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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成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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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院的围墙是白墙灰瓦的,看着就朴素大气,这个季节,院墙的角落里还盛放着几朵娇艳的月季,小小的纹理简单的木质门扉就镶立其中。
  巫马定澜没有端什么王爷的架子,走在前面就顺手要去开门。
  他手已经搭上了门闩,却突然听见江洲漓在身后开口,“我在这门里看两眼就好了,动静别弄得太大,也还请王爷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的存在,也包括那个孩子。”
  巫马定澜闻言,轻微的皱了皱眉头,但手上的劲小了许多。
  他把门扉拉开来一条半尺多宽的缝隙,刚好够看见外面的景象,又能较好的做掩护。
  门外是一个很小的湖泊,修筑有亭台水榭曲桥,湖边几棵垂柳的枝桠随风微微飘荡,亭子里挂着架秋千,面上英气初现的男孩,坐在秋千上既不动也不言语,有些痴痴傻傻,嘴巴也张张合合的。
  男孩对面凭栏旁的长凳上坐着位和他面貌极其相似的小女孩,小女孩面色很不好,但一直神色温柔的看着他,笑意不消减,也不在乎男孩搭不搭理。
  照顾陆子龙的两侍女远远站着,虽不上前但眼睛追逐着,片刻都不放松警惕。
  原本该是很美好的画面,其他三人却发现江洲漓的脸色突然变得很不好,眉头紧紧皱起了起来,神情沉重,是种担忧的感觉。
  其他人看不见怪异所以不觉得有什么,可江洲漓眼中能看见的世界,毕竟是和他们不一样的。
  那个可爱柔弱的小女孩,看相似的容貌,江洲漓可以确定她是陆子龙的胞妹。陆尔凤柔柔弱弱的面露笑意,表现出与哥哥极其的亲昵还有依赖,但却是只有她才能看见的存在。
  因为,陆尔凤已经是一个无根的鬼魂。
  而能在白日里走动的鬼魂,除了厉鬼没有其他的可能。
  本就只是小小的孩子,随着全镇的百姓一同死去并不奇怪,但怪就怪在,为何独独她死去之后成了厉鬼?江洲漓心中十分疑虑。
  更何况陆尔凤本就已经是鬼魂,头上还诡异的又笼罩着一团黑气。
  盘绕在小小躯体上的黑气,末梢散开成淡淡的薄雾,好似张牙舞爪的一张大网,紧紧缠绕着逃不开的猎物,还由内而外幽幽的泛着冷蓝色的荧光。
  江洲漓突然想笑,这画面真的是怎么看怎么违和,被裹在一团黑气里的躯体,拼命的挤出美好的微笑,着实有些令人毛骨悚然。
  若是陆子龙能看见自己前面的景象,估计就算不疯癫,也会被吓得半死吧。
  现在还令她比较在意的是,陆尔凤究竟是被什么人杀害,附身在她鬼魂上的又是谁?有什么目的,陆庄的人会不会就是这团蓝光的主人害的?
  “走吧。”各种念头一股脑的冒出来,江洲漓深吸了口气暂时把疑问都压了下去,然后轻轻的退后两步,朝四人道。
  五人默契的如来时一般,轻悄悄的关上了门离开,等转过两个弯之后,楼初心先按耐不住开了口,打破安静,“小姐,有什么发现吗?”
  江洲漓点点头,“我看见陆尔凤了。”
  “江姑娘的意思是说……”赵炎快速的接了话,语气中有明显的不敢置信的迟疑。刚才外面没有多余的人,江洲漓却说看见陆尔凤,那就是看见鬼了?
  但随即又想到江洲漓的职业,便沉默下来缄默不语。
  “就在陆子龙对面坐着,可以确定是陆尔凤的鬼魂。而且——”江洲漓长叹了口气,心情突然有些低沉,为所有年纪轻轻就离世的孩子。
  他们该多么渴望能好好感受下这个美好的世界,“她的鬼魂被东西附身了,对方的身份和目的还不清楚。”
  “会不会就是残害了全镇百姓的凶手?附身陆尔凤的鬼魂跟着陆子龙,难得是想赶尽杀绝?”翎羽经历石山尾事件后,对诡异案件的接受能力有了很大进步。她一直就怀疑陆庄这件事有蹊跷,当下斟酌着开口阐述自己的观点。
  江洲漓没立即回答,而是问了另一个不相关的话题,“能带我去看看那些打捞上来的尸体吗?”
