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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成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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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四品的将军腰牌,也不知道老管家从哪里得来的。
  “原来是左使大人亲临,下官多有冒犯,还请见谅!”中年男人看了楼初心的腰牌后,立即收了势,恭恭敬敬的抱了抱拳,其他人也都将架势收敛起来。
  巫马定澜神武将军的威名,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传闻他征战在外时,身边肯定会带着两位将军,称左右使。
  如果说左使是这个腰牌的主人,那右使不用想也知道,自然是赵炎。
  中年男人侧身让了让路,以为楼初心就是所谓的左使,也不问她为何要以男装示人,“王爷就驻扎在镇子里,两位大人还请随下官来。”
  “麻烦了。”楼初心点点头。
  留下四个人继续蹲守,中年男人随手招呼了两个手下陪着一起往镇子的方向走。余光见江洲漓神情坦荡,似怀抱着闲情逸致在游山玩水,感觉十分的疑惑,但因为不清楚江洲漓的身份,他也不好多问。
  翻越山丘不到半里地的路程,路上零零散散分布着不少官兵在执勤巡逻,由此也可见上面对此事的重视程度。
  那些执勤的人穿着盔甲,脸上深情刚毅,像是军营里调出来的,而非府衙捕快。
  这些人和中年男人显然很熟识,见他带了两个陌生人过来,都忍不住好奇的多看几眼,顺带打趣着问候几句家长里短,“祝大哥,今晚上家里喝酒去呀!”
  “晚点再说了。”中年男人挥了挥手。
  荻草海只连绵了半个低矮的山头,几人翻过缓坡之后,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马平川的水泽丰沛的青草洼地。蓝天白云下,洛清江支流交错蜿蜒其中,五彩的蛱蝶翩翩飞舞,还有大大小小的鸟儿展翅起落。
  再沿显眼的黄泥路看过去,洼地的尽头是河流和茂密的竹林,在树梢间若隐若现的宛如世外桃源般的小镇,就是她们此行的目的地——陆庄。
  他们一路走过去,走了有一刻多钟的时间,长满杂草垛的黄泥路慢慢被鹅卵石路代替,然后再是大块大块被雨水冲刷得平滑的青石板铺成了平坦的街道,这就算是真正踏进了陆庄的地界。
  镇子口刻着陆庄两字的高大门楼,雕花镂空,彩漆艳丽如新。
  可能是之前陆庄办过全镇都庆贺的喜事,门楼上还系着大大的红绢花,布料被阳光暴晒后有些褪色了,发白的下摆可怜兮兮的迎风招展。
  青石板堆砌而成的石拱桥,看起来大约有一丈多宽,静静的矗立在门楼的正后方,中间是九级高的台阶,能容行人从上面往来,左右两边才是恰好能通过马车的木桥。
  河道短短几米的距离,桥下的石墩就架了有三四个,看起来无比的结实。
  “陆庄是这附近十里八村中有名的水乡。全镇的地势都很低洼,穿镇而过的河流在这里停留,然后再发散出去,所以镇子里的道路都比较狭窄,说是巷子更为贴切些。倒是因为水系四通八达,往来的话摇着小舟比走路还方便。”中年男人一边走一边跟她们介绍。
  陆庄只能往高处住人,带阁楼的木质房屋林立在河道两侧,如今房子外还有不少没收起的衣裳挂着。
  而镇上唯一一块较大的空地,是位于水神庙前的平地。水神庙旁搭了一座戏台,这块空地想来就是留给镇子里的百姓观戏用的。
  洪涝过后,河流已经恢复清澈,陆庄也安宁祥和,只是地面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泥沙。官兵们往来河流和平地之间,从河里捞起一具具湿漉漉的被泡得发胀发白的尸体,然后再抬到水神庙前陈列好。
  江洲漓随中年男子走上石拱桥后,抬眼瞧见的就是这样一番景象。
  她面色沉重的看着人来人往,尸体被抬着走动,水从用来抬尸体的竹篾下流出来,湿哒哒的浸湿了脚下路过的地方。尸体抬到平地上放下后,用竹篾垫在地上,拿白布盖着身子,既没有人哭诉,也没有人来祭奠。
  此生已了却。
  巫马定澜是临危受命,接到皇帝的命令后连夜赶到陆庄,也没做什么准备,在仔细查看周围后发现陆庄离最近的村子也很远。
  案子事关重大,为了不把时间浪费在路上奔波,他下令把办公的地方定在陆庄里。让大伙没事不要随意离开,连做饭的厨子都是从军营里调派来的。


第30章 沉鱼06
  在死气沉沉的镇子里找个统一的驻扎地方并不容易,所以大伙合计之后,把原先镇上最宽敞的茶楼收拾出来,共三层还加个小院子。茶楼里桌椅管够,大伙忙活回来后,吃饱喝足将桌子一拼,铺上褥子就能睡。
  五人走到茶楼的时候,正值晚上的饭点时间。
  从门外看进去,几个厨子正在有条不絮的把饭菜摆上桌,周围也陆陆续续的开始有将士归来。门口放着的两个大水缸里灌满了清水,有人拿着瓜瓢不管不顾的豪饮,也有三三两两吆喝着招呼同伴冲洗的。
  “祝将军好呀!祝将军回来了!”看见中年男人走近,众人纷纷开口。
  面对这热情的问候,被唤做祝将军的中年男子也不吝啬,回以爽朗豪气的大笑声,走路间身上的盔甲相互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大伙今天辛苦了,待会儿可要多吃点,好好补充□□力!”
