音,久久没有动作。晨音与他对视片刻,心一横,直接拉起他的手。见伤口有些渗血,又从怀里拿了帕子细细把血迹擦干净。细腻的触感在手背蔓延开来,福全这才反应过来一般。唇角不由自主的往上翘,眉眼里笑意似盈着整个春天。晨音的耳根突然有些热,快速替福全上好药,背过身再次把手浸在冰凉的水盆中,借此来平息心头那丝滚烫。九月份的桂花已经谢了,但这小院里仍残存了香气,淡淡的,却能醉人一般。福全无声笑着,把那罐药膏塞回袖子里。见晨音正摆手把水珠甩掉,想到她的帕子被用来替自己擦血了。蓦然头脑发热,捉过那双纤纤细手,撩起袍子,轻柔又细致的替她拭干。晨音盯着他的眉眼看了一瞬,只觉得千丝柔情似线绕,不自在的移开眼。莹白的耳垂渐渐染上红云,福全喉间溢出一丝低笑,“下次出门多穿些,太凉了。”
第34章
入夜。晨音躺在床上;想着白日在医馆后院的情形;怎么也睡不着。无疑;这是她重生以来做过最大胆的一桩决定。扪心自问,她也厌倦整日困顿前世;裹足不前的自己。福全很好,对她也好。好到让她想忘却过往种种,重新做一回简单的、纯粹的十六岁姑娘。有最美好的年纪,最娇艳的容颜;最心悦之人。前两样她都拥有;唯独最后一桩……晨音翻了个身,她很清楚;如今自己并不喜欢福全;只是感动于他的好。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既做了决定,便落子无悔。悠悠岁月,她有足够的时间,把人慢慢装在心上。晨音翻来覆去一整夜,第二日自是起晚了,去钮钴禄氏院中请安的时间比平日足足晚了大半个时辰。如此,竟在钮钴禄氏院里见到了特布库。“五哥;都这时辰了,你怎么还未去当值?”
晨音看了眼板着脸的钮钴禄氏;感觉有些不妙。特布库闷声把桌上的信推给她;晨音一目十行的看完;除了最初那瞬恼怒,心头竟意外的平静,淡淡说道,“阿玛这个佐领怕是当不下去了。”
钮钴禄氏怒极反笑,“他这掌关防印佐领旗下兵籍混乱不堪不说,所辖驻防地粮响补给派发也频频出岔子,引得官兵怨声载道。若不是你二哥多长了个心眼,替他描补一二,把事情压了下去,今日接到的就该是丧报了!还想继续当佐领,真当上面坐着哪位是儿皇帝呢!”
“额娘!”
特布库低叫一声,他当了段日子蓝翎卫,深知有些话不能乱说。晨音赶紧过去替钮钴禄氏端了茶,又轻声劝了几句,“好在今次事情还未闹大便被二哥察觉出来了,额娘也不必太过动怒。左右咱们家佐领的位置是世袭的,二哥能趁阿玛未酿成大错之前及时接手,说不定是好事呢。”
上一世三官保因拿了若忞的佛珠,搭上了索额图的关系。外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并未这么早把三官保渎职的事揭露出来。如今佛珠在晨音手中,三官保少了庇护伞,官场中人惯会踩低捧高,三官保做的那些糊涂事被提前揭露出来也不稀奇。好在晨音对他早有防备,在道横回盛京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务必看好三官保。便是如此,还是没能防住三官保犯蠢。索性时机尚早,三官保并未酿成什么难以挽回的大错。道横接任佐领一职后,只需刻苦勤劳些便能描补回来,并不用靠去战场拼杀来挽回郭络罗氏的荣光。对于这个结果,晨音还算满意。特布库向来不是个心性坚定的人,听了晨音的话,也认为晨音说的有道理,兄妹两一起哄着钮钴禄氏高兴。钮钴禄氏被他们缠得没办法,勉强挤出个笑脸来,“我知道你们在宽我的心,但我烦心的又不是这一桩。”
钮钴禄氏说着,往晨音身上看了一眼,“再过十来天便是选秀的日子,你阿玛特地传了封信过来,说晚静这几日会到京城候选。话里话外,对晚静的期待可不小。”
对庶女期待不小,更遑论是晨音这个嫡长女……晨音半敛着眼睑,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讥讽。难不成三官保还指望靠女儿的裙带关系,重返官场!——如此过了两三日,午后刚歇的时辰,下人回禀,二格格到了。先是魏姨娘被逐,后有若忞身亡。自此,晚静对外宣称要吃斋念佛赎罪,便极少出自己的院子了。一般只有逢年过节时,才能看见一张隐在众人身后的怯弱脸庞。“额娘,姐姐。”
晚静穿着一件八成新的淡蓝裙子款款而来,行走间如弱柳扶风。垂首行礼,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脖颈,十分惹人爱怜。晨音微眯了眼,这样娇弱婉转的晚静与她记忆中明媚活泼的少女相差甚远,倒是十分配她的名字。钮钴禄氏因昔年往事,对晚静心存隔阂。但也不曾亏待晚静,院子丫鬟都是提前备好的。勉强与晚静说了两句,摆手示意她先下去休息。晨音今日要出门,稍坐了片刻,也起身离开。不曾想,竟在院外遇上了弱质纤纤的晚静。看样子,八成是在候她。“姐姐,多年不见了。”
晚静眼眶绯红,越发显得羸弱,怯生生的问,“从前是我年少无知,你还在怨我吗?”
