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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急急如律令-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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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牧的脸色一直不怎么好,可免不了朝中重臣要来敬酒寒暄几句,他只能勉强着做足了礼数,眼神却时不时看向笑意满面的岑黎玊。
  若不是皇帝下旨,加之秦姝吵着闹着要嫁给岑黎玊,他是真不想答应。
  今日宫嫔和朝臣皆来此祝贺,唯有锦妃不在。岑黎玊倒是跟皇后提及过此事,可皇后以锦妃尚在禁足,无皇上旨意不得出敛霜宫为由,说什么也不愿意答应。
  皇帝病危,未曾立储,甚至没来得及安排某个皇子建国。现下宫里,说是皇后一人的天下,也不为过。
  薛子钦站在偏远处一直死死地盯着岑黎玊,岑黎玊却一次也没看向他。婚宴上欢声笑语,唯独他一人,仿佛心事满怀,连杯中佳酿,也变得不是滋味。
  闵秋作为侍从在他旁边站着,眼见着薛子钦神情中满是落寞,一杯接着一杯的饮酒,他只好抬手拦下:“将军别喝了,将军酒量差。”
  “……”薛子钦本想骂回去,可又看见闵秋手指上缠着的纱布,话又噎了回来。
  “将军既已知道答案,不该为他再伤怀。”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伤怀了?”薛子钦反驳道。
  “两只。”
  “闵秋你现在,胆子不小。”
  “末将只是实话实说。”
  二人正在树下闲话,魏麟作为禁军统领,当然也在这里,只不过不是作为宾客,而是作为护卫。
  他来回在筵席周围巡视,实在是无趣,却恰好瞟见了薛子钦和闵秋。他便走上前招呼道:“薛将军,闵副将。”
  “魏统领。”
  “嗨,这么见外干什么啊。”魏麟嬉皮笑脸道。他说完,朝四周看了看,这处位置还真是偏僻,而且也没什么光,便腆着脸,看向薛子钦手里的酒道:“不如我喝两口?”
  “你不是还在执勤么?”
  “是啊,但是我偷偷喝两口啊。”魏麟边说着,边夺了酒杯,不等拒绝便一饮而尽,“哇,宫里的酒是真的不错。”
  婚宴上气氛乍一眼看上去一片祥和,但实则众人都很警惕,现下宫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有可能有所暗指,叫人不得不担忧。反而是这三人在角落处闲话,倒真像是单纯来喝喜酒的。
  突然,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从外头赶来,跑得很急,从魏麟身边经过,差点撞到魏麟。魏麟侧身躲过去,皱着眉头道:“这么急,投胎啊?”
  他这话说得不大不小,也不知那小太监听见没有,总之是头也没回,没有搭理他。那小太监径直小跑到皇后面前跪下,哆哆嗦嗦道:“皇、皇后娘娘,大事不好了!”
  “今日九皇子大婚之日,何事如此慌张?”皇后训斥道。
  周围不少大臣闻言,已经心下有了些眉目。
  婚宴骤然紧张起来,不少人都屏息等着小太监的下文。
  那小太监满头大汗,伏在地上道:“李太医说,皇上、皇上要不行了……”
  “你说什么!”皇后惊呼一声,也顾不得现下的场面,起身便往外走。
  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薛子钦伤怀的眼神霎时间恢复战场上的犀利,压低了声音对闵秋飞快地说道:“速去将城外调兵,若有其他人的兵马又异动,你就跟着进城。”


第183章 
  谁也没料到会在这个时候出事。
  一干嫔妃在正殿里跪成片,各个拿着丝绢擦着并没能流出多少泪水的眼角,哭声倒是极为真诚,此起彼伏。四个皇子跪在最前头,皇后已经进了内室,守在皇帝身边,也跟着嘤嘤地低泣。
  “皇上……皇上……”皇后低泣着,时不时看向皇帝。