  天色比之前又暗淡了几分,晚风开始送来阵阵凉意,巫马定澜独自走在前边,袍子衣袖被吹拂起飘逸的弧度。听到江洲漓的话,好看的侧脸神情依旧冷冷淡淡,但脚下方向已经转换往茶楼外走。
  尸体陈列在水神庙前的空地上,江洲漓随祝开庆进来镇子时就见过了。
  将士们已经结束了今天的打捞工作,但没有全部回去茶楼休息,而是分作了好几波人手,留在水神庙附近轮班看守。
  巫马定澜才领着他们走近,此起彼伏的问候声就响了起来。看得出来巫马定澜在将士们中的声望极高。而江洲漓也发现自己越发看不透巫马定澜,明明好似对什么都不在意,却又什么都能处理得当。
  近来天气凉爽,尸体虽然在水里泡了几天,但并没有什么异味散发出来。
  江洲漓半蹲下去,掀开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的一角,仔仔细细的观察起尸体的脸部,看完一具又换一具,直到看了七八具后,才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站起来。
  巫马定澜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他方才也注意到了怪异的地方,“是什么让他们临死前还能笑出来。”
  “也许,死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吧。”江洲漓轻轻开口,目光开始环顾四周。


第32章 沉鱼08
  离他们十多米外的小戏台,宽有五六丈高三尺,正对着水神庙,彩漆的木板已经斑驳,但还隐约能看见上面木版画的痕迹。底部被腐蚀了的半空的圆台柱上挂着蓝色的风幡,上面写着大大的黑色楷体字“大舞乡小鼓乐戏班在此作场”。
  风幡的料子还很新,联想到门楼上飘着的红绫,风吹雨淋的颜色也没有很惨白,江洲漓微微侧着头,问与她并肩而立的巫马定澜道,“看样子近期陆庄办过大的喜事,王爷有找这个戏班子了解过情况吗?”
  巫马定澜声色低沉的嗯了一声,“说是半个月前受邀到陆庄来的,当时镇上的百姓都表现得很正常,也没有透露出是为什么事庆祝。他们当晚表演完就赶去另一个场子了,已经派人去核实过。”
  没有什么很明显的线索,五人回茶楼闷闷的用了饭。
  席间巫马定澜问是否能找到陆尔凤的尸首,“全镇百姓就只有陆尔凤成了鬼魂,找到她的尸首后,兴许会得到一些线索,帮助我们找到案子的突破口。”
  “可以找到大概的位置,但需要死者的生辰八字。”江洲漓答得干脆,她想这对于巫马定澜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果然,第二天清早,江洲漓才起来在堂屋里用膳,就看见巫马定澜和赵炎从外面大步走进来,并将一张纸条递给她,纸条上写的正是陆尔凤的生辰八字。巫马定澜问她,“还需要准备什么吗?”
  “这样就行了。”江洲漓摇摇头,把纸条压在桌子上继续未完的早饭。
  饭后,陆子龙照例被侍女带出去茶楼外散心。江洲漓便没有顾忌的在后花园里,摆了个香案净手焚香祭天。
  黄色符纸被她高高抛起飘在空中,指尖笔走龙蛇般的乱舞一阵后,符纸上慢慢的显现出了朱红色的符文。除楼初心能大概看出来上面有写陆尔凤的生辰八字外,其他人是完全不知道画的什么。
  江洲漓接住掉落下来的符纸,将其放入鼎内点燃,升起一阵青烟。
  她轻轻闭上眼感知,缕缕青烟逆风起起伏伏的沿着河流的方向一直往下游飘去。约摸半刻钟后,江洲漓慢慢睁开眼睛,“河流下游,距镇子五里地的地方。”
  “在镇子下游五里的地方?那是双涧村附近!”赵炎熟悉过附近的地图,对这个记得非常清楚,稍稍一回忆就想起来了。
  翎羽也点头,“确实,我马上带人去搜查!”
  “嗯,你带一队人过去,沿着河道仔仔细细地的搜查,别漏了小地方。”
  巫马定澜交代好镇子里的事,赶到双涧村的时候,河边已经聚集了许多从附近村子来看热闹的村民。
  “有什么发现?”翎羽听到动静走过来问候,巫马定澜便顺口问道。
  “回王爷,还没有。”翎羽摇摇头,有些失意。
  江洲漓抬眼望去,过了汛期后的河道还有百来米宽。浑浊的河水悉数变回了清澈,官兵们撑着竹筏在河上来来回回搜查,也有好心的村民过来帮忙。
  “在这里!在这里!头发被灌木丛别住了。”沿着河岸搜查的官兵招着手高喊,没一会儿附近的竹筏都靠近过去。
  众人齐心协力的把人打捞起来,等他们把尸体送回岸边的草地上,江洲漓见到了和她昨日在后门外见到的鬼魂一模一样的女孩。穿着喜庆的红色绸衣,被泡的发胀,浑身湿哒哒的淌着水,原本可爱的丱发垂散开来,结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脸颊上。
  “怎么脚上还绑着石头?是被人故意沉水溺死的吗?”
