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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急急如律令-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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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外头来信,说薛子钦和秦牧同时进了宫,好像还押着人犯。
  这人犯是谁,他心中有数,可为何秦牧会参与其中,他实在是不明所以。
  眼下事情已经败露,如果不能想出对策,他就会万劫不复。
  他身边一心腹太监望着他连着几日食不知味,也不知能帮上什么忙。
  现下见他如此焦躁不安,那太监颤颤巍巍开了口:“殿下这究竟是怎么了……”
  “闭嘴闭嘴闭嘴!没你的事!”岑黎江怒骂道。
  若是换做别的事宜,他还能寻求母后的庇佑——可若是连母后都知晓此事,那便可以预见,接下来的情况是怎么样一番墙倒众人推。
  “殿下息怒!”小太监连忙跪倒在地,他本也是跟着岑黎江多年,忠心不二,现下这情景,猜也能猜出几分其中的由头来,便伏在地上道:“奴才只想为殿下分忧,即便身死,在所不惜!”
  这话到底是戳中了岑黎江的心思,他犹豫片刻道:“我让你去刺杀皇上,你去吗?”
  “万死不辞!”
  闻言,岑黎江走上前去,弯腰将他扶起来,眉宇中终于有了些喜上眉梢之意:“他被抓了,今日薛子钦和秦牧进宫,恐怕现在正在跟皇上陈情此事。”
  “殿下的意思是……?”
  “只要父皇在立储之前驾崩,一切好说。”岑黎江轻巧道,“只要他没有下旨废黜我,一切都还有机会。”
  “此事事关重大,殿下可要跟皇后娘娘商议一二……”“我让你去你就去!若我登基,少不了你的好处!”
  “是!”
  ……
  皇帝的脸色一阵青阵紫,安上殿内只有泥鳅虚弱哆嗦的声音,诉说着数年来二皇子示下的所有丑陋行径。泥鳅也是受尽了酷刑,神智并不清明,他说的很乱,先是说及大皇子之事,有提及过往在宫中一些无头悬案,甚至二皇子还是祭祀时三皇子与九皇子遇难的幕后主使。其余人只敢听着,并不敢插话,待到泥鳅说出“二皇子说,如果大皇子死了,他便是嫡长子,必定能荣登大统”,皇帝再忍不住胸口里闷着的那口血,抬手重重拍在几案之上,紧接着喷出一口血,当即昏死了过去。
  安上殿里即刻乱做一团,泥鳅先被魏麟扣押下去关进了天牢,秦牧和薛子钦被遣回宫外等候消息,只剩岑黎玊在安上殿里主持眼下的局面。
  皇帝被气得昏厥之时,飞快地传了出去,牧公公当即去后宫知会此时,不到半个时辰,后宫里的嫔妃就陆陆续续到了安上殿里……除了锦妃。
  锦妃仍在禁足中,并未能到安上殿侍候。
  “儿臣拜见母后。”皇后身着华服匆匆赶来,岑黎玊乖巧地同她行礼。可皇后却仿若看不见岑黎玊似的,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朝内殿而去。
  这般冷待,岑黎玊早已经习惯了,待到皇后走过去,他便自顾自地站起身,微微垂首,不知在思忖些什么。
  “牧执,皇上怎么样了?”皇后走到内殿门前,赶忙询问站在那儿守着的牧公公。
  牧公公神色也带着慌张,先是作揖行礼,来不及问过皇后的安,赶忙答道:“李太医正在里头诊治。”
  他话音未落,李太医便满头大汗地走了出来。他神色中透着倦怠,垂着头出来还正用袖子擦着额上的汗水,一时间还没看见皇后。
  倒是皇后先出声询问道:“皇上如何?!”
  李太医有些慌张地抬起头道:“皇后娘娘,恕微臣无能……”
  皇后惊得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微微颤抖着道:“还有多久……”
  “即便微臣拼尽一身医术,最多不过五日……”李太医道,“且皇上只怕是,清醒的时候不多了。”
  “本宫进去看看……”皇后说着便要进去。
  “皇上还在昏迷之中……”
  眼下皇帝昏迷不醒,又并未立下太子,自然属皇后权利最大。她如此说着,并无人敢阻拦,牧公公便跟在她身后进了内殿。
  皇后站在榻边深深地看了好一会儿,皇帝确实处于昏迷之中,且好似痛苦至极,即便昏迷不醒,依然眉头紧皱。
  她轻声开口道:“皇上昏过去之前,发生了什么?”