晨音意味不明的挑了唇角,径直路过她,留下一句,“你既认定是年少无知,又何须听我多言。”
晚静头垂得越发低了,帕子捂在眼上,遮住眸底忽闪的森冷。——晨音巡视完,照例在纸笔铺子二楼雅间对账,听见开门声,随手把一本账薄递了过去,“上月生意不错,辛苦了。”
账薄被接走了,但却没听见人搭话。晨音捏着笔杆抬头,直溜溜撞进来人笑意润泽的眸底。愣了一瞬,也跟着弯了眉眼,“你怎么来了?”
“来买几刀纸,听闻掌柜的说你在,顺便上来看看。”
福全笑着把账薄推回桌上。晨音莞尔,“王府这般节俭,买纸笔这等小事要劳王爷亲自出马?”
福全低头理玉佩穗子,避开晨音脸上的揶揄,轻声回,“以前自是不必。”
想了想,又含糊补充一句,“你……以后也不必。”
这话,是把晨音阔纳到王府里去了。晨音指尖轻点,终是问出了困惑她许久的问题,“王爷,为何是我?”
福全掀唇笑开,“那日回府后我彻夜未眠,最后提笔写了封信,用匣子装了锁在床头。”
他顿了顿,抬头认真看向晨音,“你放心去选秀,届时我会请旨赐婚。那匣子既是装的关于你的东西,便由来日你亲手打开,可好?”
他的目光太过炙热专注,晨音不太习惯,悄悄别开眼,一时不知怎么回他,又听他说,“方才我接了封军务折子,得尽快去西山大营一趟。快则五日,慢则七日,等我回来!”
晨音闻言指尖微不可察的扣了扣,又若无其事的点头,抿着笑与他道别,“路上小心,在军中别太操劳。”
福全笑着向晨音迈了一步,晨音心头打鼓。只见一只大手伸出来,在空中略停一瞬,轻轻替她把髻边的珠钗扶正,“你从前是不是有枚蝴蝶的钗子?”