  皇帝的双眼只睁着一条缝隙,他呼吸十分沉重,已经是强弩之末。听见皇后低泣之声,皇帝轻声道:“去,让玊儿进来……”
  “皇上,眼下第一要紧的事是储君之位啊……”皇后顾不得那么多,哭着道,“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
  “皇后就想替朕做主了么……”皇帝虚弱不已,说出这句话,他的呼吸一下就混乱了起来,“朕有话跟玊儿说……”
  “是……”皇后无奈,只好转身出去。
  牧公公跟在他身后,站在内室门外高声道:“宣九皇子觐见。”
  岑黎玊站起身来,身上还穿着大红的喜服,跟在牧公公身后走进去。
  皇帝见到岑黎玊时,眼睛稍微睁开了些,面上露出一丝欣喜:“玊儿……”
  “父皇。”
  “朕时间不多了,无法看着玊儿成婚,终是遗憾……”
  “父皇……”
  岑黎玊站在榻沿,皇帝的手从被褥里朝着他伸出来,在空中微微颤抖着。岑黎玊会意地两手并用,捂住那只冷冰的手,连带着坐在榻沿仔仔细细地看着皇帝。
  “朕一生为国为民,而到垂死之时……却只有你陪伴朕的左右……”皇帝看着他,浑浊的眼里渗满了泪光,“老大枉死,老二弑兄,老三虽是贤德之人,却太急功近利……”
  “到底是你,最合朕的心意……”他说完这句,猛烈地咳嗽起来。跟以往地不同,他咳得浑身都跟着颤动,声音嘶哑可怖,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咽气。岑黎玊赶紧伸手想去给他顺顺气,可皇帝却挣扎着摇了摇头,待他停下了咳嗽,才颤颤巍巍道:“无妨,朕还能说上几句……”
  “父皇莫再说了,玊儿都明白。”岑黎玊眨了眨眼,眼角即刻有泪滑落。
  皇帝却仍要说下去:“玊儿,若你是朕的亲生儿子,朕也不必如此烦恼到底该……立谁为储。”
  “你说什么?”岑黎玊浑身僵住,瞳孔骤然缩小,沉声问道。
  大约是这句话太过令他震惊,以至于他一直在皇帝面前孱弱的形象都维持不住,满面都是惊讶之色。
  皇帝又轻咳两声道:“朕多希望你是朕的孩子啊……”
  “父皇你在说什么?”岑黎玊焦急地问道,“我不是父皇的孩子,我是谁的孩子,父皇你说啊……”
  他情绪激动,甚至因为皇帝说话太慢,就要动手去推他残破的身子。
  牧公公眼疾手快,当即上前拦住岑黎玊道:“九皇子万万不可,皇上现在十分虚弱……”
  他的手紧紧的抓住岑黎玊的臂膀,并且轻缓地摇了摇头。
  岑黎玊的情绪几近失控,却强撑着忍了下来,收回了差点要去推摇皇帝的手。
  皇帝接着道:“朕知道……你若知道此事,定会……咳咳……定会难过……”
  “可无论你出身如何,朕当你是……朕的好儿子,大宣的好皇子……”
  “无论谁继位,朕都会……都会……护你周全。”
  ——护他周全,又是护他周全。
  薛子钦也想护他周全,皇帝也想护他周全……可他们分明都知道,若他岑黎玊不能成为江山之主,便会如板上鱼肉,任人宰割。
  他处心积虑,设计如此之久,在得知皇帝中毒时日无多之后日日书信问安,等到皇帝愿意见他,又时常在安上殿陪伴;他为此不惜说服薛子钦率领薛家军支持他,还费劲心思地迎娶秦姝,只为了洗清他好男色的谣言,得到秦牧的支持,完成这完美的一石二鸟之计。
  皇后一脉已经不足为惧,事到如今也只剩岑黎近——没了薛家支持的岑黎近,不过是折翼之鸟,根本算不上对手。
  但皇帝这一句话,让他的算计都落了空。他再怎么算计都无用,无论他做得再好,他也不可能被皇帝在垂死之际立为储君,因为他根本不姓岑。
  “牧执,传原稚。”
  “是。”
  “父皇……”岑黎玊再次抬头之时,已经是满脸泪水。不是因为皇帝即将逝世而难过,而是为了自己。
  可皇帝并不知道他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只当这位幼子正在为自己难过,反而心疼地朝他伸出手,想替他拭去脸上的泪水。可惜他已快要油尽灯枯,就连这样小小的动作,都做不到。
  岑黎玊朝他压低了身子,才让他能够摸到那张小脸。
  “不必伤心,生死有命……”
  二人还没来得及再多说两句,原稚已经走了进来。
  “皇上!”
