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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成说-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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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妪花名玉娘,自小被楼里的姑娘捡回来养大,及笄后接客,与平常的风尘女子无二,但对满楼春的感情极深。
  那时,北漠国的新可汗答禄烈刚即位,和祈景国两国关系交恶,边境时常有小打小闹,持续了好几年的光景,还是相安无事,直到天盛七年的冬天,北漠士兵乔装成贼匪,抢夺了附近的村子,局势才越紧张起来。
  军队一拨拨从南开来,要开赴随城,她们都知道是要打仗了。
  玉娘那时已经年近三十岁,徐娘半老美貌不再,军爷们都不点她接客,刚开始她还曾背地里埋怨过,岂料,后来妈妈带着楼里的几位姑娘去了军营,然一去不复还。
  虽然大伙都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却都不敢去问要人。
  玉娘有幸躲过此大难后,接手了满楼春成了老鸨。恰巧几日后,士兵们便渡河北上,她们终于松了口气。
  因为有寒水屏障,她们一直以为仗是打不过来的,那两年里,虽听闻北漠国屡战屡胜,但满楼春还是依旧开门做营生。然而没多久,前线就撤军到来了,接着朝廷向北漠求和,把兰籍城割让出去。
  那些退回来的士兵,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煞神,无需打仗了,便到满楼春里折腾姑娘,几乎每日都有姑娘死伤,怨声载道的,玉娘却还要陪着笑脸。
  因着妈妈死去,她本就对这些军爷有恨,又碰上这番光景,更是恼怒不已。
  忍了几日,忽然有其他客人的婆娘闹来楼里,骂楼里姑娘的时候话里话都有提到一位山里的神婆,说是灵验至极,她要打发些钱财去求神婆弄死这些狐狸精。
  玉娘留心记下,果然没几日,接待那位客人的姑娘就暴毙了。
  至此她也深信不疑,到处打听神婆的住处,然后带了千金去请神婆帮忙,希望神婆能帮她整治那些军爷。
  神婆给她出主意,说是已经死在前线的军爷,死后无人收尸,白骨累累铺地,皆化为了孤魂野鬼,她可以施个法,把他们的鬼魂都引来客栈里来,厉鬼凶恶缠人,只要上了那些士兵的身,他们即便不死,也要落个残。
  江洲漓和巫马定澜暗暗对视一眼,便听老妪继续道,“慢慢的,那些士兵得了梦魇之症,我还愉悦了好一阵,哪知此举就是引狼入室。”
  厉鬼是帮着把士兵给收拾了,但他们也就此住下再也弄不走。
  夜里常有客人见到鬼魂飘来飘去,没过多久就一传十十传百,再没有客人光顾了,楼里的姑娘也突然一个个离世,后来不管招多少新姑娘回来都是这样,再之后晚上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她无助的又去找神婆,但神婆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没有什么好办法。
  所以最后不得已的把青楼改成了客栈,晚饭的时候就在客人的饭菜里加蒙汗药,让他们尽量不在半夜醒来,然后又去求了黄符,贴在每间房的周围,隔绝楼下的声音传到房里。
  “那为何不关了客栈?”白衣公子疑惑。
  “这是我待了大半辈子的地方,舍不得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我答应了恩公,要好好守着。”
  恩公?
  江洲漓和巫马定澜对视一眼。


第69章 乱城03
  玉瑱县离随城不远; 也不是荒郊野外,所以天亮之后江洲漓和巫马定澜就告别了一路同行的商队; 自己雇了马车前往。
  离开之前; 江洲漓帮忙在有福来客栈里施了法。
  虽然他们都怀疑老妪口中的恩公的动机; 但到底是没有问出来身份,因为老妪自己也不知道; 每次联系都只是靠书信而已。
  傍晚时分到达了随城; 这座边陲城池已经被白雪覆盖。
  城门处有官兵在进行检查,神情举止凶巴巴的,进城的百姓被粗暴的推搡对待; 但谁也不敢吭声。
  巫马定澜皱了皱眉头; 江洲漓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毕竟是自己待过守护过的地方,这才一年时间不到; 变化竟然大得让他吃惊。
  巫马定澜察觉到江洲漓担忧的目光,偏头对她扯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然后轻轻拍了拍她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背,示意自己没事。
  城门的官兵对坐马车前来的百姓还是挺礼貌的,他们很顺利的就进了城。
  车夫常年往来两地之间; 对随城的每个角落都很熟悉,知道两人要住店后; 便赶着马车往前走送他们去寻找客栈。
  街道上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细听不像是做生意的吆喝声,反倒像是地痞流氓在欺负平民百姓。
  巫马定澜微微挑起车窗的帘子往外看,街道两边到处是生意红火的青楼; 根本不用楼里姑娘招呼,就有络绎不绝的人往里走,客栈则几乎都没怎么见到了。
  吵吵嚷嚷的声音是从一间酒楼的二楼传来的,楼上临街的桌子旁站了几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正在冲坐在桌旁吃饭的书生叫嚣。店小二唯唯诺诺的站在边上不敢开口劝阻,也没有人去报案,其他客人似乎也已经习以为常,根本没人上前去阻止,都是各人自扫门前雪而已,神情麻木呆滞。
  这还叫随城吗?整个就是一座乱城。
  江洲漓见他看了许久,侧着头趴在他腿上也凑过去看,“好像不太正常呀——”
  巫马定澜没有说话,到是车夫在外听见了她的感慨,低声的感慨道,“如今的随城已经不是过去的随城了,这还不是最乱的样子。”
  这还不是最乱的样子?
