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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区_科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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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乾又打了第三个过去。
  电话终于被接起来,对方的声音低沉而不耐烦:“你有完没完啊。”
  “方映桢,”蒋乾拿着电话站起来,“在哪里?”
  “关你屁事。”
  “告诉我,”蒋乾说,“我去找你。”
  “我不要。”
  “我去找你。”蒋乾重复,依稀能听到电话那边车驶过路面带起来的风声。
  “。。。。。。。”方映桢也重复,“不要。”
  蒋乾往阳台外看了一眼,已经在开始下雨。
  “你在淋雨,”蒋乾说,“告诉我地址,我去接你。”
  那边长时间地沉默下来,却没挂断,蒋乾意外地听到了一声没克制好跑出来的哽咽。
  方映桢迅速地说了地址,迅速地挂掉了电话。
  蒋乾穿好外套,拿上玄关处的伞,拉开门走了出去。
  找到方映桢是在BDP那边的一条商业街上。
  隔着一个马路,蒋乾看到方映桢戴着一顶丑到爆的毛线帽子,两条护耳以及小辫子似的毛线长长地挂下来垂在耳边。
  雨突然开始下得很大,雨点急速地落下来,敲打着路面,模糊了行人视线。
  方映桢浑身裹着一个很大的塑料雨衣,可怜巴巴地站在对面看着他。
  蒋乾撑着伞,穿过夜色里被不远处商业街的璀璨灯光渲染得脏兮兮的车流和雨幕,朝他走过去。
  方映桢脸上的狼狈和难堪被车辆的远光灯照得一清二楚。
  蒋乾终于走到他面前,把伞撑到他的头顶。方映桢的嘴唇苍白如纸,脸色却红得有些吓人。
  蒋乾皱眉,伸手碰了一下他的额头,又湿又烫,在发烧。
  “先跟我回去。”蒋乾说。
  无奈太大的雨声淹没掉他的话。
  方映桢张了张嘴,小声说了什么,蒋乾却听到了。
  “我不是故意的,”方映桢梦呓一般地说,抓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了蒋乾的外套口袋,“我也很难过,我也想找到它。”
  “我刚刚又去找了很久,还是没找到。”方映桢眼眶微红,“我真的不是故。。。。。。”
  还没说完,方映桢突然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连带着湿透掉的雨衣一起,蒋乾把他整个人揽到怀里。
  
    
40 

  方映桢跟着蒋乾第三次来蒋乾的家。
  进小区门的时候那个保安还拿手电筒在他身上照了照,一副以为蒋乾带了个流浪汉回来的困惑模样。
  不过的确是很像。
  方映桢站在浴室里,盯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眼睛发红还裹着一件丑不拉几、脏兮兮的塑料雨衣的自己。
  浑身都是雨水的腥味。
  雨衣是逃出去之后在一个便利店临时买的,方映桢一向不亏待自己,知道会下雨,很理智地备好了雨衣。
  不过大晚上漫无目的游荡了那么久,还开始发烧,方映桢觉得浑身无力,抬一下手臂都酸得要死。
  又站在镜子前面发了一会儿呆,方映桢才慢慢地解掉雨衣,去放洗澡的热水。
  “嗯,找着了,”蒋乾低声说,“不过在发烧。”
  “啊发烧了?”林超啧了一声,“能猜到,这人吧,受委屈了也只会折磨自己,要多傻逼有傻逼,你让我跟他说几句话。”
  “在洗澡。”蒋乾说。
  “啊?哦、哦。。。。。。那你别忘记让他吃药哈,我先挂了,这边儿查寝呢。”林超说。
  蒋乾把手机扔到床上,转身拉开衣柜,拿了一身干净的睡衣,他想了想,又把一件毛衣从架子上拆下来。
  方映桢冲掉流到眼睛里的洗发水,听见有人敲了一下门。他愣了愣,把水关小些,说:“蒋乾?”
