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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成说-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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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梼杌大吼一声,终于还是认命的点了点头,被人看见它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妖孽要直接被烧死的。
  而且不跟江洲漓走,它也离不开虎啸山,都是被封印,换个地方而已。
  江洲漓找了颗空着的珠子把梼杌装起来,和巫马定澜转身往森林更深的地方跃去,因为不熟悉路,而且瘴气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散去,两人弄得差点迷了路,很狼狈。
  关键是作为地主的梼杌,完全路痴!
  住了几百年了还不知道自己住的地方怎么走,江洲漓也是服。
  靠不住地主,两人只好自己摸索着前进,等远处再没有人声传来的时候,他们想回去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哎呀!”
  江洲漓突然小声叫了一声。
  巫马定澜赶紧停下来担心的问,“怎么了?”
  江洲漓没有说话,拉起裙摆看了眼,白色的袜子上有两个红色的小洞,“被蛇咬了。”
  巫马定澜赶紧四周看了眼,利索的捏起一条已经窜进草丛里的蛇,“还好,这条蛇的毒性不是很大。”
  把蛇一捏一扔,回头轻轻横抱起江洲漓放她坐到地上,然后蹲到她跟前,撩起她的裤管和袜子,露出新鲜的伤口。
  “疼就抓着我。”
  撕了里衣绑着江洲漓的大腿,巫马定澜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在她伤口上划了一刀,然后挤出毒液和血液。
  简单的处理过后,包扎起伤口,巫马定澜才背起江洲漓继续往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穿过森林后竟然远远看见了荒漠之景,那是随城的方向。
  巫马定澜曾经打仗的地方,他对随城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
  因为也没办法回头了,两人便干脆决定去往随城,然后再联系赵炎他们,策划下一步的行动。
  沿着山谷离开虎啸山后,巫马定澜找了个地方给江洲漓清洗伤口,重新包扎好,然后又去找了点吃的,两人原地休息好才继续出发。


第67章 乱城01
  山下有路; 两人沿着大道走了两天,遇到一支去往随城的商队。
  他们假装成是落难的夫妻; 取得了商队的信任; 成功留下来跟着商队一路同行; 顺利到达边陲重镇的对岸。
  此时的北方已经到了飘雪花的季节,眼看这过了夜; 寒水的河面就要凝冰; 其他路上遇到的行旅也纷纷催促船家,着急渡过河去。
  良愉渡口一整日迎来送往,熙攘非凡; 在这天将蒙蒙黑之际; 又远远传来马蹄踏声,很是惹人注视。
  众人好奇的看去; 只见着装整齐的一队官兵从大道上策马奔驰而来,迎着飞雪到了跟前,披着雪狐裘的弱冠公子,面相阴柔极美,一袭白衣胜雪; 举手投足翩翩大方,夹杂在队伍其间; 十分的醒目。
  领头官爷长得虎背熊腰,动作利落的翻身下马后,左手扶着剑柄,板着张冷脸大步走到船家面前; 看客纷纷自觉退让出路来,听他道,“船家,可否先渡我们过河?”
  舫船可载二三十人,白日是人满为患腾不出地方,但此刻天色已渐晚,等候的只余江洲漓他们几人,船家见这官兵还算有礼,便小心翼翼的赔笑,“官爷,这是今日最后一趟船了,你看岸上还候着几位客人,能否将就将就一道走?”