  “是!”
  门前台阶被水溅到,湿了一大片,中年男人看也不看就大步踩过去,江洲漓和楼初心沉默的跟在他后面。
  楼上有人在来回走动,陈旧斑驳的木质楼板受力后,咯吱咯吱的作响。
  茶楼左手边被布帘子挡住的小门,是通往后院的,因为厨子刚去送饭出来,所以帘子被撩拨着还摇摆不定,中年男人吩咐两个手下在外面等候,只领着江洲漓和楼初心走进去。
  隔着一块薄薄的碎花布料,前后脚才跨进后院,整个人身处其中的感受,却好似空间上已经隔了千重山水万里路,连声音都被神奇的一同隔离开来,环境与前楼的杂乱喧嚣大相径庭,清幽安逸。
  后院其实并不大,但布局非常的秀气玲珑,除去坐落在四周的堂屋厢房,天井只有一两分田地的大小。
  穿梭小镇的潺潺河水,同样调皮不意外的漫过这里,留下伶仃的歌声。
  九曲回廊环绕着天井和水池,由凭栏护住分隔开,奇形怪状的太湖石垒成了假山立在水池中,假山上边花卉青葱。用竹子通心后做成的沟渠节节相接,水流由高到低流淌,恰似山涧溪水在循环奔腾。
  河水清澈见底,各色各样圆润的鹅卵石静静躺在水底,还有丛生的摇曳绿藻,色彩艳丽的锦鲤来回从旁边路过,怡然自得不识愁滋味。
  但想到这水里曾泡过整个镇子的百姓的尸体,有些甚至现在还没捞起,江洲漓就突然没了继续感慨下去的欲望,连带着看那些游来游去的肥美锦鲤,都好似是汲取了尸体的养分才长成这样,阴森森的很慎人。
  堂屋在回廊的左手边,高堂本该正对着天井假山的,但主人家不知道怎么想的,在廊檐上挂起了一张竹质的卷帘,遮挡着广阔的视野。
  江洲漓随中年男人走到门口的时候,颇不经意的往卷帘的方向看了眼,视线一晃而过间,假山石块的阴影构成的景象,隐隐约约的竟然像朦胧的人脸五官。
  而但等她再仔细看去,却又什么都没发现,只是块普通的石头。
  堂屋被打扫得十分干净整洁,两侧的椅子上或坐或站着好几个人,但谁也没有说话,气氛有些沉闷。
  巫马定澜就坐在主位上,绣着金丝云纹的黑色蟒袍加身。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右手正执着白棋沉思,在寻找最佳的位置落子,轮廓深邃美好的侧脸让人一眼难忘。
  堂下左边的太师椅上坐着两位身穿官服的男人,在他们对面坐的是赵炎,还有位长相明研端庄的陌生女子。
  中年男人跨过门槛后,微微颔首,恭恭敬敬的抱拳行礼,“王爷。”
  众人都随他的声音看过来,但更多的视线是放在他身后的江洲漓身上,有疑惑有打量。年轻女子冷冷的投过来余光一瞥,然后又转过头去。
  “开庆今天回来得早了,发生了什么事吗?”巫马定澜执白棋的手顿了顿,等落了子这才坐直了身子看过来。
  中年男子叫祝开庆,正是之前在义庄同江洲漓有过一面之缘的祝豫庆的胞弟。
  祝开庆侧了侧身,将身后江洲漓和楼初心的身姿全然展现出来,“回禀王爷,属下在路口附近拦下了左使大人还有一位公子,两位公子说是王爷有请,属下就带他们过来。”
  祝开庆说到左使的时候,刚才的陌生女子动了动。
  偏厅的圆桌上摆放着厨房送来的饭菜,正冒着热气,碗筷还整整齐齐的没有被人动过,看众人正在讨论事情,谁都没有心思吃饭。
  “原来是江姑娘来了啊。”巫马定澜闻言突然笑了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本王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属下告退。”祝开庆再次抱了抱拳,转身毫不拖沓的离开。
  “既然事情没有什么进展,王爷也有事要忙,那下官就先告辞了。”祝开庆前脚一走,坐在巫马定澜右手边,那两个穿着官服的男人也站起来说要离开,“衙门里已经堆积着不少琐事等下官去处理,改天下官再找时间过来。”