  江洲漓挑眉,都把城池治理成这样了,还是座极其重要的边境城池,难道就没人对城主感到不满,弹劾让他下台让贤给有识之士吗?
  “朝廷这一年来收到的关于随城的信件,都是在说好的方面。”
  巫马定澜扶着她坐回原位,意思就是随城现在是上下串通一气,把朝廷蒙在鼓里,城主不作为,指不定是因为拿了好处,睁只眼闭只眼。
  因为要给青楼和赌场让地方,所以客栈基本都退到巷子里去了。
  停在冷冷清清的巷子里,两边都是客栈,但几乎不见客人进出走动,甚至很多已经关门不做生意了,风幡变得破破烂烂。
  巫马定澜小心的扶着江洲漓下车,替她掖好披风。
  转身给了车夫银两便要走进边上的客栈,突然一阵风过,他搂着江洲漓往侧边退了两边,冲过来的人差点扑倒。
  “兄弟,给点银子哥哥花花呗。”
  原来是几个吊儿郎当的街头流氓围了过来。
  如今随城到处都是这样游手好闲的人,附近客栈的掌柜都习惯了,只要他们还顾及同为本地人的情面不来找自己麻烦就谢天谢地了,所以知道他们专门守在客栈外面等着外地人投宿,然后借机勒索也不敢出声。
  若是以往,碰到的是外地来的商人可能觉得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为了息事宁人给他们一些银两就算了,但这次很不幸他们碰到的是巫马定澜和江洲漓。
  “银子?”巫马定澜嗤笑一声,“给倒是可以给,留下手来换。”
  “臭小子别逞能,敬酒不吃吃罚酒!”
  第一次碰到不乖乖送上钱的,这让从来无往不利的小流氓很生气,狰狞着面容上前几步,伸手就像去拽巫马定澜的衣领。
  岂料手还没碰到巫马定澜的衣服,就被巫马定澜一个反手挡着手肘顺势一扭,痛得弯下了腰。
  旁边几个看情形不对,赶紧掏出带在身上的匕首挥舞着上前想要帮忙,江洲漓突然从披风里伸出手掷了几根银针出来,稳稳的打在他们腿关节处,一阵剧痛之后,几个小流氓全部倒地不起。
  □□哀嚎不绝于耳。
  巫马定澜像是看鼠蚁一般正眼都不给,搂着江洲漓转身进了客栈,“一间上房。”
  掌柜的还在回味刚才的打斗,整个人都有点晕乎乎的没反应过来,巫马定澜不耐烦的掏出银子往柜台上一扔,响声终于把掌柜的思绪拉回来。
  就是因为百姓有管好自己就觉得一切都好的狭隘心境,见到作恶的人就避让,不仅不拔刀相助还助长歪风邪气,所以随城会变成这个样子,怪不得别人来作乱,是他们没想过要保护自己的家园!