  “真是造孽呀,是谁能下的这样的狠心!”
  “认识这是谁家的孩子吗?怎么会死在这里?难道是被洪水从上游的陆庄冲下来的?”
  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的议论开来。是的,陆尔凤的双脚被人用麻绳捆绑起来,还系上了大石块,显然是没想让她活下来。
  “红衣?”
  “喜事。”
  巫马定澜和江洲漓异口同声的开口,然后相视一笑。
  将陆尔凤的尸体运回陆庄,已经是快中午的事。同所有打捞起来的尸体一起,陆尔凤的尸体也被放在水神庙前的空地上排列好。先前打捞起来的尸体已经分几批运出去外面火葬了,新打捞上来的照惯例会先晾两天。
  等官兵们安置的时候,江洲漓在镇口转悠了一会儿。
  见水神庙的门扉并未合上,便跨过红漆门槛进到水神庙的正殿里。正殿空荡荡的毫无人气,有些莫名的冷意,但打扫得干干净净,左右两侧各立着两根高大的柱子,房梁上挂着流苏黄布,氛围有几分肃穆。
  正殿中央供奉着水神的塑像,手执笏板,衣纹流畅,神态自得。
  前方的香案上摆着百姓供奉的水果和酒水,果皮已经干瘪发皱,三足宝鼎被香火燃烧后剩下的木条塞得满满当当,香灰掉在香案上无人清理。
  殿内四壁墙上绘满了壁画,都是些很平常的生活场景,上了学堂的孩童在奔跑蹴鞠,白发老者相对盘腿坐着下棋,贩夫走卒们吆喝着卖鱼,妇女对镜梳妆。感觉内容完全与求雨无关,似乎根本不该出现在水神庙里。
  “为什么这水神庙的壁画与其他地方的相差甚远,其中有什么深意吗?”赵炎跟着看了一圈下来,略微摸不着头脑,云城的龙王庙他去过不少回,墙上画的都是祈雨图。
  江洲漓回头看他一眼,然后神色淡淡的指着壁画,耐心做了简单的解释,“取谐音是先人在祈福中常用的手法,就好像葫芦寓意福禄,这几处壁画也是取了它们的谐音。从每幅壁画各取一字,镜、棋、球、鱼,也是敬祈求雨之意。”
  “看来我们找的这全镇的喜事,很有可能就是祭祀水神了。”巫马定澜突然开口。
  陆庄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全镇有二三百户人家,世代在此临水而居,要真想把镇子一处处逛下来,这半天说什么也是需要的。而与全镇人相关的地方,除了水神庙,便只剩下陆氏宗祠。
  若喜事真的是祭祀水神,那想必肯定会录入宗祠大事记里,缘由也应该记载一二才对。
  “王爷知道陆氏宗祠在哪里吗?”出了水神庙后,站在通往茶楼的岔道口,江洲漓望着左右两条青石路问道。
  江洲漓停住的时候,巫马定澜便也停下来在她身边等着,听她突然发问,完全不意外的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率先左转走进一条小巷子里。
  刚来陆庄的那两天,他就带人把镇子都走了个遍,宗祠那样特殊的建筑物自然也是印象深刻。只不过当时他没有想那么多,所以只是简单的走马观花的看了看有没有活人和线索,没有进去看过。
  陆氏宗祠在的地方比较偏僻,四人跟着巫马定澜在小巷子里左转右转了快一刻钟,才终于走到那附近。
  巷子两边都是低矮的民宅,并不临水靠河,路面也不同于外面平滑的青石板路,而是铺砌着大小不一的鹅卵石,缝隙间已经长出了些许杂草,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经过。
  巷子右手边两座相邻的房屋间,有空出了一块两丈长宽的平地,平地中央非常显眼的矗立着一座古井。井沿是用在整块青石板凿成的圆环式样,正面墙壁则刻着碑文,上书:槐花井。
  碑文后面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大段话,大致的意思就是在颂扬这口槐花井,井水清冽甘甜,隐隐有槐花香飘散,故得槐花井之名,并名传十里八乡。
  江洲漓往井里看了眼,黑乎乎的深不可见底,别说是飘着槐花香的井水了,就是井水都已经没有半点。靠近井沿的地方已经长出茂密的蕨类杂草,空气中弥漫的是一股绿苔腐烂后的腥臭味。
  “陆庄是水乡,说来并不缺水呀,周围还河水遍布着,怎的就只这口老井的水干了呢?”楼初心看了后表示不解。
  “也许是这井水的源头与河水没有想通的地方吧。”赵炎做出猜想。