  蒋乾的声音隔着一道磨砂门响起来:“毛巾和睡衣给你放在外边儿。”
  “哦。”方映桢说,听到关门的声音,蒋乾又出去了。
  方映桢呼出一口气,有些疲惫地把脑袋往墙壁上一靠,任水流冲着身体。氤氲的热气让他有一种落地了的感觉,很踏实,没有那么不顾一切想要逃跑的冲动了。
  方映桢洗好澡,拉开一点儿门,伸手去摸毛巾,擦干之后又去摸睡衣。
  看大小应该是蒋乾的,虽然蒋乾比他高很多,穿着应该也还凑合,方映桢想着,发现睡衣裤中间卷着一条新的内裤,标签都没拆。
  “。。。。。。”
  这个好像不太凑合。
  方映桢穿好衣服走出去,看到放衣服的地方还放了一件深蓝色的毛衣。
  给他准备的吗。
  方映桢愣了一下,突然觉得鼻子很酸,像是被强行灌了很多醋一样。
  他套上毛衣,擦着头发走了出去。
  蒋乾正站在厨房里泡东西,听到动静转身看了他一眼:“在泡药。”
  “给,我的吗?”方映桢问,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嗓子哑的不行。
  蒋乾嗯了一声,拿着杯子走过来,把杯子递给他:“喝吧,退烧的。”
  “苦吗?”方映桢小声问。
  蒋乾避开他可怜巴巴的目光:“有一点。”
  方映桢拧着眉,还是把药喝掉了。
  “这也太苦了,怎么只是有一点?”他很虚弱地抱怨完,起身要去洗杯子,被蒋乾拽住了手腕。
  方映桢低垂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不解地看着他。
  “我洗就好。”蒋乾松开他的手腕,解释。
  “哦,”方映桢点点头,“那什么,学霸,借你家沙发睡一。。。。。。”
  “你睡床吧。”蒋乾说。
  “什么?”方映桢抬头看着他。
  “这个我睡。”蒋乾极不自然地指了指沙发。
  方映桢是个认床的人,不过蒋乾的床干净又舒服,再加上发烧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躺上去就睡意汹涌。
  方映桢把被子盖到鼻梁处,遮住了大半张脸,闻到一些很淡类似于海洋的味道。
  就是那种深海的、温和的、暗不见底的香味。
  应该是蒋乾的味道。
  方映桢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过了一会儿,蒋乾走进来,替他关灯。
  方映桢叫住他:“蒋乾。”
  蒋乾站在门边看着他。
  方映桢不安分地撑着手臂又坐起来,看了看他,说:“谢谢你。”
  他还在发烧,说话间带一股鼻音,听起来比平时要奶一点儿也文静很多。
  蒋乾不打算回应,目光却不经意地落到方映桢搭在被褥外的手背。
  有一些凌乱的抓痕,红肿着。
  “谁弄的?”蒋乾在床边坐下来,盯着他的手。
  方映桢叹口气,把手缩进被窝里,随便地说:“没谁。”
  “你的那个弟弟。”蒋乾说着,不由自主地去看方映桢的脸,在想被打了的是哪一边。
  “没。。。。。。”方映桢胡乱地摇头,摇到一半,突然笑了,伸手去抓蒋乾的手腕,把他的手指掰过来看,“你什么时候涂的指甲油啊?”
  “你怎么涂指甲油了啊?”方映桢觉得很好笑,“不过说实话,挺好看的。”
  蒋乾的手指很瘦,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好,均匀的深黑色指甲油衬得手修长白净。
  看起来就很贵。
  “我不会笑话你的。”方映桢又说。
  “工作而已,”蒋乾把手从温热里抽回来,“没来得及卸。”
  “哦。”方映桢点点头。
  “忙着去找你。”蒋乾补充完后半句。
  “。。。。。。”方映桢脸莫名其妙地热起来,在蒋乾的平静注视下逐渐心慌意乱。
  慌乱之中,方映桢抬眼,撞上蒋乾的目光。
  “我。。。。。。”
  蒋乾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突然堵住了他的嘴唇。
  “。。。。。。”
  “蒋。。。。。。”
  方映桢想推开蒋乾的肩膀,却被他反手压到了枕头上。
  蒋乾用的力气很大,带着一点让方映桢不知所措的愤怒,霸道而理直气壮地占据着他的嘴唇。
  “蒋乾。。。。。。蒋。。。。。。”
  方映桢被亲得喘不过气,茫然地盯着他近在咫尺的鼻梁以及眼睫毛,半被打断半固执地重复喊他的名字。
  蒋乾终于听到了,略微松开他一些,微喘着气,低头去看方映桢的身体。方映桢穿着不合身的他的睡衣,肩膀瘦削且窄,骨头硬得硌人,和平时都不一样。
  蒋乾的手顺着方映桢的毛衣下摆钻了进去,碰到他那一截窄而柔软的腰身。
  “蒋乾!”方映桢脸涨得通红,突然提高声音喊了他一句,“我要生气了。”
  方映桢在装作很凶地瞪着他。
  蒋乾盯着他故作冷漠的眉眼,突然停止动作,收回了手。
  
    
41 

  方映桢瞪着眼睛,像个傻逼一样看着蒋乾从他身上起来,沉默地关掉灯走了出去。
  “。。。。。。”
  然后房间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想不明白。
  方映桢抱着腿,把下巴搁在膝盖上,在黑暗里依旧瞪着眼睛,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蒋乾亲他?