好端端的,怎么又说起钗子了?晨音蹙眉,下意识退了一小步,“我有许多蝴蝶的钗子,不知你说的那一枚。”
蝴蝶蜻蜓灵动活泼,钮钴禄氏嫌晨音太老成,变着法给她买了许多鲜艳明快的首饰衣物。福全大概描述了一下那只蝴蝶钗款式颜色,晨音还是没有想起。“罢了,别费脑子了,改日我画出来,反正它……一直在我心上。”
福全笑说道,“我的随侍还在楼下等我一同赶往西山大营,不能送你回府了,你回去的路上自己也要当心。”
晨音点头,目送福全离开,重新提笔写了几个字后,才后知后觉红了脸。掌柜的进来取账本时,见自家主子竟在怔神,还以为是账本出了问题,忙不迭的躬身询问。“无事,你账做得极清楚。先拿下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晨音起身往外走,还未下楼,掌柜的又急吼吼的追了出来。“格格,您东西掉了。”
掌柜的双手捧了一枚精致的小钥匙递到晨音跟前。秀珠勾头看了眼,脆声道,“这不是我们格格的。”
“嗳……可小的看见这东西在账簿上。”
晨音脚步微顿,伸手把钥匙接过来,“是我的东西,秀珠记差了,多谢掌柜。”
悄悄在掌中掂了掂,这大概是福全说的那只匣子的钥匙。也不知他何时偷偷放在桌上的……晨音宛然一笑,福全看着稳重,有时行事偏又孩子气十足,就如方才故意扶她的钗子,八成是为了找个由头说那句“在他心上。”——京都的九月下旬,秋雨过后,隐隐竟有些早冬的气息。钮钴禄氏担心晨音明日进宫参选会着凉,特地重新给她准备了一套厚衣裳,又使人送了相配的首饰来。晨音捏着盒子里那枚嵌蓝宝石的蝴蝶钗子转了转,眉眼弯弯。第二日,秀女们乘车进入地安门,到神武门外等待宫门开启后下车,按顺序进入顺贞门,再由太监引导去今次阅选的体元殿。秀女们去的时候,宫中主子还未到。晚静巴巴的黏在晨音身边,也不说话,只偶尔拿眼睛觑她。不知道的,还以为晨音在家怎么欺负她了,引得周围贵女纷纷侧目。有几位与晨音相熟的贵女主动上前来问晚静的身份,晨音大大方方介绍了。几位贵女捂着嘴嘻嘻笑开,眼神十分意味深长。年轻贵女间的试探轻嘲,晨音不欲应付,便推脱那处风口太凉,往边上走了几步,站在一个脸生的美貌姑娘姑娘身侧。晨音无意听了两句,知道这位姑娘是董鄂家的,下意思多看了两眼。自顺治爷与董鄂妃离世,今上登基,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再无一位姓董鄂的女儿被选入宫。这位美貌的董鄂氏姑娘前世八成是落选了,所以她才毫无印象。等了大概一刻钟左右,太后、青梧还有佟妃的仪仗先后抵达体元殿,众人跪地相迎。听说皇帝政务繁忙,抽不出时间过来。阅选开始,五人一排。晨音站在第三排,左边恰巧又是哪位董鄂氏姑娘,右边是晚静。太后坐在上首,皇后与佟妃分坐在两侧。听罢太监唱名,太后按从左往右的顺序问话,显然结果不太满意。太监是知眼色的,吊着嗓子喊“赐花”接着,便轮到董鄂氏姑娘了。“你是董鄂家那一支的?”
“回禀太后,奴才祖上名唤墩尔克。”
董鄂氏姑娘微微一笑,十分得体大方。“哦,哀家知道他。这样算下来,你还得唤宫中的宁悫太妃一声姑姑,这便是缘分了。”
太后捻着佛珠笑起来,“昨日太皇太后特地让哀家去了慈宁宫一趟,叮嘱哀家选秀时莫忘了替裕亲王择一温良福晋,哀家看你便极好。风姿出众,爽朗大方,又与裕亲王额娘宁悫太妃同出一族。皇后,你说呢?”
太后都把慈宁宫都搬出来了,青梧还能说什么,自是笑着点头称好。体元殿一片和谐,晨音死死掐着手心,半敛眉眼挡住翻滚的情绪,才没让自己流露出任何异样来。※※※※※※※※※※※※※※※※※※※※董鄂氏是我编的,没有原型。
第35章
太后说笑间;已定下董鄂氏的名分。晨音浑身冰凉,福全认真许诺的模样在她脑中不停反复,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太监唤到她名字时,她依旧有些怔愣。一旁的晚静趁人不备,轻轻推了她一把;“姐姐;到你了。”
晨音僵着腿脚往前迈出一步,恍然间像是回到了许多年前。慈眉善目的太后坐在首座,冲人微微颔首,然后她的名字被朱笔圈了起来。那颜色酷似紫禁城的红墙,圈圈绕绕,便是一生。“盛京郭络罗氏?祖上可是跟着太/祖爷马上打天下的,算是老姓了。”
太后和善一笑,“留下吧!”
这话;与前世一字不差!晨音盯着太监递过来的香囊,脊背紧绷;缩在袖子里的手不住颤抖。太监见她不接,面露疑惑,又往前送了送;几乎直接塞到晨音手上。留牌子赐香囊是天恩,若是推拒,便是抗旨。“且慢!”