  若不是亲眼所见,原稚真的很难相信榻上躺着的人是以前精神奕奕坐在龙椅上的皇帝。如今他双眼无神,脸上的皱纹仿佛一夕之间都加重了数倍,面无血色。原稚到榻边跪下,又唤了一声:“皇上……”
  “原稚,听好了……”皇帝望着床榻的顶端,明黄的绸缎,含糊不清地道:“废黜岑黎江皇子之位,贬为……庶人……”
  “皇上,这是为何啊?”原稚不解道。
  魏麟抓来人证出首岑黎江之事,并未大肆声张,所以原稚并不知情。原本原稚跟薛家走得近,可自从薛长峰死后,薛子钦并未跟他过多来往。说到底薛子钦都是武将,周潇这等谋士又不在身边,根本不懂得跟文臣交际之道。
  此刻听见皇帝如此说辞,原稚满心疑惑不解。可皇帝并不打算给他解释什么,继而道:“……皇子人品贵重,堪当大任……立为储君……”
  “什么?”原稚并未听清楚。
  可岑黎玊听清楚了。若是在此时让皇帝立下储君,那他再想要做什么,就是师出无名,犯上作乱。
  ……决不能让皇帝说出来。
  他想着,突然伏在皇帝身上嚎啕大哭起来:“父皇!父皇!”
  岑黎玊如此突兀地压在皇帝身上,皇帝一口气闷在胸中,立刻大声咳嗽起来。
  正殿里岑黎江一直焦躁不安地等着里头的人出来,当牧公公出来唤原稚进入的时候,他便知道父皇是要立下储君了。而且很可能,连带着他的事情一并安排了。趁着原稚进殿的功夫,岑黎江立刻给身边的心腹太监使了个眼色。
  心腹会意的点点头,趁着无人注意,赶紧出了安上殿。
  方才李太医安排了人前去熬制汤药,立即送过来。即便救治不了,至少还是得努力一下,能续一点时间也好。
  顾忌膳房也有所准备,没过盏茶功夫,那汤药便送了过来。
  待到送汤药的小太监焦急地走进内殿后,岑黎江的心腹也回来了,对他轻轻点了点头。
  皇帝咳嗽还未止住,小太监急急忙忙端了汤药进来。原稚稍稍让开了些,牧公公走到旁边扶起皇帝身子,小太监赶紧一勺一勺喂给皇帝服用。
  皇帝只喝了两口,便再撑不住,一直往后倒。牧公公小心翼翼地将皇帝放回至榻上,又替他顺了顺气。
  岑黎玊还在哭着,一直喃喃地念:“父皇,父皇……”
  皇帝喘气声越来越大,好像已经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他还挣扎着,想要把方才原稚没听清楚的话,重复一遍:“立……立……”
  那也就那一霎的事,他最终只说出了个“立”字,然后便合上了眼。
  先前还有些动作的手,瞬间落下,重重地打在榻上,再没了动作。
  “父皇!!!”
  “皇上!!!”
  内殿里三人同时惊呼出声,外头的人都听见了,哭声随之大了起来,一时间殿内外哭声一片。
  岑黎玊望着榻上已然没了气息的人,心头复杂的情绪涌动着。
  茫然又空虚,甚至还带着些不知所措。他自记事起,便独自熬着这不堪的人生,直到这几月,他才跟皇帝真正亲近了些。虽然大多时候他的关心都是假的,可他知道,皇帝对他的感情却是真的。
  若这便是父母之爱,他不得不承认,他有些沉醉其中。
  若他不是皇帝之子,可他又是锦妃所生,那答案便显而易见了。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明明他刚出生时是皇帝宠爱有加的幼子,后来却被放置宫中,无人问津。
  他做了那么多,现在却告知他,他根本没有与他人相争的资本。
  不!
  事已至此,他不可能放弃夺位!他胜券在握,怎可容他人登上皇位!
  ……
  皇帝驾崩,宣国举国上下哀悼三日。
  大殿上,皇帝灵位前,嫔妃们各个垂首低泣,文臣武将们却神色紧张。人数众多,从殿内一直站出到外头的长梯间,全是人。皇帝到最后一刻,也没留下立储的意思。皇位悬而未决,只等着三日丧期一过,几位皇子谁继承大统之事就要明说了。
  原稚心头留着疑惑,皇帝走得急,服下汤药后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话,便去了。废黜二皇子之言他便没有提,只怕现下提了不是时候。
  一种嫔妃以皇后为首,她身着素衣,哭得双眼通红。这里头还是独独缺了锦妃,皇帝在世时未曾赦免锦妃之罪,现在皇帝死了,皇后更不会让锦妃能出了敛霜宫——若不是当务之急是皇位之事,她甚至想提议让薛锦给先皇陪葬。
  今日便是最后一日,魏渊廷站在朝臣之中,魏麟在他身后站定。魏麟看着自家父亲神神秘秘地朝着前列皇后处看了一眼,他顺着目光看过去,便看到皇后半掩着面,红红地双眼,几乎难以察觉地朝魏渊廷眨了眨。
  魏渊廷夸张地抽气,然后从臣子的队列中站出来,哽咽着道:“先皇已逝,国不可一日无君,还请皇后主持,定下继承人选。”
  原稚跟着站出来道:“先皇驾崩前,心中好像已有确立之人。”他说着,转头看了看牧公公,又看了看皇后,接着道:“不知先皇可有留下遗诏?”