  陆氏宗祠就在这口井的斜对面,高高大大的门楼很显眼,雕梁画栋的色彩很鲜明艳丽,勾勒着祥云瑞兽,大红灯笼和红绫挂起在牌匾上。
  江洲漓迈开步子往那边走,顺带解答楼初心方才的疑惑,“河里死人了,没人敢用这井水,井眼叫人给堵住了。”
  走过门楼后,入眼是个挺大的庭院。院子里常年走人的小径上的草已经枯黄,上面还残留有爆竹的纸屑,褪了红色后干巴巴的趴在地上,六角凉亭静静的立在一边,空荡荡的寂寥又萧索。
  主屋的门扉斑驳老旧,也没有上锁,赵炎先一步上前推开门。
  虽然有天井透光,但陆氏宗祠内依旧光线暗淡。地面是夯实的黑土,墙壁泛黄掉粉,天井中的假山池内种植着不会开花的绿植。
  堂屋的四周贴满了陆氏先人的画像,还有写着密密麻麻族人名字的纸张,香案上供奉的灵牌也罗列得整整齐齐。这样的地方这样的氛围,光是走近看着就十分的阴森渗人。


第33章 沉鱼09
  “江姑娘能不能和这陆氏的先人对话?问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赵炎上过战场,手里沾满了鲜血,对宗祠这样的地方全然没有害怕之说,站在堂屋里是落落大方的指着堂屋里的灵牌开口。
  江洲漓不知道他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好笑着摇了摇头,“要是能和这陆氏先人对话,那我为什么不直接和那些尸体对话,还来得更为迅速?”
  “额。”赵炎缄默,楼初心偷笑。
  “只有在死后,拥有强烈怨念或是死不瞑目的鬼魂,徘徊在人间久久不去,化成怨鬼才能被沟通。这里供奉的不过是陆氏后世子孙对先人的念想罢了,那些人死了以后早就去投胎转世了,哪里还有什么鬼魂在。”江洲漓往前走到香案前,仔细观察起这供奉的牌位,都是陆庄的历任族长,并无怪异之处。
  “这里。”巫马定澜打开了香案右边的抽屉,拿出来一个黑色的小匣子,匣子样式很精致,雕刻着繁美的花纹,上边还挂着一把小金锁。
  宗祠里已经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巫马定澜把匣子拿到了外面凉亭的石桌上放着。众人跟出来围过去,观察了半晌,除那把小锁外,匣子似乎没有什么其他的机关,楼初心想了想,从发髻上抽了一根镶有珍珠的细簪子。
  说是簪子,其实就和纳鞋底的粗针一般大小。楼初心把簪子往小金锁的孔里掏了掏,只听见啪嗒一声轻响,小金锁被打开了。
  打开匣子,里面铺着的红绸布上静静的躺着一本泛黄的蓝色线装本:陆庄陆氏族谱。
  “没想到这族谱不交给族长妥善保管,竟然直接放在了这样显眼的地方。”巫马定澜不是很认可的摇了摇头浅笑,他拿起来随手翻了翻,面上的笑意慢慢变淡,神情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直到他把族谱重新放回石桌,众人看去,发现他食指所指的地方,赫然写着陆尔凤三字。
  正统之道推崇男尊女卑的思想,女孩不得入族谱已成传统,陆尔凤的名字出现在这上边,真是令人吃惊,联想到这次的案子,难道只是凑巧?
  四人仔仔细细的又翻阅了一遍这陆氏族谱,发现除了陆尔凤外,被记录在族谱上的女子竟然还有一人——陆月色。
  根据陆氏族谱里的记载,陆月色出生在陆庄的书香世家,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但是却只活了短短十五载,死于十年前,死因未写。
  “要说这女子入族谱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江洲漓左手支着下巴沉思道,“若是有卓越的成就能光耀门楣的,女子也是可入族谱歌功颂德的,令其佳话流芳百世。只是这陆月色与陆尔凤,既然能入得了族谱,生平记事却一片空白……”
  江洲漓突然想起赶路时经过茶楼,那个赶车老汉的话,“那可就要说到十年前的事了。传闻十年前陆庄也曾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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