  听他说的话大概可以判断是辖区衙门的府尹。
  巫马定澜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更没有开口挽留,只是等他们双双退出去堂屋的门后,抬了抬手冲着进门后就站着的江洲漓和楼初心道,“坐吧。”
  “多谢王爷。”江洲漓也不扭捏推脱,把背着用布包裹住的东西小心的取下来放到椅子旁,这才规规矩矩却又毫不显拘谨的双手交叠置于腿上端坐好,见对面的女子还在直直的打量看她,也不恼怒,平和友好的回了抹微笑。
  巫马定澜褪去了方才的精神气,左手支在桌上双指捏揉了揉两眼之间的穴位,疲惫无力的开口,“路上辛苦了。”
  江洲漓看向上方的男子,浅笑着摇摇头,“有什么发现吗?”
  “除了一名七八岁的男孩幸存外,全镇百姓无一生还,但那男孩现在有些神志不清,什么都问不出来。”巫马定澜遗憾的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她放在脚边的包裹,“怎么?还带了道具来?”
  江洲漓点点头,随即挑眉,“有人幸存?”
  “因为还不清楚此事是人为还是其他——”巫马定澜意有所指的延长了声调,“未免意外,所以对外封锁了消息。”
  “依属下拙见,还是认为此番陆庄怪事的发生,并非人力就可为,也不可能只是一场天灾就能造成。”那名陌生的女子率先接过话,在江洲漓看过去的时候,微微点了点头自报家门道,“翎羽。”
  巫马定澜诧异的用余光瞥了眼翎羽,然后好笑道,“这位是我们的左使大人。”
  “借用左使大人的名讳,还望见谅。”江洲漓瞬间就明白了为什么祝开庆在误会她们就是左使的时候,说到左使大人的时候,这位女子投来的目光了。
  原来是正主就在这里,见自己的名讳被人朝其他人叫出来,确实怪异。
  “青城楼氏初心,多谢左使大人的腰牌。”楼初心很上道的把腰牌拿出来,走过去递到翎羽边上的茶几放着。
  巫马定澜挑挑眉。外表看似柔弱的楼初心整日跟随着他们进出,见了尸首污秽从来没有表现出过害怕,有时更是大胆的去仔细打量,加之身上的功夫也不弱,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她的身份。
  但想着江洲漓不说,可能是因为有什么难言之隐,比如为了保护小姐不得不这样做。只要是不妨碍破案,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没有过问。
  如今看来,倒是不那么简单。
  谁家的丫环还能冠以原来的姓氏,甚至与人介绍的时候也是越过主子的。
  别说巫马定澜的心里想的七弯八绕,就连坐在翎羽边上的赵炎心里也是波涛汹涌。他没有想到楼初心竟然会这样直白的自报家门,还是报的青城,即便如此却也不见江洲漓有什么怪异的表示。
  她是知道?还是不在意?
  想到江洲漓阴阳师的身份,赵炎微微皱眉,看来得私下找时间去问问楼初心,她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巫马定澜没错过楼初心一瞬间的失态,也没错过赵炎的困惑,心中愈发的觉得有什么他不能掌控的事情在悄然发生。
  “嗯。”翎羽冷冰冰的应了一句,拿起腰牌往兜里一放,给人颇有些不近人情的滋味。
  她已经从巫马定澜那里知道江洲漓的身份,甚至思嫔的事也是她交由亲自去解决的,故而听说这个作男子打扮的人就是江洲漓后,就开始细细打量起,然后在江洲漓的浅笑中也扬起了一抹笑意,“听说江姑娘是除妖降魔的个中高手,对陆庄此事不知道可有什么其他的看法?”