  牧公公略微犹豫:“这……”
  “如实告诉本宫。”
  “皇上是为了几位将军的争执而气昏过去的。”牧公公说着,小心翼翼地又提了提之前皇帝的旨意:“皇上先前下旨给九皇子与秦家女儿赐婚,皇后娘娘您看这事……”
  “九皇子?”皇后疑惑地重复一遍,稍稍侧头往殿外看。确实,先前她进殿,便看见岑黎玊站在外头。
  “是。”
  “那便照皇上的意思下旨吧,”皇后收回了目光,继而道,“也算给宫里添添喜气。”
  如果这道旨意,赐婚的是三皇子,那现下这情景,她必定会压下此事。可要与秦家结亲的是岑黎玊,难道秦家还能扶持岑黎玊上位不成?
  既是个无关紧要的人,那皇上想怎么做便怎么做吧。
  “奴才这便去办。”牧公公道。
  “既然皇上已经如此了,那身后事也可以通知下头准备了。”皇后道。
  “
  是。”
  皇上病重的事情被皇后压了下来,反而是一道圣旨传去了聚贤阁,要将秦姝许给九皇子。秦牧接旨时极为不愿,牧公公却淡淡然道:“那日安上殿一事想必秦大将军还记得,此时让九皇子成婚,也是为了给宫里冲冲喜,秦大将军世代忠良,定是会为大局考虑。”
  “臣,秦牧,叩谢隆恩。”
  可这事,三位将军都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魏渊廷当即调动凉旬山的人马,绕在湘城郊外驻扎下了,一时间荒郊四处都是兵马之声,惹得平民人心惶惶。
  九皇子即将大婚一事,反倒成了这紧张的时局中唯一的好事。
  ——这只是对旁人而言,有一人却在听见消息时就怒火中烧,只想进宫找岑黎玊问个究竟。
  “将军,你醒醒吧!”闵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紧紧地抱着薛子钦的腰不放。薛子钦却像疯了似的,就要往将军府的大门走。从正厅到现在这位置,闵秋一直拽着他不让他出去,可薛子钦力气很大,哪是他一个人在不伤害薛子钦的情况下能制住的。他也无奈,只能顾不得其他,索性双手搂在薛子钦的腰间,不让离开。
  将军府里现下只有他二人,跟那位一直都在后院里生活的云公主,薛子钦说起话来肆无忌惮。他一面朝着门外走,一面掰着闵秋的手指道:“我去找他问清楚!”
  “将军!前几日集市上都传遍了!九皇子追求秦将军之女!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闵秋死死地抱着他,闭着眼吼道。
  “你他娘的给老子放开!”薛子钦骂道,“我要听他亲口跟我说!”
  “说什么啊!他都是骗你的!”闵秋继续阻拦道。
  薛子钦却已经不想再和他废话,手上力气骤然放大,硬生生要掰开闵秋的手。闵秋当然不愿,抓得便更紧了些。薛子钦已然理智全无,抓着他一根食指狠狠一瞥,只听见很小一声响,闵秋的手不得已地放开了。
  薛子钦直接将他右手的食指掰折了。痛疼骤然袭来,闵秋不由地卸了力,抓着那根手指死死地盯着薛子钦,却疼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愣是把闵秋弄伤了,薛子钦才稍稍冷静下来。他听见闵秋那一声闷哼,回过头看着他,想要上前查看,却又莫名地停住了脚步。闵秋眉宇紧蹙,看着他道:“将军你明明知道。”
  “我只想让他说清楚……”兴许是弄伤了闵秋,薛子钦有些愧疚,说这话的时候再没了先前的怒气,甚至连底气都不足,反倒显得有些心虚。
  相比之下,闵秋显得异常冷静。他握着受伤的手,朝薛子钦走近了几步,声音也放轻了很多,淡淡然道:“将军心里早有答案,问清楚不过是托词,九皇子这人心如磐石,断不可能将任何人放在心里。”
  “末将跟随将军,不问对错。”闵秋道,“但末将不能允许有人,伤害将军。”
  “闵秋……”
  “将军若要去问个究竟,那便去吧。”闵秋再没了之前阻拦他时那种精神气,现下面色有些发白,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骨折之痛,“还望将军若得了回答,不要再抱有侥幸。”
  “我先带你去看大夫。”薛子钦愣了好一会儿,最终视线还是落在闵秋的手上。
  闵秋却摇摇头:“不必。”
  “我带你去。”薛子钦说完,不由他拒绝,拽着闵秋的肩膀便往门外走,“这是军令。”
  “……是。”
  二人离开薛府后,前厅侧面一棵大树后,岑黎云泪流满面的走了出来。
  他们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却铿锵有力,字字入耳。若不是闵秋提及“九皇子”这三个字,她都以为薛子钦只是早已经心有所属,这才对她的痴情无动于衷。可原来真相这样残忍,若真是如此……薛子钦又怎么可能对她动心。