  店小二送来饭菜后巫马定澜还是闷闷不乐,坐在桌旁也不动碗筷。
  江洲漓看他愁眉不展,自己也跟着心情失落,坐过去他边上握住他的手,“夫君——”
  巫马定澜回握住她的手把人搂进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我没事,饿不饿?先吃饭好不好?饭菜都快要凉了。”
  扶正江洲漓的身子,把筷子递到她手里让她握住。
  江洲漓轻轻嗯了一声,贴心的往他碗里夹菜,“夫君,你也吃,晚上我们再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的意思两人都明白,晚上有夜色的掩护好行动,可以打探一下消息,反正他们是误打误撞从云城过来的,接下来也没有什么特定行程,走一步看一步好了,说不定还能得到些意想不到的发现。
  但情况似乎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两人快吃晚饭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来,抬头看去,正是方才在客栈外教训过的那伙人,一群人提着长刀棍棒凶神恶煞的堵在门外过道上。
  巫马定澜只是看了眼又仿佛没看到一样,收回视线继续给江洲漓夹菜,对外面一大群人无视得彻底。
  “就是他们,给我打!”
  被无视的一群人见他这个样子,再想想自己之前的惨状,更是怒火中烧,仗着人多势众腰板也直了,说话都比较有底气,很是得意的发号施令。
  跟在他后面的小喽喽们气势汹汹的提刀上前,见到江洲漓没穿披风露出的面容,突然顿了顿,“那个女人留下别弄死了!”
  所谓志同道合,这些地痞流氓哪会不清楚这个意思,看江洲漓的眼神瞬间狂热起来,巫马定澜不满的抄起盘子就扔过去,汤汁菜叶飞散出去很准的溅到了前排每个人的眼睛,惹得他们纷纷捂着眼睛哀嚎起来。
  后面的人见此知道巫马定澜不是善茬,不敢再松懈说些废话,提着刀就冲了过去,大有女人一而不管了,格杀勿论的感觉。
  巫马定澜搂着江洲漓往边上轻轻一让,桌子被人打翻,饭菜掉了一地。
  “要知道现在随城可是没有王法的,如果一大群人死在这里,不知道官府会不会管,还是乱葬岗又多了几个孤魂野鬼而已。”
  江洲漓似笑非笑的嘲讽他们,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来招惹巫马定澜,再来一个这么多都不够被收拾。
  来人一听果然迟疑了片刻,纷纷回头去看。
  “别听她说!咱那么多人还怕他一个手无寸铁的?”领头的不死心的吼道,如果就这样灰溜溜的离开,那他还怎么能在随城混下去了。
  其他人一听似乎也是这个道理,而且想必自己的敌人肯定是熟人说的话比较可信。
  看这些人动摇了是打算不见棺材不掉泪,江洲漓也懒得再理他们,都交给巫马定澜随便解决好了,是死是活都是命。
  所以在那些人又冲过来的时候,巫马定澜把江洲漓往自己身后送了送,然后轻轻松松的撂倒一大片,倒也没有残忍的要他们的命,但是手折了的人估计也再干不了坏事。
  “滚。”
  眼神寒到了极致,倒在地上的人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来自地狱的阿修罗,再慢点就能要他们的命,哪里还敢停留,得令后感觉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客栈,但又不甘心,最后站在客栈门口骂骂咧咧了几句才走。
  原本躲在后院的掌柜也是这个时候才畏畏缩缩的出来,左右看了看没有危险了才小跑着上楼,见到满地狼藉的房间拍着大腿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这——”
  “让人来收拾了吧。”掏出一锭银子扔给掌柜,巫马定澜牵着江洲漓往楼下走。
  他自然是知道掌柜的意思,因为客人都被青楼抢占去,客栈本来就已经没什么生意了,连地方都不得不搬来这么隐蔽的位置,这一下忽然又损坏不少桌椅,妥妥的入不敷出,可不得心疼吗。


第70章 乱城04
  出门之后; 为了不引起关注,巫马定澜带着江洲漓去成衣店买了两套当地的服装换上; 摇身一变成了随城随处可见的普通夫妻。
  “我们先去找人给赵炎传个消息。”
  两人离开云城那么久了; 还不知道赵炎那边是个什么情况; 江洲漓自然也赞同。
  巫马定澜领着江洲漓往巷子里走,没有犹豫的左转右转似乎十分熟门熟路; 很快就沿着破落萧索的旧城区走到一座门户紧闭的大院外。
  院墙只到腰际的位置; 和屋子一样都是黄泥做的,覆上了雪更显得破败。
  茅草的屋顶飘出来缕缕青烟,说明屋子是有人住的; 可能正在做午饭; 巫马定澜推开篱笆门进去,“阿虎!”