皇帝大步流星而来;除太后外;其余人皆行请安礼。那枚香囊自是被小太监揣回了手心;晨音眸中蓦然松了一瞬。“起来吧。”
皇帝坐定后,饶有兴致打量了几眼下面的秀女们,目光无意扫过晨音身上,剑眉轻蹙,不甚满意的说道,“这秀女身量也太高了些。”
随手从托盘里抓了朵花扔给顾问行,意思不言而喻,他没看上晨音。太后捻佛珠的手指一顿,温声笑道,“皇帝,盛京郭络罗氏的功勋是战场上拼杀得来的,如今也还替你守着盛京旧都,他们家中儿女长得高大英武些才像样呢。况且我瞧这位格格身量是高,但配着那长相风仪,倒是绝佳。”
太后说这么长一串,无非是想提醒皇帝一件事,郭络罗氏的位置极重要,需要笼络。晨音的心悬在嗓子眼,听太后与皇帝一来一往讨论着到底要不要她入宫。喉头干涩得慌,毫无预兆的猛咳出声,一张俏脸涨得绯红。在主子面前别说咳嗽,就连身上染了丝异味,都是罪过!晨音垂头跪倒在地,请罪的话还未过喉管,又化作声声凄厉闷咳。青梧目色暗了暗,正想替晨音解围。素来以慈和好性子著称的太后比青梧快一步,面露忧色,“你……咳咳……”
太后一开口,咳得比晨音还厉害。皇帝见太后额上青筋都鼓起来了,忙冷着脸吩咐宫人,“今儿个风大,太后坐在这里八成是染了风寒。怎么伺候的,还不赶紧送太后回宫!”
太后着实身子不爽,顺从的站了起来,由宫女扶着往外走。皇帝幼年失怙失恃,对这位‘姐姐嫡母’多有敬重,此刻自然是跟着一道走的。行至门口,又倏地顿住脚步,转头吩咐青梧,“这些秀女朕看着不过尔尔,你素来身子也不好,索性省些功夫,直接拿了花名册回宫去点,少在这里坐着吹风!若是拿不定主意,也可找佟妃商量商量。”
青梧恭谨应道,“多谢皇上体恤。”
皇帝发了话,青梧自是一切从简。此处人多眼杂,她倒是没对晨音表现出任何特别来,随意使人扶起晨音,然后把所有秀女召集到跟前,半是安抚半是训诫的说了几句,便示意太监先行送秀女们出宫。反正该选谁,不该选谁,选秀之前已有定数。既然皇帝已明确表示没有额外看上眼的,那今日这一出,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主子娘娘这是要回宫?外面起风了,臣妾看您没带披风,若是不嫌弃,先将就用着臣妾的吧。您若是病了,咱们皇上可是要心疼的!”
佟妃走在青梧身侧,故意用方才皇帝关切青梧的话打趣。佟妃与青梧一样,都是少时入宫的。外加上佟妃是个爱说说笑笑的性子,见人三分热络,这些年下来,青梧与她关系还算不错,闻言淡淡扯了唇角,转移话题,“你随我一同回坤宁宫吧,皇上让你我商量着选人呢。”
佟妃连忙摆手,“主子娘娘饶了臣妾吧,别人不知道,您还不清楚,臣妾一看这些宫务就脑仁疼。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多回去练两笔字,多翻两页书。这选秀的事儿还是得您多费心,能者多劳!对了,前日臣妾按着古谱复原了一盘棋,路数极为罕见。不知娘娘何时有空,咱们一起琢磨琢磨。”
青梧见佟妃跃跃欲试的表情,有些心动,也有些无奈。她比佟妃更喜欢文墨诗书,只是坐在这个位置上,那能身由自己,右手掐了掐眉心,“我倒是想去你宫里看棋局,可也得把手里这摊子事儿了了。”
佟妃见状,凑近了些,轻声问,“娘娘是在烦忧到底让不让晨音格格进宫?”
青梧点头,她夹在太后与皇帝中间,一时也拿不准该如何处置晨音。念在过往与晨音的几分交情上,她是愿意卖晨音一个面子,顺水推舟就着晨音的心意做决定的。但问题就出在她几次与晨音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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