  江洲漓轻轻点头,“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们不能因为了解少,就不愿相信有肉眼看不见的东西存在。”
  巫马定澜左手支着下巴,慵慵懒懒的好似置身事外,却真切清楚的听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往来的对话。等堂屋内再次陷入静默时,他才直视着下方的江洲漓开口,“这样说,想必江姑娘心里对这件事已有了想法吧。”
  江洲漓白皙纤细的右手轻轻抬起,袖子下滑露出一截娇小圆润的手腕。她将食指中指和拇指轻轻捏在一起,然后眉头很快就皱了起来。


第31章 沉鱼07
  慢悠悠的站起来,江洲漓动作轻灵的背好包袱,神情依旧冷清,但隐约可见沉重,“还麻烦王爷前边带路,先让我去看看那个幸存的男童,顺便确定一些事情。”
  江洲漓这样说,算是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陆庄这事有古怪。
  什么人可以在一夜之间轻松灭了一个镇子?连军队开过都需要留下点痕迹,何况是在不见血也不动用暴力的情况下。
  其实,巫马定澜在到陆庄后见了镇子的景象,心里也是瞬间就冒出来和她相同的想法,否则也不会飞鸽传书,特意让江洲漓从云城赶来绣城。只不过,这悄然而来的无力感还是让他感觉到了挫败。
  五人相继离开堂屋,巫马定澜走在前面带路,江洲漓和翎羽并肩慢他两步,赵炎则沉着脸和楼初心殿后,愈发疑惑的看着走在前边的江洲漓。
  楼初心对他的表现感到奇怪,但估摸着和自己脱不了干系,所以明智的什么都没问。
  翎羽几乎知晓一切关于那个幸存下来的男孩的事情,她一路上自觉的担负起解困释疑的任务,条理分明的和江洲漓说道。
  她是在巫马定澜他们到陆庄后的第二日来的。
  当时整个镇子已经是座名副其实的死镇,没有一个幸存下来的百姓。
  那些尸体全泡在水里,仵作来过做了检验之后,说是大概已经死去有□□天的样子,而且确定都是溺死的。尸体被泡的发白发胀,随水流漂浮到镇子的各个角落,有些甚至飘出了镇子飘到下游。
  他们一行人便骑马,带着木桩赶往下游,想在尸体到达下一处村子前,在河道里打桩,挡住尸体的流动。
  陆庄下游有一片很大的沙洲,沙洲上都是些杂草灌木,已经枯黄了,附近有什么根本就掩藏不住,他们就是在那里救起幸存的小男孩。
  那男孩只有七八岁大,当时全身衣服都是湿的,整个人冻得浑身冰凉僵硬,嘴唇也已经发紫,天上没有太阳可以取暖,他就紧紧蜷缩着。带回来后,因为受了寒发起高烧,折腾了好几天才勉强捡回一条命,可也是到鬼门关前转了一圈。
  那孩子醒来后,刚开始还开心挺正常的,很懂事也很礼貌,问什么就答什么,也是因为这样,他们才知道了孩子的身份,说来也是真巧,正是他们现在住的茶楼主人家的孩子,叫陆子龙。
  江洲漓方才在堂屋里所见的男人是这里的府尹,年前还曾来过陆庄,当时就住在陆子龙家的茶楼,与其有过一些接触。
  府尹说茶楼老板还有个女儿,与陆子龙是难得的龙凤双胞,妹妹名陆尔凤,但尸首暂时还没有找到。
  望子成龙,望女成凤,这兄妹俩大约是被父母赋予了很高期望的。
  问起镇上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下游的时候,陆子龙才开始变得不太正常,神神叨叨的自说自话。会哭喊着妹妹的名字,但又似乎很害怕想起陆尔凤,半夜还时常惊醒叫喊。
  没办法,他们只能留下两人照顾陆子龙,希望他赶紧好起来,能提供一些对案子有用的线索。因为平日里都忙着案子的事也没有时间,巫马定澜还特意从云城找了两个会点招数的侍女过来照顾起居。
  江洲漓边听边点头,面色依旧沉重,看不透到底在想什么。
  茶楼的后院是个只巴掌大的地方,巫马定澜他们白天要办公,经常会有人进出往来,而醒来后的陆子龙又怕生,当然也不方便暴露他的存在,所以巫马定澜就吩咐两个侍女带他在后门外玩。
  后院的围墙是白墙灰瓦的,看着就朴素大气,这个季节,院墙的角落里还盛放着几朵娇艳的月季,小小的纹理简单的木质门扉就镶立其中。
  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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