  男人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不过也没说什么,转身向白衣公子走去,恭恭敬敬的执了手行礼,“公子,您看——”
  船家的声音并不小,在场的众过客自然也都听见了,期盼的望着白衣男子的方向,见他不甚在意,只面无表情的微微颔首,“无碍。”
  大伙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规规矩矩的顺序上船,白衣男子与官兵们坐在同侧,一言不发,但周遭环绕着生人勿近的寒意,市井百姓何时见过这等阵势,战战兢兢落座在离他较远的位置,中间便被刻意的留了下来。
  江洲漓和巫马定澜目不斜视的走过去坐下,然后相互靠着。
  她体寒,所以路上经过小镇的时候,巫马定澜买了披风给她穿着,大大的帽子把脸部都遮挡了大半。
  白衣男子看不到江洲漓,只是奇怪的看了巫马定澜一眼,随即又错开视线。
  氛围奇异,往日因着走南闯北而见多识广的客商,也闭口绝了唠嗑侃谈的念头,彼此不敢问候,大气也不敢喘,唯恐哪里引来官兵的不满。
  近两个时辰,虽航行中有些颠簸,但舫船终于是平稳顺利到达寒水南岸的随城辖区,玉瑱县下的安渡津。
  玉瑱县距随城还有十多里地,此时天色早已漆黑,可谓伸手不见五指,又吹着风刮着雪,下了舫船后,同行的胖货郎从挑着的担子内,摸出火把来点上,憨笑着挠挠脑袋,“再走上半里地就有家客栈,专为夜里赶路的客人歇脚用,咱可先去喝碗热茶暖暖身子,且待明日天亮再上路吧。”
  众客商闻言,都觉得货郎言之有理,皆点头附和。
  但同船的官兵们并未马上离去,不知是何想法,向来民不与官冲突,他们自然也不敢高谈阔论,谨慎的投了眼神过去。
  “公子,书信想必已到了随城,不若先在此歇息一晚,明日等驿馆送了马车来再进城。”大汉却是没理会货郎之言,语带忧虑关怀的同白衣公子请示。
  之前就已知晓白衣公子是他们中做主的,但听大汉话里话外却是另有深意,众人这才仔细瞧看白衣公子,身形羸弱,脸色也白得几分病态,心中不由得大明,道原来是位病公子,无怪乎属下会如此紧张。
  客栈名有福来,是此地的老店面了,占地也颇为宽敞,一行近二十人进了门后,竟也不觉得视线内拥挤狭窄。
  三面楼上厢房环绕,中央大堂里整齐摆着方桌长凳,稀稀拉拉落座着好几桌风尘仆仆的过路客人,听到门口的动静后,抬头看了看,见进来的官兵面相不凶,不似来抓犯事者,便当是同样过路的,又了然无谓的回过头去继续交谈。
  大伙从良愉渡口一路同行过来,到了这客栈里也没得平添讲究,挪开桌凳腾出中间大块位置,把三张方桌子随意的拼凑起来,再在底下放上火盆,便围坐着取暖。
  门外寒风凛冽,吹得雪花偶尔飘进店里,好客的小二哥张罗着,盛上热气腾腾的茶饭,然后退回柜台边去,那处坐着个身形佝偻的老妪,正闭目点着佛珠念念有词,似是客栈的老板娘。
  不同于其他人饿得厉害,抄起碗筷只顾得上随意招呼一声,就虎吞狼咽的吃起来,江洲漓在下首端坐着,微不可觉的抬头扫视了眼饭菜,随即皱皱眉头,但也不言语,只不动碗筷,双手安分的放在腿上。
  巫马定澜握住她的手摇着头微微一笑。
  白衣公子上座,恰巧在两人对面,把这副带着深意的神情看了个清楚,便借着身体不舒服没有胃口,只随意动了动筷子,防备着也不曾下咽。
  先来的几桌客人里,似乎是有说书先生,那边正吵吵闹闹的起哄,众人竖起耳朵细听,忽而问得一声惊堂木拍桌,吓了个大跳,浑厚的中年男音高声道,“列位,今日江山又有雪,有缘相聚于此,正巧闲来无事,在下给大伙说一段可好呀?”
  “好!”许是路途被风雪阻着,众人难免心中惆怅,皆想要开怀畅笑一番,竟是一片高亢的应和欢呼,夹杂掌声。
  青衣黑面的说书先生,五大三粗似个粗人,但手执兰石折画扇轻摇,在这大冬日里作弄文雅,却也拿足了文人的派头,“那且与大伙唠叨几句兰籍之战。”
  “话说那年北漠国,十几万大军围攻兰籍城,城内守军不敌,是节节败退!直教敌军一路打到寒水来!”
  “我军占了先机,率先渡过寒水,有了随城的支援,便与敌军隔岸相持下来,寒水宽广,想必大伙也都有体会,敌军不敢轻易横渡,而兰籍城那边,因着战乱扫过,已无多少粮草供给,如此下去,定然是我军得胜!”
  “正是这说法!那怎的后来却是我朝失利,将兰籍割让出去呢?”
  “后来啊——”说书先生顿了顿,吊足众人胃口才继续,“朝廷实在是无能,神武将军自请带兵,却被阻在云城,胆小怕事的奸佞贼子连名上书皇上,请求向狼子野心的北漠狼族求和,皇上也是昏庸,就这般签订了屈辱的兰籍盟约,把兰籍城割让给北漠国,边境这才推到随城来。”
  “神武将军!神武将军!”
  那中年男子摆摆手,示意安静下来,“不仅如此,当时才年仅十二岁的神武将军,也被北漠要去当了质子,现今过去十余年,还不是一样被神武将军打得屁滚尿流!”