  皇后摇摇头:“先皇最后所见之人是他向来宠爱的九皇子,本宫未曾听先皇提及遗诏之事。”
  牧公公弓着腰也是如是说道:“奴才日日跟在皇上身边,也从未听皇上提及过此事。”
  任桂见此情况,立即附和道:“微臣以为,二皇子人品贵重,又是嫡长子,既然并无遗诏,该当继位。”
  岑黎玊站出来道:“可先皇驾崩之前,已有明言,废黜岑黎江皇子之位,对么,原右相?”他说完,看着原稚微微一笑。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惊住了。一是为岑黎江被废黜之事而惊讶,二则是因,岑黎玊向来都是宫里可有可无的人,现下却轻描淡写地说出如此重大之事,神情之傲然,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岑黎玊高傲地扫视了众人一眼,事情已经摆上了台面,再没有必要装下去:“原右相?”
  原稚这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确有其事,先皇的确说过。”


第184章 
  皇后讶异地看向岑黎江,随即又将情绪压了下来,沉声道:“九皇子与原相可有先皇的诏书?”
  原相面露难色道:“这……先皇临终之际对臣下的口谕,并无诏书。”
  皇后问出这话,也是因她胸有成竹,闻言,她脸上转而泛起不怀好意的笑。岑黎江慌慌张张地接话道:“原相帮着老九这样冤枉我,岂非不臣之心!”
  重臣们面面相觑,此闻所未闻,就算是原稚位高权重,贸然开口说要废黜二皇子,没有一个恰当的理由,总是难以令人信服。
  皇后施施然迈出步子,轻巧地略过岑黎江身边,伸手拦住他了接下来要说的话,只是淡淡问道:“纵然本宫相信原相不会信口雌黄,可如此大事,若无正当理由,实在难以相信先皇会做出这般决定。”
  “是啊,皇后娘娘所言甚是。”
  好几个大臣便跟着附和皇后的话,不知原本就跟皇后一党而处,还是真心觉得此言有理。
  原稚被这么一问,他心下也茫然一片,又编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犹豫着道:“臣……不知其中缘故。”
  “那便是了,兴许是先皇殡天之际,神智不清才说出些话让原相误会了,也未可知啊。”皇后道。
  皇后话音一落,下头便悉悉索索地就着此事谈论起来。岑黎玊朝四周望了望,最后视线还是落在薛子钦身上。那眼神里包含暗示——现下该是薛子钦发话的时候了,他和秦牧的证词,也是最有利的证据。
  薛子钦会意地点了点头,从列队中站出来,底气十足道:“倘若二皇子弑兄,是不是就理所应当了?”
  这话像是在人群中炸开了一朵烟花,众臣哗然。
  “你说什么?”皇后的目光直直刺向薛子钦,“薛将军休得护眼乱言!”
  “臣是不是胡言乱语,想必二皇子心里很清楚。”他说着,有朝前走了几步,全然不顾皇后的身份,直勾勾地看着岑黎江道,“二皇子命人跟随大皇子到我北方军行弑兄之事,嫁祸臣父,这事……秦将军也知道。”他说着,转过身看了一眼秦牧。
  秦牧本就在边关之地,其实他们也没怎么见过面。可薛子钦却能肯定,现在场景秦牧只会实话实说。若要说秦牧究竟是站在哪边的,众人皆知秦大将军世代忠良,只会往皇帝一人尽忠,他说出来的话,便异常的有分量。
  当下皇位悬而未决,皇帝并无遗诏,若要说他帮谁,便只剩那个已跟他有姻亲之好的岑黎玊了。
  再加之,这事本属实情,秦牧没有理由帮着皇后空白白话。
  “确实如此。”秦牧并没有跟薛子钦对视,自顾自地照实说了出来,“那日正是因为审问二皇子身边心腹,先皇才会因愤怒而病重。”
  “久闻秦大将军刚正不阿,今日却帮着老九诬陷于我!”岑黎江气得伸出手,也顾不得好不好,直指秦牧大声呵斥道,“秦大将军之女昨日才跟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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