  蒋乾为什么亲他?
  难道是错觉?
  方映桢迟疑地伸手,用指尖碰了一下嘴唇,触感反驳了他的侥幸想法。
  蒋乾,确实是、真真正正是,亲他了。
  方映桢想起刚刚蒋乾按住自己手腕,强硬地压下来的样子,忍不住闭了一下眼睛。
  日。
  蒋乾发什么疯啊?
  还是他疯了?
  蒋乾有病吧?
  嗯,一定是蒋乾有病。
  方映桢又伸手摸了一下嘴唇,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上也沾染上了蒋乾的那种味道。
  干净又幽暗的香气。
  方映桢停顿了一下,继续给自己灌输:蒋乾有病,就是蒋乾有病。。。。。。
  无奈身体过于疲惫,再加上还发着烧,脑子始终不能保持清醒,眼皮不受控制地缓慢合上,他最终还是睡了过去。
  蒋乾扯开沙发上的被子钻进去,躺了下来,抬眼盯着天花板发呆。
  过了一会儿他坐起来,往房间那边看了一眼,没什么动静,方映桢大概睡下了。
  蒋乾又躺了回去。
  沙发比较窄,他腿又长,躺着并不怎么舒服。蒋乾回想起方映桢上回睡在这里的情景,料想他应该睡得也非常难受。
  但方映桢没有说。
  蒋乾叹了口气,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方映桢这个人,由方映桢这个人又联想到刚刚的那个。。。。。。
  那个亲吻。
  是他起的意,是他开的头。
  蒋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并不想诚实地告诉方映桢,抱歉,看到你的样子我没有忍住。
  直到法斗用自己的壳缓慢地敲打着玻璃缸,用声响把蒋乾从思绪里引回来,蒋乾才想起今天还没喂这大爷。
  他起身,去厨房拌了一点儿香肠肉,搅碎了喂给法斗,然后又拉开阳台门走了出去。
  没有睡意,出来看会儿大雨。雨依旧下着,下得比刚出去找方映桢那会儿还大,有点儿吵,世界在雨里变得模糊不清,一片黑色。
  这座城市好像总是在下雨,从他有记忆起。
  不是下雨,就是阴天,出太阳的日子是老天爷不情愿而吝啬的赏赐。
  这座城市就像是世界角落的一个盲区一样,蒋乾在这里生,在这里生不如死,在这里。。。。。。
  第一次产生想要亲吻一个人的冲动。
  蒋乾摸出烟点上,心里想的是,还好方映桢接了他的电话,还好在雨没下大之前就找到了方映桢。
  躺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好几下,很快又黑屏。
  蒋乾关上门走进来,拿起手机。
  '吕之奇':'转账'
  '吕之奇':辛苦费,今天谢了啊
  'JQ':不客气
  蒋乾收了钱,吕之奇又发来一句:明天有空吗我还想找你帮个忙,哦对明天周一,你得上课是吧
  'JQ':可能不去
  '吕之奇':嗯嗯嗯?啥叫可能不去?
  'JQ':没什么,你刚想找我帮什么?