  江洲漓看似淡漠,对什么都不甚在意,但余光却时刻观察着周遭变化,故左手边几位官兵猛然吃惊抬头看向说书先生,又再悄悄看向白衣公子的动作,她是半点也没错过,于是饶有兴致的勾了勾嘴角。
  “说起神武将军此人,大伙怕都不陌生,先皇第三子,名定澜,字瀚平,八岁封平王,九岁出西征,战功累累,英勇无比!北漠大军便是害怕神武将军的威名,才出此阴招是丝毫不大丈夫呀,可惜先帝也是糊涂的同意了!弄得失了胜算,割地又赔款!”说书先生讲的声情并茂,而后也真多了几分激动。
  这天高皇帝远的小地方,大伙自然不在意被有心人听见去揭发,看客热血高涨的就嚷嚷着起来,“怎的如此!皇上可真是糊涂呀!”
  “可不是糊涂,听信谗言令奸臣当道,使得国力日益颓败,如此下去,咱汉人的天下还不给周边虎视眈眈的五夷国,给生吞活剥,瓜分殆尽去呀!”
  那头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其间夹杂着莫名的激动,甚至还有拍桌子的动作,江洲漓觉得听得差不多,眼神示意巫马定澜,两人抚了抚袍子站起来,眼利的小二哥赶紧低头哈腰的过来,笑盈盈的开口问,“两位可是打算休息了?”
  巫马定澜轻轻点头,便得了更为热情的招呼,“那两位快楼上请!今日可是赶巧了客人少,房间都空着,不必与人凑合。”
  悬空的木质楼板踩踏上去,发出咿咿呀呀的咯吱,还不能很好的阻着声音传开,就是走得重些,都有“蹬蹬蹬”的响声。
  江洲漓和巫马定澜站在厢房前,等候小二哥开锁的时候,眼神犀利的往左边瞥了眼,准确瞧到圆柱子与木板衔接的间隙里,塞了张折叠起的泛黄小纸条。
  “两位里面请。”小二哥侧身,等他们面无表情的进了房间,又赶紧拿下搭在肩上的抹布,然后手脚利索的把桌凳都拂了遍尘,“小的就在楼下候着,两位若是有需要的地方,只管吩咐。”
  待小二哥退出去后,江洲漓走到圆柱的方位,右手一伸一合,把那纸条硬生生从缝隙间吸到了手中握住,然后慢慢打开来……


第68章 乱城02
  楼下饮酒猜拳; 高声豪谈,闹腾声一直持续到夜里子时; 众人皆上了楼歇息; 动静方才逐渐平息下来; 有福来客栈终于是灭了灯火,归于漆黑; 万籁寂静。
  江洲漓和巫马定澜早先已和衣躺床上眯着小睡过了; 这会儿正清醒过来,全无困意。
  留了心仔细听着外头动静,客栈内静默无言; 倒是窗外寒风呼啸刮过; 发出森然的声音,远方山林里还有狼长啸; 哀嚎不止。
  然后大约等了半个时辰,楼下先是悉悉索索的有些小动静,而后很快的又再次恢复喧闹,却是一片丝竹管弦平升歌,浪笑轻语混杂的靡靡之音。
  江洲漓心念微动间; 已是轻手轻脚的翻身起来,穿了鞋子去小心打开房门。
  客栈厅顶上大红喜庆的烛盏高高挂着; 红绫飘荡摇曳,竟是一片较方才更为通明生气的景象,而睡下的房客们也果如她所料,没有任何动静。
  两人大胆放心的走到凭栏旁; 微微低头往下看瞧去,大厅装扮哪还有半分简朴的模样,雕梁画栋,富丽堂皇,莺莺燕燕盛装往来,捏着腰吊着嗓赔笑怒骂,身披盔甲的年轻士兵则左拥右抱,偷香窃肤。
  觥筹交错间,好不醉生梦死!
  正是一副勾栏旧院的做派,招待的却只有正装士兵,花枝招展的妈妈长袖善舞,游走于恩客之间,举止逢迎,看面貌与柜台处的老妪有几分相似,再仔细看,能发现她神色勉强,原该是不愿的。
  江洲漓脑海中已经隐隐有了个念头,看楼下一片喧嚣,便愈发的感觉凄凉,只叹物是人非事事休。
  正要和巫马定澜转身回房,蓦然回首见白衣公子身姿翩然,清冷自若的站在右边厢房的凭栏前,已是把楼下景象也看了个明白。
  六目相对,朝他们俩勾唇浅笑。
  江洲漓微微点头致意,也不去管他为何在此,落落大方牵着巫马定澜的手回了房间,不多会儿,果见白衣公子也逐着进来。
  “深夜叨扰了。”
  江洲漓和巫马定澜坐在桌旁,抬头一瞥,随即似笑非笑的开口道,“这是我们夫妻的房间,也不知公子深夜前来,可是有什么事?”