  她痴心多年,小心翼翼地藏着心思,终于等到一日嫁入了将军府,三年过后仍是少女之身,只因将军——喜欢男人。
  那男人还是她的亲弟弟。
  薛子钦想也没想,拉着闵秋一路往钟倚栖身的那个破旧医馆去了。从薛长峰的丧事过后,钟倚便没在他面前出现过。
  守灵那几晚,他们倒是有说过几句。看得出来,钟倚心里十分难受。他跟随薛长峰多年,故人辞去,当然心生哀意。
  “钟倚,钟倚,来帮忙!”薛子钦拉着闵秋,前脚刚进屋,便开始放声大喊。钟倚长日无事,还真就待在他师傅的医馆里,下下棋聊聊天,难得清闲。
  听见薛子钦的声音,他便有种不祥的预感,冲他师傅道:“那个小兔崽子又烦我了。”
  “医者父母仁心。”老者笑笑,捋了捋长须道。
  “那劳烦师傅先等等。”钟倚说着,站起身来往门外走,“小薛啊,你怎么总这么一惊一乍的。”
  “闵秋手指折了,你给他接上。”薛子钦说道,顺手把闵秋推至钟倚面前。
  钟倚连忙拉过闵秋的手查看一番,疑惑道:“这怎么弄的啊?”
  “我掰折的。”
  “你有病啊?”钟倚下意识问道。
  薛子钦突然被骂,是真有点不高兴,可确实,莫名其妙把自己手下副将的手指掰折,还带着过来寻医问诊,这不是有病是什么?没办法,他只好顺着钟倚的话答道:“是是是,我有病。你给他治好,我有事先走了。”
  “将军!”闵秋连忙喊道。
  薛子钦却已经走出了医馆。
  就在闵秋感到无奈的时候,薛子钦又把脑袋伸到门边道:“我只问个答案。”


第182章 
  薛子钦径直朝着宫门前去,将军的身份在,要进宫还算容易,虽然并未接到传召,但还是放了他进去。现下皇帝昏睡不醒,宫内人心惶惶,薛子钦一路朝着降真台去,只觉得从降真台出入的人好似多了许多。他再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应当——九皇子大婚之事,正在紧锣密鼓的布置中,自然宫人忙忙碌碌,显得人多。
  不少宫人朝着薛子钦行礼,可薛子钦都恍若没看见似的,只顾着快步走着,径直进了降真台。
  “参见薛将军。”降真台的正殿大门紧闭,只有小六子站在外头守着。他远远看见薛子钦快步前来,当即迎上去询问,“薛将军何事前来?”
  “让开。”薛子钦冷冷道,侧挪一步,脚步不曾停顿半分,颇有硬闯的气势。
  小六子急退两步,再度挡在他身前道:“薛将军,殿下正在休息,不如奴才先去为将军通报一声?”
  “滚。”薛子钦说着,抬手一掌推在小六子身上。
  他并无伤人之意,这一掌不过三成力,却也把小六子推得跌倒在地。
  薛子钦推开殿门,殿内亮堂堂的,点着许多烛火,却门窗紧闭。岑黎玊独自坐在几案前,随意地倚在凭几上,正看着不知名的书。他经常看到岑黎玊如此坐着,好似是很喜欢这般放松的姿势。
  而现在,薛子钦进殿后却恍惚间好似回了半年多以前,岑黎玊还在军营的时候。
  那时候少年也是如此宁静,好似一副画,让人不忍打扰。
  小六子从地上站起身来,赶忙上前还想拦着薛子钦:“薛将军……”“出去吧,我与薛将军有事要谈。”岑黎玊头也不抬,轻声道。
  小六子只好依言退出去,将门关上。
  原是来势汹汹,看见岑黎玊懒散的模样,他竟有些迈不开步子,不知道如何走到少年面前了。
  “薛将军不是有事找我么?为何不开口?”倒是岑黎玊率先开口道。
  这一声询问把薛子钦脑海里的过往全部驱散,他大步流星走向前,也不打算落坐桌前,直直地走到岑黎玊身边,一把抓住了他拿着书籍的手:“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在皇帝眼里,岑黎玊是幼子,善良怯懦。
  在秦姝眼里,岑黎玊是公子,温文儒雅。
  而在薛子钦的眼里,岑黎玊像只狐狸,在需要的时候会有应对的脸孔,该示弱便示弱,该强硬便强硬。可剖开外在来看,他便是狡猾的狐狸,还生着那样一张面孔,便以迷惑众人。
  “薛将军失礼了。”岑黎玊说着,却并不挣扎。薛子钦将他的手拉起来,手上的书应声落地。他仰起头看着薛子钦的脸,却并无起身之意。
  薛子钦不依不饶,手上一发力,硬生生把岑黎玊从地上拽了起来。但并不至于此,岑黎玊起身后,还未来得及说出一句,已经被薛子钦紧紧抱进了怀里。
  不知哪处窗缝漏了风,一丝凉意自他背后泛起。他想起那时在将军帐里,薛子钦命人将床榻抬至帐帘前,任由他观赏着外头的雪景。那时将军帐里一直生着火堆,即便严冬,也显得温暖,再掀开帐帘那一刻,恰如此时般,身上发凉,可心里泛暖。
  “你为什么要和秦牧的女儿成婚?”