  '吕之奇':嘿嘿,还是卖货的事儿呗
  蒋乾想了一会儿,给她回道:那明天晚上你来吧
  方映桢一觉睡到天亮,醒过来才发现已经九点。
  今天周一,完蛋。
  他挣扎着起来,浑身酸痛,跟被人打了一顿似的。不过脑子清醒了很多,应该是吃了药的缘故。方映桢抬手摸了摸脑门,觉得不是很烫了。
  正想着,门被人推开,蒋乾走了进来。
  方映桢揉了揉眼睛,对上他的目光,然后愣了一下,迅速地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我。。。。。。”方映桢掀开被子下床,“就不打扰了吧,我还得。。。。。。”
  “躺着。”蒋乾说,从床头柜里拿了一个温度计出来。
  “。。。。。。哦。”方映桢躺好,拿眼睛看他,小声说,“可是我还要上学。。。。。。”
  “你要上学,我不要吗?”蒋乾问。
  “多麻烦你啊,我觉得我好了。”方映桢继续小声说。
  蒋乾不再理他,甩了两下温度计递给他。方映桢成功被忽视,无语地接了过去。
  “已经帮你请假了。”蒋乾看着他说。
  方映桢点头,等三分钟之后把温度计拿出来,递给蒋乾。
  “你不会看?”蒋乾问。
  “不会。”方映桢很诚实地说。
  “。。。。。。”
  蒋乾面无表情地把温度计举起来看了一会儿,37。1,比昨晚上他偷偷进来给方映桢量的两次要低了很多。
  “还有些微烧。”蒋乾告诉方映桢。
  “下午我去学校,”他又说,“会帮你把作业带回来。”
  “我生病了还要做作业啊?”方映桢可怜巴巴地问。
  蒋乾没说话,看着方映桢,方映桢被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又反应过来:“你意思是我晚上还住这儿吗。。。。。。不用了吧?我好了可以走了真的。。。。。。”
  “出来先吃早饭吧,做好了。”蒋乾起身往门外走。
  早饭是油条豆浆,不属于方映桢的挑食范围,还是可以吃的。
  方映桢夹起一根油条,在蒋乾的眼前晃了一下。
  “干嘛?”蒋乾冷漠地问。
  “你骗人。”方映桢笑容里带着得意,“你说早饭是你做的,你会煎油条吗?这肯定你下楼买的。”
  “啊,被你发现了。”蒋乾面无表情地说,“但是豆浆是我自己做的,怎么了?”
  “。。。。。。没怎么,你特别棒。”方映桢敷衍地竖了一下大拇指。
  “我不是叫你别对我做这个吗,你烦不烦?”蒋乾看他。
  方映桢点点头,又问:“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
  “哦。”
  玄关处突然有动静,无聊对话暂时被打断。
  方映桢嘴里叼着油条,下一秒看到一个男人开了门,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进来。
  “哎,你在啊?”男人收了钥匙,笑着对蒋乾说,“怎么没去上学?”
  “我刚好路过超。。。。。。”程湛抬头,看到方映桢,愣了一下,“你是,方科长的小公子?你俩怎么会在一块儿?”
  “我,他。。。。。。”蒋乾难得解释,接过舅舅手里的东西,放到沙发上,“他和我一个班的,认识。”
  “你认识我?”方映桢把油条塞到嘴里,怔怔地看着男人。
  “你不记得我吗,我们一块儿吃过饭的。”程湛笑起来,很自来熟地坐到他对面,“就那回,在湖岸酒店,蒋乾也在啊。”
  “湖岸酒店?”方映桢使劲想了一会儿,上个月好像确实去过那么一次,不过。。。。。。蒋乾也在?
  他怎么不记得?
  “你当时好像跟方科长闹别扭了,”程湛笑了笑,“估计没注意到我俩。。。。。。哎今天周一你俩怎么没上学去啊?”
  “下午就去,你过来有事儿?”蒋乾拉开他身边的椅子坐下去,把没喝完的豆浆的碗扒过来喝了一口。
  “喝豆浆吗?”蒋乾又问程湛。
  “不喝了,”程湛摆了摆手,很局促的样子,“就过来,看看你,以为你上学去了,来给你送点儿吃的东西。”
  “我这就走。”程湛又道,说着就要起身。
  “舅,喝一下我自己做的豆浆吧。”蒋乾轻声说。
  方映桢注意到男人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不知所措,一个劲儿点头,嘴里说着好。
  喝完豆浆,男人还很亲切地跟他道别。
  “这我舅舅,”蒋乾看着男人关上门出去之后说,“路过而已。”
  “你之前就见过我?”方映桢抬眼,“怎么没跟我说过?”
  “那时候又不认识,有什么好说的。”蒋乾说。
  “你舅也强迫你参加饭局吗?”方映桢忍不住问,“我爸也这样,我最讨厌的事儿就是陪他去外边儿吃饭。”
  “我舅胃不好,喝不了酒,所以把我带着。”蒋乾说。
  “所以?”方映桢挑眉,“为什么?”
  蒋乾掰了一半油条下来,漫不经意:“只要有人一逼我舅喝酒,我就假装阑尾炎,喊他开车送我去医院。”
  方映桢联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尤其想象到蒋乾装病的样子,顿时就忍不住哈哈哈起来。
  “笑屁?”蒋乾看他。
  “你真这么干过?”方映桢问。
  “倒还没有实践机会。”蒋乾叹口气,“主要我舅,孤家寡人一个,能帮他的也只有我。”
  “你和你舅关系挺好的吧?”方映桢笑了笑,“我挺羡慕的,在我家,没人跟我关系好,跟我关系好的也不常见面。”
  蒋乾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两人都没再说话,尴尬的气息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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