  “自是有事请教姑娘指点。”白衣公子也坦然,随后入座斟茶。
  他可没看漏,刚才是江洲漓没有动筷子,巫马定澜才跟着照做的,由此可见知道饭菜里有问题的是江洲漓。
  既然已经开门见山,三人接下来的谈话也就懒得拐弯抹角了,白衣公子两指间捏着张泛黄的小纸条,和江洲漓方才从缝隙中拿出来的一模一样,“在下想知道的事宜,姑娘可否能指点一二?”
  江洲漓倒没有直接答否,但也没有给予肯定的回复,而且挑了挑眉笑道,“如此诡异非常之事,其间还涉及到妖魔鬼怪,这有悖正道人士的认知,世人知晓了,只怕会当是疯言疯语来听,公子就不觉得难以置信吗?”
  “天下之大,多少奇人异事,世人愚昧无知,却不表示其不存在,在下相信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正巧我们夫妻俩也有打算去看看,公子一起来吧。”
  前厅有那一群东西,为安全起见,自然已经是不能再堂而皇之的出去,江洲漓轻轻推开房间的窗子,寒风夹雪飘入,吹起她的斗篷,她往下看了眼,回头示意巫马定澜跟着,便裹紧袍子纵身一跃。
  窗外正是客栈的后院,店家和伙计们平素起居的地方,此刻熄了灯火,昏暗深沉,只能借着中天冷月,大致看清楚脚下的路。
  后院静悄悄的,只有风声,想必店家皆已入睡,两人都身负功夫,只要刻意为之,走起路来是全无动静。
  只是没想到白衣公子不止身子弱,更是半分武功没有。
  没办法,只好让江洲漓在前边带路,巫马定澜殿后,三人放慢脚步在小后院的东北角,寻到了处无名的独立佛堂。
  佛堂很不起眼,从外边看没有任何佛堂该有的特点,只是间普普通通的小屋子,加之靠着偏僻角落,若非纱窗冷布透出里面的昏黄烛火,在夜里十分亮眼,使得江洲漓一下子就注意到,估摸着就难发现了。
  房间里到处是佛经字画,祭有青灯佛龛,香火正燃烧着,还袅袅升烟,进门时见到的老妪盘腿坐在榻上,一边数着佛珠一边念念有词。
  江洲漓和巫马定澜对视一眼,瞬间明了彼此的打算,她快速从袖兜里捏出几张朱砂符纸,在白衣公子稍显讶异的神情中,掷到了佛堂的四个角落去,再施了个咒语,这才放心的推门进入。
  老妪闻声,猛地抬头看向门边,神色惊慌,待看清楚三人的容貌后,暗暗舒了口气,却又立即忧虑起他们是否是知晓了什么,才会这个时候寻来。
  顿时心生不安,但也只得强忍着翻涌的思绪开口问道,“三位客人怎的还不歇下,找老身可是有事?”
  “老妈妈刻真是说笑了,楼下吵吵闹闹的让人如何睡得着。”江洲漓面露微笑,在老妪看来确是比这飘雪吹风的气候还冷,不喜不怒的平和,令人胆寒。
  她这般说辞,老妪如何还不知她是已经见着楼下的光景,“这也是报应!”
  既无奈又失落的长叹了口气,心情也慢慢平缓下来,指了指边上的茶几椅子,“三位客人还请坐下说吧,有何疑问,老身定知无不言。”
  茶几是紫檀木材质的,茶壶里已经冷掉的茶水,闻着味儿也是上好的冻顶乌龙,就单这两项物件,其费用又岂是小小的客栈盈余,能负担得起的日常用品。
  还有丝绸面料的佛堂黄布、悬与壁上的名家字画、摆放书架的古董玩物……稍有眼色的人都不难看出来,是千金难办。
  江洲漓缄默,顺着袍子款款入座,巫马定澜则沉着俊脸,在她右手边的上方坐下,倒是白衣公子兴致勃勃。
  老妪没有注意到,只是很自然的放下佛珠,腿也放下榻来,端坐在软蒲团上,看起来就像是个年迈而平凡的邻家老妇人,面容沧桑无光,眼眸也浑浊无神,已然沉浸到曾经的回忆中去。
  “这还要从十几年前说起了。”
  原来有福来曾经并非客栈,在十年前,也就是成宗皇帝天盛九年,有福来是随城有名的勾栏场所,富人权贵的销金窟,名满楼春。
  老妪花名玉娘,自小被楼里的姑娘捡回来养大,及笄后接客,与平常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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