  “那是父皇赐婚。”
  “是你明目张胆表露爱慕之意。”
  “是。”
  “为什么?”
  “因为秦牧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薛子钦钢铁般的双臂,又裹紧了两分,裹得岑黎玊生疼。
  “我帮你,还不够么?”
  “不够。”
  “岑黎玊,皇位有那么重要?”
  “性命重不重要?”
  “你不做皇帝,我也能护你一世周全。”
  “你不能。”
  “不要质疑我的本事。”
  “薛将军,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以为他们当了皇帝,会放过我么?”
  岑黎说的声音闷闷的,大约是因为他的口鼻死死地抵在薛子钦的胸口上。同样的,他也能听见那胸膛之下,强而有力的心跳。
  “皇位和我,你选一个。”薛子钦道。
  “皇位。”
  “不犹豫?”
  “不犹豫。”
  薛子钦的手终于松开了几分,岑黎玊抬起头,对方也正看着他,眸子里只剩深不可测的黑色,都无法在里头看见他自己。
  “你不怕我离开么?”
  “你不会。”岑黎玊看着他道。
  “为什么?”
  “因为这里……”岑黎玊说着,手抚上薛子钦的胸口继
  而道,“有我。”
  薛子钦没有说话,只是听着那清冷地声音继续道:“且只有我。”
  二人对视良久,薛子钦终于松开了他,往后退了几步道:“现在没有了。”
  “是么?”
  薛子钦正正经经地朝着岑黎玊作揖道:“臣先恭贺九皇子殿下新婚之喜,既然话已说清楚,那臣先告退了。”
  “将军,莫要自欺欺人。”
  岑黎玊说完这句,薛子钦却没有回答,跟他来时一样,大步流星地走至门前,推开门出去,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犹豫。
  “将军走好。”岑黎玊看着他的背影彻底消失,苦笑着自言自语道。
  三日后。
  皇家的婚事自然是要办得隆重华贵,可又因皇帝现下的情况,不得不在规制内从简。秦姝入住降真台,婚宴上满朝文武几乎都到了。他们明面是因为九皇子的婚事,但实际上,就算皇后叮嘱了三缄其口,皇帝病重垂危的事情还是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
  “恭喜九弟,喜得佳人。”岑黎近笑眯眯地祝贺道。岑黎江就站在旁边,得知皇帝昏迷不醒的消息后,他总算松了口气——至少那案子,一时半会是不会公之于众的,更不能拿他怎么样。听见岑黎近的话,他也连忙凑上去道:“一直以为九弟好男风,却没想到今日还能抱得美人归。”
  “谢过两位皇兄。”岑黎玊只当后半句没又听见,淡淡地微笑着道。
  在场不少人都跟岑黎江抱着同样的想法,只是碍于身份,不便说出口罢了。自从皇帝病重后,岑黎玊没少在安上殿侍奉,这桩婚事还是皇帝昏迷前亲口赐下,可见他今时不同往日,地位已经跟着水涨船高了。
  再加之他好男色的传闻,被今日这大婚推动下,不攻自破,大臣们不由的心中涌起一丝异样——照这么看,虽为幼子,若是皇帝宠爱,也不是没有继承大统的可能。
  秦牧的脸色一直不怎么好,可免不了朝中重臣要来敬酒寒暄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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