  “哎哟; 贵客远道而来啊!真是难得!”闻声出来的不是男人而是一名年轻貌美的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声音也媚媚的,江洲漓回头看了眼巫马定澜,阿虎?怎么听都像是个男人的名字吧。
  巫马定澜捏了捏她的脸颊; 朝女人问道,“阿娇; 阿虎呢?”
  “起来就去军营了,应该也快回来了,王爷进来坐着等等吧。”被唤阿娇的女人娇笑着看了眼江洲漓,然后转身进了堂屋。
  两人跟在阿娇身后进了屋里; 江洲漓环视了一圈堂屋,虽然简朴,但是并不简陋,和在外面看见的黄泥房时她的印象还是有些许差距的,这家人住在这里应该是另有原因吧,而且她说去军营了……
  应该是巫马定澜的手下或者故人吧。
  倒是这个看起来娇娇媚媚的女人,愿意住在这样的地方为一个男人洗手做羹汤,让江洲漓对她多看了两眼。
  巫马定澜似乎对这里很熟,牵着她过去坐下,替她取了帽子。
  阿娇添茶过来的时候看见这个动作后笑着说了句,“咱这小地方消息貌似不太灵通,都没听说王爷成亲了呀。”
  “现在知道了。”巫马定澜也不在意她的打趣,拿起茶盏抿了一口才问,“最近城里是怎么回事?阿虎替你把青楼发扬光大了?”
  阿娇捂着嘴巴娇笑,“王爷说的哪里的话,阿虎才不许我回去了呢。”
  “是吗。”
  巫马定澜显然不太相信阿虎能制住这个女人,向来都是她说什么阿虎都有求必应,如果她真要回去阿虎也拦不住。
  倒是阿娇心里通透,在边上坐下给自己也斟了杯茶,抿了几口之后见巫马定澜还是波澜不惊的模样,无奈的开门见山,“王爷是想问那路边的青楼和赌坊怎么回事吧,那是城主夫人的产业。”
  “城主夫人?”
  巫马定澜挑眉,城主夫人他是见过的,没有辜负大家里出来的女人的称号,言行举止都很端庄大气,从没有丝毫逾越,她怎么会经营这样的场所?
  “不对,应该说是第二任城主夫人。”
  怕他们不理解,阿娇又解释道,“去年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时候吧,第一任城主夫人偶感风寒撒手人寰了,现在的城主夫人是城主在城主夫人过世满三个月后从他的妾里面抬上来的续弦。”
  “说来这位城主夫人的手段应该不差,同样是楼里出来的姑娘,傍上城主才不到一个月,被窝都还热乎着呢,城主夫人就突然没了,然后宠妾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挠顺势上位,踩了不少年纪和辈分都在她之上的姨娘呢。”
  巫马定澜仔细听着,没有开口,良久才起身往外走,“我们先回去了,等阿虎回来你让她给赵炎捎个口信。”
  “慢走不送。”
  阿娇笑着挥了挥手,转身回房去继续小憩,她还要等她家傻大个回来抱她起来呢。
  两人没有沿着来时的小巷子回去,而是出了院子继续往前走,覆着白雪皑皑的荒原出现在视线里,几乎没有尽头。
  巫马定澜牵着江洲漓的小手脚步浅浅的走在雪地上,“阿娇原是这随城最有名的花魁,自小就深知人情世故,她不会无缘无故说起这事,晚点我们去查查城主夫人还有她名下的青楼赌坊。”
  “嗯。”江洲漓无条件的相信他。
  两人慢慢在雪地里走了小半个时辰,远远看去快成两黑点的时候,前方终于不再是雪,破破烂烂的一间庙宇独立在风雪里,边上斜斜的倚着一棵枯树。
  庙宇远看破破烂烂,走近才发现其实也算修葺整洁,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破洞。
  推开篱笆门进去,庙宇正堂的门窗管得严严实实,仔细听里面有人声交谈,江洲漓去看巫马定澜,他回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踏上台阶轻轻叩响门扉,“酒鬼在吗?”
  “酒鬼不在,只是他的酒在而已。”里面有人应声,随即有人打开门,蓬头垢面的中年男人,浑身衣服穿得虽厚,但亦是遍布补丁,可见身份尴尬。
  说是乞丐,他不算是乞丐,因为他不缺钱;说他不是乞丐,他又和乞丐厮混在一起,同吃同住。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江洲漓好奇但不想过问,随巫马定澜走进庙宇里。
  堂前燃着一堆篝火,衣衫褴褛的几位男人围着火堆烤火闲聊,见到有人进来,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去。
  来开门的男人领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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